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百零八:淫淫若春澤 (6)

關燈
。”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呃呃……”

浩然感覺到自己體肉的快感越來越滿、越來越滿,就要爆發出來了……他不能自己地,全身肌肉再次收縮緊繃、整個人向前弓起、扭動。

警察知道他要射了,趕緊抽出筆桿,把夾著罰單的板子拿到少年肉棒前面、抵著龜頭,摒息以待……

“唔……嗯……”

因為強烈的刺激移除了,浩然在最後關頭竟然憑著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不射出來;只從鈴口飆出了些之前被筆芯堵住的愛液、噴在罰單上而已。警察覺得夠爽了,竟然也就不再多作調教–事實上他在浩然的馬眼洩出愛液時,就已經射在褲襠了。

更何況他們這些兌換“一百點大驚喜”的VIP顧客,事後都還會再收到今天活動全程側露的DVD一片作珍藏。警察滿意地拿開板子,用指腹在少年的龜頭上刮了一下,說道:“你這是隨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隨意排放液體廢棄物,最高可罰三千。”

他把板子上的罰單接過來看了一眼,對著愛液噴濺在其上的痕漬說著:“簽得真醜,不過算了。”

浩然又喘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警察已經駕駛警車離開了,他來不及記下這名警察的長相、職階或車牌號碼;事實上,他甚至不確定此人是否真的是一名警察……

眼鏡仔在山路開了一段,在天色完全暗掉以前出了山區、進入了另一個市區。這個時候,副駕駛座底下、浩然腳邊,那一團他被脫掉的衣褲堆裏,傳來了一陣鈴聲;浩然一陣驚慌,下意識地想接,但他上半身才彎了一半,就打住了–那個鈴聲正是啊川自己幫浩然設定的、專屬於他鈴聲。

眼鏡仔看到浩然的反應,馬上猜中來電者的身份。從幾次和浩然接觸之後,眼鏡仔對於耀川的存在越來越感到不悅;他不喜歡看到浩為川的付出,以至於他甚至不會想要用耀川來要挾浩然。

他察覺到來電者是耀川,趕緊把車停到路邊,低下身子把浩然的手機撿起,徑自按下了通話鍵……

“餵……”手機裏傳來的,果然是耀川的聲音:“你在哪?”

眼鏡仔並沒有答腔;他左手拿著手機、高舉在浩然前方,但卻也沒有要讓他回話的意思–他把控制膠棒的機器,再一次推到“自動暴走”模式,然後右手一把抓著少年變得三倍敏感的肉棒,快速地上下尻動。

“唔……[h]……[h]……”

在前後的快感夾擊下,浩然瞬間墮入無邊無際的高潮;尤其是他原本用來否定肉欲需求的意志力,現在有了新的任務–堅守防線,絕對不能爽到叫出聲來、絕對不能讓啊川聽到。

“……[h]……嗯……[h]…呃……”

拳擊界的小帥哥,脫光了衣服,把那一對比他的小帥臉還大的胸肌,漲到拉出肌束的線條;又把那八顆鐵打的腹肌繃得發亮、溝線立體到,就像真的可以一顆一顆拿起來一樣;拳擊少年令人生畏的二頭肌像球一樣暴漲,卻只是在四處亂抓、他的四頭肌鼓起、但雙腿卻只能不停搖動。

大方秀出一身結實肌肉的拳擊選手,在擂臺上所向批靡;但現在只是讓人同時從前面和後面調教,竟然就爽到任人擺布。那根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現在儼然是折磨筋肉少年的最佳刑具;浩然在高潮中不能自己、又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微微地搖著頭、像是在向施暴者求饒。

“……[h]……[h]……[h]……唔……”

浩然拚了命在壓抑自己的聲音,但他卻沒想到,那些粗重的喘息也一樣傳進了手機話筒;這正是他們每次“玩那個”的時候,他在啊川面前發出的、啊川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這些節奏、那種頻率……

“嘟嗚~~~~~”通話突然被耀川掛斷了。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手機被掛斷,浩然如獲大赦,狂亂地吼叫起來–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眼鏡仔空出了另一只手,加入戰局去愛撫他的身體。

