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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八:氣索命將絕,體死亡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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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特別監獄裏,益凱、廷威二人打跑了空司令後,原本強壓的傷勢再難忍住,兩人幾乎同時叼血頹倒。原本在場邊布置五行陣的眾人,見到對方主力倒下,紛紛搶入打算殺人立功。浩然和益緯還要護著耀川,被三四個妖徒困著、一時間怎麽也沖不過去;卻看到傷重倒地的益凱兩人身邊走近了一個熟悉的人物–修煉水相妖幻的瑤光。

瑤光走到廷威身旁,手上暗運著水相妖術的催淫秘法,一開掌便往被爆炸符轟得衣不蔽體的少年身上胡亂摸去。他順手撕開廷威還掛在身上的一點布料,露出他那讓熱舞社女粉絲和男學弟都為之傾倒的八塊結實腹肌。

“嗯…嗯…呃…”

廷威內傷沈重,根本無力抵擋妖法入侵體內,上身赤裸著苦練出來的精實肌肉無法自抑地在敵人的掌底翻騰;瑤光為求時效,二話不說把少年下半身的內外褲一齊拉下,少年最私密的男根就這麽給翻出來晾著,不一會兒便在肉欲的催化下當著眾人的面快速地勃起成十八公分長漲硬的肉棍。

“嗯…呃…呃…呃…

瑤光的右手從廷威左邊厚實光滑的胸肌上滑過,他當然不會放過少年胸前敏感挺立的乳頭,手指一邊撥弄著這可愛的凸點,手掌一邊滑至腋窩、試著從側邊掂量這塊胸肌的厚度,然後走過前鋸肌的紋路、一路下移到少年迷人的窄腰、感受一下體脂率極底的街舞少年腹外斜肌的的彈性,然後像情人一樣手掌從背後滑到少年腰身另一側、將他摟住。

“嗯…呃…呃…哦…”

瑤光將手抽回來,他一塊一塊把玩著廷威身上評價最高的八塊腹肌,一邊輸送著水相淫術催逼著少年的意志;他看到廷威傷重之餘似乎在心智上還有頑抗的能力,便加強攻勢一把抓著少男沈甸甸的陰囊、揉轉著他灌飽了精液的兩顆睪丸。

“你……你做…”廷威的摯友益凱倒在一旁看到此景,憤怒地起身要阻止,但他實在傷得太重了,才想要撐起身子便眼前一陣發黑又倒了回去。

“急什麽,也有你的份”

原來瑤光水相妖術的修為還不夠高,雖然可以透過淫交來奪人真氣內力,但還沒辦法將水相以外的妖術仙氣煉化為己用,是以他的目標只有廷威,雖然是少了點但對他而言仍有莫大的增益。他看到一旁的益凱還在兀自掙紮著,為免橫生技節,幹脆運功一掌拍下。

“嘔…”益凱傷上加傷,差點沒昏死過去,這瑤光本來只是謫星所收初學的幼徒,較真起來連在益凱兩人手上過個幾招的本領都不見得有;這下趁著兩位英雄少年抗敵後重傷倒地,竟然可以一掌料理一個;本來一同結五行陣的許多魔卒雜兵也在一旁圍觀,正如同古語說的:“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要傷他,我…我給你……啊…哦…嗯…”

廷威為了讓瑤光放過益凱、將全副的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不惜放棄抵抗、讓淫欲全面侵占英雄少年原本剛毅不屈的意志;因此就再也忍不住地浪叫了出來。

,“嗯嗯嗯呃呃呃呃嗯嗯呃呃呃”

廷威的目的確實有達到,瑤光這門功夫才剛學成,為了奪取他的功力,除了一只手猛烈地抓著少年十八公分的粗長肉棒上下擼動外,另一只手必需探進少年的肉洞中以妖術沖撞少年的丹田、逼他把真氣推進、隨著射精排出體外供瑤光采補。

“嗯嗯嗯呃呃呃呃嗯嗯呃呃呃”

只是可憐了熱血的少年英雄,得在群敵環似下裸露橫陳著自己肌肉結實的饇體,任由敵人需索、任人玩弄到不停微微扭動、任人刺激著G點震到失聲慘叫、任人抓著自己的肉棒、暴力迅捷地打到快射出來……

“啊!”然後“碰!”地一聲,瑤光突然向後翻倒、昏死不醒。

卻見浩然站立在場中、全身隱隱透著金芒,一計勾擊倒瑤光後傲然環視全場、自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不用說,原本糾纏著他與益緯的四名雜兵也早已被一拳一個放倒。

