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六十:和以玄水液龍膏澤,拌令浥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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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寢室熄燈,十裏島上的南風營和其他軍隊營區最大的不同,就是白天操的特兇、晚上睡得特早;志陽他們這班“義務役班”向來人數就少,睡的是四人一間的大通鋪,相較之下也算舒適的了。

廖志陽173/60,大學時代是籃球隊的隊長。本來籃球隊是有帶重訓的課程,但主要還是以上場時的體能和速度為主,他們教練認為如果已經射得很準了,再特別把肌肉練大塊反而會失了準頭;所以精瘦結實、介於美型男和田徑選手之間的志陽在隊上已經算肌肉明顯大塊的了–多數大學生因為生活作習很難不累積一些脂肪,肌肉看起來反而不明顯。

以往志陽的粉絲團在場邊加油的時候,最期待的就是看他撩起球衣下擺來擦汗,如果太熱有時候會幹脆用腋下挾著、讓他他迷人的八塊腹肌露出來吹吹風涼一下;他的後援會還有條會規,嚴禁在這個時候發出尖叫或讚嘆,以避免他為了怕尷尬以後就不這麽做了。

志陽原本以為外島的單位會比較涼,結果反而是下部隊來到島上後才被操到、根本就是個雷缺;不過也因此肌肉被操得更碩大飽滿,俊美的臉龐上也多了一絲絲剛毅的神情。

營區裏熄燈後雖然會查房,但不會管太嚴;他開著小燈看著記事本,數著自己再四個多月就可以放退伍假了,心裏覺得放松不少。不過隨即想到敬一班長好像還要再待七個月--他好像之前為了讓一個犯了事的學長順利退伍,簽下了日後留營半年的的申請書,所以本來再一個月就要退伍的敬一班長變成還有七個月才能走。

“吱~”地一聲寢室房門被打開,志陽馬上回頭一看,只看見隔壁班的“泥鰍a”候六和走了進來、把門帶上。

“你在這幹嘛?都宵禁了你還……”志陽厲聲問道。

“我巡房的”泥鰍a徑行走入、也沒轉頭就應了一句,繼續看了看櫃子門上的號碼後,就拉開屬於新學弟一誠的置物櫃開始左翻右找。

“幹,你幹嘛亂動人家東西”志陽起身走過去阻止他。

“現在全營都知道這個新來的偷抽煙,我來查查他是不是有藏什麽違禁品”

“幹,人都給你們弄去關禁閉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哦”志陽看不過去回嗆。

“欺人太甚又怎樣,私藏危禁品,等你們趙班長後天回來,報告送上去讓他連坐,他是已經關過兩次禁閉的人,第三次的滋味一定很過癮…”

原來南風營的“關禁閉”會隨著累記次數而增加刑罰;一誠第一次被關,只不過是單純在小牢房裏被鎖個幾天。志陽還記得看過班長第二次被關回來,全身是傷、躺在床上一整天不能動、隔天還要強迫身體跟著出操;要是再被關第三次……

“學弟和班長人好好的,到底是哪裏惹你,你想要怎樣啊……”志陽顯然被對方恐嚇到了,回嗆的語氣不覺變軟了許多…

“用他們趙班長來威脅,這小子果然會怕……”泥鰍a得意地想著。義務役這班的,入伍前多半是體育明星或身材超好的大專畢業生,在大學裏被男生女生簇擁著吹捧著,剛進來的時候脾氣一個比一個硬、瞧不起人,眼裏就只有他們趙班長。

“他們兩個都沒惹到我,是你惹到我了!”泥鰍a回頭瞪著志陽講。

“我哪有!……我什麽時候惹到你了”志陽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你根本沒放心上對吧…,我之前休息時間,跟大夥要去打球的時候,我都叫他們等一下,問你要不要去,結果你一次都不跟,有沒有?”一想到就有氣,泥鰍a竟然越講越激動起來:“還有去便利店買東西也是,一次也不賞臉,只肯黏著你們班長、後來還有那個新人也是!你們班長不在就拉著他到處跑……”

“哪有……那是我要帶他認識環境啊……”志陽辯解著;“幹!要認識不會先來認識我們喔?戰友當假的哦?”泥鰍a回嗆;他講的也不無道理,但志陽心底總覺得有點怪……

“那…好嘛,那不幹學弟和班長的事啊,那我跟你道歉嘛,你為什…”

