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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百:天道不可強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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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如此。

“你怎麽……”謫星看是戰天元帥,心想他的任務應該是前往指揮妖屍大軍才是,怎麽會在這裏?

“別讓他逃回埋伏那去……”不論如何,現在戰天和他都同是為獸王效力;謫星提醒戰天元帥,要他摛住益緯。

“呃!你!……”

謫星意外地看著戰天,就連益緯也一樣感到錯愕。戰天元帥非但沒有攻過去,反而彎下腰一刀將謫星砍成了兩半–謫星就這樣帶著驚恐的眼神死去了……

戰天被救醒後,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在被獸王治療時,讓妖靈獸國三師之一的“蠱師”在他身體裏下了蠱,只要到時候蠱母一催,整個人就會生不如死。這樣一來,他堂堂戰天元帥,就真的淪為獸王手底下,一枚聽話的棋子了。

由於下蠱時,正是戰天的肉身和功體重建之時,這種蠱深植於體內、難以拔除;所以戰天表面上聽從獸王命令出征,實際上卻跑來謫星這條戰線,他打的算盤,就是要趁亂偷襲謫星、奪取他的內丹,用他的水相妖氣“以水克火”來除滅這魔蠱。

怎知他一到戰場,看到的就是倒地不的謫星,這真是天助我也;再不啰嗦,直接殺人取寶。剩下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子–算起來,他也是自己的仇人之一。

戰天祭起七成功力已經綽綽有餘,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向益緯攻去;左手厲爪(殛骨)帶紫光電絲(殛魂),右手快刀“殛岳”散發妖氣“殛空”,合成一招:“殛骨”+“殛魂”+“殛岳”+“殛空”=“府君焠骨煉魄”

益緯在重傷之下,奮力振臂要格住戰天掌刀;但甫一接觸,沒得商量地,護體金身就直接讓刀勁轟碎了。益緯功體被破、真氣逆湧,“噗!”地一聲噴了一口鮮血–但還沒完呢……

戰天一爪咬住少年的右臂,高壓電絲就從這只手竄往他的全身。益緯痛到跪了下來,此時的他已完全沒有真氣可以護體,只能單純靠強健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來與之抗衡。

“呃……”

“有什麽埋伏都給我出來!”戰天怒喝。

益緯可以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卻不能阻止他身上的衣物被電勁撕裂粉碎;不一會兒,少年變得一絲不掛,連跨下的私密部位也全露了出來。

益緯感覺到戰天正要拉動他的身體,他知道戰天是要拉自己到埋伏的戰線前面、去激裏頭的埋伏出來救人。少年的雙手舉了起來、抓住敵人的手臂,好像要阻止他似的,卻起不了一點作用。

重傷之下,益緯僅剩的一點氣力,全讓電勁給折騰殆盡了;他只能任由戰天抓著自己赤裸的身子在地上拖行。不過還好戰天被將死的謫星給誤導了,相信了戰線後面真的有重重埋伏;就讓他這樣折磨自己,正好給承平他們大軍爭取更多的時間。

“呃呃呃呃……唔唔唔唔……呃呃啊啊……”

戰天力道下足,益緯被電得不能自己,整個人弓了起來、全身肌肉繃緊漲大、掙紮、抽搐著的同時,在同盟會館的少俠們面前失聲慘叫。

汗水把少年一身結實的肌肉染得閃閃發亮;卻反而把這樣發達的肌肉,和他任人宰割的處境,對比得十分具有感官沖突。另一個對比極度落差的,是少年英俊帥氣的臉龐,和他跨間,被電到失禁流出的排洩物。

被敵人在戰場上搞到失禁,當著眾人的面,大小便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了,益緯感到無比的羞愧;他不敢看向防線後,同盟俠士們的目光--自己是違抗軍令出擊的,現在不自量力地淪落到這個地步,大家心裏,都會怎麽看……

但其實有一點承平是算錯了;他利用穆天全對益緯的敬仰,讓他傳了一個假造的對決戰書,因為他知道天全心裏會覺得,益緯這樣的英雄不會想被瞞在鼓裏、一定會想去轟轟烈烈決鬥的。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既然天全守不住秘密、把戰書的事告訴了益緯;當晚在知道益緯要顧全大局赴約之後,對他更加地仰慕,就越發忍不住,要把他偶象的義行壯舉,講給其人聽、讓他們一起來當益緯的粉絲。

