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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九五:群魔鬼精滅形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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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天元帥親率大軍殺至同盟會館;同時會館裏大多數的戰士也湧上戰場。絕大多數的人都沒去阻撓戰天的前進–“主帥戰”照舊是在正廳大堂上展開;大夥個自搶占重要地勢、攔截湧上的魔卒。

自此,戰場可以說是分成兩個部份:

大廳上,華生和持著飛鳳劍的啟明游鬥戰天元帥;季煥升雖然地位高,但戰力卻不突出,這時候已退而後院作後勤工作。戰天手持魔兵紫虎,戰力和戰意都十足;幾番過招,目前還占著上風。

廳上的另一頭,隨著戰天元帥殺入的,白骨邪醫、白雲參謀兩人,正在力戰空禪、空性師兄弟,後兩人最近新得了師父的另一顆舍利子,功力有所提升,但和戰天軍中第二、第三把交椅對陣,也只能算免強撐著而已。

在廳門口,二頁、河洛則是合鬥益緯、元勁兩人;益緯壓下殺師之恨,沈住氣配合元勁應敵。益緯這時候已經上“天龍金身”,再加上清閑散人所傳“黃庭經”的修煉,其罩門已經重塑、非河洛客所能探知的了。

二頁和河洛彼此缺乏默契,而且兩人有點同病相憐:河洛客之所以錯過之前的召集令,是因為他重傷之餘,體內謝逸夫的舍利子開始作祟;使得他不得不將之解出體外。功力有了損耗,療傷就更顯得緩慢;之後雖然又將舍利子納化,但為了避免出差池,他一直不敢豁盡全力。

二頁也是,他身上也有從境正那邊強取的“紅白菩提心”功力;也和河洛一樣,明明身懷異寶,卻反而有所顧忌、不敢拼盡。

這麽一來,雖然功力可能還差一點點,但元勁加上益緯的組合卻也成了大廳這邊,唯一暫居上風的一道戰線。

至於另一部份,是在莊園裏的戰場上,戰場主要是由宇振主持。他從小隊長開始,到代理隊長,然後人員不斷擴充;這陣子統領整個特武隊,現在指掌正道聯軍的青少年軍團,也漸漸有大將之風。

不過戰場上精彩的,倒不只是行軍布陣而已;戰事再開沒多久,從魔境羅煞宮同盟主力那邊派來的援手:天清道人、季承平便已到援。承平沒有接下指揮大軍的位置,因為他志在揚威–他取代了本來啟明的工作,如入無人之境地在魔軍陣中殺進殺出、大顯身手。

蟲師趁亂逃回去養傷,益凱、廷威、浩然本來連手在與魔都的北隊長交戰、略占上風,卻突然被一個功力更高一籌的妖人介入,獨立壓制住三人,北隊長因而得已暫時退下。

與三名少俠對敵的,乃是魔都裏,盡次於“人皇”、“人相”的第三把交椅“妖特務”。妖特務原本的工作,顧名思意,是潛伏在魔裏,替人皇搜集情報、必要時離間四名魔魁。

有一說當年謫星能順利殺死前任陰後、奪寶而逃,便是妖特務居中協助;為的就是不想讓羅煞宮的勢力成長太快、會危及魔都的安全。

畢竟自從前任魔王在幾百年前辭世後,“龍息”失蹤的消息不徑而走,人皇繼承人威信大減;現在對四魔魁及其領地已失去直接的控制力了、只是四魔恐怖平衡下的共主而已。

當年羅煞宮聲勢浩大,便時有傳聞,說陰後要和戰天元帥連手造反、殺入魔都;所以在謫星得手、羅煞宮重創之後,“人皇是幕後黑手”的說法便不徑而走,魔都方面也不加以否認,刻意加深謠言的真實性。

