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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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著:“季承平這步是算好的…”

“妳怎麽看呢?”宇振轉頭目向芝芳;芝芳回道:“我在好奇,同盟會館上次一役損傷慘重,反過來看,獸王雖然退兵,但幾乎沒有在戰場上看到他們有什麽傷亡。季承平怎麽會這麽快就想要再啟大戰?而且對象是連我也沒摸透、“人皇”統治的“魔都”?”

“會不會是要背水一戰?”有人還麽推測。

“會不會是……騙局?”宇振小心地推敲。

“我看不像”耀川到這個時候才開口:“你們看,他邀請的文章用字很……很官方,像是這個“撥冗前往”和這個“派員共襄盛舉”。”

“你們想想,如果他刻意在帖子裏寫到,對於通緝的事很抱歉,那我們會怎麽樣?”耀川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如果這麽說,為了避免人家說閑話,我們一定更非去不可”

“如果他真的要決一死戰、背水一戰,應該是把局勢講得很嚴重;如果是陷阱,應該更會希望我們全員出動、掉進他的陷阱裏。”耀川接著說:“我總覺得,他沒有很想讓我們參加,只是做做樣子,讓我們為難、或是像你說的,想讓別人看到我們聽他的指揮。”

“既不是背水一戰、又不是陷阱,那是什麽?”

“重點是,我們去還是不去?”

“既不是背水一戰、又不是陷阱,那是什麽?……有沒有可能,他有必勝的把握,所以不想我們去分功勞?”耀川轉頭問芝芳:““魔都”的實力很強嗎?”

“不知道,在我執掌羅剎堡之後,只見過人相,沒進去過魔都;據說前任人皇實力可以強壓四大魔魁,但是在我有印象的這幾十年裏,四大魔魁沒有人挑戰過魔都,魔都是四大勢力恐布平衡的支點。”

“不論是必勝、還是陷阱,我們都應該去”宇振作出了決定:“前盟主的那個弟弟季煥升,之前跟承平鬥得這麽兇,該扶正滅魔的時候,他也沒有推辭過。我們如果不去,就太小心眼了。”

“不過你說承平有必勝的把握”芝芳把話接過來:“我認為要留意一點是,就算他真的有必勝的把握,也有可能是他的誤算;大家要去的話就一定要留心自保。”

“別當了他的炮灰!”

“沒錯!”

“那麽……就這麽說定了,攻破魔都之後,人皇的項上人頭歸我,魔都歸你……”說話的是承平,前幾天,阿大說有一個知名人士要前來加盟,沒想到他牽線的對象,竟然就是妖靈戰國的獸王。之後兩人透過密使傳了兩次話,促成了此次的見面。

“連年征戰,仙、妖兩道的戰士都累了”獸王這麽說:“但是魔都完好如初。我們兩邊就算想休兵也不可能,誰先放松戰備,魔都就攻打誰;過去幾十年魔都便是這樣,現在你們正道同盟只是補進來原本四魔魁的位置,從四國彼此消耗,演變成是兩強對決,最後只會是魔都得利”

“我要怎麽確定你不會食言?”承平問

“我也不確定你不會食言,這很公平”

“我的軍隊不能跟你合流”

“這當然,我們時間一到各自發兵,你攻北方、我攻西方。就像之前約好的,攻破魔都之後,凡是願意向我投降的,你都不能追殺,其他的,你大可殺之,包括人皇,我會跟你連手對付他。”

“好,一言為定!”承平與獸王三擊掌為誓。

承平當然不是真打算與獸王分庭而治;在這次會見之前,承平跟阿大沙盤推演過,獸王主動約定破城之後的各自行軍的路線、還提供地圖,如果獸王有詐、有埋伏,那也應該是在魔都內部。

所以大戰一開,打到雙方攻破城門是劇本必然會上演的。到了那個時候,如果特武戰隊有大軍來支持,就以同盟會館的戰力因攻城而疲累為由,讓他們先行入城;而承平自己則率領大隊奔襲獸王本營。

