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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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的手啊!果然白皙幼滑。

疑惑地盯著眼前抓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看,還不時摸來摸去,讚嘆不已的人,流川楓有些疑惑地用自由的手抓了抓頭發。

從得意忘形中清醒過來的某笑,擡起頭來看到的就是流川楓臉上那困惑不已的表情,微微嘟著的嘴,不停眨巴著的小眼睛,太可愛了。迷茫中的小狐貍,終於讓我看見正版的了!

陶醉中的常言笑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紅紅的很刺眼。

等等,紅紅的!迅速擡頭看著流川楓臉上又再度流淌起來的‘小河’,驚叫一聲,馬上把那個流血當流汗的人扯到了急診室。

看著護士動作熟練地處理著某人額前的傷口,常言笑再度咽下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笑聲,腦海中還是不由得回憶起了剛剛爆笑的一幕。

“年輕人,怎麽弄傷的啊。”一聲撥著某人額前的劉海,一邊檢查傷勢一邊隨意問道。

“撞車。”傷口被摸來碰去的某人完全沒有表情的冷聲說到,讓旁觀中的常言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這家夥難道沒有痛覺神經?

“怎麽撞的?”檢查結束,開始填寫病例的醫生隨意問著,示意護士開始處理傷口。

“睡著了,然後就撞上了。”某人聲音平靜地就好像在陳述‘地球是圓的一樣’,絲毫不為診室裏三個人霎時瞪大的眼睛所影響。

“你不會騎著車睡著了,然後就撞在電線桿上了吧!”回想著SD裏那經典的一幕,常言笑不由得問了出來。

“唔。”流川楓眨巴著狹長的眼睛理所應當地點著頭,然後更加迷惑地看著那個站起來和他坐著一樣高的女孩極沒形象地大笑了起來。

“你來幫我扶一下好嗎?”護士甜美的聲音打斷了哧哧笑著的某人,揚了揚手,示意她上前扶住某人的劉海。

“哦,好。”常言笑斂了斂笑容,走過去解放護士的雙手,卻在看到窗外微微被夕陽染紅的天色時驚叫出聲,驚恐地問著拿著紗布走回來的護士:“現在幾點了?”

“四點四十。”護士小姐笑瞇瞇地回答到。

“完了。”常言笑垮下臉,擡腳向門外奔去。

“嗳,等等,你走了我怎麽辦?”護士小姐舉了舉被紗布和藥水占滿的雙手,又看了一下某人因劉海垂下來而再度被遮蓋的傷口。

看了看還在跟自己眨巴眼睛的小狐貍,常言笑擡手從頭上摘下小巧的草莓發夾,動作迅速地夾到了某人頭上,滿意地拍了拍手。看著某人臉上迷惑的表情配上紅艷艷的草莓發夾,忍不住過去拍了拍某人的臉,笑嘻嘻地說到:“我先走了,我們還會再見的。很快。”

快步奔回自己位於三樓的病房,有些氣喘地撫著胸口,擡起手,門卻突然打開了……

看著門內兩張充滿笑意的溫和面孔越來越近,越來越親和,常言笑硬著頭皮嘿嘿笑著。

古有蘇妲己,今有流川楓,狐貍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禍端啊!

**************我是無恥的分割線*****************

坐在床上,看著在屋裏整理自己床鋪的新出天晴,常言笑嘴邊都快樂出花兒了。

就在十分鐘前,在她和兩只可怕的笑面虎的‘三三對視’中,新出天晴同志猶如神明一般出現了,超酷的一句:“探視時間過了。”就這樣就她於水火啊!

而且,鑒於她今天良好的體能表現,院長阿姨已經很高興地宣布了後天她就可以遠離這‘白色牢籠’的利好消息,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天晴,你剛剛真是來得太及時了!真是太帥了!”病房裏正在上演這每天的保留節目——單口相聲。

相聲是一門藝術,一個人說叫單口相聲,兩個人說叫雙口相聲,三個人說那就是群口相聲了。

著名的單口相聲藝人常言笑同學此刻正發揮著‘弘揚國粹,愛我中華’的優良精神,棄而不舍地普及中國的傳統戲曲項目。

“天晴,我跟你說……”(以下省略一百四十餘字)

“天晴,你今天……”(以下省略二百六十餘字)

