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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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總部放出去的流言,包括了盟主移駕到無上教總壇;戰天軍那邊都沒有半點,對於盟主下落感到懷疑的試探性動作,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知道盟主已死”

芝芳從小在羅煞宮長大,後來更執掌羅煞宮,那免不了和西邊的戰天軍團發生過大大小小的許多戰事。她的認同,等於是給耀川的推論作了權威人士的背書:“既然知道了盟主死訊,戰天如果趁著承平敗退,進攻羅煞堡不但可以重創正道同盟、還可以據地為王、脫離獸王獨立。他沒有這麽做,很可能是因為他在承平敗退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這個戰場……

耀川接著說:“根據同盟總部分享過來戰情,在第一回合的會戰中,承平不知道用什麽方法,竟然能和戰天打成了幾乎平手。戰天很可能因此認為很難拿下承平,然後因為某個原因,離開了戰場……”

“去偷襲獸王、或和獸王連手夾殺無上總壇”芝芳這麽說著:“不過這是我的猜想,現在還說不準……”

“既然如此,那我們要趕緊跟少盟說,好重新擬定戰略……”參與商議的特武警隊幹部裏,有不少人都有相同的看法。

“他應該早就知道了。”耀川這麽說,看到其他人對他投以疑惑的眼神,就進一步的剖析下去:“少盟主到現在才知道我們裏面有些人的戰力恢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往芝芳的身上的帶,後者向耀川投了一抹微笑示意。

“但是剛才來傳訊的小兵說,少盟主已經安排好了,要讓同盟會館的主力繞遠路去偷襲戰天軍的後方”耀川接下去說:“如果我們的戰力沒有恢覆,那這一仗就很難守住–我們敗退、戰天軍搶進,這樣反而制造了、可以讓他們偷襲敵人的契機。所以少盟主要在我們敗退之後、在羅煞堡被攻陷之前,成功地重創戰天軍後方。

但是如果戰天元帥在陣中,那我們根本守不了多久、羅煞堡也會在轉眼間被攻破。如果承平不是早就知道戰天元帥的動向,他又怎麽敢讓主力旁出偷襲?”

其他人聽完一想,也覺得耀川分析得有道理。雖然說承平這樣的安排,也是為了大局、敗中求勝不得不行的險招;但是他把特武警隊當成犧牲打,卻又對戰情多作隱暪,這讓警隊裏的許多人開始感到心寒。

百八十:水火上下頻澆灌

同盟會館之中,長老們清修所處的禁地後山,包括劍塜所在之處,其實都只占了這座山的半面;在一墻之隔的另一半,聽說是片私人產業的林地。因為林木陰郁茂密,所以即便是從後山高塔望下去,也看不到另一頭山腳的動靜;當然,絕大多數的人也對於這個巨大壙場的存在也就毫無所悉。

這是一個已遭廢棄的露天壙場,因為開采寶石,被從平地挖了一個又深又廣的半球形大坑;像只大碗一樣、碗面朝天,光是碗底那個圓面的大小,其直徑就略勝過一個國際標準的足球場。

這個礦場就處在同盟會館禁山的後頭山腳處,被隱藏在布滿那半座山的密林之下。長老們因為以為是私人產業所以不曾越墻擅入密林;其他會館成員,幾乎大多以為這塊林地也是禁區的一部份,因此也不在巡邏地圖上、也不會被會館的各種偵測系統偵搜到。

但事實上,此地在近年來一直是同盟會館新主承平秘密訓練親兵的營區;而在最近幾日,親衛隊的儲備兵團(絕大多數是從各地收養來的孤兒)被他們的教官阿大要求僅在在外圍的林地進行訓練活動、把這個諾大的露天礦場給空了出來。

烈日當空,整個礦坑就像只發燙的大碗,碗裏裝著的蒸氣都耐不住熱不斷扭曲搖動。從礦坑的頂部,往百多公尺深的坑底望下去,碗底一顆幾公尺高的巨巖看起來都比眼前的粟米略小。

巨巖上有個人,赤裸的。

這樣毒辣的日頭,被曬得整個紅通通的礦場,像只被炙烤的平底炒鍋,正中間擺著一粒已經烘到爆開來的米花,帶點奶油黃的淡色圓球上面,綴著呈一個大色的褐色焦皮;那是已經被連全裸曝曬七天七夜,把原本小麥膚曬得更深許多的特武隊長,益緯。