眼鏡仔一邊用舌頭玩弄他的乳頭,一邊撫摸著拳擊少年的緊實肌肉,當然,還一邊尻著已經發燙、濕透了的大只肉棒;他喜歡這樣子去感受浩然肌肉束的每一分勁道,和他在快感催逼下的每一絲顫動。

“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浩然還是不敢讓自己射精,他怕眼鏡仔以此為由去傷害益緯師父;他試圖自殘、揮拳毆打自己來降低下體傳來的刺激,但此時他功體已破,全身氣力又被肉欲剝奪,根本力不從心。

眼鏡仔看他肉棒狂流愛液,卻又不敢射,實在怪可憐的;但他就是要看到浩然忍到十分痛苦、忍到忍不住,那種突破肉體極限、卻還是被攻破的樣子--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筋肉男全身的肌肉暴漲到不可思議,像是灌太飽的輪胎一樣,鼓到皮膚變得圓滑繃亮、硬得嚇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

浩然抱著對益緯和耀川愧疚的心情,肉棒不由自主地瘋狂噴精;眼鏡仔早有準備,讓他全射進了之前那個玻璃罐裏,兩次合起來,剛好滿滿一瓶。

眼鏡仔看著浩然射精後,全身赤裸地喘息著;他的後庭還在被膠棒用“暴走模式”抽插著,所以十九公分的大肉棒也完全沒有消軟的跡象。

像這樣還挺著肉棒、滿身大汗、筋疲力盡、胸腹肌肉一上一下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少年拳手;在剛才的激情過後,這個誘人的畫面,繃斷了眼鏡仔的最後一分自制力。

“呃!……嗯……”

眼鏡仔忍不住拉下褲頭、掏出他早就勃起的性器,一股腦兒地把積存的精液全數射在浩然發達碩大的胸肌和結實緊繃的八塊腹肌上。

完事之後,眼鏡仔把浩然的眼睛用黑布幪上,這時候天色已晚,不開燈的話,就不用擔心有人會車外看到車內。他把車開回市區、開進了那間辦公大樓底下的停車場,要浩然等著、他上去帶益緯下來。

眼鏡仔本來一心想著,待會再拿益緯要挾浩然,把他們兩個一並帶回羅煞宮再慢慢泡制;怎知一進到益緯所在的那間假病房,看到地上躺著蕭署長,不用說,看起來就知道他已經死了……

待再看到益緯,竟然也已經半死不活–他沒想到蕭署長會藏著魔藥。眼鏡仔打心底沒想要讓益緯就這麽死去,但他現在又還沒本事救他;沒得選擇,只好先施術吊著他最後一口氣,帶他下去見浩然,讓浩然把他帶回去警隊裏施救–本來預備好的後續調教,看來是泡湯了……

兩人下來停車場後,浩見益緯半死不活,憤恨地沖上前去,接過了益緯的身子,然後握緊了拳頭、朝著眼鏡仔揮出一記右勾拳,大聲吼道:“你說好不動他的!”

看到眼鏡仔沒有反抗、而且還把益緯師父還給了自己、看似是要讓自己二人離開;浩然的氣有消了一點,卻還是忿怨地說著:“我以為你……你至少……不是會這樣的人……”

現在說抱歉有用嗎?說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有用嗎?眼鏡仔不知道,他又忍不住要玩虐浩然、卻又無法不在意他對自己的觀感;這樣的畸戀之路,還走得下去嗎?

***************

當耀川聽到了手機那頭,浩然的喘息聲,整個人,就像人家說的“突然間被黑暗包圍,就像墜落深淵一樣”;他從沒想過浩然會這樣……浩然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但這很明顯不是嗎?浩然從來都沒說過他喜歡自己、甚至他也一直說著什麽男生要愛女生的話……,這個對像,說不定就是下午在服飾店裏的那個女生、說不定是別的女生……

究竟為什麽浩然要接起這通電話、讓自己聽到這個?還是他的女伴故意要讓自己死心?說實在的,這已經不太重要了……

耀川覺得自己無法再聽下去,他本來想要講的一些質疑的話,也已經沒有力氣發出聲音、說不出口了。他按下按鈕、掛斷了通話,然後哭、一直哭……

百十七:回真下映,入兆身中

浩然從眼鏡仔手上接住益緯後,抱起他的身子轉身就要離去。眼鏡仔見狀出聲攔阻:“等一下!”

