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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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同學終於忍不住了,低聲吼著,臉上滿是別扭、懊惱的神色。

“好了。”停下手中工作的某人拍拍手,仔細端詳著面前經過自己‘加工’後的臉,不由得讚嘆著:“流川,呃,那個楓,就算是這樣,你還是很好看啊!”

狠狠送過去一個白眼,流川楓賭氣似的相反方向轉過了身,盡力忽視身後傳來的愉悅笑聲,以及女孩那張滿是縱容笑意的臉。

“吶,楓,今天,很不甘心吧!”看著流川楓的背影,常言笑收斂了笑容,小聲說著。

“輸就是輸。”依舊背著身,流川楓嘆息似的應和著。

“沒有不甘心嗎?”常言笑看著那僵直的寬闊後背,貌似不經意地問著。

“……都是我的錯。”沈默許久之後,流川楓有些壓抑的聲音傳來。

“你沒有盡力麽?”常言笑沒有任何感□彩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中格外清晰,“今天,你偷懶了麽?”

仿佛聽到什麽千古奇談般,流川楓突然轉過身,帶著些怒意的眼睛死死頂著眼前臉色泛白,卻出奇嚴肅的人,不發一言。

“我問你,偷懶了麽?還是沒有盡力?”直視著流川楓生氣時有些嚇人的眼睛,常言笑繼續追問著,表情嚴肅中帶著一點兒冷淡。

“沒有!”流川楓咬牙切齒地低吼著。

“沒有什麽?沒有盡力?”某人步步緊逼,絲毫不肯退讓。

“我沒有偷懶,我盡力了,我盡力了!雖然輸了,但我盡力了!”帶著似乎無法再忍受下去的怒意,流川楓突然站了起來,沖著對面一臉無所謂的人高聲怒吼著,吼聲震響了整個體育館。

“那你還在在意什麽。”淡淡揚起笑容,常言笑看著面前火冒三丈的某人,慢慢站起身,輕柔地說道:“盡志無悔!下次記得贏回來啊!”

“你……”,聽著簡短的話語,流川楓僵在原地,迷惑地看著眼前的人,不知該如何反映。

“呵呵”,看著快要化身Q版的某人,常言笑輕笑出聲,下意識的徨晃了晃,有些調笑地說道:“不過想不到啊!我們流川楓同學還能說這麽多個字,真是震撼。”

“哼~”被笑得有些窘,流川楓輕哼了一下,把頭扭向一邊,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紅色。

“呵呵,雖然有點兒失禮……”依舊輕笑著的某人突然開口說道:“不過,地面太硬了……麻煩你……麻煩你接好我哦……”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流川楓不明所以的轉過臉,卻正好來得及接到那個倒向他的身影……

“餵~”,驚慌地摟住了貼在自己胸前的人,流川楓焦急地叫著,沒有任何回應。揚起大手,輕拍某人灰白的臉頰,卻被那燙手的溫度嚇了一跳。

“白癡!”輕松抱起緊閉著雙眼的人,低聲吼了一聲,快步向外跑去。

看著懷裏好像睡得十分香甜的某人,流川楓微微扯了扯嘴角:盡志無悔是嗎?我不會再輸了!

緊了緊手,揚起一個勢在必得的淺笑,什麽都好,我認定的,決不放手!

無解

“呦,笑笑……你來……”暮目推了推快要掉下來的眼鏡看著如游魂一般飄進來的自家經理同學。

“……”完全不受幹擾的某人繼續向前飄去。

“笑笑,今天來的很早嘛!不錯……哦?”聽到某人的名字,彩子邊轉過身邊輕松的調笑著,卻在看見游魂從眼前飄過後,有些詫異地看著游魂飄離的方向。

“……”動動嘴唇,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常言笑終於飄到的貌似目的地的墻角,雙手撐在墻壁上,深深低下頭,整個角落霎時被不知名的低沈雲團籠罩。

“彩子,她怎麽了?”挪到同樣沈思中的彩子身邊,暮目小聲問著。

“是啊!怎麽了呢?”眨著精明的美麗大眼睛,彩子單手托腮幽幽反問著。

“我知道了!”某人眼鏡瞬間反光後,突然擊掌,恍然大悟地說道:“一定是昨天的失敗在深深刺傷了她幼小的心靈。”