“天晴,你知道嗎……”(以下省略五百餘字)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只白眼吊金睛的猛虎嗖~的一下就從一人多高的的草叢裏躥了出來,好麽,看著大蟲張著面盆一樣的血盆大口,亮岑岑的一口利牙……”

遭到忽視的某人此時已經開始破罐破摔地說起了評書,而且完全陶醉其中。

“牛奶。”沒有一絲起伏的刻板聲音就這樣伴隨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出現在了自娛自樂的很忘我的某人眼前。

“哦”乖乖結果杯子,捧在手心中,常言笑看著再度側過身去的新出天晴,原本就瘦削的身材現在看來又清減了幾分,個子好像也已經長高了,卷起的袖口露出了白色的繃帶。

等等,繃帶?!常言笑放下牛奶,跪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隱隱透出紅色的繃帶,她現在有點兒明白了洋平說的‘不好’是什麽意思了。

專註的思考一直是老師努力培養學生的優良品質之一,但過於專註的思考再加上跪坐於床上向下傾斜45°角的另類姿勢,造成的結果只有一個:大頭沖下的倒栽蔥。

此時,做‘雄鷹’狀向下俯沖的某人卻很幸運地趴在了柔軟的承接媒介上。擡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新出天晴那緊縮的眉,以及略顯怒氣的臉。

幹笑地由著自己被安好地扶回床上,幹校地看著手裏再次出現的牛奶杯,常言笑再次向前趴在了已經轉過身的新出天晴背上。

閉著眼睛感覺到那個有些過硬,但很寬闊的後背明顯僵了一下,常言笑喃喃叫著:“天晴。”

還是沒有回覆麽?苦笑地扯了扯嘴角,常言笑輕聲說到:“告訴我你的真名吧~。”

‘如果你想跟他回去,走之前告訴我你的名字。’如同魔咒一樣的話一時無聲的響在了兩個人的心裏。

新出天晴呆楞地聽著那句昭示著‘放棄’的話就這樣軟軟地說了出來,心中出現的唯一念頭就是:我被放棄了。

常言笑也沒有動,就那麽靜靜靠在那個已然僵直,並且開始不斷輕顫的背上,她在逼他,逼這個從那天開始就封閉自己的死腦筋清醒過來。

‘是我害了她’應該就是這小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癥結所在了吧!不開口是因為怕再度面對現實,不開口也是不知道怎麽說出那句在他心裏轉了不知多少詞的道歉。好言相勸,不如來劑狠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沈默始終環繞在兩個人中間。活動了一下快要僵掉的臉,常言笑考慮著是不是幹脆拿個榔頭,直接敲在這頭已經成大字型趴到南墻上還死活不回頭的笨牛頭上,看看到底是什麽構造。

“新出天晴。”微不可聞的聲音就這樣飄啊蕩啊傳到的某個面目猙獰的人耳裏。

“那我是誰?”乘勝追擊的某人搬出了著名的‘弱智兒童智商測量寶典’。

“笑笑~”,底氣比較足的聲音幹澀聲音再度傳來。

OK,搞定,收工。

直起身子,拽過一直背對著自己的人,仰頭看著那張感動情緒高漲的冷峻面孔,略帶顫抖地擡起手,向上,向上……

“天晴,牛奶涼了,熱熱。”遞出牛奶杯,放在滿臉傻楞的人手中,常言笑迅速躺了下去,拉起被子蒙上自己的臉,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良久,無奈的嘆息聲後,悶悶的笑聲透過被子不怎麽真切的傳了過來,接下來就是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長籲一口氣,常言笑不由得咧開了嘴角:天晴,終於又回來了呢!

進化論

傷愈出院對每個病人來說都是最興奮的時刻,但凡事都有例外,而例外卻又總能很給面子的隨時發生一下,保持出鏡率。

咚~咚~咚~

換下病號負的某人滿臉菜色的往旅行袋裏扔著不知道是什麽的瓶瓶罐罐,眼睛卻時不時瞥著站在門口那裏的高大身影。

嘶啦~嘶啦~嘶啦~

已經沒有多餘罐子可扔的某人開始咬牙切齒地撕著不知從哪裏翻出來的廢紙,開始很有神經病風範地撕著,邊撕邊用淩厲的三角眼怒視那個化身石像的人。

“赤木剛憲,一句話不說,來默哀的嗎?!今天可是我出院的大好日子啊!你到底什麽意思?!”忍無可忍的某人終於爆發了,終於可以出院的常言笑同學在出院當天的清晨,雙眼冒火地怒吼著,顯示著自己驚人的肺活量和良好的身體狀態。

