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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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能夠從清閑手底下逃脫。幾次的交手,讓多年師徒之情的兩人徹底決裂,最後終於演變成了死敵。

益緯無心的一句提醒,讓山海想起了自己與師父步步決裂的那些過往;事實上,今次煉制金丹的失敗,原因如果真如益凱所說的,那這對他一直堅持、自信的理論而言,無疑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但顯然他不打算讓自己就這樣承認失敗,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修道之路才是對的–如果不是因為道路正確,又怎麽能在修為上走得比所有人都遠?

“所謂入魔……”山海奇人說著,展開了雙臂,像在伸懶腰一樣:“那是智慧不足的人,對某些修道方法誤用的結果,說穿了是他們自己誤了自己……”

他這話才一說完,整個人的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出現劇烈的變化;原本深藏內斂的真氣,突然變得極為張狂,就像是原本在遠出獨自發著光的一顆小恒星,突然暴發出脈沖,在場的眾人都感受到那股太陽風撲面而來。

毫無疑問的,山海奇人解放了他的“妖術核心”,向世人展示他那“仙法妖用、妖法仙用”的神效,這就是清閑散人也無法壓制的實力。益緯、元勁、神龍客當機立斷,連手殺向山海奇人,益凱、廷威和其他眾人在一旁掠陣。

同盟會館內部傳有一套陣法,以無相仙法的精神改良,眾人以內力唱動咒詞之後,能在場中形成扶正僻邪的咒力。山海奇人知道對方有人海攻勢、因此運起金相妖術、化作一道疾電,打算單點突破。

神龍客的修為較高、元勁的無相仙術山海奇人也不太熟悉,因此他第一個挑上的便是益緯。益緯看到山海化作一道紫化向自己直射而來;他腦袋裏的第一個念頭是應該先避開……但馬上,就有一個念頭讓他覺得這正是山海料算的反應。所以益緯把金身功力聚在胸口,硬吃下這招、同時出掌刀斜入反擊在紫電的尾端,一刀砍中山海、反而將他逼退。

方才山海就是用這招破去益緯和一誠的合攻,益緯這下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雖然兩招互換,是益緯傷勢重了點;但山海奇人被困在三人合圍之間,受到外圈咒力的影響,反而吃虧更多。

咒力持續緩慢地削弱山海奇人體內的妖氣,山海下定決心要先沖出這三人的包圍、將外圍唱咒的眾人殺傷一半再說。他沖撞益緯一次不成、退了回去,立馬調轉鎗頭,又化作線紫電順勢改沖向元勁。

山海的招勢淩厲,不論是元勁或是益緯在極短的時間裏、極強的壓迫下,都會產生避讓的反應;益緯是受到了山海方才那招的啟發、而元勁則是受到了益緯的啟發,因此他憑借著無相仙術優異的覆元能力,和自身元丹的深厚內功,同樣硬吃下了這一招、又還擊了一記、將山海再度逼回陣中。

山海連兩次沖突失敗;他知道這招對神龍客的效用不大,但他沒有放棄。一計未息、一計又生,他看似故計重施,再次沖向益緯、益緯也沒有其他方法,只好又硬挨了一招、再砍一刀。這次山海不再改換目標,而是對著益緯再攻出第三擊。

“噗!”

雖然有金身護體,但山海奇人功力超絕,益緯挨了三招就已然重傷;為了不讓合圍之勢被破,他索性不忍住傷勢、反以鮮血當武器,用內力將它噴向山海、將敵人逼退。

山海奇人滿以為再過一兩招便可將益緯這邊擊退;但益凱在場邊助廷威療傷覆元之後,馬上跳進戰圈幫手大哥。山海再攻向益緯時,面臨兄弟連手反擊;尤其益凱功力大進,威脅性不亞於他哥,山海奇人只好先收招防守、打算退回重新思索戰術。

然後另一邊神龍客見到益凱闖入、知道機不可失,向元勁打個暗號便同時反攻為守,四人從四個方向同步夾擊山海奇人。山海奇人先後受了幾次反擊之傷、妖氣的流失更是讓他氣急;這時候被眾人圍攻,眼見避無可避,不得不拿出壓箱本領……

山海先是暗念一咒,然後一左一右,向兩側發掌對住元勁、益緯;在益凱從後方攻擊他看似得手的同時,山海奇人突然血盆大口一開、從嘴巴裏發出一條不知道是舌頭還是蛇的異物直沖神龍客而來。

