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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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抱起一旁的藍波,以一個下蹲的動作,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從旁邊快速的側身跑過。

不管傷害如何,只要招式有效即可。就算傷害再低,只要能夠成功跑掉,總會有下一個威力更強的魔術在等著對方。當然了,就這麽逃跑的霧繪可不相信對方在沒有人的幫助下,能夠輕松的從那個魔術下面撐下來。霧繪對魔術的效果有著充分的自信,如果不是早已防備,正面對上她剛剛釋放出來的魔術,沒有準備的話,就算沒有被燒死,也不會好受。

至於是死,還是嚴重燒傷。對方的結局霧繪已經不想管了。

只要活著就會追上來,只要能跑掉就能夠再傷害一次。

全力奔跑的少女,絲毫沒有回頭的意向。

對於此刻的霧繪來說,無論是心態還是實力,都比兩年前提高的不少。

放做兩年前那個青澀的霧繪,是絕對做不出這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無賴的舉動,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是死扛到底,但是現在的霧繪做起來卻無比熟練。

計算出對方趕來的間隔,利用時間差,花兩秒的時間,快速將亢長的咒語詠唱完畢,對準敵人正面釋放,然後不管結果快速跑走,這是如今的霧繪,最擅長的做法。

但是選擇這種做法的霧繪卻忘記了,對方不止一個人,而她並不擅長運動。就算有著風的幫助,在抱著藍波的情況下,霧繪還沒有一口氣跑回家,就已經失去了力氣。

撐著圍墻,霧繪努力讓自己的步伐更加輕巧快速。但是身後黑衣人與她的距離卻愈加縮短。

“糟、糟糕了。”

聽到耳邊越來越大的腳步聲,霧繪忍不住的開口。

霧繪用力將青空插在墻的縫隙間,瞬間開啟一半以上的魔術回路,忍住釋放魔術的疼痛,利用冥想,瞬間釋放出了土系的魔術。

墻面上瞬間冒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泛著寒光的土刺,阻擋了對方的道路。

“喲西!”霧繪與明顯興奮的藍波一拍掌,然後拔-出了青空。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咦!!?”

就在霧繪準備再度前行時,眼前卻出現了衣衫襤褸的黑衣人。他有著一頭惹眼的刺猬頭,目測比霧繪高了四十厘米的身高,極為蒼老的容顏。

他拿著明顯被火燒焦,還冒著青煙的傘指著霧繪,目露兇光。

霧繪認出來,這個人是當初領頭的家夥。

“大叔,都被燒成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襲擊無辜路人的舉動嗎?”

以極為狼狽的姿態躲過對方的攻擊,霧繪一面用言語攻擊著對方。

“可惡!搶走xanxus大人指環的你,哪裏無辜了!?”

像是被霧繪的話挑起了怒氣,對方氣憤的開口。甚至提起了傘,以刁鉆兇狠的角度,向著霧繪攻來。

但是霧繪這一次沒有躲開。

一雙冒著火焰的手擋住了那人的進攻。

“……阿綱!?”

霧繪看著頭頂冒著火焰,為自己輕易擋住攻擊的沢田,震驚的開口。

42chapter.039

聽他們說了半天,霧繪才終於弄明白,那個平白無故向她動手的人,名字叫做列維爾坦,屬於彭格列的暗殺部隊vr。目前vr的首領xanxus與沢田綱吉同為彭格列的十代目候補,在爭奪著彭格列十世的位置。

而列維爾坦追殺她的緣故,是將她誤認為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了。

霧繪默默抹去心中那積成厚厚一堆的黑線,視線落在了沢田綱吉的身上。

“阿綱。”霧繪看著好友的棕色的雙眸,十分認真,眨也不眨的看了許久。直到沢田忍不住眨了眨眼,額頭上流出冷汗,霧繪才轉過頭,像是突然之間被人附身了一樣,撐著額頭,嘆了一口氣:“一轉眼那個軟軟糯糯,跟在我身後尋求著幫助的阿綱突然就長大了,都會和別人來打架了~姐姐很傷心呢……”

“等等你最近又看了什麽奇怪小說?不要隨便借場景啊!!”沢田用手捂住臉。拖霧繪的福,心中的緊張已經沒有了,反而是吐槽之心日益高漲:“而且你比我還小兩個月吧!”

