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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親親 “讓我多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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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鶯鶯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被壓著也動不了,只能僵硬著肩膀慌亂地閉了眼。

溫熱的唇落在了她眉心, 移到了她眼睫、點在了她鼻尖,氣息交融間許鶯鶯緊張地想要偏頭,被秦西察覺到了,他單手捧著她的臉不準她動, 嗓音沙啞, 低聲喊道:“鶯鶯……”

喊完了接著往下親,淡緋色的唇印在了那張他肖想了許久卻不敢碰的唇上。

許鶯鶯轟得一下失去了理智, 唇上柔軟的觸覺讓她羞恥地抓緊了被褥, 卻感覺握在她手腕的手滑了上去,掰開了她抓著被褥的手指,強迫她與對方十指相扣, 掌心相對時許鶯鶯胳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細小的疙瘩。

她另外一只胳膊倒是能動,卻只是緊緊抓著秦西的肩膀, 用力地指尖都泛了白,也沒見她推開。

“鶯鶯……”秦西邊親邊低語著,話語幾乎埋沒於唇齒之間, 只有他叫了許多遍的名字洩露了出來。

唇下的肌膚細膩柔軟,鼻尖全是姑娘家身上的氣息, 這感覺太真實了,讓他意識到眼前人是真的存在的, 這不是在做夢。

這是他失而覆得的小姑娘,他想要與她親近,迫切地想要感知到她的一切。

被這麽親著,許鶯鶯簡直要原地蒸發, 直到秦西松開了她的唇,她也不敢睜眼,感覺到身上人的氣息撲在了頸間時,她被燙到了一般,腳猛地蹬了一下,立刻就被壓住了,分毫都動彈不得。

秦西從她頸間擡起頭來,看著她緊張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低笑了一聲,用食指抹了下她唇上的被親出來的水漬,嗓音纏綿道:“我們成親吧。”

他先前也與鶯鶯說過,等過了武舉來娶她,那會兒他說得也很認真,可是感覺與此刻完全不同,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只知道順著心意表達。

許鶯鶯早已被他親得神志慌亂,聽到“成親”倆字,還是迫不及待答應道:“好!”

答應過了才發覺自己聲音嘶啞,頓時難為情地想要往下縮,可被秦西壓著,她哪也躲不了,只能偏頭看向一邊,就看到了相扣著的兩只手。

膚色差別很明顯,上面那只手手背骨節繃著,拇指還不斷摩擦著她的掌際。

秦西笑,啞著嗓音喊她名字又去親她。

他也沒什麽經驗,就貼著被親得嫣紅的唇輕咬,感覺她嘴唇又軟又甜,含著舍不得放開,也覺得不過癮,手下滑到她下巴上微微擡了下,貼著她的唇含糊道:“……嘴巴咬這麽緊我怎麽親?”

許鶯鶯聽得眼睫輕顫,嘴唇卻微微動了下,讓他得以再次侵入。

屋內暧昧的氣息彌漫,只有低低的親密接觸聲偶爾響起,過了好長時間,直到許鶯鶯搖著頭嗚咽了一聲,秦西才撤離了一些,問道:“抱歉,親之前好像忘了征求你的同意,現在補上,我可以親你嗎?”

許鶯鶯害羞地推他,根本推不動,被他捏著耳垂問:“是我沒有經驗,親得你不舒服了嗎?”

這讓人怎麽答呢?許鶯鶯渾身冒熱氣。

他又問:“能不能讓我多練練?”

被問的人羞恥得腳尖張開又弓起,這倒是沒被秦西發覺,但也不差這一點了,秦西側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道:“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大的勁,抓得我肩膀這麽痛?”

許鶯鶯這才睜眼,透過眼眸中氤氳的水汽對上了秦西的雙眼,覺得他眼中藏著幽幽的火焰一般,讓她不敢直視,慌張移開了視線,接著看到自己手抓著的地方了,急忙將手收回了。

她抓著的地方正是秦西被燒傷的一處,已經上了藥、裹上了紗布,現在隔著單薄的裏衣又被她抓散了,當然會疼了。

她想起來給秦西重新包紮,可是人被壓得動不得,只能小聲道:“快起來啦……”

低柔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聽得秦西脊柱一麻,貼得她更緊了。

“為什麽?”秦西不肯,全部力量都壓在了她身上,說話間嘴唇還不時碰上她的臉頰,問道,“你剛才躲了好幾下,是不是親得不舒服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許鶯鶯,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他身上灼熱的溫度透過單薄裏衣不斷傳來,許鶯鶯被他看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面紅耳赤,磕磕巴巴道:“……壓得痛……”

“哪裏痛?”秦西以為她是有哪裏受傷了,終於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身子微微起了一些,語氣冷冽,“是荀盛嵐傷著你了?”

