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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兩百:先迷失軌,後為主君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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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傳來猛烈快感的同時,他驚恐地把雙手松開–但這樣一來反而讓Terry一反手可以去抓握少年的下體;廷威見狀連忙雙腿出力向一蹬、整個人平平地向後飛了半個身長、才終於讓Terry那一抓落了個空。

有了前面的經驗,廷威學到了個乖,就是不能把對手任何部位挾到自己的兩腿之間;他在腦袋裏翻找著自己看過的主流摔角招勢,想到了一招,然後快速沖向Terry的左邊。

這個舉動其實是融合了一點點武術的換位;Terry沒有看過人家比摔角不是從正面進攻、而是跑到側邊去的,他略微迷惑地轉頭盯著廷威,然後看到少年突然一個搶背、在地上滾了半圈過來到自己身前,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只見廷威猛然一躍、雙手環扣住比他還高的Terry頭頸,然後身形落地的同時,抓著敵人的頭仿佛要過肩摔、同時自己一轉身、雙膝一軟躺下。

“啪!”地一聲,

Terry就像一條死豬一樣被翻一大圈摔在搞臺上–剛才這動作,最後一個步驟廷威要是不跟著躺下,那Terry就會因為自身體重被翻摔產生離心力,而劇烈拉扯他被扣緊的脖子,那就算不死也會傷到頸椎,所以在職業賽裏不這麽做是違規的。

這下,廷威和Terry兩人頭對頭躺在擂臺上,廷威倒在靠近邊繩之處,而Terry的腳則指向場中心;少年大力地扣住、扳轉著巨漢的頭骨,這樣作也會讓人產生劇痛–而且不論Terry如何掙紮,既摸不到邊繩、也無法對廷威的“那裏”做什麽下流的攻擊。

這樣看來,時間一長,Terry也就只能拍地投降而已了–就連場上的裁判都走靠近來要準備詢問他是否放棄。

然而,Terry和發條人兩個,平常在打的可不是什麽正經比賽;發條人看到隊友受制,趕緊向場外埋伏在觀眾席上的暗樁打出暗號。在益凱那端,場外的觀眾突然鼓噪起來、向益凱投擲圾垃、發出咒罵。

裁判見狀,轉過身去指著那些觀眾、要他們安靜;後來竟然還和觀眾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這個美摔常見的“裁判沒在看”的空檔一出現,原本在邊繩外的發條人,趕緊從擂臺底下拿出了一架兩米多的鐵梯、然後爬上角柱。

益凱看到對方的舉動,先是對著裁判吼叫、指著擂臺的另一頭要他註意;沒想到裁判不但沒轉頭,還更專註地對著益凱叫罵、要他安靜別想影響裁判。他一是氣不過、一是也急了,抓住邊繩要翻身進場;怎知他的身體一超過邊繩,就被那符咒釋放出來的妖氣給狂電。

“啊!呃……”

益凱此時功力也全數被封住,單憑肌肉力氣是無法讓身體穿過術法咒壁的–但顯然另一頭的發條人卻可以;他被電到脫力還是只能卡在邊身上進不去,最後被裁判一把推開、跌下擂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發條人登上了角柱,雙手高舉著鐵梯;廷威的臉只能看著正上方和左右兩側,看不到自己腳邊的動靜,他一心一意要扳得Terry求饒,因為Terry的雙手也卯足力氣要橇開他的手掌,所以少年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在雙臂、手掌上,而赤坦的上半身就這麽平躺在擂臺上大大打開著。

突然,一陣陰影罩在臉上,廷威心底一陣驚疑,本能地把全身上下包括胸肌、腹肌的所有肌肉全都出力繃緊–但這樣也已經太遲了發條人從角柱上跳起、在半空中把鐵梯高高舉起,然後在他落下的同時,奮地的將鐵梯向下一砸!

有那麽一兩秒,發條人近百公斤的體動,包括躍起的加速度,全部壓下;這些重量全部聚集在鐵梯最頂端那塊踏板上,而這塊踏板就這麽紮紮實實地向下擊重熱舞少年那八塊發達碩大的腹肌上。

“啊呃!”

“阿威!”

腹部受到重擊,少年本能地想要縮起身子、想要收回雙手;但這時候他的雙手卻反過來被Terry給緊緊抓住。情勢順間逆轉,躍進場上的發條人,落地後雙腳踏住少年的兩條大腿,然後雙手毫不留情地,抓起鐵梯像農夫鋤地一樣地向下猛砸。

“呃!呃!”

