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百零八:淫淫若春澤 (10)

關燈
等到他回過身去看向場上時,不知道為何,少年已經光著屁股了。

一絲不掛的廷威再度爬向場邊、卻又再度被敵人給拖了回來;他知道再掙紮也是途勞無功,但是他又爬了過去,至少這樣可以消耗掉一點時間–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今的自己,還能在這場上撐多久。為了避免學弟妹們和益凱繼自己之後上場受辱被虐,雖然蠢、雖然看起來可羞恥,但他還是光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在擂臺上繼續爬行。

Terry玩夠了,又走向發條人,這次他總算是和隊友完成擊掌換手;發條人跨進場內,但Terry卻也沒馬上出去–這是摔角界不成文的規定,成功換手之後,同隊的兩人可以在場內施展一次“合體技”。

百二五:播精於子

因為在摔角運動裏,本來就有一些華麗的絕招要兩個同隊的人在場內連手才能完成;所以在比賽時,大家都有一種默契,就是裁判會等到兩人施展完這招後,才把原本的選手強制趕出場外。

那麽,既然裁判看到了Terry和發條人擊掌,也就任由他們兩個一起走向在地上爬行的廷威,看他們打算出什麽招。

Terry和發條人一個抓住少年雙手、一個抓到雙腳,像擡擔架一樣把臉朝下趴著的少年平平地臺起。地心引力的作用,加上人體關節的可動性影響,廷威並不是真的直挺挺地被擡地,而是像一根沒有拉緊的長繩子一樣,整個人呈弧線、中間下彎、四肢被高舉到敵人的腰部,重傷紅腫的下腹部肌肉是整條弧線的最低點。

兩人調整了一下全裸少年的高度,讓他自然下垂的陰莖剛剛好接觸到擂臺面;接著,就像在準備玩跳繩一樣,兩人將少年赤裸的身軀左右搖晃,裁判看這個動作,猜想兩人是準備要將對手甩蕩拋出。

但廷威卻一直沒被拋飛、而是就這麽不斷來回蕩著,他的身體弧線的最下方,下墜的龜頭因此反覆摩擦著臺面。在銀針的作用下,比這再輕微十倍的刺激,都足以讓熱血少年的龜頭充血變大、變硬;廷威的下體一邊不受控制地漲大伸長,Terry和發條人便一邊把他的身體擡高,好讓觀眾看個清楚,看看街舞少年空有那一身結實肌肉,實際上是怎樣任人玩弄到完全勃起的。

兩人合力抓住對手、將他拋飛,這樣的動作在摔角比賽上並不罕見;至於廷威何故全身赤裸、又為何在這樣被對手抓住時,竟當眾亢奮勃起、甚至爽到馬眼開始流出汁液劃過擂臺表面、在空中牽出一條銀絲?裁判雖然無法斷言,卻也只好尊重少年自己的特殊癖好。

“呃……呃……”

廷威雖然下體性興奮,但自身卻一點也不舒服,被人向上呈U字型拗折,對於背部肌肉和腰椎而言,都是一大傷害。

在這個姿勢下,多年習武的他其實是有方法可以挺直身體、甚至反向朝內弓起、抽回手腳而脫身的;但想要這麽做,第一步便是要讓腹肌大力地收縮、讓身體陡然扭動--這對當下的廷威來說太難,就連為了平衡身體而反射性地讓腹肌出力,都讓他痛到不行。

也因此,盡管龜頭系帶的銀針被頻繁地摩擦、讓少年的粗長肉棒直直地漲硬著;劇痛仍封鎖了他因性興奮而射精的可能,只有鈴口偶爾緩緩流洩一點點帶著黏稠感的透明液體,在大會的燈光下閃耀。

就這麽甩了好幾分鐘,裁判看兩人無意將少年拋飛,便上前驅趕Terry;廷威被釋放、趴躺在擂臺上,接連的折磨讓他身心俱疲,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啪!”、“一!”……“啪!”、“二!”……

裁判把Terry趕下臺後,發現少年倒在擂臺上,便走到他頭部右側,開始拍地倒數;益凱看到這幕,心裏直希望廷威就死昏睡判輸,從此脫離苦海,換自己上臺去對付這兩個惡魔。

