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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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專用瞬移符箓,直接傳回同盟會館之中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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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或白天,對大牢裏的囚徒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那些一點一滴流逝的時間,也會因為漫長無盡的空虛寂靜,或是持續不斷湧入腦海中的肉欲給扭曲的無法度量。

上半身被銬在鐵柵、低著頭疲憊地向前征傾,隊長身上的警隊制服全被因興奮而流滿一身的熱汗濕透,看起來顏色變深、變重而垂在他的身前。被從扣子解開的,的兩半衣衫之前,可以看進去、看看那聞名於世的金身、如鋼鑄一般的堅硬肌肉,如今也因為毫不停歇的性刺激而張大、微微地扭動。

肉欲像業火一樣,反覆煎熬著男子鋼鐵一般的意志,長達十個小時;在這個大牢裏,唯一看起來還有精神的,就只有那根垂著一絲銀線的十八公分燙熱肉棒。如果不論粗細,單看它不停地上下跳動,還真像釣魚時抖動誘餌的釣客。

“嘖…怎麽滴成這樣……”

旗哥走進了大牢,一邊嘲笑著任人宰割的囚徒。要不是他們一直沒來取精散功,益緯還真以為自己已經被性欲折磨過幾天幾夜了–那麽,現在出現的旗哥,是來取精的嗎?

“特武警隊的人,都管不住自己這只淫蕩的肉屌嗎?”

旗哥這麽說著,兩指挾住益緯的肉棒向後甩。龜頭輕微摩擦到制服布料的織紋時,益緯被那股放大數倍的刺激逼得抖了一下。

“住手……”

這半天的折磨裏,一直不肯開口求饒的特武隊長,終於說出了他在受刑之後的第一句話;因為制服是他們特武警隊的象征,而且那是尚國借他的,少男不能讓自己淫穢的前列腺液玷汙了隊員們的制服。

但顯然旗哥用自己淫猥的思想曲解了少男的本意;只見他一邊說著:“都流了一地了,還想裝矜持啊?”一邊伸手穿進少男被解開襯衫裏,大力地撫摸著那八塊立體溫熱、濕亮誘人的結實腹肌。

“……呃……”

因為身負講究純潔純陽的無相元丹,被“四陰環”破了功,特武隊長的身體變成了只要一經觸碰就會掀起強烈性快感的“糊窗狀態”;狂野肉欲不斷沖擊著大腦、一波一波如巨潮般拍打著少年英雄的意志。

少男的羞愧和自尊如果真的是紙窗,那在經歷了性刺激超過十小時的攻擊和戳刺後,早該已是千瘡百孔,哪還禁得起一丁點的玩弄調教;那是因為承受如此折磨的不是別人、就是英武幹練的強者、特武警隊的精神領袖益緯,所以才能把身體本能的興奮反應壓制到最低。

“……呃……”

益緯用驚人的自制力,強行忍住快感、只在換氣時禁不住發出一聲悶吭;看到他如此堅毅地維護自己身上警隊制服的尊嚴,想是就連“四陰環”的發明人都要為之讚嘆。

但旗哥並不知道這些、他不知道四陰環對無相仙氣的強制力有多大;在他眼裏,只看到了一名爽到在發抖,然後偶爾會飆出一些氣音、不停扭來扭趣的青春期少男–那這不是在發春是什麽?

正所謂“懷壁其罪”。本來就算是讓人取精散功、就算載上了四陰環,也犯不著被這樣,用“觀音膏”施以高密度的性刺激;又就算是為了怕他使用功力而抹上了魔藥,也犯不著被這樣上下其手。

但是隊長益緯的一身肌肉,不論是外觀上的線條、一塊塊的碩大飽滿、它的力道強度、堅硬觸感,和它底蘊裏深藏的剛毅不屈、英勇強悍,以及無形中象征著的正義和信賴,都是馳名於正邪兩道的。

所以沒有辦法;會吸引到像旗哥這樣,在心底默默地對這個完美男體癡迷,但又怕被戰友發現會被排擠,所以把這份欲求深深隱藏、然後趁著阿標還沒進行散功作業的時候,趕快幫自己謀一點福利–會有旗哥這樣的人來折磨益緯、來一逞獸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呃……呃……”

