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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二五:弄紅葩於積珠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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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明二十歲180/68在體專讀水上運動,是有職照的救生員,標準的救生員體格和被曬得黝黑的膚色,每次逛街都不少女店員主動迎來笑著臉打折扣。從小體弱多病,恰有奇遇被八指道長收作徒弟和益緯、益凱兩兄弟及一誠、廷威合組隊伍拿下第一階段的比武冠軍後,在魔域舉辦的擂臺賽上,與修煉金相妖術白骨邪醫對壘。幾番交手後,啟明肩頭負傷,卻也讓邪醫元氣大耗,他乘勝追擊,邪醫卻埋身近戰硬吃了一劍。

肩頭的傷讓啟明這一指出的遲了半秒,這已足夠讓邪醫避開要害、不至被重創或需要撤退,他以招換招,轉眼間用“白骨訣”身法“附骨之蛆”趨進,雙掌便已貼上啟明胸口。

“糟了!”啟明才一感覺到胸口與敵人的手掌接觸,便反射地運功護體;卻發現自己竟沒辦法提起內勁,當下第一個念頭便是擔心邪醫手上有毒,畢竟有“邪醫”之名多半和毒物少不了關系。在同盟會館做戰前準備時,館主特別讓眾人服下僻毒丹藥,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啟明警覺發不出內勁,才欲後退就感覺到邪醫已翻身繞到自己身後、改為從身後抱著自己胸口,他旋即反掌出指,卻因毫無內勁而根本無法打進邪醫的護身心法。

邪醫這招“附骨之蛆”是近身纏敵之數,全身功力盡數罩在自己和對方身四周,在擂臺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烏金色的骷髏骨架把一個半裸少年包夾進它的胸骨、肋骨之中讓他動彈不得。而讓啟明驟失勁力的卻不是毒功,而是戰天元帥同謫星幻妖交易換來的神水。

數日前啟明同師弟到羅煞行宮落入水相幻妖謫星手中,被迫在一個畫有咒符的池中自瀆射精。這水池乃是水相幻術一項失傳禁術的祭壇,只有功力高深的水相幻術修習者將自身性命作犧牲,才能完成符箓(謫星則是在攻占羅煞宮時縛捉了一名戰敗受傷的羅煞陰女,並以她作為祭品完成咒術),當有人在其中達到高潮而射精或潮吹時,符咒就會發動,附在該人被池水浸泡到的部份,之後池水轉變成油狀淫液,只要那些部位被人以這些液體觸摸就會產生無法抗拒的快感。

羽名在被抓走的期間便受過這咒水的調教,逃出回來之後因為怕師父責罵、更擔心會惡化了信呈在師父心中的形象,所以一直隱瞞著被調教的情節沒講,也因此啟明沒能想到自己也身受咒術、無法加以提防。

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啟明,註意力不斷地被拉往自己被邪醫以沾滿池水的手掌用力按著的胸膛,他感覺得出來自己胸口的皮膚、肌肉、神經就像一條看到主人的狗一樣不停地傳出歡悅渴望的情緒。心神上的紊亂讓他無法順利催動仙術心法、也無法調息運起內勁,只能像麻將打到逛花園那樣,任憑邪醫在自己身上游冶。

然而,卻也不是在一旁觀看這麽簡單;本來因為當救生員刻意練到碩大可以用來把妹的胸肌、勤習武鍛煉出來的八塊結實腹肌此時全都成了邪醫玩弄自己的道具。邪醫用手把濕滑的池水塗遍少年全身,讓他古銅色的肌膚變得更加油亮,也讓他在自己的懷中被肉欲挑撥扭動。

“呃…”冷不防地,少年感到自己的卵蛋被人一把抓住,具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液體在毛細作用下快速地滲入內褲中,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悶哼;邪醫也感覺得出來懷中的少年突然有一陣抖動,光是這個發現就讓他的下體慢慢地充血、也撩起了他進一步調教的欲望。