被指名怒吼的高大巨人卻十分不給面子的依舊保持沈默,沒有意思變化的表情和眼神讓某人徹底抓狂。

“笑笑,恭喜你出院!”突然推門而入的男子輕柔的聲音,貼譜的問候終於在最後一分鐘攔下了已經露出尖牙準備飛身撲上去的某人的身影。

“謝謝,暮木兄。”

依舊咬牙切齒的聲音,讓暮木公延暗自抹了抹頭上滲出的冷汗。還好趕上了!責怪地瞪了一眼旁邊依舊沒什麽表情變化的人,不由得嘆息到:就知道讓赤木來不行。

“暮木,這根木頭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不待某人反應,常言笑已經殺到眼前,指著對她來說堪稱大山的人語氣不善地叫著。

“呃,那個……”,被指名問道的暮木同學正在謹慎地組織語言,卻被身邊沈穩的聲音打斷。

“明天早上,籃球隊訓練,不許遲到!”低沈的嗓音,配上命令的語氣,再加上不茍言笑的表情,赤木剛憲完美地詮釋了‘嚴肅’這個詞。

“你說什麽?!”尖叫聲隨後響起,常言笑噌地躥到赤木剛憲對面,大聲怒吼著:“我今天才出院吶!你有沒有搞錯!明天訓練,還不許遲到?!赤木剛憲,你存心的是吧!……”

“彩子和暮木已經替你很久了。”沒有感□彩的聲音卻成功地打斷了某人的碎碎念。

“人家不是住院麽。”某人底氣不足地解釋著。

“以前也是這樣。”指控聲再度響起。

“赤木剛憲!”被戳中軟肋的某人立時爆吼出聲。

“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個夏天了。”完全不理會暴走的某人,赤木剛憲同學很有氣勢地轉過身去,手握門把,好似嘆息般地輕聲說到。

看著那塔一樣的背影,以及周身上下說不出的感慨,常言笑沈默了,從來不知道赤木剛憲這個山一樣的男孩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過分成熟,甚至略帶兇狠的樣貌,沈默寡言的沈悶性格常常讓人忘記了,他也是個熱血沸騰的青年。赤木剛憲有夢想,赤木剛憲想稱霸全國,這是沒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心裏也有著說不出的苦澀吧!

“是最後一個夏天,但也許也是最絢爛的夏天!”常言笑盯著那個寬厚的後背,略挑起唇角,語氣肯定地說到。

“唔。”別扭的男孩沒有回頭,只是含混不清地應了一下,接著打開門走了出去。

“赤木,我明天一定會盡量早到一點兒的,我會盡量在午飯前過去的~~~”追出門口的某人沖著已經接近走廊盡頭的身影高聲呼喊著,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到明顯歪斜了一下的身影,心情大好的裂開了嘴:偶爾欺負欺負老實人,也是很有情趣的啊!

“那個,笑笑。”被忽視很久的某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什麽?”好心情地轉過頭,看著在一旁抓著腦袋的暮木同學,樂呵呵地問著。

“其實明天的早訓你不用太趕。”某人推了推眼睛,吞吞吐吐地說著。

“暮木,我就知道最好了!跟那個特意來提醒我工作的人就是不一樣,好兄弟啊!”豪爽地拍著不停推著眼睛的人的後背,常言笑激動地大叫著。

“咳咳,那個,咳咳”被拍到不斷咳嗽的暮木此時心中完全相信了剛剛醫生所講的‘她的身體好的不得了’的說法了,“不過你明天最好還是9點之前到。”終於順好氣的某人接著說著。

“為什麽?”停止摧殘別人健康的某人莫名其妙地問著。

“明天是開學典禮,我們今天來也是特意為了通……”陳述事實著暮木突然停了下來,吞了吞口水看著對面那個臉色鐵青的人,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這是什麽表情啊!