這件警隊制服底下藏著的東西實在是太驚人了,光是那八塊介於小麥色和古銅色之間的健碩腹肌,外形看起來像是一顆顆黑糖大福並成兩排,卻又硬得像金屬制大算盤上的黃銅算珠一樣。

旗哥在隊長的身上,光是那兩排腹肌就讓他又是按、又是摸,又抓又捏了好一會;完全沒在管他這樣的盡情地把玩的同時,無辜的少男又得額外承受多少的性亢奮沖擊。

當旗哥聞到益緯身上充滿男子氣慨的汗味的時候,他整個人幾乎貼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接著他將隊長左胸前的制服掀開、一只手伸進他右側制服裏狂抓著猛男大尺寸的厚壯胸肌,一只手用力按在少男鵝蛋大的八塊腹肌上。

“嗯……嗯呃…唔……”

然後這壞蛋先是整個人埋進了隊長可靠的胸膛上那一道肌肉夾出來的深溝裏,又吻、又舔、又聞;聞得過癮了之後,頭擡起來、轉移陣地到少男坦露的左胸,用他的舌尖來回彈動、卯起來撥弄益緯胸前那一顆要命敏感的乳頭。

“嗯嗯……嗯嗯……”

少男喘氣這樣他的胸肌就會跟著大力起伏,他爽到不自覺扭動時,腹肌就會跟著不時地出力緊繃;他的嘴裏的悶吭停不下來,下面肉棒前端,那張開來不到指頭粗的嫩肉小嘴,也跟著一下一下的開合,有時候忍住了沒流出任何東西,也有時候忍不住又垂了幾滴前列腺液下來……

旗哥就這麽玩弄著曾經是眾人心目中最帥氣威武的偶象、特武警隊的大隊長張益緯。一直到“呀~~”地一聲,大牢最外的一道鐵門被人快速推開,他知道是阿標進來了–那也就代表著,在他和警隊少男各自有各自的興奮、高潮忘我的這段游樂時,時間不知不覺地又過了半個多鐘頭。

時間到了,旗哥這才停下手來、把益緯那件有跟沒有差不了多少的、被敞開的警隊制服給蓋了回去;他站到一旁、成為旁觀者,因為他知道,接下來,少男要面對的是更不堪、更恥辱的對待……

至少那根,從牢房外穿過鐵柵最上方空格進來,前頭有著銀白色金屬圓筒的白色管子,還有它後方連著、在推車上被推進來的設備……那怎麽看,都像是牧場裏接在乳牛的乳頭上、用來吸汲鮮乳用的機器……

百七五:鉛與水銀吐其精華

靛藍色的特武警隊制服,是用美國棉和萊卡絲混紡的;包覆並保暖之於,還具有延展性、利於在巡邏迎接意外的戰鬥;配色上和一般警隊制服差異不大,這一方面是為了避免過多的特權,會造成警部內部的分歧,另一方面是“看起來像警察”在執行許多勤務時可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特武警隊內部並不采取那種會壓抑創意和人性的學長學弟制;但是對一個成功的組織來說,向心力的凝聚,和願景的共享是必要的。所以隊特警成員來說,制服是榮耀的象征、也是團體紀律的共同約束。

比如說,穿上了制服,不管在戰鬥後感到多悶熱、甚至執內勤沒有外出,都不可以解開扣子;又比如說,穿制服一定要穿內衣,以免制服吸了汗水之後出現深色斑塊–你可以不要穿,但只要穿了制服,就要尊重它、要共同維護它的形象。

不過,現在這件制服,不但整件被汗濕變深,還被人把它的整排扣子打開、掛在一個全身大汗、敞露出八塊結實累累腹肌的足球運動員身上–不過大家都知道,男子那一身立體分明,而且碩大堅硬的腹肌,並光是在大學踢足球就能練出來的;他從小習武,成為特武隊長後即便奔波辛勞也不曾停止鍛煉,還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魔難,才千錘百煉成就這一身傲人的肌肉線條。

不過其實,可以看得到少男完整八塊鋼鐵般腹肌的話,那代表他身上那件特武警隊的制服褲,並沒有被用腰帶系在它應該在的腰在線。腰帶被抽掉了、褲頭也滑下來了,就連少男健美的翹臀都因為沒有穿內褲而幾乎整個裸露了出來;但最後這褲子卻沒有因此整件下滑。