承平隔天一早就發兵除妖了,在基層門人間傳了一晚的流言,還來不及讓他的耳目聽到;然而,當益緯出現在東邊戰場的同時,天全的說法也就得到了印證。

在承平忙著清除妖屍的同時,幾乎所有還在總部的人,都聽說、相信了益緯為承平的大軍犧牲、接下了謫星戰書赴約的故事--包括在最前線“偽裝埋伏”的眾俠士們。

在他們眼前的益緯被戰天折磨得越是不堪,就越顯得他堅忍剛毅、勇敢和偉大–不過益緯本人並不知道,相隔得也不是太近,從他這裏看過去,那一雙雙發亮的目光,只會刺得他備感屈辱而已……

“剩下的就交給你……”

戰天元帥把益緯完全電癱之後,回頭跟他僅剩唯一的得力手下--白骨邪醫交待著:“別弄死他、把那些埋伏逼出來。”

說完之後,戰天元帥離開了此地,由白骨邪醫來統率戰天大軍。

戰天雖然骨子裏想反,但現在的他還是沒能力對抗獸王的。除了蠱毒未除外,他姑計就算除去了妖蠱,可能也只能回覆到原有的九成功力;再加上魔兵紫虎被獸王趁火打劫給搶走了,現在造反,是毫無勝算的。

因此,戰天還是要前往密林去指揮妖屍;也不能讓這邊的戰線因為他偷襲謫星而導致敗果。

不過,他和邪醫都知道,獸王是刻意讓戰天軍的兵馬當爛頭卒沖在前面,所以心底安排的計劃,就是盡量減少損失、最後會贏就好,慢一點沒關系。

如果沒有益緯,那說不定兩軍還是得激烈交火起來;但由於有了益緯+偽埋伏的設計,現在是守方不敢驅敵救人、攻方不敢舉兵推進,全都對峙在戰場上,看這結實少年隊長的調教大戲。

“元帥還幫我清幹凈了,真省事”

邪醫看著地上的穢物;現在的少年身體裏面,比浣湯過的還更幹凈。

他走到了全身赤裸、無脫力癱在地上的益緯身邊;一只手上抓著的,是一副血淋淋的新鮮骷髏–謫星的骨架。

邪醫修練了幾十年的“白骨魔經”,是一門很奇特的妖法,除了練了可以增加金相妖武術修為之外,還可以“鍛骨煉兵”,直接把人、獸的骨頭用妖氣冶制成兵器;不過邪醫本人不愛兵器,他都用來制作各形各色的刑具。

“白骨魔經”提煉出來的器具,其功能、強度,會依照“原料”而有所不同;比如說現在邪醫手上的這副,是水相妖術名家謫星的骨骸,用它作出來的刑具,就會自然帶有很強的催情效果--而這正是邪醫夢寐以求的頂極逸品。

邪醫回想起來,他和益緯第一次碰面的時候是在那間廢棄醫院裏;當時他就已經很肖想這個俊俏、精實的少年隊長了,現在可以說是得償宿願。

白骨邪醫把毫無反抗能力的益緯雙手向後扳,然後取出了謫星的左掌手骨,將無名指和拇食兩根骨頭彎曲、同時箍住了少年的雙手手腕,變成了一副骨制手銬;益緯的兩手手腕,就像讓謫星運勁箝住一樣,被反扣在背後無法掙開。

接著邪醫,把少年的雙腳用謫星的腳趾骨鍛成腳銬箍起來;兩個腳銬被焊在一根大腿骨的兩端,因此雙腿無法合攏、臀瓣也因此大大地張開。

然後他再把那根腿骨的中間,與手骨銬以妖法焊接在謫星的另一根大腿骨兩端,兩根腿骨被接成了“倒T”字形三個頂點分別是雙腳和手。

因為腿骨不長,益緯的肩頭被迫拉、兩條小腿也被向後折上、只能以膝蓋著地,整個人很勉強的姿勢向後弓起。他把益緯的正面轉向正道防線後的眾人,這樣,準備工作就算完成了……

*************

由於戰天的缺席;承平率軍清理妖屍的工作獲得了意外的進展;才花約莫半天多一點的工夫,就已經完成了將近一半。他們同盟會館四百年的歷史,老字號經驗豐富,對付不同的敵人,有不同的陣法;這也讓同行的特武警隊成員開了眼界。