“開-學-典-禮?!”臉色像霓虹燈一樣精彩閃爍的常言笑一字一字地哀嚎著,雙眼也用力地向外凸著。

看到此情此景的暮木此時又推了推眼鏡,再次向後退了一大步。

“我的假期,我的生活,我的娛樂,我的……”強大的怨念已經完全轉化成為碎碎念的動力,某人開始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停地嘀嘀咕咕,邊說邊做出抓心撓肝的動作向滿臉冷汗的暮木逼近。

“那個,笑笑,我,我先走了,明天見。”看著猶如惡鬼俯身的某人的步步緊逼,暮木公延快速地扭身、開門、向門外跑去。

“啊~~~~~,天哪~~~~~”淒厲的叫聲響徹在醫院上空……

穿著和新的一樣的藍灰搭配的水手服,常言笑滿臉疲憊地走在上學的路上,身邊跟著的是一臉玩味的新出天晴。

“唉~,天晴,我的命真苦,我不知道我真的睡了這麽長時間……”氣壓無限低沈的某人又開始了碎碎念。

“第一百一十五次。”新出天晴冰冷的聲音配上肯定的語氣傳來,其中還摻雜著不少玩味的成分。

“呃,什麽?什麽一百五十一次?”碎碎念得很投入的某人不解地問著。

“從昨天到現在,你已經說了一百五十一次了。”新出天晴目不斜視,慢悠悠地說到。

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玩兒神秘的新出天晴,常言笑輕嘆一口氣,繼續說到:“唉~,天晴,我的命真苦……”

“一百一十六次。”計數員很負責人的繼續報數。

“新出天晴,你什麽意思?!嫌我啰嗦嗎!”終於清醒過來的‘祥林嫂’露出尖牙怒吼著。

“你笑什麽?”

“你別以為不露出牙齒我就不知道你在笑!”

“新出天晴,你倒是說話呀啊!你什麽意思!”

……

……

清靜的上學路上,一個瘦高的身影穩健的向前走著,旁邊跟著一個跳來跳去的小巧身影。女孩臉上淩厲的三角眼讓路過的人都微微側目,而男孩臉上柔和的表情和微微勾起的嘴角,都昭示著他難得的好心情。

“呦,笑笑,早上好啊!”滿是笑意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一路打鬧到了校門口的兩個人。

“洋平,早啊!”蹦過去和那個靠在校門口的某人興奮地打著招呼。

“看起來精神不錯哦!”笑瞇瞇地看著眼前臉色紅潤的人,水戶洋平邊說邊挑眉看向立在一旁的新出天晴:心情很好哦!

多事!接收到詢問目光的新出天晴有些別扭地翻了一眼明顯是在看戲的某人,輕嗤一聲,扭過頭去。

“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憐,我的假期,我的娛樂,我的……”

“一百五十三次。”

“新出天晴,你閉嘴!”重出江湖的‘祥林嫂’狠狠剜了一眼一直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某人。

“櫻木也來了哦!”水戶洋平好笑地打斷眼前兩人的‘濃情’對視。

“小猴子在哪裏?”成功被轉移話題的某人馬上一臉興致勃勃地左右搜索著可愛動物的身影。

“要去看看嗎?”無視新出天晴‘多管閑事’的眼神,水戶洋平很無良地繼續誘惑著某個明顯已經東西的人。

“嗯,當然,走吧。”抓著水戶洋平嶄新的藏藍色制服,常言笑迫不及待地向前走去,卻在發現拉著的某人絲毫不動之後,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你在幹什麽?洋平,走啦!”

“呵呵,你要到哪兒去?”撓頭地看著面前急匆匆的人,水戶洋平無奈地指著自己身後,無奈地說到:“櫻木一直就站在我身後,你還要去哪裏找啊!”

“嗳?”常言笑難以置信地看著水戶洋平身後那地標性的紅色頭發和高大身軀,機械地擡起手,咧開嘴沖著傻在那裏的小動物招呼道:“呦!”

“呦!”可愛的小動物也條件反射地擡起手回應著。

“櫻木,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常言笑,也是那個比咱們還小的學姐。”忍住爆笑的沖動,水戶洋平有些艱難地為兩只僵在那裏的小動物做著介紹。

“原來就是你。”依舊保持著擡手姿勢的櫻木花道了然地說了一句,同時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盯著於自己僅一臂之隔的常言笑。

長久的沈默圍繞在兩人周圍……

“師父~~”,沈默許久之後,櫻木花道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乖徒弟~~”,常言笑立時很有感情地回應著。

“為什麽失戀的總是我~~”,某個很惹眼的紅發身影躬下了身子,用手背抹著那不斷湧出的熱淚,嗚咽地嚎著。

“嗚~~,可憐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常言笑很有感情地說著,接著滿臉認真地說到:“放心,來到湘北,我們師徒又重逢了,你的好日子也終於到來了!”

