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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六四:一口分三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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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誠被放回、虛弱地給架著進寢室裏的時候已經快到這天中午;他一回房就倒在床上休息,今日的訓練他大概是沒力氣跟上了、也不用參加。在南風營裏,所有被關禁閉出來的士兵,當天都有一整天被昵稱為“禁閉假”的休息時間;班長敬一在中午用餐前幫他準備了一些面包牛奶放在寢室裏公用的大書桌上,等他醒來、吃著裏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一點出頭這個時候,正好是午餐快結束的時間,一誠現在去餐廳已經太晚了,而且他也已經吃飽了;他有被告知今天算自由時間,便開始在營區裏四處走動。島上所有的弟兄幾乎都在餐廳用餐,營區內部的哨兵和巡邏兵也比平常少,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便走進了本來不準進入的長官宿舍區;一誠發現的時候也小吃了一驚,正想要悄悄退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連長!”大聲喊話認錯的,正是他們班長趙敬一,一誠認了出來,帶著好奇攝手攝腳地走到了那間屋的窗口;還好屋長很深,屋內的人全在大屋的另一頭、一誠這邊又是對著水溝,沒人會往這看、便沒人會發現他。

“大聲點”

“對不起!營長!對不起!連長!對不起!排長!”

“知道錯就好,竟然縱容隊上弟兄抽煙,這是非同小可”

一誠聽到這,知道班長是為了自己被罰,他心底有股沖動要把這罰責擔下來;但又知道這樣只會壞事、把班長害得更慘。越想越難過,覺得自己要是在聽下去也幫不了班長,只是徒勞窺人隱私,便悄悄地離開了。也因此,他並沒有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這件事啊,說起來也是弟兄們間不睦、趙班長又不在,所以才有了脫序的行為;我看吶,也是可大可小”連長這麽說著。

“請長官原諒”敬一求饒,他不是怕被罰,他是怕若自己又被關禁閉,那兩個學弟在這幾天又會沒人罩、不知道又會怎樣被欺負;尤其是自己才剛得罪了泥鰍a,他和侯排要是找志陽報覆的話怎麽辦……

“那…就罰些體能吧,小懲大戒嘛,可以吧?你不要就只好連坐禁閉嘍…”

“謝謝長官開恩”

“嗯,那我說一洞你做一洞,立正!”

“稍息!”

“立正!”

“稍息!”

“去,喝杯茶補充水份,然後把制服、褲子脫了放好,這樣才好作操,還有內衣,內衣也脫了,先擦擦汗、待會有得你流的…”

連長這麽說,敬一就照他說的做,全身脫到只剩下一條白色三角褲,也把連長指著的那杯,摻了強力春藥的濃茶一口喝幹了、也用那條被秘制淫藥香精潤濕的毛巾把上身全擦了一邊“好,立正!”

“稍息!”

“伏地挺身預備!”

“聽到開始後,連續動作伏地挺身一百個,開始!”

“一、二、三、四、……”敬一一面做操、一面答數“九五、九六、九七、九八、九九、一百”敬一原本也是體院裏散打的國手,和拳擊手一樣,平時就很操體能,像這樣一次不中斷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對他來說還不算太難,只是把身子熱了、汗出一出,渾身肌肉給喚醒漲大而已。

“怎麽,累啦,喘了嗎?”

“報告長官!不累!長官”

而更重要的是,這樣劇烈的運動,讓他體內的春藥得以快速發揮;敬一明明不覺得累,但他的喘息卻的確變得更粗更濁。

“是嗎?跪臥挺腹預備!”

敬一一聽口令,馬上前空翻跪在地上、上身躺平、雙手下伸抓緊腳踝。“跪臥挺腹”是一個難度很高的強制拉筋動作;南風島上的士兵都算作特戰隊員,所以平時就會操演這些“蛙人操”的項目。但少男身上的藥效此時已一並發作,就算他在舉重或拔河,也阻止不了身上的血液緩緩地充進下體。

“聽我口令,一!”敬一馬上出力挺起胸腹。他們營區的規定,不但要把腹部上挺,還要用力把八塊腹肌撐緊;不然長官可是會毫不留情的地、大力地一腳踩下,腹肌沒出力一給踏著腹部保證痛到垮下去。

