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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百零八:淫淫若春澤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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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濕濕滑滑、還會反光發亮的燙硬肉棒。

“哦…恩…哦…哦…哦……恩……”

眼鏡仔的上下擼動,是有節奏而緩慢的;但是士斌本身忍不住地上下挺動,卻是又快又狂亂的。這樣淫亂的畫面,吸引了外圍大量的魔兵圍觀,在某種層面來說,也算是延續著在執行原本宇振的任務。

“要不要繼續啊?”眼鏡仔一手仍握著士斌的肉棒、任由少年向上幹進抽出,另一手開始把玩、享受著他苦練出來一身結實緊繃的肌肉塊;眼鏡仔這麽順口問著,並沒有期待會聽到對方的響應,而是一種伏筆。

“啊…呃…哦…哦……呃…啊!哦……恩……”少年亂七八糟的喊叫,透露著他此時腦中,一下子是肉穴的沖擊快感勝出、一下子是前列腺的刺激爆發、一下子是肉棒的狂烈歡娛滿溢;整個人淫穢得好不忙碌、好不快活!

“怎麽樣?”眼鏡仔又在少年耳邊問了一句,但接下來他把手放開、性奴也得令把陽具抽出了少年的下體。

刺激突然中斷,就像跌進無邊無底的黑暗深淵一樣,一股讓人想不顧一切擺脫的負面情感、伴隨著濃烈的渴望,瞬間強襲少年的大腦心智。

“還想要嗎?”眼鏡仔這時再問這句,就像深淵裏的一絲光芒、像苦海中的一塊浮木,盡管士斌心底還是大喊著要拒絕,卻還是無法自制地、順從的點了點頭。

眼鏡仔仔細看進士斌那充滿屈辱、卻又沈溺在肉欲裏的眼神,在那深遂的深處,習武之人的熱血、男人的尊嚴、少年的堅毅,就像是被關在黑牢底的落難英雄一樣無力忿恨著;但是他那結實的身體,的確是踏踏實實地向主人輸誠了。眼鏡仔知道,接下來他只需要以水相妖術逼催,讓士斌在射精時同時繳出他全部的仙術真氣,那這個小帥哥就會正式成為自己的新門徒了–要的話,也可以訓練他成為新一代的性奴。

不過不急;眼鏡仔擡頭看了一下仍在與性奴的調教對抗著的宇振,他想,讓士斌和宇振來場隊長與隊員的亂倫戲碼,作為這場公開調教秀的最高潮好了……

**************

“在這裏!”、“開了!”

好不容易,闖入無上教總部的正道人士終於找到了密道的開關,將密門開啟;眾人闖了進去、四處搜索,有發現練功丹房的、也有通往密林禁地的,不過最後集合起來,都沒有發現無上教教主的蹤跡,一個人影也沒有。

“可惡!讓他們逃了!”

“剛才裏面好像傳出慘叫聲……”

“可能是那個教主豢養的男孩子被抓著一同逃走了吧……”

無上教主,應該說整個無上教從上到下盛行著孿童之風,這點在正道人士之間也是時有風聞的。

那麽,“一個人影都沒有”,也就是連益凱、廷威也沒被發現;那麽他們倆究竟是醒來之後逃出甬道了呢?還是又有遭遇什麽不測呢?

差不多這個時候,也就是益緯仍在逃竄、一誠被狼勇士無情殘虐、宇振和士斌飽受屈辱的同時,X集團又向他們的會員寄出了臨時特別節目的通知,這次的主角會是誰?會是怎樣的節目內容呢?

百二一:其行盡如馳而莫之能止

宇振有自己的任務,浩然也同樣有他的使命。在益緯火速竄離戰圈的同時,浩然依照師父的指示,主動上前挑戰魔兵團裏最強的敵人,那是戰天軍團裏新任的陸軍司令,也是已故白雲參謀的師弟“血胎金剛”。

自從修習了無相仙術、練成元炁之後,浩然把土相仙武術“易筋經”與益緯所傳金相“不壞金身”與之融合,整體戰力已經接近“羅漢金身”的十成功力,比他後來的兩個小師父益凱、廷威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至於“血胎金剛”,和白雲參謀系出同門,本來他的修為也可以和戰天軍團“空司令”一較雄長,但他自小在師門裏便屈居白雲之下,不想進入戰天軍團後仍要受白雲指揮,所以一直沒有入夥。