神龍客沒料到有這招,他招式已發到一半、直氣正向指尖流去,來不及改對自己施展瞬身咒;眼睜睜看著那條血色異物就要撞到自己的鼻尖上,貼得近到已經看不清紅蛇的全貌、腥臭也已然撲鼻而來,急中生智,讓他想幹脆右手指尖一偏,對準那條魔物的後方空氣發出瞬移咒。

血蛇後方的空氣在一瞬之間,被轉移到神龍客身前;前後產生的氣壓差,讓飛射中的血蛇被風壓向後拉扯、減慢了牠的速度,但牠仍在向前移動。但神龍客還未脫險,只是為自己爭取到一秒左右的時間,用左手再如法泡制一次、然後一右一左各自再施展一次。

終於把血蛇與自己的距離拉開了一只手掌的距離;神龍客看清了敵人位置,趕緊將下一指的瞬移術打在血身的身上、一招將它變到土坑之外。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血蛇的突襲和神龍客的脫困總共不過幾秒,益緯、元勁、益凱三人發現時,他們所擊中的山海奇人不知為何,已經頹倒在地。

同時,血蛇落到坑外,竟然在空中迸散成一團血霧、再從血霧中浮現出一個人影–這時大家才明白,這是山海奇人的化身脫竅之術。使得出這招,除了代表他的妖道功力高深,更代表山海已經徹底的魔化、不能再算是個人了–當然他自己並不這麽認為。

不過其實這一招舍棄肉身,對功體的傷害甚巨。照理說,真要鬥起來,山海奇人一對四,勝敗還在未定之天;但他看準了時機,以為這一招奇襲必定能重創神龍客,卻沒想到神龍客久煉土相仙幻之術,臨難危機之時,竟想得出這些救命的反應。

山海一招大傷元氣,本意在反擊神龍客;卻被他的急智破解、沒有得手、只是脫困而已。此消就是彼長;,這讓山海奇人無心戀戰、也不再向方才那般狂傲,二話不說,動念發咒便要瞬移逃走。

神龍客早就在防著他瞬移,所以和同盟會館的人一到現場,就暗自以真氣布下咒力網絡,看到山海脫身坑外,連忙運起土相仙幻術;益緯也感應到變化,跟著運起功力傾住在神龍客的網絡上。

一時之間,整個土坑外圍的地面、空氣全都急劇震動,土相幻術的對決化為具像的兩頭奇麟神獸交戰;黃光越照越熾,最後終於強到遮蓋住所有人的目光,就像電影裏的氫彈在不遠的天上立時爆發一樣。

黃光之中,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咒力牽動,兩腳突然缺少了著地感,像是讓人用釣線直拉上岸一樣。約莫兩三秒的時間,黃光慢慢消退,大家定睛一看,不知怎麽著,自己竟然身處在一個像廟門一樣的古宅大門前,而且周圍還圍著數十、上百個衣著半古代、半現代的人。

益凱意外地看著他們,而這些人也一臉驚疑地看著自己;如果要作出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們瞬移到了某個穿越劇的拍片現場裏了。

但四周既沒看到攝影器材或什麽劇組人員,而且那些手拿著單刀的丁兵們,目光裏閃爍的,那可是貨真價值的殺意兇光……

百五三:骨節益堅強

浩然在金發佬的授意下,極其艱難地獨立撂倒了七名敵人;但他小狼狗的身份卻沒有因此而中止、甚至連稍作休息的空暇也沒有。全身赤裸的拳擊國手,拖著他肌肉結實碩大,卻幾乎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誘人身軀,走到主人的身邊,像個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低著頭、乖乖地站著。

而且大家都知道,這個精悍剛毅的少年英雄,他最後的一絲絲氣力,是在被人狂操屁眼時,因為爽感直飆,不受控制地出力而耗盡的。那張英挺帥氣的小臉,讓人抱起來幹到浪叫時的神情,此刻都還在眾人的腦海中–這是當然的,畢竟那也不過才幾分鐘前的事而已。

強壯卻又虛弱的少年英雄,光是要他直挺挺地站著都似乎耗盡了他全部的氣力;他的眼皮不自主地下垂、身體也開始輕微地搖晃。但他還是堅忍著、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充滿精神、就像是已經準備好要再接受主人的調教一樣–要是在客人面前不支倒地,那掃了貴賓的興、也丟了主人的臉,其後果可能是浩然根本無法承受的……

“你該不會撐不住了吧?”金發佬故作關心地問道:“要不要我另外找一只小狼狗來接棒啊?”