如果特武戰隊沒派人來,那幹脆就先不攻入、對魔都只作防守,仍然以攻破獸王大軍為主要目標–而如果獸王是玩真的,那這樣正好可以讓魔都全力把他絆在城內。

卻說到,晚宴過後約莫十天,特武隊長益緯、小狼狗浩然身陷承平衛隊培訓營區裏,焚膏繼晷地承受著非人的待遇。

最近這幾天,就連營區裏尚未結訓的準衛士成員,都因為大戰在即而被調動到了前線,營區裏除了例行操作機器榨精、運送儲存仙氣精液的人手不變外,許多編制都因應縮減了。不過兩少男的處境卻沒有因此好轉,雖然排班輪流對兩人施虐的營區學員減半了,但也因為幹部大量出差不在,所以每個人都越玩越瘋、施展在少男身上的花招也越發下流。

“K三條,有沒有……5一對,我贏了,你欠我5300、你1800”學員們利用看守兩人的機會打牌消遣;他們也不是總能夠偷懶打牌的,只有在輪到眼鏡仔負責代理教官的時候,才會和值班的學員們打牌。

“不玩了,都一直輸”眼鏡仔這幾日來的手氣似乎一直都差得很:“都輸到快十六萬了”

“別這樣嘛,教官你不玩的話,我們誰還敢玩啊”一個名叫小武的學員,同時也是這幾天來的大贏家這麽說著。

“我像是那種,輸了錢就翻臉告狀的人嗎?”眼鏡仔許氣和眼神都表示著不滿。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那個小武說:“我贏這麽多也用不到嘛……我想,不如教官給我們一點小小的好處,然後大家把這賭債一筆勾銷怎麽樣?”

其實小武的這番說法,倒還是昨天夜裏眼鏡仔教他的。小武是個很精明的人,他知道手裏抓著眼鏡仔這個代理教官的債權,對自己不見得有好處;既然對方主動開出條件要把債務抹去,那就當作個人情也好,反正也不蝕本錢。

“那好吧,不玩太掃興了嘛……”眼鏡仔說道:“不過我們先來把這前債銷了……把鏡頭打開”

眼鏡仔吩咐學員將拍攝益緯、浩然被虐玩的攝影器材開機。然後他走到全身赤裸、被鎖吊在籃球架下面、晾著結實傲人的一身肌肉,卻低著頭毫無鬥志的兩名少男身邊。

“這個畫面,X集團早就有人下訂了,但本大爺一直就是不讓拍”

眼鏡仔說著,先一把抓住益緯的男根、啟動了四陰環的禁制,然後把毫無抵抗能力的隊長從他自己的籃球架上解下來、擡到浩然的那個、銬上去,就跟浩然銬在同一根鐵桿上、讓隊長整個人的正面就這麽撞在他徒入的背上。

這幾個學員們,之前就有聽眼鏡仔自己說過了,因為小狼狗是他的“私家菜”,所以學員們都不被允許享用小狼狗的後庭–當然,那個“師x徒”的戲碼也就被禁止了。

“那,今天破例讓你們看場好戲,改天找機會把帶子賣給X集團,我欠的部份扣掉之後,多賣的再跟你們對分,如何?”眼鏡仔一邊說著,一邊退到旁邊,讓學員來“操作”;將隊長的持續充血漲硬的肉棒,強塞進浩然緊緊收縮的菊花洞裏。

“呃……”、“呃……”

小武親身上陣,幹進了益緯的體內、再推得隊長也不得不讓自己的分身往浩然的肉穴裏更深紮一寸;兩個脆弱而且敏感的男體,不約而同地被這樣的G點撞擊給搞到叫了出來。

“呃……嗯……哦……”

“幹…好緊……”小武臉部表情扭曲,看起來似乎還比兩人更爽上一倍。

“不行就自己射了換人,影片要拍到那個隊長中出他徒弟才有價值吶。”眼鏡仔倒是不自己來、只在一旁下指導棋。

“我知道啦,我只是–噢……噢……”

小武越撞越大力、越頂越快,但這不是他“加把勁”想捅翻隊長師徒,而是自己被肉棒的刺激帶動,已經全力投入、無法自拔了。

“啊……啊……幹……不行了…噢……”小武射了,而益緯也被前後夾攻的刺激搞到了高潮,整個人滿身大汗。

也不知道隊長是不是也同樣被肉欲給征服,小武射精後退出,本來是有其他的學員準備好了要補上,卻看到益緯明明沒有人在背後撞擠他,自己竟然就自動地前後擺動下半身、主動地抽插著他徒弟的後庭。

“呃、呃、唔、嗯、呃、唔…”