希臘神話裏,普羅米修斯為了幫原始人類在夜晚抵禦野獸的侵擾,盜取象征著知識的天火,讓人們得以在夜裏照明、並改熟食;卻因此遭到宙斯的懲罰、被裸身鎖拷在山頂,任太陽曬烤、任兀鷹啄襲。

在這礦場的上空,雖然沒有兀鷹盤旋,但益緯的處境比起神話裏的普羅米修斯,卻只能算更遭;因為即便在神話裏,太陽還是得下山、倦鳥還是會歸巢.但每到落日西沈,感應到光照不足的電子系統,便會把礦場底部環繞著的巨型探照燈給全部打開。

原本是為了讓礦工日夜趕說而裝設的白熾大燈,被阿大改裝成能釋放紅外線、紫外線、瓦數也更大的燈具。全數開啟時不但把礦場照得跟白天一樣熱,也一樣亮。

淪落成階下囚的特武隊長,因為錯信了承平、自願戴上四陰環,而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成為定時提供新鮮精液的精牛。後來又被人擊暈後銬在這巨巖之上,就這麽曬了七天七夜。

益緯醒來之前就被戴上了布有針孔的眼罩;眼罩剝奪了少年的視覺,卻又讓強光穿入;於是不分畫夜,少年結實的肌肉都被灼熱烘烤著,雖然赤身向上躺著,兩眼卻看不到天色、卻又讓強光照得無法入眠、即便是累到昏了,也是一下子就會被曬到醒來--但這對少年而言,還不是最嚴峻的考驗。

在隊長被毒日蒸烤的這七日夜裏,正邪大戰的戰況日益加劇,承平在擋住了戰天第一波攻擊後,又帶領著羅煞宮的守軍,和邪醫會戰了三四場。承平為了正道參戰損耗甚巨,被視為是殺害前任盟主兇手之少男,當然要負起它精牛的責任。

這巨巖上早就安設了一只又長又粗、滿是顆粒的膠棒,在益緯醒來之前,就已經插入他的後庭–正確來說,昏迷全裸的特武隊長,是先讓人用菊穴對著這根四十幾公分的特制巨棒,把它完全塞入、直頂在肉洞底部,還讓有特制纖毛的部份貼合在肉穴中,已經被徹底研究過的前列腺位置上;然後才把少男的四肢拉直銬上、釘死在巨巖上、讓他一動也動不了。

被呈大字固定的精悍少男,赤裸著結實發達的一身肌肉,俊帥的臉龐和他被烤到帶著褐色的身體上布滿了汗水,不但無法擦扺、連將之抖落也無法,只能等著汗珠越來越大顆後滾落。

被充份拉伸後仍然渾圓厚實的胸肌,和溝槽深刻的八塊腹肌,讓這個彈不得的健美少年看起來更像是個裝置藝術–尤其是他那根十八公分直挺挺翹起的巨根,十分前衛。

才說到身為兇嫌的益緯,要負起提供同盟主帥仙氣補給的責任;但現在少男的肉棒上,卻沒看到他的好朋友,那個特制的汲乳器。

並不是為了怕破壞這個前衛的藝術品–“全裸的精實少男,蒙著眼被銬在巨巖上曬著,肉棒毫不害燥地勃起、上面還罩著汲乳器”說實在話,這也很值得在現代美術館展出。只不過,向來鬼點子不斷的阿大另有安排,他要充份利用這個礦坑的地利之便。

說起來,其實同盟會館這一帶,在東漢末年其實是正邪大戰的重要戰場。我們所住的這座海外大島,從東周開始被稱為“邈姑射”仙山,向來有靈氣。有漢一代人世敗壞、魔物現世引發正邪大戰;而在東漢末年的大戰期間,前代人皇命火魔另起一只大軍、揮師渡海東進,攻占此島。

島上修道仙俠探知魔軍集結,意欲浮海而來攻島,先以仙幻術法使海相暴亂阻擾大軍,同時讓當時的正道各門派結盟趕來,在島上布陣與火魔激戰。島內的戰役一戰經年,拖住了火魔大軍,直到火魔敗亡於此後不久,人皇也被正道擊敗;沌混多年的世道終於分定清濁。

當時魔兵的屍首被深埋於地底,正道殉難者之無主神兵插於其上,成為第一代劍冢,用以鎮壓妖氣。此後千百年過去,正道重新集結同盟,有老人憑文獻找到了劍冢、建議總部設座於此處;其後同盟仙俠在兵解後,才陸續將兵器加入此處。