原來益緯在被河洛客逼著射在浩然後庭的同時,感覺到浩然體內已慢慢地存下一股真氣;便將當時自己全身尚存的一點真氣借著射精送至他體內。益緯在這股真氣裏載入了“神將金身”的行功路徑,加上浩然經絡到毛孔間的運氣孔勁在散功的同時被真氣體行貫通,在這段時間裏,益緯的真氣在浩然體內集結、帶隊、不停輪轉,終於趕上了功成圓滿;浩然便在前一刻成功練就“不滅金身”的第一層“神將金身”。

浩然神功既成,在場除了瑤光其他全是只學了點妖武術皮毛的魔卒雜魚;僅管浩然沒修習其他武藝,但光憑他的看家本領“AK重拳”不到一分鐘便又擊倒一兩個。

眾囚犯雖然試著展開五行陣式,但受限於功力太淺、人數又少了近半,陣法中五行相互呼應的速度,遠比不上輕量級拳擊高手的移位和出拳;廷威雖然倒在地上,但不時開口按八陣圖、五行生克和武術身形步法的基本原理指點浩然該搶進、攻擊的位置,讓比較習慣一對一拳賽的他現學現賣一些所武學知識和經驗。不多時魔卒們的五行陣勢便宣告崩解、同時又多了三四人倒地不起。

餘下眾犯心生退縮、未戰先敗;你看我、我看你後便一哄而逃。浩然也不去追擊–因為耀川跑過來拉著他的手、要他先幫益凱兩人治傷。事實上,當耀川看到瑤光被浩然一拳轟倒、頭重重率落地面後心底有點震驚。以往阿浩的對手多半在擂臺上;即使有人要求單挑打架,他以優勢戰力往往能確保對手敗陣時傷勢不致太重。除了對付可惡的“轉學生三人組”外,這還是第一次他將人打到生死未蔔的。

耀川腦筋轉得快,不免思慮起來:修煉妖術的人是妖嗎?不是人嗎?從何時開始不算人類呢?就算是妖,人就可以殺得天公地道嗎?或許人若不殺妖、妖便會殺人……

耀川心底還是很迷惘,他有點想去探探瑤光的鼻息、好確認浩然沒有真的把他給殺了;在這個急緊的時刻這麽做未免太找麻煩了、更何況他不想讓浩然為了自己的困惑感到有罪惡感。

“也許是因為方才受折磨的不是自己吧,所以自己才不會對這些妖人深惡痛絕”耀川這麽跟自己說;但,以牙還牙真的對嗎?但,如果真的是自己被殘虐的對待,真的不會想殺了對方嗎?

有時候世事就是這樣,說曹操曹操就到,就連用想的也一樣;浩然擊退敵人後,益緯傳授他一些內功吐息傳輸的口訣,讓他兩手頂著自己和廷威的背門、運功替二人作基本的護法療傷。正此時,不遠處一陣鬧哄哄的,原來是又有一群囚徒被放出來。而在人群之中,有三個人不奪大門而出,卻是往這裏走來–那便是浩然和耀川的死對頭,“轉學生三人組”帶頭的、金發佬和眼鏡仔。

如今身負仙武術的浩然一眼就看得出來三人已正式修煉了粗淺的妖武之術,而三人也看得出來浩然現下周身散發的“神將金身”金芒。兩組人馬對看了一眼;既然對方已入了魔道,浩然可以選擇沖上去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但現在情勢混亂,他想要趕將幫益凱二人治傷,而且也不希望再引來更多敵人。

而轉學生三人這邊,除了羨慕又嫉妒浩然功力又進一大步、更不敢直接挑戰他之外,三人來此尚有目的未完。原來三人是牙將軍與河洛客計劃中的後勤兵力,在劫獄行動開始後,搶入獄中從被擊倒的獄卒、警官手上找到解除禁咒銀環的鑰匙、替眾人解鎖,同時負責在大戰時運出魔域與黑道各門派的傷兵。

現在看到浩然又變得更強,帶頭的嫉恨之餘突然心生一計,所謂“馬無野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現下四處兵荒馬亂,正是發戰爭財的時候。他和手下兩人講了幾句悄悄話,三人便決定無視浩然等人,一人兩三個地快速拖走地上包括瑤光在內的傷兵他們決定找個隱密的基地藏昵這些人、連同方才被三人安排先在暗處休息的空司令,趁其不備給他們再戴上銀環,然後囚禁他們、逼問他們的妖武術心法功訣;這樣子就不愁老是輸給浩然、老是陰溝裏翻船被他扁到半生不死了。

