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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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笑不禁感慨到:真是學校不論好壞,成績不論優劣,當帥哥和平凡女子同時出現的時候,海南這樣名校的女生的反映和湘北還真是一點兒區別也沒有啊!

“啊~,流川楓,你幹什麽?”

正在對比海南和湘北女生表達憤怒的面部表情差別的常言笑被眼前突然發達的臉嚇得驚叫起來。

“奸詐……”

瞥了瞥在直起腰的自己面前大喊大叫的某人,流川楓冷冷說著。

“你說我奸詐?!”

常言笑指著自己難以置信抵叫道,看著某人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惱怒地低吼到:“這賴誰啊!要不是你非要跟我過來,我至於被這些女人仇視嗎?”

“沒有女人……”

擡起頭環視一周後,流川楓同學端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很誠懇地對憤怒中的某人陳述著。

“你!”

看著某人那張肯定的臉,常言笑著實倍感無力,“在你那個高度找,別說女人了,就連人估計也少吧!”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說流川楓冷漠,囂張,沒有禮貌的諸位,你們都錯了!其實流川楓同學絕對是個真真正正的好孩子,看不到你們,只能說明你們絕對太矮了!按照流川同學的標準,人類的平均身高大於等於180厘米。

“快看啊!流川楓大人說話了。”

花癡的聲音是如此熟悉的響起,常言笑無奈地翻著白眼,就這點而言,不管實在湘北還是海南,對於‘流川楓說話了’這個非自然現象的反映真是出奇的一致啊!他又不是啞巴,說話很奇怪嗎?

“天哪,聲音好好聽~,實在是太酷了!”

好聽嗎?常言笑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那廝的聲音的確不錯,清冷中透著磁性。不過酷……,同情地看了看那個眼看就要昏倒的女生,常言笑嘆了口氣,孩子,他不酷,他是面部神經癱瘓,俗稱面癱。

聽著不絕於耳的尖叫聲,常言笑終於認清了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

盡管湘北VS海南一戰,湘北是輸家;盡管流川楓並沒有堅持過整場比賽;但流川楓這三個字,已經隨著那天有如神助般的表現,深深烙在了無數青春少女的心底。簡單來說,流川楓紅了。

有了這個認識,常言笑擡起手捅了捅身邊已經開始打瞌睡的某人,小聲說道:“餵,流川楓,你先回去吧!”

“不要!”

高高在上的某人,眼睛也不睜地痛快拒絕著。

“你……”常言笑深深吸了口氣,揚起討好的笑容繼續游說到:“你先回去好不好?耽誤訓練可不好啊!”

“晚上補。”某人馬上給出補救方案,隨即睜開雙眼,看著垂頭喪氣的某人,堅定地說道:“你陪。”

“憑什麽?”常言笑怪叫著。

“……”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義憤填膺的某人,流川楓很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十分確定的說道:“我陪,所以,你陪。”

“我還呸呢!”得到答覆的常言笑很不文明地輕啐著,“我又沒讓你陪,所以我也沒必要陪你。明白了沒有?”

“奸詐!”看著眼前說得不亦樂乎的某人,流川楓冷冷地說著。

“你……”瞪著眼前一臉指控的人,常言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每次櫻木花道都會那麽亢奮地和眼前這只吵來吵去了,很明顯,任何一個擁有正常語言能力的人和流川楓吵架,只有兩種下場:啞口無言or氣死。看來她屬於前一種,而櫻木花道因為隸屬於靈長類,無法進行劃分。

“常言笑?”

有些微微上挑的渾厚嗓音打斷了千裏迢迢從湘北趕到海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一身運動裝扮的海南老大牧紳一同學就這樣很有氣勢地登場了。

為什麽有氣勢?

看看已經快抽抽成‘拇指姑娘’的常言笑就知道了。

微微擰著秀眉,流川楓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困惑地眨著眼。

和他不熟的那個海南的隊長正饒有興致地雙手環胸,微微笑著。和他很熟的那只,卻已經退到了他的身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滿臉難看的笑容。周圍還有不知從什麽地方傳過來的噪音,疑似代教育部門進行考察的流川楓自此得出結論:海南附中,討厭的爛學校。

“流川楓~~,你來幹嘛?!砸場子嗎?有我清田信長在,你就絕對沒法得逞……”

突然響起的嘹亮嗓音,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沈默打量。

“白癡!”