“軟軟糯糯的廢材綱哈哈哈!”被霧繪抱在懷裏的藍波突然冒出頭,對沢田做了一個鬼臉:“霧繪霧繪,藍波大人要吃章魚燒!”

“藍波!”

“沒有問題,我去給你做章魚燒。”

面對藍波,霧繪瞬間從書中劇情裏脫離出來,溫柔的摸了摸藍波的頭:“一平和reborn先生也來吧,順便給你們做大餐哦。明天醫生就來了呢,到時候我就要回神奈川了……”霧繪露出略帶歉意的微笑:“嗯,因為全國大賽的緣故,所以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見面吧?作為分別前的聚會吧,我請你們吃飯。”

這樣說著的霧繪並沒有想到,她的話一語成讖。

自這次分別後,霧繪直到那一件事發生之前,雖然與沢田的聯系沒有斷過,可是卻都沒有再見過沢田。不僅是沢田,就連彭格列有關的人都沒有。就像是有人故意的一樣,霧繪每次在都會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與彭格列眾人錯身而過。就算是聯系,也是郵件溝通。

直到在白蘭跨越時代的診治下痊愈的幸村出院,直到出院的幸村完成覆健並與立海大眾人一起奮鬥,第三次手捧全國冠軍的獎杯,實現三連冠的願望。坐在休息室的霧繪才恍然驚覺,她已經有數月沒有主動聯系過沢田了。

明明身處同一片土地,可是連彭格列的一個人都沒有看見,這簡直不科學。

在周末沒事的時候,為了去看望藍波,霧繪也曾回過並盛。但是每次去找藍波的時候,都只能從沢田奈奈那裏得到藍波和大家已經出門的消息。

霧繪覺得奇怪。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但是次次如此,又怎麽能算巧合呢?

身為魔術師的第六感告訴霧繪,這件事不簡單。細思之下,霧繪驚出了一身冷汗。

實在是太巧了,就如同是精心譜寫好的劇本,刻意制造著巧合,讓她避開彭格列的眾人。

霧繪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被人控制了想法的感覺,霧繪很不喜歡。

於是霧繪不顧幸村的挽留,推了網球部的慶祝聚會,獨自一人坐上了通往並盛的電車。在電車開動的十分鐘後,霧繪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小霧,你對《森源》今天海選開始,小霧要不要來看看?】

“《森源》……?”霧繪眨了眨眼:“這種事情一向都是你們決定的吧。”

霧繪低下頭。

不知道為什麽,霧繪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

“如果音希姐也在的話——”想起那天不問理由,便幫助自己的宮本音希。霧繪抿了抿唇,臉上不由浮現了期待的笑容,“我知道了,回家換身衣服我就過去。”

又來了。

霧繪皺起眉頭。

掛斷電話,霧繪才想起,自己本來是打算去看沢田綱吉的,而在途中的路上,果然會發生其他的事情。

可是,宮本音希對於霧繪的吸引力,不下沢田綱吉。

霧繪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默默決定去看一眼沢田綱吉,問問他的近況,就立刻回去換衣服,然後迅速趕往lme去找宮本音希。

但是霧繪沒有想到,她兩件事都沒有做到。

在下車以後,她在街角看見了一個紅色頭發的少年,畏畏縮縮的角落裏,正在偷偷的打量著山本武。而且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了一個圓筒形的東西,打算對著對方扔過去。

霧繪嚇了一跳。

山本武她認識,是阿綱的朋友。而對於霧繪來說,沢田綱吉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更別提,山本武陽光的性格,讓霧繪對山本武的感官不錯,兩個人之間也有一定的交情。現下有人鬼鬼祟祟的對山本武做什麽,霧繪當然不會放著不管。

“你在做什麽!?”