“不是!很厲害嗎?你的肌肉”

“呃!呃……”

“八塊肌了不起嗎?”

“唔…呃!”

“不是什麽,熱舞社的活招牌嗎?”

“呃!”

熱舞少年靈活的雙腳和有力的兩臂此時都被敵人壓制住,他肌肉精實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火線之內;發條人的鐵梯一下一下地鏟落在少年厚實的胸肌、出力緊繃八塊分明的腹肌之上。

“放了他!我跟你打!放了他!你這個孬種!快放了他!”

一旁的益凱看不下去、對著場內死命地咆嘯。

“學長!”就連在場外的熱舞社學弟,都忍不住大聲驚呼“嗶----”一直在和場外觀眾糾纏的裁判,這時候到是突然回過神來,他對著違規進場的發條人吹了哨子、走了過去。

發條人被抓到犯規,“匡!”地一聲把鐵梯扔在一旁,然後雙手投降般高高舉起、裝作一臉無辜順從的模樣,向後一步一步退開,最後翻出邊繩、回到擂臺外緣。裁判卻也沒去管誰去搬鐵梯上來的、也沒把它收下去,只是上前去扶起廷威看著他的臉、確認了一下意識,然後問他“還可以繼續嗎?”

廷威的胸口、腹部真的是痛到了極點,但是他知道要是自己放棄,那下一個就是輪到益凱,甚至是社團的學弟;只要是自己能還能撐下去,他是不會放棄的;最好是能撐過這兩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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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威在摔角擂臺上被鐵梯重創胸腹,卻還是在裁判上前來詢問時勉強地站了起來。他原本躺在臺面上,想要坐起來但八塊腹肌此時仍處於挫傷後發炎紅膧的狀態,稍微一牽動就產生痛楚;少年被痛覺刺激,反射性地側過身去用左手撐地,但這個動作需要胸大肌的配合,而這塊肌肉剛才也一樣沒逃過鐵梯的狂鏟。

裁判在一旁看著、卻也沒出手相扶,倒像是在欣賞著這個一身肌肉結實的選手,在重傷之後如何巍巍峨峨地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他身為摔角裁判,這畫面應該看得很多了,但不知為何他的眼神卻仍然透著些許的興奮,不知道是因為少年的肌肉線條比多數的摔角選手結實呢,還是他本人就有這種,看筋肉小子挨痛受苦的興趣?

熱舞少年眉頭皺得緊緊地,光是起身的這個動作竟然就如此的艱難;他站了起來,因為腹部的疼痛而很難真的直起身子,卻還是向場上邊繩外的摯友阿凱投以一個“我還ok”的眼神,希望他別為自己擔心。

裁判退了開了,廷威和Terry對峙了幾秒之後,前者決定搶先進攻、取得主動權,少年一口氣向敵人走了兩步,然後突然抱著肚子、彎下腰蹲了下去。Terry見狀,就像其他的摔角比賽一樣,敵人受傷委地之時,他就順勢走了過去、兩手打開準備把廷威摛抱起來、然後重重地背摔在地。

修習武術,和專攻摔角有一點極為不同;武術的招式多、過招時往往性命相搏,而摔角扣除掉那些秀場花招外,摔技、關節技常用的並不多。因此,明星受到對手重創之後,往往會損失重要戰力、甚至在觀眾面前流露出重傷遲緩的姿態;這一方面是增加比賽的可看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自己休息,挨個一次摔來換取氣力。

但是習武之人,如果受了傷,卻不會讓自己露出這麽大的破綻;而是會變著法子在負傷的情況下應敵、甚至帶傷制敵。廷威胸腹疼痛、很難施展大開大闔的招式,因此他急中生智,改攻敵人下盤。

廷威成功引誘敵人上前,他彎著腰向前一撲,抓住Terry的腳踝,向外一拉;Terry重心一個不穩,就這個側摔在擂臺上。

廷威抓起Terry的雙腳,順勢將他整個身子翻了過去趴在地上;Terry心知廷威對摔角懂得不多,這麽做應該是想使出在電視上看到的“蝦式固定”,先行微調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以作準備。

原來在摔角的專業領域裏,懂得如何“被摔”遠比摔人還要重要,尤其是一些關節技、落下技,姿勢稍有不慎,被摔的人輕則骨折、重者癱瘓的都有;因此Terry的職業習慣,讓他寧可準備好被拗折、也不敢任意掙紮–尤其當對方是個門外漢的時候。

卻見廷威跨立在對手的大腿兩側,抓著他的雙踝,然後緩緩地坐下–果然是“蝦式固定”;這個動作將Terry的大腿後扳、背骨後彎,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向上第一章:曲。

“啊~~~不不不啊~~~噢!”

