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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戰後的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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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第一百八十七章戰後的休整

莫魯斯原地楞了一楞,大概是沒想到陸慷會主動湊近。他在陸慷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猛地拉住了陸慷的手臂,把人拽進懷抱裏,他高挺的鼻梁抵著陸慷的鼻尖,淡灰色的眼睛盯著陸慷有些心虛的黑眼睛看,他開口道,“為什麽只親我一下?”

“啊?”陸慷有些沒反應過來。

“穆克羅抱著希爾魯能親好久。”莫魯斯說道。

“……”陸慷突然無比讚同伊達說的話,穆克羅怎麽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直表演親熱?帶壞孩子就算了,還帶壞了莫魯斯。

“親一下和親得久,不都是親麽?”陸慷厚著臉皮與莫魯斯討論著這個問題,強辯道。

莫魯斯停頓了幾秒,在思考陸慷這句話,他抿抿嘴,覺得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借口後,莫魯斯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真實想法,說道,“可是我想親得久一些。”

陸慷沒了話說,邊上把兩人對話全都聽了進去的一行人立馬起哄起來,穆克羅更是攛掇得最是用力,叫喚道,“親親親,我們比誰時間久啊。”

“比賽比賽!”克萊德也興致盎然地摻和。

加瓦那連忙大手一攬,把克萊德的嘴巴捂上。現在起哄是熱鬧開心,等到陸慷之後秋後算賬了,那可得一筆一筆地還了。

莫魯斯期待地看著陸慷,陸慷被莫魯斯看得沒了脾氣,再看看男人渾身的血氣卻是一臉帶著笑地望著自己,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擺手,說道,“比賽就比賽唄,不過比賽也得有個彩頭,輸了怎麽樣,贏了又怎麽樣,賽前先說好規則。”

穆克羅楞了楞,頭一回聽見有人比親吻還有一個正正經經的比賽規則和輸贏賞罰的,不過這對穆克羅來說不算什麽,他爽快地一點頭,“那好,你定。”

“規則就是,誰的嘴唇先離開對方的嘴唇算是結束,先離開的人輸,輸的人就包了部落裏所有房屋的清掃,如何?”陸慷說道。

部落裏所有房屋的清掃工作既算不上一個大工程,也不能說是一個簡單輕松的活,穆克羅側頭想了想,說道,“行。”

“那伊達過來見證,你數三下,第三下聲音落地就開始。”陸慷勾了勾嘴角說道。

伊達興致勃勃地站到穆克羅、希爾魯、莫魯斯和陸慷四個人的正中間,“一、二、三!”

陸慷攥住莫魯斯的獸皮,把人拉得微微一個趔趄,像是報覆一般地用力撚上男人的嘴唇,舌尖探入男人的口腔裏,狠狠吸吮著。

莫魯斯被陸慷有些野蠻又有些兇悍的動作驚得一時間沒有反應,等到他反應過來,他才反被動為主動地重新拿回了主動權,他雙手扣住陸慷的腦袋,深深地吻住陸慷,鼻尖縈繞的盡是一些不太好聞的血腥氣味,卻絲毫不影響莫魯斯此時的心情,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陸慷緊閉著的雙眼,嘴角微微勾起,他貼合著陸慷的嘴唇,舌尖細細地舔吻過對方嘴唇、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莫魯斯的一口氣顯然有些不夠用了,陸慷微微睜眼,伸手攬住男人的頭頸,渡去一口氣,他換著氣呼吸,順便看了一眼邊上的穆克羅,穆克羅顯然也有些力所不逮,希爾魯早就被親吻得渾身沒了力氣,軟軟地趴在穆克羅的胸膛上,被動地接受著穆克羅的索要。

陸慷笑了笑,不會換氣的老實人。

比賽的勝負結果就很顯然了,陸慷朝穆克羅一笑,道了一聲謝道,“我們的屋子就包給你們了。辛苦啦。”

穆克羅摸摸鼻子,“不辛苦,你們怎麽能親那麽久的?”

“秘密武器啊,怎麽能告訴你。”陸慷咧嘴一笑。

莫魯斯也疑惑地看著陸慷,顯然也是不明白陸慷是怎麽做到的。穆克羅見到莫魯斯也是這副模樣,便知道這肯定和陸慷有關系了,既然莫魯斯也做不到,那穆克羅心裏倒是平衡了不少,當下也不糾結了,抱著自家的希爾魯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陸慷才不打算把這個小技巧告訴莫魯斯呢,告訴了莫魯斯之後,那以後接吻的時間可得無限延長了,光是看著男人在接吻上一回生二回熟的天賦,陸慷就已經把男人列入了需要當心謹慎的行列裏了。