“啪!”、“三!”……“啪!”、“四!”……

也許昏睡過去的少年在潛意識裏也是這麽想的;但裁判卻像是刻意要吵醒他一樣,拍打擂臺面的力道之大,不只發出了極大的拍擊聲響,更讓臺面不停震動。

人類大腦有緊急避難的本能,即便睡著,如果睡得不夠熟,只要遇到震動、搖晃,就會本能地驚醒。廷威被擂臺的震動強行拉出夢鄉,醒來時聽到耳朵旁傳來裁判的倒數聲;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趕緊收回雙臂、用手肘壓著臺面、把自己上半身胸口以上的部位給撐起、讓雙肩離開擂臺。

廷威稍作喘息,裁判問他是否還有能力再站、要他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證明;少年把牙一咬,忍著劇痛讓腹肌收縮,用雙腿蹬地一口氣起身站立,撐了兩秒、裁判退開一旁後,因為忍不住腹傷、怕自己又跌倒,趕緊讓重心前傾、踉蹌地幾步向前,總算在跌倒前抓住了眼前的邊繩。

邊繩前方的觀眾席前,正是他們高中熱舞社的學弟妹,看到自己的學長這麽狼狽、讓對手玩虐得這麽慘,紛紛起了不平之鳴;其中也有幾個比較熱血的、和廷威比較要好的學弟,嚷嚷著要上場替換他下來,但大多數的學弟妹,都被眼前少年的慘狀給震攝住,雖然不滿,卻也沒太大聲抗議。

Terry退下場後,移動到少年所在的邊繩前方看好戲,他和益凱不同,不受咒術的禁制,可以在場邊來去自如。發條人則是站在廷威身後,看著廷威跌倒後,又慢慢地用手抓住邊繩、把自己身體向上拉起、再用試著腳踏地站起–他等到少年幾乎快站直的時候,伸出手指,往少年裸露在外的後穴裏。

“呃!……嗯……”

少年沒想到自己的後庭裏竟然也有一只毫毛銀針,就直直地穿過肉壁、有一點點插進了他的前列腺裏;但讓他失聲吭叫的並不是那突如基來的猛浪快感,而是劇痛。是在被快感沖擊後,反射性地出力閃躲,以及想忍住刺激而讓腹肌出力,所帶來的劇痛。

廷威的身體在極短的時間裏就找到了避免劇痛的方法–那就是上半身不出力、不去強忍後穴傳來的刺激,只有雙腿和臀肌不停地使勁、試著紓解這股爽意。當然這麽一來,也就沒辦法去忍住浪叫的沖動了。

“啊……嗯……呃……嗯……”

街舞少年一絲不掛地,抓著邊繩、面向場外觀眾,展示著他一身傲人的結實肌肉;同時,既不抵抗、也不閃躲地,被人用一根手指插進後庭裏,就爽到不停搖動。

“唔……嗯……不……不……”

在廷威面前,臺下的學弟妹們,平時看著學長們練舞操出這一塊一塊的腹肌、粗壯的手臂、和幾無贅肉的緊實線條;怎麽想得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著學長在擂臺上全裸地著發浪狂叫,而且還是挺出十八公分的神器,在那裏搖搖晃晃、龜頭發紅發燙,還滴著汁。

從益凱被困住的這邊,看不到廷威正面全裸的誘人肌肉,只能從他毫不自抑地浪叫、因扭動身體而出力漲起的大腿肌肉和結實背肌,去體會摯友此時的痛苦與快慰–不過其實,側面看過去,益凱其實能清楚看到發條人那根手指在阿威的屁眼那裏進進出出、抖抖摳摳的,只是他不忍多看……

益凱想找在擂臺上的裁判抗議,卻發現他正緩慢地將臺上的鐵梯收折起來、準備拖下臺,而沒看到這幕、也沒聽到少年的抗議。倒是在場外,這時候一個身影走到了益凱身旁……

“把褲子脫了”

Terry稍聲地丟下了這麽一句,他毫不在意地看著場外,跟本不像是在對益凱講話。但這五個字聽在益凱耳中,就像聖旨一樣,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就範,這兩個惡魔就要用更過份的手段對付阿威。

在觀眾眼裏,以及在攝影機拍下的畫面裏,場外守候著的熱舞少年益凱,當他的摯友在擂臺上被人扒光調教的同時,不知為何,就徑自脫下了身上唯一的短褲,同樣全裸地走向Terry。

