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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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上,讓巨棍泛起淡淡金白色光芒……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這還用得著猜嗎?那你還不趕快加碼競標?

“呯!”

一錘落下,在木板上壂著一塊肉條,本來應該是不會發出聲響的;這巨響,是錘上的火相妖氣撞擊到了肉棒上的金相仙氣所發出的爆鳴聲,正巧取代了原本的落槌聲,為這演出增添了多一種振撼人心的效果。

“呃……唔……”

肉屌被錘打的少年,嗚咽地發出悲鳴。

拳擊少年十八年來辛苦地鍛練,卻也還是有練不到的地方;不壞金身再怎麽剛強,也一樣有克制的煞星。更重要的是,一身精實筋肉、深湛修為的少年英雄甘願淪為敵人的玩物奴犬,當浩然自動把十九公分的肉棒擱在砧板上、然後直挺挺地站著任人宰割時,他那些肌肉、那些真氣,那些堅強的意志又能去抗議什麽呢?

“呯!”

“呃……呃……嗯……”

雖然不壞金身阻擋了大部份的火相妖氣,但物理的撞擊力道,經過lv5墨龍紋的放大效果,被人大力用銅錘擊打自己擱在桌面上的屌棒,這要命的劇痛仍然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痛得撕心裂肺……

但浩然只能奮力地忍住痛苦、卻又忍不住地發出低沈的哀鳴。為了忍住痛楚,他的拳頭握緊、他的腹肌漲硬,他的上臂三頭肌漲到了原本的兩倍粗、胸肌也拉出了一條條的肌束線條;但他還是一臉剛毅地站在桌前,下半身分毫也沒有移動。

就像壽司吧臺後方的師傅,將他自信滿滿的、十九公分超巨大的生魚片握壽–肉屌口味的,放在臺前客人的盤子上,然後像個衛兵一樣站著、等著看客人品嘗後滿意的表情–或是看著主人拿只銅錘,一錘砸下去,洩欲之後狂妄的快意奸笑……然後他還得趕緊用無相仙氣來療愈受創的肉棒,好讓它呈現最完美的姿態、迎接主人的下一次錘打。

“呯!”金發佬不斷加重手上的妖氣,落錘聲越來越響。

“呃~~呃嗯……”

浩然越是強忍住,金發佬越是大力砸下、場邊的加碼競標也就越是踴躍。現在的小狼狗,已經不敢對主人有任何的對抗意圖;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堅忍會換來更兇狠的虐擊;但他還是盡其所能地忍住。

這是為了向主人誠實地展示自己的能力、試著透過承受住更猛烈的調教來取悅主人;要是金發佬發現浩然刻意發聲哀嚎、會認定他在偷懶。

要是偷懶換來的,不過就是更嚴厲的虐待,那對這個剛毅不屈的少年英雄而言,也算不得什麽;但是金發佬深知浩然的“弱點”是什麽、或者說是誰--他總是會成功地讓少年痛切地後悔自己身為一條小狼狗,竟然敢作出讓主人不高興的事。

“呯!”

“呃……”

俊帥的大學校草,不和心愛的人在房裏纏綿,卻在群眾面前全身赤裸;高強的仙術修練者,不在正邪戰場上,卻對著自己的下體施展不世金身神功;驃悍的拳擊國手不站在擂臺上,卻在一張桌前站著,滿身大汗、肌肉賁張。

荒謬的畫面、撩人的肉體、禁斷的互動,誘發淫穢的幻想,加速了不道德的競標活動。對浩然…不,對小狼狗來說,主人能用自己的身體多賺到一點,也是很好的;主人開心的話,就不會懲罰自己、主人不去想著如何懲罰自己的話,就不會想到要傷害啊川……

“磅!

“啊~~~嗚……呃……”

金發佬不斷加強的力道,在異寶火錘=墨龍紋的雙重加成下,終於攻破了少年堅毅的忍耐力、讓他發出一聲響亮的慘叫。現場還有人忍不住輕聲地歡呼;還有人根本開始隔著褲子自慰誕起來–或是直接把手伸進褲襠裏搓動……

“磅!

“啊~~~啊~~~嗚……唔……啊~~~”

不過金發佬並沒有為此滿意;他落錘的力道還是不斷加大。少年浩然因為肉棒一下、一下地被虐而痛得哀嚎連連、前一陣慘叫和大口喘氣還沒來得及停下、就被追加第二下而慘叫到岔氣。

“磅!