不過由於不了解戰天的想法,承平他們大半天沒看到獸國派來阻撓的敵人,各自都專心在殺除妖屍的任務上;等到下午戰天元帥率軍殺到的時候,大夥應對得頗為倉皇。

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傷,但同盟軍陣勢一時間被戰天沖亂;承平和元勁花了好大的工夫才把眾俠客重新收攏起來、列陣抗敵,同時繼續消滅妖屍。不過有些許人員在這陣動亂之中誤闖密林、和大夥走散了;這其中,就包括了益凱,和他的摯友廷威。

正午的陽光直射在廣場上,任何一個全身被剝個精光、受日曬蒸烤的肌肉男,都免不了滿身大汗,然後被太陽曬幹、又流汗、又被曬幹;在皮膚上留下一片片白色的鹽塊。

刑架:這是唯一用木頭做的,因為主人特殊的癖好,所以平時就用檜木打造了很多;雖然是出征殺敵,卻也隨軍運送了幾架,以便隨時抓到看上眼的戰俘,就可以派上用場。

不過這是簡易版的,只有一個門型架、鐵鏈、擴音符和幾面鏡子;鐵鏈的功能就不必說了,鏡子是為了讓少年清楚地看到自己悲慘的模樣,不只是上半身而已,還可以透過折射看見被玩虐的後庭。

擴音符則是取代麥克風,把少年的哀嚎放送給廣場外圍的觀眾;通常意識到這點後,少年會逼迫自己忍住不發出聲音;而在這種情況下,忍不住竄出喉頭的低吟浪叫,反而更加悅耳。

正式版的刑架組除了有油壓升降功能、八個釣掛點、焊鎗和肛門水療設備,還要有各式各樣的小道具、燈具、針具以及控制平臺。從外面看過去,會挺像是搖滾樂鼓手的全套鼓件那樣,圍著中間的使用者繞滿一整圈。

金針:正確來說是白骨針,是用水相妖術高手的頭骨壓制而成的;一顆頭顱可以用“白骨魔經”制作出七七四十九根。

擅常醫術的使用者,會把這些如牛毛般細小的白針紮入少年的結實肌肉裏、壓在神經集束上;只要受術者一掙動、肌動蛋白一收縮,就會馬上刺激神經、傳出劇出的訊號。

特別的是,因為材料來源是水相妖術的高手,所以觸動痛覺神經的同時,會連帶刺激最近的性敏感神經元,讓少年在劇痛的同時,又得到了性欲上的快慰。

根據腦神經學的“同步放電”原則,時間久了之後,少年的痛覺中樞會和性欲中樞產生連系;一直到他被以仙術重新治療以前,只要感到疼痛,就會同時興奮起來,這也就是所謂的“制約反應”。

三十三節鞭:三十三節,因為這是整根脊椎煉成的。九節鞭之所以要九節,是為了變幻攻擊靈活的對手;不過三十三節鞭的對手,卻是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坦露出光滑的肌肉和皮膚來任人鞭打。

因為是骨頭煉成的烏鋼,所以線條圓潤、抽打不容易產生撕裂傷痕;但這三十三節骨鋼裏,有著死者生前三十三倍的怨恨,它所鞭打的對象在生前和他越是有仇,抽在皮膚上就越是疼動特殊道具A:白骨邪醫多年來最得意的發明。簡單來說就是一只右手;除了小拇指外,四條完整的指骨在煉化時被保留下原本的型狀,只是原本接在手腕的地方,現在全接在由小指骨燒煉成的圓圈上。

圓圈大約香檳杯口這麽大,用來塞在使用者的肛門口,把他的菊花瓣強制撐開,好讓人看個清楚。然後四根手指被擺了進去,因為已經只剩骨頭,所以四只要同時放入並不是太困難不用操控,這些保留住原本形狀的手指骨,也記下了原本所學的妖術手法,和對受刑少年的憎恨;它會自行找到少年的前列腺,用各種粗暴的手法施虐他的後庭。

使用者:在刑架上的少年,也有人稱之為“被使用者”;在學界爭論不休的焦點是,我們根本無從判斷他們是否被強迫,抑或是自願的……

少男的背上有著一個用腿骨煉鋼制成的“T”型鋼架,倒過來放、T字的橫杠兩端分別銬著他屈起的小腿腳踝,直豎的鋼條頂端,則同時銬住少男被向後扳住的雙腕。

少男四肢被鎖在身後,由於腿骨鋼蓧的長度不夠,被迫整個人後拗、從肩頭到膝蓋,往後拉出了像長弓一樣的弧度;光是這個姿勢,就可以對他的肌肉和關節帶來很大的痛苦……

百零三:雷電噬嗑;先王以明罰敕法

益緯被邪醫扶立了起來,從身後的倒T字焊接點綁了條繩子、吊在被運來戰場上的門形架下面。在同盟軍的埋伏防線前,被扒光示眾,還拷打逼供,試圖引誘防線後的埋伏兵力現身救人。