當即,霧繪便站在紅發少年的身後,叫破了他的舉動。

少年被嚇了一跳。

他看起來十分膽小,也十分慌張。

慌張的連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他看著霧繪,驚叫了一聲,然後把手中對著霧繪一跑,也不管準頭,閉著眼轉身就跑。

看見近在眼前的炮筒,霧繪反射性的向右倒去。

但是失敗了。

就像是中了束縛的魔術一樣,霧繪根本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它向著自己的腦袋襲來。在這個時候,霧繪認出了少年拿在手裏的東西,竟然是藍波隨身攜帶的十年火箭筒!

霧繪嚇了一跳。

如果藍波的十年火箭筒在別人身上的話,那麽藍波是不是出事了?

霧繪直到昏迷前,腦海裏都在不停的想這件事。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霧繪發現自己身處在積雪的胡桃林裏。

“好冷。”

霧繪用手搓著手臂,整個縮成一團。

這周圍真是白雪茫茫的一片,除了光禿禿,積雪還未消融的枝椏,竟無他物。光是這麽看著,就覺得冷。

霧繪來之前,穿的還是春裝,到了這個白雪覆蓋的地方,只能緊緊抱著自己來取暖。

霧繪想起之前看到的十年火箭筒,在心底安慰自己。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如果是因為十年火箭筒的緣故,那麽就是與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交換五分鐘以後,就會交換回去。

——只要堅持了五分鐘,那麽就能夠重新回到溫暖的並盛。

霧繪在雪地裏瑟瑟發抖的為自己鼓氣。

只要……堅持五分鐘就好了。

五分鐘……

瑟瑟發抖的霧繪,縮成一團,輕輕念出了用來提高溫度的魔術。在魔術釋放完畢的瞬間,總算感覺到了溫暖的霧繪松了一口氣。

她從口袋裏掏出了青空,用力的握在掌心裏,努力提高著身邊的溫度,只有這樣,霧繪才覺得好受一點。

霧繪註意到,因為她釋放魔術的關系,腳下的積雪漸漸融化,露出了明顯是開辟出來的小徑。

“路?”霧繪挑了挑眉,隨後微笑起來。

有特地鋪成的路,那麽就代表順著路可以找到人居住的地方。想到這一層,霧繪變得開心起來,放大了青空,念叨著風的魔法,將周遭的雪吹去,露出完整的道路。然後霧繪順著露出來的道路,向前跑去。

——雖然不知道十年後的自己打算在這裏做什麽,但是走一點是一點。

這樣想著的霧繪,並沒有註意到,除了她停留的地方,那落在地上的積雪,並無一個腳印的事情。

奇怪。

實在是太奇怪了!

霧繪雖然不記得自己跑了多久,但是以她勞累的程度來看,肯定是超過了五分鐘。

但是,霧繪並沒有被交換回去。

她的眼前仍然是光禿禿的胡桃林。

偶爾還有冷風從她脖頸間拂過。

除此之外,霧繪的推理並沒有錯,她的確發現了人居住的蹤跡。大約在她跑了兩分鐘之後,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房子一樣。

簡直就像是童話裏的城堡一樣!

霧繪看著逐漸逼近的建築,在心中感嘆著。

然而就在霧繪感慨的時候,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老人。

老人穿著現下已沒有魔術師會穿著法師長袍,站在道路的盡頭,像是早早等候一般,佇立於此。看見霧繪跑來,他不見絲毫驚訝,仿佛是早已預料一般,讓自己僵硬的面孔努力露出一個慈祥和善的笑容。

“你就是李說的淺神了吧?”

李?

聽到這個熟悉的姓氏,霧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同時心底也升起了疑惑。

霧繪認識的姓李的人,只有三個。分別是李小狼、李梅玲還有……李盈。

李小狼不像是請她幫忙不打招呼的人,而李梅玲不會魔術,前兩者都排除掉,那麽剩下的人,也就只有李盈了。

霧繪的目光,瞬間變得覆雜起來。

43chapter.040

淺神霧繪已經在艾因茲貝倫城堡待了近一個月了,霧繪幾乎踏遍了終年覆雪的城堡,還是連一絲可以回去的跡象都沒有發現。

在胡桃林積雪漸漸化開,枝椏間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後,霧繪終於認命,決定乖乖聽從艾因茲貝倫家族現任的族長,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艾因茲貝倫先生的安排。