“你跟本沒放心上是道歉個屁哦!”泥鰍a發飆了:“帥哥了不起啊!”他心裏想著,這次要來硬的了……

“……那,那你想怎麽樣嘛……”志陽無話可說了,他覺得自己好像給貓逼到墻角的老鼠一樣無助。

“這次的事,我也可以叫我哥(堂哥)不要報上去……”

泥鰍a說這句話的語氣好像下面還有什麽要講的,但他卻沒有再開口;他一邊說著,一邊突然走過去貼在志陽的身前、側過頭吻了他的脖子一下,然後擡頭看著他。

志陽把視線別過去,一語不發,他知道了,他知道泥鰍a要的是什麽;而且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泥鰍a兩手抓著志陽身上公發的白色無袖內衣的下擺,慢慢地向上拉起直到肋骨再上去一點、把被翻上去的內衣再從胸前襟口塞進去卡住,讓籃球隊長這陣子練得更結實迷人的八塊腹肌全露出來。他前陣子有上網搜尋過志陽的照片,知道他習慣在打球休息的時候這樣吹風。

“不用怕,我會讓你會很舒服的”泥鰍a說著拿出一小瓶像香精的液體、倒了一點在自己手上、雙手搓動塗滿。然後左手從志陽右邊腋下用力扯內衣的側洞、直到露出少年小小褐色的乳頭,再用右手用力的搓揉、轉動、撥彈著這顆敏感的蓓蕾。

“……”

志陽被乳頭傳來陣陣異樣的快感刺激到,只能向上抑、緩緩擺著頭、拉緊脖子、咬著牙、大力地喘著氣、身體不自覺開始出力。

泥鰍a右手不停下、一邊欣賞著這一幕,少年志陽乳頭吸收了密藥、被輕輕碰一下就會有很大的刺激,更何況是這樣用力的揉捏;籃球隊長被玩弄了乳頭而喘息、出力、被掀開晾出的八塊腹肌因此用力繃緊,或收縮、或前挺、漲得更大更亮、也把腹肌間的線條繃得更深更緊。

泥鰍a看著志陽的身體,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跟那些後援會的臭娘們一樣,是這八塊腹肌的粉絲;但他和她們不一樣,他可以恣意地伸出左手去撫摸它們,而且是在他們被肉欲撩撥地出力漲大的時候、一塊一塊地、用掌心或指尖、去感受腹肌的堅硬、去傳遞腹肌的溫度、去刻劃八塊腹肌的線條、去把玩、去愛撫、去占有。

泥鰍a還發現,像志陽他們籃球隊的,因為常穿無袖的球衣、希望在打球的時候帥氣的樣子可以把妹,所以多半養成了修理腋毛的習慣,會剪到稀稀疏疏地剩一點點、看起來有男子氣慨,又不會太臟亂泥鰍a再倒一點藥水在手上、讓志陽的右肘高舉、把密藥抹在他的腋下,等他的肌膚快速吸收後、直接把臉湊上去用力一下又一下舔著、右手仍然揉著他的乳首、左手則實時感受著他腹肌出力的變化。

“……呃……”聽到自己還是忍不住發出悶吭,志陽的意志受到強烈的打擊;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並不怕被侵犯、怕的是被侵犯時,身體還誠實地回應著肉欲的刺激……

泥鰍a撫摸著少年八塊腹肌的左手順勢向下、一把拉下了志陽的短褲和內褲、讓它們跌落在地上,露出他光是被用藥調教乳頭和腋窩就充血半勃起的男根;雖然還沒到完全型態,但已經平平舉起、龜頭也已經充份露出。

泥鰍a終於看到了志陽的寶貝,但其實他對那根自己也有的柱狀物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他想占有的是志陽帥氣的臉蛋和充滿年輕活力、又帶著島上職業軍人所沒有的莫名質感的陽光身材。

雖然如此,但泥鰍a知道男人的命根子就是他隨身攜帶的調教道具–用來給人調教的。他再次掏出兩小瓶藥劑、用右手旋開了它的蓋子、直接對著少年的肉棒淋下,從龜頭淋到根部,像在熱狗上擠一條黃芥茉一樣;然後把瓶身停在少年的陰毛上、倒了大半罐,其中一部份又往下流到了少年沈沈垂著的陰囊。