“暮目學長……”無奈地看著以‘聖人’來衡量每一個人的老好人同學,彩子垂著嘴角,考慮著是不是要提醒這位學長要客觀。

“你們都在幹什麽?!”雷鳴般的吼聲打斷了這廂的大眼瞪小眼,杵著拐杖的赤木同學很有聲勢的出現在場邊。

“赤木!你的腳?”剛剛兀自在讚美世間美好的眼鏡同學以閃電般的速度躥到某人面前,擔憂地看著那高大的準殘疾人。

“哦,這沒什麽。不過為了下場比賽,這樣更保險一點兒。”被關心的人沒有平板地解釋著,瞟到某個很明顯的低壓雲槽,大聲叫道:“常言笑,你在那裏默哀嗎?太早了點兒吧!”

“赤木!”眼鏡同學尖聲叫了起來,“別這樣!她心裏不好受!好像這次輸球對她打擊挺大的。”

“她?你確定你說的是常言笑?她會受打擊?”仿佛聽到天大笑話般,赤木朗聲大笑,絲毫沒有理會身邊不停擺著手的暮目已經開始泛青的臉色,繼續說道:“如果說她會受打擊,我更相信櫻木會難過。”

不愧是赤木學長!彩子站在不遠處看著說的十分確鑿的隊長同志,很是欽佩地點頭讚同著。但在看到某游魂再度覆活想著高塔方向飄去後,輕嘆了一口氣:赤木學長,你果然了解常言笑!但好像忘了,她還有一個十分出眾的特質——記仇啊!

“隊長~”游魂飄到某大鐵塔身前,輕聲叫道。

“幹什麽?”語氣僵硬地回應。

“你的拐杖……”游魂專註地看著某人腋下的拐杖,小聲說道。

“哦!沒什麽!過兩天就不用了。”巨人單純地解釋著。

“什麽材料?”游魂突然言不達意地繼續問著。

“不知道!”幹脆的回答。

“哦!”游魂喃喃說道:“不過真是辛苦了!撐著這麽重的東西到處走,不會斷掉吧!”

“你說什麽?!”某人的猩猩臉若隱若現,咬著牙說道。

“說錯了!”游魂無視改為向她不停擺手的某個眼鏡同學,誠懇地說道:“其實最可憐的應該是那兩條發育不良的腿吧!”

“常言笑~”驚天吼聲響起,卻依舊無法動搖某人的報覆心。

“不過,好像大猩猩主要實在地面活動啊!下肢也應該相當發達啊!”不怕死的某游魂依舊不停地碎碎念著,絲毫不受周圍抽氣聲的影響,“啊!我知道了!基因變異!”得出結論後,某游魂同時附贈同情的目光一枚,然後嘮嘮叨叨地繼續走回墻角,繼續制造低壓雲層。

“常言笑!你說什麽?!”終於,現場版進化演示再度上演。

坐在地板上,靠著墻壁,報覆得手的常言笑依舊沈浸在早上的激情版改良《悲慘世界》中。

“笑笑,精神不錯啊!”調笑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擡起頭,常言笑郁卒地看著臉上寫滿‘我來看熱鬧’的水戶洋平,哀怨地瞪著坐到自己身邊的某人。

“啊呀,不理我?那我可走了!”舒服坐好的某人完全沒有任何立場地威脅著。

“……”繼續哀怨中的常言笑終於明白了,這才是高段位的表現。

“據說今天早上,你過得相當精彩啊!”好笑地看著某人小動物一樣的委屈眼神,水戶洋平很壞心眼的提起了讓某人情緒低落的早上。

“唉~”了解到某人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與毅力,常言笑無奈地嘆息道:“你應該‘聽說’得差不多了吧!還想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

“呦,今天格外地配合啊!”惡質地扯著嘴角,水戶洋平同學瞟了瞟球場,貌似無意地說道:“那就說說為什麽你會和那個完全搭不上邊兒的冷酷男人同居一室吧!”

“啊~~”哀嚎聲響起,某人掩面仰天長嘯“我也想知道啊!”