兩人交手,真氣功力上算是旗鼓相當,招式則是各有所長,浩然主要練得是羅漢拳,應該是說他是以拳擊的門道運勁發出羅漢拳。在多數的拳招上,會考慮招式的連貫,右手先直拳,然後橫劈、進步、另左手側擊同時右手回擋;但拳擊講求的是快速、勁道、回防,就像羽球選手,每回擊一球後就會讓重心回到米字的中心點,然後再發出下一擊。前者變招便給,但後者威力驚人;前者可以訓練臨場應變,而後者可以訓練速度和肌肉暴發力。

浩然自創“AK重拳”本來就利用了雙腳、腰勁把重心快速挪移,透過左右開弓,加快了出拳的速度;後來輔以以仙武術的運氣手法來出拳發勁,或者說是將羅漢拳以拳擊手法打出。

本來浩然右手一招直拳“直搗黃龍”迅雷不及掩耳地轟去,血胎急忙間護住中門、側身想避過,卻還是給打在左肩上;他眼見浩然由拳變指,連忙起手擋在自己左臉之外;怎知道下一瞬間,竟然右邊胸口又中了一招“直搗黃龍”。

這招,倒還是耀川發明的;他看浩然在練羅漢拳,一招換過一招,在變招時總是遲滯生澀–他會這麽專心看浩然練功,主要也是因為浩然在練拳時會把上衣脫了以免汗濕、坦裸著上身結實的肌肉在操練;耀川想,阿浩對於什麽時候該變什麽招,總嫌不夠靈活,浩然受到天清道人啟發,懂得補捉敵人的動向,但僅止於瞬間應變制敵,要設計出一整串連環招式,如果頭腦不那麽靈光,就還會需要很多武術經驗。

因此他建議浩然,幹脆以拳擊為主,把羅漢拳當拳擊來打;以他的“AK重拳”來說,右拳轟完,便以腹肌、小腿出勁將身體重心切換、然後左拳接連轟出。唯一要練習的,就是在拳勢轟出後、收回前,自然地“假裝變招”。

所以他“直島黃龍”擊中血胎金剛後,拳頭無意識地、練到反射性地順手並指,其實已經準備收回右拳、整個人也開始切換重心、接著發出左拳了。

這樣的欺敵之術,時間一長,自然是騙不了任何人;但浩然拳勁威猛、真氣深厚,又有幾個人能和他對鬥到“時間一長”呢?

不過,似乎,血胎金剛就是這少數的幾個人其中之一;他和白雲參謀所學的金相妖武術,乃是“以痛驅氣”越傷越強橫的內功。他接連挨了二三十拳,讓周圍的魔兵都忍不住為浩然拳勢的兇猛驚呼;但只有血胎的六名弟子,和交手的當事人兩個知道,血胎金剛是名副其實的“越戰越勇”,不但真氣、勁力提升,就連速度也跟著變快。他的身形巨大魁武,看起來就是那種力大而不靈敏的類型;本來是連避都無法完全避開浩然的拳頭,挨了四五拳後,竟然就可以在三拳之內截住一拳。

一開始還會受到浩然“假性變招”的幹擾;到得後來,血胎金剛索性不理會浩然的欺敵–雖然這樣仍跟不太上他的快拳,但又挨了五六拳後,就開始可以招架得住了。

於是這二三十拳過去,血胎的功力暴升到不輸給他師兄–雖然這也意味著他受傷不輕–不但可以力抗浩然的AK重拳,甚至開始緩得出氣來聚勁企圖反擊。

浩然的暴發速拳,靠得是他不只是幾經磨難和苦練累積下來的真氣、對羅漢拳的熟稔、將不壞金身聚在拳頭上的強橫;還有身為拳擊國手,臂肌、腹肌纖維在瞬間消耗生物化學能,收縮、扭轉帶來的暴發力,和高效能的血液代謝系統,唯持供氧、燃料養份、代謝乳酸所維持的長肌耐力。

至於血胎金剛,則是他那由傷痛來催升功力的的獨門金相妖武術心法;只要他的傷勢沒有慘重到會影響續戰力,基本上挨揍對是有益無害的。血胎的招式威力比浩然得大,但速度遠遠不及,在挨過二三十拳後,才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超過浩然的“AK重拳”拳速。

