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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九十:神長七寸赤如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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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廷威的慘叫鉆入了益凱的腦子裏,他看著地上躺著的廷威,整個人楞到放空、跌跪在地上。

“啊~~~~啊~~~~啊~~~~~~”

在慘叫聲中,益凱的腦袋好不容易整理起來,他剛才好像看到阿威在自己面前讓敵人撕成了兩半……不,太恐怖了,這一定不是真的……看著地上的阿威雖然不斷慘叫,卻還整個人完好無缺,這是…這是怎麽一回事……

“啊~~~~啊~~~~啊~~~~~~”廷威仍然不停地哀嚎“他快要死了”開口的是偽。河洛客:“這裏是由靈識構成的世界,你們的肉體被曼陀羅收在另一個地方。”他說著,走向前去,把廷威全身上下唯一的那件、用破衣服綁成的短褲給扯了下來、指著少年下腹部的一條黑影–雖然肉體是還在,但看上去卻有一道淡淡的裂痕的影子。

“你剛才看到他被撕開了?”他轉頭看向益凱“他也以為自己被撕開了,所以現在正在感受無盡的痛苦。再過一陣子,這道裂痕完全顯影,他就會完全相信自己被撕裂,靈識會毀滅,甚至肉體也會延著這條線裂成兩半。”

“啊~~~~啊~~~~啊~~呃~啊~~~~”廷威叫到聲音都開始啞了,卻仍然停不下來。

不等魔物說完,益凱早就跑過去抱著廷威,他忍不住大哭失聲:“不要!救他!我求你!”

“他的大腦現在充斥著“痛”、“傷”、“怖”的感受;要把他們驅逐出去,只有“欲”。”偽。河洛客接著說:“反正對我(曼陀羅)而言,讓你們直接死在這,不如先奪取你們的精氣……”

怎樣都好,就算再過不久還是會死在敵人手上,只要現在能把廷威救回來就好。益凱想著偽。河洛客說的話,想起了昨晚在山洞裏發生的事;他把自己下半身的那件破褲也扯掉,和廷威兩個人光溜溜地緊緊抱住,準備把自己的男根插入摯友的體內。

無奈益凱如何努力,在這最緊要的關頭他的肉棒卻硬不起來;偽。河洛客似乎早猜到會如此,他無情地把少年一把推開、自己湊上廷威的下半身,同時撩開長袍、將兇器捅入廷威的兩腿間、快速地抽插。只差沒說出經典的那句:“閃開,讓專業的來!”

“啊~~~~啊~~~~呃…嗯……”

廷威的劇痛感受真的漸漸消退,正確來說是被強烈的肉欲所淹沒;他的哀嚎變成來不及掩飾的浪叫、腹部那道裂痕的陰影也漸漸淡去。但卻在這個時候,偽。河洛客突然停下動作、退出了他的下體。

“啊啊~~~~啊~~~~呃啊~~~啊~~~~”廷威馬上又開始慘叫,益凱見狀,著急地看向偽。河洛客,投以求救的眼神,卻看到十分詭異的畫面。

卻見偽。河洛客撕去自己的袍子,露出一根七、八十公分長的驚人巨棒;而且這根肉棒,就在益凱眼前從它的前端上下裂岔、直到底部,然後上下兩半再各自膨脹變成兩條像原本那樣的巨棒。整個過程,就像是目睹了某種無性生殖的自我覆制一樣。

“啊~~~~啊~~~~呃……”

偽。河洛客再度坐在廷威被打開的兩腿間,他把下面的那一根粗長的家夥一塞到少年的菊洞裏,廷威的哀嚎馬上就減緩了許多。至於較上面的那根,則像水管似地向上彎翹、挺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一樣。

光是要目睹摯友被敵人侵犯,就已經讓益凱這個年紀的熱血少年難以接受了;但為了救廷威,他甚至得求那魔怪做這骯臟事。現在,已經不只是這樣了,他知道,自己得主動上前去,讓這頭怪物把自己也給奸了……

益凱走了過去,跨跪在廷威的下腹兩側,看著自己眼前的摯友的裸體,不久前兩人還用了這樣的姿勢互相取悅著,但現在……益凱不再多想,他一手扶著那怪物的肉棒,對準自己下身的菊洞,也不管那根異物有多粗、插進去有多痛,就這麽毫不猶豫地壓低身子坐了下去。

“呃……呃!”