“哦?你也不知道?”明顯不相信的水戶洋平同學調著特有的八字眉,輕聲笑道。

“洋平,你是了解我的,你說,我會作出這麽找死的事兒嗎?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裏!”放下捂臉的雙手,常言笑沖著身邊的人說道。

“這倒是!”很理解的點著頭,水戶洋平滿臉認真地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會作出這麽白癡的事兒來。”

“洋平……”激動地看著身邊的男孩,常言笑突然有種找到親人的感覺。

“而且,當事人應該是你家隔壁的仙道同學或者藤真才對啊!怎麽會是那個冷酷的男人呢?”托著腮,水戶洋平很冷靜地分析著問題。

哢嚓~哢嚓~,常言笑呆楞地看著那個剛剛讓自己在心中狂喊‘理解萬歲’的‘親人’,無力收拾自己掉落一地的玻璃心。

“對了,他臉上的傷是天晴揍的?”轉向場中已經向著自己飛來好幾個眼刀的某人,水戶洋平很有興趣地問著。

“不是。”本著對高人的崇拜,常言笑老實地搖著頭。

“我就說嘛!天晴出手,他怎麽還能站在這裏。”某人了然地笑著,對自家朋友的能力充滿信心。

“是昨天他和櫻木打假弄的。”滿臉陰沈的解說員盡職地解釋著。

“真的假的!”某人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叫道,看著某人負責地點了點頭,由衷感慨著:“那他還能如此硬朗地活著,真是不可思議啊!”

讚同地點著頭,常言笑心中默默說著:昨天我也是這麽說的。

“今天早上是誰先發現的?”收回視線,水戶洋平繼續對‘嫌疑人’進行審訊。

“……”滿臉菜色的某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天晴?”善解人意的某人猜測著。

嫌疑人輕輕點點頭,有慢慢搖搖頭。

“仙道?”有些疑惑的某人繼續猜著。

依舊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藤真?”有些了然的某人繼續報出一個人名。

同樣的動作再度出現。

“不會是他們一起發現的吧!”額頭開始出現不明液體的水戶洋平,看著身邊越縮越小的人,不確定地說道。

“啊~~,洋平,我的命好苦~~”某人用絕望的哭聲,證實了水戶同學的猜想。

“唉!”幽幽嘆著氣,水戶洋平同情地看著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某人,輕輕攬著某人的肩膀,心中大嘆:確實,怎麽能這麽命苦呢?!

“放開!”清冷的聲音響起。

坐在地上的兩人同時擡起頭,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前的某人。

“放開!”寒意更濃的聲音再度響起,流川楓如凜冽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某只雄性動物。

“給個理由先。”收了收手臂,水戶洋平同學揚起笑容,懶懶地說著。開玩笑,現在退縮,要是讓那幾只知道了,他真的是不嫌死的不夠慘了。

“過來。”伸出手,流川同學依舊寒著臉,轉向另一邊明顯準備開始看戲的某只,語氣稍有緩和地‘命令’著。

“給個理由先。”感受到絲絲寒意的某人,很有膽色的說著,同時向著某座‘靠山’縮了縮。

“白癡會傳染。”面對不同人同樣的問題,流川楓同學很給面子的作出了回答。

“呵呵,洋平,聽到了沒?他在說你。”常言笑喜笑顏開地對著身邊人調笑著。

“哎呀,真是傷腦筋,櫻木現在不在這裏!不過我會轉達的!另外,謝謝流川同學對我的關心啊!”某人臉上表情不變地說道。

“洋平,你確定你沒練過太極?”常言笑抽動著嘴角,看著身邊一臉誠懇的某人。

“當然沒有!”某人十分認真地回答著。

“走了!”明顯已經不耐煩的某人,臉色更加難看地直接抓起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某人。

“等一下,流川同學,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太不禮貌了!”懶懶站起身,水戶洋平收斂表情,輕輕一代,將某人再度抓回身後,滿臉笑容地看著臉色陰沈的某人“再怎麽說,你好像也應該叫她一聲學姐吧!”

“就是,就是,流川楓,你每次都不尊敬我這個前輩,我忍很久了!”探出頭的某人很不平地說著。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無奈地望著天花板,水戶洋平輕聲笑道。

“怎麽不好意思!還有你也是,叫學姐。”完全已經忘形的某人揚著頭說道。

“白癡!”凜冽的背景音樂再度傳來。

“我會幫你告訴小花花的!”

“我會幫你告訴櫻木的!”