“……我沒有受傷。”許鶯鶯說著,眼神漂移,偷摸往下瞄。

秦西低下頭順著她視線看去,她穿的衣裳薄,被秦西親了半□□襟散亂了許多,露出了一側鎖骨和裏面小衣的系帶。而胸脯鼓鼓的,隆起的圓潤弧線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秦西看著,氣息重了一些,低聲笑道:“壓著這了?”

這笑聲像是從胸腔發出的,深沈低啞,聽得許鶯鶯臉更紅了。

她想伸手擋在胸前,再次被秦西按住了,她覺得難為情,難堪得眼角幾乎冒了淚花,秦西只好也移開了視線,身子又伏了下去,但是這回沒貼得那麽緊了,問道:“不壓著你了,可以繼續親嗎?”

他眼神溫柔繾綣,看稀世珍寶一樣看著許鶯鶯,直教她臉爆紅,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喘息了一會兒,才聲音小得像蝴蝶振翅一樣道:“嗯……”

秦西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松開了的手,捧著她的臉細細親吻,怎麽親都不夠。

沒親一會兒,許鶯鶯又躲了起來,秦西感覺她扭來扭去,柔軟的身子勾得他越來越燥熱,身子猛地一沈制服了她道:“又躲什麽?”

許鶯鶯仰著布滿紅潮的臉,嗓音低柔,“有什麽東西硌得慌,不舒服。”

秦西楞了一下,感受了會兒,而後忽地笑了,與她鼻尖貼鼻尖,呼吸不太平穩道:“許鶯鶯……你可真是個寶貝。”

許鶯鶯臉紅撲撲,嘴唇也被親吮成了玫瑰色,小幅度張合著,強忍著羞意道:“我知道的,秦大哥你早就說過了的,寶貝鶯鶯嘛……”

秦西笑得停不下來,手輕柔地撫著她鬢邊烏發,看她這模樣稀罕得不得了,膝蓋抵著床半壓在她身上親,一邊親一邊摸她臉頰,嘴裏道:“不硌了吧……寶貝鶯鶯……”

許鶯鶯羞得不敢擡眼,蜷縮著腳趾無意識蹬了兩下,忽然反應過來:“秦大哥,我鞋沒脫,要把被褥弄臟了。”

秦西笑出聲來:“許鶯鶯,你可真愛幹凈!”

他還想繼續與許鶯鶯親昵,可這時門外忽然有了動靜,有人問道:“小姐還在裏面嗎?”

聽出這是謝夫人的聲音,兩人立刻都噤了聲,心虛得呼吸都刻意壓抑著了。

丫鬟答道:“還守著秦公子呢,好一會兒沒有聲音了。”

謝夫人嘆了口氣,道:“怕是還著急呢,我進去看看她。”

許鶯鶯一聽,“嗚”了一聲想要從秦西身下起來,被秦西按住了。

她這雙唇嫣紅,眼眸蕩著春水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做過什麽,這要讓謝夫人看到了,她一定立馬拿刀劈了自己。

秦西豎起手指示意許鶯鶯安靜,而後長臂一伸將床簾放了下來,還有一半未來得及放下,推門聲已經響起,謝夫人腳步快,這會去放另一邊簾子已經來不及了,秦西一掀被褥將兩人遮蓋住了。

許鶯鶯被遮擋住,昏暗的被子下面心跳如擂鼓,抓著秦西的手側目望著簾帳,驚嚇得厲害。

秦西也緊張,可見許鶯鶯這樣,他又想笑,其實被發現了也沒關系,大不了就是自己被揍幾頓,臉皮厚一點,沒事的。

但能不被發現還是不被發現的好,畢竟現在這樣太難堪了,也省得讓鶯鶯為難。

哎,還是自己沒控制住,以後要多註意了。他心裏又想,還好鶯鶯沒有嫌棄自己,要是她先前真的被自己拒絕得心灰意冷了,那自己可沒地方去哭。

腳步聲越來越近,許鶯鶯已經緊張地不會呼吸了,憋得眼中冒了水汽。

秦西伸出手指在她下巴上撥了一下,她才轉了過來,一張臉紅通通的,又羞恥又不安。

聽著腳步聲要到屏風處了,秦西剛打算出聲阻攔,外面忽然又有人喊道:“夫人,勤王殿下又來了。”

謝夫人的腳步聲就停在了屏風外面,接著重新轉向了門外,合上了門才隱隱又不耐的話語傳來,“還敢來?這人到底有沒有臉皮?非逼我動手是不是……”

她邊罵邊走遠了。

直到她的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了,秦西才掀開了被子,許鶯鶯也顧不得秦西的床弄臟了沒有,匆匆起身跑到床帳外整理衣裳去了。

她整理好了,確認自己身上沒什麽不整齊的了,又平覆了會情緒才在外面羞澀道:“秦大哥,你先別起來了,等我叫趙無異來給你重新換了藥你再起來。”

她說完想去吩咐丫鬟,被秦西喊住了,簾帳被拉開,秦西靠在床頭道:“待會兒再去。”

視線從她玫瑰色的唇上掃過,屈膝將拉至腰間又提高了一些,秦西若無其事道:“我有事問你,現在不弄清楚,我靜不下心。”

“那你問吧。”許鶯鶯隔了一段距離低著頭答道。

“你坐過來。”秦西拍了拍床榻。

許鶯鶯頭更低了,雙手揪著衣袖不吭聲,也不動彈。

等了一會兒,秦西含著笑意道:“以前不是很大膽的嗎,強搶民男,總是對我動手動腳,還說我是你夫君,怎麽現在不敢靠近你夫君了?”