他這麽說,浩然心頭一驚,嚇得腎上腺素又大幅激增:“小狼狗還撐得住,求主人不要放棄小狼狗!”

果然,要是自己撐不下去,主人就要對“他”下毒手……

小狼狗集中精神讓自己站直;但他的主人卻開始留意起周遭觀眾的目光。按金發佬原本的設想,看到浩然這個強悍的正義少年被無情地調教,會撩起會員們的征服獸欲;因此,浩然看起來越是肌肉碩大結實、他的反應越是堅忍強悍,這個反差的效果就會越大。

不過現在他在圍觀者的眼裏,看到的是另一種的激情。看著被虐到虛脫的精悍狼狗,僅管仍想要強打起精神、卻是一臉倦容而不自知;浩然遭到慘虐後的模樣,深深地喚起了眾人對少年的憐愛之心。

在X集團打滾多年的金發佬心知,要是把這種情感的連系給加深,這些有錢的VIP會員們,在日後的調教活動裏一定會心甘情願地吐出更多的現金來。因此,金發佬走到一旁,用腳撥著一塊木板進來–仔細一看,那是一塊傳統的木制洗衣板。

“謝謝主人。”

浩然一見到這塊洗衣板,馬上就知道主人的意思,他立刻調整好位置,然後“咚”地一聲直直跪在洗衣板上。這時候他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都壓在膝蓋底下那三排細細尖尖的、搓洗衣物用的銳角凸起上;還有一部份是由同樣壓在洗衣板上的小腿腿骨來承擔。

膝頭和腿骨傳來要命的劇痛,尋常人連三五秒都沒有辦法待下去;對浩然而言,卻正好是可以強迫自己的身體因為劇痛而打起精神來,極好的方法。他一看到洗衣板馬上就跪了下去,顯見在這之前的許多夜晚裏,主人一定已經用這方法逼小狼狗自虐過很多次了。

拳擊手的眼中恢覆了銳利的光芒,但那不是殺氣,而是劇痛底下的堅忍意志。他一顆顆結實累累、渾圓而碩大肌肉,再次出力繃漲、布滿新淌流下的熱汗,燙紅而光亮。

這時候的浩然,就像是接上了三根燈芯的蠟燭,發出耀眼光芒的代價,是加速了自身的耗竭–而金發佬要的正是如此,不只是他此刻帥氣卻又受虐的光芒,還包括了英雄被耗盡氣力之後,那迷人的可憐可愛。

甚至不只是如此,金發佬要的是更旺盛的火光、更有勁的強悍和堅毅,以級之後更悲慘的虛脫和孱弱。他在小狼狗的結實的小腿肚肌肉上,疊上了兩塊大樓裝潢用的大理石地磚,稍為觀察了一下,又去拿了第三塊再壓在上頭。

由於大家已經清楚地知道,浩然的金身功力早被全部耗盡,因此金發佬此舉,讓不少人在心底發出驚呼,心裏不禁為這少年拳擊少擔心、不知道他的小腿是否真能承受這麽大的壓迫力道。

但顯然金發佬此舉是有經驗的,就像極限逃脫魔術的表演者一樣,別人看起來驚險萬分,但在他來說,雖然有風險,卻不是狂妄冒進。浩然在膝頭和小腿骨的劇痛下,全身肌肉開始發抖,卻還是撐著沒有倒下。

“很好。”

主人給小狼狗一點點的稱讚,這也同時是個暗示,暗示著表演的重頭戲即將上場。

金發佬就像魔術師的助手一樣,又走到場邊,拿著下一個道具進場讓魔術師表演–那是一根再尋常不過的重訓器材,一根兩頭掛上砝碼平、練習平舉用的杠鈴。

這東西的使用方式再清楚不過了,浩然接下這根杠鈴,在他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被耗盡、又被劇痛榨出了一些之時,讓砝碼的重量再加在他可憐的膝蓋上,全身劇烈顫抖地把這根杠鈴平舉到胸前。