兩個聲音很有默契地同時響起,兩人互相瞪視著對方,然後……

“哦!水戶洋平,你調撥!”

“常言笑,你調撥!”

再度完美演繹過‘共時’現象的兩人,隨即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笑出聲。

冷冷看著眼前表現相聲一樣的兩人,依然化身面包臉的某人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等一下!”

“我有個問題!”

“我有個問題!”

“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流川楓眨巴著眼睛看著表演二重唱的兩人,停住了離開的腳步。

“笨蛋,我先問。”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常言笑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某人,很占理地說道。

聳聳肩膀,水戶洋平十分紳士地做了個你先晴的收拾。

“昨天不是在體育館裏嗎?怎麽會回到我家?”常言笑十分認真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抱你回去的。”小狐貍同學老實地回答著。

“是送!註意用詞!”某笑很有威嚴地糾正著。

“抱著送回去的。”小狐貍很受教地重申著。

“你……,算了,那後來呢?”放棄與不同種類生物進行溝通,常言笑繼續問道。

“你家沒人。”小狐貍同學繼續直接地回答著。

“可是有狗,你怎麽進去的?”某笑興致勃勃地問出了心中盤旋很久的疑問,殺無赦、斬立決,那可是響當當的金字招牌,就連蒼蠅蚊子,沒有‘外交豁免權’或者簽證有效期不足,都絕對無法入境的。

“沒註意。”小狐貍同學老實地回答著,臉上寫滿‘你家有狗嗎’的疑惑。

“洋平,今天回去吃狗肉。”咬牙切齒地吼著,常言笑抹了抹臉,繼續問著:“那你怎麽進去的?”

“門沒鎖。”

“好吧,那你進去後,家裏應該有人吧!叫我家人,把我放下就可以了啊!”

“……,沒註意。”

“算了,就當我沒問。”常言笑無力地忽視‘為什麽沒註意’這個無解的問題,繼續說道:“就算這樣,你怎麽也睡在我家,而且還是我的房間?!別告訴我你又沒註意!”

“……”小狐貍同學嘴一張一合,喃喃說著什麽。

“你說什麽?”沒聽清楚的某人湊近了些,追問著。

“回家……麻煩……”

兩個詞,足以證實某人的全部猜想。常言笑僵硬地揚起嘴角,沖著對面的人有些顫抖的說道:“流川楓同學,你不會因為卸貨後,覺得再回家睡覺比較麻煩,所以就地解決,幹脆就睡在那裏了吧!”

化身面包臉的某人,眨巴著眼睛,很誠實地點著頭。

“天哪!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麻煩’兩個字,我很有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啊!”猜想得到證實的某笑仰天長嘆。

“我每天也看不到。”小狐貍依舊眨著眼睛,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麽?”從沮喪情緒中微微擡頭的某笑無力的問道。

“太陽。”

“那是因為你每天上學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的!”嘶吼著訴說著人盡皆知的事實,看著很受教點著頭的小狐貍,常言笑突然感嘆到:這就是人生啊!

番外:洞房

“老婆~”男子低沈磁性的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刺激著寂寞的夜空。

“好惡心!”穿著粉紅色維尼熊的分體睡衣的女子坐在床上,沒好氣的說著,頭也不擡地認真在攤在床上的本子上寫著什麽。

“可是人家經歷這麽多才撈到的名分,不這麽叫怎麽叫啊~”絲毫不受白眼影響的男人,滿臉甜蜜的笑容,扔下一直圍在脖子上的大毛巾,坐到床邊,欺身靠近女子身邊,深深起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啞地輕聲嘆道:“好香。”

“你可以稱呼我為常言笑同志。或者親切點兒叫我‘笑笑’,謝謝!”女子不帶任何感□彩的聲音,讓剛剛的暧昧氣氛消失無疑。

“笑笑老婆~”男子絲毫不受影響地得寸進尺,從身後摟住女子,將下巴放在肩窩,貼著女子耳邊喃喃說道:“你在幹什麽?”