“啊啊啊~~~啊~~~嗚……啊~~”

“磅!

“啊啊哦哦~~呃……呃-啊~~~噢~~~”

而且最離奇、也最屈辱的是,因為墨龍紋的咒力,身為萬人迷的拳擊校草,浩然在如此殘暴的下體淩虐下,竟然還是潮潮到排出了前列腺液–而且就在他肉棒被一下一下捶打的瞬間,淫水就這麽被敲擊地力道給擠得噴濺出來……

--而且剛噴出淫汁的粗長肉棒,還是一樣繼續被無情地擊打;就像廚房砧板上,準備熬高湯而正被敲出髓汁來的大骨一樣。

“磅!

“啊~~~啊啊啊~啊啊恩……”

“磅!

“啊~~~呃……啊~~~呃…唔…”

“磅!

“啊~~~呃…啊~~~嗚~~~啊!噢~~~”

在裸身結實的拳擊少年,真的忍耐不住而脫力腳軟之前、在拍賣的金額飆高到沒人能再追價、而且讓金發佬感到滿意之前,浩然的巨根殘虐秀,似乎會就這麽一直持續著、無休無止地捶打、哀嚎下去……

百四九:金入於猛火

競標結束,浩然的護身真氣幾乎被折磨得一點不剩,拍賣金額則正式突破五千萬。金發佬一邊指揮著場內的觀眾退到一旁的觀眾席,一邊解說今晚的活動:“今天晚上,有點不太一樣……”他一邊說,一邊走往拳館入口、打開大門:“今晚是一場恩怨之戰、一場覆仇之戰。”

進場的十人,是血胎金剛的徒孫們,帶頭的道號“黥”,他的師弟叫“礫”,還有一人是“宮”、一人是“絞”,餘下六人連道號還沒有–他們還來不及修練到取得正式的授碟,師父(血胎的徒弟)就在大混戰中,被渾稱“紅色死神”的徐浩然給殘暴地殺了。

十名見習水平的覆仇者,對戰功力幾乎被耗盡的不世高手,這也算得上是另一種勢均力敵。金發佬依照合約說著:“黥少俠要的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所以我事先消弭了雙方實力上的不平等;接下來的對決,生死無尤,對吧?”他看向那十名青少年。

黥點了點頭。

“錢我已經收了,你們要是敗了,失去了行動能力,那今天的調教活動也就算結束了,下面還有一場。”金發佬這麽說著,不管是真是假,看起來就像是在暗示浩然可以放手一博。

“當然,如果你們失手把小狼狗給殺了報仇,那下一場調教就取消;當然,我會退費”他說著轉頭看向浩然:“只不過這樣一來,我就得另外再找一只小狼狗來才行了……”

浩然知道他指的是啊川,他當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喏”金發佬遞過一條皮帶給浩然:“為求公平,讓你把它束起來,以免礙事”

浩然一開始還不明白,後來才想到,他那根持續勃起的十九公分巨屌,在待會戰鬥時甩來甩去的很不方便;但金發佬不是給少年一條褲子,而是只給了他一條皮帶,讓他把那根肉棒向上擺、貼在下腹,用皮帶把它跟體束在一起。

原本一絲不掛的少年,身上多了條皮帶,束著那根勃起肉屌,老實說,看起來更加突兀……

也許觀眾們會好奇,要是少年的肉棒在戰鬥時消軟,那皮帶不就套不到了嗎?但事實上呢,皮帶的金屬扣件裏,裝置著小型的振動裝制;皮帶一扣上,就開始不停地顫動、刺激著被它箍住的肉棒前端。

浩然被肉棒上的刺激搞得全身肌肉暴發緊繃,看起來更為強悍威猛;他強忍住不透出異樣,臉上的表情反而更顯得剛毅。拳擊少年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外強中幹,因此不敢冒進;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準備以靜制動。

其中的一名敵人,被推派作爛頭井、率先沖了上來;他使出師門基本功、火相妖術“烈火爪”一招直取少年胸口--也許在他的腦海中,想象出來的是一幅指插豆腐的畫面,白爪進、紅爪出,一把揪出仇人的心臟,再將它像顆柑橘一樣大力捏暴。

但結果並不是這樣;即便護體金身在之前已被人用火錘硬生生擊潰,在浩然體內流竄的剩餘真氣,和他十多年來苦練的一身橫練肌肉,都仍然像副堅實的盔甲一般,可靠地保護著他的軀體。