兩名熱血少男,同樣擁有著完美的肌肉線條,在這個大熱天裏,用他們全裸冒汗的結實肉體互相撞擊,一頂一退是如此地帶勁、迅捷,進進出出地像把鋸子,又像鉆子正要鉆到冒火,讓旁觀的每個人都不自覺地看著、仔仔細細地看著,看到眼睛冒火、冒出欲火……

“呃呃呃呃嗯!……”益緯射了、在浩然的體內中出了;他抖了十幾下,然後兩名少年,包括旁觀的人才慢慢地從剛才不可思議的美夢之中醒來。

眼鏡仔趕緊地上前,抓著攝影機、熟練地把益緯的身體往後推開,然後推進鏡頭、對著小狼狗正溢出白精的菊穴作特寫,然後是隊長還掛著黏稠體液的熱屌、然後是他十塊結實碩大的腹肌,然後是胸肌。

眼鏡仔把鏡頭舉高,企圖拍攝益緯特寫時,和他對看了一眼,然後掏出了一張衛生紙,把隊長肉棒上的殘精擦掉,說著:“把他綁回去,時間差不多了,別讓大和尚看到。”

然後他們幾人又一起玩三局大老二,小武心裏覺得有點奇怪,卻又說不上來,他打牌的時候想到,那兩名囚犯這幾天裏不管怎麽打、怎麽虐,總是一身傲骨的樣子;就算身體被術法控制、連高潮、射精也無法自主,神情上卻是半點也不肯屈服。怎麽今天互幹了一場後,就變得這麽乖呢?

終於到了要輪班的時候,二頁也前來要接眼鏡仔的班;二頁一進場,眼鏡仔便吩咐眾人把牌收好–二頁早知道他縱容學員打牌,與己無關也不去多說什麽。

學員先進行著交接的儀式,二頁站在一旁且看著;卻見眼鏡仔突然發難,身子一偏,發勁斬斷浩然手上的鐵銬、抱起浩然便突破屋頂而出--“呯!”地一聲巨響,事先布下的咒網被眼鏡仔強行撞穿,然後警報大作,二頁見狀跟著從那個破口飛身追去……

百九七:默默自然雲霧動

且說到,眼鏡仔無預警刦走了浩然,二頁當機立斷追了出去。他想益緯仍被鎖在籃框底下、也還裝著榨精器,那是跑不了的;浩然也是把承平所有的秘密給聽了去的,所以先追這邊才是要緊。

在場的衛隊學員們,遇到突發變故,正不知所錯的同時;卻聽到“鏘”地一聲,本來奄奄一息的特武隊長,突然發勁震開了他的手銬,兩手一劃,一股金相仙氣破空沖出、兩名學員便應聲而倒。剩下的六人,四人馬上沖上去要制住益緯、一人站著楞了一下、另一人倒是轉頭就奪門而逃了。

其實一直以來不準讓益緯x浩然這場大戲上演的,是阿大親自下的指示,他就是怕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四陰環的汙穢咒力雖然對仙術修練者來說都是負擔,但能對益緯發揮這麽強的禁制,主要還是因為益緯體內有著極度要求純陽至剛的無相元丹。

既然四陰環的特殊效力是針對無相仙氣的元丹而發作,那只要元丹離開了益緯的身體,四陰環對他反而就不具威脅了。而跟據益緯先前的說法,華生一脈的無相元丹,如果寄存在他人體內,一有機會,便會自動投入一系同門修業者的丹田中。

阿大、承平心裏清楚這點,所以一直以來不準益緯內射到浩然體內,以免元丹因此而轉移。益緯曾經被“串”在二頁的巨根上,其上又“掛”著浩然;他當時幾乎就要內射在浩然體內;只是那個時候,隊長的身體完全被二頁的極樂淫術所掌控,二頁在他精關大開之前,就先把浩然“用完即丟”了,因此隊長錯過了元丹連動的機會。

阿大、承平沒對微不足道的學園們解釋這些。眼鏡仔、二頁雖然沒也不曾直接告知,但多少能推敲得出來;因此眼鏡仔便不時地故意在學園面前說禁止“師x徒”是自己的主意。

阿大等人知道了,也不會去阻止他這麽說、更不會去澄清;還以為他只是幫忙找個借口堵住學員們的疑惑。誰也想不到眼鏡仔散撥這個流言,其實是為了方便自己,有天要刻意讓益緯利用射精輸功進浩然體內時,不會讓學員們有任何質疑–既然“禁止”是他的意思,那“開放”當然也就只需要他轉念便可以了。

