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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資格使用,霧繪的129條回路,勉強過關。

但是霧繪的身體素質太差,在霧繪手裏青空只激活了法系能力,物理那邊青空嫌棄霧繪的渣體質,於是很傲嬌的不給開放。所以霧繪手裏青空直接變成裝飾用的文劍,帶劍穗,不開刃。

今天雙更,等下還有一章。不過會很遲,明早起來看會比較好OTL。

PS,別養肥了。

☆、chapter.027

在看到手機破碎的瞬間,霧繪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當然,這種不好並非來自計算失誤,也不是手機被捏碎的憤怒,而是出於手機裏所儲存數據丟失的絕望。——準確的來說,是對於存放在手機裏的來電鈴聲的損失的失望。

“我說,阿綱。”淺神霧繪僵硬而緩慢地轉過頭來,對上沢田的眼睛,絕望的看著他:“我有沒有說過,我的手機鈴聲,是儲存在手機裏,而不是卡上的?”

霧繪的語氣很平靜,充滿著詭異的平靜。她平靜而緩慢地蹲下-身,從手機的殘屑裏翻出儲存卡和手機卡,把它們小心翼翼的用手絹包好,放進口袋。然後擡起頭,緩緩地站起來。在沢田的註視裏,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快速伸出手,幹脆又利落的抓住沢田的肩膀猛搖。

“阿綱你這個笨蛋,快點把我的手機鈴聲還給我啊啊啊!!!”

霧繪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是的,真正令霧繪產生“整個人都不太好”這種糟糕情緒的原因,是因為藤乃幫忙錄的鈴聲隨著手機的破碎一起消失了。

霧繪與沢田少年相交,對沢田是一個人熟悉的很。就算是此刻的沢田看起來兇神惡煞,霧繪也毫不害怕。這份熟悉,不僅體現在霧繪對沢田的毫無畏懼上,還有霧繪對於沢田的不設防。就是因為這種不設防,所以霧繪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捏碎,也會在回過神來以後,毫不顧忌形象的當著沢田的面暴走。

手機壞了可以重新買,霧繪不在意。一支手機的價格,對有豐厚零花錢的霧繪來說,還在可承擔的範圍內。

電話號碼失蹤也沒有關系。有著出色記憶力的霧繪早早的就把電話號碼一個個的背了下來,就算是偶有遺漏,也被她細心的存放在了手機卡裏。

就算是她絕版的珍藏拍攝花絮被沢田綱吉捏碎,霧繪都可以安慰自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除了一小半熟悉到膩了的部分,其他都在儲存卡裏。

但唯有藤乃的錄音消失這一點,霧繪絕對不能忍。

這是原則問題。

姐控霧繪對於這一點,絕對不妥協。

無巧不成書,就在霧繪搖晃沢田的時候,沢田頭頂上的橙色火焰,也搖搖晃晃的熄滅了。這團火焰的熄滅,代表著由家庭教師Reborn射出的死氣彈,所帶來的死氣狀態結束。也預示著沢田重新變得廢材,喪失了抵抗發狂的霧繪的能力。

“痛、痛痛……”

在搖晃間,沢田綱吉感覺到頭有些眩暈,就連霧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傳進耳朵裏。但就著這斷斷續續的話,再配合著逐漸回籠的記憶,沢田綱吉心中反抗的火苗,頓時便熄滅了。

作為好友,沢田綱吉自然知道霧繪對淺神藤乃的執念有多大。

把藤乃的聲音作為手機鈴聲,並且毫不避諱的使用,這是小意思。沢田綱吉還知道,霧繪曾經在去年的時候,喜歡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才按下接聽,只為多聽一秒手機鈴聲。而眼下,他竟然把儲存著這個錄音的手機給捏碎了,霧繪這麽對他已經算輕的了。

沢田綱吉很絕望。

對於自己的絕望。

在告白的時候,還沒有聽到回答,就惹怒了自己的好友。道歉的時候又一直磨磨蹭蹭,選了一個最不好的時機去道歉,結果弄巧成拙,不但告白失敗,還成功的再一次的惹怒的霧繪。這一次好不容易抓住霧繪本人了,可是卻做了蠢事,把霧繪儲存著錄音的手機給捏碎了……

沢田綱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來,這麽廢材的自己,就連道歉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這樣的自己,真的可以成為Reborn口中的黑手黨boss嗎?