尤其是自從浩然淪為金發佬的小狼狗,金發佬在魔龍杖的影響下,有意無意地去加強鍛練少年的肉體–魔龍杖讓金發佬認為,要取得更高的拍賣所得、讓活動更有看頭,就必需把少年的肉體練得更完美。

每天晚上,在金發佬開始淩虐少年校草以強練魔功之前,都會要這個拳擊國手在鋼制的單桿下引體向上–身上掛著熟銅粗煉、煉條下面焊著至少一百公金的銅塊;拉上去的時候,還要把雙腿屈起、把這銅塊再升;然後再擡起小腿伸平十秒後才能放下。

這樣的動作,讓拳擊手碩大的二頭肌球,在出力暴發時的球半徑變得更大,當然還有他那一手掌握不住的胸肌,以及擡腿時會鍛練到的下腹肌。為了要讓腹肌漂亮均勻,少年還得倒掛在單杠上,用腹肌出力把身體向上擡起,然後手臂還得再出力把那銅塊舉起、一樣要停住十秒才行。

當然做伏地挺身的時候,也一樣要在背上壓著這些銅煉、銅塊;這可以讓他的上臂三頭肌、三角肌也變得更粗壯–當然還有腹肌,又練大了一個尺寸。像這樣至少要做五百下,如果有處罰的話,還會破千。浩然被迫把肌肉量大幅增加,這讓他的量級升了至少一級,拳擊隊上的教練還得因此更改他練習時的對手。

爛頭卒的爪招沒收到預期的效果,連讓仇人流血都沒有辦到,更不要說終結這個傳說死神的性命;那麽,反過來就是他的末日到來了。浩然等著敵人的爪招觸及自己,知道接下來對方修為尚低,發勁、收勁、反應、變招的速度都不夠快,利用這個空檔,他快速出拳--

只需要挾帶一點點的剩餘真氣,在少年著名的“AK重拳”閃電般連續四拳全轟在同一個點上:第一拳先由右下方斜上直貫對方丹田,敵人中招後痛得凝住不動。

然後第二拳再補上,身體喪失防衛能力的中招者會被這一拳轟著飛起;然後第三拳刻意把向上的角度加大、將他的身體向上擡高,同時用拳勁和仙氣突破他的丹田。

這個時候敵人亡經昏死過去了,浩然的第四拳再改用直拳,炫耀式地將對手還在半空中的身體,筆直地向前擊飛。

那天大戰的時候,這十名未出師的徒孫們都不在現場,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對手壓倒性地實力;恐懼就像被憑空召喚出來怪獸一樣,在他們心裏兩三口就原本發誓覆仇的鬥志吃得一乾二凈。

訓練有素的狼狗就是這樣,看起來十分溫馴可親,但優異的獵殺本能卻一點也沒有放下。浩然刻意揚威、震攝住其他人;利用這個空檔,他竄到了另一個無名的小卒身邊,同樣的連環四拳–制造劇痛–重擊擡升–轟暴丹田–一拳擊飛。然後是下一個驚嚇到嘴巴合不攏的可憐蟲–轟飛;然後是再下一個……

淪到第四人時,浩然察覺到身旁有一個蠢動的身影,那是這夥人的帶頭大師兄“黥”道人,他猛一回頭、瞪了對方一眼;這一怒視,竟就把黥嚇得倒退了一步半。接著浩然又向原本鎖定的第四人痛下重手。

黥在眾人中的功力最高,也是唯一還有行動能力的;但是他沒有把握自己獨力擊敗仇人,而其他師弟顯然又都零戰力。不得已之下,他拿起腰際系著的,向金發佬先借回來壯膽用的火錘。

火錘是火相妖術的密寶,血胎門人是利用它的業火可以克金,藉此用來修煉高級的金相妖術內功心法。黥和其他同輩師弟的功力太低,接觸火錘時會被火相妖氣逆流而內傷;不要說用它來練功了,就是單純使用火錘來傷人都沒辦法。這也是為什麽他會忍痛割愛,來換取手刃殺師兇手的機會。

也是因為他們沒能力使用火錘–就算不被錘上火氣所傷,也不夠妖氣去運使、發揮火錘上威力--金發佬才會同意把它暫時借還給黥用來壯膽。

黥自己其實也沒有很認真盤算過這種可能,只是在這一瞬間,在恐懼中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裏閃過;然而劇變就在眼前突然發生,他再作遲疑恐怕滿師門都會被滅……