這時候他向周圍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就在他抽出手來,還擊一記重掌“暗雷裂雲”之時,六名弟子從不同方位對著浩然同步使出“烏雲橫空”。血胎金剛拼著吃下一拳,將那一掌按在浩然的腹部,妖邪的電勁竄出後,六團烏雲般的金相妖氣就像導電體一樣,讓這股電勁連鎖流動,威力一層一層加成上去。

“喝!”浩然中招的同時狂吼一聲,體內的真氣快速地湧現、支持羅漢金身;幾道紫電在他身上不斷繞行橫流;妖氣亂舞,都已然將少年上身的衣物盡數割裂了,卻始終無法攻破護體金光。最後還是浩然撐了下來,血胎的弟子之一氣力漸竭,連鎖的雷壁一出現缺口,就引動浩然猛烈的反擊;僅就一拳,便讓一名弟子飛跌出去,而陣式也因此告終。

這一對招,浩然的真氣耗費不少,雖然他有無相仙法+易筋經,比起一般人,可以更快速回補真氣,卻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回覆。反觀另一頭,血胎金剛因為怕讓傷勢過重、會影響續戰力,所以也不得不先回氣療傷–但他一經療傷,功力就會下降,又要再等到中招受傷後才能再度提升。

長期看下來,雙方戰力正好互有長短;而這對浩然十分有利,因為不論勝負,他最重要的目標就是纏住血胎等人,讓師父益緯得以只身闖出敵圍。因此,他稍作調息後,便又再度出拳攻向血胎金剛。

接下來又是幾次的循環,浩然先占上風、揍了血胎金剛幾拳,後者功力逐漸上升後,再連同弟子還擊、卻又攻之不破;然後再來一次。第四次交手後,血胎金剛確認了浩然的仙武術回氣極快,打消耗戰自己占不到便宜,因此更動了念頭,開始想辦法扔下對手、徑自去追擊逃走的益緯、一誠兩人。

待到他因傷勢加重而功力再度暴漲之時,血胎不再將功力投註在追趕浩然的速度上,而是將自身原就狂霸威猛的掌勁,再翻高一倍;然後他一掌向浩然印去。掌勢未到,挾帶的真氣就迎面撲來,浩然不敢光靠金身硬接,只能同樣出鼓盡真氣、一記直拳頂了上去。

“呯!”兩招絕強相對,真氣壓縮發出暴鳴;浩然略遜一籌,雖然在功力相抵與金身護體之下,只受了輕微內傷,但卻被這爆漲的氣壓向後彈飛。便在這同時,血胎的弟子招呼著周圍的魔兵們上前包圍住、準備圍攻拳擊少年。

血胎金剛心裏清楚,光靠自己幾名不成材的弟子,和修為參差不齊的妖兵魔卒,是不足以困住浩然的;兩人對招後,他也不再療傷,就把真氣轉向投註在腳力速度上、拔腿就往益緯剛才離去的方向狂奔去追。他的打算是即便犧牲掉幾人,也要將少年拖住一陣子,拉開自己與浩然之間的距離。

怎知血胎才跑個十幾步,就感覺到身後有一股仙氣逼氣–原來浩然被彈發之時,發現血胎轉身就走,他最擔心的就是敵人會追上去對付師父;因此也不作調息、也不管圍攻上來的魔兵,一落地馬上就像跑百米一樣狂追上去。

血胎眼見就要被追上,心底一煩,轉身再度重掌推出;浩然正沖刺過來,也還沒站定,就被迫接招,同樣一拳一掌相抵,“呯”地一聲,少年又被轟退。

浩然被轟退,傷得不重,才落地雙腿一彈又追了上來;但血胎卻在這一掌裏發現了制敵的契機--原來血胎此時真氣還有大半用來提升速度,掌勁比起前面一擊只有七成,卻仍然能將少年擊退;他心底感到意外的同時,也就理解了這裏面的兩層原因。

一是浩然太擔心血胎金剛會追擊益緯,一落地就急忙著沖上前去,半也調息的空檔也沒有;雖然他的無相仙術覆原極快,但要是完全沒有運功、只是把傷勢壓下便逛奔,那這內傷也是不會自己便痊愈的。

另外,浩然暴沖而來,而血胎卻是站定了準備好才出招;少年不但後發已受制於人、更因為沖得太快而來不及紮馬向地借力,因此又被氣壓掌勁逼得倒飛出去。

血胎心底暗下了計謀,他這次轟退少年後,又再轉身狂奔–果然浩然又急忙著壓下自身所受的輕傷、暴沖著追了上來;他等到對方追近的時候,先緩了一步、將真氣多轉換一成到掌勁上,同時轉身、甚至回頭向浩然踏了半步、發掌。