不過在此之前——

澤田綱吉偷偷的看了一眼暴怒的好友,可憐巴巴的問道:“請、請……松手……”

淺神霧繪:“……”

今天第三次體會到無語凝咽這個成語含意的霧繪,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看到可憐巴巴的沢田,霧繪輕咳了一聲,松開了手。

“先暫時放你一馬,”霧繪陰惻惻的對著沢田一笑,滿意的看著好友打了一哆嗦,霧繪蹲下-身,溫柔的捧起沢田的臉,歪過頭,看著沢田笑而不語。

“霧繪?”

沢田真的快哭了。

他不怕霧繪發脾氣,就怕霧繪露出這種溫柔過了頭的表情。

前者的話,只要在一邊安心的等待霧繪發洩完,再找準時機去道歉,多半就沒事了。可霧繪一旦露出眼下這種聖母笑,那才是真正的恐怖。她會若無其事的微笑,看起來像是原諒你了,但實則是在心裏狠狠的把你記下,把報覆壓後。

“我、我去請藤乃姐再錄一次好嗎?”

沢田抓住霧繪的手,努力的謀求著自己的生路。

與霧繪相交多年,沢田當然知道霧繪的軟肋是藤乃。也知道眼下,可能獲得霧繪原諒的唯一途徑,就是去尋找藤乃,把丟失的錄音補回來。

果不其然,在沢田的話這麽一說完,淺神霧繪就止住了那種不正常的微笑,松開了放在沢田臉上的手。

“好啊。”霧繪這麽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從藤乃姐那裏獲得差不多的錄音,我就原諒你。嗯,就連你弄壞我手機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霧繪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說道:“但如果被我發現,你去威脅藤乃姐,或者強迫她,那麽阿綱,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沢田咽了咽口水,點了點沈重的頭。

對於現在的沢田來說,只要能夠獲得霧繪的諒解,別說是一句,就算是十句,那也是可以的。不能強迫不能威脅,但是沒有說不能請求。

“那麽,你現在坐到沙發上去,然後打開空調。”

“誒?”

“‘誒’什麽‘誒’,”霧繪掩住染上紅緋的臉,裝作不耐煩的扭過頭:“你光著身子不冷嗎?不想感冒的話,就打開空調,拿起沙發上的薄被披著,我去給你找件能穿的衣服。”

“啊啊啊——”

直到這個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一直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果奔的沢田,發出了慘叫。

“可惡——十代目,您沒事吧?!”

聽到一直尊敬的十代目發出慘叫,原本還在門外老實候著的獄寺,哪裏還想得到其他,看見門沒關,拿著炸藥便頭也不回的直接沖了進去。

這番行為,令Reborn搖了搖頭。

“獄寺還是太沖動了。”

原本的手槍早已變回蜥蜴趴回它的帽子,Reborn壓了壓帽檐,漆黑的大眼裏意味不明。

“不要這麽說嘛,”山本揮了揮手,“獄寺君也是擔心阿綱啊。”

“……”Reborn沈默的向後看了一眼,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我們也進去吧,山本。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要隨時記得替女士關上門。”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Reborn看著山本把鐵欄柵關好,這才沿著沢田的剛才的腳步前進。

霧繪的身高與沢田並未相差多遠,平素又喜歡買大一號的T-shirt,所謂的替沢田綱吉拿一件衣服,自然是拿的她自己的衣服。

快速的從衣櫃裏取出一件看起來比較中性的T-shirt,霧繪來不及收拾被翻亂的衣櫃,便急沖沖的向著樓下跑下去。

在此刻,霧繪已經不想計較沢田告白途中掛電話的事情了。

霧繪本來就是想要一個說的過去的解釋,而沢田道歉時理由雖然有點扯,但以沢田剛才的表現來看,卻是很有可能。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了。