泥鰍左手握住志陽的男根,向下滑了一下、讓藥劑充份覆蓋整只肉棒,再改抓住他的陰囊,揉著、捏著,把藥水塗開之餘也用力刺激少年這個已經積攢了兩個多月的彈藥庫。

“呃……不要…”讓少年不堪的,不只是又一次忍不住發出低吭,還有那迅速充血完全勃起、向上頂刺的十七公分燥熱發亮的肉棒,這樣大剌剌地向調教他的人宣告自己的性興奮。

“哼哼…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的嘛…”泥鰍笑著說,一邊瞄了少年一眼;這句經典臺詞講起來的感覺還真他媽的爽……

大學裏的風雲人物,籃球隊的精神支柱,俊帥又陽光、肌肉結實又美型的少年志陽,羞愧地把臉撇到一邊,但心裏卻十分清楚,這個時候、這個狀態下的自己,從頸肩、腋下、胸口的乳首到八塊結實腹肌、甚至兩腿間的生殖器官,全都被這個壞蛋給看透、摸清;他的身體、一切的生理反應、甚至心理的,都被對方給掌握、玩弄。

泥鰍左手一把抓住志陽粗長的肉棒,上下來回地擼動,偶爾不經意地摩擦過他軟嫩的龜頭;這強烈的快感讓少年忍不住全身發軟、顫抖,他身子向後倒、左手撐著桌面,常打籃球練出來碩大結實的三角肌一出力,變成一束束分明的肌肉束,三角肌和二頭肌之間的溝槽也更加地深刻。

泥鰍a看著小帥哥志陽忘情地享受著他給予的性刺激。籃球隊長志陽的身體反應和他的表情勾起了他更強的獸欲;他把身子前傾、撅著嘴慢慢向志陽的雙唇靠近。志陽心底感到一陣惡心、反射性的別過頭,只有這個不可以……自己不是那種人……絕對不可以……

也許是早有料到、接受了志陽的底線,或是不想一次把這個生澀的少年逼得太過;泥鰍a索吻被拒,也沒有特別生氣、竟然就這麽算了。但他對少年肉體的侵犯卻更加強勢;他把志陽拉起、一把推到床上。志陽“呯!”地跌坐在木板床上的時同時內心也震動了一下:要來了嗎?……終於…還是…要被……

仿佛是在回答少年的疑問似的,泥鰍a跟著抓起志陽白晰條長的雙腿、把它們高高擡起、大大地打開,讓少年怯生生的菊洞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偶爾和當排長的堂哥在他的個人寑室裏一起看G片學了幾招,他低下頭用舌頭對著少年的蜜穴舔了幾下;就這麽幾下,他可以感覺到籃球帥哥志陽羞愧地不停發抖。

“嘴巴打開比較好哦,不然會很難受……”

在他用沾滿藥劑的兩只手指插入的同時,低聲地說著;在無禮侵犯的這個時候,竟然展現出溫柔的一面來迷惑獵物,真的是很可惡的手法……

“呃呃…呃……”

感受到暴徒兇器的深入,被上了藥的志陽還是爽到忍不住發出聲來、他刻意壓抑著淫叫、以免隔壁寢室的人聽到。但這種出力陶醉、又出力自抑的姿態卻更是讓泥鰍a性欲高漲。泥鰍a把志陽的雙腿架在自己的兩肩,空出的雙手一只扶著少年的腰、下體慢慢地抽送;另一只手則抓著少年同樣被密藥泡制的肉棒、開始快速地幫他打起手鎗來。

“呃…嗯…呃…嗯…”

任何成熟的男性在禁欲兩個多月後都禁不住這樣的狂亂,更何況是在藥劑的加成下、青春熱血的籃球隊長;志陽整個人像備受煎熬一樣扭來扭去、扭來扭去,但從他的喘息和壓地的浪吟聲可以聽出來這惱人的不是痛苦、而是無比折騰歡愉、驚濤裂岸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猛烈拍打著少年的意志。

“呃呃,呃呃,嗯嗯,呃呃”