“你還想怎樣”見到師傅被人欺淩至此;忿忿不平的浩然怒視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幾番糾纏的胖子。

“我載你。你要去特武分局吧,坐車比較快……”也不等浩然搭腔,眼鏡仔轉身打開一輛銀色房車的後車門:“你在車上可以幫他療傷,還有”說著,他轉身走向剛才開進來停車場的那臺卡車。

眼鏡仔突然從車裏扔出了一堆東西砸在浩然身上:“穿好”。原來那正是浩然脫在車內的衣服和褲子。接著眼鏡仔再沒說半句,徑自走去發動那臺不起眼的房車。

浩然再怎麽沖動,也知道得上車才能趕緊把益緯送回警局;匆忙地胡亂套上了衣褲,抱起益緯坐上貨車的後車鬥、趕緊運功幫他療傷。

雖然浩然赤裸的身軀還滿布著少女們的淫汁,但那只有在被觸碰到的時候會幹擾功體、放大肉欲刺激;並不會主動影響他的行氣;雖然不久前才被搞到射了兩次,但只要功體未破,一般的水相妖術是沒有辦法奪取無相仙氣的–這也是無相仙法能夠聞名正邪兩道的優勢之一。

浩然或許在無相心法上修習未久,護體的禁制能力還遠不如元勁;但他不斷修煉、累積起來的丹田元炁卻十分充沛;再加上無相仙術本身就在治療傷勢上十分神效;過了好一會兒,益緯的傷勢終於更穩定了些;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也有了一點意識反應。

眼鏡仔選擇房車、而非卡車,到不完全是為了讓浩然方便在後座發功救人。他在鬧區大樓裏裏的據點得來不易,要是浩然沖了出去、認得了路,那日後特武警隊的人就會找上門來,這據點也就只好舍棄了。

所以讓他坐在貼有隔熱紙的尋常房車裏;這樣一來,忙著救人的浩然多半就不會記得外邊的街景,算是收了一石二鳥之效。

車子開到了特武警局,浩然抱著益緯下車、交給隊上的戰友。他沒有說自己是搭眼鏡仔的車來的、也完全沒提到自己被以師傅性命要挾著,讓人搞了一整天經過、更說不出益緯倒底是為什麽傷得那麽重;更慘的是他不會說謊,被人問了只能啞口無言。

好在是益緯沒多久就醒了,自己大略說明了,是自己被邪醫等妖人擄走、又流落在眼鏡仔手上;他聽說是浩然救自己回來之後、見到他氣色不好,知道他為了救自己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就當眾褒獎了他。

在浩然之前,一誠回來隊上,大夥讓他以木相仙術接手後續的療傷工作,就各自先去忙各自的事了;益緯讓一誠也幫浩然治療,雖然浩然說不用,但在益緯堅持下也只好留下。

益緯利用這個機會,也大致問了一下發生在浩然身上的事,浩然雖然沒有講得太詳細,但倒也如實說明;這讓他想起了應該再打給啊川。他摸出了手機,卻又突然放了回去。益緯見狀,問是不是有什麽事,浩然這才又補充了一段,把啊川在車裏打來、他人卻正被眼鏡仔欺淩、電話被接通了、啊川講到一半卻突然就掛斷的事給說了。

益緯和一誠兩人對看了一眼;他知道浩然心裏只想著該怎麽隱瞞住自己受辱的經過好讓耀川不要擔心,卻可能沒想到耀川那時候說不定已經有所誤解了。

“你打電話請他過來,順便接你回去”益緯提議如此。

“可是……”浩然心想,這麽一來,不就更難瞞過啊川了嗎……

“兩個人相處,還是盡量要對彼此坦誠才好”益緯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會有幫人開示愛情之道的一天:“更何況,耀川那麽聰明,你沒辦法真的瞞過他、反而讓他知道你會騙他,這樣更不好。”

“唔……”是嗎?浩然還有些猶豫。

“打給他吧,讓他過來,這是師父的命令”

“哦……”

“啊,我來打好了……”益緯說著,用自己的手機撥給了耀川。

耀川被益緯找來警局的時候,任誰都可以看到他那雙眼睛紅得不象話、顯然是哭了很久。益緯在電話裏的時候也聽出他的心情不好,趕忙地就當面對他說明了浩然是為了救自己才被眼鏡仔抓走的。

