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關燈
見血,陳玄宙便覺得沒樂趣,丟開皮皮,黑胖也放藍藍下了地,幾個大孩子理直了衣服,沒事人一樣,陳玄宙氣得扒扒頭發,掃興萬分的出了亭子。

黑胖隨即跟了上去,只有小六看著地上兩個孩子,擠眉弄眼的做兇神惡煞樣,“小子,我可告訴你了,這事兒你要是敢告狀,對你對我,還有對這姑娘半點好處也沒有,知道了嗎?!”

皮皮狠狠瞪著他,指甲在手掌心摳 來。

小六見他來勁了,倒覺幾分有趣,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伸手拍拍皮皮氣鼓鼓的小臉,吹著口哨也離開了。

亭子外種滿大樹,風一來,樹葉沙沙作響,等陳玄宙三人離開,亭子裏氣氛整個凝固住。過了好一會兒,皮皮一件一件的穿上自己褲子,收拾體面了,又撿起石桌上藍藍的白色 ,擡起她的腿給她穿上。

“皮政軾……”藍藍心裏委屈極了,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

皮皮連忙制止她:“不許哭!!”

藍藍嚇得一噎,眼淚珠子撲落掉了下來,可憐極了。

皮皮也不知該怎麽辦,今天這事不是能找懷秋商量的事,也不能回家告訴媽媽,最主要的是藍藍。

去年這個時候,家附近一個姐姐下班回家的時候被人拖進巷子強、奸了,皮皮路子野,附近的大人都認識他,那家的老奶奶總是招呼他過去吃東西,有時候是幾顆餃子,有時候是幾顆糖果,有時候僅僅只是一顆雞蛋。

結果那姐姐被人糟蹋了之後,奶奶沒過幾天就死了,皮皮和孩子們踢球路過他們家,她家大門總是緊閉,院墻上貼著死人過道的紅借條。

一個月後那壞蛋被抓住了,但是只判了十年。

那姐姐從法院回來第二天就拿繩子上吊自殺了。

皮皮雖然覺得自己沒有把藍藍給強、奸了,但是他潛意識裏就覺得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風掃落葉,小花園裏靜謐一片,一顆覆仇的種子,已經在小男孩的心中暗自生根發芽。

【懷秋使計為弟覆仇,盛寵初嘗情事失憶】

15.

但是,皮皮一心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那邊懷秋卻已經率先知道了。

等到了家門口,懷秋將盛寵從爺爺的車上抱下來,親親她小臉:“小蟲蟲,自己先回家,哥哥們去山上給你摘花。”

盛寵就是個小花癡,聽到哥哥要替他摘花,高興的拍拍手,摟著懷秋的脖子親了又親。

等小姑娘進了門,懷秋將書包遞給司機,自己拉著皮皮往山上走。

盛家的老宅是按風水先生的意思,特意選在了梅花落地處,山的那邊有十幾株野梅,風來將花吹至的最遠處,在距離 落地的一公裏的地方蓋房,後代便能名揚四海。

皮皮心裏裝著事,心不在焉的跟在懷秋後頭,懷秋見回頭一擊看不見外公家的房子,停下腳步,一本正經問皮皮:“陳玄宙說下午見你把學校裏女孩子給戳了?”

聞言,皮皮大驚失色,什麽叫惡人先告狀,想必這就是了!可這事說起來委實叫他尷尬,一張臉憋得青紫,磨牙陣陣,直到懷秋說:“皮皮,別怕,跟哥說,哥替你想辦法。”

皮皮猶豫了半分鐘,想了想去,既然陳玄宙敢把這事告訴懷秋,就證明他不怕這事被外人知道。這事若傳出去,他倒沒什麽事,只怕楊藍藍那邊不好辦。

猶豫再三,皮皮決定把事情原委告訴懷秋。兄弟倆一邊摘野花,一個說,一個聽,等皮皮說完,懷秋緊抿著唇,一臉怒容,把摘到的話狠狠扔在地上,心裏暗道:好你個陳玄宙!

都說平時不生氣的人生起氣來才可怕,皮皮一見懷秋真的動怒了,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縮著脖子默默的把花撿起來抱在懷裏。

兄弟倆回到家,誰也不提這事,吃完飯照樣寫作業,晚上睡覺前,懷秋突然跟四姐提出讓皮皮跟他一起睡,四姐楞在那兒,“這天是要塌下來了嗎,我家臭小子還有這好命?”