妖特務是人皇手下“妖、仙、幻”三名特務裏的頭名,其功力大約還勝過白雲參謀一成;再加上他五行妖術全都精通,出招神秘莫測,益凱等三人可以說是邊招架邊逃。

妖特務正要追擊,突見右方白光如練,橫空流洩而來。天清道人飛躍而至、立在益凱等人身前,他手上一柄古劍;劍身上刻著古字“斷瀑”,看似粗糙不光滑,卻隱隱發出一股淡淡的白光。

天清回頭看了三人一眼,微笑示意了一下;接著將寶劍輕舉在胸口、直指朝天、劍尖略引向前。信步一跨、手一揚、一抖,劍芒由白轉青,將妖特務直罩在劍勢之下。

“命意源頭在腰隙……”天清突然唱起歌訣

“變轉虛實須留意……”。

天清這柄寶劍雖不是師門祖傳,卻是高人轉贈,以“飛虹斷瀑”為名,劍身雖黯淡無光,但當真氣貫入時,劍芒會隨著不同的振動角度和真氣強弱而反射出不同色彩。

“氣遍身軀不稍癡……”妖特務的身影一動、天清的劍勢便如影隨形“靜中觸動動猶靜……”

妖特務總覺得自己身形招式的破綻被對方直指而來,一秒鐘也不敢停下、左竄右闖地卻都無法逃出劍勢的威脅;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重。相較之下,天清道人似乎只是將手上的劍左劃右擺,他甚至都還沒再多跨出一步,就支配了對手的行動。

“因敵變化是神奇……”

不只是益凱、廷威,在場空得出手來的其他正道少俠、甚至還有些魔卒兵長,都忍不住註意到天清高妙的劍法;“勢勢存心揆用意,刻刻留心在腰間……”

有的人試著背誦歌訣、有的人細觀天清的身形,紛紛和自家的武功相印證,希望能學到點什麽。

“腹內松靜氣騰然……”

妖特務眼見自己竟然成了活教材,心底越是氣奮,就越沖突不出劍勢。

“尾閭中正神貫頂,滿身輕利頂頭懸……”

“屈伸開合聽自由……”天清手上劍芒突然大熾,一瞬間七彩虹光流轉、雖然不快,但直奔妖特務而來。這招是天清的成名絕技,也就是這把劍的原名“飛虹斷瀑”;本來就被劍影逼得荒亂的妖特務一見此招,下意識地側過身、往感覺中唯一的生路竄逃。

“呯!”地一聲,妖特務中了一拳,原本正要轉身飛奔的他被轟得身影倒退,驚覺不妙卻已經太晚……

“啊!”地一聲,妖特務倒飛回去的身形正撞上來勢不快、但威猛絕倫的斷瀑劍;這下他知道為什麽天清道人能以此劍招廣傳威名,但已經太遲了……

看著妖特務中招倒地,旁觀著或有領悟、或者滿懷狐疑。天清最後一招來勢不快,而且幾乎是他出劍的同時,那名少年就跟著沖上去揮拳;結果妖特務哪裏不逃,偏偏要轉身去撞在拳頭上、再給拳頭打飛回去撞在劍尖上,莫非是剛才天清所念的歌訣,給他下了咒?

原本也一臉茫然的浩然,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天清道人露出了出了敬佩的神情。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出拳,本來是因為他聽不懂天清在說什麽,所以沒在聽、沒在想,只是靜靜地看–看著妖特務。

多年在拳擊場上的經驗,讓浩然養成了專註於補捉對手細微動作的能力;他沒學過什麽拳經劍譜,不知道什麽“料敵機先”、“敵一動我先動”的道理,只是很習慣地去掌握敵人的一舉一動。

對手重心轉到右腳,那就是要出左腳,如果膝蓋超過腳跟太多,那身形收不回去、這拳就不會是佯攻。浩然也沒有去整理,而是本能地、反射地,讓自己身體各處肌肉的出力程度,去因應所觀察到的敵情,以確保下一步的機動性和進攻成效。

這正合了天清劍訣裏“氣遍身軀不稍癡,因敵變化是神奇,勢勢存心揆用意,刻刻留心在腰間,腹內松靜氣騰然”等精神。

天清劍勢神妙,妖特務修為也不弱,他每一次竄逃都充滿後招、卻又履試履退,怎麽也逃不走。浩然在一旁看得入神,他不知不覺間變成站在妖特務的立場,跟著他一起被天清劍勢所罩、一起想、一起逃。