想起沢田頭頂上那團橙色的火焰,還有變得沖動、力氣陡然間加大和兇巴巴的語氣,霧繪抿了抿唇,目光裏多了一份深意。

比起鬧脾氣,還是先弄清楚好朋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這個比較重要。寬宏大量的淺神霧繪善解人意的轉移的目標。當然了,回應告白什麽的,也先放在一邊比較好。霧繪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沢田綱吉不會介意這一點。

但是霧繪沒有想到,在她拿著衣服下樓的之後,竟然看見自己家裏又多了三個人。

“阿綱,”霧繪放緩了腳步,一步步的向著沢田逼近,臉上再度浮現了聖母笑:“你進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嗎?”

“對不起……”回想起剛才的沖動之舉,沢田無力的垂下腦袋,老實的道歉。

完全不敢跟這樣的霧繪對視啊,沢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沢田總覺得不過是數月不見,霧繪便朝著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變得越來越恐怖了。雖然沒有動手動腳,但是像現在這樣微笑的時候,身邊洋溢出來的奇怪氣場,就跟Rebor十分相似。

“給你。”

就在沢田思索之間,突然覺得頭上突然多了什麽。接著他就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去給我把衣服穿好!”

雖然是不耐煩的語氣,但沢田卻聽出了其中可以掩蓋的關心。

“謝謝。”

情不自禁的,就變得高興起來。

沢田拿著衣服,一邊往上套,一邊美滋滋的想到。霧繪也終究是霧繪,不管怎麽變,都不會變成其他人,尤其是Reborn!

不過……

沢田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比如——

“啊哈哈,阿綱和淺神君的感情真不錯呢~”

聽到耳邊傳來那陽光又爽朗的聲音時,沢田整個人都石化了。

“為什麽不止獄寺,連你們都在這裏啊!”

作者有話要說: 補完了麽麽噠!不過半夜12點就無法靜下心來碼字的我,為!什!麽!要!放!棄!治!療!

還有你們真的要相信27真的是楠竹啊!看我誠摯的雙眼,●ω●

然後……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們,一個好一個壞。

壞的消息是本文要V了,20號入V,也就是周六。可能會有倒V,具體倒幾章要看情況,所以你們別BW了。同時為了養一養數據,也為了攢稿,明天不會更新。

&截止到目前為止,我欠你們2更。之後會補上。

好消息是入V那天,我會三更,每章3k以上。

V後我會保證完結,不會坑。更新的話,我會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在現在的基礎上提速。臨時有事會請假,最少會維持周更。

V文部分的內容裏包括但不限於:家教、FZ、FSN。

所以請你們不要拋棄我π---π。

難道不覺得看正版是一件很自豪很有面子的事嗎!?這裏有一只213作者可供TX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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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個專欄,有木有覺得超級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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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ch0apter.028

霧繪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會成為黑手黨boss的候選者。

對於淺神霧繪來說,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倒不是說霧繪覺得沢田沒有這個本事,而是作為好友霧繪,覺得沢田不適合這項工作。沢田溫柔又敏銳,完全沒有黑手黨應該要有的冷血和殘酷。如果強行擔任,只會讓他難受。

只是……

霧繪仔細看了看沢田與獄寺等人的相處關系,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不管內心裏再怎麽不讚同,那也只是她個人看法,而不是沢田。盡管口裏說著不想要,可是當別人將信賴寄托在他身上的時候,沢田不管再抗拒,也會努力。

這份努力,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

說到這個霧繪就想嘆氣。

霧繪之前和沢田搭檔的時候,雖然在外人看來一直是她在關照沢田,可實際上沢田也為了自己做了很多。有很多次作業,那個東西沢田自己本身十分討厭——或者說不擅長,可是為了她,還是努力的堅持了下去。

