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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看著憤怒sber,衛宮切嗣明智的選擇了沈默。

“這種以殺人為樂的家夥,根本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想起那位連環殺手犯下的罪行,sber一臉擔心轉過頭對著衛宮切嗣說道:“mster,請務必讓我隨行!那個家夥太危險了。”

想起昨天看到的事情,sber非但沒有覺得衛宮切嗣這種幹凈殺絕的做法有問題,反而怪咎自己沒有早早想到。

sber是一位公正的王。

她雖然寬容,卻也賞罰分明。

對於真正弱小的人,sber會給予幫助。但面對兇暴殘忍的惡人,sber也會給予制裁。而那位失去了servnt的mster,在sber眼裏,顯然被圈進了後者的範圍。

“我倒是不覺得那個家夥會去聖堂教會。這種絲毫沒有魔術常識的家夥,我可不認為他會了解聖杯戰爭的規則。”霧繪輕蔑而又嫌惡的開口,“以犯罪現場來看,這個家夥只是把聖杯戰爭當作屠戮游戲而已,也許現在還在疑惑cster為什麽還沒有回來,是不是需要重新召喚之類的——”

霧繪轉過頭,對sber說:“不停的犯下罪惡,不停地召喚,想要阻止他的話,那麽就不能拖延了。”

霧繪的話提醒了sber與切嗣。

這對主仆自召喚以來,第一次的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默契。

“你們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嗎?”

霧繪的問話止住了兩人前進的腳步。

“你知道?”

不同於疑惑的衛宮,sber卻是眼前一亮,她想起了昨天霧繪施展的追蹤魔術。

果然,霧繪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把沾染著血的小刀。

小刀上的血已經幹涸,散發出刺鼻的鐵銹味。

可是sber卻沒有介意,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霧繪。

霧繪沒有回應衛宮的話,毫不猶豫的開始念起咒語。話一落音,手下再度亮起白光。

“走吧。”看見光的出現,sber毫不猶豫的說。

“等等——”霧繪打斷了sber,“如果我們三個人都去的話,愛麗怎麽辦?”

這是一個好問題。

如果三個人都去的話,那麽留在城堡裏的愛麗絲菲爾就危險了。作為小聖杯,愛麗絲菲爾的安全至關重要,勢必要留下一人來保護才行。能夠準確定位的霧繪,是一定要去的。能夠留下來的,必然是sber與衛宮切嗣中的一人。

艾因茲貝倫並不擅長攻擊的魔術,不同於淺神宅那種恐怖的布置,現在在日本的艾因茲貝倫城堡外面的結界,頂多只是能夠讓城堡避開普通人的視線。這種簡單的防禦,對於英靈來說,十分好破解。就連厲害的魔術師,有足夠的時間也可以輕松的破壞。

霧繪昨天又回的太遲,還沒有來得及重新布置陣地。而愛麗絲菲爾本人,又在昨天回收了一個英靈,現在體內已經關閉一個機能,根本達不到全盛狀態,一旦有英靈找上門來,根本沒有防備的力量。

本來久宇舞彌是最好的對象,可是衛宮沒有料到自己的servnt,會想要插手這場狙擊。按照一開始的計劃,衛宮的女助手,現在正在城市裏,尋找那位殺人犯。

“sber,你留下來。”

衛宮切嗣快速的做下了判斷。

到了現在,衛宮也能大致的推斷出事情的原因了。在權衡之後,他快速的做出了決定。同時,霧繪的引導給了他啟發,讓他看到了sber正確的使用方法。魔術師殺手先生的腦筋快速轉動,重新調整了計劃。

也第一次為sber,衛宮解釋了自己的抉擇:“失去了servnt的mster沒有什麽可怕的,我和淺神足夠了。比起這個,我更擔心愛麗。艾因茲貝倫的所在點,並不是什麽秘密。”