這位年邁的魔術師,是霧繪來到這個時空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這個時空裏作主收留霧繪的人。這位有著冬之城主之稱的魔術師,與李盈相熟,借了他的口,霧繪才知道李盈給自己現在所處的時間,竟然是十年前。

霧繪頓時憂郁起來。

不是十年後,而是十年前的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到父母身邊,能不能再見到熟悉的人。不過這個猜想,在當晚便因為李盈的話而消失。李盈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不僅知道霧繪如今的處境,也知道霧繪的實力如何,在贈予霧繪的青空裏,封存下了一段話。

這段話裏不僅將這一切點明,還額外給霧繪布下了作業——在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下,協助艾因茲貝倫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完成的作業。

最少對霧繪來說,這不簡單。

可是李盈卻像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一樣,不給霧繪任何反抗的機會,強硬的定了下來。

霧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強勢的李盈。

如劍一般淩厲,如寒風一般凜冽,壓的人喘不過氣。在這樣的李盈的面前,霧繪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

不容辯駁、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在面對如此強勢的李盈,霧繪的腦中只有這十六個字。

在這幅強大的氣勢的逼迫下,直到李盈的話結束,霧繪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真是可怕。

霧繪拍著胸口,慶幸著這位有著可怕氣勢的人,是她的老師,而不是敵人。

李盈說,當聖杯被人捧起之時,便是她回去的時刻。

霧繪姑且將這句話當作自己拼搏的動力為之努力,但此時的霧繪還抱有一絲僥幸。為了回去,霧繪一有空閑,便在城堡裏游蕩。一個月過去了,霧繪數清了艾因茲貝倫城堡裏有多少棵胡桃樹,可是能夠回去的跡象,沒有發現一絲一毫。

霧繪終於死心,並老實的像艾因茲貝倫先生坦白。

年邁的魔術師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捋著那條長長的胡子。

在當晚,霧繪見到了艾因茲貝倫派出參加聖杯戰爭的人,——衛宮切嗣。

還有衛宮的妻子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和女兒伊利亞斯菲爾·馮·艾因茲貝倫。

霧繪第一眼看見衛宮,心底就響起了警報。

霧繪不喜歡這個人。

在切嗣的眼睛裏,霧繪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

霧繪害怕這種人。

對未來不抱有期待的人,是沒有東西能夠打敗他的。

霧繪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明白,為什麽艾因茲貝倫先生對於這次的聖杯戰爭充滿自信了。一開始霧繪還以為,艾因茲貝倫先生,是因為了解淺神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麽,但現在看來,是對於衛宮切嗣的自信吧?

霧繪收起了自己盲目的自信,十分謙遜的任由衛宮切嗣打量。

霧繪總覺得衛宮切嗣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在老實的承受著衛宮打量的時刻,霧繪在腦海裏搜索著資料。

壁爐的火正在燃燒,跳躍的火看起來十分溫暖,霧繪的心卻無比冰冷。

就在聽到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這個稱號的瞬間,霧繪終於想起了內心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源自何處。

衛宮切嗣這個名字,並非霧繪第一次聽到。

在遙遠的當初,霧繪的母親淺神繪理子曾經和霧繪介紹過衛宮切嗣,不過當時繪理子是用衛宮切嗣來舉過反面案例,教導霧繪不要破壞規矩。

霧繪記得當時繪理子說過,這位魔術師殺手曾經讓魔術師們倍感頭疼,但是在數年前,去冬木市參加了聖杯戰爭,之後便已沒了蹤跡。

霧繪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她看著衛宮切嗣的眼光裏,布滿了驚恐。

這份驚恐,並非來自衛宮切嗣的打量,而是對於未來的恐懼。

連這麽可怕的人,都可能夭折在聖杯戰爭裏,她真的可以撐到聖杯被人捧起的時刻嗎?霧繪深深懷疑這一點。

出於這種害怕,霧繪在會議結束後,一有時間便去尋找冬之城主詢問聖杯戰爭的事宜。

從構成、進行、結果每一個環節每一個點,霧繪都抱著一百二十萬分的認真詢問。

艾因茲貝倫先生沒有拒絕,也沒有回答。他將霧繪推給了愛麗絲菲爾,讓霧繪去詢問愛麗絲菲爾。理由就是既然已經見過,那麽作為即將並肩作戰的夥伴,需要聯絡一下感情。

霧繪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是又找不到辯駁的理由。想著作為合作的關系,這位老魔術師並不會對自己故意隱瞞,霧繪也有按下心中那份懷疑,去找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是一位年輕而貌美的夫人。