看著上躥下跳的某人,流川楓翻著三角眼,很確定地說著。

“啊~~,流川楓,你說什麽?!我告訴你,不要太囂張,這裏可是海南!”

智商遭到質疑的某人更加淒厲的叫著,三躥兩躥跳到流川楓面前,突然發現了藏匿在此的另一個人,失聲叫道:“啊!你不就是上次在更衣室……”

“海南的猴子,好久不見了!”眼看某只動物就要用那天賜的大嗓門對她極力回避的事情進行廣播,常言笑噌的一下躥出來,沖著正指著她的某只笑道。

“都說我不是海南的猴子了!”聽到關鍵字,某人很大聲的反駁著。

“不是海南的?”看著滿臉怒意的某人,常言笑十分驚訝地叫道,隨即托著腮幫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到:“難道是湘北的猴子?可是沒聽說轉會啊!”

“我才不是湘北的呢!我是堂堂整整的海南猴子!”某人,不,是某猴子氣急敗壞地澄清著自己的歸屬地。

“噢,我就說嘛!”常言笑了解地點了點頭,上前拍了拍某猴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海南的猴子,不是湘北的。”

“嗯~”終於找到家的海南猴子同志當下舒心地點了點頭。

“清田,過來。”無力地看著自家後輩攜帶著鐵鍬,高高興興地挖著坑,然後自動自發地跳了下去,還擡頭問了問‘夠不夠深’。牧紳一暗自感嘆自己的穩重,完完全全都是被這種傻小子給逼出來的。

“阿牧哥~”自知上當的猴子蹭到管理員身邊,撇著嘴低聲叫著,滿臉委屈地看著那邊笑得好不快意的陰險女孩,憤憤說道:“她欺負我~”

“閉嘴吧。”嘆息著敲敲自家猴子,呃,後輩的頭頂,牧紳一無奈地陳述著事實:“越說越丟人。”

“好了,說說你們來幹什麽吧!”狠狠瞪了一眼自家還要開口的某人,牧紳一揚起溫和的笑容對著面前的兩人問著。

看了看那個讓自己第一次吃到敗仗的人,流川楓別扭地撇過頭。

“我們是來商量聯合決賽之後,進行練習賽的事情。”無奈地看著身旁別扭的某人,常言笑突然覺得這種拎不清情況的人,能夠安然活到現在,真的是老天開眼。

“哦?”輕挑了挑眉,牧紳一輕笑道:“想不到湘北還真是很有信心啊!”

“呵呵,兩手準備,兩手準備。”聽著牧紳一同學話裏的深意,常言笑幹笑地說著。

“是這樣啊。”若有所思地低喃了一下,海南隊長說出了讓某人抓狂的話:“雖然聯合決賽之後,為了全國大賽,海南的練習還是相當緊張的。但是,偶爾放松一下也還不錯。那就決賽之後你再過來定時間吧。”

聽著那明顯含有輕視成分的話,流川楓狠狠瞪著那個蔑視自己球隊的男人,那個號稱神奈川帝王的男人,那個給了自己第一次失敗經驗的男人,雙拳不由得開始收緊,臉上的表情也越發難看,擡起腳,朝著那個老神在在的人走去……

“麻煩收回剛剛的話!”

從身後傳來的清冷嗓音,讓流川楓有些詫異地收回了腳,回過身,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人正直直看著和自己同樣的目標。

“我說錯了嗎?”看著扳起臉的女孩,牧紳一挑了挑眉,貌似無意的反問著。

“錯了!也不全錯。”揚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常言笑舉步走到那個渾身散發著威嚴的人面前,輕聲說道:“海南確實很強,而且估計不出意外今年還是冠軍。但湘北也許也能拿到那另外一張入場券哦。”

“呵呵,對手可是陵南啊!”牧紳一輕笑出聲,特意加重了‘陵南’兩字。

“牧同學,你對藤真什麽評價?”並不理會某人的暗示,常言笑突然笑著改變了話題。

“縣內數一數二的好手。”微楞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的某人十分中肯地回答著。

“那聯合決賽之前,對於海南來說,翔陽算是什麽樣的存在?”常言笑繼續問著。

“敵手,勁敵。”