“仙道彰!”女子擡起手揉了揉被吹得有些癢的耳朵,提高聲音叫道。

“應該叫什麽?”仙道彰擡起手,摸了摸終於套上‘仙道夫人’頭銜的某人有些微微泛紅的臉,惡意地繼續在某人耳邊吹著氣。

“老……老……老公。”被某人穩穩摟在懷裏常言笑抗爭失效後,結結巴巴地叫著。

“乖~”得逞的某人揚起滿臉的笑意,邊順著自家老婆有些微濕的頭發,邊無意地問道:“在幹什麽,這麽認真。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呵呵,這個啊!”常言笑揚了揚手中的小本,興奮地邊翻邊說:“今天婚禮的禮金啊!”

“呃……”仙道彰看著身前異常興奮的人,饒是一直保持的甜蜜笑容也不由得僵住了,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記這個幹什麽?”

“當然要記了!”某笑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也不看看今天來了多少人,這些家夥裏大多數都臉皮夠厚,要是讓我查出來誰在裏面渾水摸魚,哼哼,他就絕對、絕對死定了。”

看著很有氣勢,目光狠戾的自家老婆,仙道彰終於忍不住在大好的洞房花燭夜裏,深深嘆息了起來。拽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比劃什麽動作的某人,仙道彰嚴肅地說道:“以後不許你去天晴的本家!”

“不去就不去。”誠懇接受惡勢力威脅的某人小聲嘀咕著:“我不會悄悄去啊!”

“你在說什麽?”重新揚起笑容的仙道彰柔聲問道。

“啊~,對了,對了,今天怎麽沒看到流川楓呢!”某笑幹笑著岔開話題,看著一臉坦然的某人,笑道:“你該不會沒通知他吧!”

“當然通知了!”笑著重新撫上自家妻子順滑的長發,仙道彰笑得一臉誠懇,“而且,為了表示我對他的重視,我特意沒打電話,直接把請柬寄給他的哦!還是快遞哦!”

“哇~,他在美國啊!”回過頭看著笑得豐神俊朗的某人,常言笑難以置信地說道:“果然是不一樣啊!就是陵南那些人,你不也是因為懶,所以只讓魚住代為通知,流川楓竟然是國際快遞。嘖嘖,那他也太不給面子了,這樣也不來。”

“畢竟新郎是我啊!”摟回已經開始抱怨的某人,仙道彰迅速打斷在洞房裏談論前任情敵名字的女子,狀死不經意地嘆道:“籃球和你,我要是他死的心都有了。”

“好毒啊!怎麽聽都像是覺得他沒去死,你覺得很可惜一樣。”幹笑地看著已經稱為自己丈夫的某人,常言笑突然覺得對這人的評估,經過這麽多年還是不夠全面啊!

“老婆~,你真是太了解我了!”眉飛色舞地摟緊懷裏的人,仙道彰重重地親在已經有些呆滯的某人臉上,語氣裏滿是讚賞。

“那他今天沒來,該不會……”雖然做人要樂觀,但常言笑還是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惑。

“唉~”輕輕嘆了口氣,仙道彰滿臉縱容地揉了揉某人的頭頂,“看來今天不告訴你答案,這個晚上就浪費了!沒錯,我是給他寄了請柬,也真的是快遞。不過,老婆,你應該知道什麽叫‘時差’吧!”

寵溺地用鼻尖蹭著呆楞的某人的臉,仙道彰看了看墻上的時鐘,點著頭說道:“嗯!現在他應該已經收到信了。如果他能訂到最早的航班,明天應該還來得及和我們共進午餐。”

無語地看著說的一臉輕松的人,常言笑嚴重感覺到自己果然還是松懈了,對於仙道來說,現在應該叫‘丈夫’的人來說,沒有最陰險,只有更陰險。

“好了,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入正題了?”好笑地看著滿眼驚恐的某人,仙道彰向前探頭,掛著淡淡笑意輕輕吻上某人微張的雙唇……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氣息穩穩不穩的女子輕輕推了推正在耐心解著自己睡衣扣子的男子,紅著臉說:“那個,是不是有人來了?”