邪醫左手隔著啟明的彈性緊身四角褲用力抓住少年溫熱的重要部位,故作拷問狀說道:“說!飛鳳劍在哪,快交出來”。實際上他一方面出力揉捏著少年原已被愛撫到半勃起的男根,另一方面用陰力把內褲的彈性纖維震斷到只剩表面一成,但外表卻看不出來差異。

啟明抿著嘴,眼神微盍,也不知道是在忍受還是在享受著下體傳來的痛覺和性快感;他感覺到身後邪醫正用指尖戳著肛門外的內褲布料,然後菊洞傳來一陣被侵犯的警訊,身體反射地向前頂去。

邪醫手指沾滿了帶有咒力的池水,光是接觸到柔嫩敏感的少男後庭就已經讓足以讓被侵犯者亢奮了,邪醫刻意身子往後站一點,讓會場裏的所有觀眾可以看清楚他的手指、僅用了一根手指在少年後洞進進出出,就讓這個代表正派的少男戰士不能自拔地陷入高潮。

白骨邪醫本來希望他就此爽到叫出來,但啟明還是強忍住了,在後庭快感的持續攻擊下,他的兩手胡亂地向後抓、徒勞無功地想阻止敵人的淩虐,下體向前頂的同時頭頸向後拉回,讓出力繃緊的肩三角肌、腹肌、前鋸肌和大腿四頭肌的線條更加細長光滑而緊實。

觀眾席畫分兩區,擂臺邊僅少數的位置一片默然,這是前來後援和參賽的正派新銳;占絕大多數的地主魔道中人此時一片嘻笑宣騰,他們看到白骨邪醫手指有節奏地抽插著,原本英氣勃發、在上次場比賽大殺三方的新一代仙武少年高手,這時候全身只剩條內褲,裸著身子、頂著腰肢、失態地顫抖著。

啟明沒有查覺到自己的顫抖,他的意識中,後洞傳來的訊號被咒術數倍放大,那入侵者手指抽出摩擦帶來的快感和插入填充的差別甚至可以清楚分辨,每一次進出妨佛過了五六秒這麽久,摩擦觸覺和情欲聯想的重疊交錯讓他分不清肉洞被進出的節奏,不斷加速的心跳更讓呼吸變得更加混亂。

這時候啟明卻聽見身後邪醫說:“瞧,我在幫你充氣呢!”。

原來少年內褲前襠被震斷了部份纖維,變得只剩延展性而失去緊束力,在邪醫手指推進拉出的同時,下體部位也跟著被快速充血勃起的肉棒撐起,就像被從後方充氣一樣。

啟明聽到這句話,再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誇張地、近似於昭告世人地頂起了一個大帳棚,裸身結實上身的熱血少年,古銅色的肌膚此時因高潮和羞愧而逐漸泛紅。但他羞愧的思緒卻無損於生理的反應,在撐漲的過程中,纖維又斷開了幾根而所剩無幾,近看的話黑墨的褲面已經透著肉色。邪醫見狀,故意又問了一聲:“要不要把劍交出來?”同時把手指的速度加快;少年的快感再加倍,粗狀的肉棒忍不住再漲挺了一下。

這一下,壓迫了內褲、也壓迫了少年敏感的龜頭,馬眼在這瞬間開了一道小縫、溢出了一滴愛液;也就這麽一下,把最後一絲連系拉斷,幾近全裸的少年啟明17公分的粗長肉棒就這麽刺破內褲彈出、拉著銀白的絲線向前方刺去。這突然其來的快感讓啟明忍不住“啊!”了一聲。

邪醫在這時候故意說道:“我是指飛鳳劍,不是你那根尚方寶劍啊~”他調侃著,全場登時哄然大笑。正道的代表、精實熱血的少年,竟然就這麽在比武的擂臺上主動獻出自己的肉棒,這究竟是一種驕傲還是羞愧?啟明看到了全場的反應,恨不得登時死了算了;但邪醫卻在此時再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並且摸準了少年後洞內壁的核狀突起,對著前列腺直接撞擊。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呃啊”啟明再度失去了自己發燙結實身軀的主控權,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浪叫、腹肌不由自主地扭動、肉棒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次、馬眼不由自主的甩出愛液,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屈辱的高潮著。