看到衛宮切嗣的變化,霧繪松了一口氣,連忙附和衛宮切嗣的話。

話盡於此,sber也不是不清楚事情的重要性。也便幹脆的應答下來,但到底是擔心自己mster的安全。一想到衛宮和霧繪即將面對那位兇殘的歹徒,sber就擔心的不得了。再一想到自己不能與mster並肩作戰,sber的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失落,就連頭頂上那根翹起來的呆毛,都焉了下來。

受到之前霧繪的誤導,sber認為自己的mster衛宮切嗣,是一個信守承諾、不善言辭、不擅長正統魔術的高科技人才,但是他關心妻女,內心正直,sber十分慶幸被這樣的mster所召喚出來。也正因為如此,sber才更是遺憾不能與mster並肩作戰。

看到sber表情的變化,霧繪內心冒出一滴巨大的冷汗。

“沒有問題啦sber,如果我們遇見危險,衛宮先生可以馬上用令咒召喚你。”

sber眼前一亮,對著衛宮鄭重的說道:“如果有需要,請務必召請我!”

衛宮切嗣不適應的應了一聲。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衛宮帶著霧繪去狙擊,sber在城堡裏守護愛麗絲菲爾。這個搭配很完美,也很順利,衛宮與霧繪不僅順利的避開了警方的視線,在偏僻的地方將那個名叫雨生龍之介的殺人犯給解決掉了,還順便找到了lncer組的落腳點。

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進發。

當然,這個向好的方面發展,前提是忽略掉這兩人身後跟著的assssn。

每一個servnt除了本身會有的技能以外,還會因為召喚出來的職介,被賦予職介技能。正如sber這個職介會附帶「騎乘」這個職介技能一樣,assssn這個職介的職介技能,是「氣息割斷」。

assssn這個職介,作為暗殺者,在正常召喚的情況下,每一屆都是山中老人這個暗殺集團來擔任,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哈桑·巴赫特。而這一屆被召喚出來的哈桑,因為生前善於偽裝,並分裂出多個人格,在被聖杯召喚後,根據分裂出來的人格,這一屆的assssn被聖杯分裂了八十一個出來。

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雖然沒有與其他英靈正面匹敵的力量,但配合assssn這個職介特有的職介技能,卻成了最好的情報收集員。

可以說,這一屆的assssn如果只是為了收集情報,除了他們的mster言峰綺禮,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們。

衛宮切嗣不可以,淺神霧繪也不可以。

所以這兩人在清早出門後,就被潛伏的assssn給盯住,並一路被尾隨。

出於埋於心底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言峰綺禮透過assssn的視角,觀察了衛宮切嗣與霧繪一整天。

到底誰是mster呢——?

年輕的神父下意識的陷入了思考。

衛宮切嗣、淺神霧繪,甚至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都有可能,只不過比起前面兩位,後者的可能略小。

自昨日來看,淺神霧繪是sber的mster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言峰的直覺卻告訴他,真相並沒有這麽簡單。

比起將目光放在淺神霧繪身上的老師遠阪時臣,言峰更傾向sber的令主是衛宮切嗣。

這種相信沒有什麽別的原因,而是一種直覺。

一種發自內心的直覺。

言峰緊緊的盯著衛宮,深怕錯過他一個動作,同時對跟著兩人的那個assssn下了在四周尋找sber的命令。

——言想要看更多,想要更了解衛宮切嗣,也想要知道和自己一樣看不見希望的衛宮,是因為什麽而攪入這場戰爭裏。

對自己被聖杯選中而深感迷茫的神父,一點兒也不相信,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參戰的理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

言峰綺禮站起身來。

他想,他需要與衛宮切嗣好好的談一談。

51chapter.048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起床的時間,比平常遲了不少。()自起床以來,頭腦就昏昏沈沈的,渾身無力。就連換衣服的時間,也比平常多了數倍。

但愛麗絲菲爾並沒有因為難受,而躺在床上休息,而是費力的起身,在梳妝鏡前拍打著臉蛋,讓自己的臉色不那麽蒼白,裝作什麽事都沒有,扶著欄桿走了下去。

“早安,saber。”