他可不想哪一天丟臉地被一個土著人吻得接不上氣。

陸慷看到身邊一臉躍躍欲試模樣的伊達,腳步一轉,連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打了一晚上的架,可真是困死了,誒,穆克羅,趕緊收拾啊!”陸慷招呼道。

穆克羅臉一黑,剛打算抱著自己的希爾魯回到屋裏醬醬釀釀呢,他無奈,願賭服輸,只好轉身重重吻了吻希爾魯的臉頰,說道,“你現在屋裏休息。”

他們兩人的屋子倒是沒被康斯人侵入過,就像前一天白天那樣整齊幹凈。

“我和你一起吧?”希爾魯問道。

“不用,你休息吧,看你眼眶下面都出黑眼圈了,連著幾天都沒好好睡熟了吧?先去睡覺。”穆克羅笑笑,拍了拍希爾魯的肩膀說道。

希爾魯的耳朵根微微發紅,沒想到自己這幾晚在床上的碾轉反側都被穆克羅感覺到了,“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沒……”

“這有什麽對不起的,緊張擔心也正常,乖,睡一覺去,睡醒了我就回來了。”穆克羅吻了吻希爾魯的額頭,笑著說道。

希爾魯微紅著臉走進了兩人的屋子,乖乖上床扯過獸皮被子蓋在身上,渾身的疲軟和不知緣由的酸疼一下子變得無比清晰,他下意識微微蜷起了身子。

穆克羅又看了一眼希爾魯,轉身離開屋子。

“你們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那麽快就使喚上了。”穆克羅吐槽道。

陸慷咧嘴一笑,聳聳肩膀,“辛苦辛苦。”

“我們去打些水來。”陸慷對莫魯斯說道,“渾身都是血味,都要好好洗洗了。”

“給我們也帶一些唄。”穆克羅說道。

“哈哈,有你們的。”陸慷一擺手,闊氣道,他和莫魯斯走出屋子,又喊了幾個人與他們一道過去,每個小家庭單位裏都出了一個人手,帶好了裝水的桶。

平時取水的地方先前被灑下了彎彎草粉,那處地方本就在上游,一個晚上過去了估計帶著彎彎草粉的水也流經到下游去了,不過以防萬一,還是沒人敢嘗試,只是拿著裝水的大桶把這些水蓄滿了,回去用作清洗衣服。

渾身滿是血汙的衣服都脫下來扔進了水桶裏浸泡著,莫魯斯又灑了一些甘草粉進去,就像是肥皂一樣可以搓洗出泡泡來,這些衣服上的血跡都已經帶了快一整晚上了,沒那麽快清洗趕緊,陸慷指揮著眾人把這些泡著衣服的水桶架到火上去,熱水燙著倒是容易把血汙帶去。

至於洗澡,一行人索性跳進了淺海區裏,游個暢快。

布答盧克原本只是跟著眾人去取了水,回來把衣服泡在水桶裏頭,沒想過和大家一起下海游泳嬉鬧,在他心裏他畢竟還是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的……

不過布答盧克沒有想到,他一個人待在沙灘上,卻是變成了所有人“襲擊”嬉鬧的對象了,克萊德第一個帶頭朝布答盧克撲水,布答盧克完全沒有防備地被撲了一腦袋的水,頭發濕淋淋地往下滴著水,他沒反應過來楞楞看著克萊德,其他人見狀嘻嘻哈哈哈地也加入了潑水的行列裏來,就連西斯科法克,也是掬起一捧捧水往布答盧克身上澆。

陸慷路過布答盧克身後,兩手輕輕一推,把布答盧克直接推進了海裏,說道,“渾身都濕了還不下海做什麽?洗洗唄。”

“哈哈!”克萊德只覺得有趣,大笑著附和著陸慷的說法,說道,“是啊,布答盧克你放心,這一回我絕對不扒你的衣服了哈哈哈。”

被克萊德這麽一說,布答盧克想起上一回的窘境,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就這一說話間,便是又被潑了一腦袋的水。

“誒,布答盧克,你這樣可不行,總被潑也得反擊啊。”陸慷一邊說著,一邊游到布答盧克身邊,撩了一捧水就直接潑,布答盧克還以為陸慷是要幫自己反擊別人,卻沒想到陸慷手上方向一變,距離更近地潑到了他的面前,布答盧克連喝了好幾口水,終於是出手反擊了。

一行人在海邊玩得極其痛快,可憐了穆克羅一個人承包了所有人屋子的打掃,等到所有人從海裏上了岸,穆克羅才總算是把屋子打掃得幹幹凈凈。

陸慷拍拍穆克羅的肩膀,說道,“辛苦了,你們的水桶放你家門口了,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吃飯,今天大餐我們包了。”

穆克羅聞言哼哧哼哧點了點頭,“算你們有些良心。”

陸慷哈哈一笑,轉頭問自己的同胞們,“誰和我一起去打獵?”

“我!”

一呼百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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