一直到天清的最後一劍,天清一動,浩然就猜到了妖特務的下一步--他覺得妖特務這次會成功逃出去。被這個緊張的氣勢所影響,浩然下意識地沖上前去,往他心裏敵人會側身飛奔的位置擊出。

結果妖特務真的逃了過來、真的給他擊中了–浩然出招時也沒去想,要是他猜錯了,就會撲了個空、當眾出糗。直到妖特務讓天清一劍貫穿,浩然才領悟道,連自己在場邊的舉動,都讓天清給看進眼底、算了進去;他不由得發自心裏佩服這位劍術名家。

因此,浩然既不是從歌訣、也不是從天清身上,而是神入了妖特務的一舉一動,去體驗了天清劍招的奧妙。許多人都知道要“料敵機先”但你的眼睛不夠專註在敵人身上,又怎能先他一步料中呢?

後來浩然、同時也是最後妖特務才領會到,天清的絕技“飛虹斷瀑”在正邪兩道成名,一出即中、中招必殺。但其實厲害的不是這招,而是當敵人的反應完全落入他的掌握之時,他才出這招--可以說,七彩的劍芒向前橫飛之時,其實敵人已經算是死了。

天清看了看場上許多旁觀的人,最後給了浩然一個讚許的眼神,說道:“你不用劍,但這劍訣你領悟的最多……”

不過天清隨即臉色一沈,話鋒一轉:“唔……去別處幫手吧,別待在這裏”--很顯然地,有高手到場了。

天清神技殺敵,讓剛到場、原本只想在場邊掠陣的輕靈師太看見了便橫沖入陣、直取天清而來。

這個“輕靈師太”本是修道中人,因為專研木相幻術,而和仙道漸行漸遠;步入中年後,反而和當時魔界的後起之秀、也就是今日的無上教主雙修,而後結為夫妻–換言之,師太如今也有百來歲了,只是他用木相幻術控制自己身體的生長,所以看起來還是個中年美婦。

約莫五十年前,在一場規模不小的正邪交戰之時,師太專心迎戰當時的道門高手,卻無意間被還是青年的天清道人瞧見了破綻、一劍劃去、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傷口並不大,但是從此師太就一直懷疑無上教主在心裏嫌他破相。女人一但疑神疑鬼,就日益面目可憎;加上無上教主所煉木相妖術,本身帶有催老的負作用,需要童子童女來作修煉,日子久了,教主的戀童癖越來越重、能讓他興奮的年齡越來越低,因此也就真的日漸冷落師太、和她聚少離多、見面就吵。

最後師太一去不返,獨自一人在無上教的密林裏據山修煉;在她心裏,一直還是把這筆帳算到天清道人的頭上。因此,才一道場,看到天清飛劍殺敵,就恨得牙癢癢,沖上前去要和取她性命。

輕靈師太的功力不下於五大魔魁,論年紀修為,只怕還在天清之上;天清不敢大意,和她在場中各施本領,鬥得黃沙滾滾、不見天日。

在天清先殺妖特務、後戰輕靈師太的這段時間裏,戰場上一陣五彩炫爛的玄光飛馳流轉;那是同盟會館少主季承平的“四相仙法”。承平的功力高於同輩,即便是當下的益緯或元勁,也都還略遜一籌;他意在殺敵立威,同時也要破壞敵軍的統禦系統,因此專殺帶兵的,殺了就跑、再殺下一個。

正道的眾少俠,有不少人向來就把承平當成偶像,更別提同盟會館裏的成員;承平的出現,和他殺敵如切瓜削果的炫目表現,不只讓敵軍望之喪膽,也讓自己人士氣為之大振。

魔兵雖然多,但給承平這樣一路殺過去,卻也潰散得很兇,戰局因此形成了另一種動態的平衡。承平出手利落,招式一出,就已經在搜尋下一個目標了;他一路往魔軍深處鉆,終於讓他看到了當下最大的目標:“撤退中的北隊長”