這個姿勢,漂亮的可不只是用力擡起、撐硬的八塊結實腹肌,蛙兵上身壓得夠低、抓緊腳踝而出力鼓起渾圓的二頭肌,和以手肘撐地而一條條肌束暴漲的臂三頭肌、肩三角肌都十分有看頭。

同樣迷人的還有軍人精實的胸肌–特戰隊員通常不會像健美先生那樣刻意把胸肌練得老大,但是他們低脂薄皮、結實充滿光澤、曬出古銅色的胸大肌束在跪臥挺腹的動作底下被拉緊挺出,被春藥弄挺、黑黑的小乳頭就這麽晾在胸肌曲線的下方外側,在這個動作底下也一樣向上頂著、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卻見連長踢開拖鞋、光著腳丫大力地踩在蛙人班長的結實腹肌上,這一腳還沒什麽,但他接著用腳底在敬一一塊塊腹肌和胸肌上來回磨蹭,當然也沒忘了從側面搞搞他的乳頭,這可就讓上了淫藥的蛙兵少年忍受不住。

“嗯…”

“誰準你發出聲音的!”

“對不起!長官”

“長官要處罰你二十下。”

“請處罰我!長官”

訓練有素的散打國手,因為練出一身結實肌肉被挑進十裏島上的特戰營區,為了班上弟兄被誣陷的罪連坐、只穿著一條三角褲罰做蛙人操。正值青春期的男人在島上禁欲了快一年、被下藥之後一邊做著跪臥挺腹一邊給人用腳丫調教到忍不住吭出聲來,然後還得為此請求長官施以責罰--做著跪臥挺腹的姿勢,敬一看不到他腳邊長官們一個個露出邪淫的笑容。

“一、二、三、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連長一邊大力地跺在蛙人班長出力撐硬的八塊結實腹肌上,一邊還要聽他自己大聲數數、數錯或數得不好就要重新罰過、一聲岔氣也不行。

“喲!這樣也勃啦?那不脫來看看怎麽行?”侯排看到少男白色棉質三角裏那根已經半充血的長棍印子,趁機嘲諷著。

“……”敬一此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多希望連長會當侯排只是在說著笑的……

“你想抗命啊?”這次說的是連長。

“報告長官!不敢!長官”

“還是你想去關禁閉?”

“報告長官!不是的!長官!”

“維持你的姿勢,聽口令!脫內褲!”

最後下達指令的是營長的聲音;在十裏島上,營長是幾乎跟神一樣的存在,敬一不敢再遲疑,盡管“跪臥挺腹”的上挺姿勢已經讓蛙兵班長全身的肌肉拉筋到幾近極限,但長官的命令說一是一,他只能把抓著腳踝的手放開、再更努力向下伸,勉強自己的身體弓得更高、好讓手可以伸到臀部。

男子漢俊帥的臉龐上透著痛苦的表情、因為太過吃力而發抖,讓結實繃緊的渾身肌肉上汗水不停的滴落、再迸出新的汗珠;在跪臥挺腹的姿勢底下,手掌艱難地向後向下伸長,用手指勉強勾著自己白色純棉質的三角內褲、一下一下勾著試著將它從襠部脫下。

七八分鐘過去,好不容易把內褲整件撥開、讓它跌落在自己跪著的雙膝上;但男子還不能休息,他還得繼續挺著,直到連長下達口令“二!”的時候才如獲大赦地回覆放松下來。

被春藥由內到外泡制、二十初頭的熱血男子,肉棒一得到解放、加上這一放松,血氣竄得更快;在眾人的註目下從平躺在下腹陰毛上迅速地完全充血勃起、十七公分的肉棒直直地刺向半空中。

雖然看不到,但敬一可以確實地感覺到肉棒正速的充血勃發,尤其在聽到口令“一!”的時候敬一奮力向上挺起、還可以感覺到肉棒因而甩動、搖晃。這讓素來剛勇正直的特戰班長不禁羞愧地紅了臉頰;想當然,這一幕長官們也看在眼力,無不興奮莫名。

“……”

蛙兵班長沒聽到口令,挺著腹肌不敢放下;但另一頭連長卻開始用右腳大姆指使勁地壓著、揉著、轉著、玩弄著少男硬直的左邊乳頭。

在淫藥的影響下,乳頭的刺激就像強烈的搔養、不斷累積著、挑戰著少男忍耐力的極限,做著跪臥挺腹的結實蛙兵就像寓言故事裏背著重物的駱駝一樣,他只覺得每一下乳頭被玩所傳來的快感都像是那最後一根的稻草一樣,每一下都快把他壓垮、每一下都快讓他爽到脫力、失聲,快要忍不住吼出來。

“……呃不要…”敬一快忍不住的時候反射地開口求饒。

“不要什麽,你敢指揮我!”