拳擊少年原本已經漲成一顆球的二頭肌,不可思議地再度暴撐,球型表面被肌肉束繃張開來,變得不像是圓球,而像是南瓜之類的輪廓;坦露的胸肌也不再只是碩大,凸起的肌束和深陷的溝紋,看起來就像水墨畫裏,溪豁間被水切割開的山石一樣。

那八塊布滿了整個窄腰、拳頭大的腹肌更是角頭崢嶸,還淌著汗、還不停地顫動,那是力與美的極致,是絕強和暴虐的雙重演譯。

“現在時間還沒到,我們的下一位得標者還沒有來,那麽……”金發佬轉頭向人群裏的一名老者說:“萌先生,如果您肯餵讓小狼狗,您的那顆“無根丹”、讓他恢覆一點點體力的話,可以讓你主持這一段中間串場的節目。”

“嗯……”

頭發和胡子都已斑白的矮瘦老人,在X集團的網絡裏竟然是化名“Mr.萌”。堂堂的拳擊國手、特武警隊的新隊員、而且還是帥氣的大一校草,浩然竟然要被這樣的老人調教……

萌先生把木相妖術精煉而成的“無根丹”塞進了毫不抵抗的少年口中,淪為小狼狗的少年英雄,為了讓自己還能有氣力讓客人調教淩虐,即便來不及以無相元丹轉化妖氣,也只能先讓身體吸收了丹藥所散發出的木相妖氣、用以療傷再說。而控制著金發佬的魔龍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讓少年精練的軀體,一點一點地慢慢習慣木相妖氣。

不過藥效還沒有發揮得這麽快;剛咽下丹丸的少年,仍然是一臉筋疲力盡地、巍巍顫顫地舉著杠鈴。萌先生–或者叫他“萌老人”比較合適–在餵完藥後,左手向下一伸,按在拳擊手像鋼鑄一般堅硬的腹肌上。

“……嗯……”

墨龍紋的浮現,讓這樣平凡的觸摸都帶著強烈的快感;若換作是其他時候,這樣的快感也還算不得什麽;但浩然這時候是十成十的力竭,他那些壯碩的肌肉早就再也榨不出半點力氣了。

身體超敏感的校草少年,因為腹肌被人撫摸,讓快感這麽一逼催,發出淫囈不說,身體不情願地徑自出力掙動,把他最後的那一分力量也給搶去,杠鈴再也撐不住、原本平擡的前臂開始慢慢地往下放。

萌老人的手指從第二對腹肌慢慢地往上滑;浩然即便奮起所有的力量也無法抵抗這樣不斷傳來的快感。你可以從浩然的表情看得出來他的不甘心,他的臉因企圖再出力而扭曲,只因為這是主人叫他舉起的重擔,在主人允許之前他是不能放下的。

也不知道萌先生是不知道小狼狗的任務、不能體恤小狼狗的辛苦,還是他明知道、偏偏就是要讓小狼狗受難。老人把他的手指向上滑到了少年的胸肌上,同樣地按了按試探著這塊巖盤的堅硬程度;然後食指輕佻地向上這麽一翹、快速地撥開了安裝在巨巖上,那顆小小褐色的內爆開關。

“嗯…”、“當!”浩然的任務失敗了,但是他現在連求饒的力氣都已經沒了,之所以還跪得直直地,也只是因為身體僵了、腿骨痛到動彈不得而已;少年全身上下,唯一還像是充滿精力的,就只剩那根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突然之間好像很有精神地勃起、硬翹而已了。

“嘖!怎麽這麽沒用,我要代你的主人處罰你!”

“請…客人…處罰……”浩然已經連最後自稱“小狼狗”都累得忘了。

萌老人拿起粗長的黑色長鞭,毫不客氣地、“唰”地一聲揮下,“啪!”地大力鞭在少年上身結實的肌肉上。

“呃!”

浩然受不住這鞭力的沖擊,竟然被這一下鞭得向後仰倒。

“唰~~啪!”、“呃!”

“唰~~啪!”、“呃!”

“唰~~啪!”、“啊!”