這時候Terry走到了一旁的觀眾席,對著一位來看摔角、手持汽球的小男孩說:“弟弟,可以借我這個嗎?”他說著,把汽球從塑料桿子上取下,拿走塑料桿,然後把汽球還給那個小弟弟。

Terry手持著黃色塑料細棍,走而益凱身前,對準他裸露的龜頭,一桿子揮下。他這一下看準了,正擊在少年龜頭上的銀針處;他知道這樣的刺激非但不痛,反而給少年的男根會帶來快速而強烈的充血反應。

於是事不宜遲,Terry舉起黃色桿子不斷地抽打在益緯結實的身軀上。他甩桿時先用手腕出力,讓軟桿刮出“咻!咻!”地破風聲,但後來手臂揮動的力道卻不大;因此雖然聲勢嚇人,卻一點也不痛。

益凱一身的肌肉不亞於廷威,尤其是他的胸肌是熱舞社公認的方正碩大,塑料桿一鞭一鞭地落在胸膛上,雖然慢慢地起了一點點紅條印,卻沒有破皮紅膧–倒是他的“下面”腫了起來。

筋肉發達、線條緊繃的高中熱舞好手,自己脫光了任人鞭打,結實的肌肉一鞭一鞭挨著的同時,硬挺的筋骨、堅強的意志全都不為所動,光滑透亮的肌膚也只不過泛紅而已……但象征著性興奮的肉棒卻硬了!

少年一下一下地被抽打,陰莖跟著不斷伸長、擡高仰角;觀眾看著這一幕,無不意外地驚呼、好奇又興奮地拉長了脖子、甚至站到椅子上想看清楚。

Terry抽了十來下,發現少年陰莖開始停止漲大,但看它的色澤、緊繃程度卻不像是完全勃起;他知道是剛才那一鞭的刺激效果已盡,就先停止抽打,用汽球桿子從下方挑起益凱的那跟巨物,訕笑地說著:“原來是個M!這樣隨便打幾下就硬了,要是我拿鞭子抽,那還得了……”

他說這話時,用塑料桿暗子去摩擦少年的系帶;仔細觀察發現益凱被銀針的刺激逼得輕輕地抖了一下,便重新舉起桿子再度抽打少年厚實的胸肌。

“咻!”、“咻!”、“咻!”

汽球桿的破空聲,搭配著周圍觀眾的驚呼、和他們交頭接著討論的嘈雜聲;誰也想不到,這名疑似被虐狂的熱舞社代表、只不過才高三的年紀,肉棒完全充血後,竟然有超過二十公分的傲人長度,而且是又粗又長,連Terry近距離看了都不免在心底暗自納罕。

Terry並不認為自己喜歡同性,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少年如此結實的身軀、傲人的陽具,還是起了征服之心。他左手先是抓握、揉捏著少年一顆一顆碩大漲硬的肌肉塊;然後又忍不住伸下去握住少年超乎常人的巨型肉棒。

其實益凱自己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當前的姿態是何等的恥辱;但是為了保住廷威,他只能強忍著配合;少年在心底不斷累積的嫌惡感幾乎滿溢,在被惡人伸手撫摸後、在下體被偷襲,反射性產生自我防衛的沖動時,益凱終於忍不住、無意識地出手推開Terry,而且是一把將他重重地摔飛出去。

“幹!你死定了!”

Terry偷襲不成的挫折、被摔出去疼痛,和當眾出醜的忿憤齊發,他咒罵了一聲,卻不是走向益凱、而是調頭走到廷威所在的繩邊–附帶一提,這時候裁判也在廷威這邊的場外,因此他只看到少年抓著邊繩、對著觀眾勃起發浪,卻沒發現發條人在少年肉穴進進出出的那根手指。

益凱一將敵人推飛,心底就湧起十二萬分的懊悔,他看到Terry走向廷威,直覺地追了過去,但卻又被那咒術隔起的電流墻給電擊攔住–而且是他那直直向前硬挺的二十公分超長肉棒搶先戳進咒術墻裏,然後電流從脆弱的陰莖直竄入體、把少年電到脫力倒地。

Terry走到廷威面前,看到他已經被前列腺的快感搞到不停滴出愛液;他和發條人多年來在擂臺上不知道搞過多少男女,一看便知其實少年已到達高潮頂峰,之所以沒射,其實是他身後的那根手指,刻意“九淺一深”地在緊要關頭放手,去“吊”著熱血高中生的性欲。