愛麗絲菲爾笑著和saber打招呼,明媚的笑容如往常一樣溫暖,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愛麗絲菲爾握住扶欄的手,卻在無意識的輕顫。

“早安。”

saber站起身來,接過愛麗絲菲爾的手,如同一位完美的騎士一樣,體貼的帶著愛麗絲菲爾前往餐廳,在那裏有早起霧繪準備的早飯。一邊走,saber一邊為愛麗絲菲爾解釋衛宮切嗣與淺神霧繪大清早消失的原因。

為了不讓愛麗絲菲爾擔心,saber還替為自己的master說了不少的好話。

“太好了呢。”愛麗絲菲爾輕笑著說到,緋紅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欣慰:“saber沒有因為切嗣的失禮舉動而生氣……”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saber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就連聲音也小了。“貿然的就這麽給master定下結論……”

“真是溫柔呢,saber。”

愛麗絲菲爾發出感慨的輕嘆,用溫柔的目光註視著saber,像是宣誓一般的說道:“有saber幫助,一定會獲得勝利的。”

“那是當然。”

saber毫不猶豫的回答,就像每次出征前那樣,充滿了自信。

愛麗絲菲爾微笑著攪拌眼前的牛奶,沒有再說話,視線卻不經意的飄到了窗外,城堡前那片郁郁蔥蔥的森林上。

在風的吹拂下,郁郁蔥蔥的枝幹隨風搖擺,向著遠方延伸開去,一望無際。

此刻,在那森林的盡頭,rider主仆正在徘徊。

艾因茲貝倫家族在自己的這片領地上,將其化為魔術陣地,設下了嚴密的隱藏陣法。雖然沒有德國那麽嚴密,但只是遮掩已經足夠。

年輕的魔術師,面對門口的結界,倍感苦惱。

破壞一個陣地,對於一個降靈課的學生,實在是有些為難。雖然熟練的掌握了許多理論知識,但對於此刻的韋伯·維爾維特來說,將理論化為實際,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小子,你好了沒有?”正在韋伯奮力尋找著漏洞的時候,他的上方傳來了如鼓鐘一般的聲音。少年擡起頭,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說rider啊,為什麽一定要打破結界進去?”

“嘿,你這就不懂了吧……”rider臉上露出自信而又得意的笑容:“這種作風是屬於征服王的招呼方式!”

rider沒有把話說全,而是一把抱著韋伯,坐上寶具「神威車輪」,暴力突進!

就在此時,用餐完畢的愛麗絲菲爾突然渾身僵直,不可置信的開口。

“結界……被破壞了?”

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的衛宮切嗣,和霧繪扮成父女,光明正大的在咖啡廳吃午餐。邊吃便討論,下午是去尋找rider組的所在地點,還是去尋找berserker的master。

看準了肯尼斯與韋伯之間矛盾的衛宮切嗣,主張前者,想要挑唆這對師徒之間的關系,來做一次黃雀。

衛宮切嗣的做法霧繪不反對,可是霧繪更執著先去找berserker的令主。

自從得出berserker的禦主的魔力不足這個結論以後,霧繪就對berserker產生了執念。想到房間裏的偽臣之書,霧繪恨不得立刻沖動那人面前,將他的令咒搶過來。

berserker的職介技能是「狂化」也就是用理性來強化自身的能力。這個技能讓berserker維持實體的時候,需要消耗更多的魔力。

但是霧繪別的不多,就是魔力多,超過一般的魔術師數倍甚至十數倍。而在聖杯戰爭進行的時候,維持servant現世的大部分的魔力,是由聖杯來負責,駕馭一個berserker對於霧繪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霧繪卻不能這麽跟衛宮說。

她只敢把自己對於berserker那位禦主的猜測跟衛宮切嗣一說,並且著重的強調,這位魔術師魔力不足,應該很好對付。

霧繪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但是衛宮切嗣也知道,如果霧繪的判斷沒有失誤的話,這無疑是手好棋。如果帶上saber來牽制berserker,只要打起持久戰,berserker必然淘汰。