黥解開腰上的火錘、把他懷中保存的一顆透著妖氣的小珠按在錘上、這珠子便自行鑲了進去。從上面的金相妖氣來看,金發佬認定那就是血胎金剛遺留下來的內丹;黥以血胎的內丹來驅動火錘,不但免去了火相妖氣的逆襲,也提供了火錘極強的妖力–只是這麽一來,隨著火錘的施展,這內丹上血胎留下的妖氣也將一分一分地釋出而消耗殆盡。

錘上的內丹,讓用戶黥的速度也得到提升;浩然擊飛第四名敵人後,感受到身後突然冒出一股強大的金相妖氣、氣壓罩身而下,讓他不得不回身接招……

“呯!”地一聲,少年倒飛而出;金身被破之後,他身上的功力本來就聚不起來,再經外力這麽一擊,便引爆了嚴重內傷。浩然落地之後,正要爬起,身子還沒站穩,就吐了一口鮮血而又腳軟。

黥趁勝追擊,沖上去要再補一錘,但這下讓浩然抓到空檔避過;接下來的四五招攻擊,浩然都忍著傷痛不停地逃竄。兩人原本的功底和武學見識相去太遠,黥的招式看在浩然眼裏,其實存在著不少破綻;只不過逃開還可以,以他現在的功力和傷勢根本沒辦法反擊。

過了好一陣子,“絞”和“宮”才回過神來,發現黥的反擊行動;他們兩人沖上前去、從旁攻擊浩然。浩然亂中以虛招還擊,雖然敵退了二人,卻讓身形被絆住,在閃過黥錘招的時候慢上了半拍,被火錘上的金相妖氣給震傷。

被震波沖撞丹田,一股想要嘔血的沖動,讓少年不得不站定腳跟、把傷勢壓下;他身旁的兩名敵人,也趕緊上前,一左一右地趁機鎖扣他的雙臂、從背後出力把浩然赤裸的上半身向前壓制。

拳擊少年被迫向前挺出他結實的胸膛,兇狠地眼神、還滲出血的嘴角,讓這名校草看起來更加的帥氣;不過帥歸帥,這時候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持火錘的敵人,不懷好意走向自己走來。

“呯!”、“呃……”

浩然事先暗運起不滅金身的心法,當火錘重擊在他鋼鐵般的八塊腹肌上時,強硬地忍住了沖擊–至少看起來是這樣,比如而沒有慘叫、沒有大吐血之類的;但其實扣著他的兩人,都感覺得到他身體因劇痛而誇張地顫抖。

“呯!”、“呃……”

絞、宮這時候不約而同的放開手;向眾人展示拳擊少年此時已然喪失了所有戰力,在他被放開的同時,連勉強地想要站定的力氣都沒有、向前跪趴了下來。

兩人又將浩然給架了起來,這時候他們其他師弟都圍了上來,“碟”走到肌肉塊結實累累的裸體少年身旁,手向他身上唯一的“衣物”--那條皮帶,從皮帶後方壓著的那根肉棒前端,沾起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都忘了,你這個淫賤的狗貨,身體被人虐打的時候,反而會高潮對吧?”

“……”

少年英雄落入敵人的魔爪中,受制於身上的墨龍紋,的確在被火錘擊打的同時,被追加了肉欲快感,才會忍不住讓皮帶上的震動器給震出水來。但現在聽到了羞辱的言詞,也只能不發一語、大力地別過頭去。

“怎麽樣,不承認自己的淫賤嗎?”

礫一邊說著,把手指上的愛液,三兩下蹭在少年腹肌側的龍紋上,手指順勢向上拖,滑過一塊一塊凸起的腹肌,然後按著褐色硬挺的乳頭上,順時針揉揉轉轉了幾下。

“嗯……”

無力抵抗、甚至無力忍耐的筋肉少年,敏感地甚至微微抖了起來。其反應之大,乍看之下,仿佛這樣的折磨對他來說比火錘的擊打還要強烈;這麽一來,“淫賤的身體”一說,也就不由得他否認了。

“夠了!”

碟還想要說什麽羞辱少年的話,卻被帶頭的黥所喝止:“我們的師父師公都歿在這小子手上,你這樣羞辱他,對師門…也沒好處”

“這小子要為師父、師叔們償命!”