“真的嗎?”紅頭發的小動物滿眼亮晶晶,目光中寫滿期冀地望著說的十分肯定的常言笑。

“嗯!放心!你的春天終於到來了!”常言笑言之鑿鑿地回答著。

……

看著兩只小動物上演著‘兩眼淚汪汪’的戲碼,水戶洋平手搭在新出天晴肩上,笑得全身不停顫抖。

“天哪!這,這也太搞笑了吧!”水戶洋平樂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瞇著眼睛看著兩只小動物手握在一起感動得稀裏嘩啦的畫面,嘴角不由自主地不斷往上勾著。

“放心吧!小花花,以後在這裏,我罩你!不管有什麽事兒,有組織我在呢!”某笑豪氣幹雲地說到。

“嗚~~,嗚~~,嗯!”櫻木花道臉上掛滿了不只是淚水還是鼻涕的可以液體,邊哭邊點頭。

看著櫻木花道純真的臉,常言笑再次感嘆道:果然,人是猴變的!

著名的練習賽 上

“笑笑,醒一醒,不要再睡了!”窗明幾凈的教室中,嬌媚的卷發女子滿臉郁卒地搖著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

“……”

“笑笑,你已經快和流川楓有一拼了!怎麽這麽能睡啊!”完全糟到忽視的女子終於忍無可忍,額角的十字路口也在不停跳動,終於拿出巨型紙扇高高舉起,卻又輕輕拍在身前的女子頭上。

“唔,……”被拍到的某人只是發射性地揉揉腦袋,嘟囔一句再度沈沈睡去。

“啊~~~~”做無用功很久的女子終於爆發了,仰天長嘯,轉身看到坐在一邊沈默許久的男子,氣急敗壞地吼道:“新出,你倒是幫幫忙啊!”

輕瞟一眼滿臉怒容的女子,新出天晴一言不發地把手伸進課桌,摸了兩下,起身走到趴著的某人旁邊……

原本殺氣騰騰的卷發女子驚異地看著被自己看作‘救世主’的冷漠男子以輕柔的動作擡起趴睡著的某人的頭,慢慢把手中抓著的東西墊到某人臉下……

看著那個乳白色的絲絨迷你枕頭,卷發女子再度狠狠揉揉眼睛,隨即再度張大了嘴:天哪!誰能想到著名的湘北冰山酷哥新出天晴的竟然會隨身攜帶‘絲絨枕頭’,而且還有可愛的小熊圖案。

“彩子,你在那裏嘴張的那麽大幹什麽?”趴睡著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了起來,抱著枕頭邊蹭邊口齒不清地問著。

“笑笑,天哪!你終於醒了!”終於合上嘴的彩子仰起頭,感謝天上不知是哪路的神明,叫起這個睡起來相當恐怖的家夥。

“嗚,彩子欺負人!以前還叫人家‘常學姐’的,現在就叫人家笑笑,真是的。”清醒過來的某人虛假地抹著眼淚,口齒不清地抱怨著,完全無視已經快抓狂的某女子。

“你還好意思說!”彩子咬牙切齒地叫道:“是誰說落下的課程太多,死活非要留一級到二年級啊!”

“人家真的是落了很多課嘛!”某人很委屈地抱著枕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留級手續辦好當天,甩著紙和赤木學長說‘我現在是二年級了哦!你們最後一年好好加油!學長!’”彩子狠狠吸了一口氣,無力地說到:“當時赤木學長臉黑的都找不到眉毛了,還有暮木學長的眼鏡,完全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現在我們是同班同學了不是嗎!這樣不好嗎?彩子你不要我了!”某人很假地指控著。

“新出天晴,你就讓她這麽裝下去?!”對眼前某人完全失望的彩子,轉而扭過頭去沖著那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另一個人,企圖尋找心裏安慰。

新出天晴很給面子地出聲制止了演得很開心的某人:“笑笑。”