因為兩只小腿被往後折,少年全身的重量這時候都壓在他的兩片膝蓋上;其上的大腿四頭肌也因此出力而漲大分明。雙臂被後扳,也使得三頭肌格外的渾圓,不時因為掙動而繃出一條一條的肌肉線條來。

身子向後弓,碩大厚實的胸肌,和八塊立體的腹肌被迫完全的展示出來,布滿汗水而光亮誘人。但更傲人的,是他被謫星骨鋼所附的水相妖術刺激,在受刑的同時兀自充血勃起的肉棒。

“啪!”

“呃~~~~嗯……”

邪醫的每一鞭,除了骨鞭抽在身上,會給皮膚帶來有如灼燒的刺痛之外;當少年反射性地吃痛出力,所有使上力的肌肉塊都可能使得金針去壓迫、刺激痛覺神經。

即便是像益緯這樣堅忍剛毅的硬漢子,即便他那一身肌肉是鐵打的,就算他咬緊了牙想忍著不發出聲音;每被鞭打一下,像那樣的低鳴還是會持續個一兩秒,然後全身才得以放松,大口、大口的喘氣。

等痛覺過去了之後,是全身上下謫星骨針、骨鋼、骨鞭傳到腦子裏的豐沛快感;而就是這樣的快感,讓少年在被拷打的過程裏,十八公分的肉棒越來越硬、越漲越大,高高地在敵人和同伴的面前翹著。

“啪!啪!啪!”

“呃~~~~呃~~~~嗯……”

骨鞭雖然不會割裂皮膚,但沈重的磨擦依然讓少年的肌膚出現了紅膧、破皮的現象。不需要另外再加料,少年身上汗水被蒸幹時留下的鹽巴,和進了新的汗水裏之後,就這麽滲進皮膚的細微傷口,帶來額外的刺痛。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呃~~~~~”

邪醫一連鞭打了二三十下,打到益緯的胸膛都開始滲血了。少年一直咬著牙不喊痛;但你可以從他身上漲到快暴開的肌肉,和那只越痛就越硬肉棒看得出來,這樣的折磨,換作尋常男人,可能挨個四五下就哀嚎狂哭了。

“你老實告訴我,現在羅煞宮裏,還有多少人在留守”

邪醫逼問著;他不是很期待這樣就能讓益緯開口,畢竟對方可是一誠口中最可靠最神勇的“隊長”。

他這麽做,是為了讓防線後面的埋伏大軍看看,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益緯被拷問、不肯洩露口風,因而被施以更嚴重的酷刑;要揭動他們的側隱之心、放下埋伏的任務沖出來救人。

“啪!”“呃~~~”

“快說!”

“怎麽停了呢……呃…幫我…抓癢啊……”

益緯盡管痛到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他仍然不肯示弱;他絕對不能讓邪醫的計謀得逞、他絕對不會害了大家……

“啪!”“啪!”“啪!”邪醫聽了更是氣憤,又狂抽了十幾下“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呃~~~~~再……來……再來……”

“嘴挺硬的嘛……”邪醫不懷好意地嘲笑著,向益緯走了過去。

“肌肉倒也挺硬的嘛……”他扣起手指敲了敲少年繃緊漲大的胸肌,然後一路向下,用指頭一一彈打少年光滑而立體、結實累累的八塊腹肌;最後,他一把抓住了益緯勃起的陰莖:“這裏,也滿硬的嘛……”

“呃……”

邪醫的手掌抓著少年的肉棒上下來回捋動,益緯接到到下體傳來的肉欲刺激,反射性地亢奮出力;但因為骨針的關系,每一塊出力的肌肉都會傳來劇痛。

“鞭你的時候硬起來,玩你的時候卻又一臉痛苦,我們的隊長原來是個M啊?”邪醫故意用言語來傷害益緯,他一邊說,一邊手指從少男濕潤的龜頭上刮過去,然後用食指和拇指試了一下黏度,似乎頗為滿意地又把手指放到了少年的肉棒前端,然後運起金相妖術的七成功力,施放電擊。