耀川聽了,感覺上他是沒有那麽難過了,但卻也沒有到破涕為笑那樣–不知道為了什麽,他的心情還是不太好。益緯心想,他們兩人的事有些就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只好讓他們先回家去。

回到家之後,浩然發現啊川好像有點感冒,想要運功幫他治好,但耀川堅持不肯;浩然不敢在此時和他頂嘴,只好作罷。

其實耀川也默默地有一點水相仙術的功底了,還會染上感冒這種小病,就是難過得太甚、影響了體內免疫系統的運作所致。他的難過,並不是因為懷疑浩然,而是他發現,自己和那些討厭的女生一樣,變得愛生氣、不快樂。

耀川有時候看向浩然,心裏油然而生一種疲憊的感覺;曾幾何時那種簡單的幸福,如今怎麽就沒有了呢?

晚上的時候,浩然刻意把上衣脫掉,單純地想用自己的肉體來取悅啊川。說實在話,耀川看到他脫衣服的那一幕,眼睛是有為之一亮;但隨後,他發現了浩然的腰間右後側有一個俗稱“草莓”的印記。

那個生氣的情緒是很短暫的,因為耀川馬上就想到那可能是眼鏡仔手下的女生搞的;但是原本好不容易被浩然撩起的一點點興奮之情卻也隨之熄滅。他撇過頭去、不想看到它……

但是,又不免覺得自己這樣的態度,對阿浩來說太無辜,他並沒有做錯什麽、也沒有對自己不好……

但是,那誰又來憐惜自己呢?阿浩嗎?他甚至……

耀川把臉轉向浩然:“你愛我嗎?”

“……”

“……”

**************

同盟會館裏,留守的老人們認為應該要讓益緯早一點回到魔界戰線指揮那裏的特警隊員、同時協助尋找元勁;再加上人界這邊眼見並無戰事,因此眾人傾全力幫他覆功。

傷好了之後,益緯心系著在魔界的戰況,和在第一線殺敵的特武弟兄們;他也擔心為了救自己,而下落不明的元勁(同盟少主季承平倒是依約被放回,據說現在已經恢覆無礙、又重新領軍出戰了)。

於是,他決定和正好回歸的一誠一同前往魔界幫忙。一誠在得知自己師尊死訊後,難過之餘,也義憤填膺地說著要前去魔界殺敵、為師報仇。

到了周末,益緯準備動身;一大早就撥了浩然的電話,要他盡快到特武警隊來,陪他走到邊界口。

益緯一方面是想到天清道人留有一口寶劍在浩然那,想讓在前往魔界前,讓他帶來還給一誠好防身–雖然一誠是說不用,他使棍、用劍也不合適;另一方面,益緯是讓浩然、宇振兩個徒弟來送個行,順道在臨走前多叮囑他們幾句。

一行四人來到魔界入口附近;突然間,益緯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他面帶狐疑地沿著邊界線的山脈巖壁走著、尋找著,同時四處張望著。

走到了某一面石壁前,看了看外圍的景色,益緯突然了解到自己在找的是什麽–他到過這!在被眼鏡仔從“極限體能王--H”的設施帶走、回到人界的時候,他層經醒來、又暈過去幾次,途中就有經過這裏!

他感覺到這幾天在心裏頭的一點迷霧終於散開了,眼鏡仔能夠把自己從魔界帶回、卻沒被正道同盟布下的關卡和巡邏哨察覺,就代表著這個邊界上一定有著秘密的通道。他向其他人說明,四人一起到處探著著有沒有妖法、幻術的痕跡。

“這裏”宇振發現了異樣,招呼眾人過來看;那是一個神似益凱“三洞神符”的圖騰,“你看”益緯指著這個符箓解說著:“這個施術的人,不嫌麻煩地在他的土相幻術的符箓上,加施了其他四相的微量妖咒;這樣使得周圍的自然環境不會因為這個符咒的存在而不平衡、這樣就變得很難察覺。”

“你看,這裏,這是水相、這是木……不行!”益緯突然大喝一聲,但已來不及,浩然聽他講得很玄,目光自然會跟著他的手指,不自覺就把自己的手伸向益緯所指的地方、想去摸摸看。

這個瞬間傳送的符錄正是靠觸碰來傳送,而且既然施術者如此細心,也就一定會預備著讓外人發現時的配套;浩然身上沒有相對應的另一半符錄,一觸碰到巖壁上的符文,馬上就觸動了警報。

突然一陣黃光亮起,四人身邊突然出現數以千計的魔兵!

