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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搶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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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開始研究起地圖來,參加學院比試的每個組都有一張地形圖,上面會標註著你鎖在的位置,指出出口在什麽地方。

駱青岑他們所在的位置處於中央地帶,也就是說往後往前都有人。

“我們倒成了夾饃。”她咯咯笑了起來,“把這山洞給封了。”

她出聲引來眾人疑惑的目光。

封了?

“方圓百裏就這麽一個山洞,你說有幾個人經受得住這嚴寒風霜?他們必定是要尋找安身之地的。咱們先把這山洞給封了,堵了他們的路,運氣好就能讓前面的人和後面的人撞在一起,到時候兩方爭奪起來咱們再出手。”

她從來都沒說自己是一個善人。該搶奪的時候還是要搶奪,她可不是那心慈手軟之輩。

東方挑起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好像在說:你真陰損。

“這些吃食夠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找一點。”白蕭倒是十分淡定,只是看著快要被吃幹凈的食物,臉色微微一紅。

他們三個男人還真是吃的不少。

“不用,現在把山洞封了,已經有人朝我們來了。”駱青岑用慧眼看了看,有一行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三個男人立馬起身將之前堆砌的石頭全部重疊在一起,剛好就擋住了山洞的門口。又用靈力加封了一層,隨便怎麽弄都破不開。

在山洞裏面等了許久,沒過一會兒真的就聽見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駱青岑瞇起眼睛朝外望去。

洞口處的地方還是留了一點縫隙,從縫隙處隱約能夠看到外面的景象。三女兩男,這個組合倒是有些意思。

門口的五個人都很面生,在洞口處來來回回逛了許久最後選擇在門口的地方坐下來。

駱青岑看著他們,忽然一拍大腿,“糟了!”她低吼,臉色訕訕地看著眾人,“我算漏了一點。”

“何事?”

她不好意思地看著四人亮晶晶的眸子,咬牙說道:“這外面都是樹枝,他們很有可能會……點火……”

幾人眉頭同時一擰,微微嘆了口氣。

往後看了看已經沒有了退路,躲是躲不了了。如果他們要點火的話,那濃煙肯定會往他們裏面飄進來,到時候不是嗆死就是被熏死。

嘴角狠狠抽搐,只見白蕭手一揚一道綠光從他的掌心躍起。在空中這麽一劃,就形成了一個圓圈將他們包裹起來。

“你是綠色治療師?”駱青岑吃驚,白蕭頷首,扯了扯嘴角。

綠色之光是風系能力,白蕭也已經是靈士六階。像駱青岑走的是火系和風系還有白色之光,主修便是火系,但白蕭的主修是治療。

綠色之光不僅僅是風系靈力,還可以進行治療。也就等於說他們這裏有個靈士一階的藥劑師,還有一個風系治療師。

轉頭看向東方,她問道:“你是什麽屬性?”

“雷系。”

“……”

誰說她是天才了?駱青岑看著一個個的也不差啊!都是些難得出現的靈力法術,還都讓她給撞見了。

雷系也屬於百年難得一見的屬性,這人說的就像雷屬性是大白菜一樣隨便撿。

他們之中屬駱青岑品階最高,其次便是皇甫玉、白蕭、東方,最後就是蘭玉兒。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大陸上,他們自然地將駱青岑視為領頭人。

有白蕭的治療術將他們保護起來,外面燃燒起來的烈火一點都熏不到他們。

安安心心的待在裏面,駱青岑見到外面的人已經熄滅了火堆,她揚手示意白蕭撤掉身上的光圈,站起身子朝著山洞門口走去,隱約聽見從外面傳來的聲音。

“再往前走走說不定會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躲一躲。”

“想躲?”門外傳來另一個聲音,這一行人的對面多了一群人,定睛一看不正是神毒派和神音派的幾人?

“交出你們的徽章,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阿宇沈聲說道,目光落在幾人胸前的徽章上。

搶徽章?駱青岑眉峰上揚,她就喜歡做這種事情!

反正神毒派的梁子已經結下了,多一點不多,少一點不少。

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幾人,駱青岑快速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靠攏。

“待會兒……”她小聲嘀咕起來,旁邊的四人眼中充滿了詫異、震驚、懷疑最後一個個眼裏都閃爍著一絲興奮。

她伸出手來,他們四人都將身上的徽章取下交到她的手中。

手一晃就收入了儲物戒中。

山洞外面的局勢嚴峻,十個人相互對立著。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人家上三宗如何,畢竟規則就是規則,既然參加了就要嚴格遵守。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運氣不好,一來就碰見了上三宗的人。

“是你們自己交還是我們動手?”阿宇沒那麽好的耐性,對著他們又問了一次。

而上三宗對立面的那一隊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們自知不是這幾人的對手,可這才進來多久?他們不想成為第一個出局的隊伍。

幾人相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做出了決定。

即便是打不過也想試一試,打不過還不能跑麽?總之他們不能做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的隊伍。

“看來你們是不願了。”阿宇眼眸一橫,頓時飛身躍起直接沖上前。

還沒來得及反應,最前面的男子一腳就被踹到在了地上。

“你太過分了!”女子大喝一聲,頓時揚手一道靈力朝著阿宇劈過去。

‘叮’清脆的鈴音響起,那道靈力一下子就被打了回去。

鈴音奏起,聽似美妙旋律,但卻殺人於無形。

“這個花蓮音倒是有點本事。”駱青岑嘀咕了一句,恰好被她身邊的蘭玉兒聽見,不滿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還滲著一絲委屈。

駱青岑見狀連忙安撫道:“自然是沒有你厲害。”

“不過是一個用音律的哪裏能同救死扶傷的藥劑師相提並論。”

兩句話就哄得蘭玉兒笑了起來,駱青岑轉過頭目光落在陳清尋的身上。

他到現在為止一句話也沒說,也未曾動手,他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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