單從外表上來看,一點也看不出這位夫人,已經有了一個八歲的女兒。

霧繪十分喜歡這位夫人。

和衛宮不同,愛麗絲菲爾的眼中充滿了對於生的渴望,以及對於萬物的包容。

高貴而優雅,溫柔而善良。

在愛麗絲菲爾身上,霧繪可以看到身邊許多的影子,這讓霧繪倍感親切。

作為聖杯戰爭的禦三家之一,艾因茲貝倫家族知道的□很多,霧繪的疑問,愛麗絲菲爾沒有不解答的。

霧繪將愛麗絲菲爾的話,一一整理下來,十分認真的做著筆記。

聖杯戰爭只有被聖杯選中的魔術師才能夠參加,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被稱呼為mster。魔術師一旦被聖杯選中,那麽魔術師的身上便會出現作為標記的令咒。

令咒是由紅色的圖案構成,魔術師可以借它召喚servnt。

servnt一共有七位,分別是sber、archer、lncer、rder、berserer、assssn和cster。

聖杯戰爭每隔六十年進行一次,每一次聖杯都會選出一定數量的mster賦予令咒。其中,作為構建聖杯戰爭的創禦使的禦三家艾因茲貝倫家族、間桐家族、遠阪家族,這三家只要有活著的魔術師,那麽一定會有獲得一枚令咒。

獲得令咒的mster,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召喚servnt才行。

因為聖杯選中的mster可能不止一位,一旦有七位mster召喚完畢,那麽多餘的令咒立即作廢,就算是禦三家也不能避免。

現在,艾因茲貝倫家族裏,被聖杯選定的mster正在舉行召喚servnt的降靈儀式。

艾因茲貝倫家族對於本次聖杯戰爭的準備不可謂不充分。

在這種由魔術師參賽的戰爭中,艾因茲貝倫不但請來了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作為選定的mster,更是提前從康沃爾尋來了傳說中亞瑟王的劍鞘,阿瓦隆作為聖遺物。

霧繪幾乎可以預見出來的英靈是誰了。

——鼎鼎大名亞瑟王。

召喚分兩種,一種是使用聖遺物進行制定召喚。在這種情況下,聖杯將優先安排和聖遺物有關聯的servnt。如果聖遺物指定的servnt不止一個的話,那麽就選擇與mster性格最合的一位。另外一種則是不準備任何聖遺物,讓聖杯為你安排與你最契合的一位servnt。

按照傳說,這把劍鞘佩戴可以為持有者療傷,使老化停止,劍鞘的主人,亞瑟王在沒有弄丟劍鞘時更是無所畏懼,戰無不勝。

想到這個傳說,霧繪輕輕一笑,視線落在了正在刻畫魔法陣的衛宮切嗣身上。

也許是因為這樣,艾因茲貝倫才選擇這位騎士王作為召喚的對象吧?

不僅實力卓然,而且戰無不勝啊……

不過——

“即便是這樣簡單的儀式也無所謂嗎?1”

聽到身側愛麗絲菲爾的詢問,霧繪在心中默默的點了點頭,附和道:“雖然水銀也是十分優秀的魔導材料,但只有這個還是太樸素了吧?”

“也許你要失望了,不過servnt的召喚本來就用不著那麽大張旗鼓的降靈儀式。因為實際上召喚servnt的不是魔術師的力量,而是聖杯的力量啊,我身為mster不過作為聯系英靈和這邊世界的紐帶,然後提供給他在這個世界實體化的魔力就夠了。1”

聽到衛宮的解釋,霧繪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位魔術師殺手,未免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吧?