盛世愛就笑妹妹大驚小怪,過去摸摸自己兒子的頭。唯一不高興的是盛寵,她見愛幹凈愛到不行的懷秋哥哥竟然要跟臭弟弟懷秋睡覺,氣得眼淚都憋出來了。悅農看她皺成包子臉,心想孩子才七八歲,和哥哥弟弟睡幾晚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於是央請懷秋帶著盛寵一塊睡。

懷秋臉上有些為難,他是打算和皮皮密謀大事的,中間加個盛寵怎麽行,但他看小姑娘那雙眼淚汪汪的眼睛也不忍拒絕,咬咬牙,隨即答應了悅農。

盛寵立時破涕為笑,摟著懷秋的脖子,兩條腿架在懷秋胯上,無尾熊似的,怕懷秋丟下她和皮皮玩,緊緊抱著他再也不肯下來。

懷秋被小姑娘纏得緊,三個人鬧到就寢時間,又好不容易挨到盛寵睡著了,兄弟倆才打開床頭臺燈,盛寵夾在他倆中間,睡得很香。皮皮這時臉色痛苦地對懷秋說:“哥,我那裏好疼?”

“哪裏疼?”懷秋壓低聲音,沙沙的。

皮皮隨即拉下了睡褲松緊帶,掏出自己小鳥,雖然沒用硬起,但懷秋吃住都和皮皮在一塊,兄弟倆還時常一起洗澡,皮皮的小家夥懷秋再熟悉不過,這不看還好,一看小鳥腫了一倍不止。

懷秋暗叫不好,若是尋常的磕磕碰碰還能去見醫生,可這玩意兒受傷了,醫生若是問起來,要怎麽個回法可就講究了。

“哥……”皮皮疼得很是委屈。其實下午第三節課的時候他就覺得小鳥不舒服,在位置上坐立不安,還吵到了姐姐盛寵,盛寵拿削尖的鉛筆頭狠狠紮了他胳膊一下,警告他別太造次。

下了課皮皮就去了廁所,脫下褲子檢查,只見自己的小 紅紅的,完全不是平常的樣子,直到上課鈴響了,他才把 們 褲子裏,洗了手跑回去上課。

剛和懷秋上山的時候他不敢告訴懷秋,以為睡一會兒就會好,但是越睡越疼。

懷秋安慰了他好一會兒,還說故事轉移他註意力,好不容易才把皮皮哄睡了,才發現覆仇大計連個形都沒成。看了兩個酣睡過去的寶貝蛋,他嘆了口氣,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拉了臺燈也睡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起來,懷秋趁衛生間裏沒人,偷偷問皮皮,那小鳥怎麽樣了。皮皮一口的牙膏沫,人還睡得有些迷糊,聽到問話,懵懵懂懂地拉開自己的睡褲,好巧不巧,盛寵推開衛生間的門進來,見懷秋正往皮皮褲子裏看,大叫一聲,“我也要看!”

皮皮給她嚇得腿都軟了,立時松開褲口,松緊帶“bia”一聲彈在自己肚皮上,疼的他 一口牙膏沫。

懷秋見皮皮內傷,呵呵笑出了聲,走過去把不懂事的小姑娘抱出衛生間,拍拍她小 :“蟲蟲不能看。”

“為什麽?!”

“蟲蟲只能看哥哥的,皮皮的只能給皮皮他媳婦看。”

小姑娘對這些概念有些不通, 小嘴疑惑半天,被懷秋餵來的一塊煎豆腐給成功的轉移註意力,高高興興吃早飯去了。

早飯吃了一半,懷秋見時間還早,便對 說:“ ,以後能讓皮皮跟我睡嗎?”

“怎麽,皮皮又闖禍了嗎?”四姐的觀念裏,這睡一夜叫兄弟情,那睡一年可就是懲罰了,她兒子平素最怕的就是懷秋,不管再外頭多麽無法無天,到了懷秋面前,獅子也變小貓。懷秋就和他媽媽一樣,四姐是最小的女兒,在弟弟盛宗均還未出世前,老爺子最疼的就是她,但是世愛鬼主意多,是不是四姐就被三姐給坑了。

俗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打地洞。懷秋是世愛的親兒子,別的不說,這母子倆笑起來的時候連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轍,眼睛亮亮的,不知道的人以為那是智慧的光芒,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在算計眼前這幫蠢蛋。

懷秋大概也知道 的意思,笑了笑,讓她安心:“他最近都很乖,所以我打算晚上念《資治通鑒》給他聽。”

四姐哀叫一聲,連忙把目光投向老爺子,幾乎哭出來,求饒道:“爹啊,你可得攔著點懷秋,我家皮皮雖然鬧騰了點,但這麽個折磨法,今後變成書呆子可怎麽辦。”

誰知老爺子沒往心裏去,看了眼皮皮,問:“你自己心裏是個什麽主張啊?”

皮皮瞄了眼懷秋,“哥哥願意教我,我就願意學。”

老爺子一笑,眼裏滿是欣慰,“悅農,等會兒幫忙收拾個大房間,讓男孩子們睡一起。”

一直乖乖吃飯的盛寵咽下嘴裏的飯,“爺爺,蟲蟲也要學資治通鑒!”

悅農好笑一聲,“你別湊熱鬧。”

小姑娘知道這事不由媽媽做主,便朝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