因為職介技能的緣故,berserker這個職介需要的魔力不少,一旦供給魔力的master出現問題,那麽也撐不了多久,只要撐過這個時間,就可以直接送berserker組淘汰。

絕無後患那種。

這句話無疑讓衛宮切嗣有些動心,並更加堅持先去尋找rider組,再將地址給肯尼斯。在這個期間好好的來構思,如何完美的處理berserker這一組。

那一夜裏衛宮切嗣也在場,只不過隔得太遠,只能透過武器的瞄準鏡來看,並沒有霧繪看的這麽真切,許多細節不能判斷出來。但衛宮切嗣並沒有錯漏berserker襲擊archer的事情。

如果按照霧繪的說法,berserker的令主明明知道自己的魔力不足,還強行令berserker出戰。這件事放在當時那個情況下,可以說是純粹胡來,為了私怨而行動。

與霧繪不同,衛宮切嗣知道berserker的令主是誰。想起berserker的令主間桐雁夜的信息,衛宮切嗣只能感慨貴圈真亂。不過這份亂,卻恰好讓他利用。

間桐雁夜與遠阪時臣的妻子遠阪葵一起長大,並於遠阪時臣的關系善可。不過這位魔術師並沒有繼承間桐家的打算。相反,他在幼年便離家出走。直到一年前,遠阪時臣把自己次女過繼給了間桐家,這才回來。用一年的時間修習魔術,並順利的召喚了berserker。

一開始衛宮切嗣還以為間桐雁夜是天資太高,現在想來,能夠召喚berserker,想必是付出了什麽代價吧?即便付出代價也不惜要參戰的理由,還有那時對遠阪時臣表露出來的仇恨……

假如讓間桐雁夜與遠阪時臣交戰之時出手的話——

衛宮切嗣不由得開始盤算。

思考的越多,也越不能讓提前去找間桐雁夜。起碼……也要引出archer或者遠阪時臣才可以!

各懷心思的兩人,互相僵持著,誰也說服不了誰。到最後也只能各退一步,看先遇見誰,就執行哪套方案。

但此刻,無論是霧繪,還是衛宮,都沒有預料到此時rider組已經前往艾因茲貝倫城堡。也沒有預料到,接下來的變故。

是的,變故。

在離開餐廳沒有多久,他們就遇見了言峰綺禮。

穿著黑發法衣的神父,面無表情站在兩人的面前,動也不動,如同一尊雕像。

但那份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氣場,卻沒有人敢把他當作雕像。

衛宮切嗣不會,淺神霧繪更加不會。

事實上,看著言峰綺禮那雙死氣沈沈的雙眼,霧繪就感到頭疼。

那種生無可戀的態度,簡直和衛宮切嗣如出一轍。

“衛宮。”

看到衛宮切嗣的到來,神父的表情終於有了改變。最明顯的,就是那雙棕色的眼睛,忽的多出了一份狂熱。

“我等你很久了。”

像是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困惑一樣,神父向著衛宮說道。

但衛宮切嗣一點也不高興,臉上那份面癱甚至出現了裂痕,看起來極為害怕眼前的神父一樣。

霧繪也困惑了。

把自己當成殺人機器的衛宮切嗣,竟然會有害怕的人?

霧繪覺得這真是不可思議。

就算衛宮切嗣早早的推翻了最初那份生無可戀的印象,在霧繪眼裏,他也是什麽都不害怕的人。就連親手召喚的英靈,也可以丟在一邊,說不管就不管,一點也不在乎saber會生氣,乃至於報覆。

霧繪好奇的打量著令衛宮切嗣感到恐懼的言峰綺禮。

就外表來看,這位年輕的神父除了表情面癱了點,與平常人並無太大的區別。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中二的奇怪氣息。

就連詢問,也是彬彬有禮的請教。

神父用略帶困惑的溫和聲音,認真地向衛宮切嗣請教他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

可衛宮切嗣卻極為驚懼的一把抓過淺神霧繪,拔腿就跑。

霧繪更奇怪了。

就算是被堵著問參戰的理由,也沒有什麽關系啊,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就可以了!大不了用令咒召喚saber。

很快,霧繪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黑色的影子擋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不止一個,更像是一群人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黑色的肌膚,白色的骨質面具,但是胸口沒有巨洞。

霧繪沈默了。

想起現在的特殊狀況,一點也不難猜出,擋在他們面前的,是英靈這回事。算計著出場過的英靈,霧繪試探性的開口:“assassin?”