益緯高潮欲射時,丹田連通下關元,他體內的無相元丹受到了浩然體內無相元丹、以及他丹田內純正無相仙法鼎爐之氣的感應,便自動移往下關元,待到精關一開,便伴隨著精液全數沖往浩然體內、與他的元丹展開融合作業。

無相元丹一離身,原本無法取下的四陰環,便被眼鏡仔趁著擦扺隊長肉棒上殘精的同時,用一張衛生紙便將身褪下。他要學員們趕緊把益緯銬回去、裝上榨精器,其實是為了避免四陰環解下後,少男的肉棒會因為缺少刺激而消退,那反而會露了餡。8e-C.z“_8R在場的其他學員,非但不知道這前因後果,很多人連益緯是如何高強神武的人也不曉得–他們見到這帥氣的“大隊長”第一眼時,便已經是他讓人扒個精光、日夜榨精、還虐打到體無完膚的樣子了。

益緯見到五人圍攻上來,仍是一點懼色也無,他祭起“羅漢金身”,左掌由上而下一招“落葉刀法--割席斷義”、同時貫力於右臂,一招橫出“羅漢拳--劈荊斬棘”。

衛隊學員別說是尚未出師,就算畢業了,也缺代實戰經驗,兩人被同時擊倒、其他人也不知如何因應,益緯腳下重心一移、身體一錯,掌刀收拳、拳化劍指,一式兩招又撂倒了兩人。

但這時候剩下的那人,也就是剛才打牌的大贏家小武,他心頭閃過了一個想法,放著隊友不去救援,雙手倒是直伸向益緯脅下、趁亂拍了隊長的結實碩大的胸肌一下……

小武這一下當然不是出於急色,他的手指混亂中撞上了隊長右胸的那顆褐色突起,一陣酥麻竄進了益緯的腦門,潛意識裏不斷湧出:“接下來是後面的肉穴……什麽時候要進來……”

小武一招得手,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確認,就被益緯胡亂振臂一揮給打飛、撞在籃球架上暈了過去。肉欲噪聲在一瞬間漫延開來,幾乎就要癱瘓了益緯的全部思緒。少男楞在原地有一兩分鐘之久、也許還更久,他才慢慢地適應過來。

益緯知道這次是自己運氣好、他們被關的這間球場,位在山谷底、密林裏,還沒有其他人來得及趕過來;但他必需先找個地方,行功用仙氣把自己身上,那些被人惡意種入的邪念給洗清才行。

再加上過了一兩鐘,益緯已沒可能追上眼鏡仔或二頁了,所以他自己也從上方的破口穿出、在密林裏另覓一處暗自行功,先求恢覆功力,再想辦法把浩然救出來。

再說到眼鏡仔這頭。他和阿大的合作,本就是為了那個“蝶雙飛”密本;但隨著雙方合作得越多,總共沒幾頁的密籍就快給得差不多了,阿大手裏抓著剩下的、也是關鍵的那兩三頁,越來越不肯幹脆給出來。

眼鏡仔又看到承平、阿大拉夥結盟的對象越來越“大咖”,現在連獸王都搭上了,那自己的重要性也就越來越低。而且承平下定決心不放益緯、浩然,他擔心到了最後會變一場空,所以想先下手為強。

當然,他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奪走浩然的,所以他決定幹脆先幫浩然、益緯脫離此地;反正自己手上有著能控制小狼狗的縛龍密咒,不怕他逃走。

為了這次刦囚順利,眼鏡仔先是設計讓益緯從四陰環的禁制中被解放–同時也就讓浩然取得了元勁、華生的元丹。再刦走丹田正在融合元丹覆元的浩然、同時施展妖術、引動了同盟會館、特武警隊的妖氣警報;想利用他們來對付追出來的妖僧二頁。

眼鏡仔懂得突然反叛,當然阿大也不是對他全然不防備的膿包。在那個囚禁兩名少男的球場上,承平預先以符箓設下了警戒網、如果有人強行突破便會實時發訊通報他的親衛隊;而阿大則在這個網狀咒力底下,再布下一層土相妖幻咒術。土能克水,阿大最想防範的,當然就是眼鏡仔這個懷有異心的加盟者。

眼鏡仔一沖破防護網,便知道自己身上受到咒力反噬;同時也感覺得到二頁在後頭緊追而來–這倒是他意料中的。雖然眼鏡仔總是跟自己說,等他練成“蝶雙飛”就不需要在乎浩然與其他人是否諒解自己的惡行;但在思考著救人行動的時候,他還是自然而然地、打從一開始就決定把浩然的師父益緯一同救出。