可惜邪醫所修不是水相妖術,他並不擅於利用對手的肉欲高潮攝元奪氣;眼前少年的發浪形駭固然讓他興奮,但真的要讓自己達到高潮果然還是要靠“那個”……

“幹!啊~~~”

一陣遽然的劇痛,把深陷肉欲歡愉的少年硬生生抽了出來、從天堂直接摔在地獄上。邪醫用帶著咒水的手指揉捏著少年本來就敏感的褐色乳頭、在他把胸前突起傳來的快感放大數倍的同時,突然兩指全力一夾、少年的乳頭瞬間被壓扁、血管和組織全被壓爆、因為壓力血甚至滲出了毛細孔流到外面來。而這個殘虐的痛楚竟也無情地被放大了數倍、直擊少年早已失去自制能力的大腦。

啟明痛到兩腳發軟,身形下沈的同時,突然又感覺到後洞更強大的被侵入感,反射性地又撐了起來,八塊腹肌也因此繃緊。原來是邪醫抽出手指、從白袍裏拿出一只一圓硬幣寬的膠棒再捅進少男的後庭,這膠棒是用咒力池水混著凝劑制成的,塞入人體後因為體溫超過三十五度,會自然地慢慢化成液體。這麽一來不但少男的後庭會因為咒水的增加而越來越淫亂,邪醫也可以空出雙手、再攻略其他部位。

“呃嗚…”他施放出一道金相妖術電氣、讓膠棒得到動力自動地、不規則地震動、轉動、抽動,調教著這個英俊帥氣、年少熱血、肌肉結實、肉棒勃起露出的正道明日之星。就在啟明又被肉欲淹沒、快爽到叫出來之際,邪醫又伸手去撥弄少年已經紅膧扁爛的右邊乳頭。少年喉頭欲出未出的浪聲混著疼痛的慘叫和被中斷的錯愕,變成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嗚咽。

金相妖術以刑傷動念,只有這樣殘虐著對手,才能讓邪醫到達真正的高潮,現在,還差最後一點。邪醫再問了一句“飛鳳劍交不交出來!”,當然,這是虛應故事,他聚勁於爪,金相妖術的紫金之氣就像鋼制指甲一樣發出寒芒,接著他兩手猛不防地從外側插入少年赤坦著、出力發硬、因汗水發光的兩片胸肌裏–就這麽直直地插了進去,“啊~~~~”啟明胸口一陣疼痛灼熱,跟著“啵啵啵”幾聲指勁鉆碎了兩三根肋骨、紮出了八個大洞,他突然心裏有種“也好,終於要死了”。的絕望。卻見白骨邪醫快速地撒上火藥粉,“啊~~~”痛上加痛拉回了啟明的神識,而傷口竟然就這麽瞬間止住了血。

止住了血但傷疼依舊,少年的肉棒在傷痛一面倒壓過肉欲之下快速消軟。這時候菊洞裏的膠棒也已經化得差不多、咒水多到從菊洞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上。邪醫見狀,左手兩指再度插入少年後庭,快速地抽插、撥弄著前列腺。右手沾滿咒水後更直接抓住了少年已消軟的肉棒尻了起來。

少年在痛楚中感到肉欲快感再度覆興,疼痛已讓他再無力去阻止什麽,只能讓情欲逐步高漲。在充斥咒水的後洞數十倍的抽插快感和肉棒、龜頭被打鎗到完全勃起的高潮之下,又一次肉欲占了上風。然而邪醫的目的不僅於此,他讓少年再度高潮,身體機能再次反射地因應肉體欲求而試著扭動、這就會扯動胸肌上八個深可見骨的傷口,因高潮而加深的呼吸會觸碰到已被擊碎的肋骨。