“那你又為什麽不能想象一下,戰勝了海南勁敵的湘北不能戰勝陵南呢?”得到滿意答案的常言笑揚起唇角,快意地笑著。

“呵呵,這麽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看著眼前有些得意的女孩,牧紳一頗為讚同地點著頭。

“所以麻煩收回剛剛那句話。”

安撫地看了看滿眼疑惑看著她的流川楓,常言笑再次重申著。

“呵呵,難得湘北的經理這麽愛隊啊!”深深看了一下十分堅持的某人,牧紳一突然快意地笑了起來,“好吧,剛剛的話我收回。那就等決賽結束後,你再來確定具體時間吧!”

有些敬佩地看著那個一臉真誠的人,流川楓突然覺得這個櫻木所謂的‘中年人’好像還不錯。

捍衛了自家球隊的尊嚴,得到了同意進行練習賽的回覆。照理說,應該心滿意足的湘北二人組中的主力辯手卻突然爆發出淒厲的吼聲。

“說了半天,你怎麽就不明白啊!”

怒吼出聲的正是已然凱旋的常言笑同學,“我說了這麽半天,怎麽還是這個結論啊!”

“餵,你不要太過分!阿牧哥已經妥協了,而且也同意比賽了,你還鬼叫個什麽?”海南的猴子眼見自家管理員被吼,噌的一下躥出來瞪著眼前不知好歹的女孩。

“猴子別插嘴。”推開那個擋路的動物,常言笑三步兩步躥到臉上有些疑惑的某人面前,低聲咆哮著:“本來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好人,沒想到這麽的固執。隊長了不起啊!海南了不起啊!身材好,有八塊腹肌了不起啊!你憑什麽讓我還得再來一次啊!”

“等等,你這麽激動難道是因為要再來一次?!”有些發懵的看著眼前眼神淩厲的女孩,牧紳一終於抓住了關鍵詞,難以置信地問著。

“要不然是為了什麽啊!”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明顯搞不清狀況的高大男孩,常言笑繼續絮叨著:“聯合決賽結束正是最熱的時候!這麽千裏迢迢,酷暑難耐的日子你還讓我再來一次,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

“……”無語地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叫囂著的嬌小身影,牧紳一頭一次知道了什麽叫‘無言以對’。

“餵,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啊!”不滿地在沒有反應的某人眼前揮了揮手,常言笑繼續抱怨著:“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想什麽!我又不是練籃球的,那麽熱的天還跑來跑去的,又不是傻瓜……”

“走了!”無奈地翻著白眼,在一旁已然聽不下去的流川楓拎著還在侃侃而談的某人的衣領,將某人拖向海南的大門。

“餵,流川楓,你放開我啊!我還沒有說完……”被拖著走的某人不滿地大叫著。

“牧紳一~,我可不來哦!記得決賽後到湘北來確定時間~”

橘黃色的夕陽下,雙腳幾乎離地前行的嬌小女子十分沒有形象地大聲嚷著,留下了沈寂異常的海南校園,以及難得目瞪口呆的神奈川帝王。

“健司~”

女子軟軟的聲音打破了翔陽籃球館熱火朝天的練習。

“笑笑?”

有些驚訝的看著逆光站在門口,正滿臉笑容沖著自己擺著手的女孩,藤真健司放下手中的籃球,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突然過來?”看著身前的女孩,藤真健思揚起溫柔的笑容問著。

“嗯,想你了,過來看看。”瞇起眼睛看著眼前因為運動而微微汗濕了流海的男孩,常言笑有些耍賴地說著,心中大嘆,藤真健司,不論什麽時候看都這麽妖孽啊!

“你啊!就知道淘氣。”擡起手點了點女孩秀氣的鼻尖,藤真健司明顯心情很好的柔柔笑著。

“呵呵~”有些傻氣地笑著,常言笑心裏的警備終於解除了,太好了,看來平安無事啊!