因為沢田知道,她想要做到最好,對著第一有著自己的執著。

就算失敗再多次,就算是內心再不願意,沢田也不放棄。因為知道她對第一的偏執,對於完美的執念,所以沢田就不停的努力。就算是失敗,也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就算是被別人說廢材也好,說軟弱也好。心裏雖然會難過,會傷心,但是卻只會被動的接受。反倒是她被人指責的時候,會十分生氣的辯解。

後來雖然在她的鼓勵下,漸漸學會了為自己辯解。可是本質,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樣的沢田綱吉,真的適合作為黑手黨boss嗎?

就算能夠勝任,可是他做的開心……嗎?

霧繪擔憂的看著沢田,卻終究沒有說出什麽來。

就算阻止也是沒有用的。

在看清楚獄寺的眼神後,霧繪立時便明白了。

那種寄托著全心全意的信任,包含著深深的尊敬的眼神,其背後必然寄托著深刻的期望。而這種期望,恰好是沢田綱吉不會拒絕的東西。

“霧繪怎麽了?”

“不,沒有什麽。”

霧繪恢覆了以往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裏撿到那兩個家夥的,但如果你什麽時候厭煩他們了……或者是受夠了這種生活了,就來我身邊吧!”

霧繪的目光掃過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越過reborn,最終落到了沢田綱吉身上。溫柔的說道:“就像你對我說的一樣,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不用勉強自己。累的時候可以休息,苦的時候也可以抱怨,不需要把什麽都抗在自己身上,一聲不吭。如果必須要堅持下去,你也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別人在依靠你的時候,你也可以依靠著別人。”

“霧繪……”

沢田綱吉微微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但除了驚訝,更多的是感動。

除了霧繪,還沒有人這麽對他說過。

只有霧繪,關心的是他是否願意,而不是他是否合適。

“我認可的十代目只有這一個人,不是他就沒有意義了!”名為獄寺隼人的銀發少年,這麽兇巴巴的對著霧繪說道。但霧繪還來不及反駁,他便快速的轉過頭,又用一種期待的神情,對著沢田綱吉說道:“吶吶,十代目有什麽煩惱就說給我聽吧!作為左右手,我一定會為十代目分憂的。”

“是啊,阿綱不高興的話,說出來也沒有關系!”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緊隨著獄寺的腳步,山本武也發出了宣言。

“大家……”

沢田這下是徹底楞住了。

前所未有的感動,在心底滋生。

有一股暖流,順著這份感動,在他身體裏游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沢田看著眼前的朋友,臉上浮現感動的笑容。

“嗯!謝謝你們!”最後也只能這麽回答。

看著這一切,reborn難得彎起了欣慰的笑容:“阿綱,獲得家族成員的認可,可是boss的必修課程。”他轉過頭,看向一旁微笑的霧繪,忽然發出了邀請:“霧繪也來加入阿綱的家族吧。”

“誒?”霧繪詫異的將目光投向reborn。她微微彎下腰,與站在沙發上的reborn齊平,“你是說加入彭格列家族嗎?”

“嗯。”

“那麽,我的答案是拒絕。”

在確認過後,霧繪收起臉上的詫異,沒有絲毫猶豫,便做出了回答。

毫不顧忌和沢田之前的親密關系,霧繪十分認真的拒絕了reborn的邀約。

“理由?”

“我已經答應哥哥了,要和網球部一起完成三連冠。”

不顧及其他人的詫異,霧繪兀自說道:“要做一件事,我就要一定做到最好。但是完成三連冠,這並不是一件隨便就可以做好的事情,必須要付出全部的精力才可以。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了。”霧繪雙手合十,面上流露出歉意:“對不起,為了不讓大家的努力和汗水白費,所以——我只能拒絕。”

“……那就沒有辦法了。”

沈默了良久,reborn最後還是選擇了理解。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呆楞的沢田,沈默的拉了拉帽子,感嘆的說道:“真是遺憾啊……”

這下霧繪反而不好意思了。

偷偷看了一眼垂下頭的沢田,霧繪說道:“不過,在有限的範圍內,以阿綱友人的身份,給予你們幫助,也不是不可以。”

“我明白了。”reborn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說道:“那麽,你對黑曜的人襲擊並盛學生這件事怎麽看?”

