凡煙小說

第75章 想我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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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修把公主送到房間門口就要走,貝拉硬是把他拖進去。

“你別走,我在陌生的地方害怕,你現在陪我一會兒。”

藍修對待女孩兒沒轍,只能跟著進去。

公主在房間裏東看看西看看,走了一圈,總結道:“藍修,彭家的房間太豪華了吧?客房墻上掛著的都是價值幾百萬的真跡,雖然看起來沒有王宮富麗堂皇,卻處處透著貴氣,富可敵國不是吹的!難怪我媽媽要我嫁給他。”

“你為什麽不願意嫁?”藍修有些不明白。

彭諾這樣優秀的男人,很少有女孩兒不喜歡吧?

“藍修,你傻不傻,彭諾這樣的身份的貴公子,心眼多著呢!並且沒一個好東西,你要我嫁給他,整天待在家裏守著他,要不就是用錢打發時間,那樣的日子我才不要過。”

公主越說越氣,把她哥哥和媽媽都罵了一頓。

藍修不由地在心中感嘆。

果然,人是缺什麽要什麽?

媽媽拼命的想要給靈靈找一個有錢人嫁了。

而父母和妹妹所追求的在公主眼中,一文不值。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暴力的推開了。

緊接著,彭諾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公主殿下,你把我家修拐到哪裏去了?”藍修尷尬的回眸,瞪了彭諾一眼,讓他別胡說。

這個一天到晚不見人影,把工作丟給他的人,居然敢跑出來質問公主殿下。

貝拉瞧見彭諾來了,立馬跑到藍修身旁,不客氣的反駁。

“什麽叫做你家藍修,藍修是我看中的人,我要嫁給他,你休想把他搶走。”

藍修:“……”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彭諾一把將藍修拉到身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公主。

“公主殿下,藍修他一點都不喜歡女孩兒,你還是考慮考慮其他人吧,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們告辭了。”

言畢,他拉著藍修的手就往外走。

貝拉氣的一跺腳,“彭諾,你這個混蛋。”

彭諾把房間門一關,臉色就冷了下來。

“修,你居然背著我和公主殿下搞在一起去了,還帶著人親自開直升機給她取風箏,我彭家人死光了?這點小事情要你親自去做。”

他抓著藍修漂亮的手,越看越生氣,“你這雙手是用來開直升機的嗎?”

藍修搖頭,“我以前都是駕駛戰機。”

“什麽呀!這麽沒情趣,我的意思是,你這雙手只能用來……”

他將藍修壁咚在走廊,“和我談戀愛的。”

藍修被燙著一般甩開他的手,“別胡來,你頭不暈了?”

彭諾養傷這段時間,每一次和他到關鍵時刻,就頭暈頭痛,沒有一次成功的。

“埃爾默說你最少修養一個月,否則,會影響你的健康。”

彭諾被氣的吐血,“什麽呀!男人怎麽可以不行!你敢小瞧我。”

他一把抱起藍修,從客房這邊走了二十幾分鐘,乘電梯回到房間,便亟不可待的吻了上去。

“太久沒有抱你了,想死我了。”

彭諾憋著一口氣,非要把男人的面子給掙回來。

彭諾把他抱去浴室,他渾身癱軟站不穩,他只好把他抱在懷裏,仔細慢慢的幫他洗澡。

藍修軟軟的靠在彭諾懷裏,閉著眼睛,享受熱水沖刷在身上的舒爽。

“修,你真好看。”彭諾在他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彭諾,你身體好了,你自己管家吧。”他終究不是彭家的人,這些天雖然沒人敢當面跳出來說什麽?但是流言蜚語已經滿天飛了。

說他趁著彭諾生病,想要奪權。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如果他是女人,彭諾名正言順的妻子,就是一家子,自然沒人認為他是外人。

而男人在別人眼中,終究不可能過成一家人。

不過是玩玩,新鮮感過了,橋歸橋路歸路,成為陌生人。

“幹嘛?有人欺負你了?”彭諾把他洗幹凈了,用浴巾包起來,抱回房間。

“沒有。你天天和埃爾默在實驗室幹什麽?”藍修覺得這些天見彭闊的時間少了,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還不是為了一年一度的科研學術會,本來這個是女王陛下主持的,現在國庫沒錢,女王陛下就丟給我們三大家族輪番主持,今年輪到我們家了,埃爾默決定就在我們家後山的試驗基地舉辦……”

說到這裏,彭諾突然停頓了一下,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藍修。

“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因為我冷落了你,你不開心?”

“沒有。”藍修堅決否認。

彭諾開心壞了,“你想我可以直接說出來呀,為什麽要讓自己受委屈,再說,我也很想你。”

說著他就壓著藍修親他。

藍修把他推開,“你躺好,我有事情和你說。”

藍修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更改,無論別人怎麽看待他和彭諾的感情,也不管將來如何,他都會認真的對待,把彭諾當做唯一過一生的愛人。

“什麽事情這麽嚴肅?”彭闊看著藍修棕色的瞳仁,“你不會是被公主殿下的表白給打動了吧?”

彭諾心裏抓狂,修這塊肥肉,一個個都盯著。

公主殿下不是要嫁給財閥嗎?盯著他的修幹什麽?

“你別瞎說,公主年紀小,有些叛逆,不明白什麽是愛情,她總有一天會找到屬於她的歸屬的。”

藍修是一個嚴謹守規矩的人,做不出和彭諾一樣口無遮攔,對誰都能胡言亂語。

“你正經一點,我和你說正事。”藍修坐起來,逃離他的懷抱。

彭諾還想撲上去,被他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好嘛,夫君你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小女子聽著。”

藍修硬是被彭諾給逗笑了,“沒正經。你還記得我之前是因為什麽事情入獄的嗎?”

“當然知道,被雅爾那個不舉男把你送進去的唄?”

雅爾兩個字是彭諾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可惡!那個繡花枕頭,也配擁有修。

想到修和雅爾在一起七年,他都能把牙齒咬碎。

“當時雅爾的實驗體被盜,你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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