Terry放聲大喊,不但聲音帶戲、全身也不停抖動,讓人不得不相信他痛到生不如死--但當然這只是他的專業技巧之一;再加上裁判實時走上來低頭問他:“giveup?”然後他又發出嗚咽和慘叫,似乎是痛到說不出話來,讓廷威沒有再坐地更低、扳得更大力。

他一個不註意,雙臂出力將自己上半身撐起,然後以手代足突然向前爬行。底下壓著的敵人身子突然向後移動,略呈半蹲姿勢的廷威重心便有些不穩,只是他習武多年,反射神經和爆發力過人,趕緊讓身體向前、抓緊Terry兩條粗腿,然後以蹲姿向前劃行了幾步。

本來在Terry受制前,是他走向場中央,於是在他被抓住腳踝扯倒、被人蝦式固定後,他的頭朝向場中央,而廷威則是背對他、面向場邊。

Terry和場邊的發條人早有多場合作的默契,他刻意向場中央移動,就是要騙得少年情急之下,往邊繩更走靠近;廷威原本就離邊繩很近,又蹲著向前劃幾個小步後,便幾乎快貼到邊繩上。

這時候Terry又大聲慘叫、然後假裝痛到不支趴下,引來裁判上前關註;依摔角比賽規定,不論是否清醒,只要選手雙肩著地超過十秒就算落敗,因此裁判低下身子,準備拍地倒數。

“十……九……八……七……六……五……四……”

在裁判數到十之前,Terry就用雙手撐起肩頭,然後假意痛到嗚咽一陣子,再繼續趴下裝死。裁判確認他雙肩著地之後,沒多久又開始倒數。

而此同時,發條人來到了廷威面前,此時他與裁判之前被廷威的身體擋住、而且裁判正專註地看著Terry準備作倒數,於是他大剌剌地伸手穿過邊繩攻擊廷威。

發條人整個人畢竟還是被邊繩困在場外,手臂伸得夠長了,也才剛好摸到少年的上半身,要出拳是剛好碰得到,但他沒學過什麽“三寸發勁”的武術,這樣的距離打起來應該是不痛不癢。

發條人用手指戳了戳少年開始帶點瘀黑的腹肌,但看見廷威忍著痛不肯松手後,隨即轉念,把目標向下移動;他們在開戰前就被人告知了少年身上幾個銀針的位置,什麽穴道的他是不懂,但男人最大的弱點卻是人盡如是的。

他把手臂收回、整個人由蹲改為跪姿,然後右手從再下面一格的邊繩夾隙穿入。一開始,他的手指雖然碰到少年的襠部,但伸得不夠進去、無法一把抓住少年的外生殖器;不過,他的指頭四處按壓,探到了高中男生的充滿活力的陰莖後,便順藤摸瓜、隔著褲子找到了少年的龜頭、並成功按在龜頭系帶上的銀針位置。

就像是啟動了某種液壓裝置,一經觸摸,少年的肉棒馬上充血漲硬;不但體績變大、在褲子上凸起可見,向前變得立體的同時,也就更靠近發條人的掌心一點。

“呃……嗯…嗚…不……呃……”

“十……九……八……七……”

廷威被歹人侵犯著下體,他雖然可以退後避讓,但身後傳來Terry的慘號和裁判的倒數聲,卻總讓少年想著“再撐一下、他快放棄了”;要是自己得勝,連帶著益凱和社團學弟們都將可以連帶得救。也因此,無論是下體傳來銀針猛烈的一波波快感,還是任人玩弄下體的羞辱,廷威都只有逆來順受。

其實Terry從廷威扳動自己的力道無意識地減弱,就得知了隊友發條人已經成功展開攻勢;他刻意用慘叫和裝暈“吊”住少年,雖然他人趴著不知道身後究竟發生何事,但反正自己的狀態其實並無大礙,他相信隊友會善用這個機會來削弱對手的戰力。