同盟會館設立之前,因為魔屍釋放出來的妖氣累積於地底,劍塜仙氣所及的十裏之內雖得壓抑,但千百年後經地下水和地層變動,逐漸有妖氣滲出十裏之外、改變了土壤石質,一點一點凝聚成魔晶。

偶爾有晶石露出地表,光彩奪目,引來原住民的開采、成為了原民信仰中的聖地;後來原住民被移民驅趕、移民又被外族殖民,這塊寶塊礦脈也就跟著易主。此後所有權不斷易手,開采有時中斷、有時也會引進較新的技術、擴大規模;因此在地面上留下了這麽的個巨型的露天圓坑。

直到近代,跟據科學鑒定得知那些礦石都只能算是半寶石--其實是帶著微量魔氣的弱性魔晶,而那些有點磁場的微量元素,在寶石學裏面,根本就是雜質。產出的石頭沒有價值,礦場因而廢棄、礦主也因此破產近代成立的正道同盟,雖然從文獻裏得知有劍塜、古代大戰,卻不知這塊土地底下深埋的魔氣;在同盟會館成立時,也能沒尋到山後廢礦場的後人、因此沒有收購其產權。

因為產權旁屬,所以正道同盟和後山礦產之間立著一道高墻,在後山清修的長老們就算好奇,也不會越墻去侵入他人私產。而館內的年輕人,則多半不清楚會館四周森林裏有著這麽一道疆界,以為後山也是長老清修的秘境,和劍塜一樣是屬於擅入重罰的禁區。

一直到十幾年前,華光真人才從友人手中購得該地,連大礦坑和外圍密林的產權,交給承平設置成練兵之所;現在則由阿大負責在此處訓練承平親兵衛隊的預備生。

火魔及其部屬的妖氣,在死後千百年內散去了泰半,又其滲出速度甚慢,所以常人生活其上並不會感到不適、也幾乎無從覺察,而帶著微量妖氣的魔晶又深埋在地底–地上的都幾乎已經被開采出來了;所以同盟會館成立時,並沒有察覺後山有何異常。

但阿大執掌此地之後,不知如何地發覺了底下的機密,便在巨大礦坑中布下密咒、讓紫外線誘發妖氣滲出,再以符箓遮蓋以免被後山長老們發現,作為親衛隊修煉抵抗之法。

就像鮮奶有“低溫殺菌”一樣–不是真的用低溫,而是用未到沸點的六、七十度的溫度,長時間加溫後仍可殺死微生物、但保留牛乳蛋白的風味。因為火相妖氣會滲入肌膚,在這個礦場裏受訓,時間一長會被妖氣破壞神經,通常一整隊兩三百名少年衛隊,依規定一天之中只能在場中鍛練兩個小時。

但現在益緯卻已經曬了整整七天,日光會加速火相妖氣的釋出、妖氣則會催化少男身上“四陰環”的咒力;就連晚上打開的強力照明燈具,都會額外釋出紫外線來激發坑底妖氣。

筋肉結實發達的武術少男,被扒地光溜溜被銬在缽形礦場的正中央任由日光烘烤,根據國中理化課本教的“凹面鏡”原理,全場釋出的妖氣都會聚焦到這個焦點上。

真氣被封鎖的少男,在失去了不壞金身護體後,就像被浸泡在濃烈火相妖氣的醬缸中,時間一長,妖氣鉆進皮膚裏,就會阻斷他所有來自皮膚的神經訊號–轉換為痛覺,再由四陰環,將這些痛覺,加上相等強度的肉欲快感。

再加上少年的聽覺也被以針炙封閉,也就是說,除了從不間斷的高溫和強光,少年唯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莫名狂烈的性欲,他看不到、聽不到,就算身體上的觀音膏發作,大腦也不會接受到觸摸的訊號–只有一波又一波的性興奮。

五感的喪失、用光線剝奪睡眠,讓隊長益緯就像回到最原始、所謂“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裏”的狀態;這都是特務機關摧毀他人心智、進行洗腦最嚴酷的手法;益緯的心智強度雖然絕非常人能比,但他現在被肉欲翻攪的混亂程度,卻也遠遠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

睡眠不足而意識不清,加以知覺被剝奪,當強光、高溫持續不變後,少男對於溫度和光線的判讀也開始混淆了起來。益緯的大腦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莫名的性亢奮–他甚至不知道這些肉欲快感,是否是真的,還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即便是真的,那和幻覺又有什麽兩樣?