衛宮切嗣停了下來。

認命一般的將霧繪放在地上,不經意的擋住了霧繪,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靜默的站在原地。

“為什麽要跑呢?”

後方傳來了神父的聲音。

霧繪咬緊了下唇,沒有說話,而是緊跟著衛宮一起拿出了青空。

到了現在,她要是還不清楚衛宮切嗣逃跑的理由,那才是真的不科學!

眼前這個神父實在是可惡!裝作問問題的模樣來拖延時間,同時在暗地裏召喚assassin,而以assassin出現的速度來看,擺明是跟蹤已久,早早的設下了埋伏。

不過assassin,怎麽這麽多?

霧繪皺起了眉。

“如果跑不掉的話,就會回答了吧?”

就在這時,霧繪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如同剛才詢問時的那樣,帶著困惑、迷茫,但也極為認真。

霧繪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過身去。

只見那位年輕的神父,擡著手向著這邊沖來,就算隔了有那麽遠,霧繪也能夠聽見“唬唬”的掌風。而且以站位來看,首當其沖的就是她自己。

霧繪已經呆住。

前有英靈,後有神父,而此地是偏僻的小巷,防禦的魔法又沒有準備好。

怎麽辦?

霧繪睜大了眼,只覺得自己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那手掌逼近自己。

而此刻唯一能夠救她的衛宮切嗣,也被assassin纏上了。

霧繪抽出青空,咬緊了牙,不再做任何遮掩,一道又一道用來阻擋的風刃接連出現,向著言峰綺禮吹去。同時努力的讓身子向一般側去,好避開言峰綺禮的攻擊。

“嘭——”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跌在霧繪的頭上。發出一道悶響,隨後這條小巷裏冒出漫天的煙霧。

接著,一個清冽而又惱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阻擋我狩獵的人,就是你嗎?”

好不容易避開那道道風刃的神父,依稀間聽見有誰這麽說到。

52chapter.049

煙霧散去。

但是露出來的人影,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倒是之前看起來極為慌亂的淺神霧繪,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女人皺著眉,血紅色的眼裏充滿著不耐煩,語氣也十分的不客氣。在這種態度的影響下,女人那極為溫婉的面目,都變得有幾分狂妄。

無疑,說出剛才那種挑釁的話語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家夥。

可是她的確有狂妄的本錢。

僅僅憑借那陣陣風聲,她就能準確的接住言峰的攻擊。

而且,只用一只手。

看起來毫不費力的,就將言峰綺禮的招式輕松的攔了下來。

言峰綺禮稍稍皺了皺眉,但沒有害怕的意思,快速的調整了姿勢,重新打出了八極拳。

女人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了些許,不慌不忙擡手接了下來。如同一臺計算緊密的機器一般,不管言峰綺禮出的什麽招式,她都無所畏懼的擋了下來,用的力氣也是剛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一絲多餘的浪費都沒有。

這種你來我往見,不過是數秒間,便已走過了數十個回合。

“嘖。”

像是對這種纏鬥失去興趣,女人發出一聲嗟嘆,接著在言峰驚訝的眼神裏,右手中指的地方突然冒出靛色的火焰,逼得言峰不得不後退。

可是她的一系列舉動,還沒有結束。

女人的嘴角揚起惡意的弧度,狀似不經意的向後一瞥。趁著言峰後退這個間隙,她突然向後急退,提起衛宮切嗣的衣領,如同一只輕盈的燕子,直往墻面上奔跑。不多時,便已立於層樓高處。

