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五四:水盛坎侵陽,火衰離晝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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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監獄裏的眾囚犯一晚過去,一覺睡醒便群聚到飯廳上開始期待著今天的調教節目,這幾天下來主角從眾犯的公敵、前特武警隊隊長益緯,變成為他出頭的拳擊少年浩然,現在又多加了一個美少年校草石耀川,想必會更加精采。

經過了一夜的睡眠,在耀川的呵護下浩然全身的肌肉不再發炎發燙,但乳酸的威力卻因此迸發;他兩眼張開看到啊川,正想要起身說話,才發現自己全身就像被壓在厚重的大鉛板下一下,動也動不了。他不想要因為掙紮著起不來,被啊川看到而讓他擔心,所以就幹脆這樣躺著不動。

“你沒有睡哦?”浩然關心地問著,只見啊川搖搖頭說“我不想睡啊”。

騙人!浩然明明看到平時沒在熬夜的啊川兩眼都跑出黑眼圈了;他本來想要說些感謝、或對不起之類的話,卻又怕自己一說,啊川可能又給自己弄哭了,只好什麽也沒說、兩眼直望著他,兩人就這麽對看著,渾然忘了周圍的惡徒和置身的環境。

這時候益緯也醒了,他看見浩然和耀川兩人深摯的情感交流,他們的年紀和弟弟與廷威也差不多;一時間憐愛轉為愧疚,就轉頭向也已醒來到飯廳中的牙將軍和其他囚犯說:“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算賬沖著我來,把這兩個不相幹的人給放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誒,小鬼,我就給你一個任務,完成的話,說不定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裏回去了呢,怎樣?”牙將軍突然間變得這麽好說話讓眾人大感意外,沒人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我現在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兩個小時裏你只要能夠把他們兩個打到射出來,誰先射的就可以跟你一起離開這裏”牙將軍這麽說著“就算他們兩個都死撐著不射,那也沒關系,只要你每十分鐘裏有讓一個人高潮到快射出來,那兩個小時之後你自己一樣可以離開。”

這個場上,幾乎所有人都還不明所以;除了牙將軍之外,恐怕只有益緯、浩然心底知道這只是牙將軍變態的另一種調教戲碼而已;然而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沒跟耀川解釋、不想讓他太早難過。

耀川聽了指示,心想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就接受了這項任務,他整個人坐在益緯和浩然所躺的位置中間、大約兩人大腿旁,兩只手握著兩根肉棒,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幫兩人打起手鎗。

益緯在熟睡時也一樣被瑤光下了“日寒千裏”的咒術,於是和浩然一樣,在耀川的伺候下,一下就硬了,然後是越來越強的快感。才不到十分鐘過去,兩人就已經爽到不行、快要射了。

益緯的腹肌被過度的破壞,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肌肉底下還是布滿傷口,肉棒不斷傳來快感照理說是會讓男子全身肌肉出力、尤其是腰身的扭動;但他沒辦法這樣,只好讓身上其他的肌肉出更大的力氣來轉移肉欲。

浩然則不一樣,他腹部的傷有稍微覆原,但連八塊腹肌在內全身的肌肉卻都不堪再使用、稍微出力大一點就會再度崩潰抽筋。耀川多少仍有一點希望能和浩然一起離開,所以幫兩人尻鎗到了後面稍稍地松開了握住益緯肉棒的手,是以先到了射精關頭的便是浩然。

“呃!呃!呃!我沒事…唔…”

只是亢奮的話或許還可以盡量不作反應,凡是男人,除非是被電擊或前列腺條調教,否則到了要射精的關頭幾乎沒可能不讓腹肌出力收緊的;果不其然,浩然還沒能射出來就因為腹肌抽筋劇痛、牽動全身肌肉都跟著抽筋,痛覺壓過了性欲,男根便在耀川的手中再度消軟。

他知道啊川這下子必然清楚,牙將軍只是想借他的手進一步施虐在重傷的自己二人身上,他知道啊川現在一定會很擔心和難過,連痛都還沒痛完,就急忙著要跟他說自己沒事--就只是痛而已,沒什麽的…

耀川對於眼前的發展大感意外,也不願再輪為牙將軍傷害阿浩的工具,因為他知道前眼這兩條結實帥氣的男體,在他們被自己尻到射精的前一刻,這一塊塊發達的肌肉就會瞬間成為一臺臺生產痛覺的機器、整個軀體變成疼痛工廠。

