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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今夜彈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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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王殿下身份尊貴,千金之軀若非要挽壁進王府挽壁也不敢不從。”面對臨王的逼迫她並沒有任何的驚慌,這讓趴墻竊聽的穆澤再一次對挽壁有了新的認識。

堅韌不屈,不畏強權。

看來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起來。

悄然無聲地返回隔壁的屋子,穆澤賞了兩個女人兩錠銀子之後帶著駱青岑離開了畫舫。

“怎麽樣?”坐在小船上,她揚起下巴問道。

穆澤頷首,“事情比較棘手,這位挽壁姑娘和尋常女子不同若是咱們直接找她的話,她可能不會答應的。而且,就現在這樣看來說不定還會被捅出去。”

“不過方才我聽臨王那意思,好像當真要將她給納入府中去。”

臨王要娶這個青樓女子肯定是不會被允許的,除非他給挽壁按上一個新的身份納入府中。據她所知臨王府中正妻是南帝禦賜,側妃是他自己挑選乃是閣中府大人之女,士林一派。府中妾室也不少,光是早年間跟著伺候的就有三個。

這挽壁清高自然是不願意與其為伍的。

“冒然尋上挽壁肯定會引起她的懷疑,不如咱們給太子殿下安排一出戲?讓這二人為了挽壁大打出手,逼迫臨王下手娶她。”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要說這歪點子莫過於駱青岑了,穆澤在這一方面上的確是自愧不如。

太子殿下於三日後抵達臨州,官府全員迎接太子殿下直接將人令進了庫房清點貨物。

“整整十石,太子殿下請過目。”臨州州府彎著身子卑躬屈膝,太子身後的侍衛上前清點,半柱香的功夫之後拿了個小冊子回來。

“太子殿下全部清點過了,十石一點不少。”

太子頷首,命人將糧食裝在自己準備好的車上。

“殿下舟車勞頓聽聞下一站是打算去揚州,臨州到揚州不少路程殿下不妨在此歇息一晚再走,也讓下官為您接風洗塵。”

太子擰起眉頭,正欲婉拒卻見那州府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臨王也在。”

一句話就讓太子沈眸起來。

“他來這裏做什麽?”

州府連忙道:“咱們這臨州城有個出了名的雅妓叫挽壁姑娘,臨王往年都會來此捧她的場子今年也不例外,不過是不是專程為了她過來下官可就不太清楚了。”

雅妓?

太子殿下冷笑一聲,一個雅妓也值得他魂牽夢縈。這京城女子千萬,大家閨秀名門淑女哪個不比一個雅妓強?

“那本宮倒是要瞧瞧這挽壁有多國色天香,竟然迷得臨王神魂顛倒了。”反正也如同州府所言,臨州到揚州的路途並不短路上稍微耽擱一些時日也是可能的,更何況趕路也不缺少這半日的功夫。

臨州州府設宴款待太子自然不會太寒酸,擇了臨州城內最好的酒樓包廂。在酒樓裏用過膳之後便帶著太子殿下去了畫舫。

今日挽壁沒有高價擡曲,免費供眾人欣賞所以人也比昨日多了一倍。

這個時候駱青岑和穆澤才知道為何昨日這畫舫的人這麽少。

千金一曲,有幾人敢如此一擲?

還是和昨日一樣,二人都換了身行頭坐在稍稍靠後一點的地方。

屏風被撤下,清楚的目睹了挽壁的模樣。若非身處畫舫又早早得知她的身份屬實,駱青岑恐怕都要以為是哪家的閨閣千金了。

鵝蛋臉,柳葉眉,朱唇輕點,白皙的皮膚烏黑的秀發,如星璀璨的眼眸裏透著一絲清冷。她不笑的時候高貴冷艷,笑起來足以顛倒眾生。

饒是她這般一個女子也不由地看出了神。

一個青樓女子竟有如此氣質?

駱青岑的眼眸裏滲出了一絲懷疑。前世她隨著管少寧去到京中,為了掙錢給他貼補學費不惜拋頭露面做生意,她也曾結識不少的貴婦人,也去到過不少府邸。可她敢說放眼整個京中的大家閨秀都不如面前的這一人。

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培養出來的氣質。

晃了晃腦袋,她壓低聲音說道:“你仔細看看挽壁。”

“太耀眼了。”穆澤淡淡的說道,一眼道破。

昨日屏風遮擋住她的容貌,穆澤爬墻竊聽的時候也只是看了個粗略的大概,今日二人才算是見到本尊。

這麽一看,的確是與眾不同。

也難怪她能讓臨王殿下朝思暮想這麽多年。

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青樓女子!

駱青岑緩緩勾起嘴角,“看來這事情越發的有意思了。”

可不是有意思了麽?穆澤端起案桌上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前方的太子殿下,也見他看得出了神。

這位太子殿下其實本性並不好色,但是作為男人而言若是府中多一個這樣的美人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兒。況且這個女人還是臨王殿下看中的女人,太子若是將她得到了手中,那豈不是狠狠打了臨王的顏面?

二人鬥了這麽多年不分上下,終於有個機會能狠踩臨王一腳太子殿下怎麽會放過?

穆澤和駱青岑根本就不用如何設計,只需將人引到此處便行。

在得知臨王和挽壁的關系時穆澤便讓周大當家的給州府大人出主意宴請太子,這一來是作為東道主應該的,二來與太子殿下打好交道對州府也是有利的。

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情州府大人自然是會做的。

一曲結束。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船艙裏的叫好聲源源不斷。

“姑娘的大名在下可是早有耳聞,不知今夜可否單獨聽姑娘彈奏一曲?”太子殿下出聲問道,剛停下手的挽壁揚起腦袋緩緩垂下眼眸。

“承蒙公子欣賞,今日挽壁不接客,公子若想聽挽壁彈曲不妨三日後再來。”

“哦?竟還有如此規矩?”太子殿下有些詫異,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錠金子擱在桌面上,“不知這樣能否讓姑娘今夜彈奏一曲?姑娘的規矩我都懂,只是彈曲不談其他。”

出手如此闊綽,不是官爵就是富商,對挽壁而言哪一種都不是她該得罪的人。

駱青岑挑眉,很想看看挽壁會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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