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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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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第一百六十三章嚴刑拷打

淺水海區的魚大多是一些提及不大的小魚,倒是因為退潮的緣故,偶爾能見到一兩條大魚被沖上了沙灘,然後被眼明手快的伊達撿進了體積不小的木桶裏。

克萊德在教布答盧克怎麽用樹叉插魚,樹叉是按照當初陸慷教的方法來做的,在頂端劈開兩刀,做出倒彎勾的模樣。

克萊德其實哪裏會教人,不如說是在捉弄布答盧克來的更加貼切,他一邊手把手拉著布答盧克的胳膊,假裝投擲樹叉的模樣,猛地拽著布答盧克的胳膊就是往前一甩。

克萊德的年齡雖然是所有人裏最小的一個,但不代表克萊德的力氣也是所有人裏最弱的,事實上克萊德的力氣絲毫不比幾個成年獵手來得遜色。

只見他這一甩,壓根毫無準備的布答盧克就這樣被他半甩了出去,又一次撲進了海裏。

克萊德眨眨眼睛,其實就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甩的力道能那麽有效。

他楞了兩秒,“呀”地叫了一聲,把布答盧克拉了起來,連連道歉,“我沒想到你就這樣被我甩出去了,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吧?”克萊德這一回的道歉很有誠意,布答盧克黑著一張臉,他總不能和一個孩子計較,只好抹了一把臉,粗聲粗氣道“沒事”。

其實這一次布答盧克也是因為他自己沒有站穩,站在海水中不比站在陸地中來得輕松。

海水的浮力會讓人有種無法腳踏實地的飄忽感,極容易平衡不了身體,布答盧克又是初下海,對於這種海水浮力完全不熟悉,加上克萊德的猝不及防,自然摔得有些慘烈。

陸慷在不遠的一旁看著克萊德與布答盧克兩人,他微微笑著,壓低聲音對身邊的莫魯斯說道,“看起來克萊德對他的任務還挺得心應手的。”

“他早就盼著有這樣一個可以肆無忌憚捉弄別人的機會了吧。”莫魯斯同樣壓低聲音回答道。

克萊德過去在達爾斯部落裏可就有些名氣,總是捉弄同部落的人,不過掌握的度倒是恰到好處,頂多讓人哭笑不得,也不見得真被捉弄得極了要反擊回去的。

陸慷聽到莫魯斯這麽說,才了然地挑了挑眉毛,“原來如此。”

莫魯斯看了一眼布答盧克那邊,布答盧克身上的獸皮全都浸泡在海水中了,皺巴巴地貼在他的身上,莫魯斯垂下眼,低聲說道,“差不多了吧,我們可以行動了。”

陸慷微微點頭,兩個人各自朝左右正在撿漏海貨的同伴比了一個眼色,於是所有人開始慢吞吞小幅度地朝著克萊德他們靠近。

因為原本就分散在各個方向,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也談不上多遠,因此布答盧克很難發現有人開始把他當成獵物一樣包圍起來,並且在不斷地縮小包圍圈子。

克萊德雖然樂著捉弄人,但是到底沒有忘記他和西斯爾兩人的任務,他留意到陸慷他們開始靠近過來,他暗地裏不著痕跡地與西斯爾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吃了水的獸皮本身就沈得很,克萊德的手在海水之下輕輕一拉,布答盧克身上的獸皮便是吃不住重量啪嗒掉進水裏。

男人嘛,在一群男人堆裏裸個身體沒什麽關系,更何況因為這種原因?頂多引來同伴們的起哄罷了。

陸慷他們也的確起哄著噓聲噓了起來。

布答盧克本來就慌亂地在水下摸著自己的獸皮,此時聽到陸慷他們的哄聲,這才註意到不知不覺中,那麽多人竟是全都圍在了他的身邊,他臉色微變,再怎麽樣也明白情況不太對勁了。

克萊德眼睛極尖,他“咦”了一聲叫了出來,“布答盧克!你腰上怎麽開了一朵花?!”