益緯知道耀川的顧慮,他低聲叫他把頭湊過來,在耀川耳邊講了一串數字:“095xxxxx254,你一定要出去,打這電話叫他來救我們”他報給耀川的,便是現在代理隊長的宇振的手機,因為他知道現在能找的人裏只有特武警隊的隊長在體制內有權利進來這個牢裏。

耀川大抵下懂益緯的意思,他也了解,自己如果能出去總比三個人都陷在裏面好;但,這也同時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他要再不斷地代牙將軍虐待兩人十幾回。

“嗯…呃…嗯…呃呃……”

“唔…呃……呃…唔…”

“呃呃…唔…呃呃…嗯…唔…”

跟著時間的流逝,每隔十分鐘浩然不斷發出壓抑的悲鳴,耀川每隔十分鐘,就讓他為了射精的衡動而全身抽筋劇痛一次、然後休息十分鐘、再來一次。並不是因為耀川還有期待阿浩有可能成功射出來;而是因為他知道益緯的內傷太重,再傷下去可能又會吐血。如果讓浩然來選,他也一定選擇讓自己承受痛楚讓不是再加重益緯的傷勢。

但這麽一來,可就苦了浩然,雖然每次射精都被劇痛禁絕,但陰莖的充血和精液的分液制造,都會確實的發生,他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敏感、也就越來越快被打到射–正確來說是被打到抽筋。

而且拳擊少年鼓漲的肌肉每一次抽筋帶來的損傷都還來不及消退就得迎接下一次;他抽筋時痛得一次比一次厲害、肌肉發炎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但浩然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讓啊川發現,只能強作平淡地、除了忍不住吭出聲外靜靜地看著他;像成語裏說望梅能夠止渴一樣,看著啊川,好像也就沒有這麽痛了一樣。

就這樣兩個小時過去,說也奇怪,牙將軍竟然就真的放耀川走,他派人到牢房大門口對外喊著:“這裏有一個人並沒有修煉過法術!是不是關錯啦!”之後便有人來接耀川去檢驗他是否真的不會異術,確認無誤後跟耀川說如果日後還會有其他一般監獄的報到通知單再寄給他,就放他走了。

其實耀川和浩然根本沒有違法,自然也就不會有其他入獄的通知單。牙將軍大費周章地把無罪的人送進來,確不知道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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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振170/61,十九歲,五專生剛要畢業,原本是特別武術隊的小隊長,被隊長益緯青睞,特別指導他“不壞金身”的入門心法用來防身;在隊長益緯被誣陷入獄、副隊長一誠負氣服役去之後,便一肩挑起代理隊長之職。在不久前才練得不減金身的第一關“神將金身”,卻在一場正邪對戰中為了搶救益凱、給火相獸國的蟲師轟成了重傷;雖然實時搶救讓他的內傷在短時間裏療愈了大半,卻還是因此請了病假。

外表看起來不高大,但肌肉卻挺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雖然沒練得大大塊,卻也塊塊隆起有形;尤其是在他全身被扒光站著、被帶著點力道揉捏著陰囊、亢奮地全身繃緊的時候;尤其是正愛撫他的正是他朝思暮想、愛到無法自拔的小芳(羅煞陰後)。

“隊長…真的是你陷害的嗎?”宇振問了這麽一句,卻沒有得到讓他期待的答案–如果乳頭開始被已絕佳的技巧撥弄不算的話……

“……芳……我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對不起隊長……”

還是這個,陰後聽到這裏已有點動怒了;雖然從宇振的眼神和態度可以看得出來他也很期待看到自己的出現,但是竟然在這種時候還一直講別的事……

“嗯…哦…呃…哦…”

陰後的嘴裏不但半個字都沒吐出來,還反過來,把少男十七公分、完全勃起硬燙的粗長肉棒給一口含了進去。陰後的舌技不用說當然是絕世無雙的,她兩手撫摸著宇振興奮地扭動的八塊腹肌、感受著少男在肉欲裏狂亂和愉悅。

“芳…回答我…不要…不要用這個來…哦…哦…呃…哦…”

宇振每次再開口要問,就會被陰後用更強的愛撫刺激來強壓過他的理志。這次是陰後伸了一根手指進少男的後庭、用指腹不斷摩擦前列腺的核狀突起;這讓宇振受不了不停地叫著。

“嗯…呃…小芳…我,嗯,我好想你……”