觀眾沒想到這位“萌先生”這麽殘忍,竟然真的把帥氣的拳擊少年“往死裏打”。浩然躺在地上,被鞭到連身體都彈跳起來,施刑者非但不停手,還越鞭越大力、越鞭越快;到了後來,少年的慘叫聲都和揮鞭的破風聲混在了一起,很多圍觀的人在心裏都忍不住為少年英雄加油且憐憫、同時咒罵那老人的心地歹毒變態。

萌老人似乎是年紀大了,這麽暴力地抽了幾鞭,連他自己都得停下來連連喘氣。他滿意地看著在地上,肌肉線條結實的拳擊國手、卻只能任人鞭打到渾身顫抖、抖到連他的哀鳴和呼吸都跟著顫動;又健碩又可憐的極度反差,讓現場的觀眾無不為之動容。

小狼狗就連再起身的力氣也沒有,才剛吃下去的丹藥如果已經開始有了一絲絲的藥效,那也差不多被鞭刑的慘痛給折騰掉了。但萌老人可以說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他看浩然喘地差不多了,就舉馬上再給他一鞭子–而且是直接鞭在少年分開的兩只大腿之間。

“啊!啊~~”

睪丸被人無情地鞭擊,這劇痛把幾近昏迷的少年拉回到現實的地獄裏,也讓他反射性地讓前臂向跨間揮動、就像是想要遮在要害前面一樣;赤裸的身軀也微微搖動,仿佛是要側過身去躲開淩虐。

即便浩然的雙手是毫無力氣地甩動、而且就算想側身也沒有力氣辦到;但萌老人仍然將他的手臂用腳踢開,再同樣用腳把他的兩腿撥得更開,讓少年校草的外生殖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浩然被擺布成大字形躺在地上,萌老人走過去用兩腳踩住拳擊手肌肉塊凸起的上臂,不讓他再作掙紮扭動;然後第一鞭先意思意思,抽在少年英雄那八塊堅硬立體的健碩腹肌上……

“呃……”

看著浩然再度痛到慘叫而且發抖,老人第二鞭開始就正式來、瞄準好少年的大腿內側,鞭稍就這麽響亮地“啪!”地一聲又一聲,全都抽在那兩顆漲大敏感的肉球上。

“啊~~~啊~~~啊~~~~啊~~~”

浩然大聲慘叫,他無力地搖著頭、像是在求饒一樣;但不要說是說出求饒的話了,現在就是要他講出任何有意義的字句都不可能,少年在此時此刻,已經哀嚎到嘴都闔不上、任由口水流出這麽慘了。

但是這英雄越慘,他的模樣就越是誘人,痛苦的臉龐看起來更帥、出力而且發抖的結實身軀也格外性感。周圍的觀眾,對這萌老人的敵意因此慢慢在減少,取而代之的,是開始希望他再落力把少年給多虐幾下。

“唰~~啪!”、“啊~~”

“唰~~啪!”、“啊~~~唔…”

“唰~~啪!”、“啊~~”

有時候是鞭胸肌、腹肌、有時候鞭陰囊,還有時候會落空抽在大腿內側上;老人不但用長鞭毒虐少年的身體,更用這種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懼,玩虐少年的心靈–如果此時的浩然真的還有多餘的心智來恐懼的話……

終於萌老人又抽到自己開始累了;他走到一旁休息,雙臂獲釋的少年,也不知是不是藥力還沒被折磨光,竟然有這麽一點力氣,在暴虐之後,反射性地翻過身子、雖然還無力爬起,卻已經能向老人的反方向爬動、下意識地要逃離魔掌。

浩然在這時候,整個人的精神都在劇痛之中、還沒有恢覆過來–如果他清醒過來了,或許反而就不敢逃避貴賓的調教了–他只是本能地想遠離痛楚而移動著。

所以當然,少年也就沒有意識到,他以狗爬的姿勢一爬動,那兩片毫無贅肉、結實硬翹的臀瓣,就隨著大腿的移動而打開、露出粉嫩誘人的菊花縐折。然後,就是……

“啪!”地一聲,萌老人對準少年露出的菊穴猛力鞭下!

“呃!……”

少年就算忍住了劇痛,也忍不住墨龍紋產生的快感,整個人上半身又因雙臂脫力而趴下;但這樣反而把他那欠調教的屁眼給翹得更高了。

“啪!”、“啪!”、“啪!”