“雖然提早了幾天,各位,殺了他們,為你們死去的將領報仇!然後攻下羅煞堡!”魔兵之中一陣洪亮的聲音響起。

益緯當下已然明白,這些人,就是打從正道同盟攻下羅煞堡、擊退金元帥,際而正式掌控邊界通道後;那些吃了敗仗、卻又逃不回根據地的魔卒,竟然被人默默地接應起來、一個一個地利用這傳送符箓送往隱密之所藏身、以圖後變。

整個羅煞教、謫星門、戰天軍的殘兵敗將眾多,其中也不乏幹部級、或準幹部級的高手;他們本想要等時機成熟再偷襲、奪回羅煞堡、前後夾擊在魔界的正道俠士,卻沒想到讓益緯等人觸動了符箓警報,只好提前發難。饒是如此,這大軍也已經集結了九成多,為數五六千的魔卒戰將,三面團團包圍起來,四人被夾在巖壁和魔卒間,正是插翅也難飛。

當機立斷,魔卒們一湧而上,益緯先沒急著沖出去,而是對三人下令:“我們要突圍去通知羅煞堡才行,一誠你跟緊我,我們不攻也不守,直沖向前,我用金身開路、你緊貼著我、幫我療傷。”

“宇振,他們會阻止你回同盟會館找救兵;你專挑小卒,能殺多少殺多少,殺的人越多、殺到他們害怕,就越不敢把人調開。幫我盡量把多一點人牽制在這。這麽多妖氣突然出現,再撐一陣子會館那邊也就會發現了。”

“浩然,我要一直往前沖,你專挑那些夠本身把我攔下來的幹部”益緯說著指向剛才喊話領軍的家夥,那是白雲參謀的師弟,現在新戰天軍團裏,補上陸軍司令的缺。在他身邊的,除了他的四名徒弟外,還有無上教的那天逃過一劫的赤、黑兩位理教。

“你一定要把他們截下”益緯說到一半,有點不舍地看著他們,他心裏知道,這樣大的陣仗,他的兩位徒弟要能把敵人“留下”那一定得把自己賠上不可但是……

“我一定得去羅煞宮通知那邊的人,你們一定要幫我。”這九死一生的局面,也只能以大全為重了。益緯在心裏期待著同盟會館的人、或是特武警隊的人能早點趕來;雖然以他們的兵力,可能也未必敵得過這麽龐大的魔軍,但至少能把宇振他們救出去。

****************

今天是周六,耀川在家;浩然本來還約他要出去玩的,但結果一早就被他師傅益緯call走了;他在家沒事上網,逛逛平常不敢在浩然面前看的同志論壇,突然被一串文字把他的目光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段,本來他都會直接無視的廣告,同志交友網站的廣告–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一夜情約炮的網站連結。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找一夜情,但他還是點了進去;好像可以用這個點擊的動作,向阿浩抗議些什麽似的,又或者,如果他真的不能喜歡自己,那,難道不該另找一條出路嗎?

他申請了一個賬號,除了大學和年紀,其他全都是假數據;然後在網站裏搜尋了自己的學校--哦哦,竟然有這麽多人……想找找看裏面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不知不覺就逛了快一個小時,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詩社裏面很帥的那個學長藍士安;會寫詩又愛重訓,聽說有很多女生到追。

“學弟,你終於想通啦……”

“啊?”

““小狐貍”是你吧”

“!?你……”這時候再說“你說什麽?”似乎太遲了,耀川驚訝地問道:“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剛申請的……”

“首頁會顯示最新加入的會員照片啊,你那張雖然沒頭,但是衣服和褲子卻都是平常穿的,而且背景根本就是我們操場嘛……”

“那你是哪個?”

“a8896512”

好沒意義的ID……耀川趕緊搜尋了一下,他貼的照片是--“一根屌”……這樣誰知道是誰啊……

“怎樣,要約嗎?”

“呃…不用了……”

“我也是有聽說你有男朋友啦,我不介意喲……不知道你是為什麽想開了、還是單純上來逛逛的;不過,既然申請了賬號,應該就是不排斥被約吧?”