發條人偷襲廷威得手–正確來說是明目張膽地進攻少年下體,搞得少年肉棒又硬又直,整個臉也一陣一陣的皺緊眉頭,顯然是在忍耐著龜頭傳來的刺激。他這個動作其實已經被臺下的觀眾看在眼裏,但回頭一看,除了那幾個熱舞社的社員,卻無人報以噓聲,更有許多人根本是引頸期盼著後續的發展。

不看還好,一看到場邊那些熱舞社的,想到自己女朋友的也是被跳街舞的搶走的,發條人心一橫、惡向膽邊生,竟然直接把右手鉆進了少年左腿的緊身彈性褲管裏。

廷威全身上下就這麽一條短褲、裏頭什麽都沒穿,所以肉棒、龜頭在褲檔間的印子才會這麽得明顯;這時候發條人一只手掌闖入禁區,真的是“易如反掌”地就抓住了少年被摸到正發燙的十八公分粗長肉棒。

“呃……”

發條人在褲子裏抓住肉莖上下擼動了幾下、又把它往褲面推,讓龜頭更加立體地凸出來給吊在館頂的攝影機拍;然後左右搖動、讓馬眼和那銀針磨擦過這彈性伸縮的布面。

這招也真夠狠的!少年爽到忍不住發出悶吭、整個人微微地抖了一下。這樣一來,被他壓在身下的Terry便可猜中隊友發條人的手段,心底直嘆可惜自己無法親眼瞧見這場調教大戲;但也因此更裝作有氣無力地說著:“嗚……我…我快不行了……嗚……可惡…你們熱舞社的……”

他刻意提及熱舞社,就是希望藉此拖住少年、讓他為了求勝,寧可受辱而不願放手。

發條人又擼了幾下,覺得手腕被少年短褲褲管的緊身布料壓住,不但動作放不開來、而且很不舒服;於是他抓住那根大棒子、把手抽了出來,同時將肉棒扳向大腿。十八公分的長棒子穿過緊身褲管,硬棒前方那塊艷紅鮮嫩的肉塊就這麽露了出來;街舞少年就這麽在大庭廣眾之下、在轉播鏡頭前面,在擂臺上當眾露出了他的龜頭–而且他本可抵擋或閃躲的,卻這麽恣意地暴露、任人玩弄;不,也許他根本在配合、在享受著,才這樣露出性器來邀請對手調教。

發條人當然毫不客氣;他這時候還是看不到少年龜頭系帶上點銀針紮入的細小位置,但他知道大概是在系帶那裏,便用食指壓住、出力繞圈按摩。

廷威在銀針內妖術的作用下,整個人爽到張開了嘴發抖、頭也不停地搖動,似乎是在求饒。“呃……唔……”他甚至忍不住浪叫,但卻仍然勉強自己不松手--他要等著Terry放棄。

少年的雙腿為了扣住敵人只能僵在那裏,他的肉棒此時又被彈性褲管緊緊地箍在大腿內側,因此即便少年上半身因快感太猛而不住搖動,卻沒能夠讓龜頭成功脫離敵人那一根手指的掌控。

就像孫行者翻了十萬八千個跟鬥仍然在如來佛手掌心裏一樣;在轉播的畫面上,發條人只用了一根指頭,就搞得廷威這個熱舞社的筋肉招牌在那邊一副死去活來的樣子。

“呃!”

一股勢不可擋的潰堤感順間上腦,廷威心底大亂,收斂起全副心力去對抗才忍了下來–至少忍下來了絕大部份,但還是有一點點前導愛液來不及禁住,從露出在褲管外的龜頭處,在特寫鏡頭前面,沖出馬眼破口、噴射而出。

廷威受人侵辱,反射性地想要忍住、避免在歹徒手裏被搞到噴射;卻因此過度集中心神、雙臂挾扣的力道一松,讓Terry以趁勢掙脫。

Terry雖然被施以蝦式固定,但一來對手不夠專業、二來他裝痛奏效,廷威其實並沒有壓得很下去,他趴在地上三分不適、兩分裝假,倒有一半是在休息蓄力;反觀熱舞少年近威,蹲姿會牽動到他受重創的腹肌、緊扣敵人雙腿也十分費力,更嚴重的是慘遭發條人的調教,許多力氣都浪費在強忍肉欲上面。

此消彼長之下,Terry一感覺到廷威瞬間失神,便出力彈起、抽腿翻身;掙脫固定的同時,也把少年絆倒在地。他在起身時剛好裁判低頭在倒數,一個不防被他用額頭撞到了額頭,一副吃痛的表情摀著自己的額頭彎下腰休息–不過說也奇怪,Terry本人怎麽就沒事?