眼鏡仔抱著浩然在密林裏跑了一段,內傷積壓不住、吐了一口血。土相妖術在人魔兩界都甚少人修練,所以眼鏡仔沒有事先探查到、竟然正面撞了上去,現在他內息紊亂、又後有追兵“……”浩然被輸入了華生和元勁的元丹,現在他的丹田正在進行元丹的融合,至少要一刻鐘的時間,如果現在強行運動真氣,就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他被眼鏡仔抱著、看到眼鏡仔吐血,知道眼鏡仔把二頁引了出來好讓師父可以脫逃;雖然自己動彈不得,但仍舊心生想與之共同抗敵的親近之感–但馬上又想到,便是這人把自己和師父搞成這樣的;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

“唉……再說吧……”

眼鏡仔低頭著手上的浩然、嘆了一口氣,然後出手封了浩然周身要穴–這不會妨礙他丹田裏的運作,只是讓少年在元丹融合成功之前,完全無法行動而已。

跟著眼鏡仔一掌把浩然的身體推下了山谷,同時用手機發了個訊息,然後將一個沾有浩然精血的小草人丟向身後的草叢;他自知如果再帶著浩然,勢必逃不過二頁的追捕,因此決定停止逃亡、先跟妖僧拼個你死我活。

“交出那個小子”十幾秒後二頁便追了上來:“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沒勝算了。”

的確,眼鏡仔現在也可以幹脆認輸,把浩然交回去、同時告訴二頁益緯正在逃脫的消息–或是單純地出賣益緯來為自己爭取逃亡的機會。不過,他突然覺得有點厭倦。

也許是這幾天裏,一直在期待著練成“蝶雙飛”之後和浩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當個少年英雄身邊光明正大的愛侶;也許光是這樣的想象,竟然就像病毒一樣,讓一個長年以來在底層鉆營謀利的小角色,開始厭倦那些機巧和算計、開始想要像那些故事主角一樣,和敵人面對面的戰鬥……

“哼!你太小看我了”

眼鏡仔先是怒視二頁,然後忍不住擔心地,偷瞄了身後草叢一眼。跟著口吐一陣白煙,他的體形、面容在輕煙散去之前瞬化,變得如同偶像歌手一般俊美帥氣;同時手掌也翻出了那條,謫星骨節煉成的白骨長鞭。

眼鏡仔手腕急抖,鞭尾如靈蛇吐信、閃動了兩下,便迅猛地向二頁甩去。鞭勢快絕,但二頁卻毫不避讓,他默運“龍猛秘術”、讓身形變大一寸、同時防禦、攻擊力也提升兩成,直接讓白骨鞭抽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上,然後再一把抓住它的鞭尾。

二頁徒手截鞭,用力一扯,硬生生把白骨鞭從眼鏡仔的手中給奪了過來;他臉上輕蔑,心裏暗笑著眼鏡仔這個胖子,就是對自己的外形太過於自卑、連帶著以為別人看輕他胖,才會在與敵人動手時還浪費妖氣去改變容貌。

二頁一舉奪鞭,趁著尾勁未消,反手“唰!”地一聲抽在眼前的這個小帥哥的身上;變帥了的眼鏡仔看到對方一鞭砸下,一時間來不反閃避,驚慌之餘,只來得及舉起手擋著自己的帥臉。

“啪!”地一聲,小帥哥的衣服被骨鞭扯破,露出了裏面略顯瘦弱、卻也還有點淡淡肌肉線條的俊美身材。二頁這一下為了揚威,落足了大勁,眼鏡少年一陣劇痛直鉆心坎,忍不住“恩……”地飆出了哀嚎。

“啪!”、“啪!”、“啪!”、“啪!”