“管家會去開……專心點兒……”男子低啞的說道,隨即再度壓上女子還要開口的紅潤雙唇,手也忙碌地解著好像永遠也解不完的扣子,低聲詛咒著可愛的維尼熊睡衣。

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女子再度伸出手抵上男子健碩的胸膛,微微側頭,喘息地說道:“好像,這次是屋門了。”

“別理他,我們繼續。”男子斬釘截鐵地說道,終於失去耐心,大手一揮,隨著布料撕扯的聲音,滿意地看著粉紅色的布條從眼前掠過。邪媚地勾出誘惑的笑容,再度看向身下的女子,卻在目光接觸到女子胸前的剎那間,頭上迸出明顯的青筋。

沒有意想中的雪白肌膚,有的只是再一層的淡黃色皮卡丘面料,擰著眉,男子臉色有些陰沈地問道:“睡衣誰給你的?”

“天晴送的。”女子老實的回答著。

“新出天晴嗎~,呵呵~”

常言笑看著以詭異笑聲叫出自家弟弟名字的人,突然覺得有些涼意地微微抖了抖,好像又有事情要發生的樣子。

咚!!咚咚!!咚咚咚!!!

一聲急過一聲的敲門聲打斷了女人的沈思,以及男人臉上過於妖艷的笑容。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如同按下遙控器般,急促的敲門聲嘎然而至。

嘭!!

剛剛收回視線的兩人再度向那扇伴奏了好久的門看去,卻只來得及看到它轟然而倒的身影,以及突然出現在陰影中,猶如地獄覆仇者一般的身影……

“流川?”

“小楓?”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飽含怒火,一個則是純粹的驚奇。

仙道彰動作迅速地拽起一邊的薄被,嚴嚴實實地裹住躺在床上的某人,□著上半身,走下床,打開燈,沖著已經自動自發走進屋裏的某人微微一笑,“隨便坐。”

不客氣地扔下手上的小旅行袋,流川楓徑直走到離床最近的沙發上,舒服地坐下,順便揚起了剛剛踢倒大門同志的大腳。

“好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兒?”重新座回床上的仙道彰摟過自己剛剛卷好的‘春卷’,有些慵懶地說道。

啪~,流川楓很帥的扔出一份印有航空標志的大號信封。

“沒錯!我寄的。”仙道彰很誠懇地承認著,迅速瞄了一眼收件時間,有些詫異地擰了擰眉,將下巴抵在只露出頭的某人頭頂,再度揚起笑容,輕聲說道:“可是,你應該明天才會收到啊!真是的,特意不想打擾你的。”

感覺到懷裏的‘春卷’稍微僵了僵,仙道彰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春卷皮’,沖著滿臉不爽的某人說道:“不過,還是要感謝你過來。辛苦了!現在婚禮也結束了,內子也很累了,流川,不送了!”

“我今晚在這裏。”被下逐客令的某人依舊不受影響,面無表情地陳述著自己的決定。

“這恐怕不太方便。”依舊溫和的仙道彰操著有些僵硬的笑容,繼續說道。

“晚安!”用長腳勾過另一邊的沙發,流川楓向下滑了滑,調整了一個頗為舒服的姿勢,很有禮貌地說道。

“你到底什麽意思?”笑容已經從臉上隱去,仙道彰滿臉陰沈地低聲問道。

“守夜。”流川楓擡了擡眼皮,很配合地回答著。

常言笑不自覺地向被子裏縮了縮,老天保佑她現在是背對著仙道彰的。

“你TMD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沈默過後,仙道彰爆發了。

“守夜?!給誰守夜?!今天是什麽日子,流川,你想給自己守夜?!好!我成全你!”嘶吼的聲音敲打著離聲源最近的某人的耳膜,常言笑震驚地聽著驚天的吼聲。

“來啊!白癡。”不怕犧牲不算勇敢,真正的勇士出了要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外,首先還要主動挑釁,鼓勵別人和自己動刀子。

欽佩地看向面色如常,而且已經化身面包臉的某人,常言笑由衷地讚嘆著:流川楓,果然厲害。

“說,是誰通知你的?”抓住問題根源的仙道稍稍收斂怒意,聲音更為陰沈地打聽著禍首的消息。

流川楓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個……”此時‘春卷’常言笑突然冒出頭,對著沒有笑容的自家老公舉出一個淡藍色的信封,笑聲說道:“這個是健司讓我給你的,我剛剛忘記了。”

接過信,仙道面無表情地拆開,靜靜地註視著心裏的內容,突然笑出聲來,重重地將粉藍色的信紙拍在床上,放聲大笑。

“彰……”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突然狂笑出聲的某人,常言笑低下頭,看著正面朝上攤在床上的信紙……

已經有些皺了的信紙上,用華麗的花體英文寫著一個大大的單詞:Surprise

“很好!呵呵,很好!”某人揚起耀眼的笑容,連聲說好,突然話音一轉,揚起頭大聲吼道:“新出天晴、藤真健司,呵呵,還有你,流川楓,都給老子等著!!!”