浩然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雖然有想到對手可能會轉身出掌,卻沒料到血胎竟然會倒回來逼近半步;因此又一次再倉促之間出拳架招,然後又是“呯!”地一聲、他又被氣壓炸退。

像這樣一拳一掌交換,浩然的“AK重拳”迅猛招式完全派不上用場,因此處於不利的地位;但他別無選擇,要是讓血胎金剛跑得遠去,周圍隔著一層又一層的魔兵,要再追上就很難了。

血胎這邊,在對掌之後當然是又跑,他既然猜中浩然一心要拖住自己,便吃定了少年不敢不追;待到浩然追上,他又回掌讚出、逼退少年,臉上難掩地露出一抹微笑–原來是這一招互擊時,他感覺得出來浩然體內的真氣又比前一擊更為紊亂,顯然是上一掌對他造成的內傷有比之前的更重。

浩然的內傷沒有空自愈、一分一分地加重,連帶地略微影響了他雙腳追擊血胎金剛的速度。血胎此時卻不急著逃了,他反而默默地把真氣一點一點轉換到掌勁上,讓自己“密雲掌”的威力不斷加大、在交手時給少年的內傷也越來越重,因此少年又跑得更慢些、而他又可以讓掌勁更強些。

浩然跑得越慢、心底就越急、越擔心血胎會甩脫他、揚長而去,因此反而更加專註地在追;但他就連在奔跑時的呼吸都開始變得不穩,甚至他們兩對掌的時候,那真氣沖撞壓縮產生的暴鳴已經小到聽不太到了,這代表浩然這邊的真氣已不足已和血胎對抗–他已經不算是被氣壓彈飛,而是紮紮實實地中掌倒飛……

終於,血胎金剛看準浩然內傷已經累積到一定程度;這次血胎將絕大多數的真氣都轉換到掌勁上,待到浩然像無頭蒼蠅般沖上來時,先是左掌推出、逼得少年出拳相對。

血胎此時明明可以貫出兩倍的功力,但他這掌只用上六成,而是這六成力,就已經足以倒壓住浩然的仙氣。

浩然拳頭上的內力被倒壓回來、體內原本用來維持金身的真氣,因為缺乏調息早已亂成一團,再加上內傷、外力交逼,丹田一陣壓制不住的翻騰就要暴湧開來、金身光芒瞬間跌落一級。

這時候,少年方才警覺到自己已然負上了極重的內傷;他想要回防,但如果不先穩住體內真氣就冒然退後,拳頭上的仙氣一退、金相妖氣必然會趁亂灌入。為此,浩然把身上其他還隨心意轉動的真氣,半數以上先運轉至右拳、就像鎗戰時要撤退時的壂後部隊一樣。

然而,實戰經驗豐富、妖氣充沛的血胎金剛在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一查覺到浩然身上的護氣真氣大幅減弱,就將那自身剩餘的妖氣化作威力140%的右掌一記“暗無天日”,對著少年褲腰上袒露著的下腹肌,一掌印了上去、直轟丹田。

“嘔!”浩然丹田受創,先是一陣劇痛,接著猛吐了一大口鮮血。但這還不夠,血胎這招是一掌三式,先是“暗無天日”、接著“雲龍取水”化掌為爪,右爪指勁貫入、鎖住少年結實地八塊腹肌,不讓他抽身;最後是“電霆雨露”,左掌就像驚天雷一樣,不斷落在拳擊國手發達的兩大塊胸肌上。

“唔!嘔!呃!”拳擊少年浩然被人紮住腹肌、對著胸膛狂毆,忍不住又大吐了三四口熱血,才被血胎金剛一揮手、向後摔飛在地上。

百二二:肆兇逞暴

中了血胎金剛的計謀,浩然重傷之下,還怗記著自己的使命,才正掙紮著想要起身,就被在一旁觀戰的四名血胎徒弟們,一人抓手一人抓腳地給擡舉在半空中、動彈不得--這是他們師徒擊敗強敵時常做的舉動,血胎也準備好了,從腰際取下一枚紅色的大錘子走了過來。

他這枚暗紅色火錘,原本是前任獸王的隨身武器,算得上火相妖術的高級法寶,因綠際會流落到他們師門裏,白雲死後,錘子便落到新任掌門血胎金剛的手上。

由於血胎金剛的師門一派,均是“以傷養氣”來修行,因此會在練功時,利用這枚火錘身上的火相妖氣來攻擊自己。為了要維持錘子上的火相妖氣,在擊敗敵人後,他們會用這枚火錘擊殺對方,來加強火錘的怒殺火氣。

這火錘的錘面有人臉這麽大,血胎一招轟下,就直接罩住少年半個腰腹、重創他的腹肌。浩然的護體金身早已破碎,只能忍著痛聚力暴起八塊腹肌,就像八顆煎包一樣任人一錘打扁。

“嗚!”