兩組仇人相安無事的各自行動,乍看之下似乎是最好的結果了。但,如果不是這一場狹路相逢,只怕轉學生三人組人生的路未必會這樣越走越偏;也就不會再日後又生出這許多風波出來。但這種事是任誰也無法逆料的。

益緯眼見被打開的牢房越來越多、放出來的犯人也越來越多,裏面也有不少功力並不低的家夥,而自己這邊有效的戰力卻只剩浩然一個,還為了救益凱和廷威耗損了不少功力;他當機立斷,決定先暫避災禍,以待特武警隊和正道同盟接獲警報後到來。

益緯從倒地的另一名特別牢衛隊身上搜出了門禁卡,他自己曾是特武警隊的隊瑄,有另一組電子鑰所需的密碼;若是找一間單人房躲進去,那就算敵人找上門來,在房裏所有人的術法功力會全然失效,那自己這裏有五人想必可以撐過一陣子–事實上躲進去後再把門鎖上應該也沒人能闖得進來才是……

在益緯的帶領下,一行人緩緩向特別監獄最深處的單人房移動,沿徒有見到重傷倒地的獄卒衛隊成員、副典獄長等警官,益緯都要眾人或扛或拖地把他們也帶上、一起過去避難;畢竟行走江湖這幾年閱歷豐富,他看到方才轉學生三人搬傷者的時候神情似乎另有所圖,便不忍把同為警官的弟兄丟在這戰場上。

益緯一間一間找,找到和手上鑰匙卡吻合的一間單人房,沒看燈暗暗的應該是沒人在住的,大夥幫忙把其他警察也搬了進來。但老天爺似乎還沒打算停止對少年英雄們的捉弄,就在這時候,讓他們又遇上了不共戴天的仇敵–河洛客。

河洛客也差不多同時發現了眾人,當下詭計暗生;卻見他看起來傷勢沈重、一步拖著一步地走向某間單人房裏,用鑰匙卡和密碼卡一下便將之打開,似乎也是要躲藏進去的同時回過頭來看著眾人:“謝老頭死剩的徒死徒孫,等我進去養好傷再出來一個一個像殺他一樣打爆你們……哼哼,要是你們要像那天在會館裏益緯讓我幹屁眼求饒一樣的話,或許還能再饒你們一命……”

“現在就殺了你,為師門除害!”益凱哪能讓他這樣一再侮辱師父甚至是自己的哥哥,再也忍不下去、聽不下去;心想就算河洛客躲了進去,他身受重傷自己用拳頭一拳一拳也能轟斃他。怒火攻心,顧不得這麽多就沖了出去,要搶在他關上牢先動手為強!

“凱--”益緯大喊。

“阿凱回來!”廷威心裏覺得有詐,大聲喊叫卻沒能把暴走的益凱給喚回來;但他也不能沖出去–因為益緯才喊了一聲,突然就一動也不動地倒在他身上面無血色。

益緯方才施展了丁甲之術,“化一丁”只是暫時延後災禍的發生時間、讓施術者可以充份準備、避開一時急難;但他此功初學初成,能延後的時間有限、方才又一直身陷危機當中不能解開;時間一到、神功消散,本來該該將他打成重傷瀕死、替宇振挨下的河洛客的那一掌傷勢便瞬間暴發。

益緯突然間暈厥倒在身後的廷威懷中,兩人站在房裏較內側,是以一旁的眾人甚至未能發覺,更不用說已經沖出去了的益凱–要是他看到了哥哥突然倒下,只怕也不會這麽沖動上前覆仇了;只能說造化弄人。

廷威搞不清楚益緯究竟怎麽了,一時間動彈不得、耀川也沒有戰力,隨後沖上去接應益凱的便只得浩然一人。浩然眼見益凱沖到河洛客身邊、一拳揮出正要揍下去;突然間從牢房裏走出一個人,這人一出牢房便妖氛大作,渾身火舌亂竄、紅光耀眼,無聲無息地一爪向益凱襲來。

這人正是妖靈獸國的第二把交椅“爪將軍”,原來河洛客和牙將軍合謀,兩人千方百計地要潛入特別監獄,為的就是要趁益緯失勢、警隊被滲透的絕佳時機救出爪將軍。而河洛客在這裏並非要逃進牢房內(他逃進去豈非自投羅網?)而是在一間一間找過之後,終於找到了爪將軍所在的牢房、要將牢裏的人救出。