黥這麽說,然後他再次捶打起少年的結實的身體。火錘上血胎的內丹在捶擊時不斷把用真氣沖貫少年破損的丹田。

但浩然為了心愛的啊川,不論多痛苦,都咬著牙、運著金身的心法,試著用體內僅剩還能運行的一絲絲真氣、無相元丹、和他飽經磨練的結實肉體去承受這一切。

一個猛捶、一個硬挨,隨著時間的流逝,傷勢越來越重、連站好挨打都辦不到的少年,被人架著、腹肌被他的克星火錘一下一下地擊打,等待他的,除了敗亡,還會有什麽呢?

其實除了礫,宮也有虐玩少年的心思;甚至礫只是基於變態的淩辱快慰,但宮本身是好男色的。他摸著奄奄一息的浩然,發現即便無力反抗、任人捶打,拳擊手身上的肌肉還是堅硬有如盤石。

宮在偷摸少年的時候,發現礫在瞄著自己,順著礫的目光,他看到了浩然在皮帶底下發紅發亮的誘人龜頭。於是,當黥再次落錘時,宮刻意將受刑少年的身體擡高五公分,讓火錘直擊在浩皮帶上……

“啊!”

浩然爽到、痛到忍不住大叫、而且同步噴汁;他的肉棒再次被人壓在砧板上捶打,而且這次,那塊砧板就是他那以剛硬聞名的八塊腹肌。

黥一錘落下,抽回手臂時才發現異樣;但他的第二錘已經順勢揮出了……

“啊!”

黥在心底對於這樣淫弄對手感到反感,他發招至半途,突然強行將勁力轉向;但火錘上的妖氣本就不是他能夠順利駕馭的,結果他的轉向沒有成功、只讓火錘向下偏了一點、還是敲在少年的肉棒上,只是這一下把肉棒給向下壓、皮帶因此失去了肉莖回彈的支撐力、直接掉落在地上。

“嘔!”

這也就罷了,因為半途改招、被火錘上的妖氣沖撞,黥自己反而因此受了內傷……

“呃!你……”而他怎麽也想不到的是,自己身後的礫,竟然趁亂出重招,一爪抓傷了自己背後的督脈。礫一招得手,怕他反擊,連忙退了開……

“你…你接受了獸王的收買……你要背叛師們?”黥被偷襲這麽一下,之前對礫的懷疑湧上了心頭,也顧不得場合適不適當,憤恨地指著他質問著。

“什麽收買……那是招安,師公師父他們,還有你師父也是,本來就有打算要轉投獸王,才會去參加那場會戰”

“放屁!”

“不信問你師弟,他也接受了招安”

“我沒有!他亂講的!”和黥同一個師父的同門師弟絞趕緊搖頭澄清;旁邊的宮本來沒他的事,這時倒也趕緊自清,舉起雙手搖著說:“我也沒有哦……”

這時,黥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知道自己上了礫聲東擊西的當,回身一爪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內力。兩掌相並,礫被重招震退;兩人的功力尚不足以發出什麽爆鳴聲,但是內力的震蕩確也讓黥傷上加上。

“噢!呃……”

“其實我確實是接受了”說話的正是絞:“我一直搞不懂,你這麽蠢,為什麽老是要在我們面前裝老大?”他一邊說,一邊把本派的獨門兵器熟銅尖棍,從背後往黥的體內深處裏插……

黥命在旦夕,本來一直不願用火錘對付礫的,再加上被師弟背叛的沖擊,這下子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他運上自己的僅剩的真氣,一錘轟向自己的親師弟。但絞出手前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招,一見師兄動身,立馬向後跳了開來……

百五十:色不奪精光

金相妖術的修煉者,容易對於刑傷之事有異常的執迷。在黥的想法裏,這個名叫徐浩然的少年,無疑是師門大敵;除了取他性命之外,不論是千刀萬剮,還是斷手斷腳,又或者抽腸挖心,甚至是一錘一錘將之捶成肉泥,都是以報師尊在天之靈的好方法。

但是要把少年和淫穢的形象掛勾上,這黥是不同意的;那不是黥有什麽同情、仗義之心,而是這在他們師門來說,是走向了偏邪的歪路–肉欲這種事,是水相妖術那些變態修道者在幹的。更何況把這個在轉眼之間襲殺自己師門七位尊長的高手,貶低成下賤的狗畜、性奴,這對師門的形象也大為不利。