萌老人又對著少年的菊洞、臀瓣、背肌、大腿反覆鞭擊了十幾次。他看到浩然非但沒有被鞭到躺平,雙臂反而是越撐越牢;知道是因為藥效已經到了快速揮發的時間了。

“別裝死了,起來吧”萌老人不客氣地說著。

浩然聽到命令,也只好重新起身跪直,他把胸腹肌肉出力撐硬:“請貴賓繼續調教小狼狗”

“是哦,可以讓你挑最簡單的就對了?”萌老人反諷說著,言下之意是對浩然這個姿態並不滿意。

浩然一聽,就算心裏千百個不情願,也只能把跪著的雙腿向外打開60度。肌肉結實慓悍的拳擊少年,全裸著、跪著、主動把他脆弱的囊袋展示在手持長鞭的調教者面前,然後大聲地向對方請求,求他對自己的睪丸進行淩虐:“請貴賓繼續調教小狼狗!”

百五四:受煉更生出五戶

就在肌肉結實的小狼狗自動打開腿,同時低聲下氣地懇求來賓暴虐地用長鞭抽打那個菊花狀的粉嫩穴口之後沒多久,方才在網絡上下單得標的下一位調教權得主已到了–看起來還是個帥哥呢……

這位俊美的得主雖然是第一次來調教的現場,但顯然他應該是一直有付費收看調教的影片;甫一進場,就熟門熟路地走到了浩然的身邊、伸手撫摸拳擊少年碩大的胸肌,同時感受著男大生因為突然而強烈的性興奮而繃起肌肉、顫動了一下。

因為在這之前,已經很高強度地被調教了好一陣子,不論是身體的敏感度、肌肉的漲硬程度,還是前列腺液的儲量,應該都在高檔的位置;但這個美男得主按了按浩然像巨巖一般的胸肌,既然還露出不滿意的表情……

“不能再出力、更硬一點嗎?”他這麽問著少年。

其實拳擊少年這時候的肌肉狀態,已經遠不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了;而且浩然已然鼓盡了全力、漲紅著臉,卻也不像計算機CPU一樣,能說超頻就超頻的。

“可是我得到的數據,不是這樣哦……”

“請貴賓調教小狼狗……”

也不管這個美男得主究竟是真的在不滿,或者他只是演一下抱怨的橋段;總之,現在小狼狗能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身體獻給貴客恣意玩弄。

“記住,是你求我的”

貴賓這麽說,轉身走向拳館大門、將門打開,然後走到門邊將一個大型器具拉了進來–看來他不但“作足功課”,連大型道具都事先打造好了帶來。可能是方才進館前先擱在門外,像馬戲團表演一樣,先進來演一段暖場,再把重頭戲的器材搬入。

隨著黑黝黝的器材被搬入,大家才看出來那是一具門形架;在造形上,和許多調教片裏會看到的門架不差不了多少,甚至在推拉移動的過程中,會感覺得到它的搖晃,就像釘得不夠牢一樣。

門形架被拉到定位,得主把架上的一張黃符撕下,眾人且聽到“篤篤!”的幾聲,一時間也沒看出有什麽變化,是後來眼睛比較尖的才發現,門架的兩根腳竟然向下鉆破了水泥地板“紮根”到拳館的地基裏。

門架的垂下了兩條黝黑的鐵鏈、前端有著圓銬,小狼狗識趣地走到門架下方、任由貴賓將他銬上。因為刑架是金屬材質,所以他的第一個念頭,猜著貴賓可能要用電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已經準備好了。

畢竟小狼狗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調教,偶爾就是電刑–如果那晚主人心情特別好的話……或他心情不太好的時候也會……也有時候是純粹想到了就電虐一下好玩。

然而就在小狼狗被銬上、開始和其他觀眾一起引頸期盼著,那位美男賓客的用刑時,卻又看到得主他再度走出大門、沒多久就推著另一個比較普通的木制門架進來–上面還銬著一個人……

“啊川!”浩然大喊。

他這麽一喊,讓許多人想起原來小狼狗不只是小狼狗,他也是有真實身份的……

浩然先是著急著看著被銬在架上的死黨,看來啊川被那個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搞昏迷了;然後他惡狠狠地瞪向金發佬,一點也不像之前小狼狗對主人那種順從的神情。

金發佬看到耀川被帶進場,也是一臉意外和不悅–這至少代表了,他派去監視和控制浩然的手下,被這個美男子無聲無息地給作掉了。但他不滿的還不在於此,在金發佬--應該說是魔龍杖–的計劃裏,小狼狗還沒有完全地被收服,這時候讓他看到啊川,會破壞了整個盤算。