在彩子殷切的期盼下,新出天晴又將手伸進了課桌,掏出保溫瓶,無視卷發女子快要掉到地面的下巴,倒出一杯香氣四溢的熱飲,舉到抱著枕頭的某人面前,冷冷開口:“蜂蜜柚子茶。”

“燙!”演夠了的某人嘟起嘴叫道。

彩子用力控制著地心引力對自己下巴的誘惑力,費力地看著冷酷的新出天晴沒有表情地慢慢吹著冒著熱氣的杯子。

“對了,彩子,你叫我起來什麽事啊!”捧著溫度正好的飲料,常言笑邊喝邊問。

“我是要和你商量和陵南練習賽的事情啦!”甩了甩頭,彩子沒好氣地說到:“安西教練說讓你告訴那個人一定不要缺席。那個人是誰啊?”

“老狐貍,就知道利用我。”常言笑沒好氣地嘟囔著,自從安西那個快成精的白發豬知道了她‘鄰居’和‘同桌’的身份,本來就小的眼睛更是找不到了,每天就盯著她‘hohohoho’的一通亂笑。不過終於到了著名的練習賽的情節了麽,真是快啊!

回想起開學這段時間的事情,還真是精彩啊!

那天和櫻木進行了轟轟烈烈的‘認親’活動之後,她就本著不辜負大好陽光的惜福思想高興地爬上天臺,準備曬著日光浴美美睡上一覺,沒想到好死不死地讓她趕上了‘狐猴樓臺會’的著名場景……

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之後,除了地上七扭八歪倒著的可憐三年級生之外,就是頭上泛著紅光的流川楓和滿頭紅發的櫻木只見遙相呼應的詭異場景。

“你這個混蛋~”,櫻木這樣吼著。

“你是誰啊。”小狐貍同志完全不受頭上血跡的影響,跟個無敵鐵金剛似的涼涼回答著。

嘭——————

著名的鐵頭功,終於看到現場版了。

“櫻木~~”,嬌嫩的聲音響起,同樣著名的赤木晴子妹妹華麗麗地登場了。

接下來就是十分經典卻沒必要的誤解畫面,赤木晴子怒視可愛又可憐的小猴子,看著小猴子備受打擊的眼神,常言笑終於還是站出來吧。

“這位妹妹,不弄清事實就下結論可是很不好的習慣哦!”拍拍裙子上的土,常言笑慢慢說著走出來。

“笑笑~”,洋平瞇著眼睛,無聲地說到:看戲看夠了?

“師傅~”,小猴子眼含熱淚,委屈地叫道。

“常言笑。”

白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水戶洋平,安撫地看了一眼快要哭出來的小猴子,走到睜大雙眼的赤木晴子面前,笑瞇瞇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一點兒的女孩,柔柔說到:“我可是一直在這裏,是全程的目擊者哦!先聽一下我的意見怎麽樣?”

“你是?”瞪著小鹿一樣的眼睛,赤木晴子妹妹迷惑地問著。

“哦!我嗎?我是路人甲啦!如果你願意目擊者乙也可以。”某笑無所謂地擺擺手。

“常言笑。”清冷的聲音棄而不舍地再度出來,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

“呦,難得你還記得我哦!”轉向一直和雕像一樣杵在那裏的小狐貍,常言笑樂呵呵地打著招呼,心中還是為了能被冷漠出名的小狐貍記住而竊喜一把。

“總之,漂亮的妹妹,我人格擔保,小花花,不,是櫻木他真的沒動手。雖然是還沒來得及動手,不過那邊流川楓的傷絕對不是櫻木做的。”丟給小狐貍一個眼神,常言笑繼續態度很好地和已經楞在原地的赤木晴子解釋著:“很多時候,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知道嗎?”

“明白了倒是個反應啊!”捏捏楞在那裏的赤木晴子的臉,某人很不正經地說到。

“櫻木,我錯怪你了。”赤木晴子低聲說到,雖然有點兒不太上心,但已經足夠讓天真的小猴子留著鼻涕不住點頭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常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啊!盡管不用她幫忙,誤會還是會被解開的,但小猴子委屈的臉還真是讓她有點兒待不住啊!