不少assssn見機跟了上去,但更多的卻是被接下來出現的巖漿給拖住。

就在女人向上奔跑的時候,原本偏僻的小巷,已經變成了漫天的火海,而水泥鋪成的地面,則是化作了火紅的巖漿。

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就連空氣也變得扭曲起來。

除了早早的避開的那兩人,其他的人和英靈,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影響。

此刻還站在地面的言峰綺禮,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腳踝處傳來的陣陣灼熱。仿佛有一雙手,拽著他的腳踝,在不停的往下拉,要將他帶入巖漿的底部。

好像有什麽燒焦了似的,言峰綺禮聞到了焦灼的味道。

——幻覺?

言峰綺禮皺起眉,指縫間出現了數個的黑鍵。同時命令assssn去攻擊站在高處的兩人。

視覺、嗅覺、聽覺、觸覺都能欺騙的幻覺……

在明白自己面對的狀況後,言峰不再停留,用魔力包裹住腳,向著那人襲去。

女人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慌亂,反而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個銀色的小匣子,往轉成紅色火焰的右手上過了一下,抽出一把包裹著紅色火焰的手槍來。

“我說啊,你和十年前的我,到底惹上了什麽人啊?”女人看似不耐煩的說到,卻細心替衛宮切嗣擋住攻擊,同時端著手槍,瞄準了assssn。

在扣動扳機的瞬間,巨大的紅色的火焰,帶著罡風,猶如一條火龍,以極快的速度從槍孔裏鉆了出來。

哪怕是英靈,在被火焰擊中的時候,也無法掙脫。反而被火焰包裹,然後被分解開來,消失在三人面前。而女人的槍法非常準,幾乎是一槍一個,就算是英靈也難以避開。

這個人可以對付英靈!

衛宮切嗣腦海裏飛快閃過這個念頭,同時停下了召喚sber的舉動。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那麽眼前這個人,是十年後的淺神霧繪?

和衛宮切嗣熟知的淺神霧繪不同,眼前的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但是和待人禮貌的霧繪不同,眼前的人極為狂妄,不過在她的狂妄之下,卻是隱藏著細心和溫柔。她提著衛宮的動作看起來粗魯,可是被她提著的衛宮,卻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是被她護在安全的範圍內,不僅看不見言峰,就連assssn也難以攻擊到他。

“真是囂張啊。”淺神微微瞇起了紅色的雙眼,從高空俯視停留下在下方不停的跳躍躲閃的言峰綺禮,忽然改變了目標,將槍口對準言峰。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話一落音,數條火龍從槍口飛出,向著言峰綺禮的方向沖去!

沢田綱吉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只是過了十年,一就切都變了。

綱吉不僅發現自己躺在棺材裏,還被告知,自己死了,殺自己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青梅淺神霧繪。而且淺神霧繪站在他的敵對面,想要回家的話,那麽就努力殺死淺神霧繪,還有她的boss白蘭·傑索吧!

這是在開玩笑吧?

沢田綱吉崩潰的想到。

霧繪怎麽會傷害自己呢?沢田覺得,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淺神霧繪是什麽樣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遇到危險的時候,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自己的霧繪……怎麽可能殺死自己啊!

沢田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可是十年後的每一個人都這麽說。

十年後的每一個人提起淺神霧繪來,都是一臉痛恨。話裏話外,盡是指責的意思。

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沢田綱吉這麽想到,並且毫不猶豫的大聲反駁:“霧繪是我的朋友,怎麽會殺我呢?”