每隔一段時間的肉欲高潮、極致後的空虛感,益緯猜測這就是汲乳器定時的取精行動;這是少男這七天七夜裏,所能感覺到唯一的變化,他自己可能沒有察覺,但他的確開始把取精快感的發生周期,用來作為推測時間的依據。

就像在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了微光、就像在海上漂流的人觸碰到了一塊浮木–你一定會抓著他不放、而且你就只能抓著它不放。無奈這塊浮木是有心人拋出的釣餌;阿大刻意打亂取精的時間,讓少男大腦裏唯一理性的計時邏輯,跟他本身的生理時鐘發生抵觸,更進一步地把少年的心智,像塞進果汁機一樣徹底地攪亂。

攪亂了之後,就是重建;用肉欲攪亂,就用肉欲重建。

因為火相妖氣的阻斷,益緯感覺不到來自身體的任何神經訊號,但是習武之人對自己身體有著高度的掌握,那是不靠神經細胞的傳訊系統–不會被意識解讀到,卻直接進入潛意識中、成為在戰鬥時快速反射的“武感”。以益緯的仙武術修為,本來這樣的感應或許還是能被大腦補捉到,但在心智被徹底攪亂的當下,這是絕對無法辦到的。

當少男乳首、腋下被人以妖氣遙控銀針震動刺激時、益緯自己只感覺一股略強的性亢奮,但他的潛意識的確有捕捉到那是來自敏感帶的觸覺–但是又不明確,因為並不像真的被觸摸。

這樣的感覺不是一直有的;絕大多數的時候,少男什麽都感覺不到,身陷在這無邊無盡的零知覺深淵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會又補捉到這陣觸摸、這陣快感;然後,就是更強烈的一陣–那是來自後庭肉棒的前後抽動。

然後G點的被電擊對於裸身的精實少男來說,也只剩單純的性沖動–他不知道自己的弱點正在被刺激著,只覺得那份快感越來越強–然後是來自肉棒、龜頭的震動快感,最後高潮到頂點後的空虛。就連這陣空虛都別具意義,至少總比在那之後,又是無邊無盡的“五感剝奪”要來得好。

於是,益緯的意識越是留意去捕捉這個被取精的周期;他的潛意識,就越是牢牢記住身體這一系列刺激的先後順序。像隊長這樣剛毅不屈、又身賦仙道心法的武術高手,你幾乎找不到方法去植入任何念頭到他的潛意識中–除非你讓他自己不小心深植進去。

其實說起來,益緯並不是完全動彈不得的;被拉直的二頭肌因肉欲而掙紮時,還是有一定程度能夠鼓起,置於八塊分明的腹肌,更是少男大腦亢奮度的實時指標–你幾乎可以透過這八塊凸起的緊繃漲硬程度,猜中此時他肉穴裏的巨棒是否正在高速震動。

性興奮到一定程度,被銬住的大腿雖然動不了,但股四頭肌,和大腿內側的肌肉束,也都會模擬著一開一合的動作、輪流地出力。正所謂見微之著,這一點點的動靜,無不彰顯著在這個全裸少男的發達肌肉身體裏,那波濤洶湧的、狂亂的性高潮。

還有一個,看似與肉欲無關,卻更加性感的興奮指標,那就是少男在被曬得口幹、被欲火搞得舌燥的時候,咽喉會無意識地作出吞咽的動作;讓充滿男子氣概的喉結往下滾動、然後又向上滑回來。挺拔的突起,點綴在流滿熱汗、肌肉緊繃的頸部線條上,偶一滾動,都顯得十分地帥氣又迷人。

當特武隊長的心智感受到肉欲暴滿、達到極限的同時,他筋肉結實的身體也來到了噴射前的最高潮。少男下體的汲乳器已被取下,他那充滿仙氣的精華,改用更像前衛藝術的方式收集:益緯十八公分的粗棒前端,被兩個鋼環套住、鋼環則用鐵條牢牢地焊在巨巖上;這是為了避免少男在射精時,因為臀肌出力而擡動襠部、會把精液灑得到處都是。

