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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二七:清弦嘈囋以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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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益緯在魔界擂臺一慘遭羅煞陰後破去金身,水相妖氣入體後更讓他收藏於體內的異寶玄冥感染妖氣而魔化、循著經絡穴脈從內部制住了他的四肢。陰後見狀,慢步上前,左手輕探入在少年黑色背心的下擺、按在他的華池(下丹田)。

陰後本欲以妖法直接吸取寒玄網,心訣一起,便發現異寶已深紮於少年泥丸(上丹田)之中,尋思動念,決定改個方向取寶。她暗吐水相妖術、少年體內的寒玄網因而呼應共振、裏應外合。

益緯體內的玄冥網此時布滿全身,掌握神經、左右五感,突然間他感到全少炙熱難當,雖然知道是這體內妖氣所致,但感覺太過真實讓他不得不面對承受。正當少年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陰後一雙素手竟溫柔地向上拉起他背心的下擺、要幫他脫掉這件悶苦濕黏的負擔,“何必穿著這礙事的東西呢?”。陰後這麽說著,一面把少年的衣服拉起來,五感和思緒受制於體內妖寶的影響,益緯沒有反抗,只說了一聲“住…”就停住了。

益緯不但是特警局少年武術隊的隊長,在學校也是足球隊員,上半身是操練地一點肥肉也沒有,胸肌方正厚實,還隱約可以看出胸前肌肉束繃出來的索溝;八塊腹肌即便脫衣服時雙手上舉依然碩大線條分明,因為大量運動練出俗稱“狗公腰”的曲線,和在窄腰兩側光滑而起伏明顯的側腹肌。

脫去背心後,陰後左手緩緩滑下,品嘗、鑒賞眼前這個精實的男體,她摸過血管經絡的時候,手心便徐徐釋出妖氣與益緯體內的玄冥甲共鳴。益緯心底明白不妙,但等同於兩大絕世高手的功力一內一外夾擊下,重傷的自己又能如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修煉十幾年,威武不能屈的護體金身,此時正一寸一寸地被改造成,對愛撫、調教十分敏感而渴望的淫欲熱血之身。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陰後雙手一邊撫摸著少年的身體,嘴裏一邊吟唱著琵琶行,這也是羅煞宮流傳下來的交歡妖法,便名叫“淫行琵琶”;“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

念到第二句,她便似自然而然地把益緯的牛仔褲頭解開、連內褲一並褪下。

“忽聞水上琵琶聲…”

陰後這時稍微著力地握住益緯這個少男處子的龜頭,“嗯!”的一聲少男破音淫噫,像在呼應詩文中的琵琶聲般。這一聲勾動了不知道多少場邊觀眾的心,他們沒有想到益緯少男俊帥的臉蛋,配備的是如此精實成熟的男人軀體,更想不到他竟然會像正發育的少年般敏感地淫叫。

“主人忘歸客不發”陰後滿意地繼續念著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

陰後身體更貼著益緯,像在指導伸展操般拉著他的手腳、引導他跪下、然後向後躺下,作出蛙人“跪臥挺腹”的動作。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益緯被體內妖氣所迫,感到背部脊椎像被針刺入一樣、非得把腹部挺起來才能避開,“跪臥挺腹”的動作讓他碩大的腹肌大量出力、漲大,並在腹肌之間撐出深深地幾道溝痕。陰後自己則盤坐在少男身旁右側,玄陰寶典紫霞訣再起,就像在彈古琴一樣,把益緯橫練的八塊腹肌和其間溝痕當琴弦、十指來回撩撥了一下。

這樣的動作,當然不只是腹部,胸肌、臂肌和大腿四頭肌全都出力緊繃,少男的英俊臉上也出現了持續出力的艱難表情,他不但要忍住疲憊,也同時要忍住陰後在他身上不斷加重的愛欲渴望;更重要的是他那早已被陰後愛撫到不能自制而半勃起的肉棒,此刻正以四十五度角向上挺舉著,“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在正式彈奏前,陰後把少年發燙發直的肉棒當作琴柱,左手三指輕撮、撚、轉著少男還帶著青澀的龜頭。