但是,怎知黥的一念之間,強行把重招轉向,結果讓自己負上了內傷;竟然引發後續一連串的同門相殘。這劇變發生在肘腋之間,他不得不舉起師門祖傳的火錘、用僅剩的真氣運使,重重砸向自己的親師弟絞。

絞本來就和礫一起在私底下和獸國的幹部互通聲息,甚至在他們師父們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連絡上了;在血胎等人喪命於大混戰之後,因為知道黥大力反對的立場,才沒表露心跡。

當他看到礫竟然趁亂偷襲黥的時候,其實殺心就動一半了;礫當眾坦承自己也投靠了火國時,即便他否定得很自然,但心裏卻擔心黥從此會處處懷疑自己,因此殺意大盛。他出手偷襲時,早就算好了師兄會用火錘反擊,因此一擊得手、馬上向後跳開……

但所謂意外,總是發生在意料之外;正當絞的身體向後彈起時,他突然覺得被人從背後大力頂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飛去、胸膛直接撞在迎面而來的火錘上。

火錘上,血胎內丹的金相妖氣,被錘子本身的火相妖氣逼催得向前直貫進了師門叛徒絞的體內;絞既不比浩然修過不滅金身、體內留有些許真氣,就算是單看肉體,他也不像拳擊手浩然,苦練多年,練成了個肌肉棒子。

金相妖氣從絞的前胸貫穿到後背,把他的上半身爆穿得血肉模糊、立斃當場。而黥使出了這一招後,也耗盡了氣力、當場昏倒在地。這一下變化得太突然,礫一時看傻了眼;直到浩然有了動作,才發現這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在黥質問眾人的時候,宮不經意地放開了原本架住浩然的雙手;絞上前偷襲黥,當然也放開了原本被轟到奄奄一息的少年。浩然在敵人內鬥時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這下又給還了身體的自由;在一瞬間,承襲自天清道人的戰鬥法門,讓他預見了絞偷襲黥後兩人的反應,便早一步沖上去、刻意把絞往前頂去。

這樣一來,敵人就只剩三個,除了宮之外,礫已受了內傷,另外一個的戰力薄弱;但是少年自己卻也一樣傷重到連站直都有問題……浩然尋思著要幫自己增加優勢,便趁著其他人尚在狀況外,走上前去、走到黥的身旁撿取他手邊的火錘、和他身上插著的那根熟銅棍。

“我不……”浩然從黥手邊撿起火錘、正壓低身子要從他身上拔出那根銅棍的時候,聽到了因師弟偷襲而濱死的黥仍然這麽說著:“讓你傷……他……師……”

黥在氣絕之前,使出了他回光返照的最後一口氣力,他擡起手用力地握住自己身上的銅棍、不讓敵人搶走它、利用它去對付師門最後的三名傳人……

“呃…唔…放…啊……”

陰錯陽差,黥倒在地上、死前往自己身上的奮力一握,抓到的並不是他們師傳的那根熟銅棍……而是另一根,一樣又粗又長、一樣堅硬如銅鐵、一樣熟熱燙手的,拳擊少年隨身攜帶的十九公分肉棍。

墨龍紋的影響下,體育系男大生的諾大把柄給人抓在手上,整個人被肉欲快感搞到脫力,連搶到手的火錘也握不住。他試著把黥的手掌剝開,但人在氣絕之前的這一抓,力道之大絕非爽到發顫的熱血少年可以扳動的。

“呃……嗯……”浩然還在徒勞無功地掙紮,一旁的宮和礫對看了一眼,不懷好意地走向赤裸結實、身陷肉欲之中的拳擊少年。

“你想要這個啊……”宮正手抽出黥身上的銅棍,大膽地把它遞到敵對的少年英雄手中“你要這個做什麽呢?”宮問話的同時,漫不在意地伸手握住黥的手掌–他手握異物的那只手掌,然後突然就上下搖動了幾下……

“啊啊啊呃不要…啊啊不要……”少年再度身陷名為射精沖動的無間地獄裏。就在他手中的銅棍“當!”地一聲跌在地上的同時,筋肉線條精實的拳擊手整個人身軀大力地弓了起來、一塊一塊凸起的發達肌肉毫無用處地出力暴漲、發抖。

“啊啊啊啊不…求你…不要啊啊啊”

調教者的無情,是讓小狼犬學會屈從的最有效工具。宮一直等到他手裏的肉棒開始突破極限地發漲、馬眼大開後,才從容地停下手,看著癱在地上、胸膛大力起伏喘氣、八塊腹肌發漲後立體誘人的裸身少年,再次問著:“你還沒告訴我,你要這個做什麽?”