對於淺神霧繪出手,幫助山本和獄寺脫離黑曜二人組襲擊的事情,reborn是知道的。

突然改變攻擊方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在千鈞一發之際,放棄目標轉而攻擊自己人……

聽到山本和獄寺的描述,reborn立刻便知道了是有人幫忙。而後在看到淺神宅邸的時候,這個想法得到了肯定。

淺神這個姓,並不算常見。

再加上能夠在布置宅邸裏的魔術陷阱的能力,在日本也只有那麽一家。

長野的淺神。

也是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淺神。

雖然表面上早已敗落,但實際上如何,誰又知道呢?

最少reborn在收集淺神家的資料時,曾經看見過一件有趣的消息。

在破敗前,淺神家有兩位公子。

雖然在最後繼承這個家族的人,還是之前的大公子。

但是之前被指定為繼承人的,可是一直體弱多病,直到十三歲才在出現在上流社會的二公子。而這位被父親指定為繼承人的二公子,在父親死後,便十分果斷的放棄了繼承人的身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日本,再沒了消息。

reborn一開始還以為這只是巧合,直到今天看見沢田聽到消息時表情,reborn才發現沢田對他隱瞞了一件這麽重要的事情。

認出黑曜校服的人,不止霧繪一個。

被襲擊山本也同樣將他們認了出來。

“稍等一下,我去翻個記錄。”

一邊這麽說著,霧繪一邊麻利的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按下了開機鍵。

正如母親一樣,霧繪的起源也同樣受到了魔術刻印的影響。

不過和繪理子的「操縱」不同,霧繪的起源是「調控」。

調控,顧名思義就是調整和控制。

受到起源的影響,霧繪學起魔術來可謂是得心應手。就連李盈交給她的術,在知道正確的方法後,也學的非常迅速。

不止是學習,霧繪的起源同樣可以運用在數據的控制與調整上。

比如,在開啟魔術刻印後,利用魔術刻印裏獨特的術,將魔力註入電網,直接控制互聯網上的數據,再通過刻在身體裏的魔法陣,進行分析和解答。

一邊回憶著腦海裏的記憶,一邊開啟著魔術刻印進行數據搜索,不到一會兒,霧繪便迅速的從警方的監控數據裏找到了需要的片段。

“你們是說這兩個人嗎?”

霧繪指著屏幕上出現的視頻說道。

出現在視頻裏的,是兩個少年。

而且兩個人都身穿黑曜的軍綠色校服,其特征恰好與襲擊獄寺和山本的兩個人吻合。

在霧繪放大以後,山本也給出了明確的指認。

“好、好厲害。”

“還好。”

在確認無誤後,霧繪再順藤摸瓜一路沿著數據編碼,找到了兩個人的聚居地。

——黑曜中心。

“不過好奇怪啊……”霧繪看著出現雪花點的視頻,皺起了眉頭:“他們應該不止一個人才對,可是每當其他同伴要出現的時候,視頻就會突然壞掉。”

“是六道骸。”

reborn所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正在捶打著自己肩膀的霧繪,一面給予解釋:“跟他們一起越獄的,是黑手黨裏臭名昭著的天才術士六道骸。”

“術士?”

“術士。”

“我就說怎麽找不到!”把術士和魔術師劃上等號的霧繪,瞬間找到了插手的理由。霧繪裝作氣得不輕的樣子一拍桌子,怒道:“太欺負人了!普通人的事情,術士怎麽能夠隨便出手幹涉?還敢在並盛亂來——哼!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等等霧繪你要跟誰打電話?”