那根怪東西實在太長了,益凱坐不到一半,就被頂到了太深的地方,忍不住反射性地向上彈起,卻又馬上被身後的魔怪給抓住肩頭、用力按回去去。同時那肉棒也主動向裏再鉆進去,直頂在幽門括約肌上。

“呃唔……呃呃……”

與其說是肉棒,那怪物下面的兩條倒更像自己有意識和肌肉的大蛇;益凱可以感覺到它在自己的體內不停得前後鉆刺、左右亂扭,甚至是轉動、震動。

因為棒體太粗,所以少年後洞裏的每一寸肉壁神經全都被貼著、承受著不規律地多元刺激;就算是益凱,也沒辦法忍受這一切,不時地發出低吭。

“喔喔啊啊呃嗯喔喔喔喔…”

才從生死邊緣醒來的廷威就更難自制了,用叫聲毫不遮掩地揭露自己的愉悅和狂亂。

既然是“痛、傷、怖、欲”的集合體,偽。河洛客的身上自然也能隨時分泌出像之前那種,能讓接觸者狂亂求歡的巨蛇黏液。他下體那兩條巨物,在鉆進少年後洞之後,就開始產生這種液體,一方面是為了潤滑,一方面是為了催情。不多久,益凱從不舒服的低吭,慢慢轉變為不由自主享受的悶哼。

“呃……不……”

身為街舞隊的第一帥哥,益凱有著迷人的發達胸肌;不只是大塊,也不只是少年獨有的光滑緊致,胸口中央恰到好處的肌肉束紋理、側面飽滿厚實的曲線,就連小巧的乳頭和乳暈都設置在完美的位置上。

街舞少年的極品胸肌落入敵人的手裏,被塗上奇怪的黏液之後,兩顆乳首在幾秒內就硬直了起來;偽。河洛客只是用手指把它們來回地撥著,少年的下體就卯起來充血,很快就完全勃起成超過二十公分的巨棒。

滿身大汗、肌肉撐漲,就像剛高中少年練完街舞、脫光在那邊吹風;卻給人從身後伸出手來玩弄乳頭,興奮得胸肌緊緊繃起、側邊一條條前鋸肌和肋骨交錯滾動,八塊腹肌也因為後庭被塞滿而不自覺出力。

當然,還有那根斜出矗立的巨型肉棒,目測至少二十公分以上、又粗,那是高中生少有的配備、是男人的公敵、女人的至寶。現在因為被人調教、被幹,而不停晃動–這麽碩大的棒體,不停晃動但仍然向上向前翹起,更加暗示了過人的力度。

“呃……嗯……呃……”

偽。河洛客愛不釋手地,不停撫摸著少年光滑而堅硬的上身肌肉,少年細窄的腰身上,一整排八顆凸起的硬實腹肌,微微發熱;就像被合上翻面的,圓型雞蛋糕的烤盤。要論色澤,倒比較像八顆快要烤熟的麥黃色章魚燒,偽河洛客用滿是黏液的手指一顆一顆滑過,感受它們的彈性和溫度;像在幫它們刷油一樣,讓這一整排的腹肌變得更加可口。

“啊啊啊……凱……呃呃……”

這時候廷威已經連意識都恢覆過來了,他目睹了摯友被魔物玩弄得無法自拔,掙紮著要起身。

“想要嗎?”偽。河洛客發現廷威的舉動,當著他的面恣意地撩撥著益凱被黏液催化的敏感部位。

“呃嗯……威……”益凱不由自主地吟叫、扭動。但這時候的他,在乎的不是自己的樣子看起來有多淫亂;而是廷威的覆原還沒有完成、他身上那道裂痕的陰影還沒有完全消除,不可以這個時候就起來。

不可否認,一絲不掛的益凱陶醉在肉欲裏的模樣,對廷威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但現在的益凱,和昨天晚上在山洞裏的他並不一樣,少了那種快樂的神情、少了那種互相取悅的滿足。

“住手!”

“啪!”

在廷威怒吼的同時,天空突然響了一計悶雷;而偽。河洛客就像是被嚇到一下,真的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其實這聲雷並不是巧合;境正那時候強行奪寶、廷威不肯脫手,他便企圖將水相異寶“冥甲”魔化成曼陀羅,但一直到最後都還有一點融入在廷威功體裏。也就是因為這樣,廷威和益凱才會被第一章:進曼陀羅的異世界裏。

所以這個異世界,其實還有一點點、一個小小的比例是會受廷威控制的;甚至包括偽。河洛客本身也是。只是廷威自己並不知道、也不懂控制的法門;只有在他震怒的時候,才影響了天上的雲層。偽。河洛客為了怕這件事重覆發生,會讓廷威看穿其中的秘密,所以只好先照他的意思停下手來。

偽。河洛客一停手,由於廷威仍然試著要起身,益凱先是向前傾、用雙手按住廷威的肩頭,將他壓倒,然後整個人順勢移到他身上。

四目相對的兩名高中少年,由於後洞還不斷傳來一波波情欲的刺激,昨晚的事一幕幕重現在腦海,他們忍不住親了起來,苦練街舞操出的肌肉撞著肌肉、體熱貼著體熱,兩人狂熱地擁吻著。

“嗚……嗯……威……”

