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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小崽子現在還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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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郅此行只帶了精兵一萬, 其他的兵馬都留在了邊關。

傅錦然雖然說好了的等他,其實還是小小的鬧別扭了,不願意去送他。

不過蕭郅也不舍得半夜將他叫醒,昨晚哄了好久, 才把人給哄睡。

他又何嘗舍得留傅錦然一人。

只是蕭樘若是先一步登基, 下一步就會想方設法來挑事。

蕭郅倒不至於怕他, 就是很煩,他家寶貝還要安心養胎, 可不能被打擾。

傅錦然醒來的時候, 想到蕭郅又離開了, 有些悶悶不樂。

陸清竹也不知道怎麽勸慰, 只能柔聲哄道∶“寶寶中午想吃什麽?爹爹給你做好不好?”

傅錦然從床上爬了起來, 開始穿衣袍, 開始自我洗腦∶“我沒事!不就一個月!我挺得住!”

陸清竹摸了摸他的腦袋。

蕭郅把紀流輕留在這邊,讓他給傅錦然做孕夫膳食, 若是他家寶貝餓瘦了,紀流輕未來一年都別想好過。

紀流輕簡直無語。

讓他伺候這個祖宗一個月,還不如殺了他!

傅錦然看著紀流輕給做的飯菜,筷子都不願擡一下, 就說∶“沒有胃口。”

紀流輕在一旁伏低做小∶“哥,大哥,你就是我大爺, 你好歹嘗一口再說沒胃口。”

傅錦然掀開眼皮看他∶“沒有胃口怎麽嘗?”

紀流輕算是懂了, 蕭郅留下他,就是給他家寶貝當出氣筒的。

這特麽, 孩子又不是他的!!!

為什麽要讓他來承受一個孕夫的喜怒無常。

陸清竹也沒摻和, 夾著菜, 慢慢的用膳。

紀流輕看向陸清竹,“伯父,您勸勸他,王妃若是餓瘦了,您不也要心疼嗎?”

陸清竹將嘴裏的米飯吞了下去,這才開口淡淡的說道∶“一頓飯不吃,餓不瘦的。”

紀流輕∶“……”

可是傅錦然若是一頓不吃,他就慘了啊。

紀流輕一副視死如歸∶“你說吧,要怎麽樣才能吃。”

傅錦然高冷道∶“你現在已經沒有和我談判資格了,哼,我現在什麽都用不上了。”

紀流輕∶“你前三個月用不上,月份大了,還是可以的。”

傅錦然立刻下意識的看向他爹,見陸清竹仿佛沒聽見,這才松了一口氣,鄙視看向紀流輕∶“你還要不要臉了!整日腦袋都在想什麽!莫要冤枉我!”

紀流輕心裏冷笑,不是找他要好玩意的時候了,這個時候開始裝了。

“只要你好好吃飯,一頓不落下,我給你做各種小玩意,你上回說的超薄的x子,我也給你做出來。”

傅錦然偷偷瞄陸清竹,“你特麽給我閉嘴!”

當著他爹面說這些不要臉的話。

這是家長能聽的嗎?

紀流輕顯然就是故意的,“而且孕期——”

傅錦然拿旁邊的小暖爐扔向紀流輕,“閉嘴,吵到我吃飯了。”

紀流輕滿意的閉嘴了,監督傅錦然老老實實吃完飯。

傅錦然氣呼呼的,看紀流輕愈發不順眼。

紀流輕完成任務,趕緊滾了。

陸清竹∶“多大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

傅錦然讓陸清竹看了笑話,嘟囔道∶“我就算七老八十了,還是你的寶寶。”

陸清竹眼底笑意更甚。

傅錦然對孕夫不怎麽了解,他只能問陸清竹這個有經驗的。

但是鑒於對方是自己親爹,他磨磨蹭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就是那個——”

陸清竹∶“寶寶想問什麽?”

傅錦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月匈前,又飛快的擡眼∶“懷孕會不會這個變大呀?”

陸清竹不禁失笑∶“怎麽會這麽想?”

傅錦然抓了抓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寶寶不是還要餵女乃,這個不大,怎麽餵?”

陸清竹笑的直搖頭,“有專門的奶娘。”

傅錦然這才恍然大悟,他竟然忘了這個,虧他還仔細認真的想過,自己這麽小,壓根就沒有,小寶寶以後可怎麽辦啊。

傅錦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小小的遺憾,這看來是變不了了。

哼,變不了更好,蕭郅這種把懷孕的媳婦丟在家裏的男人,就只配吃小的。

陸清竹總是能被傅錦然那些可愛的想法逗笑。

“還有什麽想問的?”

“……沒了,你不要笑!”

“我沒笑。”

紫蘭在外面說道∶“王妃,門口守衛說石懷遠求見。”

十六立刻出現在院子裏。

傅錦然和陸清竹對視一眼。

石懷遠求見,定是奉了南逸錚的旨,這消息可真靈通的,蕭郅這剛走,就來求見。

不過因為上次的事,將軍府守衛森嚴,每個門都派重兵把守,石懷遠這是進不來了。

傅錦然問∶“你要不要見?”

陸清竹還未說話,紫蘭就進來,拿著塊東西,“他說把這個交給尊老爺,有話要說。”

傅錦然率先接了過來,是一塊小小的玉,形狀似龍,顏色倒是通透,只是看起來年頭已經久了,在最下面刻了個南。

傅錦然一看就知道∶“定情信物啊?”