Terry自己翻身坐起之餘,瞄到了重心不穩的廷威大腿內側褲管口露出了一小塊嫩肉,瞬間作出了判斷;利用“不小心”撞倒裁判的瞬間,連站起來都來不及,就趕緊趨身向前、抱住少年的左大腿。

廷威好不容易忍住射精的沖動,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絆倒;他雙手空了出來,第一時間便是想到要把自己裸露的下體給“收回去”。沒想到對手反應更快,竟然在他雙手剛拉到褲管的同時,就抓住了大腿內側那根條狀凸起、上上下下不停地摩擦搓動。

“什…恩……”

少年雖然雙手按在那只隔著褲子觸摸自己肉莖的魔掌上,卻因為快感太強烈,爽到連撥開這只手的力氣都沒有;他抓著Terry的雙手跟著上下來回動了幾下後,受不了刺激而放了開、整個人向後仰倒了下去。

“嗯……唔……”

熱舞少年裸著肌肉結實、孔武有力上身,但卻毫無反抗地任人撫摸著下體;表情卻又那麽地痛苦、一臉不情願地大力扭動著身體,就像被人從水池撈上砧板的活魚,尾巴給按住、卻又不停地彈跳著身軀、以為這樣能就掙脫出魔掌。

Terry當然沒有意思要幫少年服務到噴射,但他要讓廷威為此失神一陣子;趁著裁判還沒起身,他把剛才的大型鐵梯拉了過來、讓梯子的兩只腳打開,然後抓起少年的兩條腿,讓廷威整個下半身由下而上穿過大梯子中間的一個方格。

廷威的腰部以下穿到鐵梯上,但腰部以上則被夾在兩片鐵梯之間;一根橫板壓在少年的腹肌上,就這樣卡住、於是往下的梯腳翹起遮在少年的身體上。廷威這時候知道Terry的意圖,他開始感到恐慌,但為時已晚了–Terry一鼓作氣跳到了翹在少年身上的鐵梯上。

“啊~~~呃~~~~啊~~~”

Terry全身的重量,以杠桿作用向下,全壓往那根橫在少年腹肌上的長方鐵條。鐵條不但堅硬,而且帶有直角,僅管廷威已有準備、讓他受創的腹肌勉強再出力,鐵條卻還是無情地壓陷下去,就像要壓榨出某種腹肌果汁一樣。廷威痛到發狂地慘叫。

“啊~~~呃~~~~啊~~~”

摔角選手如果一心想要求勝,就會在一開場的攻勢中,集中火力重創敵人的同一部位。一方面是一但成功讓對手的胸、腹、四肢、背其中的一個部位失去機能,對方要反擊、甚至連想要掙脫的能力都會大幅降低;另一方面是,自此而後,這個部位就是對手的“痛楚輸入”,也就是所謂的罩門。

“啊~~~呃~~~~啊~~~”

Terry虐夠了少年的腹肌,跳下梯子來,轉過身走向發條人所在那側的邊繩,準備和他擊掌作交換。差不多這個時候,裁判也“正巧”醒了、爬起來準備目睹兩人的換手動作。

本來已經痛到快暈過去的廷威,這時候身上的壓力一松,兩手趕緊一把將鐵梯推開到一旁、企圖站起來。因為腹肌傷得太重,無法坐起,於是廷威像剛才一樣,先讓自己翻過身來用手臂出力;但只要想縮起大腿或弓起身子都會牽動腹肌,少年不是怕痛,而是在吃痛之後,仍然沒辦法讓斷裂破損的肌肉束出力,只好整個人趴下,以手代足匍伏向前爬向邊繩,打算去抓著邊繩好讓自己站起。

Terry才走到場邊,看到發條人用表情向他示意、要他向後看;他轉身看到廷威正向著另一頭爬去,就調頭過去、不急不徐的走到少年身邊,然後彎腰一把抓住少年短褲的褲頭。

廷威知道自己被人拽著褲頭,但他沒有反抗的能力,沒得選,只能繼續爬行,至少得站起來再說。這麽一來,在少年雙手交互出力,正一點一點向前爬動的同時,被抓住的短褲也就這麽順勢給扒了下來。