爪將軍在這牢裏被關的越久、恨意越大,火相妖術以怒氣驅動,一出牢房便以全力攻向敵人,一時火相妖氣大盛、魔龍異獸之形赫赫威威。浩然眼見強敵突如其來的殺出、毫無功力的益凱中招後必死無疑,不由分說往前拉抓他的手臂向後一拉、躲過這一爪,跟著趁益凱身型還被他甩半空中時轉身朝著益緯等人所在的牢房全力一推,把益凱大力推飛直沖進牢房之中。

浩然自己當然也一拔腿就往回跑,但爪將軍功力高絕直逼五魔,轉眼就要追到。浩然感到爪將軍從後逼進的壓迫感,自知來不及逃進房內,只好回身應敵。沒想到一轉身便看到爪將軍一招“霸王恨”直抓而來;浩然此時中門大開、已招架不及,只好把全副功力聚起“神將金身”挺身接招。

“呃…”

無奈兩人功力相差太多,浩然的金身一瞬間便被硬生抓暴、爪將軍的一爪五指帶著暴強的內力和妖氣活生生直插入拳擊少年的八塊腹裏。浩然一被爪勁觸體便預見了這種結果,他只能刻意背對牢房、盡力壓低所發出的哀嚎、不想被耀川聽到以免他沖出來。

浩然心想自己是在劫難逃,他被霸王暴爪破體插入後,強忍著劇痛逼迫自己重傷的腹肌出力繃緊、試著把爪將軍的一手五指用他苦練得結實碩大的腹肌緊緊鎖住。憑爪將軍的功力手掌當然是抽得出來,但他現在是一口咬住羊腿的鱷魚,不急不徐地看著獵物掙紮才更能稍稍平覆他殘暴的恨意。

浩然的臉已經痛得扭成了一團,但他刻意不回頭;爪將軍方才偷襲益凱的那一爪火氣裂空襲來,劃過正在轉身的他、把他的衣服從背面割裂斷開。少年拼死只想做的事,便是咬著牙忍著痛一把抓著自己胸口將衣服扯下,把被他一身汗水沾濕的衣服抓成一團、灌註了內力往微向內傾的門框上砸下。

“啊……”

聽見後方牢門被衣球一撞應聲關上,這下若沒有益緯身上的卡片和密碼房門就再也不可能開啟;他心底一塊大石頭便放下了,也就忍不住痛叫了出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耀川不知道爪將軍功力高低、益凱則是剛被推進去才站起來、益緯傷重意識彌留、廷威則抱著他來不及反應。眾人等到被反鎖在牢房內,才知道浩然已經中招、而且命在旦夕。

浩然慘叫一聲、腹肌應聲消軟,但爪將軍殘忍暴虐,右手不住不抽出來,反而用力抓緊、像健美選手表演單手捏爆蘋果那樣抓爆拳擊少年本來立體分明的腹肌組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浩然痛得全身顫抖、嚎不成聲,隨著抽搐斷斷續續地、淒厲地慘叫著;最後終於痛到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但爪將軍還沒完,他竟然右手運起內功抓緊用力,像抓著啞鈴向上挺舉一樣,把少年當成布娃娃般直接抓著他的腹部高高舉起。

“呃~啊~~啊~~啊呃嘔啊~~”

少年全身的重量這時全壓在他被貫入五指的腹肌上,那五只手指硬是因此更深深多插入了一個指節、幾乎完全沒入。浩然的內臟被破壞,本來昏死的他痛到醒來、不停嘔血。

“浩!”

從剛才就一直不停叫喚著的耀川,看到這一幕叫到都破聲、都哭了。本來痛到什麽都聽不見的浩然,現在突然五感全開、意識變得清明、好像也不痛了,他聽到了啊川的聲音,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想要擡頭看一下啊川、給他一點笑容,身體卻一動也動不了。

“啊川,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再補償你……”浩然這麽想著、想著,他的世界就消失了。

“放人!”突然平空一聲大喝,一道白光、一道長虹直沖爪將軍;來者正是元勁和正道同盟的少盟主季承平。河洛客一見立刻用餘下的功力發動瞬移術、黃光一閃便逃去無蹤。爪將軍也馬上仍下浩然、轉身便逃;承平見狀便追了上去。

爪將軍逃出了監獄,跑到一處沒人的山谷,便突然停了下來:“這裏沒人,到這裏就可以了吧,哼哼,河洛客那小子還不知道我們……”