“呃呃……呃呃……啊呃……啊啊……呃……”

電流從男人最敏感的龜頭鉆入,持續流竄在全身赤裸、肌肉發達的精實少年身上;益緯整個人被電到大力地弓起來,如果他的肌膚是吉他弦的話,緊繃的程度大概比之前還要高了三個音。

少男的全身肌肉都因掙紮而漲大,尤其是八塊腹肌更是暴撐到極限。從被擴音符放大的低鳴可以聽得出來,他死命地要壓抑喉頭發出的哀嚎;卻還是在換氣時,難免地迸出一兩個高音–然後又強行地忍了下來。

“呃……呼……呼……”

邪醫放電半分鐘以上,才停下手來讓益緯回氣;益緯被電到腦袋一片空白,只顧著大力地喘氣,他全身發漲的肌肉,隨著他的喘息大幅度地起伏,顯得更孔武有力–但其實這樣的起伏,卻會讓少男又被骨針的刺痛所折磨。

肌肉結實的少男隊長被“倒T”型骨鋼銬住、肩頭和小腿被向後拗,又用膝蓋著地,本身就已經是十分艱難的姿勢了;現在因為電擊而出力掙動,讓他全身的肌肉和關節被更加過份地迫害。

“呃……呼……呼……啊呃!……”

邪醫電一陣子,讓益緯喘個幾口氣;待他回過神來,又再電下去,過一陣子又停、又電,這樣反覆六七遍。

每次他都是用手指搭在少年的龜頭上放電;為了避免男子的陰莖被電到消軟,邪醫事先把謫星頭骨上,兩個眼窩外圍圈的骨頭割下,用“白骨魔經”冶煉成一對鋼環。

他把其中一個套在少年的肉棒前端、龜頭冠的下面。這樣一來,他只要負責施處電刑;謫星的妖力會負責,讓這個失去金身保護的男人身軀,保持充血勃起;讓他傲人的粗長肉棒,成為折磨他的刑具的一部份。

“怎麽樣,想說了嗎?總部裏有幾個人?”

“……再…來!”

益緯還是一身硬脾氣。但這次,他停了很久才回答;除了痛到意識不是很清楚外,很明顯他的身體在阻止他繼續去激怒邪醫。

“啊呃……呃……”邪醫也沒有在客氣的,他馬上提高到九成電力。

“呃……呃……呼……”“啪!”

“啪!”“啪!”“啪!”“啪!“啊!呃唔……”

這次邪醫電勁一停,益緯才喘了第一口氣,他就馬上又下了重手鞭打少年的胸腹肌肉;鞭了十幾二十下,益緯都還沒回過神,他又馬上電下去。

這樣又鞭又電,不只把少年的體力全給折騰殆盡;每次切換手法的時候,益緯總是來不及忍住、會放聲慘叫出來。

“還要不要嘴硬啊……”邪醫好不容易停下手來,又把指頭擱在少年的馬眼上,姿態高傲的問著。

“呼……根本…呼……不痛…呼……”

益緯還是硬撐著;但邪醫卻眼尖地發現了,當他的手指靠近少年的陰莖時,這個故作堅強的隊長,還是本能的閃開了一下,顯然他的身體會怕、會不想要再被這樣淩虐。

他故意先停格,不放電,靜靜地感受從肉棒傳來,結實少男細微的顫抖;這讓他感到很得意,因此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就讓你的身體牢牢記住這滋味!”

“呃……呃呃呃呃……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呃呃……”

白骨邪醫用上十成電勁,而且接連五六分鐘不中斷。

益緯被電到整個人不停扭動,也漸漸忍不住哀嚎;不過他自己也快聽不到了。他幾乎陷入了另一個瘋狂慘烈的地獄;才幾分鐘的時間,在那個地獄裏就像被淩虐了一兩個禮拜這麽久。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

邪醫似乎被益緯過份堅毅的意志給誤導了,他高估了一個失去功力、身受重傷,還被折磨到幾乎脫力的少男,他肉體上的耐力。在電了七分多鐘之後,益緯體力透支昏了過去。

有帥哥在自己面前昏過去,邪醫理所當然地上前去餵他吃了幾個“補品”。這時天色已屆昏黃,從正午的時候剛毅不屈的特武隊長,虐到傍晚時傷疲交加的無辜少男;邪醫讓快下山的斜陽灑在肌肉結實但任人玩虐的益緯身上,照耀著他一身脫力的汗水,看起來格外相襯。