看起來倒還有點像是廷威使出“金蟬脫殼”犧牲短褲、企圖脫離魔掌,但Terry在把少年的褲子被扒掉之後,故意站一旁等到他成功爬到邊繩旁、伸手快觸摸到的同時,才伸手抓著少年的腳踝、一口氣把他從繩邊向後拖回場中央。

扒掉對手褲子、讓對手全裸,這在摔角場上當然是違規的。然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場邊的發條人沒有等到Terry來跟他擊掌,就徑進要翻越邊繩進場;這個動作當然引起裁判的警告。裁判走向發條人、制止他的行為、將他推回場邊,也就因此錯過了少年被扒個精光的那一幕;等到他回過身去看向場上時,不知道為何,少年已經光著屁股了。

一絲不掛的廷威再度爬向場邊、卻又再度被敵人給拖了回來;他知道再掙紮也是途勞無功,但是他又爬了過去,至少這樣可以消耗掉一點時間–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今的自己,還能在這場上撐多久。為了避免學弟妹們和益凱繼自己之後上場受辱被虐,雖然蠢、雖然看起來可羞恥,但他還是光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在擂臺上繼續爬行。

Terry玩夠了,又走向發條人,這次他總算是和隊友完成擊掌換手;發條人跨進場內,但Terry卻也沒馬上出去–這是摔角界不成文的規定,成功換手之後,同隊的兩人可以在場內施展一次“合體技”。

18x超展開の摔角比賽(下)

因為在摔角運動裏,本來就有一些華麗的絕招要兩個同隊的人在場內連手才能完成;所以在比賽時,大家都有一種默契,就是裁判會等到兩人施展完這招後,才把原本的選手強制趕出場外。

那麽,既然裁判看到了Terry和發條人擊掌,也就任由他們兩個一起走向在地上爬行的廷威,看他們打算出什麽招。

Terry和發條人一個抓住少年雙手、一個抓到雙腳,像擡擔架一樣把臉朝下趴著的少年平平地臺起。地心引力的作用,加上人體關節的可動性影響,廷威並不是真的直挺挺地被擡地,而是像一根沒有拉緊的長繩子一樣,整個人呈弧線、中間下彎、四肢被高舉到敵人的腰部,重傷紅腫的下腹部肌肉是整條弧線的最低點。

兩人調整了一下全裸少年的高度,讓他自然下垂的陰莖剛剛好接觸到擂臺面;接著,就像在準備玩跳繩一樣,兩人將少年赤裸的身軀左右搖晃,裁判看這個動作,猜想兩人是準備要將對手甩蕩拋出。

但廷威卻一直沒被拋飛、而是就這麽不斷來回蕩著,他的身體弧線的最下方,下墜的龜頭因此反覆摩擦著臺面。在銀針的作用下,比這再輕微十倍的刺激,都足以讓熱血少年的龜頭充血變大、變硬;廷威的下體一邊不受控制地漲大伸長,Terry和發條人便一邊把他的身體擡高,好讓觀眾看個清楚,看看街舞少年空有那一身結實肌肉,實際上是怎樣任人玩弄到完全勃起的。

兩人合力抓住對手、將他拋飛,這樣的動作在摔角比賽上並不罕見;至於廷威何故全身赤裸、又為何在這樣被對手抓住時,竟當眾亢奮勃起、甚至爽到馬眼開始流出汁液劃過擂臺表面、在空中牽出一條銀絲?裁判雖然無法斷言,卻也只好尊重少年自己的特殊癖好。

“呃……呃……”

廷威雖然下體性興奮,但自身卻一點也不舒服,被人向上呈U字型拗折,對於背部肌肉和腰椎而言,都是一大傷害。

在這個姿勢下,多年習武的他其實是有方法可以挺直身體、甚至反向朝內弓起、抽回手腳而脫身的;但想要這麽做,第一步便是要讓腹肌大力地收縮、讓身體陡然扭動--這對當下的廷威來說太難,就連為了平衡身體而反射性地讓腹肌出力,都讓他痛到不行。