血胎的金相妖氣不適合操作火相的法寶,因此他只是用自身的蠻力落錘;但光是這力道,再加上火錘上的強大的火相妖氣入體,便足以讓浩然一下一下地承受劇痛,甚至慘痛到就連他都無法強忍住不出聲。

“呃!”、“呃!”

拳擊國手發達的八塊腹肌慘遭痛毆,但不是在擂臺上與敵人對戰,而是讓人攛住四肢、呈大字形拉開了,毫無防備地當眾受刑,只能出力讓肌肉硬起、然後任人擊打。

浩然在劇痛中不斷扭動,盡管受了重傷、使不上內勁,他的臂肌因為練拳的關系,仍然有著強大的爆發力;兩名弟子越發有點抓不太住,血胎見狀停下、上前替換,自己兩手抓著少年的雙臂、改由弟子落錘。

“呃!嘔!呃!”

火相妖氣不斷侵入體內,腹肌受到的創傷也一再加重,浩然忍不住又嘔了一口血,包括他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相信,他會被這麽狂毆致死、成為火錘養份。

“啊~~啊~~~”

浩然在劇痛之下、瀕死之際,全身意志全集中在一個抗暴的狂怒上、求生本能使得他腎上腺素飆升;只是讓血胎金剛抓得死死地,任憑他全身肌肉有再強的爆發力,雙手反過來握住敵人手腕不停扭動也無法掙脫。

“啊~~~呃啊~~~”

在火錘的相逼下,浩然體內所有的真氣全都被迫躲進那破損的丹田之中,除了一股一直沒有被他煉化的仙氣–天清道人留下的寶劍“飛虹斷瀑”。

這神兵化成的仙氣,一直留藏在少年的手腕裏,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不由浩然的意念所驅使;然而此時此刻,火相妖氣幾乎占滿了少年全身,這才使得寶劍仙氣不得不放棄、委身竄入浩然的手少陽三焦經。

浩然本來已經痛到失神、痛到發狂,這時候他感覺到手腕湧進一股強大的仙氣,不加思索地將之運到指尖,然後使盡全力一拉。

“唰!”的一聲,連同衣袖破裂的聲音,在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後,才發現血胎的右臂竟然被浩然一把撕下。

“啊!”

血胎弟子看傻了眼,尖叫一聲、紛紛把抓著少年四肢的手給松了開來。血胎金剛怎麽也想不到,手裏這個將死的拳擊少年竟然有這麽大的力道;自己只覺得手腕上的握力一緊,眨眼都不到的時間裏就斷了一臂。

手臂被斷開的同時,大腦分泌大量的腦啡,使得血胎金剛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痛;這對一般人而言,是在危急時保持清醒的求生本能,但對於血胎金剛而言,不痛,意味著身受重創卻沒有真氣的增加,是大大的壞事。

他的血還在噴、他的意思雖指清醒,但思緒還在迷惘,跟著只感覺到左肩頭讓人按著,然後又是一陣拉扯感–左臂竟然也給扯斷了!

浩然在飛虹劍的真氣入體後,以霹靂手法在轉眼間脫困--當著眾人的面,浩然在大力掙紮下,撕落了血胎金剛的右臂;然後他的雙腳被放開、整個人跌落在地,只有左手腕仍然被失了神的血胎抓著。

這時候,浩然被火相妖氣逼聚的仙氣取得了反撲的機會,無相元炁像一個黑洞一樣,把體內的妖氣吸聚進來、將它們磨碎。但此時少年的意識卻早被劇痛給殛至彌留,因此無相元炁並沒有被正確的心法所推動、火相妖術也並沒有完全地被化解,而是在去除危害後,快速地被重新釋放回身體各處。