這時候北隊長已經離魔軍大本營很近了,看到季承平的虹芒,戰天軍中“陸、海、空”三軍司令連忙出陣接應。

本來看到這樣的陣仗,應該是要放棄的;但一方面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但一方面,承平本就有意炫技,他估量著勉強來得及,便鼓盡十成功力,流光一轉飛射至北隊長身後。

魔都北衛隊長感覺到身後殺氣,不得不停下腳步、回身一指,竟和正道仙武術的“六陽指”十分相似。

原來當年第一代魔都人皇,身負“龍息”席第一章:中原時,把當時的仙道典籍帶回了魔界;利用他本身的魔能,開發出了各種妖術。在四百多年前,上一次正邪大戰爆發,又有許多近代的仙武術傳入魔界、多數都被魔都所收藏。

妖術、仙術,是相同脈絡、不同方向的發展。比如說木相仙術主“生養”,木相妖術就有“衰老”的後遺癥;火相仙術以“神經穴位”為理路,火相妖術就有暴怒等精神上的魔障。

所以這四百年來,魔都的高階將領,往往會吸納所得的部份仙武術,雖然其真氣本質上是不同的,但招式看起來很像。魔都常年閉鎖,就連四大魔魁都不清楚裏邊的底細;這次因為是正邪大戰,魔都象征性地派人前來支援,才讓眾人慢慢了解到魔都武功的多樣化。

這“六陽指”可以說是八指道長“九陽神劍指”的“普羅版”,但其威力也不俗;一般來說,火相仙術要學到一定火候後,才有可能修習這項絕技。北隊長急忙之中出指,就是為了讓對手感到意外、不知如何對府,只要承平攻勢一頓,他就能撤回三軍司令的保護圈裏。

不過承平早就有意出絕技殺敵,而且他鼓足了真氣,就是在等北隊長出招;北隊長這一招“六陽指”功力不俗,正好證明了他的妖術修為還是以火相為主。

北隊長一指向前,承平正對著他,全身彩光妖斂到右手兩指間,像挾著什麽一樣從斜裏搭上、架開北隊長的指頭;北隊長突然間覺得,他使出的火相妖術真氣全部被“綁架”了。

不是被“吸”走、也不是被化去、也不是被藉力使力;像是拼圖上的某個圓頭,去對上了適合的凹口,然後整塊就被不由自主地連住、然後被取走了;他想起前幾天聽人說過的,大聲驚呼:“四……”

話都還沒說完,承平信指往北隊長身上一點,北隊長整個人瞬間就結了冰、然後便爆碎了;這便是四相仙術中“四相缺火”的“銜枚填海”。

如果北隊長不是因為之前的大戰損耗太甚,甚至該撤退休息了,還在戰場上戀戰了一陣子;那承平的功力雖然高他個兩三成,卻也是斷無可能一招便擊殺成功的。

承平露了這一手,讓趕上來的三軍司令停下了腳步、重組戰陣要對付他;同時也讓在場交戰的正邪士兵們,在士氣上又有了一番此消彼長。

**************

話說放走浩然之後,眼鏡仔變得格外勤於練功;又加上金發佬拜河洛客為師、改學河洛客的功夫,所以他們之前從瑤光身上搜括來“謫星訣第一重:觀星訣”和“第二重:參星訣”的心法,就都是他在修煉。因此,他的水相妖武術很快就突破了第一重“觀星訣”。

妖修的修練本來就有許多偏門可走。這個月來正邪小規模交火數次;金發佬和眼鏡仔照往例前往戰場“撿屍”,把傷重不起的魔卒妖兵擄回練功。加上謫星門發生變故,謫星覆原之前流失了不少門人,眼鏡仔得知後便一個一個去尋來吸取他們的功力。竟然在一個月之內,就讓他成功練上了“參星訣”。