“給!”突然伸出來的大手打斷了和諧的兩人,流川楓捏著不知從什麽地方變出來的白色信封,直挺挺遞到了一臉溫和笑意的某人面前。

“流川?你也在啊!”禮貌地接過信封,藤真健司祭出驚訝的表情對著臉色臭臭的某人說道。

常言笑看著眼前笑得更加燦爛的藤真健司,心中暗自感嘆著:不愧是藤真健司,說瞎話都如此的自然啊!就這麽寬的門口,流川楓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這裏,有人就楞說沒看到。

“走了。”目的達到,流川楓重新拎過眼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一臉感慨的某人,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啊~~,流川楓,你放開我啊!怎麽又這麽拖著我啊!”再度淪為行李的常言笑不滿地大喊著。

“健司,晚上來家裏吃飯吧!爸爸做了你喜歡的菜哦!”揮著手沖著依舊一臉燦爛笑容站在門口的某人大聲叫著,腳已經完全離地的常言笑模仿著太空漫步,消失在翔陽的校園中。

“呵呵,流川楓嗎?看來又有好玩兒的了!”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藤真健司若有所思地笑道。

“給。”

陵南體育館中,剛剛還站在場邊正在大罵隊員的田岡教練,此時正楞楞地看著面無表情站在自己面前,拿著一個白色信封的人。

“流川楓?!”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想網羅的俊才,抱著籃球站在自己面前,田岡教練有些不確定地叫道,隨即放聲大笑高聲說道:“哈哈哈,流川楓,看來你終於知道了,陵南才是你能翺翔的天空。好啊!雖然有點兒晚,但歡迎加入陵南,我將帶領你走向巔峰!流川吶……”

沖著眼前明顯處於亢奮狀態的中年男子不雅地翻了翻白眼,流川楓拎起一旁的大件行李,舉步向門外走去。

“嗳,流川楓,你去哪兒?”看著走向門口的人,田岡教練不解地大聲叫道。

“唉,信送完了,不走難道留下看你耍白癡啊!”同情地看著滿臉疑惑的陵南教練,常言笑不禁出聲解釋著。

“你說什麽?!你竟敢說我是白癡?!”看著被流川楓拎在手裏的女孩,田岡終於想起了這個曾經和自己打過口水戰的女孩,高聲叫道。

“都讓流川楓懶得說‘白癡’兩個字了,看來你的等級果然比較高。”拖著腮幫子,不用走路的常言笑不住地點著頭。

“你……”

“對了,仙道到哪兒去了?”完全無視那個臉色鐵青,眼看就要犯心臟病的人,常言笑環視場內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啊~~,別提那個小子!”聽到仙道兩個字,陵南的教練暴走了,“那個混蛋小子,到現在還沒出現!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無比同情地看著那個在原地跳腳的人,常言笑決定以後一定不再欺負這個可憐的教練了!一定要尊敬他!天天要管理仙道這樣的人,絕對是個折壽的活兒啊!

“我們去海邊。”伸手拽拽拎著自己的某人,常言笑對著‘司機’輕聲說道。

神奈川的海,寧靜,純美。海天一色的純凈景致絕對能夠讓人心情平和。都說心胸狹窄、易怒的人應該常看看海,在大海的廣大和包容中,放開自己的執念,重回美好心田。

看著不遠處堤壩上那個突出的刺猬頭,常言笑輕輕嘆了口氣,一直都想不通,像仙道這樣過於心胸開闊的人,怎麽也這麽喜歡海,而且還喜歡這種老年人的運動——釣魚。

不過說道釣魚,常言笑不由得笑了出來,誰能想到足以稱為仙道特質之一的獨特愛好,竟然是通過自己一個‘姜太公釣魚’的小故事培養起來的。

“彰~”

沖著那個正在打哈氣的人大聲叫著,好笑地看著那個舉著魚竿,好像很專業的人,微微楞了一下之後,收起東西,帶著滿臉慵懶笑容走向自己,常言笑不由得想到:估計誰也不知道,這麽愛釣魚的仙道,從來不用魚鉤吧!

“笑笑,你怎麽……”

沒等那個揚著慵懶笑意的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就很直接的出言打斷。

“一對一。”

“呦,流川,你怎麽也在啊!”