“李小狼。”

淺神霧繪陰惻惻一笑:“李小狼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把在並盛鬧事的術士處理掉,簡直太丟人了,我要去嘲笑他。”

32ch0apter.029

沢田綱吉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懂事情的發展了,不過是一個小時而已,這幾天鬧的並盛人心惶惶的襲擊事件,便已浮現大半。

不僅是幫兇,就連主謀也浮現了水面。

六道骸。

——這個從覆仇者監獄越獄,並且妄圖統治世界的人。

沢田下意識的向著身旁看去。他看見身邊的霧繪,先是震驚,隨後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轉向了糾結,思索著要如何開口。

“我周末會留在東京。”露出糾結表情的霧繪最先回過神來,她看向沢田,說道:“阿綱,避免夜長夢多,我建議明天動手。”

“明天?”沢田嚇了一跳。

“就是明天。”沒有給沢田拒絕的機會,霧繪看了看表:“給你們兩個小時商討對策,我先去做個晚飯。電腦也可以借你們用,我已經把能夠搜索到的資料,全部放進電腦了。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阿綱你明白的。”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霧繪一拍手掌,對著沢田笑了起來:“閃閃我帶到神奈川去了,阿綱你不用擔心閃閃會突然跑出來。就是這樣,等下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沢田先是點了點頭,可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霧繪話裏的含意。

“等等……做飯?!”沢田奇怪的看著鐘:“現在才三點啊!”

霧繪嘆了一口氣:“哥哥住院了,今天輪到我給兄長送飯。”

沢田楞住。

他看著霧繪的側臉,不知道作何回答。

說到兄長,沢田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天替霧繪接電話的幸村。

想到那天電話的裏,幸村話裏話外對於霧繪的維護,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之要好,就算是隔著一層電話,沢田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就算之前沒有感覺出來,看著現在低落的霧繪,沢田也明白了。

可是和霧繪關系這麽好的一個人,竟然病到需要住院的地步,沢田簡直不敢想霧繪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他看著自己的友人,好半響才找回聲音,懷著最大的歉意,用最誠懇的語氣,向著霧繪道歉。

“對不起。”

“……”霧繪嘆了一口氣,“不用對我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麽。”

一提到幸村的病情,霧繪的心情就變得糟糕起來。

可是面對小心翼翼對待著她的沢田,霧繪突然不想用自己的壞心情來影響沢田。於是她努力的在腦內回想著遠山的保證,只有這樣,霧繪才能稍微打起一點精神,讓自己的心放輕松。

“自己的錯誤要勇於承擔。”霧繪無奈的看著沢田,忽的提高了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可是也不要把不屬於自己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這樣會讓別人一出了問題,就把責任往你身上推。”

“霧繪說的沒錯哦,蠢綱。”

就連reborn也在這個時候,也跳出來讚同。

穿著西裝的嬰兒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學生,童稚的臉上浮現認真的神色,但是在他身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故作成熟。

“作為一名合格的黑手黨boss,要知道擔當,但也要學會取舍。”

沢田嚇了一跳。

可是習慣的慣性,還是讓他選擇了接受家庭教師的教誨。可是在接受之後,沢田卻下意識的轉過頭想要去看看霧繪的臉色,可在沢田接受reborn訓斥的時候,霧繪已經毫不猶豫的,轉身進了廚房。

沢田看著緊閉的門,突然覺得有些氣悶,也有些不安。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他和霧繪之間,似乎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

從reborn口裏聽到六道骸的目的時,霧繪覺得她一定是幻聽了,要不就是還沒有睡醒。

怎麽會有這麽天真的術士?