兩少年在上面吻得難分難舍,因為被插入的律動,兩根勃起燙硬的大肉棒,也在下面打得不可開交。

益凱上半身的黏液因為擁抱而沾滿了同樣赤裸的廷威上身;兩人現在光是用胸肌磨蹭對方的胸肌,或是一起用八塊腹肌上下夾著兩根大熱狗不停扭動,就能讓彼此陷入高潮,甚至不需要魔物巨根的刺激。

“嗯……唔……嗯……”

在下面的廷威伸手環抱住摯友,用他上臂的二頭肌和胸肌出力,大力地把益凱往自己的身上箍緊;至於在上面的益凱,則是腰間、背肌、臀肌和大腿用力,讓自己的身體再主動向下擠壓。

由於街舞少年的肌肉結實碩大、側腹又都沒有贅肉,這時候如果將目光從益凱糾結光亮的背肌上移開、轉到側邊,就會看到一上一下各兩排凸起的發燙腹肌,像在作格子松餅一樣用力合攏、擠壓著中間的兩根包餡熱狗。

飽受壓榨肉棒不但沒有被壓扁,還在不斷地與凸凸的腹肌磨擦之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熱,終於,一個奔騰暴漲的感覺,大力地撐頂住對方的腹肌,讓兩人同時都察覺到了……

“噢~~凱、凱…呃嗯……”“威、我也…呃!”

兩名街舞社草幾乎同時高潮噴射,在偽。河洛客的施為下,兩人這一口氣幾乎都把所有的庫存給狂射了出來。超大量而滾燙的濃稠精液,像摻了奶油的面糊一樣,在兩個精實少年的身體之間爆漿。

噴炸的力道瞬間塞滿碩大腹肌之間的縫隙,有些就鉆進“豐”字的腹肌線條向兩旁溢出,不只是向下沿著廷威的側腹肌束流下,還有些挾帶著噴射的力道向上飛濺在益凱的窄腰上。

那還只是一小部份,大多數的精液,在一股腦噴出後,是直接沖進四塊壯碩胸肌之間;一股灼熱流經兩個熱血少年的胸膛,不分彼此的精華就這樣湧出。

少年射完精之後完全虛脫,魔物將益凱從廷威身上翻下、看著兩人沾滿精液的赤裸身軀;像征著男子氣概的喉結、鎖骨、胸膛、腹肌、人魚線、男根,幾乎無一不是閃著濁白的珍珠光澤,廷威身上的陰影,對痛楚、創傷的恐懼,在強烈的肉欲下完全被覆滅。益凱這時候還想著可以放手一博、和河洛客再決生死;但在這異空間裏被魔物搞到射精,等於是把自身的氣血精力給捐棄出去一樣,這時候的少年不但完全無力反抗,而且身體反應也更加受魔物所控制。

偽。河洛客毫不留情地瘋狂抽插兩名少年,他原本上下分開的兩條巨物,在剛才抽出合並後,又再度變成左右各一,現在正侵略著並肩躺著的兩名街舞少年。本來是龍精虎威的兩個年輕人,現在全身赤條條、還一動也不動地任人捅,不說還以為是在夜站讓人下藥、被“撿屍”回家的玩咖。

“呃呃呃呃……威……”

益凱沒兩下又給偽。河洛客搞到高潮,心知此次再射精必定會氣盡人亡,益凱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原來今天真的是人生的最後一天……他腦中不飛快地湧現各種過往記憶,隱約覺得有什麽話是一定要和阿威說的、隱約覺得有點遺憾。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益凱僅有的力氣,是挪過手去、緊握著廷威的手掌,就像在竹林裏那次一樣;隨著不由自主的吭叫,和下體傳來一陣漲熱,他似乎射了……

似乎,因為後來的事益凱自己也不太清楚、廷威也不太清楚。真要說的話,偽。河洛客也不太清楚……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消失,連帶的,這個空間似乎也正在慢慢崩解……

益凱和廷威覺得一眼前一片模糊,再回過神來,先是聽到周圍有些許打鬥的聲音,然後定睛一看,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大房間裏;要起身的時候,感覺體內功力都回覆了,再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前幾天進到曼陀羅前的衣褲,猜想那偽。河洛客說的沒錯,之前的一切都是發生在精神世界裏。

益凱隨即看見,哥哥的新徒弟(其實也算他的徒弟)浩然全身赤裸、奄奄一息地倒在一旁墻角,廷威則發現自己腳邊,有塊扭曲的劍柄,而地上那張曼陀羅了破損了一角。

原來兩人在異世界激戰偽。河洛客的同時,元勁已經依獨門心法搜尋到了浩然的位置--他人一到飛身現場,急著要救人,就沒多搜尋,因此沒察覺河洛客就隱身在另一棟樓,而河洛客則是因為忙著覆功,無暇顧及門外的事物。