揚起手,沖著那個冷冷的人打了個招呼,仙道同學完全不受影響地繼續和眼前的女孩說著:“過來也不說一聲,迷路了怎麽辦……”

嘭~

正在說話的某人單手接住了突然扔過來的籃球,墨藍色的眸子一閃,隨即重新揚起大大的笑容,懶懶地說道:“好吧,一對一。”

坐在有些熱的沙地上,常言笑托著下巴看著在海邊小球場上奔跑跳躍的兩個高大男子。

一個,滿臉冷酷,雙眼的熱度卻如正午的太陽般烘烤著一切。

一個,唇角始終掛著懶洋洋的弧度,雙眼卻好像能夠洞悉一切。

不那麽平整的場地,絲毫沒有影響兩人的高水平發揮,你來我往的攻防戰間,盡顯出眾的籃球技術與天賦。但是……

看著正在進行防守的仙道沖著自己拋過來的媚眼,常言笑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動,果然啊!現在的流川楓還是無法敵過仙道。

留意到對手的分神,流川楓更加淩厲的攻勢充分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有些好笑地看著進攻得手後,平攤著雙手,揚著一張面包臉作‘沒辦法’狀態的人,以及那個一手運球,一手撓著腦後,笑得無可奈何的人。

常言笑不禁感嘆著:這就是熱血的青春歲月啊!沒有顧忌,沒有牽絆,有的指示單純的勝負,有的只是明明白白的輸與贏!

答案

“現在宣布比賽結果,湘北VS武裏,由湘北籃球隊獲勝……”

伴隨著帶來勝利消息的甜美嗓音,常言笑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相機,瞇著眼睛看著不遠處那個剛剛被自己的閃光燈晃傻了的某人,遭受著來自湘北隊長的拳頭修理。

“哎唷,大猩猩,不要再打了……”

“你們都回來啊!本天才還沒有上場~”

在類似這樣怪聲怪氣的叫囂聲中,獲勝後的湘北隊員帶著一張‘我不認識這個白癡’的無奈表情往休息室移去。當然,什麽是真正的朋友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倍加明顯。

“啊~,你們都會來啊!我這個天才還沒有登場~”盯著毛茸茸小平頭的櫻木花道完全搞不清狀況地對著那些避他都嫌慢的人高聲大叫著。

“白癡~”沒有跟隨大部隊離去,流川楓很有階級友情地留了下來,回應某人的大喊大叫。

“你說什麽,你這個死狐貍!”怒吼聲來自終於得到回應而過渡興奮的某猴子。

“大白癡!白癡發型!通通都很白癡!”被稱為狐貍的某人很有風度地留在了原地,繼續翻著三角形的白眼,很有耐性地打著口水戰。

“流川楓,你才是白癡……”

看著眼前充分互動中的二人,常言笑沖著身邊托著額頭,不敢正視現實女子笑道:“彩子,你看他們倆。”

“我不認識他們,我不認識他們……”自我催眠中的某人小聲嘟囔著。

“不過,丟人歸丟人,但他們的感情還真是不錯啊!”不再理會身邊女子的碎碎念,常言笑托著下巴嘿嘿笑著。

“誰跟他關系好啊!”

過於得意的下場後果就是沒有控制好音量,終於招致了正在鬥嘴中兩人的怒吼加瞪視。

“呃,默契也相當不錯啊!”沒有危機意識的某人微楞了一下之後,再度說出了讓當事人抓狂的評價。

“笑笑,不要把本天才和那只狐貍相提並論~”仗著關系好,櫻木花道拍著某人的肩膀,一臉哥倆好的企圖找回自己的名譽。

“白癡,把手拿開。”不等當事人開口,某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快速地移過來,狠狠拍掉某猴子的手,一臉不爽地擋在某人身前,鼓著面包臉說道:“不知道白癡會不會傳染~”

“流川楓,今天有我沒你,我跟你拼了~”猴格嚴重遭到侮辱,櫻木花道振臂高呼,露出閃亮的犬齒就要撲上來……

“笑笑,你怎麽還在這裏?”慵懶的聲音,成功地終止了馬上就要拉開帷幕的湘北保留劇目‘狐猴大戰’。

“你們比賽要開始了!”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某人,常言笑環視了一下四周,果然,看戲看得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