布答盧克臉色一僵,只見周圍包圍著他的人臉上全都沒了笑,他見狀臉色發白,說道,“什麽?什麽花?我怎麽不知道?你不要嚇我……”他努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裝糊塗道。

“我來看看。”穆克羅說道。

他繞到布答盧克的身後,說道,“布答盧克,捂著幹什麽呢,都是男人難不成還害羞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強硬地扯開了布答盧克的手。

穆克羅見到布答盧克腰上的圖案,瞳孔一縮,手上的力道猛地用力,那是一株花蔓的模樣,藤枝宛如人手,小小一株,不過是人小手指指甲蓋的大小,也虧得克萊德眼力好,一眼就看到了。

穆克羅認出了這個花形,他有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植、蔓、蠱。你真的背叛了我們,布答盧克!”他的聲音洪亮又冷厲,宛如洪鐘,重重打在布答盧克的心上。

布答盧克臉色刷地變得慘白,他死死看著穆克羅,“你、你怎麽會認出來……”

“因為我不是你這樣一無所知的蠢驢廢物!”穆克羅罵道。

陸慷皺起眉,莫魯斯走上前,單手將完全癱軟在海中的布答盧克一把提拎起來,他大步往岸上走去,其他人見狀連忙紛紛跟在身後,半飄半跳著快速跟了上去。

莫魯斯將全身赤.裸的布答盧克丟上了岸邊,莽默和魯達爾兄弟兩人把依舊一臉木訥毫無表情的西斯科五兄弟綁住帶了過來,隨後上岸的陸慷將浸泡在海中屬於布答盧克的獸皮衣服撈了起來,丟在布答盧克的身上,遮住對方的隱私部位,他皺眉看著瑟瑟發抖的布答盧克,果然最擔心的事情成真了。

陸慷並不急著想要知道布答盧克背叛他們的原因,他更急著需要知道穆克羅嘴中所說的“植蔓蠱”究竟是什麽東西。

“植蔓蠱的作用與一種叫做花蔓的植物極其相似,尤其身中植蔓蠱、作為母株的人,他們的身上會出現一株微型的與花蔓相差無幾的圖案,這種蠱蟲正是因此而得名。”穆克羅說道,“這種蠱蟲的煉制方法據說與棲息在花蔓上相生相伴的一種昆蟲有關,但是再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種蟲蠱有什麽作用?”陸慷問道。

“正如同受到花蔓的攻擊一樣,這種蟲蠱會使人陷入癡麻的狀態。”穆克羅說道。

“就像西斯科五兄弟那樣。”陸慷了然地點頭,這就像一種作用在神經上的毒素,而那些被種植這種蟲蠱的人則會變成一個沒有情緒的植物。

伊達指了指布答盧克,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他呢?他怎麽看起來還挺正常的,一點都不癡不傻?”

“植蔓蠱和其他蟲蠱不太一樣,它雖然也分子蠱和母蠱,但是子蠱卻又另分成了兩類,一類是母株,就像布答盧克,另一類則是受株,例如西斯科家的五兄弟,這兩者其實歸根結底都是子蠱,而母蠱則應該在康斯一族的人手中。”穆克羅說道。

他繼續道,“受株會率先出現這種木訥癡麻的狀態,母株隨後,但是用不了多久,遲早也會變成這種模樣。”

“不會的!”布答盧克突然叫起來,他恐懼得瑟瑟發抖,把自己抱緊團成一團,他尖叫道,“武柯康斯殿下說過他會給我解藥的!”

“武柯康斯?”陸慷盯著布答盧克,“他還說過什麽?他為什麽會給你解藥?說!”

布答盧克緊緊閉上了嘴,他知道自己已經說得太多了。

陸慷沈下臉,他緊緊捏住布答盧克的下巴,“我知道他一定威脅過你,即使被抓也不準向我們吐露有關他、他們的信息是不是?否則,也許解藥就不再屬於你的了?”

布答盧克眼裏快速地積聚起淚水,他瘋狂地點頭。

陸慷說道,“但是你也許不知道,在我這裏,如果你不說,你只會遭到比死亡更可怕的待遇,你也許寧願變成他們那樣。”陸慷擡手指了指西斯科家的五兄弟。

布答盧克猛地睜大了眼睛,卻依舊緊緊閉著嘴不敢出聲。

從來沒有嚴刑拷打這種概念的達爾斯人在這種威脅面前可以說是十分可愛了。

陸慷並沒有再威脅廢話什麽,他捏著布答盧克的手猛地一用力,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布答盧克的下頷骨像是要掉下來似的,竟是合不上去了。

圍觀在周圍的一幹人也是渾身一顫,誰都沒見過這種嚴刑拷打,尤其這看起來痛極了,他們似乎感同身受一般下意識扶住了自己的下巴。

陸慷冷眼看著哀嚎又合不上嘴的布答盧克,口水從布答盧克的嘴角流出,他根本沒辦法控制。

陸慷捏著布答盧克的手並沒有松下多少力道,布答盧克疼得直翻白眼,仿佛再痛一會兒,他的下巴再也覺察不到痛楚了一般,但是可惜的是,疼痛始終存在,無論那已經多麽超過他能夠承受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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