許鶯鶯摳著手指不出聲,秦西想了一想,揉了揉肩膀道:“你剛才是不是抓著我傷口了,怎麽這麽疼?好像冒血了……”

“啊?”許鶯鶯急忙湊過來,膝蓋跪在了床上要去看秦西的肩膀,手剛觸碰到就被秦西捉住了,他道:“你不是經常這麽騙我親近你嗎,怎麽自己還會上當?”

許鶯鶯這才意識到自己別騙了,以前的小心思被說了出來,她當時做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得逞後還覺得得意,現在看著近在咫尺的秦西,卻羞臊得想捂臉,可是被抓住了手,動不了。

秦西把她按著坐在了床邊,放了她的手,傾身過來問道:“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好,那我以後都不這麽親了。”

趁著許鶯鶯害臊沒回應,他加急補上一句,“成親前都不這麽親了。”

許鶯鶯耳尖紅紅,扭了下身子悄聲說了幾個字。

“什麽?”秦西假裝沒聽到,“太小聲了,是說成親後也不能這麽親嗎?”

許鶯鶯擡起了頭,眼波流轉,聲音清楚了一點,“……可以親……”說完又低了頭。

“不可以親?”秦西蹙著眉頭問道,“真的不行嗎?我要是控制不住呢?”

“……”許鶯鶯這會沒回答他了,只是忽地擡手朝他腰上擰了一下。

她指尖細白,帶著微熱的溫度貼上了秦西的腰,還沒覺得疼,秦西已經打了個顫,又按下了她的手道:“跟誰學的掐人?”

許鶯鶯眼眸濕漉漉地瞪他,臉紅潤潤的,帶著一絲惱羞道:“跟我娘學的,讓你故意扭曲我的話。”

那就難怪了,秦西在她耳邊笑,“原來是我聽錯了,你說的是怎麽親都可以嗎?”

許鶯鶯又吭吭哧哧地說不出話來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秦西笑話她,“先前見你那麽豪放,我還當你是真成了小土匪,原來還是欺軟怕硬啊。”

他說著又去捏許鶯鶯鼻尖,被她搖著頭躲開。

許鶯鶯不讓他碰,偷偷瞧著他,一本正經道:“這回我可沒有逼你,是你自己主動要跟我成親的,還對我……這樣……你要信守承諾,要……”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臉皮,被秦西含笑的雙眼看著,險些說不下去,腳尖使勁在地上蹭了下,“要……一直對我好,只對我一個人好……”

後面完全是在撒嬌了,她當然知道秦西是怎麽對自己的,從始至終,他也只對自己一個人那麽好過。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想聽他說又是一回事。

秦西跟她細細承諾,一句一句說得她臉上紅暈就沒下去過。

後來還是怕謝夫人又來了看出什麽了,才把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

那天許鶯鶯確實的在茶樓等著秦西的,周並蓮也一起的,一個丫鬟失手把茶點打翻在了許鶯鶯衣服上,芝麻酥混著茶水黑乎乎的,粘在裙子上又黏糊糊的,許鶯鶯想在原處等秦西,又嫌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接受不了,也不想讓秦西看見她這樣子。

正好周並蓮府上離得不遠,她倆身形也差不多,就留了兩個丫鬟在那等秦西,自己跟周並蓮回去換了身幹凈的衣裳。

聽到茶樓被官兵團團圍住,還有人闖進火場救人時,許鶯鶯覺得要出事,鳴鏑一吹,便有侍衛聞聲趕來,連同剛回府的周子佑,一並護送許鶯鶯過去了。

“他就是個卑鄙小人,故意說些顯而易見的事情來騙你,要不是我來得早,他就真把你抓走了!”許鶯鶯惱怒。

秦西跟著反省自己,許鶯鶯穿的衣裳、帶的丫鬟侍衛,明明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他當時竟然信了荀盛嵐的話。

想起剛才丫鬟與謝夫人說的事和荀盛嵐糾纏著鶯鶯說得那個夢,他又問:“荀盛嵐天天來府上騷擾?”

得到肯定回覆後,他眼眸一垂,揉了下許鶯鶯的手,溫聲道:“不怕,等我找個機會……”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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