元勁闖入辦公室,雖然浩然的內丹只差臨門一腳,境正也只好停下手上的工作起身應敵。境正列位“二僧”之一,修為只在元勁的師父華光之上;但他傷勢未愈,因此幾個過招下來略占下風。

本來境正應該是可以覓機而逃,但他實在是舍不下曼陀羅和浩然的內丹,因此豁盡全力和元勁拼搏;元勁盡管狀態十足,卻也只夠抽出空來把浩然從曼陀羅上踢開、避免他再受魔物影響,他志在救人,當然也更不可能退卻。

就在兩人將要拿出絕招生死相拼的時候,突然曼陀羅發出撕裂聲,圖幔的一角突然斷開、變化成劍柄,缺口處流洩出一股詭異的氣息;那股氣息被圖幔和劍柄吸收、兩物因此扭曲毀壞,剩下的一點點,由於境正對曼陀羅的咒法還在,所以延著咒術沾到了境正身上。

然後兩名少年現身。同時境正又和元勁過了幾招,卻感到體內功力急速流失,甚至不只是功體……;他敢緊往一旁退開、擺出護身架勢,把全副精神轉向尋找體內崩壞的問題所在。

“原來這個就是……”境正突然頓悟,然後他的臉上滿是驚恐……過幾秒又目露兇光、一臉憤恨難平……然後面目扭曲、似怨似哀……最後臉色趨於平淡。等他再看向益凱等人的時候,眼神甚至有點和藹。

事出突然,元勁本來不敢妄動;不過看了剛才境正神色的變化,如果不是他的演技好到該拿獎,那可能(不知道為了什麽原因)境正“悟”了,“勘破”了人一輩子最後的生死大關。

“……”境正盤坐著,只是“疑似”面帶微笑地看著一眾少年,卻什麽也沒說;他本來看到浩然,似乎是有要說些什麽,也許是想說聲抱歉之類的,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然後隨著一陣風過去,他整個人就化了、消失了。

究竟境正是因為某種原因頓悟了,才坐化身死的?還是他因為某種原因而將死,因些才頓悟生死玄關的,元勁無從得知;事後他問了師父,華生也說不肯定,不過後者的可能性較高一些。

大敵意外消失,元勁的難關卻還沒有渡過……

益凱照顧起一旁的浩然,眼見他身受重傷,又發現他體丹田裏的二轉內丹將成,便將自己的土相仙術內力灌輸進去。應該是要功成圓滿的時候,浩然卻渾身震動、臉色痛苦不堪;雖然醒了過來,卻似乎是痛到醒來的。

元勁這時才過去,用他的無相仙術探查浩然體內的情況;益凱看到元勁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想問他、卻又不敢聽到答案……

“他的內丹……被妖氣汙染了”元勁說:“這很奇怪,因為丹田封閉的期間妖氣是進不去的”

“嗯……可能和他的丁甲術有關,他在危急的時候動用了丁甲術,讓自己回覆到結丹前的狀態,這樣才有功力抗敵。”元勁師徒在同盟會館多半擔任強力後勤,平時救治的人多了,想象力也比較強。

“不對,光是恢覆功力,妖氣也進不了丹田。”內丹在閉關形成的過程中被汙染,這實在太罕見了,元勁忍不住去推敲:“嗯,我有感覺到一股水相仙氣,可能是他回覆功力之後,接受了別人的療傷,納水相仙氣入丹田”

“結果本來積在他身體裏的水相妖氣就偷渡進去,然後火相妖氣也是–對!就是這樣,因為他用了丁甲術、表面上狀態覆原,所以沒察覺到自己身上有妖氣。”

浩然這個時候痛苦萬分、無法言語,但卻聽得見元勁所說的話;他這個時候也猜到,可能是啊川在和自己做那個的時候,無意間把水相仙術輸給了自己,等於是在“雙修”,大概啊川自己也不知情。

“他現在身體裏又是妖氣、又是境正上人的性力梵功;光是要驅除這些就得花不少時間。”元勁說:“問題是,他的內丹轉眼就功成,被汙染過的內丹功成之後,要是和他體內這些妖邪功力相呼應,那可能會魔化。”

“那……要怎麽辦”廷威著急地問著。

元勁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益凱。益凱本身就是修練易筋經的,但他心裏只想得到一種可能;他和元勁的眼神一對上,就知道那代表只剩這條路可走。

“在丹成之前毀掉它。”益凱微微地低下頭去,避開浩然和廷威的視線:“丹毀爐碎、氣血逆行……”

“那不就……”廷威知道這樣的後果

“傷六腑、涸八脈,從此不能再習武,而且會很多病痛……”

突然間,元勁的左手被緊緊握了一下,是浩然握的;浩然帶著痛苦的表情看著他,用力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說“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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