二頁狂抽猛擊,校草等級的美少年有時候想伸手抓住原本就屬於他的武器,但鞭勢又急又快,他的掌心被抽出一道一道血痕,身上的衣服也破得片片跌落;只是不論他如何被鞭答,雙腳始終不移動,似乎在用身體,想護住後頭草叢裏的什麽似的。

“恩……唔……”

眼鏡少年咬著牙、忍受著敵人的暴擊;他還是不時地想祭起“移星訣”要出指反擊,但二頁越打越帶勁,不但將“龍猛秘術”再往上提升一階、讓身形更長半尺,還運起“香巴拉觀想”、以自身為中心,布下曼陀羅幻術境界。

“怎麽,早就叫你不要自作多情。你看人家寧可像這樣,看著救命恩人被鞭刑、也不要來救你。”

二頁這麽說著,行功在曼陀羅裏化出四個自己的分身,同時舉鞭抽在眼鏡少年身上。他故意這樣欺淩眼前的少年,不只是因為心裏暴虐淫心大盛,也是為了要激出草叢裏的少年。

“恩……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啊……”

眼鏡少年似乎是被說中了心事,語帶激動地,在鞭答聲中駁斥著–但他高喊的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呢?

“你真的不要他管嗎?你真的不在乎他愛的是誰嗎?”

二頁一邊逼問,同時不斷提高真氣的使用量,他的鞭勁裏摻入了強絕的淫密梵功,一鞭一鞭都在創傷著眼鏡仔的功體。他現在就像蜘蛛,正興奮地看著落入自己曼陀羅網中的獵物、被自己噴出的毒液一點一點侵蝕。

“啊……呃……恩……”

眼鏡少年幾乎被鞭到一絲不掛,他身上的有一點點結實的肌肉、光滑白嫩的皮膚、泛紅還沒瘀黑的鞭痕。他俊帥的臉龐、痛苦的呻吟、為了畸戀甘受鞭答的自虐;弱小的身軀驚恐著看著眼前這個巨大又威武的暴力天神……

“啊……恩……恩……”

“哈哈哈……”

“啊……啊……啊……呃……”

叫吧!你心裏其實很想要他不顧一切出來救你吧,叫吧!

把他叫出來,然後我會在他面前,向他證明你已經無法自拔地愛上了我這一鞭一鞭的無上歡愉、讓你主動獻上那個小鬼,也要求我再多施舍你一鞭、就多一鞭也好……:u&K!d6];T2m“恩……啊……恩……”

二頁繼續鞭打著眼鏡仔,他越打越亢奮、越是提高龍猛秘術漲大自己的身形、也越是頻繁地在曼陀羅裏使用分身同步施暴。他看著眼鏡少年受虐的模樣,那個可憐又可愛、又活該、賤骨頭、天生註定要給自己占有、作賤的俊俏模樣;二頁越鞭越落力,鞭到都開始有點喘了……

“……你這個賤貨!”

二頁突然暴怒、突然收去四個分身,連落鞭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但揮鞭的動作卻仍然沒有完全停下。

妖僧發現目己竟然鞭到喘氣的時候,便知道自己中計了。眼鏡仔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拼卻一身修為和性命不要,竟然用自己的肉身作祭品,突破極限運起“謫星訣”頂層的功力。

眼鏡仔融合了他沒學全的“蝶雙飛”心訣,讓本來對男色不起興趣的二頁,也不自覺地開始揣摩他畸戀浩然的心思、開始了解他、想要暴虐他、欺淩他、占有他–他雖然沒辦法讓二頁愛上他,卻能夠讓自己的“謫星訣”和二頁的“淫密”共鳴;讓二頁對他的俊帥可憐的肉體無法自拔。

當然這是要付出極高代價的,眼鏡仔要透過二頁一鞭又一鞭的暴虐,來誘引這個妖僧和自己一同第一章:進肉欲雙飛的漩渦;但這每一鞭,都紮紮實實地在破壞眼鏡仔的功體。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虐愛的漩渦是個沒有盡頭的迷宮–不完整的“蝶雙飛”,只要眼鏡仔一放手,二頁就會脫困;於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盡展所能、全魅惑二頁、讓他消耗更多的妖氣、把自己往死裏鞭……

“哼……”

眼鏡仔知道二頁看穿了他的想法,不過已經太遲了;他眼神帶著嘲諷、卻連看向二頁也不屑、就這麽輕挑地笑了一下。

“賤貨!賤貨!你以為你能挨得了本法王幾下?”

眼鏡仔那一笑,果然讓本來企圖定住心神的二頁又忍不住湧生滿腔的暴虐肉欲;他發狂似地鞭答著少年,下定決心讓眼鏡仔速死。

“啊……恩……啊……嗯……”

眼鏡仔的每一聲哀嚎都運上真力,他現在和二頁就像是在進行內力比並一般;只不過他知道自己必輸,所以施作的一切妖法,都是企圖吸住二頁。他刻意讓自己現回原本矮胖的樣子,作為對二頁的嘲笑,也是為了省下全部功力與之對耗。

“啪!啪!啪!啪!啪!”