“……”

本來耀川是都沒有那個念頭的,不過既然說到了浩然,自己真的要死守在他身邊、當一輩子的朋友嗎?

就算他不娶、不交女朋友男朋友,但他始終把男生對男生的愛不當一回事、或當成不好的事;這樣,真的走得到最後嗎?

“那就,約晚上七點吧!”這個士安學長顯然平常就有點喜歡耀川,這時候聽出了他的猶豫,就主動積極地約下時間。

“系辦門口見,去看電影,之後,再看你要不要都可以啦;就這樣說定嘍,不見不散哦!”

“……”

百十八: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特別武術警隊的前隊長益緯一行人來到人界和魔界的通道口附近,意外地觸動符咒、驚動了集結到九成的魔界大軍;那是在前幾次正邪對戰中,因為戰敗而被沖散,或失去將領的各路妖兵魔卒。益緯等四人撞破了他們準備偷襲、奪回羅煞宮的機密,卻也因此遭到近萬魔卒團團包圍住。

被救回特警隊後,益緯有和魔界那邊的正道同盟軍取得連系:元勁依然下落不明、承平正派人在搜索;承平被放回後,對於被抓的事記得的甚少,休息一天就投入戰事,和他父親一同在前線大軍與戰天元帥+妖靈獸王的軍隊僵持不下。

這個時候羅煞宮本部後防空虛,要是讓這些雖然是雜兵居多,但也人數破萬的魔卒大軍攻入,那在前線的部隊、在人界的同盟會館後勤都會因此變得孤立難援,十分危險。

萬不得已之下,大局為重,益緯吩咐浩然、宇振兩人留下來拖延部份妖兵魔將、等待武警隊發現此處有妖氣、派兵前來救援;自己則和一誠火速奔向人魔交界,打算沖進魔界、通知羅煞宮的正道俠士準備禦敵。

益緯領著一誠頭也不回地向著關口處殺去,掌刀運勁,砍開每一個敢擋在正前方的魔兵;為了節省真氣、及早沖出重圍,他忽略身邊、身後的所有敵人,只對付路線正前方的敵人,出手不久便從魔卒包圍的深處,刺穿出一條細長的前進通道。

為了攔阻這位特武警隊的前隊長,魔兵們蜂湧而上地從旁攻擊益緯。少年英雄明知道自己挨揍,卻不作反擊要保留功力、甚至不作格擋以免被停下腳步;他一心一意只想往前沖,除了用金身護體外,對所有從側面攻來的招式全都逆來順受、拳來肉擋。沒多久,隊長上半身的衣物便魔兵的亂拳錯爪給轟扯得支離破碎了。

因為有益緯在前面開路,一誠只要全力奔馳跟上便行;偶爾有道行較深的魔卒發招傷得了益緯的金身功體,便由他用木相仙術從後方實時治療。益緯不敢讓腳步停下來,除了搶快,的另一個理由,也是由於若兩人速度一緩,便會有大量的追兵從後方攻擊一誠–目前他們還難以追上兩人飛奔的身影。

這是眾人前所未有的戰場經驗,敵人一招接著一招轟在衣不蔽體的熱血少男身上;但他仍然狂奔飛馳。金相的兇刑刀氣,從旁砍中益緯上臂的二頭肌後,紫電妖氛便在他坦露的上半身不停竄流。電擊的痛楚被強忍了下來、木相的暗影魔藤也沒能攔下隊長;一誠來得及幫隊長救治的便行化解,來不及對付的,益緯就咬著牙忍下來。

益緯一路突破,手起刀落之際,擋路的魔卒無不敗亡;沒多久他砍進了一個妖靈獸小學兵團,“落葉刀法”重招正以破岳刀勢落下之際;眼前的火相馴獸使竟然畏死、瞬間蹲縮在地上滾開,他的刀招因此砍下更前面的一名妖靈國勇士。

這名妖靈獸國“四勇士”之一的豹勇士,似乎沒有預料到自己的手下會有這種臨陣脫逃的舉措,毫無防備地、突然看見少男俠士的金相仙武絕招迎面劈來,這招危及性命,他只好本能地出手還擊。