那天,在仙道家服務30年的老管家,在日記中這樣寫到:

今天,小少爺終於長大了!

小少爺終於娶回了追了很久的少奶奶!

小少爺打敗了所有的競爭者,小少爺果然是最優秀的!

小少爺,頭一次,發飆了……

番外:洞房

“啊,累死了!”穿著大紅色中式禮服的某人很沒形象地癱在大大的雙人床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裏,悶聲抱怨著。

“呵呵,乖,快起來,先把衣服換了。”男子溫潤地說著,輕輕扶起攤在床上的女子,寵溺地拂開女子額前的微亂的碎發。

“結婚怎麽這麽累啊!早知道會讓他們這麽耍來耍去的,我打死也不要結婚!”完全感受不到濃情蜜意的女子十分破壞氣氛地繼續嘮叨著,卻在看到男子越發燦爛的笑容後,扯起禮服下擺,麻利的跳下床,幹笑地說道:“健司,我,我先去洗澡了。”說完快速閃進浴室,動作伶俐地看不出絲毫疲態。

“還是老樣子啊!”目送著紅色的身影消失在門板後,藤真健司揚起略帶無奈的笑容,擡手扯了扯身上的日式新浪禮服。擡起頭,看著墻上那張巨幅結婚照,自己笑得還真是甜蜜啊!反倒是那個小東西,眼睛裏面更多的是好奇。脫掉寬大華麗的外衣,隨意靠座在床邊,微微疲憊地揉了揉額角,不禁感嘆著:今天還真是累啊!

光是他們兩個這詭異的禮服搭配,就可以想見這場婚禮是多麽的混亂。瀟灑地撩了撩依舊耀眼的栗發,藤真健司揚起自信的笑容,也就是他藤真健司,換了別人,是否能如此安好的保持生命跡象都絕對是個值得探究的問題。不過……,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小相框,裏面的女子正專註地看著在不遠處指揮球賽的自己,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摩挲著照片裏女子的笑顏,藤真健司不禁揚起了嘴角,輕聲呢喃著:“不過,你終於是我的了。”

“健司……”

輕柔的聲音打斷的某人的沈思,轉頭看去,浴室裏面露出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正雙頰微紅地看著他。

“怎麽了?”依舊溫和的聲音出自側過身更舒服地倚在床頭,微瞇著眼睛,斜斜勾著嘴角,並且在基本脫掉上衣之後露出了精瘦白皙的胸膛。

“好帥啊~”只露出腦袋的某人完全忘記初衷,兩眼發直地由衷讚嘆著。隨即狠狠甩甩頭,沖著很不道德張揚美色的某人喊到:“幫我拿睡衣。”

“呵呵~”,看著升格為自己妻子的某人依舊花癡的表現,藤真健司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拿起粉紅色的小熊睡衣,遞到浴室門口,突然探身說道:“還是我來幫你穿吧!”

“不用!”嘭的一聲甩上門,某人迅速縮回浴室。

聽著落鎖的聲音,藤真健司再度揚起無奈的笑容,這麽具有安全意識,真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笑笑,你在幹什麽?”

一身清爽地走到盤腿坐在床上的某人旁邊,看著那個低頭專註的身影,再進一步看向某人專註的對象,藤真健司無力地搖了搖頭。

“笑笑,新婚之夜拆禮物的新娘,你還真做的出來啊!”無奈地點了點某人滿是興奮神色的臉。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我已經快拆完了!”被點到的某人推起諂媚至極小笑容,手上卻沒有一點兒停頓地繼續工作。

“都收到了些什麽?”僅僅貼在忙碌中的某人的肩頭,一雙大手還在腰上不安分地動著,開玩笑,他藤真健司要是這樣都能忍,就真的快成仙了!

“呃,我看看……”絲毫無所覺的某人聽話地翻看著。

“花形送來的是絕版籃球鞋,切,擺明了送給你的嘛!”某人不滿的聲音響起,報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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