制服褲上的拉鏈被打開,扣上的褲頭因此得以掛在那根向斜上方直直伸出的濕熱肉棒根部–又或者你也可以換個角度說,是那個正身陷高潮、全身發熱發浪的武術少年,把他那根不受控制勃發的十八公分粗長肉棒,淫猥地從拉鏈口向前露出、不知羞恥地展示在陌生人面前。

自命正義的特武警隊,受人景仰的大隊長,許多少男們的偶象、也是正義少俠的精神領袖,益緯,正穿著他們警隊引以為傲的制服,露出他的結實的胸肌、腹肌和充血的陰筋。

在四陰環克制無相元丹的附加效果下、在旗哥雙手貪婪的調教下,少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一定要說的話,他那在肉欲折磨底下,萬般痛苦卻又剛毅不屈的神情,還算是為特武警隊堅守住一點尊嚴、掙了一口氣……哦,當然還有他那根強忍住不射出的意志力也是。

不過當阿標進來到大牢裏,裝制好一臺機具後,情勢就急轉直下。那臺約莫一個辦公桌大小的機器,底下附著滑輪可供推動,那是少盟主的師爺阿大去向業者臨時租來的;機器伸出了一根透明管子、該是管口的地方有銀灰色的金屬圓筒,阿標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同樣造形、玻璃制的圓筒,將原本的換成這個透明的玻璃吸罩。

是的,現在很容易可以看出來,這個玻璃筒罩,和它後頭接著的管子、機器,就是一個吸引裝置。不過不是吸灰塵的,是那種放牧的農場推到草原上、讓牛只在開闊的草原上無壓力地被吸取牛奶用的設備–據說這樣,讓乳牛被取乳時的壓力越低,生乳的帶菌量就越低、營養價值也就越高。

換新的玻璃筒,不只是為了可以親眼目睹整個吸取的過程,也是為了配合置入物的長度和粗度,更是為了增加吸取流程的效率–特武隊長的意志力眾所周之,不特別加碼去摧毀它,怎麽能折服這名史詩級的英雄人物。

“……呃……”

益緯十八公分的粗棒被阿標抓偷、插進玻璃管中、將它整只從頭到根部罩住;透明的管臂裏早就上好了一層“觀音膏”,準備對誤入賊窟的“小益緯”進行一秒幾百上千次的觸擊刺激–但這還不是最猛的。

機器的電源打開、正在暖機的期間,玻璃管內的附加設計也開始啟動–這管罩除了接在軟管上外,也用電線和機器相連;管罩外面看起來是玻璃材質,但其實內層是矽膠、矽膠裏布下了奈米級的金線作電路,一但接收電子訊號,便會依設計變形。

首先是為了增強吸引力道,抵在少男襠陰毛上的玻璃管口,內層的那圈的矽膠變開始澎漲,緊緊地箍住肉棒根部、不留一絲縫隙。以便為之後的抽吸制造真空的狀態。

然後是整只透明管身的內側其實都布著絨毛,一經通電便會立起、加強對管中棒體的按摩刺激;在微芯片的調控下,電流是分區、分段、分強度不規則的流竄在,埋布於整只內管矽膠中的奈米金絲裏的。

“唔……”

特武隊長打從被人把他的肉棒套上玻璃管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就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他全身的肌肉無意義地出力緊繃、頭向後仰、英俊的帥臉僘向一旁,像是在回避什麽;但身體卻向前弓起,尤其是他的腰部以下,那個還掛著制服褲頭、卻從拉鏈口霸氣地貫刺而出的粗大陰莖;由大腿和小腿出力、誇張地向前直直頂去;掛著那個看起來有些重量的玻璃管,卻還是有力地一下、一下地跳動,任誰都看得出來它有多興奮。

“呃……呃……”伴隨著小型馬達運轉,機器開始了抽吸的工作,玻璃管中馬上形成了類似真空的空間,對少男的巨根、尤其是頂端龜頭的嫩肉,產生了強大的刺激。

馬達有專業軟件控制,並不是一昧地狂吸,而是吸到幾近真空15秒後又放松,然後又吸半分鐘、又放松,再一次是45秒、然後是一分鐘,一直加到五分鐘之後,會再從15秒開始一輪。兩輪之後是長達五分鐘的隨機抽吸,然後再兩輪,以此往覆……