“是時候要說了嗎?”益緯被弄醒的時候,邪醫正扳著他的臉,向他逼供。益緯堅決地用力別過頭去。

“好,那我們換點花樣吧”

邪醫一邊說著、一邊輕柔地撫摸特武隊長結實的上身肌肉。他在少男身體裏紮進的白骨針,在釋放水相妖氣的同時,也在減少自身的體積;益緯最後因電擊而極度出力緊繃,讓白骨針一口氣發威、帶來劇痛和濃烈的催情激素,同時也因此化消於無、被益緯的身體給全數吸收了。

光是被摸著兩大片胸肌、八塊腹肌,就讓益緯的大腦被狂野的快感襲擊;他為了忍住沖動而把眼睛閉上、嘴巴不自覺地張開、粗重地喘著氣。

男子肌肉束裏的水相妖氣,會把所有的神經訊號都分一部份轉換成性沖動;而他的大腦,在經過大半天的同步放電後,也越來越容易制約地把“痛”和“性興奮”兩者互相掛勾。

如果你在這之前問這名男子,練出這麽厚實的胸肌、這麽結實的腹肌、這像鋼筋捆紮的一身肌肉要做什麽?我想他的答覆一定不包含了讓人扒光了鞭打、紮針、電擊,或是像這樣任人把玩、利用它們挑起不情願的性欲。

但現在的益緯就是這樣。他全身上下的肌肉被一吋吋撫摸,大腦和下體就一步步逼進高潮。邪醫一邊蹂躪著英勇隊長的身體,一邊看著少男興奮到幾乎忘我;他做意在這個時候輕聲問道:“要不要招了啊?”然後同時用被短路電流燒到炙熱的短鐵條,像香煙一樣戳在少男被扳向後、圓鼓鼓的二頭肌上。

伴隨著“滋~”的燒灼聲,少男發出的不是慘叫,而是混雜著忍痛和肉欲的一聲“呃嗯!”。而這一聲的同時,隊長偉岸的巨棒,也跟著跳動了一下。

跳動這一下,那是在敵人面前承認自己肉體的臣服,也是在防線後所有正道俠士面前,坦誠自己的淫亂。

益緯心裏一點也不想要這樣,但現在他的身體絕大多數的生理反應,已經不是他這個讓人捆綁調教、身體疲憊、意志又飽受肉欲催逼的青春期少男所能掌控的了。

“呃嗯!呃嗯~~~~”

益緯的手臂因為向後扳,上臂的部份是以側面向前,在前方防線後的觀眾可以同時欣賞到這位練過不滅金身的武術高手,他那鼓起來幾乎跟啤酒罐差不多大塊的二頭肌和三頭肌。

這也意味著,白骨邪醫可以自由選擇要虐哪一塊;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把灼熱的鐵棒燙在少男肩頭一條條漲起的三角肌–這樣觀眾也看得到,或是已經出力支撐身體一個下午,漲到發燙的大腿四頭肌也行。

在向前胡亂抖刺的過程中,益緯的肉棒發現了傳說中的應許之地,一個只要刺進去,就會被緊緊圈住,然後在前進、後退的過程中帶來大量摩擦和強烈快感的目標。

益緯也不用看,身體就這麽不知不覺地開始瞄準那裏去頂,一直到他感覺到不對、張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眾目睽睽下主動拿陰莖去戳、去讓白骨邪醫的手幫他尻鎗;他想要停下來,但卻已經太遲了。

邪醫留意到益緯發現了、想要自制;他索性把鐵條炙燒的目標改為少男粉嫩的兩顆乳頭。

“恩……呃……恩……嗯……呃……”

益緯管不住自己上面的嘴巴,也管不住腰部以下的動作;他被肉欲侵占了身體,一股腦地狂抽插著邪醫圈起來的手指。

但邪醫早就把那個白骨環往下推到了少男肉棒的根部了;白骨環會釋放妖氣,麻痹少年用來射精的肌肉。不論益緯如何賣力地擺動腰身、當眾用他的下體淫蕩地抽插,都不可能觸發射精的動作。