少年廷威因為腹肌傷得太重,對於後庭傳來的刺激,完全不敢出力去抵抗或強忍,以免牽動腹部肌肉束的傷勢。前列腺被人條教,讓他雙腳一陣一陣地爽到脫力彎曲;取而代之的是手臂用殘存的力氣向下撐在邊繩上、把自己的身體挺直。

廷威自己清楚,要是倒地之後只怕再沒有力氣起身,那眼見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自己不撐下去,就會輪到阿凱和學弟妹們遭映。

但是看在觀眾眼裏、甚至是他面前的幾位學弟妹眼中,街舞少年任人抽插後穴,既不反抗、也不閃躲,不停扭動之餘還出力讓自己站直;除了在展示自己一身傲人的結實肌肉線條,以及那根穿過邊繩、硬直向前刺出、還不斷滴汁的發亮肉棒外,大概就是為了讓觀眾欣賞他被人調教到忘我搖擺的姿態吧……

Terry轉頭看向觀眾席前的熱舞社學員,他發現,固然有幾個少年義憤填膺、或關心、或暴怒地看向這裏;卻也兩名學弟,還有大多數的學妹,目光飄忽、眼神像在閃躲著什麽,露出詭異的臉色。

“怎麽樣,看到學長的裸體就濕了嗎?你們熱舞社的不就都是為了這個嗎?平常練習看得還不夠啊……哦……平常練習的時候看不到這根對吧……有這麽大哦……”

“你不要動他們!呃……想怎樣…沖著我來……”

廷威保護學弟妹心切,一時動了氣,又扯動了傷勢。Terry就是看不慣他逞英雄,決心要讓他出醜;於是他使了個眼神,暗示發條人可以“放手搞”,讓他把“九淺一深”裏那個“深”的比例慢慢提高。

“恩…恩…不…恩……啊!”

廷威正被肉欲推擠到快噴射,突然間,Terry在臺上舉著那根汽球棍,朝著少年的某塊腹肌直直戳了下去。原本已經瘀黑的腹部肌肉被這麽一壓,皮下肌束的傷口又迸裂了開來。

“……啊~……呃~……呃啊~~……”

而且Terry一戳之後就不放手,也無視少年的慘叫,就這麽直直地往裏壓去;雖然塑料桿受力彎曲會抵消了力道,但他因此不停搖動著呈弧狀的桿子,變換著施力的角度,一直到少年的慘叫聲開始分岔,他才停手讓受虐者稍作喘息–然後當然換一塊腹肌再戳!

“啊呃呃…啊……”

跟浪叫的時候一樣,少年頂多是讓抓著邊繩的手臂出力、試圖分散掉一點痛楚;卻不敢忍住不出聲,因為這樣會讓腹部痛得更慘、最後說不定會痛昏過去。勤練街舞讓他上臂的二頭肌、三頭肌奮力鼓得像幾顆小球一樣、肩三角肌和前臂的一條條肌肉束也都在出力時一條一條漲得分明;整只手臂比原本粗了有兩三倍。

“啊啊…唔呃……啊!……”

他在慘叫了好一陣子之候,肉棒因劇痛而開始有點消軟;因此Terry的停手倒不是為了讓少年休息,而是要讓高中生的神經系統,從被痛楚占據,再度改為肉欲橫流。

方才被搞到快射的時候,少年還會忍不住說個“不”字求饒;現在被人痛虐,卻反而更加硬氣了;但是Terry看得很清楚,他慢慢地在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他對這根細長塑料桿的恐懼。

又一次,他把桿子緩緩地伸向廷威,但卻在他身體前方把速度放到極慢;少年下意識地扭著腰、試圖一點點、一點點地要避開桿頭。這一幕,所有的觀眾都看到了,包括在場的熱舞社學弟妹、也包括廷威自己;結實精瘦的熱舞高手,腹部八塊肌肉是那麽大一顆,卻是如此的懼怕那一根細細塑料桿子,這個畫面十分的諷刺。

“阿威!”