“喔,嘶~”益緯自小練功,沒有打手鎗的習慣、更不會對A片或身邊美女動心,印象所及,生平唯一的一次解放便是在拯救一誠的時候。猶如處子的龜頭被身負采補妖術的陰後直接地、華麗地攻擊,任他是再怎樣的剛毅堅忍也萬難鎖住快感沖喉而出、發出低吼。

陰後撚一下、轉三下,又撚一下、轉三下;少男的肉棍不但完全充血勃起漲到超過十八公份,更忍不住抖跳了兩下,像正要亮相向觀眾問好、介紹這個秘密武器一樣;讓魔界觀眾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少男赤裸練蛙操的結實上半身好呢,還是聚焦在這充斥熱血的誘人肉棒好。

在抖動的同時,益緯馬眼不自覺微開、滲出了一粒液珠;陰後運起邪功、雙唇微動禱念著無聲咒語,右手沾起來少年初出的愛液、一拉開,這滴黏稠愛液竟然被拉成六條透明絲線、一頭被繞在露出的龜頭冠溝裏、另一頭則分開黏在少年的兩個挺立乳頭和胸肌各處;這琴弦中間沒有斷開、而是垂下一條條沾附、縱跨在少男勤練的八塊腹肌上。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生平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陰後繼續念著詞、手上緩急有度地在裸著身子、出力緊繃著全身肌肉的益緯身上來回撫摸、撩撥;而少男便像這闕詞所描述的,每次他身上的精弦被撥動,就要同時強抑住從腹肌傳來的愛撫快慰,還有乳頭傳來的震動,更難忍的是撥弦的力道會拉扯少男龜頭冠溝處的系帶,那一公分左右的細線卻是男人命根子最敏感的部位。

“輕攏慢撚抹覆挑???初為霓裳後六麽”

陰後指法多變地擺弄著跟前的赤身少年,挑遏他胸口的突起時,少年的胸肌會為之一緊,乳頭也變得更挺更硬;像不經意地撚過少年的肉棒時,可以感覺到少年全身難忍快感的顫動。

益緯再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辛苦勤練的一身結實肌肉,此時竟然成為陰後當眾羞辱把玩的道具;更無奈的是他內心裏的羞愧和反抗不能左右自己身體的自然反應,在場邊觀眾的眼裏,他就是以赤裸結實的青春肉體在討好著、迎合著陰後的愛撫。

陰後因為無法直接從益緯身上抽出異寶寒玄網,決定改以水相妖法的采補之術,讓少男把全身功力連同異寶從上丹田被肉欲牽引至下丹田,如此一來她便可以在少男最後精關失守時一並奪取他的功力和寶物。她眼見益緯如今已完全任由自己擺布,便起身展開下一階段。

因為操練“跪臥挺腹”,少男益緯赤裸上挺的八塊結實腹肌此時出力撐到了最高點、堅硬到一個不行,也因為平時練功不怠,盡管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這八個訓練有素的精實弟兄依然沒有一絲疲軟。

陰後纖指一按、對這個硬度甚感滿意,旋即斂衣起身、雙足一點,就這麽輕跳到少年身上、踩在他繃漲而堅硬的八塊精練腹肌上。

現在不只陰後,全場觀眾都知道她足底的少男此時腹肌極為緊實強硬。但這還不夠,陰後索性屈起一只腳,再跕著另一腳像芭蕾一樣輕舞起來,她落下時還刻意加力點下,全身的重量連同下蹬的力道全集中在鞋尖上,就這麽擊踏著益緯的腹肌。

益緯的臉上更顯痛苦,但這樣的腹肌擊打還算受得了。少男意志的堅忍、腹肌的剛硬,已經讓很多隨著隔壁擂臺啟明一起打鎗射精的魔界觀眾受不了又硬了起來。

對益緯來說,腹肌練起來就是要準備承受攻擊的,這沒什麽;但他難以忍受的是,陰後在他身上每一次的點踏,都會扯動精弦,乳首和龜頭傳來的快感隨著踏下的力道越大而越是強烈。也因此少男的青春肉棒非但沒有在腹肌被折磨時消軟,反而不時漲大跳動、泌出愛液,看起來就像是他本身會因受虐而興奮一樣。

