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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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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可怕的存在?

王姬聽到慘叫聲的時候,正在林子裏撿起一根幹燥的木頭。他匆匆地丟下木頭,慌不擇路地返回原地。如若不是他身上的保護膜,他的小腿處早已經被沿途鋒利的樹枝劃得傷痕累累。

王姬飛快地跑到林逸的身邊,瞳孔因為恐懼縮了縮。只見林逸跌坐在地上,捂著手臂,疼得臉皺成一團。

當看到王姬的出現後,林逸覺得手腕上的疼痛突然被放大了。仿佛知道那人會心疼,所以他不再壓抑痛苦,難受地低聲哀嚎著。

王姬跑過去輕輕觸碰了一下林逸的手,發現骨頭錯位了,“叔叔,你的手還舉得起來嗎?”

林逸嘗試著將手晚上舉,但是手臂卻怎麽也使不上勁來。

“叔叔你手腕的骨頭錯位了……怎麽回事?”

林逸瞥了一眼呆立在一棵樹後的翊忘,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我……方才想把包提到帳篷邊上來,沒想到手這麽不中用。”

翊忘聽到林逸的話,幽深不見底的眸子閃了閃,他悄悄從樹後飄出來,“我曾經幫人接過骨,我可以試一下嗎?”

王姬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翊忘如一株細柳般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恰逢此時,白衫手裏拿著買好的錫箔紙回來。他匆忙跑到倒下的翊忘身邊,發現他的臉色跟紙一樣白。

他雖然心疼自己的愛人,但不敢作聲,小心地扶著翊忘到最近的一顆樹下休息。

林逸嘆了一口氣,“你這是做什麽?搞得大家都很不開心。”

王姬說,“我知道此事與翊忘脫不了關系。”

王姬將林逸受傷手臂處的袖子給裁了,露出蓮藕一樣嬌嫩雪白的手臂。然後他慢慢嘗試著將林逸的手往上伸展,摸索著他手臂關節的位置。

林逸皺著眉頭喚了一聲疼,王姬的動作馬上停了。這樣接連好幾次,除了林逸白受了一點罪,沒有任何效果。

連林逸也覺得自己在王姬面前太過於嬌氣了。他咬咬牙,“你這回直接上吧,別管我。”

王姬竟然笑了一聲,“叔叔皺著眉頭的樣子,好像一個生病不願吃藥的小孩子。”

“什麽?”

林逸正想板著臉斥責他的沒大沒小,王姬已經舉起他的手,往他的關節處使了一點巧勁,林逸的骨頭已經被接回了原位。

林逸覺得手上的疼痛緩解了很多,精神氣也恢覆了。

白衫瞅了兩人一眼,看到林逸已經沒事了,才敢發出聲音,“翊翊,你還好嗎?”

翊忘悲戚地笑了笑,“我的胸口疼得很,像有一座大山壓過一樣,五臟六腑都垮塌下來……”

白衫說,“你怎麽得罪將軍了?”

翊忘氣若游絲地說,“我無意中傷了林逸的手。”

白衫又心疼又生氣,“你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將軍最寶貝的人做什麽?”

翊忘躺在地上,眼底盡是漂浮流動的流雲和虛幻的藍天,他覺得比胸口的疼痛相比,更受傷的是他的心。

一場野炊以兩個人的受傷告終。翊忘回去後在床上躺了三天,期間白衫一直貼身照顧。

林逸去送過一次藥,期間與白衫閑扯了幾句。

當提到翊忘受傷的事時,林逸有些自責,“王姬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已經替你訓過他了,他以後必然是不敢的了。”

白衫突然說道,“我全然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我是將軍的手下,被將軍責罰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再說了,將軍已經手下留情了,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林逸未曾體會過主仆之情,所以對白衫的這種情感也無從了解,但也忍不住心生敬佩。他想起若幹年前,白衫把一個小嬰兒交到了自己手裏。

即使那個小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但白衫面對他時,永遠飽含虔誠。甚至是黑胖子無意中說的一句傻話,白衫也會當成聖旨來執行。

林逸瞅了躺在床上的翊忘一眼,突然不知道該拿這兩個人怎麽辦了。一個愚忠認死理,一個敏感缺愛心,真要走到一起,估計以後還得走不少彎彎折折。

林逸試探地說,“對你來說,你的王姬將軍永遠是第一位。但你有沒有想過,對翊忘來說,或許你才是第一位的。”

白衫很不可置信地說,“不可能,我每晚睡前都會向他灌輸忠於將軍的理念,他怎麽可能生出二心呢?”

……

林逸突然很懷疑,就是白衫每晚的灌輸大法,催生了翊忘對王姬的強烈不滿。

“總之,對你的男人好點,好好過日子。”

白衫回道,“這也是我想說的,別再欺壓將軍了。”

林逸白了他一眼,“我何曾欺壓過他?”

白衫攤攤手,“你連個小手都不個給他牽,可不把他憋屈壞了。”

……

等到翊忘醒後,林逸尋思著拉王姬給他道個歉,畢竟把人家打得不輕。

在林逸的督促下,王姬樁子一樣僵硬地儲在翊忘床邊說,“不好意思,前幾天下手重了點。”

翊忘沒說什麽,倒是白衫嚇壞了,連連擺手推辭,“將軍,這是我們應受的,你這樣可真是折煞我們了。”

林逸愈發覺得,白衫見到王姬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瞅了瞅王姬,還是自己那個二十四孝好侄兒,沒覺得他有什麽可怕的。

一日,香香在廚房洗一行人吃剩下的碗筷。林逸心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香香,問你個事。”

香香回頭問道,“什麽事情啊?”

林逸說,“你覺得王姬可怕嗎?”

香香的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是主人叫你來問的嗎?我是不是有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林逸連忙安撫道,“沒什麽,你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

香香拍拍小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麽事了呢。下回可別問這種問題了,我的小心臟可受不住。”

看到香香如“劫後餘生”的表情,林逸心裏也不確定起來,難道在其他人眼裏,王姬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存在嗎?為什麽自己從來沒發現這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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