越快樂就越痛苦,少年不斷的高潮卻因為痛楚始終無法達到射精的臨界點;胸肌的創傷,讓他下意識將肉欲和疼痛的代償性出力轉移到腹肌上,八塊結實分明的腹肌因此漲到快連細微肌束和血管都漲起可見,簡直快繃到爆掉、在滿布汗水的照耀下,不難想象其堅硬程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又爽到欲仙欲死的少年啟明,就這麽又被玩虐了十幾、二十分鐘。胸肌上的八個指洞因為牽動又再度流出血絲。這時候的他已經分不清楚哪些刺激是從哪裏傳來的了,只是在這些高潮不斷的痛覺和快感中反覆煎熬。最後,在不知道第幾次肉欲戰勝一切的時候,他終於跨過了痛楚、再進一步高潮到射精。

少年本人只感覺到射了,但看臺上數以萬計的魔界觀眾們、尤其是那些一邊看比賽就忍不住一邊打起手鎗來的家夥,卻興奮地像看慢動作回放一樣,目睹了帥氣而赤裸著古銅色結實上身的青春少年,正不勝邪地被玩弄、被淩虐;上了擂臺本來要制服的對手卻在他身上唯一的內褲開了後洞、放進手指抽插、撞擊他的G點;被塗滿液體、發汗發亮的大塊胸肌因為他堅忍不吐出重要的密寶而被硬生生戳出了八個大洞、和左邊乳頭紅膧的乳頭相比,右邊發硬漲直的乳頭更顯得淫蕩,更不用說那一粒粒溢出馬眼、結成反光水珠,帶絲滴落的愛液、在地面上積成小漥,就像為少年男體的忘我高潮計著次數。

一個好好的熱血青年怎麽會淪落自此呢?失神的雙眼已經不能從其中解讀出什麽,但出力到快炸開來、漲到快要有拳頭大、布滿血絲和汗水、繃出崢嶸溝槽的八塊緊實腹肌,似乎在控訴強調著這一切都非少年情願、成為他極力抵抗的證據。

僅管如此,代表正道出戰的少年還是恥辱地在眾人面前被敵人調教到射了,在第一道銀白光芒劃過空中的同時場邊爆起熱烈地歡呼;隨著少年高潮而接續射出的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呼聲越來越高吭、越來越大聲,最後,從場內外彌漫的氣味中可以推估,竟然有將近一成,也就是兩三千的魔人在少年噴精的這段時間裏跟著興奮到射了。而這其中,也包括了暗自射在白袍裏的邪醫自己。

啟明射了,邪醫也射了,他扔下了破爛不堪的少年,讓他跌落地面讓裁判數秒、判定,這場是他勝了。

啟明被扶下場時心如死灰,竟然一點也無法察覺身體的傷痛,就連師弟羽名和信呈過來關心他的傷勢都沒發現;卻在此時,他感到一陣溫暖,是一只溫熱手掌扶住了他的背,他登時覺得腦中出現一片光芒,體內五行流轉正氣茁生。

啟明看了一眼這個施術為自己療傷的人,卻見他行功之際目露精光、仙氣蒸騰,這必是小周天功成、身賦高深修為才會有的;但此人看上去頂多大自己個一兩歲,何以至此?

“你做得很好,你忍得下來沒有交出飛鳳,我很佩服你”“我叫元勁,修習的是無相仙武術,可以支持療愈所有相系的仙術,所以你可以放心行功療傷。”

無相仙術…,啟明心裏想起師父八指道長似乎有跟自己提起這個門派…

“這位元勁師弟是我師伯華生真人的首徒”這時說話的人啟明認得,他是同盟會館的少館主,也就是整個正道同盟盟主華光真人之子季承平,這次大賽正道另一隊便是以他首命名的。

“華生師伯的無相仙術一脈歷來被視為是同盟重要的支柱,因為一些原因即使對正道人士也不輕易自揭身份,他對你說出真名,那想必是戰場見性情,英雄識英雄了。”身為盟主之子,承平的氣派和言談自有一種大家風範;聽他這麽一說,啟明也就不這麽掛懷自己方才的出醜。承平刻意提到戰場,也是為了讓他想到戰場上不拘小節,為了正邪消長的大義,或死或殘有之、個人勝敗和被迫失態也就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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