熟銅棍又被塞入少年無力的手裏;像這樣的申論題,是最考驗小狼犬自我淩辱能力的。握住手裏的像接力棒一般的棍體,浩然想到的,是最老套、卻也是最安全能得分的答案。

即便已經筋疲力盡、連起身都萬分困難了,為了不讓敵人再對自己的肉棒多尻這麽兩三下,浩然也只好痛苦地試著爬起。但是他方才被火錘痛虐了這麽久,腹肌早已是內外皆傷,再讓宮搓了這麽兩下肉棒,爽勁和忍住不射的努力早就把他的氣力消耗殆盡了。

赤裸的拳擊手喘著氣、賣力地側過身體、試著撐起上半身,卻因為腹肌的劇痛“呃……”地發出一聲悶吭然後跌了回去。但他非但不能放棄,甚至也不敢稍作休息,就怕宮找到機會又下毒手。浩然又試了兩次之後,成功地撐起了上身,然後小心翼翼地改采跪姿。

少年的肉棒仍然被氣絕的黥死死地抓著;因此他得跪在黥的身體上、兩腿分別跨在他的大腿外、壓低身體,才不會因為他超敏感的男根被這個死屍太大力地拉扯而爽翻–這個姿勢,讓少年英雄看起來就像在荒墳堆裏奸屍一樣,但誰又想得到,此刻的他其實算得上是被死屍給強奸著?

粉絲眾多的帥氣校草在調教者面前跪著,上身壓低、兩腿微開、屁股略擡,將他的光滑緊繃的結實臀丘間,那私密的菊花洞口展示在眾人面前;他跪好了之後,頭也不擡地,右手拿著那只熟銅棍,就這麽一寸一寸地往自己的菊穴裏插了進去。

“所以說,你拿這根棍子想做什麽?”宮這算是明知故問了。

“……小狼狗想用棍子…玩後面…屁眼……小狼狗喜歡被搞屁眼……”拳擊少年越說越下作;他甚至不只是把銅棍插入,還一進一出地用那根粗棍抽插自己粉嫩誘人的肉穴,就像是在暗示著、在懇求著觀看著親身用自己的肉棒來體驗一樣。事實上,他的確是這麽想的,如果這樣他們就能不去碰前面那根就好……

在一旁的金發佬看著這幕,滿意地露出了笑容,這些話,顯然是花了他不少天,才把小狼狗訓練到能說這出這些的。所以說成年的狗,還是玩得出新把戲的,就看教的人…夠不夠狠。

在一旁的礫這時走了過來,他抓起火錘,冷不防地朝著少年臀丘間一那一截銅棍用力敲下去,就像要把鋼釘打進木板裏一樣。

“恩!”浩然發出了一個高音,雖然趕緊用手撐在地上,但整個人被撞得向前倒了下去。少年英雄全身上下的力氣早已用盡,要忍住這下的沖擊實在太強人所難了。

礫因為怕妖氣逆流,所以他只用一點點的妖力;但銅棍戳入的,是有著墨龍紋加成的少年肉穴。更重要的是,浩然被黥握在掌心的肉棒,被這麽一撞,跟著向前頂了一下–其實這一下,才是讓浩然最難忍的。

浩然向前趴倒,半刻也不敢偷懶發呆,連忙又讓手臂出力、把自己的身體撐起、擡高翹臀,等著被人“軟土深崛”。銅棍被敲得往深處紮入後,因為少年腸壁的緊縮,又會再被推擠出來一截;而礫也好整以暇地等他自己把屁股撅起來,再對準剛從肉穴退出來、還溫熱著的熟銅棍,再一次用力敲下。

“恩~~”

浩然這次看來是撐住了,雖然他還是爽到發出聲來,但卻沒有被敲擊的力道給推倒。只不過,如果你仔細看的話,會看到他雙掌在地上用力按抓、全身肌肉掙紮著出力,像是在忍著什麽一樣。

然後,堅毅不屈地結實肌肉男,明明沒有被火錘擊倒,卻是在經過一番地忍耐後,還是雙臂發軟而趴了下來–那這樣就很明顯了,擊潰少年的,並不是錘子的擊打力道,而是另有一些,在他體內流竄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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