二頁一口氣催動六個分身,像一群小朋友圍著欺負路邊的青蛙一樣,毫不停手地輪流施暴。不論是二頁,還是眼鏡仔都知道,在這六個巨漢一輪狂鞭停歇之前,二頁便將脫困……而眼鏡仔的末日也將到來。

一陣黃光閃過。

“結陣!”約莫十人,身著特武警隊的制服,利用咒術瞬傳趕到了現場;在小隊長士斌的指揮下,迅速結成了九子連環劍陣,九人首尾相應、一觸即發,其他人在一旁掠陣,包圍住二頁、眼鏡仔。

其實眼鏡仔雖然心知不敵二頁,卻也並不是一心求死;他利用在二樓趕到之前,趕緊打開浩然的手機、發了一封空白訊息出去給通訊簿上的第一個名字–當然也就是耀川。

耀川一發現浩然的手機開通,馬上就透過GPS取得定位、同時通知了特武警隊。耀川自己沒辦法憑仙術趕來,所以警隊一方面派人去接他,一方面召集其他隊員,同時派出局裏馬上能出動的一個小隊,也就是士斌他們這一隊,跟據GPS的定位,以仙術趕赴此處。

本來應該可以更快趕來、也可以來更多人的;但是特武警隊的主力接受承平的召集,去參與攻打人皇魔都的戰事。而且眼鏡仔撞破承平咒網的同時,為了讓益緯更容易脫困,所以刻意施放妖氣、去誘動同盟會館的“道音”系統。這麽一來,同盟會館和特武警隊的第一波人力,便都派往益緯他們被囚禁的球館那裏、耀川後來連絡的時候,反而人手就沒那麽足夠了。

“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

士斌率隊趕來,看到二頁正在殘虐眼鏡仔,一時之間不明所以。不過眼鏡仔畸戀浩然的事他是有所耳聞、也親身體驗過眼鏡仔的變態行徑的;要他猜的話,他會認為是眼鏡仔抓住了浩然,然後二頁前來黑吃黑之類的–總之,這兩個都不是好人。

二頁和眼鏡仔看到了特武警隊的出現;二頁被眼鏡仔術法影響,現在一心只想先虐死眼前這個肥佬再說。至於眼鏡仔,雖然他看到特武警隊的人終於來救浩然了,但是…太遲了、人也太少了。

“恩……啊……嗯……”

眼鏡仔這時候如果停下呻吟、開口試著解釋什麽,那二頁就會馬上從虐欲沖動中被解放,以他現在的漲滿的功力,六個分身一齊出手,擊殺包括士斌在內的特武警隊眾人,恐怕也只是一眨眼的事。

“恩……恩……哼……”

丹田裏一陣空虛感浮現,眼鏡仔知道自己終於走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在這一瞬間,他回想起自己這一生的奔忙和鉆營;為什麽這時候想起來,竟然會覺得如此地無味……

二頁原本猛烈亢奮的心跳突然慢了下來,接著他看到那個胖子露出了怪異的冷笑、沖過來往自己身上一撞;二頁冷不防地被撞退了一步,不過還是以一金剛指記震碎了眼鏡仔的心脈、臟腑。

九子連環劍陣裏,特武隊員們全神戒備、像張滿的弓一樣一觸即發;二頁一被撞進了陣眼,一劍連一劍、一劍快過一劍地急刺在二頁身上。

而在此同時,一雙手將眼鏡仔的身軀緩緩地抱了起來,那是終於行功圓滿、從谷底上來的浩然;少年沈重地用雙臂抱著眼鏡仔,就像他剛才抱著自己奔跑時那樣……

百九八:炎火張於下,龍虎聲正勤

九子連環劍陣裏,特武隊員們全神戒備、像張滿的弓一樣一觸即發;二頁一被撞進了陣眼,一劍連一劍、一劍快過一劍地急刺在二頁身上。

二頁雖然被眼鏡仔以性命為代價,硬生耗去了近六成的真氣、又被這劍陣所創;待到他回過神來之時,將曼陀羅一發動、與六名分身一同出招,仍然只以一招之暴震,便震傷了陣中特武警隊少俠們。

二頁本來還要再趁著暴怒追擊,但武者本能卻讓它不得息下怒火、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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