“是啊。既然還在這裏,就留下來給我加油吧!”微微彎下腰,某人盯著張揚的豎發,瞇起眼睛拍著身前還在左右張望的小腦袋。

“仙道!來和本天才分個勝負吧!”囂張到家的聲音,與完全無視實際情況的白癡判斷力,出了猴性堅強的櫻木花道不做他想。

“噢,櫻木,頭發很有特色啊!”被點名挑釁的仙道同學保持了完美的風度,側過身看著身後的某人無所謂地笑著。

“哈哈哈,這就是天才的發型!知道厲害了吧!”剛剛還在熊熊燃燒中的某人聽到夢想中的好話後,完全喪失立場,摸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笑得開心不已。

猴子的特性是什麽?當然是身手矯健,善於攀爬。常言笑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覺得人才就是人才,仙道這樣的,就算拉到動物園也是難得的保育人才。看看人家這‘鞭子和糖果’的技術多麽純熟,隨隨便便遞過去根筷子,那只單純到蠢的傻猴就美滋美滋地做好了登月準備。

“白癡!”狠狠瞪了一下立場不堅定的某人,標準行動派代言人的流川楓同學直接拉起在一邊感慨萬千的某人,直接向大門走去:“走了。”

“嗳,流川楓,你放開我啊!”最近兼職扮演‘大件行李’的常言笑大聲抱怨著:“都告訴你了,我不是行李,不能這麽提啊!”

“流川,這樣好像不是紳士的作為哦!”像是為了回應某人的抱怨,仙道同學瞇著眼睛涼涼開口說道。

什麽是見義勇為?看著眼前形象突然無比高大的仙道彰同學,衣領還在某人手中的常言笑眼光閃閃,親人啊!關鍵時刻見真情!仙道彰,我看好你!

“怎麽能這樣拖著一個女孩呢?”對著臉色臭臭的流川楓,仙道同學完全不受影響地批評著,好笑地瞥到某人閃亮亮的表情,遞出一個‘一切有我’的眼神,繼續說道:“我覺得還是拎著走比較好,這樣還能鍛煉一下臂力。”

“嗯!”看了一下手中已經完全呆滯狀態中的‘大件行李’,評估了一下某人合理化建議的可行性,十分受教的流川楓讚同地點了點頭,身體力行地將某人由拖改拎。掂了掂手中的重量,擡腳向門外走去。

“等一下。”意見被采納的某人再次出聲制止,滿臉笑容地看著某人十分不耐的神色,以及某人又見曙光的笑臉,慢悠悠地從拉的嚴嚴的運動服中掏出一瓶牛奶,放在被人拎在手中的某人口袋裏。

“彰~”看著眼前笑得輕松的某人,常言笑傻傻地叫道。

“流川,記得換手哦!”滿意地摸摸某人的頭頂,仙道教練很有責任心地提醒著。

“仙道彰,你這個叛徒!”某人淒厲的叫聲響徹已經足夠熱鬧的體育館。

滿臉完美微笑向著那個沖著自己揮舞著拳頭的人揮了揮手,目送那兩個身影消失在門口,仙道斂了斂臉上的笑容,自言自語般地小聲說道:“我怎麽能讓你看到疲憊的我,還有……可能會落敗的我。”

“流川楓,放我下來。”剛剛走出體育館的大門,被某人拎在手裏的‘大件行李’低聲說道。

“不要。”搬運員很幹脆地拒絕著。

“放我下來。”沒什麽語氣的聲音傳來,讓負責搬運工作的流川楓也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直直看著身側面無表情的某人,手,卻不由自主地松開了。

腳一占地,常言笑立刻向體育館方向走去。手扶上大門扶手時卻停下了腳步,小聲說道:“他的戰鬥,需要觀眾。”摸了摸口袋裏依舊還有溫度的小瓶,常言笑推開了那扇不怎麽重的門,推開了仙道彰的戰場。

“等等。”出聲叫住那個逆光站在那裏的身影,流川楓雙手插進口袋,大步走到某人身邊,輕聲說道:“我也去。”

大手輕而易舉地推開那扇半掩的門,目光卻緊緊盯著那個站在場中,沐浴在戰鬥光芒中的挺拔男子,輕聲說道:“他是仙道。”

一直低著頭的常言笑突然擡起頭來,看著身邊那個雕刻一樣的側臉。‘他是仙道’,是你認可的對手,所以沒有問題是嗎?扯起嘴角,常言笑不由得笑出了聲,還真是別扭的認可方式啊!