現在操控著浩然身體的,是求生本能、是劇痛下的亢奮、是飛虹劍殘留的一點嫉惡如仇、“以殺止殺”的兇氣,和火相妖氣未被化解掉的殘暴狂怒。

浩然站起後,將右手提著的那只斷臂甩開、右掌緊緊箝住血胎的左肩,然後驟然一扯,也不管大量的鮮血直接噴濺在他赤裸著的上半身上,就像一頭饑餓的猛獸一樣,轉頭盯住下一個猻物。

血胎弟子們親眼目睹自己師父被斷臂殘殺,看到那滿身是血的赤身殺神轉向朝向自己;明明腿都已經軟了,卻倒不下來,那雙銳利的目光仿佛刺穿了他們的胸口、把他們串過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恐懼到開始大叫、失禁,卻連想逃跑也動不了,只能睜大眼看著血紅殺的殺人魔鬼朝自己奔跑過來,然後先是左手、再來右手,然後再斷氣之前,看著他又奔向了下一個受害著。

浩然殺完血胎徒弟後,似乎沒完沒了地就近抓到人就分屍。他的功力本來就高人一等,雖然重傷,但是狂暴化之後戰力更加驚人;不論是速度或力道,在場沒有人能夠抵擋、甚至沒有人能夠自保。

血色狂人抓到一個殺一個,戰場頓時一片混亂,所有的魔兵開始四處竄逃,有的只不過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死神的雙眼也正瞪著他、朝著他沖過來--然後就再也逃不了了……

浩然這邊殺得太兇,幾百名魔兵死在他手上,混亂之勢蔓延開來,讓另一頭的眼鏡仔不得不停手;他向逃跑的魔兵詢問,但接連幾個逃兵都驚嚇到語無倫次;他始終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只知道浩然暴走了亂殺人。於是,眼鏡仔讓性奴們繼續當眾調教著宇振、士斌兩人,自己動身過去一探究竟這時候,浩然的“殺戮圈”隨著妖兵的逃散而擴大,連本來只是路過的魔卒和幹部都被第一章:了進去;其中一人,便是遭到益緯重創後,負傷慢慢撤退中的豹勇士。

這名“豹勇士”,其實是長年緊閉關門的土相妖術領地“魔都”之中,負責刺探情報“妖、仙、幻”三名特務之中的“幻特務”,專職在人界搜羅。

益凱、廷威之前大鬧黑道各堂口時,本來黑道大哥為了向妖靈獸國請求援助,準備了半截的木相異寶“魔龍更”要獻給獸王;沒想到後來禽王等人失利,堂口依然被破,這寶物也就不知流落何處,直到後來讓幻特務找到、從當時的持有者手中強搶了過來。

他用這異寶打傷了益緯,但自己也受了重傷,因為正要離開戰圈,就不多花費功力去隱藏身上的妖氣;沒想到正因為身上妖氣太濃,一個沒註意引來正殺紅了眼、“見妖就殺”的狂暴化浩然。

“什……”

幻特務重傷之下,本當還有能力逃開;沒想到他懷裏的“魔龍杖”卻在此時發出妖氣、反制住他的行動;幻特務一時反應不及,沒想到在魔都中地位極高的他,竟然就這樣、像其他沒用的魔卒妖兵一樣,讓這滿身是血的後輩小子分屍而死。

幻特務死後,魔龍杖掉落在地上、釋放出更大的妖氣,好像在歡迎著強著來當他的新主人一樣。但此時的浩然,並不是嗜殺的魔頭,只是個失了本心的覆仇機器而已;機器是不會被引誘的,浩然連一眼都沒有多看地上那根短棒,就這麽轉身去抓下一個可憐蟲。

在這場極大陣仗的“鬼抓人”之中,有人被抓到成了冤鬼、有人失了魂地逃竄,也有人急於“富貴險中求”--那便是功力雖有增進,卻因為新師父死了、失去了靠山而極沒有安全感的金發佬。

金發佬近日得知眼鏡仔繼承了謫星的秘籍和整座行宮,而河洛客卻幾乎什麽也沒留給自己;在不滿和不安的驅使下,他也來參加此次的會師,為的就是要在戰亂時看能不能多撈點什麽。

這好,他目睹了幻特務的終末之時,看到那根從他懷裏掉出來、散發著妖氣的短棒;待到浩然轉頭去殺別人的時候,雖然冒著生命危險,卻還是趕忙沖過去把棒子撿起,然後快速地逃離了這個戰場。