所以門外來的並不是石懷遠,而是南逸錚?

陸清竹看著傅錦然手裏的玉,眼神有一瞬的發怔,“嗯,我雕的。”

傅錦然∶“……”

看來他是沒遺傳到他爹這手藝啊。

這雕的也太好了,他還以為是能工巧匠做的呢。

“走!去見見,看他有什麽好說的!”

十六立刻跟上。

剛走到院子,傅錦然又停了下來。

“還是讓他進來吧,他來求見,我們做什麽要出去?”

紫蘭∶“王妃說的有道理。”

再說他的地盤,看南逸錚還怎麽狂!

陸清竹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玉,表情似乎在緬懷。

傅錦然∶“可不能心軟啊,不就是留著一塊玉!這玉雕的這麽好,留著很正常,我還給王爺繡過荷包,他不也保存著,保存著又占不了多大的空。”

陸清竹笑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寶寶還會繡荷包?”

傅錦然又開始吹噓起來∶“區區荷包,我也給王爺雕過東西呢,他都保存起來,等回去了給你看看我的大作。”

陸清竹倒是恢覆常態∶“很期待。”

很快,南逸錚就過來了,他身後跟了兩人,一個是石懷遠,另一個不認識,應該是保護他的,不過石懷遠和另一個都扣留在院外了。

十六站在傅錦然身旁,防備的看著他。

傅錦然一副主人家模樣,悠悠的問道∶“這大老遠跑過來,想說什麽啊?”

幾日不見,南逸錚明顯看著頹廢了許多,雖然依舊錦衣華服,難掩面色灰敗。

陸清竹看了他一眼。

南逸錚∶“清竹。”

傅錦然∶“……”

這副模樣做給誰看啊?早做什麽去了?

陸清竹∶“有何事?”

南逸錚∶“就是想來看看你。”

傅錦然在一旁涼聲說道∶“看吧,反正以後也看不著了,我已經打算再給自己找個後爹了,天下好男人多的事,你不珍惜,可有好多人排隊要珍惜了。”

南逸錚暴跳如雷∶“陸清竹是朕明媒正娶的,也是我端曜的皇後,豈是別人能染指的。”

傅錦然∶“這有什麽,你都能後宮佳麗,我爹憑什麽不能找。”

南逸錚∶“自古哪個皇帝不是後宮成群,朕後宮不到五人,又有誰能做到?”

傅錦然漠然臉∶“那行吧,我回頭給我爹也找五個!”

南逸錚要被傅錦然給氣死了,“你且看著,等將來蕭郅做了皇帝,他到時怎麽對你的。”

傅錦然∶“反正肯定不會像你這麽窩囊。”

南逸錚∶“朕怎麽說都是你父皇——”

傅錦然陰陽怪氣,針針見血∶“你也就提供個米青子吧?我丟了之後,也不耽誤你寵幸別人啊?”

說到底還是陸清竹最慘,失去孩子本就悲痛,說好了承諾和他一生一世的人,轉眼“迫於”形勢,就納了妃寵幸她人。

陸清竹突然開口∶“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你回去吧。”

南逸錚最後示了弱∶“不管怎麽樣,朕的皇後之位和太子之位始終是你二人的,你倆始終是我最親的人。”

傅錦然∶“我可不稀罕。”

南逸錚見陸清竹表情冷淡,這麽多年他想著只要陸清竹還留在他身邊,他也無無所謂了,可是現在傅錦然卻帶走了他讓他最後一個念頭也沒了。

他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南逸錚看向傅錦然∶“你是不是懷孕了?”

傅錦然立刻捂住肚子∶“怎麽了?你還想打我肚子裏崽的主意?我告訴你,您別想了!”

南逸錚∶“朕說了,皇位始終是你的,蕭郅只有一個皇位,朕的孫子——”

傅錦然∶“我這是小公主!!什麽孫子!”

南逸錚∶“你們那麽年輕,多生幾個。”

傅錦然∶“……”

神經病啊!

傅錦然∶“我肚子裏的崽和你沒任何關系,你想都不要想了,趕緊的,話也說完了,以後我爹嫁娶都和你沒什麽關系了,你們沒任何關系,你以後也可以隨便納妃,別那麽委屈自己。”

南逸錚看向陸清竹∶“這也是你的想法?”

陸清竹∶“嗯。”

南逸錚看起來很心碎,拿著玉失魂落魄的離開。

不懂他這副情深是要鬧哪樣?

傅錦然簡直無語,好家夥指望不上他了,竟然打起他肚子崽的主意,他低頭和肚子裏的小寶寶招呼道∶“小崽子,看你能厲害的,還沒出生這麽多皇位等著你呢。”

陸清竹∶“小寶寶現在還聽不見。”

傅錦然擡頭∶“我剛剛說的真的,以後你若是有真心喜歡的,不要想其他的,上就是了,娶了還有和離的,另娶的,大家都是男人,憑什麽他可以,你不可以?”

陸清竹笑了笑,見傅錦然一副操心的模樣,“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趁我不在,竟然還打起我家崽的主意。

大胖崽∶(^-^)

紀流輕和陸爹不是cp,他倆明顯性格不配啊。

謝謝大家的投雷和灌溉,現在灌溉營養液是不是有那些羞恥的語錄了,我怎麽沒看到我文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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