比賽在響亮得有些刺耳的哨音中拉開帷幕,天才與王者的較量就這樣平淡的開始了。

看著場上已經退到後衛位置上的仙道不停地傳球、組織進攻、回防;看著那雙墨藍色的眼睛在場內不停地搜索;看著那張永遠都滿是懶散神色的面孔上越來越多的汗水;看著陵南眾人那有些吃力的表情。常言笑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衣角,直到……

“陵南4號,五次犯滿!”

陵南的大黑柱那張滿是難以置信的臉,反倒讓常言笑松了一口氣,果然,故事暗示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著。

看著那個在場上更加努力的身影,看著那個明知道大勢已去,卻仍然微笑著告訴其他人‘這沒什麽,我們會贏,我們一定會贏’的男子,常言笑突然有種悲涼的感覺,突然有種沖動,想要改變這個有些淒涼的結局。

比賽就在這樣的你來我往中走向終點,常言笑就這樣一直站在場外看著,看著可以說已經喪失了所有勝算的陵南籃球隊依舊努力拼搏著,因為他們相信‘仙道’這個名字,相信只要有仙道,他們就絕對不會輸。她不知道流川楓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不知道看臺上的湘北籃球隊在做什麽;不知道還有一雙湛藍的眸子在某個地方帶著不甘、帶著無奈看著這場對決;只知道陵南在喪失了一切有力條件後,仍是緊緊咬在王者海南附中身後,步步進逼。只因為,他們有仙道。

中場哨音響起,仙道的劇本並沒有得到預想的結局,陵南還是被拖進了殘酷的加時賽。

有些疲憊地坐在不引人註目的角落裏,常言笑盯著那個滿臉汗水的人,仙道真的累了!這是她認識仙道以來,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疲憊到極點的表情,這個無論合適都游刃有餘的天才,背負著這麽多人的期望與夢想,終於還是累了。

如果說在翔陽,藤真也承擔著所有人的夢想,但他身邊還有沈默卻十分可靠的花形;在陵南,仙道的身後也有魚住,那個長相兇狠的巨人,但現在,場上的仙道無異於單打獨鬥。

加時賽開始,陵南的劣勢表露無疑,有些不忍地看著場上那明顯已經筋疲力盡的五個人,常言笑撇了撇嘴,好像結局是無法避免的了。

“大家不要放松,我們會贏,我們一定會贏!”清朗的聲音響起,仙道揚著滿是汗水還有笑容的臉,大聲叫著。

“上~”

無論合適,偶像的力量是無窮的,仙道彰的話,對於陵南來說無異於一劑強心針,每個人疲憊的臉上都霎時布滿了濃濃的鬥志。

“呃!”

有些呆楞地看著猶如打了雞血般的陵南隊員,常言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距離比賽結束還有3分鐘,而從加時賽開始就一直落後的陵南籃球隊竟然在仙道的一句話後奮起直追。

距離比賽還有1分鐘的時候,一直坐在地上的常言笑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85:85,平分!難道故事真的要改寫?

事實證明,世事果然無絕對,終場的清脆哨音響起,90:88,記分牌上的紅色數字再一次宣告了陵南的勝利,以及,王者海南的首度落敗。

微張著嘴,看著球場上身著藍色球衣的陵南隊員癱倒在地上,臉上涕淚橫流,反倒是以一球落敗的海南附中異常的平靜,沒有失落,沒有太多的痛苦,有的只是微微的無奈與不甘。也許這就是英雄間的‘惺惺相惜’吧!這場比賽沒有真正的輸家,兩分,一個球,差別只是在於在最後的十秒鐘裏,仙道拿到了球,擡起了手,並且把球投進了籃筐而已。

不由自主地走到場邊,看著仙道和阿牧互相賞識的目光,看著兩個頂尖球員之間的握手,看著那個穿著7號球衣的身影慢慢向自己靠近,常言笑只能這麽看著,沒有辦法移動半步。直到那個滿臉汗水的人走到自己面前,突然身體向前倒去,下意識地邁出一步,接住那個好像要倒下的人。

“彰,沒事吧!”摸到那已經濕透的球衣,感受著自己肩膀上那急促的呼吸,常言笑有些不太確認的地說到。

“呵呵,笑笑,不聽話哦!”順了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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