他說的沒有錯,mster只需要給servnt提供存在於世的魔力。但召喚而來的servnt,本身實力受到聖遺物、mster和自身的影響。

霧繪記得,作為魔術師,衛宮的魔術回路並不能夠說優秀,魔力也不多。——最少,跟她比起來,衛宮的數量只能勉強稱得上稀缺。

在這種情況下,衛宮不在降靈用的魔法陣上多下功夫來補救,反而是這種態度——霧繪總有種不妙的感覺。

可是還沒有等霧繪開口,衛宮已經開始詠唱咒語了。

看著亮起光芒的魔法陣,霧繪只能乖乖閉嘴。

44chapter.041

在耀眼的銀光散去後,出現在霧繪眼前的,是一名身披銀甲的少女。她睜開了雙眼,充滿著堅定色彩的雙眸裏落在了衛宮切嗣身上。

“試問,汝可是召喚吾之mster?”

她的氣勢凜然,聲音猶如珠落玉盤,清脆澄凈。雖然身姿嬌小,但是那股撲面而來強大的卻令人無法懷疑她的強大。

霧繪註意到,在這名少女開口的瞬間,衛宮切嗣的臉瞬間就黑了。

——為什麽呢?

霧繪滿懷疑問的看了看衛宮切嗣,又看了看少女。可還沒有等霧繪看出來什麽,面色難看的衛宮便不發一言的離去了。

真是奇怪。

霧繪記得mster,可以看到servnt的數據。再聯想到衛宮切嗣的表情,霧繪只能想到這名少女的數據出了問題。

這麽簡陋的降靈儀式果然不行。

看著少女臉上的詫異,霧繪得出了結論。

如果本身實力強大的話,當然怎麽樣都無所謂。

可是自身作為魔術師的等級不高的話,那麽在降靈的時候,果然還是不能貪圖省事。

在霧繪楞神的時候,少女已經不發一言的踏出了魔法陣的範圍。見此情景,霧繪連忙追問。

如果使用阿瓦隆作為聖遺物,那麽被召喚出來的servnt一定是亞瑟王不會出錯。就算出現萬分之一的召喚錯誤,也只會召喚出精靈。不管是亞瑟王也好,還是精靈也好,對於艾因茲貝倫來說,都不算吃虧。

在霧繪看來,衛宮剛才那種不發一言便離去的做法,是極為失禮的。哪怕是普通人,也會生氣。何況是傳說中的古代英雄呢?

霧繪太能理解這名少女臉上的不滿了,而且就算再不滿,也沒有當場發作出來,這讓霧繪對她產生一份敬佩。

想起各種傳說中精靈們的尖耳,霧繪還是傾向這名少女的身份,是傳說中的亞瑟王。雖然不知道騎士王的形象為何與傳說相悖,但想了想當時的背景,再想想曾經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說設定,霧繪覺得‘亞瑟王是少女’這個設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亞瑟王傳說,是不是真實還不一定,又沒有照片流傳下來。

懷抱著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霧繪不帶偏見發問:“請問您是sber嗎?”

明明是謙虛的話語,但是從霧繪從小培養貴族禮節令霧繪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份刻入骨髓的優雅。面對少女強大的氣勢,霧繪也沒有絲毫的退避,反而是直視這名英姿勃勃的少女的雙眼,澄凈的目光裏,充滿了自信,一絲退縮也沒有。

“嗯。”金發的少女點了點頭,緊縮的眉頭稍稍舒展,算是認可了霧繪對她的稱呼。

“太好了呢。”

霧繪雙手合掌,十分開心的感嘆道。

“那麽,sber小姐,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請您多關照咯~”

微微彎起眉眼,霧繪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的名字是淺神霧繪,旁邊這位美麗的夫人是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頂著sber疑惑的眼神,霧繪頓了頓,選擇了一種更為略帶惋惜和抱歉的語氣,繼續說道:“剛才鐵青著一張臉提前離去的人,是愛麗的丈夫,也是召喚您的人,衛宮切嗣。”

一提到衛宮切嗣,sber的臉色就變得不好起來,可是在面對愛麗絲菲爾和霧繪的時候,這位大不列顛的傳奇君主,還是勉力保持了溫和。對於sber來說,愛麗絲菲爾和霧繪,這兩個人舉手投足間露出來的優雅,都令她想起過往日子裏,那些熟悉的貴族少女,這讓sber對兩人平添一份好感。

“霧繪……”

“愛麗你可不能因為衛宮先生是您的丈夫,就替他隱瞞哦!”