陰後跳了一陣子,佇足踩在少男的腹肌之上,右腳直接對準肉棒踏下、將少男發燙的硬棍壓著貼在下腹、龜頭上流滿的愛液也就這麽沾在少男出力繃緊的第四對腹肌上。

“呃!呃…”陰後用腳底不停來回地滾搓著少男的那根驕傲的家夥,強烈的刺激讓益緯終於又忍不住叫出聲來,他感到光是用腹肌似乎已無法在承受如此強大快感的同時出力上挺;雖然困難,但他還是讓手臂和腳出力,把身子平擡撐起,從“跪臥挺腹”的姿勢撐起來變成“仰臥挺腹”就像正面朝上做拱橋一樣。在場所有人,甚至包括陰後,無不被他突然漲大的肱二頭肌和腿四頭肌竟然能在被折磨這麽久後、在上面踩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能一口氣緩緩平撐而起感到驚嘆。

陰後看到益緯還有如此體力,決定加重手法,她收起玩心跳下、來到益緯的腳邊,撥開少男向上撐起的雙腿,跟著陰功一運,一根中指就這麽直直插入少男出力緊閉的雛菊中。

“嗯……嗯…”後庭突填塞感讓益緯不禁發出不規則地悶吭,此時的他被寒玄網和陰後折磨得身心俱疲,已經再沒有心力去抑制自己的姿態了。

“呃呃呃呃呃”陰後探到了少男的G點,快速而帶勁的撞擊迫使少男發出連續而逐漸高亢的浪叫。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呃呃呃嗯…呃嗯,嗯…哦,呃…”;陰後續讀起詞句,插入後洞的指勁有快有慢、進出有深有淺,讓熱血少年忽強忽弱的淫吭,甚至切中詩境。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少男益緯柔嫩的菊洞被侵犯著,全身再不能扲持,“仰臥挺腹”的姿勢不時扭動顫抖,全身的肌肉也因此輪番出力展示著,乳頭是早已經硬到發燙,肉棒更不受控制地亂搖,馬眼上不時結粒的愛液因此被甩開、一顆一顆跌落在他方才用以吸引眾人目光的結實八塊腹肌上,和著汗水暈開流下。沾滿愛液的腹肌反光發亮,看起來更加立體碩大、也更加堅實誘人。

“閑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流景水下灘”

更有語多愛液沒結成珠,直接從馬眼開口流下、有的沾在少男濃密的陰毛,有的滑到後庭、被陰後當潤滑液一並捅進菊洞裏。還有一些流下滴在地上,在少年兩腿間積了一灘。

“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漸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陰後的攻勢稍歇,空著的右手放在益緯赤裸撐起的腹肌上,大動作地開始撫摸著他的腰肢和胸膛,把滴在少男身上的愛液、連同一開始的精弦大片大片地塗滿少男賣力暴漲;、又被深陷肉欲不能自拔的一身結實肌肉,他一掌滑過少男的側腹肌、前鋸肌,還不忘安撫一下他辛苦的二頭肌和肩三角肌。這暴風雨前的寧靜,讓全場觀眾,甚至包括益緯,無不摒息以待陰後的下一招。

“啊!呃~~~~”陰後突然同時對準益緯腋下的罩門和後洞裏的前列腺戳下,帶有淫術的一指直沖益緯的脈絡和丹田,少男忍不住放聲大叫,全身像在逃開、又像在高潮般不停向上撐起抖動,又熱又硬肉棒也再度暴漲、直挺挺的向上不斷突刺。正所謂:“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鎗鳴”

觀眾們沒想到益緯竟然精壯到現在還有體力、也沒料到水相妖術的媚淫之力有如此之大。陰後心想益緯不谙自瀆性事,調整了一下少男的右手,讓他用單手撐住身子、左手空出來,再拉著他的左手去握住不斷發出求歡訊號的粗硬肉棒,益緯再也忍不住,順從著肉棒傳來的欲求,本能地用手上下擼動著,他打鎗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二頭肌和胸肌漲紅到跟球一樣,再加上塗滿愛液的亮澤更是吸睛。