少年的吟叫越來越高亢,終於他心智和肉體的防線被高潮到頂的肉欲巨浪打散,手抓著床單、籃球員結實的三頭肌、二頭肌瞬間撐大,胸肌挺起拉緊、窄腰上八塊迷人的腹肌暴漲、繃得發亮;志陽全身大力地抖了幾下,一股、一股、一股、一股,一連射了六七下,每一下都是滿滿濃稠的男精。

泥鰍a一發現志陽要射了,手抓著他的肉棒調整好角度,讓少年炙熱白濁的精液全準準地射上半空,然後“啪!”地一發一發落回他赤裸著的迷人上身。泥鰍a像在幫志陽洗泥巴浴一樣,用手把少年的精液塗滿他上半身正面,胸肌、腋下、乳頭、八塊腹肌一處也沒放過。

“不準洗喲~兩個月的量應該不只這些,但今天我就讓你先休息好了,明天再來取尾款”泥鰍a戲謔地說著。兩個月來第一次的解決讓籃球少年筋疲力盡;他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肌肉結實、緊致光滑的身子塗得全身精臭,聞著這個屈辱的味道沈沈地睡去……

**************

距離上次入獄風波差不多兩個禮拜過去,暑假也快到了,這也就意味著考期將近;耀川自知這陣子經歷了不少風波,課業上有點擔擱了,也就變得比較勤奮準備考試、補習班上課也都不蹺了。

正好浩然在大學拳擊班的訓練也上了軌道、雖然訓練的強度有增無減,但反而在身體、心理變得輕少不少,時間也省了下來。正式拜師後,益緯教了浩然基本的心法,還有入門的羅漢拳,他最擅長的落葉刀法反而因為招式繁覆所以打算日後再傳。

本來是耀川先回家準備著等浩然訓練回來的,最近倒改成是浩然先回家練功等他、到了下課時間去補習班陪耀川回家,一個忙、另一個就照顧對方,這樣可以舒解讀書或練拳的壓力。

倒是益緯有告誡他不可以把仙武術的功夫用在拳賽和訓練上,浩然也一直謹記著做到;只是習練內功本來就會開發人體潛能,無意間又讓他的拳擊速度和力道加強了許多。

作息因之改變的還不止兩人;怡芳、佳琪、書瑜這三名於道綜合高中三年級的女高中生,和南華高中的霭聆合組了一個BeauLiful–BL4的同好會,平日除了討論、搜尋附近高中的校草帥哥,也不時幻想著這些帥哥高中生之間禁斷的男男情節。

怡芳等三人這陣子因為耀川規律而頻繁的上補習班,便時常跟著他去上課、而且固定坐在校草的正後方的位置“觀星”。他們緊盯不放的舉動,不久後便被同樣盯著耀川的另一組人給註意到、找上了她們、並加以迷惑。

上課的時候,耀川一直覺得後面窸窸簌簌地有女生在聊天,害他不能專心看上面的講師解題;但他沒有回頭制止,不只是因為這幾題他其實都會算,也因為正巧這個話題他還滿有興趣的:其中一個女生跟另一個抱怨說她不知道她喜歡的對像是不是也喜歡著她……

在抱怨的正是怡芳,而這個時候佳琪則向她建議到:“誒,我表姐她啊有一招好像很有效吶,你們不是這幾天都會講電話聊天嗎?那,你周末就不要跟他講、我們一起到山裏洗溫泉、然後把手機關掉。如果晚上打開來有很多未接來電,就代表他在乎你;然後打回去說是因為在山裏收不到,如果他有著急但沒發脾氣的話,那就很ok、如果會發脾氣的話那就要小心嘍……”

怡芳卻問道:“可是他不像是會為了沒接到電話就很著急的人吶……”

“所以說啊,一起去的人裏面要找個還不錯帥的男生,那就跟他說一去的人有誰誰誰,講到有這個男生、但是分開泡;如果這樣他的語氣都沒有變化的話,那大概就是沒緣份嘍……”

“那……我不認識什麽男生比較帥吶,你有嗎?”

書瑜故意小聲地指著前面說:“問他啦…他很帥吶…”

耀川這時候正巧突然回過頭:“上課不要聊天,不過,我周末是有空,等下下課的時候可以約一下。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像很好玩”他沒有老實說,其實他也有想要確定心意的對象……

“如果說,阿浩知道我跟女生去洗溫泉……”他心裏不免想起一些偶像劇的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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