也因此,盡管龜頭系帶的銀針被頻繁地摩擦、讓少年的粗長肉棒直直地漲硬著;劇痛仍封鎖了他因性興奮而射精的可能,只有鈴口偶爾緩緩流洩一點點帶著黏稠感的透明液體,在大會的燈光下閃耀。

就這麽甩了好幾分鐘,裁判看兩人無意將少年拋飛,便上前驅趕Terry;廷威被釋放、趴躺在擂臺上,接連的折磨讓他身心俱疲,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啪!”、“一!”……“啪!”、“二!”……

裁判把Terry趕下臺後,發現少年倒在擂臺上,便走到他頭部右側,開始拍地倒數;益凱看到這幕,心裏直希望廷威就死昏睡判輸,從此脫離苦海,換自己上臺去對付這兩個惡魔。

“啪!”、“三!”……“啪!”、“四!”……

也許昏睡過去的少年在潛意識裏也是這麽想的;但裁判卻像是刻意要吵醒他一樣,拍打擂臺面的力道之大,不只發出了極大的拍擊聲響,更讓臺面不停震動。

人類大腦有緊急避難的本能,即便睡著,如果睡得不夠熟,只要遇到震動、搖晃,就會本能地驚醒。廷威被擂臺的震動強行拉出夢鄉,醒來時聽到耳朵旁傳來裁判的倒數聲;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趕緊收回雙臂、用手肘壓著臺面、把自己上半身胸口以上的部位給撐起、讓雙肩離開擂臺。

廷威稍作喘息,裁判問他是否還有能力再站、要他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證明;少年把牙一咬,忍著劇痛讓腹肌收縮,用雙腿蹬地一口氣起身站立,撐了兩秒、裁判退開一旁後,因為忍不住腹傷、怕自己又跌倒,趕緊讓重心前傾、踉蹌地幾步向前,總算在跌倒前抓住了眼前的邊繩。

邊繩前方的觀眾席前,正是他們高中熱舞社的學弟妹,看到自己的學長這麽狼狽、讓對手玩虐得這麽慘,紛紛起了不平之鳴;其中也有幾個比較熱血的、和廷威比較要好的學弟,嚷嚷著要上場替換他下來,但大多數的學弟妹,都被眼前少年的慘狀給震攝住,雖然不滿,卻也沒太大聲抗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裁判在爬上擂臺的時候不慎跌倒、摔在擂臺外昏了過去;現在整個比賽等於是無政府狀態。

發條人發現了之後,走上前、站在廷威身後,看著廷威跌倒後,又慢慢地用手抓住邊繩、把自己身體向上拉起、再用試著腳踏地站起–他等到少年幾乎快站直的時候,伸出手指,往少年裸露在外的後穴裏。

“呃!……嗯……”,

少年沒想到自己的後庭裏竟然也有一只毫毛銀針,就直直地穿過肉壁、有一點點插進了他的前列腺裏;但讓他失聲吭叫的並不是那突如基來的猛浪快感,而是劇痛。是在被快感沖擊後,反射性地出力閃躲,以及想忍住刺激而讓腹肌出力,所帶來的劇痛。

廷威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裏就找到了避免劇痛的方法–那就是上半身不出力、不去強忍後穴傳來的刺激,只有雙腿和臀肌不停地使勁、試著紓解這股爽意。當然這麽一來,也就沒辦法去忍住浪叫的沖動了。

“啊……嗯……呃……嗯……”

街舞少年一絲不掛地,抓著邊繩、面向場外觀眾,展示著他一身傲人的結實肌肉;同時,既不抵抗、也不閃躲地,被人用一根手指插進後庭裏,就爽到不停搖動。

“唔……嗯……不……不……”

在廷威面前,臺下的學弟妹們,平時看著學長們練舞操出這一塊一塊的腹肌、粗壯的手臂、和幾無贅肉的緊實線條;怎麽想得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著學長在擂臺上全裸地著發浪狂叫,而且還是挺出十八公分的神器,在那裏搖搖晃晃、龜頭發紅發燙,還滴著汁。

這時候Terry走到了一旁的觀眾席,對著一位來看摔角、手持汽球的小男孩說:“弟弟,可以借我這個嗎?”他說著,把汽球從塑料桿子上取下,拿走塑料桿,然後把汽球還給那個小弟弟。

接著,Terry手持著黃色塑料細棍,走到廷威面前,看到他已經被前列腺的快感搞到不停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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