為了要直接用嘴吸取少男精華,陰後鉆到益緯撐起來的赤裸身子底下、頭就擡在他被搞到不住開合、白凈結實的大腿之間。這底下積了好些少男被賣力操練淌流的汗水,和被無禮調教滴下的前列腺液;甫一鉆入,氣味氤氳蒸騰,要不是陰後已不算無知少女,否則也要為他心醉神迷。她引導純真少男用左手自慰、接著自己一左手指再次插入益緯的後庭、直接沖擊男性G點,右手也沒閑下、揉捏著他發熱發燥的囊袋“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益緯在高潮的同時靈識稍覆,但這已無法阻止他的激射,他全力向上挺了又挺、陰後可以明顯看到他的肉棒在極限之外又漲粗了幾分、馬眼開到最大、重重地抖動了幾下。

但是沒有精液!

原來益緯自己都不知道,之前死裏翻身被救活時,救他的青年已經強制掏走他體內全部的精液當謝禮。這幾天雖然稍有休息,但他行功療傷時以精化氣,副睪根本沒有存量。陰後見狀臉色一邊,采補之術就是要讓功力與異寶隨著精液射出,但現在沒有了精液作載體就依然卡在益緯的關元。

“十、九、八…”益緯在激射之後虛脫向一旁倒下,所以裁判臺便開始數秒。陰後一邊聽著,一邊對行功不遂的事感到困惑,她一方面不明白何以眼前少男沒有精液射出,一方面來不及思索該如何取出異寶;雖然可以直接殺人取寶,但宇振若知道他的隊長師父是自己所殺又作何想法……,但宇振怎麽想自己也不怎麽在乎……陰後又轉念想著是否先讓比賽結束、得勝了再說…:但,得勝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不禁楞了好一會兒……

“四、三、二、一”陰後回過神來,決定直接擊殺益緯、強奪異寶;卻已來不及了。裁判宣布這場是“張益緯得勝”。

陰後對這結果困惑不解,坐起身來正要抗議,才發現自己在益緯射精後因為陷入深思;原本身體就躺在地上,稍一放松失神肩頭就也躺了下來。益緯在虛脫倒下、被裁判到數到一半時勉強打起精神撐起了上半身;跟著就眼看裁判對陰後倒數。這時陰後才回過神來,誤以為倒數是在數對手的,所以沒警覺到要起身,竟就這麽輸了,不要說她,就是連益緯也大感意外僥幸。

勝負一判,咒壁隨即解開,同盟少主承平與元勁馬上登臺扶益緯下場。為自己隊伍、為正道以弱抗強贏得了第一場勝利,方才在大庭廣眾前被扒光調教的磨難總算是值得了。陰後見到正道眾少年向場外走去,心有不甘,正想要出手偷襲;突然場中又一陣陰風大作、一陣渾厚妖氣向自己襲來,陰後隨即回身架招。

這偷襲者乃是奪人宮舍水幻謫星,他一招不中,不再多想馬上鼓起全部功力發出一掌;而陰後也豁盡力拼。眼見一場妖邪內鬥就要展開,兩大水相妖主卻突然停手、各自用奇異的眼光打量著對方……

方才這一交手,陰後察覺到自己手上水相妖術的媚淫之勁全似打入泥牛裏、對手毫無反應;她尋思片刻,嘴角露出微笑,現在他知道謫星之所以能打敗前任羅煞宮主的原因了–他迷的不是女體、而是好男色。知道了這一點,他決定從長計議、來日誅此大敵。

另一邊,謫星也有同樣的感受,陰後竟對自己的妖術免疫,這斷不是因為她的修為已臻圓滿,以過去的經驗似乎也不像自己愛好同性;他有個猜想,但不是很肯定“莫不是,羅煞陰後竟也會有全心深愛的心上人?”,這種事不可思議到連陰後自己也未能察覺,謫星不敢冒險,當下便心生退意。

對戰的兩人發現彼此的殺氣漸斂,當下心知肚明,既然擂臺上的戰鬥已了,要交手不在這時、更何況真動起手來,兩人都有些陰險絕招不想被這麽多人知曉(被人知道了,之後要再使用就得冒著已被破招的風險)。既然此地不宜久留,謫星、陰後兩人便二話不說反身飛離會場。只留下一頭露水的觀眾們……不過也沒關系,他們已經看了兩場好戲,有人還忍不住射了兩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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