從快半年前開始,眼鏡仔就一直有一個固定的消遣,就是每個禮拜的都開車到某家新找到的人工洗車行去洗車。這間洗車行因為生意好、工作量大,所以在天氣還沒變冷之前,都維持著一個良好的習慣–裸上身洗車。

眼鏡仔某次經過,看到店裏有個小帥哥,看起來並不壯,但腹肌卻十分的結實;他之後每周都把車故意弄得很臟、然後去洗,慢慢地不只人名,連他們的午餐、下午茶時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大部份人去手工洗車,都是車子留在那、人離開忙自己的;但眼鏡仔和他們混熟後,說去咖啡廳上網還要花錢買飲料,就留在自己車裏用筆電,直到他們洗好。因為眼鏡仔來得頻繁,加上他人在車裏、不用清車內,但他照樣會付全套服務的費用;所以大夥漸漸也就接受了。

轉學生三人在黑市賣DVD的收入不錯,眼鏡仔開的是不便宜的跑車,他把車窗全用特殊的隔熱紙貼住,從外面看是一片漆黑、連有沒有人都看不出來;從裏面看出去卻幾乎透明,只有淡淡地綠色。

他在車內安裝了八臺高畫質攝影機頭,把少年們裸上身洗車的畫面全部錄了下來,回去再用軟件把淡綠色處理掉,然後剪接。光是這樣“純洗車”畫面,在黑市裏也是有人出不低的價格購買的;這間店裏身材不錯的每個人他都拍了一份,不過他的“最愛”卻是非賣品。

眼鏡仔去這麽多次,他知道店裏五個大男生的“責任區”,車停在哪個格子裏就是某人服務;之前他都故意停得很隨機,但今天,他是有備而來、要試試“參星訣”的威力。所以他特別停到了那個小帥哥的格子上,就是那個八塊腹肌很大顆的、聽說叫李士斌的少年。

這家店的老板吳順德是士斌的小學兼國中同學;就是那種國中就在“混”,結果念了一間爛高職,還沒畢業,家裏就出錢讓他和開一間洗車行–與其讓孩子被其他在混的朋友拉進黑社會,不如把他們一起找來洗車,把一整天的時間花掉、總比混流氓好,也算是一種正當職業。

順德的爸爸開店也不為了賺錢,所以他們的時薪特別高;就是為了讓順德那些沒一技之長的朋友同意來工作,想說等他們長大了、想通了,開始想要學點什麽專業的時候,再讓他們去職訓班、補習班上課。

士斌家住附近,在升高中以前和這個同學非常要好,只是他腦袋比較聰明、混得比較不兇、考運也還不錯,所以有間公立高中可以念;順德從小就知道士斌家裏沒什麽錢,所以也叫他假日的時候過來。兩個人雖然高中讀不同間,但每周見面,倒也沒有變生疏。

在高三的時候,士斌因緣際會遇上了木相仙術的修道高人“海蟾子”;海蟾子收他為徒、傳授給他從“上清大洞真經”裏化出的仙術武功“上清玄功”。

他本來也想找順德來練,但他知道順德悟性不夠,而且師父說沒有緣份,所以作罷,也就沒跟其他人說。正邪大戰開打前夕,他的師父海蟾子準備投身主力、攻入魔界,便讓他加入特武警隊,和其他仙武術少年聚在一起,大夥有個照應。

少年特武警隊的工作,會依在校學生的課程和打工作排班;除了例行的團練之外,就只有之前大戰開打的時候有強制動員。這次的同盟會館之役,士斌也有參加,在第一波交鋒時–會館庭院被謫星冰封前,就貢獻了相當的戰功。

但後來戰場被冰封,特武警員們,尤其是像士斌這樣,本身修為不算高、真氣又已大量消耗的,決定要節省後勤資源;所以提議縮減戰陣、集中真氣在五、六十名功力較高的人身上,其餘的人先退出戰局。

他們這些退下來的,多半是回警局待命,不過也有少數像士斌一樣,想到時間空了出來,就決定回去打工、或做其他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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