“呃呃…唔……唔呃呃呃……”

益緯此時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在被四陰環破功後出奇敏感的下體;在機器的作用下,少男艱辛地和自己身體傳來的快感博鬥。

他的表情堅忍、熱汗狂流,二頭肌、腹肌、一塊一塊、一束一束地出力繃到鼓漲油亮;但是在別人眼中看到的,不是他的剛毅不屈,反而會更容易想象得到他此時此刻、被機器服侍到,有多麽誇張地亢奮。

畢竟,身為特武隊長、又是一代正義少俠中的英雄人物,少男忍得住快感並不讓人意外,反到是“是多大的快感,才能讓他忍得如此辛苦”更為耐人尋味;甚至他結實的身軀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看起來就像是刺激力道越來越大的最佳證明。

“哼……把你銬起來是對的,你果然會抗拒散功,少盟主還被你的虛偽給蒙在鼓裏”

阿標這麽說著。他不說益緯一時還沒想到,定時散功是自己入牢時答應承平的要求,要是抗拒,那便是違背了信約;但被人這般羞辱、用機器像榨取牛奶一樣地取精散功,卻又絕非一個血性漢子所能忍受的……

“啊啊呃……呃嗯嗯嗯……”

益緯一個分神,下體傳來的快感趁機長驅直入、沖殺進腦門;在一瞬間他爽到腳軟、整個人向下沈了一下,差點就失守射了出來。被違反意志的強制取精,讓少男本能地反抗–要是這樣都還不反抗,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對益緯而言,現在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忍住這無禮的肉欲侵犯、維護自己的尊嚴;至於散功的規定……等他忍過了這一切,再自行來散功也行吧……

“呃呃呃呃…嗯嗯恩恩……”

不過想是這樣想,在四陰環的加重剝削之下,隊長強練的一身肌肉和意志,越來越難以負荷這樣劇烈的肉欲;這不只可以從他的悶吭聲一步步放大可以聽得出來,也能從他越來越爽、扭動搖晃幅度越大的結實身材可以看出端倪。

幾十分鐘過去,身穿警隊制服、卻從褲子拉鏈口裸露出勃起的下體,在充血的肉棒上戴著擠乳器的隊長益緯,他被解開的制服有一半攤開、敞坦出因汗濕而碩大光亮的傲人胸肌和八塊凸起的結實腹肌;而上身另一半的制服,則被熱汗整個黏貼在立體起伏的肌肉線條上、隨著少男的喘息和扭顫一起律動。

“你真的以為你可以一直忍下去嗎?”

阿標看了看表,他沒想到特武隊長的意志力這麽堅毅,進度落後了許多;阿標一邊這麽說著,同時走到機器旁、按下了另一個鈕掣。這個按鈕不但加強了機器的抽吸力道,還啟動了特制玻璃管內的一項新功能:在微芯片的控制下,電流訊號流到了三十公分的玻璃管底部–那是尋常亞洲人的男根再怎麽也不可能觸及的部份。管底內側一樣有著矽膠,而且是經過特殊制程,一絲一絲的只比織線略粗一點點;外觀上看不出來、但每一條矽膠絲的內部都包覆著奈米級半徑的金質導線,一經啟動,就能按電流訊號伸直、扭轉“……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呃……”

就算是特武隊長也沒辦法忍住;那些充了電矽膠絲就像在大海中悠游的水母,用他一條條不停波狀擺動的觸手們,無情地在益緯的肉棒前端搔呀搔、搔呀搔……

而且那是因為四陰環的肉欲而勃起漲紅、又因為真空過度充血的少男龜頭……就算是益緯,就算他真的是傳說中,修練不懷金身而且英勇剛強的特武隊長益緯,也沒辦法忍得住這樣的致命快感。

“嗯嗯啊啊呃呃……呃……嗯嗯嗯呃呃啊啊啊……”

在不見天日的大牢裏,潮濕而昏暗的空間就只有這間牢房上頭亮了大燈,仿佛是要把四周囚徒們的目光焦點都聚集過來看這場透似的。

這的確是一場很有看頭的演出,俊帥的少男隊長,肌肉結實的身材;警隊制服衣褲未除,卻已經坦裸出八塊拳頭大的腹肌和發達的胸肌,甚至不知羞恥地露出了十八公分的粗長肉棒–看起來又不只這樣,因為從少男襠部向斜上方翹起、直直頂向前方的,是一只直徑將近五公分、長達三十公分的巨形棒狀物體!