霧繪如此義正嚴詞的指責,她看著愛麗絲菲爾,十分認真的說道:“明明是因為衛宮先生不擅長繪制魔法陣,還要逞強。為了避免出錯,還得一條一條的仔細比對,在魔法陣上耽誤了過多的時間,導致趕不上與舞彌小姐約定的時間!”

這種假借指責,實為開脫的話語,知道內情的愛麗絲菲爾瞬間明白了霧繪的暗示。按下心中對於霧繪的感激,這位年輕的夫人立刻開口解釋:“可是召喚用的魔法陣必須要自己描繪才行。”

“那你也要說說他才行啊,明明也有著不錯的魔術師天分,卻過分迷戀於現代科技,導致魔術師的技能連學徒都不如。”霧繪看起來十分生氣,蒼白的過分的臉上,也因此染上了幾分好暈,儼然就是固執的傳統魔術師的模樣:“看,連降靈用的魔法陣都不熟練!愛麗,你一定要好好督促他。”

“可是舞彌是切嗣重要的助手啊……”年輕的夫人看起來有些落寞,可不過片刻又鼓起了幹勁,像是做下了什麽決定一樣的握緊了雙拳:“我會好好跟切嗣說說的。”

“嗯嗯。”霧繪面無表情的點著頭,繼續補充:“雖然城主說讓我來負責傳統的魔術部分,但是遇到剛才不能替代的場合怎麽辦?”

“我一定會好好督促切嗣的。”愛麗絲菲爾眼裏的光芒愈加強烈。

“那還差不多……”霧繪拍著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氣。

可這種輕松的狀態霧繪並沒有維持多久。

“糟糕——”霧繪和愛麗絲菲爾一起僵硬的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看著sber,十分默契的雙雙合掌道歉:“對不起sber!一說起魔術就不自覺的變得神經質起來,我們不是有意的……”

“沒有關系哦。”金發的劍士輕輕笑了起來,眉眼徹底舒展。

對於這位年輕的君主來說,她見過的魔術師可不少,撫養她長大的梅林也是一位傳奇魔術師,她對於魔術師們對於魔術的偏執是理解的。

而且比起這份表露在外偏執,sber反而更加感謝愛麗絲菲爾與霧繪的細心。

愛麗絲菲爾與霧繪一唱一和的對話,透露的信息不少,比如她們兩人再加上重要的助手舞彌都是她未來一起作戰的夥伴。——雖然sber也覺得人似乎稍稍有些過多,可是霧繪接下來的解釋,卻又給出了理由。

她的mster叫做衛宮切嗣,雖然是個魔術師,但是比起傳統魔術師,她的mster反而更加的擅長現代科技,於是有了似乎很擅長魔術的淺神霧繪的加入。同時,這一特質也導致他不熟悉魔法陣的繪制,以至於耽擱太長的時間,在召喚她出來以後,發現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

這便解釋了,為什麽mster會不發一言的離開。

想通了這一點,sber反而對這位不擅長的魔術的mster升起了淡淡好感。

作為一位正直的servnt,sber並不討厭遵守約定的衛宮切嗣。如果因為要照顧自己的心情,就背起自己立下的約定,這種人反而更令sber不喜。

有了這個影響在,sber再一檢查體內的魔力,對霧繪的話更信了一些。她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實力,被壓制了不少。本來這種細節對sber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可是放在現在,卻成了證明霧繪話的佐證。

對於sber來說,一被召喚出來就被mster討厭,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明明什麽都還沒有做。

明明什麽都還沒有說。

可是就已經被嫌棄,就是脾氣再好的servnt,也會覺得莫名其妙,然後生氣。sber也不例外,只不過一直以來受到的良好教育,讓她忍耐了這一點,沒有當場發作。但沒有表露,並不代表sber不在意這件事。

相反,sber對於此事可謂是耿耿於懷。

想起的女性身份和傳說裏的亞瑟王形象,sber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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