但就是因為還沒射精,少男的身體會不斷地累積、推高性興奮的程度;他的大腦制造出過量的、讓人愉悅的腦啡、多巴胺,睪丸也不停產出讓人狂暴亢奮的睪固酮。益緯整個人幾乎就要陷入不切實際的幻覺之中,腦子裏除了一陣一陣的痛覺是真的,就只剩下好想好想要的肉欲,和肉棒抽插的帶來快感而已。

白骨邪醫知道眼下這個筋肉小夥子這下來勁兒了,他把放在少男肉棒前端的手掌打開–都濕了。

他的左手繼續地玩虐這個特武隊長的兩顆蓓蕾;右手則借著愛液的黏性,把男人陰囊上面稀疏的幾根陰毛給貼平在皮上,開始恣意地揉捏益緯兩粒飽滿沈重的睪丸–就像老北京玩核桃那樣握呀、揉呀、擠呀、轉呀。

邪醫是真得帶勁道下去捏,益緯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的難受,被擠壓著的感覺又痛,但是睪丸“骨碌、骨碌”地滾動時,比起痛楚,又多了那麽一點點舒服。白骨邪醫同時又釋放微弱的電力,去刺激少男的會陰;為這些古怪的痛覺增添了幾分沖動的快感。

益緯的大肉棒雖然失去了可以幹的目標;卻被下面睪丸傳來的快感搞到越來越漲。一身結實肌肉的大男人,因為蛋蛋被虐,這樣扭來扭去、肉棒跳動;每跳個十幾下,馬眼打開的同時,就會有一滴有點稠稠的愛液沿著龜頭曲線滴垂而下,就好像剛被從副睪給擠出來的一樣。

“要不要投降啊……老實招了,我就讓你射出來”

雖然邪醫這樣說,但其實他看到益緯堅忍地抿著嘴、用力撇過頭去表示拒絕,心裏很是滿意。白骨邪醫修煉的金相妖術主刑傷,除了自己是越痛戰力越強之外;修練得越久也變得越喜歡看人被虐。

尤其像益緯這樣,一身結實累累、線條立體的肌肉棒子,雙手、雙腳被向後折起,整個人被吊得直立起來;在泛紅的夕陽餘暈下,不停地喘息、滴汗,甚至是滴下愛液……

“你看看你--”邪醫立了一面鏡子在旁邊,要益緯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像不像一只”掛爐烤鴨”啊?喏,還滴油呢……”

益緯看到鏡子裏自己的醜態,想到這一幕其他的正道俠士也都在看,“掛爐烤鶼”這個稱呼他們也一定都聽到了;強烈的羞恥感直沖腦門,益緯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媽的!你這變態,有種就沖過來啊!”

防線後,突然有人開口大罵邪醫,接著是一陣群情鼓噪;裏面一兩個小隊長看大家的情緒都已沸騰高漲、無法壓抑,幹脆將計就計,用施展擾音術。

“擾音術”可以將空氣裏傳播的話語隨機覆制、擴散;本來是用來打亂敵人施咒、幹擾他人藉由語音在空中傳播和組合咒力的意圖。透過擾音術,二、三十人的怒罵聲瞬間變成了八、九十個種人聲的混合。

邪醫正在專心地調教、羞辱益緯,沒想到背後突然傳來這麽多人的大聲咒罵;他猛然一回頭,仍舊只見到幾個沒藏好、露出身影的正道中人。一時被騷動驚嚇到的邪醫不及細想,認定那些聲音都是藏身隱密的正道俠士所發出來的。

既然忍不住出聲叫罵的人,聽起來都有上百個;那麽那些埋伏起來、又不作聲的人恐怕還不只兩倍於此。結果誤打誤撞地,正道俠客們的叫囂,反而讓白骨邪醫更加不敢冒進。

這樣的誤打誤撞,對於正道大軍來說或許是福,但邪醫不敢闖陣,就更加決心要透過對益緯施虐,來逼那些自命仁義的正道中人現身。

益緯聽到了從防線傳來的話語,除了多半都是在痛斥、咒罵白骨邪醫的之外,其中似乎還挾著幾句“不要放棄!”、“就快成功了”,甚至是“你是我的偶象!”這樣的話。

不要,不要為了我去激怒邪醫,更不要因此而洩露了機密……雖然益緯心裏這麽想;但在這個時候,能聽到來自同伴的正面呼喊,他感動到覺得胸膛都快要爆炸了!

“啊!”益緯打起精神怒吼了一聲,振奮自己、也在向同伴們證明自己還能撐下去:“你最好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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