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關燈
“素秋身上怎麽會有仙家之物,要是鐘老爺還活著便能問個明了了。”陶醉心不在焉地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算了,等你有空再下一盤吧,今日你的心思全不在這盤棋上。”傲霜無奈地搖搖頭,收起了棋盤。

“陶醉公子,不知可否去涼亭一敘?”楚千澤眼前不請自來的。“陶醉公子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今日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麽事,只是一句話公平競爭如何?”

“你會害了素秋的!”陶醉厲聲喝止。“陶醉公子果然對鐘小姐一片深情,我至終都未提起過鐘小姐,但是你先入為主了。”楚千澤淡笑道。“楚公子不妨有話直說。”“手鏈的事,你最近一直在疑惑吧,只要把鐘小姐讓讓給我,我便告知給你如何?”

“我說過任何人都不允許打素秋的註意。”陶醉看著楚千澤的眼神已經透出幾分殺機。“好一個不許任何人,可你卻不一直向鐘小姐表明心意,就那麽一直耽擱她的大好年華,你好私!”楚千澤丟下這句話便走了,心中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鐘素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楚千澤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一個自私的人,素秋已經為我耽擱了三載年華,明明知道她愛著我,卻不能為她做些什麽,難道真要這樣耽擱她一輩子?

“陶醉,陶醉。”鐘素秋的柔聲細語喚回了走神的陶醉,“你怎麽了,臉色好差,哪裏不舒服嗎?”素秋,你就決定一直這樣?若是你爹知道了他泉下有知定會不安的。看著鐘素秋望著他的眼神陶醉始終沒有說出口。“素秋有事?”

“你忘啦!今天是你答應教孩子吹笛子的日子,都一炷香的時間了,你還不來,我便親自過來看看,誰知你倒有閑情逸致在這欣賞雨景。”經過鐘素秋這麽一提醒陶醉總算是記起了這件事,只是這外面不知何事下起了雨,鐘素秋的裙擺也被雨水給打濕了,手上拿著的傘正不斷地滴著水。走出亭子時兩人犯難了,雨越下越大,可傘卻只有一把,陶醉把傘遞給鐘素秋要往雨裏走去,“等等,就這麽合用吧”鐘素秋拉到陶醉的袖子後又迅速放開,鐘素秋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這麽說陶醉會不會認為她很隨便,沒想到陶醉主動接過傘“也好,就依你說的。”兩人並肩走著,傘也不著痕跡的偏向了鐘素秋的方向。

“陶先生,我們告辭了。”雖然今天等了很久,但是學子們卻很滿意這位陶先生,耐心,不厭其煩是學子們對他最好的印象離開時都紛紛向陶醉行禮道別。“素秋姐姐我們走了。”幾個跟著鐘素秋學女紅的小娃娃向素秋揮手道別。“路上小心啊!”鐘素秋也笑這和他們揮揮手。

“臭乞丐,敢攔老子的路,看老子不揍你。”鐘府的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候著門口小廝一個留下看門另一個則去通報,當鐘素秋和陶醉一行人趕到時只見慶壽正和他的手下在揮拳打一個老人,老人被打的頭破血流還是死死地抱著慶壽的大腿不肯放手,“老不死的東西,給老子放手不然老子打死你。”慶壽舉起的手被陶醉抓住,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甩了出去,“鐘府門前是你造次的地方。”陶醉對著慶壽喝道!

“你是哪冒出來的,敢打老子你了知道老子是……”慶壽的話還未說完腦門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是老子,姑奶奶還是你祖宗呢?姑奶奶逍遙自在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呢?”賽雪拿著雞毛撣子對著慶壽就是一頓狂揍,看著圍觀的路人那是一個解氣“光天化日之下私闖民宅,還無故重傷老人家,你呀!老天怎麽會創造你這種敗類,你的家族更是可悲有你這種敗壞門風的東西!”慶壽是疼得根本叫不出聲,一個勁的躲著賽雪的雞毛撣子,但是越躲卻越挨打的越多。

鐘府門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其中有不少是平日受慶壽欺負的,都紛紛指責慶壽,卻沒人敢像賽雪一樣對慶壽破口大罵還動手動腳的,“慶知縣回來啦,”人群裏傳來一陣歡呼,“那正好把這個厚臉皮的東西帶去給慶知縣看看。”賽雪輕松地提起慶壽就走。

府衙裏慶忠知縣聽著百姓的你一言我一語,臉色是越來越黑。這可正應了那句墻倒眾人推那句話。而他旁邊的師爺卻是抖若篩糠,哆嗦的手不停地用袖子擦著腦門留下的汗,“吳師爺,你的膽子越來越大啊,竟敢瞞著本府幫著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幹出那麽多欺壓百姓的事,鄉親們我在這給你道歉了!”

看到慶壽知縣親自給他們賠禮眾人又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慶知縣的錯,都是這慶壽幹得壞事,最後還得連累慶知縣給我們道歉實屬冤枉!”陶醉看出慶忠有些想為自己侄子找臺階下就找了理由把這件事有轉回到慶壽身上去了,“慶知縣一向知禮守法公平待人,陶某相信慶知縣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陶醉有些失望,一直聽人說這慶忠是個公平的人,由他掌管嶗山以來沒發生過一起案件,只是在今日這件事上他卻被私心給蒙蔽了視線,處理的方式不由讓人心生不滿。慶忠在陶醉的話語裏也聽出了什麽,神色有些沈重。眼前這個年輕人說的對,這件事不是他幾句道歉就可以的,失了民心可就不好了。這侄子是是他妻子娘家唯一的男丁,就是平日過於嬌慣才會養出這種性格,是該好好管教一番了。

慶忠拍了拍驚堂木“下跪何人”老人跪在地上吱吱唔唔就是不肯開口,見狀,慶忠又提高聲音問了一遍。

“慶知縣,你侄子剛剛下手那麽重,你不給老人家找張椅子坐著還讓他跪地上。”小葵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嘩。”不一會兒有人給老人搬來一張椅子。

“小葵,幹的漂亮。”賽雪和小葵悄悄擊掌,“我看這慶忠呀也快對不起他的這清官的名聲了。”賽雪嘆了一口氣連連搖頭,“可惜啊!可惜!”

老人坐在椅子上啞著嗓子說慶壽見他攔著路了,就打了他,他只是一個老乞丐這麽一頓挨打要是沒錢治病一定會落下病根,這才抱著慶壽的大腿的不放,是為了讓他賠償醫藥費,話語裏至始至終都沒出現鐘府二字,這就奇了,這老人的話語裏明著按著都在偏袒鐘府與其說是鐘府不如說是鐘素秋。

“這老人家的聲音好耳熟啊,只是他長發遮面看不清他的面容。”鐘素秋越看越覺得老人是她是熟悉的人。只是在這公堂上她不便上去查看。

“你胡說,明明你這臭乞丐攔在半路上,阻了我去……”慶壽話還沒說完就一陣哀嚎,原來是老人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陪我醫藥費!陪我醫藥費!別扯其他地方去!”老人的聲音聽起來有種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慶壽的感覺,最終這場案子以慶壽賠償老人二十兩銀子收場,而慶壽也因觸動民憤而被遣送回老家不得踏入嶗山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