“流川同學,你要先止血才行。”看著轉身要離開的流川楓,赤木晴子快步跟了上去,溫柔地遞上自己的手絹。

“你誰啊?”看吧,小狐貍果然嘴毒,經典臺詞登場了。

感慨萬千的常言笑不住點著頭,卻突然發現自己面前被陰影籠罩,擡起頭,小狐貍同學正站在自己面前,再大眼瞪小眼數十秒之後,冷冷開口道:“止血。”

輕嘆一口氣,常言笑掏出手絹,拽下海拔過度某人的衣領,惡狠狠地按在某人已經看不清楚五官的臉上,反正也找不到傷口,隨便啦。

“不用還了。”看著素凈的手絹被血浸透,以可笑的姿態貼在某人臉上,常言笑再次感嘆著:這家夥血真多啊!

“笑笑~”,正當常言笑準備再去開導一下可愛的赤木晴子妹妹時,冷然的聲音很有氣勢地響起。

“天晴,你來了啊!”常言笑咧著嘴走向站在樓梯口的新出天晴,突然轉過身對著一直擋在自己面前的小狐貍說到:“那個流川同學,我看你還是最好去醫院看看。”

“一年十班。”一直沈默的某人臉上貼著紅白色的手絹向前一步走,擋住了常言笑的去路。

“哦!很不錯!狠吉利的數字,好好上課吧!”常言笑楞了一下,樂呵呵地說到,無視身後應聲倒下的一片不明物體。

“哪班。”沒有語氣色彩的兩個字就這樣幹澀地飄了出來,真是省啊!

“我嗎?”指著自己,常言笑開始有點兒懷疑流川楓傳說中的性格描述了,怎麽好像有點兒絮叨的發展空間呢?

以簡潔聞名的流川同學幹脆剩下了問話,挑眉催促著。

看著一臉堅定的流川楓,常言笑瞇著眼睛想了想,很慎重地點了點頭,朝著遠處大叫道:“天晴,我們哪班來著?”

剛剛爬起來的眾人再度倒地,無力的抹著臉,水戶洋平突然覺得將眼前這位列入自己最崇拜的女生名單中,絕對是名至實歸啊!

著名的練習賽 中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彩子無力地捧著頭,看著兩眼發直,不知道神游到何處的某人,疲憊地問著。

“知道,知道,我一直在聽。”看著對面卷發女子姣好面容上明顯的疲憊神色,常言笑討好地笑著:“跟老爺子說,我知道了。”

“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最終目的達到的彩子此時由衷感覺,和常言笑說幾分鐘的話遠比盯著那些籃球隊的亢奮小子練習更耗費體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彩子拿起早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轉向依然坐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的某人說到:“走吧!訓練時間到了。”

“哦,好,你慢走。”常言笑邊說邊拍拍手中的枕頭,放在桌子上,調整好角度準備繼續被人打斷的事情。

“你——也——一——起——去”,彩子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吼道。

“不要了!我什麽都不會,去幹嘛?”不理會某人的低氣壓,常言笑動作流暢地趴在了柔軟的絲絨枕頭上,舒服啊!

“你也是籃球隊的經理啊!拜托你有點兒責任心好不好!”彩子很沒形象的翻著白眼,沒好氣地抱怨著。

“你也說是‘也’了,所以咱們睡去都一樣。”無良地打著哈氣,常言笑無所謂地嘟囔著:“責任心是什麽?沒聽過。”

“不管怎麽樣!你也得去!”看著不思悔改的某人,彩子惡狠狠地說到,隨即勾起唇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涼涼說到:“而且,誰說你什麽都不會,我看你維持起秩序來還是蠻得心應手的。特別是對那兩個活寶,你的手段可比赤木學長來得有效哦。”

“我才不要去維持什麽秩序。”翻個白眼,常言笑懊喪地叫道,心中對自己那一時的多管閑事後悔不已。

遙想在數天之前,已經同為籃球隊隊員的櫻木小猴子和流川小狐貍不知怎的就在一年級的走廊裏卯起來了,188公分VS187公分的面對面的結果是什麽?雙方都會在沒有任何頸椎負擔的情況下大眼瞪小眼拼個過癮。所以那兩只動物就這樣在光天化日、朗朗晴空下‘深情凝視’起來。

其實如果他們兩個就這麽看著,道理上來講是不會影響任何人的,但最關鍵的是兩個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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