“報告長官!不敢!長官”

糟了,少男心想被肉欲沖昏了頭,竟然失了禮儀。

“是誰該指揮誰?”

“報告長官!是長官指揮下兵!長官”

“那你是叫誰不要?”

“報告長官!……下兵自己不要!長官”

“不要什麽?”

“報告…長官…下兵不要……不要…出聲音,長官”

蛙兵對長還賣力撐著腹肌,卻要一邊為自己被調教到失態大聲認錯“只有出聲音嗎?你還硬了吧?”、“在操演的時候勃起,這是誰的錯?”

“……下兵的錯。”

“禮貌咧?”

“報告長官!是下兵的錯!長官”

“說清楚點,什麽是下兵的錯?”

“報告長官!下兵勃起是下兵的錯!長官”

“下兵犯錯了要怎樣”

“報告長官!請長官處罰!長官”

“聽我口令,喊開始的時候跪臥挺腹連續動作一百次,開始!”

“一、二、三、四、五、六、……”

剛才的的折磨已經耗去蛙兵七八成的體力了,但自己得罪了泥鰍,班上又一誠被禁閉的把柄在人家手上,既然營長連長都站他那邊,就早知道被罰被罵是少不了的了,現在他只想趕快做完、希望這會是最後一項懲罰。

“五五、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六十呃!…”

敬一的報數被吭聲中斷;原來是連長趁他快速用力地把身體舉起的時候把自己的腳淩空擡在他的襠部上、讓少男勃起十七公分的長棍在每次因操演跪臥挺腹而向上突刺的時候,龜頭總是大力地撞在連長的腳底板、然後在連長赤著的足弓蹭了一下。

少男蛙兵服了春藥,這龜頭傳來的每一下快感是何其之強烈;第一下、第二下還好,這快感不斷累加到最後終於又讓少男忍不住發出聲來,按規定這一百下就得重新數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敬一這次數得慢很多,倒不是因為他累了,而是侯排刻意坐在地上、用手一把抓在他十七公分硬直肉棒的上半段;少男每一次向上挺腹和回覆,龜頭都會大量地磨擦著侯排的手掌,他只好慢慢地做,卻還是每一次都爽到快不行。

特戰班長敬一,全身赤裸、汗如雨下地做著艱難的蛙人操動作,一下又一下地跪臥挺腹的同時,也把自己發燙發臊的大肉棒送進別人的手裏被尻鎗。侯排一只手任他抽插、另一只手貪婪地撫摸著眼前這個精實蛙兵撐起來的八塊腹肌、和他迷人的胸肌;因為淫藥的作用,這樣的撫摸又加深了蛙人完成操演的難度“七六…七七…七八……七九呃呃嗯……一、二…三…四…”

侯排為了阻撓敬一、延長他的調教,刻意在他好不容易撐到八九十下的時候,主動用手快速地尻了少男肉棒幾下、逼他發出聲音來中斷報數。敬一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只好自動從頭開始數起。

就這樣敬一又被阻撓了三四次,算一算他差不多連續做了三百個左右。南風營雖然平日的訓練就有如地獄般嚴實,但這樣的成績在島上已能列入營史紀錄、換個榮譽假了。營長看著把這個二十出頭的小班長折磨的夠嚴厲了,便開口給他一最後一個任務。

“這樣下去我看天黑了你也做不完,我給你最後一個任務。”

“是的…長官…”敬一已經快累壞了。

“精神呢?想裝可憐啊?”連長在一旁喝斥道“報告長官!不是的!長官!對不起!長官”

“嗯…很好”營長接著說“聽口令,我說開始之後連續操演跪臥挺腹,直到班長趙敬一射精為止,有沒有問題”

“報告長官!沒有!長官”

這樣一步一步加重的調教下來,即便是這麽荒謬的命令,敬一也只能接受了。

“嗯,很好,重覆一遍”

“報告長官!聽到長官說開始之後班長趙敬一就連續操演跪臥挺腹,直到射精為止!