豹勇士還擊的功力遠高過益緯的預期,而招式更讓讓他料想不到;妖靈獸國的勇士竟然不是出拳爪之招,而是信指游移,點中了益緯因為狂奔而繃緊斜排的側腹肌上,同時,火相妖氣便沿著穴位鉆入了金身體內--益緯認得這招,這就像是用火相妖術的內力,使出了火相仙武術常見的丹陽劍指招式一樣。

豹勇士一招得手,劍指扼停了益緯的內息,氣血一滯,刀勁也就弱了三成。本來豹勇士的打算是吃下這招,然後佯裝重傷退開一旁;但他看見眼前正道少俠一臉吃驚、中門露出了破碇,忍不住見獵心喜。

再加上他無意見流露出了真功夫,這招火相仙武術才有的劍指,和他的真實身份有關;他苦苦隱藏多年,今天在益緯面前露了餡,心底便起了一層殺人減口的想法。

豹勇士決定痛下殺手;他也不去格擋益緯的刀招,剛點中少男窄腰上穴位的右手也不抽回、就這麽袖底一翻,右手掌心多出了一只黑黝黝的短棒,他以棒作刺,直直向少男結實光亮的方正胸肌戳去。

益緯一發現對方身懷絕技,便知道他的身份隱秘,背後必定另有圖謀,又擔心自己去路受阻;顧不得腰間中招,右手刀招方落,左掌化拳從兩人招式中穿出、直轟向豹勇士丹田。

就這樣,兩人互換了一招後,豹勇士吐血倒飛;他沒料到益緯的天龍金身這麽精實,應該硬吃下一記“魔龍杖”而不倒。但益緯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去,他雖然挺了下來、護住了心房,卻也沒想到對手掌中的短棒,就是半截的木相異寶“魔龍杖”,他胸肌上的金身被強行戳穿、在胸膛留下了一個不停滲血的小洞;但少男英雄不敢停下腳步,仍然不停地向前殺敵、突圍;在身後一誠的援助下,胸口劇痛和腰間隱患只有微微地拖緩了他的速度–但也就這一點點的速度之差,讓我們的特武隊長,又得多挨下四周魔兵幾乎加倍的攻擊。

要說起來,益緯、一誠兩人的的修為不斷精進,現在的實力加起來,幾乎可以和宗師、魔魁們抗衡一段時間了;怎奈眼前面對的是成千上萬的魔兵,又身負通風報信的責任,只能采取這種打不還手的戰術,那就算身體真的是金子打的,暴雨般連擊圍攻之下,也會有破損的時候。

一誠緊貼著益緯,在他的庇護、開道之下,不太有魔兵近得了身;但他為了治療隊長的身體,手掌貼在益緯結實的背肌上,不停歇地輸送著大量的真氣,時間一久,也漸漸地感到力不從心了。

一誠沒有多說什麽,他決心要陪隊長堅持到最後一刻;用自己的功力修覆益緯的金身、確保他坦露著的結實身軀不會承受太多的損傷。而益緯也有意無意地向身後的一誠隱瞞著自己的正面傷勢;能這通一路闖下來,毅力和使命感的支撐力,絕對不小於道術修為。

又一次,當益緯向前攻擊、開道的同時,身旁的魔兵們又一拳一爪地向他一身發達壯碩的肌肉上招呼過去;而且這次,竟然成功地攔住了英雄隊長的腳步–那是妖靈獸國的“狼勇士”。

狼勇士也算是幹部級的人物;雖然早已不是益緯等人的對手,但在此時此刻,那消耗得七七八八的真氣、殘破不堪的金身、滿是瘀傷血痕的疲憊肌肉群,益緯已經再沒那個能力去輕易地越過狼勇士這道關卡。

狼勇士火相妖爪緊緊抓住益緯的右上臂,就像餓狼奮力地咬住少男鼓成球狀、結實碩大的二頭肌,妖氣爪勁仿佛利牙似地,貫穿了益緯所剩無幾的金身、刺進球狀肌肉裏,讓人難以擺脫。

也已經差不多耗盡的一誠,眼見益緯受阻,擔心他再度被包圍後,要脫困就更難了,聚起僅剩的一點內勁,攻向那名狼勇士;同時往隊長身上投擲了一股氣旋、直透入他的體內。

氣旋一入體,益緯便覺得精神百倍、丹田功力也恢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