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尋找盡頭

關燈
特種兵第一百一十三章?尋找盡頭

一行人第二天一早便準備好了行囊出發,因為陸慷昨天夜裏的話,莫魯斯讓所有人把紮營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整裝上陣。

魯達爾不明白地開口問道,“我們難道不回來了嗎?”他記得小溪的流向與他們要前行的真正路線是分岔的,無論最後有沒有找到盡頭,有沒有找到傳說,他們都應該回到這裏,然後在重新走回正軌才是。

陸慷和莫魯斯稍稍對視了一眼後,陸慷開口道,“只是以防萬一。”他並不想說出昨晚的假設,因為他還不想在旅途冒險還未真正開始的時候,就給所有人潑上一盆冷水。

了解陸慷和莫魯斯的莽默、伊達、穆克羅還有希爾魯四人都意識到了事情似乎並不那麽簡單,四個人對望了一眼後,聽從莫魯斯說的,把所有原本打算留在營地回來再取的東西,全數打包帶走了。

斯達克朝自己的兄弟點了點頭,“相信他們,按照他們說的做。”

魯達爾低聲嘟囔了兩句,“我只是不喜歡被瞞著。”他用只有他和斯達克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斯達克拍了拍魯達爾的肩膀,沒有說話,被瞞著的並不只有他們兩個,顯然莫魯斯隊伍裏另外四個人也不知情,這樣的觀察結果讓他並不像魯達爾那樣埋怨,他思考著也許之後路途上會有一些莫魯斯他們預測不到的情況發生。

他們準備好了之後便直接朝著目的地出發,小溪流蜿蜒著朝東邊深入,河道一度狹窄得只有一人的兩只腳掌並排寬度,然而即便是這樣,這條溪流已經涓涓不停地流動著,保持著不疾不徐的速度。

溪流一路流經的地方並不是特別好走,高低起伏不平的山路,被新冒出的嫩草覆蓋住的小坑,都讓幾個獵手們一路走來吃了點小小的虧,伊達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在尋找溪流盡頭的路上耗盡了,每每在他認為這條溪流該斷流的時候,河道又一次拓寬,水流再一次增大,像是在於他們捉迷藏似的,給他們希望之後,又讓這個希望落空,這實在太耗費他們的熱情了。

魯達爾現在終於意識到為什麽莫魯斯要求他們全副武裝了,他擡頭看了一眼已經轉昏沈的天色,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尋找溪流盡頭的路上走了幾乎一整個白天——天知道他本以為頂多半天功夫他們就能把這條看著時刻會斷流的小溪走完的,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也許都該返回到營地了,然而事實上,他們還在路上,甚至連半點盡頭的影子都沒看到。

哦不,或許影子他們看到了,看到了好幾回,卻都跟海市蜃樓似的,嘲笑著他們的急切和短視。

克萊德臉色有點難看,他從未想過這條路最後會變得如此漫長,如果早知道會這樣……他也許根本不會提出這樣的念頭,會讓這個想法爛在他的大腦裏,或許偶爾零星時候會冒出來,像一根小刺一樣紮著他柔軟的心臟,但克萊德相信即便是那樣,都比現在要好得多!

天啊看看他到底幹了什麽!他害得整個隊伍都陪著他踏上了尋找傳說的路途,鬼知道這個傳說是否真實,他浪費了所有人的時間、所有人的精力、所有人的物資,他這樣想著,臉上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負罪感壓得少年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肩膀生疼。

陸慷註意到了克萊德的不對勁,他輕輕拍了拍莫魯斯,示意自己會落後幾步,和他們的小小獵手談幾句話。莫魯斯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繼續帶著隊伍向前走。

陸慷走到隊伍最後克萊德的身邊,克萊德喪氣地垂著腦袋,拖著沈重的步伐跟在魯達爾斯達克兄弟兩個身後,他甚至沒有勇氣走到自己胞姐身邊,更別說擡頭看一眼現在正走到自己身邊的陸慷了,他像一只鴕鳥一般不敢面對他的同伴們。

陸慷帶上輕松的笑拍上克萊德的肩膀,說道,“怎麽無精打采?我以為這是你一直渴望的冒險?”

“是我曾經渴望的一場冒險,陸慷殿下。”克萊德糾正道,他帶上了尊稱,帶著懊惱與歉意開口道,“是我的誤判和固執自私害了所有人要走上這條路,你們大可不必走那麽遠的冤枉路,也許現在我們都已經到達下一個紮營地點了。”

“事實上,是我們做出了這個決定,並不只有你一個人,克萊德。”陸慷放輕了聲音安撫道,他在“我們”二字上加重了讀音,強調這並非是少年一個人的責任,“既然我們已經來了,並且走了那麽長的一段路,沒有道理半途而廢。克萊德,打起精神來,你追尋的真相就在不遠處,別讓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把你的銳氣挫光了。”

“陸慷殿下……”克萊德訥訥出聲,他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夠得到陸慷的寬慰,他以為自己的一意孤行已經讓他的同伴們失望透頂。

“我說你們兩個人落在後面那麽遠做什麽呢!快過來!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麽!”伊達的聲音從前頭不遠處傳了過來,陸慷和克萊德下意識擡頭看過去,伊達正朝著他倆大力揮著手臂,其他人也紛紛朝他們招手,陸慷微微笑了笑,伊達無時無刻都陽光的聲音在這時候出現真是再恰和不過了。

他低頭對克萊德道,“看起來我們該跑過去了?”

“是!陸慷殿下!”克萊德用力點點頭,跟在陸慷身後快速小跑過去。

陸慷和克萊德兩人跑到了伊達身邊,陸慷問道,“你們發現什麽了?”

伊達指指腳邊上的一小汪水,“盡頭。”

克萊德睜大了眼睛,“這就是……?!”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盡頭。”莫魯斯打斷道。

莽默無奈地拍了拍伊達的額頭,“伊達,別開這種玩笑。”

伊達嘿嘿笑了笑,聳聳肩,“事實上,我們的確在這裏斷了線索。溪流到了這裏就斷開了,我們找不到任何的分岔支流。”

陸慷蹲下身,伸手捏了一把附近的土壤,隨後他又把手心貼在土壤上,靜靜感受手掌心下的動靜。

魯達爾忍不住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噓——”陸慷豎起食指,示意魯達爾噤聲,他趴下身體,側耳貼著土壤聆聽地下水流流動的聲音,過了半晌他爬起來,拍幹凈身上潮濕的泥土,說道,“水流並沒有斷流,這裏並非是盡頭,只是這條溪流從明水轉成了暗水而已。”

他見大部分人臉上露出疑惑,他補充道,“地下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