益凱被殛暈到地後,又醒了過來,他看到現在兩名敵人在連手對付阿威,著急地對他大叫;但廷威聽到摯友的叫喚後,卻不敢回頭,或者說,想到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他沒有那個臉去面對益凱……

Terry看見益凱醒來,給了他一抹奸笑,像是在說:“你看著吧,這就是你不聽話的後果……”然後他躍上了擂臺邊、站到廷威身旁,一伸手就握住了少年的肉棒根部。

經過了方才的調教,在痛覺的加持下,廷威的身體反而能夠容納更大量的肉欲;現在他身後的發條人,已經從“九淺一深”逐步加強到“一淺一深”了,但少年卻還是忍得住沒射。

“該換人了。”

Terry對著發條人說了這麽一句,只見發條人點點頭,竟然就直接跳過“一淺二深”、“三淺七深”的階段,直接一股腦“深到底”,手指猛烈地對著少年的前列腺戳動。

“恩恩…啊……”

肉欲狂襲而來,廷威什麽也無法多想,只覺得自己就要爽到“前列腺射精”了–但更讓他受不住的意外卻不是身後的這個……

Terry一把攫住街舞少年勃發的十八公分肉棒根部後,另一只手捏著那根汽球桿子,對準男人尿尿用的馬眼直直插了進去。因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流著愛液,細長的塑料棍沒有遇到多大的阻礙就擴開了尿道、滑了進去。

“啊噢~~~哦~嘶~~噢~~~”

尿道被異物緩緩插入,要命的快感讓少年亂了分寸地放聲大吼!

“哦~~噢啊啊啊……”

前後夾攻的快感太過強烈、超出了高中生的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Terry手中的桿子都還沒插到底,廷威就忍不住發射了。

被調教了這麽久,街舞少年的精液是狂噴而出;Terry感到手中的桿子被大力推了一下,趕緊用力捏住、不讓它被推出尿道。廷威大量的精液被迫噴進汽球桿中空的那個細小管道裏;就像加壓水柱一樣,精液沖出桿子後,直直地往斜上方飛了老遠,至少有十公尺遠才落下。

“不要!嗯……”

Terry調整了少年肉棒的角度,讓他的精液高速飛出後,不偏不倚地灑落在自己街舞社的學弟妹身上。廷威雖然高喊著不要,但他沒辦法控制自己清液的噴出;學弟妹們被學長顏射,形成一種非常淫穢的畫面。

廷威一發接著一發,連噴了十七八下,甚至一下比一下還大力。然而,並不是所有精液都鉆進了汽球桿,也有將近三成的精液,因為加壓沖出的力道太大,硬是從桿子和尿道壁之間噴出。

大概是沾到了精液的緣故,Terry手指一個滑掉,汽球桿就被精液大力地射飛出去,場外看到走了神的觀眾們,看到桿子被射飛的那一幕全都忘情地“哦!”地讚嘆了一聲。

桿子被噴飛後,廷威又噴了兩三波才停;他射精的時候不能自制地出盡全力,射完之後不但脫力,而且腹肌劇痛難擋,整個人倒在身後的發條人懷裏。發條人則架著他,轉身走向益凱那一頭的邊繩。

益凱看著摯友被人搞成這副模樣,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他看著Terry也朝自己又走了過來,這次,該是換自己來承擔這一切了……

百二六:飛龜舞蛇

擂臺上廷威被搞到狂噴後癱軟在發條人身上;擂臺下Terry走向益凱,然後他彎腰從擂臺底下拿出一個橡膠球、把它交給了益凱:“塞進去,我就讓他跟你換手。”

益凱四處看了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裁判在爬上擂臺的時候不慎跌倒、摔在擂臺外昏了過去;現在整個比賽等於是無政府狀態。

他再看看手中的膠球,比網球小一點點,大概撞球這麽大,照說是不可能“塞”進身體的任何部位的;不過它的材質有彈性,雖然比老人家覆健握力抓的海綿球還要硬一點,但手掌出力的話,還是可以一點一點地把它握小。

益凱用盡力氣,把橡膠球捏到大約高爾夫球那麽大,然後趁它還沒有彈回來之前,向後塞進自己的菊穴裏。第一次他塞得太慢了,光是指頭的力道壓不住膠球、他回彈漲大了幾毫米,就很難塞進去了;第二次,他不顧形象,先是用口水潤濕了自己的菊花,待到把膠球縮小後,趕緊一口氣推了進去。

“呃……”

膠球被推進少年後庭,一失了束縛就大力地想要彈回原有大小;益凱一開始直覺得後面快要被撐爆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那個地方可以放得下這麽大的東西。