而且看起來並不突兀;好像真的就該要有這樣的尺寸,才配得上益緯這一身賁張碩大的肌肉線條,似乎傳說中特武警隊精神領袖、和魔魁們交手而未曾退卻的隊長益緯就該有這樣的巨根。

“呃呃呃啊啊嗯啊啊啊”

即便對手已經把最後絕招使出、即便隊長也無法招架這樣強大的肉欲狂潮,但光是在極致亢奮底下強忍住沖動,益緯也就忍了一分多鐘,他向前弓起的身體、兩腿間三十公分的巨棒也就這麽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搖搖晃晃地顫動了一分多鐘,搞得所有在一旁看戲的人無不目炫神迷……

益緯在四陰環的禁制下,並沒有辦法使用體內的真氣,所以他是全然憑靠意志力,和強大的肌耐力;在不斷加疊的肉欲之下,他只能透過超越肉體極限地更加讓肌肉群出力去分散血液流動、去制造乳酸和疲勞、甚至讓體內的前列腺素把受損發炎的肌肉痛楚給加大,好來避免自己的身體陷進射精欲望的泥沙裏。

為了忍著不射而不斷出力掙紮,這使得少男的肌肉群一塊一塊離譜地暴漲,看起來跟他下體那三十公分的巨棒也更加匹配,但卻也因此逐步耗盡他身上幾乎全部的氣力;此時的特武隊長,可以說是在燃燒自己、照亮這整場強制取精的大秀。

原本因為阿標的出現而稍加收斂的旗哥,看到了這一幕也終於忍不住出手了–他一兩根手指捏住益緯胸前露出的右邊乳頭、輕輕地撥動;另一只手一把抓他少男沈甸甸的陰囊、使勁地得揉啊揉……

“恩~~~”

終於,才沒幾秒鐘,隊長益緯就用淫猥的高音宣告自己終於崩潰失守了!

旗哥沒想到益緯早在射精邊緣,自己才正要過癮就被這突然的淫聲打斷,有點掃興之餘還是趕緊退了開來……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恩、呃、呃……”

由於在先前強忍不射的時候,少男隊長全身的肌肉就已經繃緊漲大到了極限,甚至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僵硬;在整個過程裏,這個結實誘人的男體在線條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不住地前後抖動。

但要說到“有看頭”的話,筋肉男射精時身體振動的幅度,又遠比不上那根從他兩腿間一路翹舉著、幾乎擋在腹肌前頭的三十公分巨棒;因為射精的力道和爽度,那個甩動的夾角……簡直就跟建築工人在夜裏,提醒車輛避開而揮動的那根、發著紅光的指揮棒一樣,晃、晃、晃、晃……

隨著肉棒因射精時肌肉大力收縮而誇張地上下擺個不停,在眾人的見證下,少男連射了十七、八發;新鮮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在透明的管壁上,就像拿加壓水鎗一下、一下地把牛奶往窗戶上噴一樣;而且量大到每射出兩三發就會把玻璃管灌滿一次--好在汲乳機的引擎總是能及時地,把這些濁白溫熱的液體吸進塑料導管再送進機器中。

大量的白精離體、噴進了玻璃管、流入機器裏面,男精之中,益緯在過去半天裏丹田新生的仙氣也被迫全數繳出;他筋肉裏原本有著傲人的精力,也在長時間的肉欲折磨、和剛才的迫射對抗之中被悉數耗盡。

特武隊長在強制射精後,穿著他的制服、無力地向後倒靠在鐵柵欄上,半坦露的厚實胸肌不住地大力起伏、喘息著。

被摘除抽精器後的肉棒,還是因四陰環的作用而持續勃起,甚至都還沒從方才射精的快感裏冷卻、仍舊不時地抖個一兩下。馬眼附近一些沒被吸幹凈的透明液體,還就這麽垂下去、滴在那靛藍色的警隊制服上。