沢田綱吉相信朋友,也相信淺神霧繪。可是他相信,不代表其他人相信。可是除了和他一起,來自十年後的同伴以外,眾人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十年後的眾人,在聽說淺神霧繪是沢田綱吉的青梅以後,都變得震驚起來。

不僅如此,沢田還聽見有人這麽說道:“你是不是哪裏弄錯了?淺神君很強沒有錯,可是她從沒有去過日本,怎麽可能跟你相識。”

沢田綱吉覺得,這一定是他今年聽過的最荒唐的玩笑話。

住在他家附近的淺神霧繪,怎麽可能會沒有去過日本呢?但是沢田綱吉卻沒有再開口。

說這個話的人,是十年後的風太。

與霧繪關系十分要好的風太。要知道霧繪從神奈川回來的時候,都會給風太帶糖,而現在風太卻一臉正經的說,霧繪從來沒有來過日本。

這一定不是真的。

沢田綱吉如此篤信。

就連他也未必能夠得到霧繪帶來的手信,可是每次見面都會被霧繪送糖的風太,竟然會說出不認識的話來。

這幅落寞的樣子,落在他的家庭教師reborn眼裏,卻成了消極的象征。這位斯巴達教師,一腳將沢田綱吉踢醒,平靜的問:“蠢綱,你確定十年後的霧繪,就是你認識的那個淺神霧繪嗎?”

沢田綱吉恍然驚醒。

的確,十年後的霧繪是他認識的那個霧繪嗎?

會不會是人假冒的呢?或者說,是同名同姓的人。

沢田綱吉產生了這個想法,並以此延伸開去。可是陷入自己沈思的沢田綱吉,卻忽視了自己的家庭教師深思的表情。

不久後,沢田綱吉見到了十年後的淺神霧繪。

在見到十年後的淺神霧繪的瞬間,沢田綱吉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就此破滅。

那並不是什麽同名同姓的人,也不是假冒的人。

站在綱吉面前的淺神霧繪,有著他無比熟悉的溫婉面貌,就連微笑,也是綱吉熟悉的弧度。可是淺神身上穿著的,卻是密魯菲奧雷的白色制服。

“彭格列十代目……”十年後的淺神霧繪有些詫異的開口:“還是十年前的?”

並不是他所熟悉的“阿綱”,而是極為生疏的“彭格列十代目”。

註意到淺神的稱呼,綱吉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淺神動手了。

一條又一條的藤蔓從四周抽出,向著他襲來。

躲不開!

幾乎杜絕了綱吉可以逃脫的所有方向,無論他從哪一邊走,都會被眼前的藤蔓擊中。

綱吉毫不猶豫的吞下了藥丸,開啟了死氣模式,這才堪堪避過。但是這一切只是開始而已,越到後面綱吉就越是痛苦。

哪怕是開啟了死氣模式也是如此。

就算能夠避開藤蔓,也免不了被帶起的勁風掃到。但是淺神的攻擊,並不止於藤蔓。

在場的一行人,在瞬間,便被淺神以絕對的優勢輕松壓制。

實在是太強了——!

從開戰到現在,一分鐘都不到,綱吉便已狼狽不堪。

在淺神手下,在場一行人,除了reborn,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只有被動的躲閃。

可是reborn的狀態也不太好。

受到73射線的影響,reborn根本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

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又一個倒下去。

綱吉的心漸漸的沈了下去。

少年的想法,已經從最初的“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變成了現在的“說不定會死吧?”。

十年後的淺神霧繪實在是強的過分。

那種壓倒性的強,讓綱吉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反觀淺神,她雖然以一對多,不僅要控制全場,還要擔心reborn的攻勢,可是她沒有絲毫懼意。

連微笑都沒有變過。

溫柔大方,一點也沒有狠厲的影子。

這與她的行動完全相反。

綱吉看見淺神向自己走來,毫不猶豫的掐住他的脖子,一點點的施力。

隨著視線漸漸模糊,絕望在綱吉的腦海中蔓延開來。

當初被霧繪被六道骸掐住脖子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難受呢?

綱吉的腦海裏突然浮現這個念頭。

那個時候,霧繪為了不讓他的身體被六道骸搶奪走,這才從李小狼的保護中走了出來。

綱吉感覺到一陣恍惚。

他似乎聽見有誰在他的耳邊大喊“十代目”,又有誰用熟悉的聲音,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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