但後來,還沒習慣這股壓力,他就感覺到另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膠球漲大後,還是被肉壁的彈心給包夾住,沒辦法回覆到原來這麽大、還差一點點,所以還有一股向肉壁撐去的力,直直地頂住少年的前列腺不放。

“呃……”

益凱肉穴G點上也一樣插著銀針,沒幾秒的時間他就完全勃起了,超過二十公分的粗長肉棒,再次吸引了全場觀眾的目光。後庭傳來壓迫感,混雜著G點的快感,讓少年的嘴巴沒辦法保持閉緊,每呼吸個幾下,就忍不住張開口嬌喘著。

但是對益凱來說,這樣的辛苦是值得的;當他看到廷威被發條人架著、推到他這一側的邊繩前時,他不管屁股裏的暴漲感,一口氣爬到擂臺繩邊,不理會廷威的抗議,抓起他的手,完成了擊掌換手的動作。

然後他從腋下把摯友抱住、從邊繩上方將他的身體拖出場。廷威這時一點力氣也沒有,阻止不了益凱、也留不住他;少年將摯友安放在場外、讓他躺在地下後,自己又跳上臺、跨過邊繩進到場中。

“昨天我們倆還看到你們社團在團練”發條人對著益凱說道:“不知道你跟你學弟,誰比較厲害”

益凱不知道對手在搞什麽花樣,只知道自己落在敵人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他只知道後穴正不斷湧出性刺激,讓他的腳變得有點酸軟,肉棒也毫不客氣地朝著前方指去。

“好像先是”Freeze”嘛,來一個吧……”

臺下的街舞社學弟們,回想起昨天晚上團練主要在練的幾個動作,第一個練的是定格沒錯;他們看著擂臺上益凱學長熟練地用肘頂著腰,頭朝下、與雙掌撐在地上作三個支點,用腰力讓下半身向上舉起,雙腳交叉,然後又打開。

平常練舞的時候,太熱猛流汗的話,男生也都會把上衣脫掉,像現在益凱這樣坦露著誘人的結實肌肉;臂肌因為支撐而漲大,腹肌也因為腰部出力而一塊塊凸起分明。

此時的益凱,和團練的時候不同的是,他下半身全裸,而且是完全勃發的裝態;更慘的是,當他為了做動作而夾緊雙臀時,在他後庭裏的彈力球便會更大力地壓迫他前列腺上的銀針。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少年在做出“Freeze”的同時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後是換他那超長又硬直的肉棒接力又抖了一下。

當少年騰空的雙腳交叉然後又打開時,現場觀眾的目光,和攝影鏡頭的焦點都聚集到他硬直發亮的二十多公分巨棒上。雖然沒有人開口,但發條人還是“應觀眾要求”湊上前去、抓住那根迷人的肉棒。

他們團練的時候都有一定的幾套基本功,基礎的“Freeze”之後,是“肩定”。少年的陰莖勃起而且被抓著,並不影響手部出力與姿勢的變換;只是在切換支撐點的時候,身體會上下挪移,那被人攢在掌心的肉棒也就因此跟著上上下下地,像是自己想在別人手中尋求快感、想主動被尻鎗一樣。

“嗯……”

有這麽幾下,龜頭系帶上的銀針被觸碰到,益凱忍不住發出聲音,整個人為了忍住快感而真的“定格”了一下–就如同他所表演的地板動作名稱一樣;但在他定格的同時,發條人倒是可以清楚的察覺到少年因高潮而產生的顫抖。

“肩定”之後是“頭定”;發條人的右手除了握住少年那根特大號香腸、將它稍征向上扳之外,刻意什麽動作也不做。“頭定”之後是“肘定”,益凱變換三個支撐點,讓自己頭下腳上地固定住之後,還要讓手臂出力、把身體向上擡起、讓頭離地。

最後這個動作,讓少年整個身體、連同被抓住向上扳的肉棒都向上平移個七八公分;發條人的手掌保持不動,掌中發燙漲紅的棒體就這麽向上穿出,相對的他的手掌就擼到了肉棒的根部。

“嗯……”

發條人聽到了少年的悶吭,知道擼這麽一下,對他很受用;便開口下令:“哦,這動作挺難的嘛,來做個三十下,讓大家都學一學。”