終於聽到了這句話了!雖然早就知道了,但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讓陰後不由得開心起來……是嘛…原來是真的…我竟然為了這句話真心的感到快樂…原來自己真的愛上了眼前這個小夥子……

陰後先停止了動作,她帶著宇振到床邊,自己先躺上去,讓宇振用一般體位幹著自己。

“哦~~啊~~~哦~~~呃…哦~~~”宇振一邊抽插著、一邊爽到忘我地吼叫著。照說一個男人做愛的時候叫成這樣是有點失態,但他實在是忍不住、太爽太刺激了;更何況陰後年紀比他大點、他也知道陰後技巧一定比他好一點,讓對方帶領的時候放聲叫出來也算是一種臣服和稱讚,他是這樣想的。

“啊啊,啊…”宇振亢奮到了最高點,他快射了,擡頭看了看陰後,算作詢問他是否可以射在裏面,似乎得到她默許的眼神回望。

“噢!嘶…啊~~嘶…哦…”宇振把全部的男精一股腦全噴發在愛人的體內,他似乎沒發現自己最後那幾聲呼喊特別中氣十足、內傷似乎全好了……這是陰後聽到宇振受傷的消息後,這次過來的目的;雖然在幾秒鐘前的她都還不打算對自己承認。

“要對付張益緯的是另有其人,我只是幫忙把那袋文件送進去”完事後,在宇振作擦拭清理的時候,陰後開口說著;要她刻意強調自己不是主謀,已經是很順著宇振的性子了–就連她自己也沒想過,自己可以為對方做到這樣。

但這句話還是給宇振帶來了不小的沖擊。果然是妳……,但還好的是小芳不是主謀,只是個幫手;也許自己可以先救隊長出來、和小芳一起跟他道歉、然後辭掉警隊工作、然後暗中幫隊長報仇–還是道完歉先幫隊長報仇、再辭掉工作–還是……

“那個人不是你能對付的,他的心計和功力都遠在張益緯之上”陰後看穿了宇振的心思,於是開口截斷、勸阻他正義的報仇狂想。

但她犯了兩個大錯,第一個是她低估了“重拾隊長的信任”和“為自己(包括陰後)犯的錯贖罪”這兩件事對宇振而言已經重要到成為他生命意義的核心成份了;根本不可能會被勸阻。第二件是她不該在宇振面前講任何會貶低他敬仰的隊長兼師父的話。

陰後話一說完,看到宇振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淡了點,然後表情又變得沈重,顯然又陷入對她的愛戀和對隊長的敬仰之中自己折磨自己;她就知道方才的話似乎帶來反效果了。正打算再說些什麽,哪知道屋漏偏逢連夜雨,火上加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有人打手機給宇振。

打來的是自稱耀川的少年,他說益緯在特別獄裏被牙將軍折磨到性命垂危。這一個月以來在宇振的心裏就好像一直有一顆上面寫著“救隊長”的核戰按鈕,手機那頭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就按下去了、暴走了。一手拿著電話還在聽,就開始莫名著急又激動地翻撿出衣褲、穿上、拿了鑰匙、開門……然後想到了什麽,回頭看了陰後一眼。

“妳不要走好嗎?”“等我……”“我要去救隊長,妳等我…冰箱裏有牛奶……等我回來…”說完就轉身關門走了,仿佛去救出隊長和到樓下繳管理費一樣簡單快速。

該怎麽說咧,也許是從小在羅煞宮長大,宮裏的勾心鬥角和媚惑詐術看太多了;在陰區眼裏,像宇振這樣對他隊長的義氣和忠心,反而給年紀尚輕的他增添了幾分男人的氣慨。只是,他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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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振聞訊趕到了特別監獄的門口,本來打他手機約好的石耀川人似乎沒出現;他只等了一兩分鐘都沒看到人出來碰頭就等不太下去了,剛好這時候有個制服警察押著一名少年犯來特別獄、大門開了,就索性先進去再說。

要走進牢房區的時候,獄卒們拿了幾副能禁制術法和內力的銀環來,正要給他們戴上的時候,卻聽到那名同宇振一起進來的警察大聲喝斥:“新來的啊?特武隊長來問案不需要戴那種東西!不知道的去問你學長、不然去翻翻法規再過來!”

那名獄卒只是不知道宇振就是現任的代理特武隊長,聽那警察這麽一說,問了其他有在別的場合看過他的人,確認身份無誤後就直接放三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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