魔龍杖被金發佬撿起的瞬間,他的妖氣迅速流入金發佬體內、同時也取得了金發佬的記憶;金發佬只是感受到自己似乎瞬間功力大增,卻沒發現,自己的思考內容也正一點一滴地開始被魔龍杖所影響。

這時的魔兵大軍,有四成為了追擊益緯、一誠給拉長直通魔界入口;另外四成被浩然掀起的風暴給攪得潰散;還有近一成聚集起來觀看著宇振、士斌被性奴調教的戲碼。

一直到浩然殺上一千多人、殺到真氣耗去大半、被眼鏡仔使盡全力勉強冰封住的同時,特武警隊終於舉兵前來救援。其實特武隊的人數並不多,但魔軍之中群龍無首、又亂成一團,僅剩一成多戰力反倒輸給特武隊訓練有素的戰陣。

終於魔兵被趨離四散,宇振、士斌、浩然都讓特武警隊成功救回;但是當眾人在隨後趕來的陰後的帶領下,掃蕩那四成魔兵、向魔界入口處推進時,卻沒能在路線上找到一誠的蹤跡……

***************

話說益緯得到了一誠贈予的仙藥之助,持續的往魔界入口狂奔;沿線附近上的魔兵自動前進、密集地聚在他前進的路徑上。益緯依然只把真氣用在掌刀–攻擊前方、雙腳–奔跑,和金身–挨揍上面,保持著挨打不還手的策略,終於讓到鉆過長長一條人龍、穿出到接近入口哨站的時候,仙藥所補充的真氣又幾乎耗得一幹二盡了。

在人魔交界的正道隘口內側,正道同盟少主的密友,被承平喚作“阿大”的那名雜貨郎,此時正等著益緯的到來;但益緯不認得他,只有同盟會館的成員才比較常看到雜貨郎和少盟主的互動,在旁人眼中,他看起來就是穿梭在戰場上、專賣些什麽傷藥符箓、收購道具古董的,十成十的雜貨郎。

阿大這邊有來自戰場上,“豹勇士”--幻特務傳來的第一手的實時消息,在幻特務暴斃之前,他就知道大軍有一部份因浩然而潰散、一部份被益緯拉成長長一條尾巴。

再推想同盟會館+特武警隊的兵力也差不多快到了;雜貨郎盤算著這次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魔卒大軍,大概又將一事無成。

“嘖!雜魚就是雜魚,爛泥扶不上墻”

他突然在嘴巴上碎念著,身旁正道同盟的哨衛兵,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益緯一邊奔向關口,一邊把大軍來犯的消息大聲喊出、要衛兵向羅煞宮報信。另一方面,他擔心魔兵近萬、人數眾多,說不定連這個關口都會失守;因此不敢停下腳步,通過隘口大門之後,腳下仍然毫不停歇地朝著羅煞宮總部的方向跑去。

他又跑了一陣子,遠離了關口衛兵的視線;突然本能地察覺到身後多出了一個氣息,驚恐之餘才正要轉頭確認,就被人朝著背心推了一掌。

“篷!”

這掌威力太猛,加上益緯當下功體已經所剩無幾;他被這麽一轟,立馬雙腳離地、被推著向前飛了出去,都還沒摔在地上就開始嘔血。重傷之下,少男四肢完全無法使喚,連基本的摔跌反應都作不出來;“啪!”地一聲,就這樣面朝下、平躺著、直直地摔在地上;一落地,又嘔了一口鮮血。待到這位特武警隊前隊長勉強著讓手腳開始掙動、企圖讓自己翻身的同時,他感覺到敵人靠近到身邊,然後周身八個大穴被人以重手法迅速點中、就這麽暈了過去……

百二三:更相侵淩

廷威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塊平坦的臺面上;他第一時間四處張望、找尋著益凱,終於在自己身後,在臺子周圍的黑繩子之外看到了摯友。在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但卻很是疑惑。

自己被戰天元帥出手殛倒,想來阿凱也是如此,但現在同在這臺子上的,卻不是什麽妖道魔將;而是和自己同校的兩名同學。廷威還記得他們,這兩人是校內摔角社高三的社員;之前因為有發生過,在一個學期之內,熱舞社連續有兩名學弟和摔角社成員的前女友交往,因此摔角社的人曾經聚跑到熱舞社的社辦鬧事過、差點演變成校內、社際之間的群架鬥毆事件。

這兩人,在場內的叫高天明、在邊繩外的叫游松柏;名字很普通,因此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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