不過,魔龍杖同時也發現,耀川是被人弄昏後才帶來的,這點會大幅降低不利的變數;事實上,這樣也不差,可以作為小狼狗是否夠忠誠的一種測試……要是浩然真的翻臉了,也可以順道測驗一下自己最近利用他來達成的,倍速修煉妖術的成果。

“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打倒我用來保護這家夥的手下,這樣做是何用意?”金發佬這麽說,其實是說給浩然聽的,讓他知道自己對這位客人擄走耀川的舉動是毫不知情–他有派人暗藏在耀川身邊,這點浩然是知道的。

“哦,那是你的人啊…我不知道啊…損失我可以賠償……”得主滿不在意地說著,顯然他根本就知道:“你在網站上寫說可以自備道具、又沒有說不可以抓去這個小子。”

這是當然的,如果金發佬在網站上寫明了“不能去抓”耀川,那一定有一大票人會去抓他……

其實耀川一直是特武警隊的“巡邏點”,他本身因為當初被受控制的樟叔給擊昏、然後被金發佬用浩然的安危來要挾,所以主動配合、自行避開、應付特警的巡視,所以金發佬的人馬才沒有曝光。

要是真的有很多人去動耀川的主意,那勢必會驚動到正道的巡邏網;這對魔龍杖的調教大計十分不利。這名貴客也是挑準今天,特警隊接到緊急命令,有大隊出動(去救益緯)因此把巡邏勤務暫時撤除,才出手抓人的。

“你既然來到這裏,就要遵守我的規矩”金發佬看了浩然一眼:“就連我和小狼狗也都要遵守規矩”

“沒問題啊,有什麽規矩,你吩付、我照辦”

看這名美男得主的神情,既不打算認錯、卻也沒有要和金發佬作對;這讓後者開始覺得,也許他連自己和浩然的合約都從手下那裏打探清楚了。那既然這樣的話……

“我和小狼狗有約在先;一、不傷害這小子,二、不讓他發現小狼狗的另一個身份”

金發佬故意講得很嚴厲,讓浩然感覺到他是嚴格遵守這個合約的:“所以,請你把他送回家去!”

“那我可以向你保證,第一、”你”不會傷害他,至於我會不會傷害他嘛…這個難說。”

得主笑著說:“你該不會還要保護他吧?其實呢,我會給小狼狗一個保護他的機會,只要他夠聽話……小狼狗本來不就應該要聽話的嗎?

第二、在他體內的麻醉藥退掉之前都不會醒來,當然也就不會看到小狼狗現在這個樣子。這樣,沒有違反你們的規矩吧……”

“嗯……這麽說的話……或許是沒有……”

“但是”金發佬刻意拉高音調:“只要小狼狗有聽話,我會緊盯著不讓你違規的!”

他這麽說,然後像是在安撫浩然一樣,輕按著少年的肩頭:“小狼狗會聽話吧?”

此時此地,根本不容浩然反抗,他人被銬在刑架上、功力所剩無幾,耀川又在人家手上。更何況,光是金發佬的這麽一按,竟然就觸動了墨龍紋、讓全身赤裸的筋肉少年瞬間被快感沖亂了所有思緒–當然也毫不遲疑地在第一時間勃起了。

“……嗯……”浩然壓抑著因為被主人撫摸而襲來的肉欲,緩緩地點著頭。

“嗯?”

金發佬發出兇惡的質疑聲,像是在不滿他的反應。然後小狼狗因為聽到了熟悉的、主人的不滿聲音,完全不經思考、反射性地就打起了精神,繃緊了肌肉,然後大喊:“請主人調教…小狼狗…”

他這麽一喊,或許心裏對於自己的順從,有閃過一絲絲覺醒,所以停頓了一下。

但他一停頓,腦海裏就湧現一鼓恐懼,怕主人察覺到自己的反意、怕主人會懲罰自己、尤其是怕他們會傷害啊川……

在肉欲的猛烈幹擾下、在恐懼的大力催化下,這種順從主人念頭、討好主人的情緒一整個掀起巨浪,把小狼狗心裏,根本連個火頭都都還沒點著的什麽覺醒的念想,全都給淹沒了。

少年急忙地順勢又大喊一句:“請貴客調教小狼狗!”

--尤其啊川都已經讓人家抓住了,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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