在這之前,恐怕沒有人能想得到,堂堂的特武警隊大隊長、傳說中的少年英雄益緯,竟然會被下到黑牢裏、被強制取精後,像個鬥敗犬一樣垂著頭、筋疲力竭得只能不停喘氣……

百七六:食氣鳴腸胃

就在南懷縣大戰的前不久,正道同盟在長老群和神龍客的協助下,建立了往返羅煞堡、同盟會館的單人瞬傳通道;在華光真人死後,這個通道的使用權就轉移到他兒子、也就是目前暫代主持正道同盟的少盟主承平身上。

像這樣非土相幻術高手本人或其帶領下,就算有土相幻術煉成、罕見的傳送符,不論是單趟或往返的,多半也都只有一次性的使用限制、用完就沒效了。這也是為什麽之前雜貨郎在羅煞領地內的沼澤裏大興土木,正道同盟卻都發現或提防的原因–各種道派的傳送符其實都不容易煉制,實在是很難去想象,會有人大張旗鼓地制作、張羅傳送符。

甚至於後來又以該地借作四散魔兵集結興兵的聚集地,等於是讓魔兵人人被發一張符傳送進去、再經由符上的警報咒力,當益緯等人觸發警報時再將各魔兵全數傳回。若不是益緯他們親身體驗了,事先也很難料到會有這樣的事。

這裏面有一個原因,就是土相仙法的修煉者有兼修幻術的,在五行之中為數最少;以幻術為主的修煉者,如南懷老人–神龍客的門派多半行蹤隱密、一脈單傳;至於土相妖術,那是魔界深處“魔都”獨有的,由於人皇下令、魔都閉關不開多年,所以在外流傳者比土相幻術更為罕見。

總之呢,在和戰天元帥交手一回合之後,承平在親隨的護衛下,退回了羅煞堡,趁著兩軍第一波交鋒後休戰的空檔,趕緊利用這個通道瞬傳回同盟會館。他快步走進自己辦公廳的時候,除了軍師雜貨郎阿大,還有那名代班獄卒的衛士阿標也在辦公室裏。

“少盟主!”看見走進來的承平臉色慘白、氣力虛乏的窘迫模樣,自幼身為貼身衛士的阿標敬仰地起身問好之於,不禁面露擔心的神情;他連忙把手邊茶幾上的那只銀杯交給了承平。

承平接過銀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毫不猶豫,除了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也因為他與戰天對掌,深知自己的功力與魔魁尚差一截,戰後他功力盡失,但敵人在休整後便會再犯,是情勢逼得他不得猶豫–又或者說,要猶豫的,他在返回會館的路上便已經猶豫過了。

不過,內心原則的讓步總算是有其價值的,銀杯中乳白色的腥滑液體一入體內,在液體中夾帶著的大量無相仙氣、金相仙氣便在瞬間匯入了承平的丹田之中。看見少盟主臉色在轉眼之間紅潤了起來、吐息也變得綿長穩定,阿標也不得不嘆服那液體的功效。

“他有起疑嗎?”承平沒有轉頭,看著銀杯,一邊開口詢問著。

“應該沒有……為了讓他相信……會被銷毀,旗哥現在正依著計劃進行額外的…工作……”阿標回話時,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少盟主……辛苦了……”

“你說”辛苦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以為我喜歡喝這個腥得要命的東西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盟主不在,少盟主要力抗魔兵;那家夥殺了盟主、元勁,奪走他們的內丹,是死有餘辜……”

“嗯……這只是你知道部份,還有一些是你不知道的:戰天元帥雖然率領大軍進犯羅煞堡,但獸王的主力一定是壓在無上教壇那邊,我叔叔是守不住的。

所以羅煞堡不但不能被攻陷、戰線也一寸都不能退,否則無上教前線的道友戰敗後撤退的路線就會被截斷;到時候就不只是丟失一個據點這麽簡單而已–我要你放走的那個人……”

“放了,哦,他是趁著我們在牢裏對付那家夥的時候,自己從沒鎖上的大門溜出大牢的,並不知道是我們故意放的。他是……”

在一旁的阿大突然嚴肅地白了阿標一眼,後者馬上低下頭噤聲,顯然他們衛士在奉命行事的時候,是不能懷疑指令、也不能對那些自己可能沒權限知道的信息發問的。

“你也辛苦了,臉還痛嗎?”承平並沒有響應阿目標問題,因為他不打算讓部下養成好奇發問的習慣;但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是關懷起阿標之前自摑巴掌的事–要讓下屬信服,不是要給他“他要的”而是要在他意料不到時候,自發地給出他“需要的”。