“嗯,好,有精神,我特別準你發出聲來,開始!”

敬一再開始賣力地操演,但他忘了一件事,沒有人去刺激他的肉棒,又怎麽能在如此消耗體力、會讓血液大量流向肌肉的操演裏高潮到射精呢?他想到這點,難免懷疑營長的命令是否正確;但他馬上就了解營長並沒有想漏……

營長走到敬一頭頂前方,在他的視線裏慢慢地解開、脫去褲子和內褲,面向下趴在地下、用手撐住上身、把他那已經因為興奮而勃起的男根一股腦地塞進正在操演跪臥挺腹的蛙兵班長嘴裏。

“唔…唔…唔…”

敬一不敢反抗,他馬上了解了自己得先讓營長一逞獸欲他才會放了自己。少男還在辛苦地一下一下挺起結實腹肌,營長卻只要用像在床上操女人一樣的姿勢一下一下頂著少男的咽喉。本來就因為觀賞了剛才的調教而高潮的營長,這麽幹了沒幾下,就射了;他的精液全灌進了少年蛙兵的嘴裏,敬一促不及防地被口爆了,還連吞了三四口才把營長的精液給吞光。他咽光精液,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營著,才想到應有的“禮貌”:“謝謝營長!”

“嗯…”營長很滿意地身起坐回他原來的位置,他也一樣伸出光著的兩只腳丫,兩腳一並、夾住了蛙兵少男因為藥力持續勃起的十七公分肉棍;讓少男在操演跪臥挺腹的同時能自動幹著營長的腳板。

而連長和侯排則一面伸手同時愛撫少年的陰囊、大腿內側、乳頭,或把玩他的胸肌和八塊腹肌、臂肌;一面解開褲帶伸手尻著自個兒的那話兒。

“呃……呃……哦……嗯……”

少男蛙兵再難忍住、也不用忍住,他放聲地叫著、顫抖著,身體的疲憊反而讓他在高潮後花更久的時間才能逼進精關;侯排、連長都忍不住射進他嘴裏之後,他終於要射了。

“哦…哦哦…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嗯!”

營長的腳丫感覺他敬一的肉棍猛然一漲暴粗,兩腳趕緊打開,少男蛙兵便用自己下半身的力道一股又一股地射出;營長刻意推了一下肉棍的棍身,讓敬一射出的白精全噴在半空中、然後幾乎全數灑落在他結實的八塊腹肌上。這樣連長還嫌不夠,他湊上去抓著少男的肉棒又尻了起來。

“哦……哦……呃呃啊呃……噢……”

赤裸的蛙兵少男,還撐著跪臥挺腹的動作,被尻鎗的時候只能動也不動地喘氣、浪叫、把渾身結實的肌肉繃到顫抖、然後“啊啊啊啊!”地一下一下被尻到射出來……然後又被尻、又射出來、再被尻、又射出來。

血氣方剛的男人積攢了一年的精華、經過兩個小時的調教,一連幾次射精噴出來的量實在驚人。侯排學著他堂弟,上前去把敬一身上的精液抹開、抹得他全身都是。

營長看了,也覺得很有意思、很誘人,便說:“你這樣成何體統,射得渾身都是要怎麽穿衣服!”

“對不起!長官”

敬一說這話時肉棒還漲著、晃著,龜頭上的殘精還在滴著。

營長指了指窗外的空地開口道:“我這宿舍外有衛兵守者不會有人進來,你到中庭去,自己一下一下慢慢做著跪臥挺腹,直到太陽把你身上、你自己的精液全曬幹了,再穿衣服回去,聽到沒有!”

“是的!長官謝謝!長官”

敬一不敢違抗,依指令到中庭曬著太陽,營長和連長把屋裏收一收、把預先架好的攝影機從衣櫥、天花板、桌底給取出來,換好帶子後對著中庭,還有一架拿到屋頂從上面拍。都弄好後整理好衣服儀容便準備出去主持下午的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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