爪將軍話還沒說完已然中劍,一時青黃赤白黑五色彩光輪轉、仙氣四漫、劍拳掌指刀招式交錯,殺意陡升。季承平趁他說話之際已連下重手讓爪將軍倒地不起。

“季承平,你竟然……獸王,不會放過你……”爪將軍兩眼瞪得跟桌球一樣大、滿腹不甘、不願、沒料到自己一得到自由便將失去生命。

“我是正道的少盟主,獸王,本來就不會放過我”季承平看著對手,冷冷地說著。

“我…我…”爪將軍最後遺言也沒說完,季承平揚手一陣水相仙氣冰封住他,然後一掌將其軀體拍碎,撿起地上被冰氣封存的爪將軍的元丹後揚長而去,回監獄主持大局,準備指揮追補眾逃犯。

元勁則留在現場,正好這時益緯稍有意識,大夥問了他秘碼、將卡片和密碼交給元勁讓他開門。

門一開耀川便沖向浩然、緊緊抱著他,他探不到浩然的鼻息、他哭著求元勁救救阿浩。

元勁這是第二次見到浩然,也許是相由心生,元勁一見他的面就覺得充滿正氣、對他很有好感;上次救完益凱二人後,知道他一個不懂武藝的人竟然挺身抗敵救人更是佩服,本來還想著可以幫他找個好師門拜師學習仙武術的。

元勁還沒過去開門就已經先試著搶救浩然了,他一運功到浩然體內,雖然為這個少年終於學到了正統的仙武術感到欣慰,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很清楚,浩然的身體機能已完全休止、就快留不住魂魄了,即便元勁耗盡剛修成的元丹也難以救活。

開了門、眾人把益緯擡出來(因為牢房裏無法施法行功),元勁正全力施為救治益緯的同時,一邊聽著耀川大聲地、不停地哭著求他先救浩然。

耀川一直叫著,哭著、哭到快發狂了;他的哭聲尚不致於打擾到元勁的行功,卻聲聲敲進一旁益凱的心裏,如果不自己太沖動……

益緯傷勢稍有起色,悠然轉醒;元勁便先收功起身,他轉過身對耀川說道:“他現在魂魄或許還沒離開腦竅,你跟他說話他可能還聽得到……”

耀川聽到此言,心底一陣淒涼,卻也就止住不哭了,他看著懷中的浩然,還有什麽要對他說的呢?“你等我,我就來陪你……”他在浩然耳邊輕聲講著,也許是四周太安靜,這句耳語竟讓在場另外四人全聽了進去,就像給人搬了一塊大石壓在胸口一樣沈重。

益緯重傷後半夢半醒,只見到益凱沖出去、浩然把益凱丟回來之後就又暈過去了;這時候聽到了浩然的死訊。這是他才新收的徒弟,是自己、宇振和弟弟的救命恩人,是個熱血充滿正義感、身體強健前程大好的青年.怎麽會這樣就死了,怎麽會…

“啪!”

益緯悲憤難忍,一轉身一個耳光打在益凱臉上。

“叫你沖動!”

“啪!”、“你沖動!”、“啪!”“你把人給害死了”、“啪!”

益緯罵一句打一下,益凱也不擋架、也不閃躲,只是站在那裏挨著耳光、大哭著、哭著挨耳光,他好後悔,他難過地雙膝一軟便直直地跪了下來。

“你跪!你跪能讓他活回來嗎!”

益緯正氣頭上,伸腳狠狠地踹倒益凱,一邊罵還一邊踢他。廷威站在一旁看著益凱被打沒有上去勸架,他想益緯總不會真的打死打殘自己的弟弟;更何況,益凱這次真的作錯了……

元勁跟著正道同盟和魔域惡戰過幾回,雖然功力高超,但他通常是充當後勤部隊,付負補刀、逆轉和救援的事。從小習武修道時師父便要求低調寡欲,所以他不出名只出力、平時雙友也少;雖撫在戰場上的生死見了不少,但少年浩然他一見如故,看著自己認識的人死了還是受了不小的沖擊。

他心想,發生了這種事,讓大家發洩一下也好,便也就沒有勸阻益緯。更何況,自從成佛道士謝逸夫死後,他的三個徒弟都一直壓抑著;或許益緯把這兩次的沖擊一齊暴發、責怪著益凱也在責怪著自己吧……

“你,嘔--”

益緯傷勢未愈,一下子氣急攻心,牽動內息,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益凱聞聲馬上擡頭關切,元勁也一個箭步上前去運功幫他調息、順便讓他坐下休息,廷威則趁機走到益凱身邊,看他有沒有怎樣。

耀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你們有關心自己的人在身邊真好,他這麽想著,打算一離開這裏、回到家裏就準備一下去找浩然。他決定了,下輩子他們還要當死黨,他還要暗戀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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