肉棒前端用鐵環、鐵桿固定起來,除了不怕臀肌的挺動之外;也不用擔心射精的時候肉棒會被括約肌抖地搖來搖去。但這樣還不夠,因為男生的每次發射,力道都會大小不一;所以需要插入隊長後庭的那只粗棒,在少男射精時釋放電流刺激、讓射精括約肌每次都用最大力道來噴射體液。

此外,一截三公分長、塑料吸管般造形的鐵管被從馬眼塞進了尿道;從外面看不出來,但這段等同於鎗管萊福線的管壁,可以把精液的噴射角度控制到最小的誤差。

可以這樣設置,想當然要讓少男的肉棒不合理地、一直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肌肉結實發達、線條凹凸緊繃的全裸少男,七天七夜裏艱困地維持著非常人能辦到的狀態,既沒知覺、也無法做出反應;此時看起來就更像是一個,只是會偶爾發出低吭的前衛裝置藝術。

而能從外部,用肉眼觀察到他體內變化的,也就只有那些全面裸露的肌肉塊,從發達、緊繃,到爆撐、鼓漲--在益緯結實的八塊腹肌,開始越來越漲的同時,那些疑似是從這件狀置發出的低沈悶吭也慢慢傳來,你會忍不住去看少男迷人的喉結,好來確認這個聲音的來源。

終於,那些肌肉繃漲到,只要是人,都會忍不住想揍兩拳試試硬度的程度後,隨著幾聲比較響的、無意識地浪叫,那個過程中動也不動、一直呈現勃起的十八公分粗長條狀物的前端,開始噴出白色的水線。

白色的水線一道又一道,用相同的力道、沿著固定的拋物曲線,落入巨巖前方,一個拳頭大的瓶口。瓶子的內壁刻滿了咒文,也許是用來防止其內的液體被那毒辣的太陽烤幹用的。

這是真人嗎?身軀如此結實,怎麽會讓人這樣擺布、怎麽能在這樣的烈日下支撐那麽久?怎麽能在五感都被剝奪後,不陷入瘋狂崩潰?一個男人,怎麽能無時無刻地保持充血勃起?怎麽能長得如此帥氣、肌肉線條如此誘人,卻又呈現著如此下作的狀態?

當眾全裸著、七天裏噴射了二十次仍然未見疲態、次次水量充足;加上他圓鼓鼓的肌肉塊上閃耀著汗水的光芒,好似擦過油的金屬一樣,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不像是大學裏面那些尋常的熱血少年--除了他的吭叫,那陣陣反射式地、無意識地淫囈,倒是十分的真誠。

因為聽不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因為根本感覺不出來自己正在被如何地對待、也不知道自己肌肉作出的反應是如何的誘人;每一次肉穴、乳頭、腋下的銀針被妖氣誘發震動時,少男的聲帶都會反射性地性發出低吟。

益緯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他現在的位置,是這個圓形礦坑的焦點,不但會聚集全場的高溫和火相妖氣;就像在棒球場上的投手丘大聲講話,不用擴音設備全場也能聽見一樣,現在少年的任何一絲呻吟,都會被礦場上邊駐守的親兵聽見--或是傳入坑頂上由阿大透過X集團秘密邀請入場的貴賓耳中。

其實X集團可以橫行這麽多年,正是因為它的經營者,也就是南風軍島的背後金主,正是華光真人當年的同窗。黑白、政商、正邪通吃,就連這礦坑也是他買到手、再轉賣華光真人的。

因此包括南風島在內,X集團甚少被正道同盟破獲--正道同盟的巡邏,甚至能幫他們掃除競爭者;當然,該經營者也早在很久以前,就結識了以雜貨郎形象行走的阿大--甚至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百八一:雷震天關鬼神驚

據說是因為開礦,一個圓形的朝天缽狀巨坑從地面向下被挖出,一如羅馬競技場的放大版;我站在地面、走靠近坑口的邊緣上,往下望過去,坑底之深,感覺倒像是從山頂岸邊望向山谷一樣。

一陣充滿磁性的低沈呻吟從谷底傳來,這圓坑的共振效果,就像是立體聲喇叭一樣,放大了這聲音裏些微的驚慌和抗拒。

“開始了”旁邊的王蕫這麽說著,但我卻有種錯覺,好像這句話是由我說出口的一樣。

開始了。

沒錯,我一聽到這個聲音,大腦細胞就馬上被激活;這是張益緯沒錯,那個特武警隊的隊長。一開始我偶然地入手了一片由他闖關各種極限體能關卡的DVD;然後又弄到了某次他在警署監獄裏被人毆腹的畫面。