其實掌摑的事到現在都快一整天了,阿標臉上當然早就不痛了;但重要的是少盟主肯定了自己的精神上的付出,這讓阿標更加心甘情願地扮演起與本性有所出入的,無禮、暴虐的壞人角色。

“那個叫張益緯的,覬覦“無相仙法”和“四相仙法”已經很久了”阿大看準時機,把事先排演過的臺詞照稿說出:“他還派他的徒弟去跟元勁偷師;可惜元勁就是作人太單純……”

“這怪不得元勁哥,之前我們都被那家夥給騙了……”阿標果然越發痛恨起益緯,這有助於他所扮演的暴力角色。

他說到”我們都被那家夥給騙了”的時候很是悔恨,顯然他原本也是同盟主館裏,滿心敬仰益緯的正道少年之一。

“整個特武警隊也都站在他那邊,警隊裏面許多正道同盟高人的弟子,我們得罪不起。”承平和阿大一搭一唱講著:“也許將來還得把他放回去……”

“那怎麽可以!”阿標激動地說著。

“沒辦法,正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分裂……”承平嘆了一口氣,他前面講的雖然是益緯的事,但在座三人都知道他嘆氣是為了叔父季煥升的奪位之爭。

“……少盟主要堅持下去……我不會讓他起疑的,將來就算、就算他真的被放回事了,發生過的事全都由我一人來負責”阿標激昂地大聲喊著。

承平這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過去拍了拍阿標的肩膀:“我會盡量不讓這種事發生的;真的有需要,我也會幫你安排好退路。你們都是我的左右手、很多是陪著我一起長大的,我怎麽忍心看著你們去遭遇什麽危險……”

阿標聽到這話,想起了過去和少盟主一同冒險犯難的過去、想起了盟主的慘死和少盟主如今身上的重擔,內心裏五味雜陳、激動的快要哭了出來;但這時候阿大往前走了一步,他知道少盟主和軍師還有要事相商,便忍住了淚水、先行告退了。

“估計還有多久?”在阿標退出辦公廳後,承平開口問道。

“戰天的軍隊,預計最快也還要再三個小時,才有可能再展開攻勢;至於我們放出去的獸國蠍使,預計再七、八個小時後可以返回獸王大營、把在牢裏聽到盟主辭世的消息向獸王報告。但他早就已經被戰天元帥買通了,所以八成會先折往戰天那邊通風報信。”

“嗯。”

承平不過一問,雜貨郎便能把他需要的信息全數分析出來;阿大能從一個將奇貨異寶販賣給世家公子的雜貨商人,一步步成為正道同盟的首席軍師,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

“一但確認盟主的死訊”阿大接著說:“依推算,獸王有九成的機會將一改觀望施壓的態度,轉為全力傾攻無上總壇,季煥升那邊必然損失慘重,這是其一。

戰天也知道同樣的消息、但是獸王未必料得到戰天也知道此事;所以戰天有六成的機率可以利用獸王和無上總壇大軍的全面開戰,混進去倒戈對付獸王。”

“本來是六成……”承平打斷他的話:“但是仔細一想,要是獸王大勝、把正道同盟趕出了魔界,就等於是統一了魔界,那戰天就永無翻身之日;他想要至少和獸王平起平坐,就一定要打斷他的勝利–這樣,就變成了八成……

再想,要是戰天想要取獸王的性命,以他現在受損的功體、和獸王奪走了他的紫虎魔刀;不利用獸王和邵立康鬥個兩敗俱傷的機會,根本就不可能;因此,戰天的倒戈是十成十、百分之分!”

其實,這番推論,阿大自己又何嘗不知;甚至其中許多,是他事前隱約提到了個概念的。他只是不說出來、故意讓承平展現一下–這也是他能在同盟會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本事之一。

“首席軍師”這個職位要穩固,並不是要證明自己比任何人都聰明、甚至比你的老板還聰明;而是要讓你的老板覺得,有你在他身邊,他會變得更聰明……就像統禦衛隊一事也是一樣,華光真人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承平原本只算是追隨、模仿父親的“身教”;但自有了阿大在旁提點、剖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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