益凱不敢抗命,只好重覆“肘定”最後這個舉起身體、讓頭離地的動作,讓他那根超過二十公分的粗棒在敵人手裏上上下下;儼然成為史上第一位,利用“肘定”姿勢自慰的街舞少年。

其實一般人未必能定格這麽久;但益凱不但勤練街舞,還身負武藝,肌耐力和平衡感都特別好,否則也沒辦法讓發條人開發出這麽古怪的調教方式。三十下做完之後,發條人招手讓攝影機來拍,讓大家看看少年龜頭直指向上、前方馬眼開了個口、吐出了一粒半透明的大顆水珠。

“我記得……嗯…還有一個動作叫“彎刀”的,那是怎麽做?”發條人自己不哈少年的青春肉體,只是想讓他、讓整個街舞社出醜;於是沒有多做什麽洩欲的行為,而是放手退開、再下了事先想好的新指示。

但由於他剛才的調教動作讓人印象深刻,街舞社的幾個學弟妹,一從他口中聽到“彎刀”這個動作名稱,就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著,這個動作完成後,臺上的益凱學長會被怎樣的調教……

益凱回覆到類似“頭定”的姿勢,然後頭向後滑、高舉在半空中的雙腳也向身後傾斜;於是他整個人就像垂直倒立後,被人向後拗折一樣,上半身精實的肌肉線條沾上汗水發著光,活像一把彎刀上的刃–只不過這把刀上突出了一根長長的刺,而且還是燥熱的、漲紅的、尖端還凝著一顆晶液。

汁液是一定會有的。益凱後穴裏的膠球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從沒間斷過對前列腺的壓迫;而且像這樣的動作,街舞少年的臀肌得出極大的力氣來保持平衡;讓他的肉棒非但軟不下來,還不停分泌出愛液、多到溢了出來。

“恩……”

益凱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後穴裏的膠球,之所以沒辦法再擠壓到更小,是因為它內部有著機器設備;在臺下的Terry待到他做出彎刀動作後,便遙控啟動膠的震動核心。

本來彎刀的最後一個動作,同樣要用手臂出力、讓頭離地,但益凱被G點的快感偷襲到,一個失神、重心不穩,只好先放低下來、再重新頂上去。這下子,他不但要出力固定姿勢,還因為要承受巨大的快感,全身肌肉反射性地撐大;胸肌變得厚實又繃漲,八塊腹肌也在向後拉直的同時出力收緊,就像被用刀子刻出一條一條的溝槽一樣。

身體像弓一樣、向後微彎,但粗長的肉棒卻直挺挺地朝前上方伸伸;因膠球震動,少年的愛液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分泌。龜頭前端也不再是一顆水珠,而是一條不斷的銀絲,向下垂墜,像個傘兵著陸在街舞少年結實的腹肌上;然後混著汗水、延著腹肌間的深溝,向腰間和胸膛滑開。

發條人讓少年維持這個姿勢讓所有人觀看,足足有三分鐘;然後他上前說道:“你們跳街舞的發明這些淫蕩的姿勢,腳開開地把下體頂出來,不就是想對妹妹們做性暗示嗎?”

“跟街舞社沒關系”

益凱自己折辱沒關系,卻不能讓街舞和社團學弟妹們受到委曲。

“跟街舞沒關系,那是你自己淫蕩嘍,是這個意思嗎?”

發條人一邊說著,一邊擡起右腳踏在少年向前挺出的胸口上,用腳掌把廷威胸腹肌肉附近的愛液抹開、塗得他一身光滑、腥味四溢。

“怎麽?不高興啊?不回話啊?”

他故意用沾滿腥味的腳掌,拍打少年的臉頰,讓他聞聞自己被調教肉穴後,陰莖滴出來的淫液氣味。

“我說啊,跟街舞沒關系,那是你自己淫蕩嗎?”

發條人再度逼問,同時,他打開右腳拇趾和食趾,夾住少年左胸的褐色乳頭後,大力地挾緊、揉捏:“是嗎?你自己淫蕩嗎?”

“……是……”

少年不是不堪屈辱,他只是怕自己的硬氣,會又害了阿威和無辜的學弟妹:“我…淫…蕩……恩!……”他這句恥辱的話一說出口,發條人就伸手抓住他的肉棒開始大力地前後搓動。

“嗯……嗯……唔……”

像這樣前後夾攻的快感,剛才廷威沒能忍住,益凱雖然身上沒傷,此時卻也好不到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