後來陸續買了隊長在擂臺上被一名女人調教,和另外一個他四肢被刑具銬住、後來還被塞進一顆蛋而慘叫不已的側錄鏡頭;以及在醫院裏被四名青少年強暴的畫面。

然後是前幾天終於找到,最難入手、也是花了我最多錢才收藏到的,是只有短短的幾分鐘,隊長忍不住插入了他的副隊,兩個人大力地撞擊彼此,洋溢著青春熱血的動作影像。

“呃……”

開始了。

根據之前聽到的解說,接下來的刺激會越來越劇烈。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年青人遞給我們一人一只望遠鏡,就像歌劇院或賽馬場的VIP包箱一樣,用來讓我們能夠看清楚谷底的一切動靜。

但是我沒用上,聽著聲音,看向寸草不生的紅土礦坑底部,有一點點顏色和周圍不同、似乎閃著亮光的所在。我好像可以分辨得出來,那個色點是全裸的隊長被汗濕了的肌肉;就像是夜裏山谷底,有著穿出那八塊小窗格透上來的微光;還有兩塊大一點,就當作是玻璃門板。

門外頭後來亮起了一個光點,我想不出該拿什麽來聯想–應該說在我想出來之前,我的心裏就一直跳出它的正確答案–那是分泌出來、還掛在馬眼上的前列腺液;如果說隊長的肉棒真的一動也動不了的話,要等到那顆水珠慢慢變大、飽滿到自然滴落,那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

“呃……”

我硬了。

第三聲傳出的時候,我可以想像得到隊長的乳頭正在快速充血,而我的下體也是。當然我的視力並不是真的好到,能夠看見坑底下那一點點光影的細微變化;尤其是整個礦坑被白熾燈照得有如日正當中一樣,熱氣在其中蒸騰搖晃。

但也就是這樣,反而讓大腦的視覺處理,更容易脫離眼前模糊的畫面;而主動用腦海裏隊長的各種高潮幻想去補完–又不完全都是看過的影象畫面,而更多成份是經過重組的、模擬的想象。

但這比想象還真實,我知道隊長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被調教到不同程度時的反應,包括乳頭正在充血時的低沈而粗重的喘息聲。喘息聲的源頭遠在谷底,但隊長的身影就在我的眼前–而我不需要舉起望遠鏡去確認。

面對這個諾大的巨坑,我眼前不時浮現著隊長益緯的精實肉體;近在眼前、足以擋住整個地坑的圓面,就像橫在白米飯上的那條炸蝦天婦羅一樣。有時候聲音稍停一陣子,隊長那個全裸的影象會像晨霧一樣慢慢消散;但當下一陣呻吟再度響起時,那個畫面又變得鮮明、而且更加淫穢、更加誘人。

“呃…唔……”

其實有一個礦車用的坡道,沿著坑壁螺旋形向下可以走到坑底;但是坑谷太大、又深,坡道的長度和地面碎石,讓我和其他的觀眾望之卻步。

不過聽著結實少男興奮後的呻吟,不禁讓我幻想起,他當初被押著下到谷底時,是不是也全裸著、露著屌、赤著腳一步一步艱難地走下去呢?隊長的胸肌可能布滿汗水、汗水往下流出一條一條亮亮的水痕,有的積在凸凸的八塊腹肌上面,有的則掛在胸口和乳暈附近的細毛上。

肌肉是濕的,但嘴唇可會被曬得幹燥破裂;但這還比不上腳掌旁結痂後又被割傷的傷口,還有腳底被磨到增厚、卻又被再次磨破、起了水泡痛到不行,卻還是被人用鐵鏈拉扯著、逼他顛顛簸簸地往前走著。

在大到讓人自覺渺小的礦坑,走著不知何時到頭的碎石道;但到了盡頭又如何呢?坑底有的只是另一個更加折磨自己的煉獄。但就算知道了是這樣,還是掙不脫奴役自己的黑粗鐵鏈……

“呃……呃……”

等等,這樣的折磨就算不人道,但那可沒辦法讓我們飽經鍛煉、剛毅不屈的隊長益緯發出半點聲音。沒錯,全裸的筋肉帥哥,被奴隸工頭拉著往礦坑底走去,他的後庭一定同時還塞進了兩顆以上的跳彈,多半還插著一只肛塞--也許是不是肛塞、是橡膠長屌,還有一大截推不進去垂在外面,隨著腳步晃呀晃地。