以魔術師的數量來說,就算是有著遠超旁人的力量,來統治世界也太不切實際。

就算是依靠自身的能力統治了世界又如何?這種註定會被推翻的短暫統治,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

這麽中二的想法,一定要趁早打消才行。

就算是霧繪,也不得不承認,reborn真是厲害的不得了。

就像是相處多年的友人一樣,將她的弱點一一掌握在了手裏。短短數言,就掐住了她的命脈,也勾起了霧繪對於六道骸的好奇。

想要見面,想要見識這位想要統治世界的術士,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也想要好好跟六道骸好好的來“談人生”。

想著六道骸,霧繪在廚房裏處理魚的動作額外的幹脆利落。

就算不知道六道骸的過去,也不了解六道骸這個人。

但是reborn的話,的確迅速的勾起了霧繪想要折騰六道骸的欲-望。

霧繪一刀將魚頭剁斷,嘴角卻露出溫柔過了頭的笑容。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末,因為霧繪提前和藤乃打過招呼,故而一大清早,霧繪便收拾好了可能用到一切魔術道具,與李小狼一起早早的出現在了黑曜中心。

“等等,為什麽小狼也會出現在這裏?”

“小狼的功夫很不錯。”霧繪意有所指的說。

與拿著棒球棒的山本不同,李小狼直接背了一柄長劍過來。

三尺青鋒,身畫太極。

隨同帶劍穗,可與霧繪手裏沒有開刃的青空不同,李小狼的劍鋒利的很,甚至稱得上是削鐵如泥。

這一點,被李小狼一劍削斷武器的m.m最有發言權。

原本拿在手裏的單簧管,在接手的一瞬間被削成了九節,掉落在地。還來不及驚訝,就被一個手刀放倒,戰鬥的全部時間,連三十秒都沒有。

明明黑道著名的殺手,甚至得到六道骸的雇傭,前來殺死彭格列的十代目。可是連十代目的影子都沒有碰到,就被放倒。

——就連武器都給破壞了。

m.m覺得自己輸的好冤,但是m.m不知道,更冤枉的是巴茲。

這位操縱著雙子殺手的戰略謀略家,不僅豢養著的鳥雀被人馴服。就連操縱的雙子殺手,也被暴怒的霧繪給奪去了控制權,操縱著自殺,而本人更是被獄寺毫不留情的一腳解決。

“想傷害藤乃姐?”看著透過來的影像裏,那個鬼鬼祟祟的跟在藤乃身後的奇怪殺手,霧繪瞬間暴走。就在巴茲洋洋得意的介紹著自己禦使著的兩個殺手時,霧繪終於忍不住開啟了魔術刻印,把巴茲手裏的控制權搶了過來,控制那兩個奇形怪狀的殺手自殺。

“那就去死好了——”

留下這麽一句殺氣騰騰的話,憤怒的霧繪學著兄長的得意技,滅了巴茲的五感。

“goodjob!”

關閉了巴茲視覺和聽覺的霧繪拍了拍手,帶領大家以最短的距離,向著中心建築高歌凱進,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連北意大利最強殺手蘭茲亞,也無法阻止她的腳步。

霧繪遇見蘭茲亞後,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一個魔術師會無緣無故的操縱著別人的身體,去毀滅收養自己,對自己友善的家族嗎?

這明顯有問題。

霧繪與李小狼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凝重。

對於一位魔術師來說,家族十分重要。

就算是再叛逆的魔術師,就算不滿意家族的傳承,不願意接受家族的安排,也不會親手毀滅自己的家族。

六道骸的做法,明顯有問題。

霧繪開始反思。

為什麽自己會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憑著主觀臆斷,對六道骸下結論呢?這對六道骸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想起母親的教誨,霧繪冷靜下來,將腦海裏對於六道骸的偏見,統統丟棄,只保留對待敵人時應有的警惕與鄭重。

不管對方是怎樣的人,都不應該粗心大意,也不該偏聽偏信,輕下結論。

懷抱著這種心思,霧繪同李小狼帶領大家,一起避開了最後兩人,來到了六道骸所在的屋子裏。

但他們到達的時候,裏面的人,卻絲毫不覺意外。相反,還一副“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等到花兒都謝了”了的姿態。

“六道……骸?”

“kufufufu,是我。”

坐在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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