就像少年漫畫裏面,主角戰到滿身是傷、俊帥的臉上被地灰和汗水沾得臟汙;激烈的戰鬥讓少年英雄把衣服全爆開、露出一塊塊結實碩大的肌肉。只不過他最後戰敗了,被人在屁眼插了根巨棒、銬住了雙手和脖子,可能還有條細煉往下圈住少年的肉屌、走動的時候不時拉扯、讓它保持充血。

“呃……嗯…唔…嗯……”

但是這樣就足夠讓我的益緯隊長忍不住呻吟嗎?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徹底地破壞了隊長的功體、十足幹擾了他堅定的心智,光靠酷刑是不可能從他的喉結底下榨出半點聲音來的。

一定是背叛,只有戰友的背叛能把我的隊長擊潰如廝。但是他多半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像這樣不被允許穿上任何衣物、不被允許讓肉棒消軟、不被允許讓結實發達的肌肉塊放松、不被允許在高潮中稍作喘息、不被允許停下腳步,就這麽一直走到了巨大礦坑的谷底。

為什麽會這樣?也許他都還不曾懷疑過那個背叛他的戰友,就被人銬在那顆巨石上了、也許就這麽一輩子了,一輩子成為性奴、或是成為誇張前衛的裝置藝術品、任人付費參觀。+“呃、呃、嗯、恩、呃、呃…”

隊長並沒有如我所想的,從這廣闊的礦坑底步走上來;倒是我身邊的其他客人,開始把一些白白的液體灑了下去。

即便是被鎖拷著一動也不動,光是那全裸著、濕滑光亮、超結實的一身肌肉、帥氣到不行的俊俏臉龐,等同於正義化身的少男英雄,翹著肉棒,痛苦又歡愉地出力把八塊腹肌出力暴漲。

光是這樣的一幕,既沒有尻鎗、也沒有抽插,就能讓觀看著忍受不住,自己尻到噴射–因為那是隊長,我的益緯隊長就是可以。

面對在數量上占有極大優勢的戰天軍團,正道同盟這邊也在連續幾場的會戰中,慢慢地進行了換防;由宇振帶領著特武警隊來支持,換下了原本守到筋疲力盡、由承平帶領的同盟會館部屬。

以少敵多,白骨邪醫大旗一揮,五行妖界聯軍的數千名魔卒,排山倒樹向羅煞堡前線滾滾而來;浩然、宇振連手,朝著魔兵陣中的邪醫大帳沖去,把海潮一般的魔兵拋在腦後、任他們沖向守在堡前的特武隊員,只希望弟兄們至少能擋住這第一波的攻勢。

就算擋不住,特武隊員們用挨的也得要咬緊牙撐下來;前去刺殺邪醫的浩然、宇振必需集中火力和精神、不能有後顧之憂。而浩然他們為了縮短前線被魔兵壓制的時間,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全速殺到了白骨邪醫的跟前。

白骨也不是毫無防備的魯莽之輩,兩人一殺到大帳前,埋伏在帳中的三個魔卒便迎面沖上前去。打從戰天元帥在同盟會館重傷敗逃之後,這三名金相妖武術高手被受邪醫重金禮聘,從數十人中脫穎而出、得以修練白骨訣之中一段獨門心訣,連帶服用、浸泡特制的藥劑據說能讓身體刀鎗不入。

這三人在戰天營裏備受禮遇,讓他們自信有了神功護體,便完全無需畏懼任何敵人,哪怕是鼎鼎大名紅色死神也是一樣。雙方的距離轉眼便近在咫尺,三名高手平時訓練有素,幾乎是同時向沖在最前頭的浩然出拳。

“砰!”地一聲轟天巨響,浩然雖然擋下了這招合擊,卻冷不防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傷了筋脈,他嘔了一口血,正要還手,眼前卻看不見敵人的蹤影了。

原來這三人自己也不知道,白骨邪醫讓他們修練的功訣,便是將他們自身的骨架骨髓,化為巨有極大爆炸威力的妖性火藥;所以即便強如浩然,一炸過後不但身上衣物全給炸裂,而且還受了重傷–畢竟那可是三個,生命和功力在瞬間燃燒爆烈的妖術高手。

爆炸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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