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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老婆,老婆真香(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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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退去, 體育館內又恢覆了平日的冷清。

崔有吉跟夏碭打了聲招呼,說想和夏如冰出去逛逛。

剛贏了比賽,夏碭對他想出去放松沒意見。

但——

“你們和好了?”他有些納悶地問。

上次崔有吉忽然搬出兒子家, 夏碭還以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變扭。

比如, 兒子一直卡崔有吉的論文。

崔有吉“咦”了聲,“我們什麽時候吵過架?”他怎麽不知道。

夏碭心想, 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怪不得之前聖誕夜去醫院時還見他倆在一塊呢。

“行行行, 去吧,好好玩一天,大後天就回國了。”夏碭擺擺手。

一個是關門學生,一個是親生兒子。

夏碭樂見其成他們關系好。

崔有吉:“不是還有明天嗎?”想著說不定可以玩兩天。

夏碭提醒道:“你忘了?你明天要覲見英國女王!”

崔有吉:“……”

他確實忘了。

接下來崔有吉便高高興興地領著夏如冰出門了。

留下身後的伍泰河目瞪口呆。

有吉哥……原來是跟這位相貌一絕的冷清男神悄悄談起了戀愛?

崔嘉佑看著這一幕,心裏也跟吃了檸檬似的酸溜溜。

雖然經過崔有吉解釋他現在對夏如冰沒了偏見,但還是莫名其妙有一種……自家從小養到大水靈靈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錯覺。

兩人走出門後, 轉頭就打車回了酒店。

剛看完比賽的夏教授褲子濕得都快能擰出水來。

如同幹柴碰上烈火。

剛比賽完的崔有吉如釋重負, 心想終於能好好滿足一番新上任的男友了。

趁夏如冰不註意, 他在樓下便利店一口氣買了十盒人類幼崽滅殺劑,告訴店員:“我要最大號。”然後拎著黑色塑料袋上樓。

一盒裏有十個, 加起來就是一百個。

這樣算下來天昏地暗, 沒個一星期夏教授下了床。

崔有吉在心裏洋洋得意。

可這次他們在床上才來了一回, 向來需求極大的夏如冰卻忽然拉著他起來穿衣服,說:“我們出去約會吧。”

崔有吉還有些不情願。

他不想讓夏如冰使用玩具,更想自己親身上場治愈對方的性x癥。

他賴在床上抱著被子不動彈。

夏如冰有點無奈:“都這麽大了還賴床, 快起來。”

崔有吉滿臉寫著抗拒:“我騙不!”

夏如冰只得彎下腰撿起崔有吉的內褲、衣物襪子,像哄小孩似的親自給他穿上。

崔有吉還在耍賴掙紮, 一腳把褲子踹到床底。

他咕噥道:“你幹嘛呀!外面這麽冷, 躺在床上不好嗎?”

以前還是y.p階段時就數夏如冰勾引他最積極, 現在卻變了。

崔有吉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都說亻故愛亻故愛, 越亻故越愛。

他們才在一起幾天,他才冷落夏如冰幾天,對方就連愛都不想亻故了嗎?

崔有吉失落。崔有吉憂傷。

夏如冰額角一跳,無可奈何道:“我們去約會。”

“在床上不可以約嗎?”崔有吉探身摸了摸他的西裝褲,哼道:“你還裝,明明又濕了呢。”

夏如冰:“……”

任誰看到小男友什麽也不穿,抱著被子橫躺在床上的性感模樣,都會忍不住吧。

但與愛人牽手並肩漫步在下雪倫敦街頭的這個浪漫想法,戰勝了生理的欲.望。

夏如冰:“去吧,好不好?”

難得見夏教授這麽軟乎乎的眼神和聲調,崔有吉後知後覺,對方這是在對自己撒嬌。

他捏緊胸口。

總感覺這裏忽然中了一箭。

“行,去。”崔有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這誰能頂得住?

反正他不能。

於是在這一天,倫敦下著雪的這一天。

他們去了大英博物館,看到日不落帝國在鼎盛時期的藏品。

他們去了聖保羅大教堂,貼臉拍了好看的合照。

他們去了泰晤士河,看大笨鐘,坐游輪和纜車。

牽著身邊人的手,崔有吉還有點恍惚。

這是他和夏如冰第一次這樣出來玩。

像一對真正的情侶,在路上肆無忌憚地牽手、親吻,喝同一杯咖啡,吃同一份小吃。

似乎……要比在酒店床上來一整天更幸福。

尤其是傍晚。

漫步在雪夜中車水馬龍、燈光霓虹的街道時,崔有吉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頭一次萌生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的想法。

路過一家賣章魚小丸子的日本食店,夏如冰忽然拜托崔有吉。

“我去上下衛生間,你能幫我去買一份嗎?”

店門口排著長隊。

雖然有點奇怪他們明明剛吃過晚餐,崔有吉還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與此同時。

夏如冰繞過一家國際赫赫有名的珠寶店,取走了前幾天在這裏定制的男士鉆戒。

再走回去時,崔有吉剛好排到,提著一份打包袋蹲在路邊等。

“這邊!”

隔著馬路,他向青年揮手。

崔有吉立馬小跑過來,遞過袋子,說:“給你。”

夏如冰:“我現在還不想吃。”

崔有吉便用右手提著,左手伸過去想牽夏如冰的手。

“等一下。”夏如冰在兜裏摸了摸,這才把手放到他手心裏,然後插.進對方的羽絨服口袋。

下雪的冬夜太冷了,這樣牽手會暖和很多。

在喧鬧的人群中,他輕輕給在這個暖乎乎的口袋裏,給崔有吉戴上了一枚被自己焐熱的戒指。

崔有吉愕然,隔著朦朧的夜色盯著他,旋即唇角揚起。

“謝謝你,夏教授。”崔有吉開玩笑道:“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老公?”

夏如冰差點沒被青年這句“老公”嚇得噴水。

讓一個剛滿18,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的小孩喊自己老公,他總覺得自己正游走在法律的邊緣,趕緊上前捂住了對方的嘴。

“別亂叫。”夏如冰低聲訓道。

“那結婚以後我要叫你什麽?總不能一直喊夏教授吧,多生疏。”

夏如冰:“除了這個,其他隨便你。”

崔有吉挑眉。昏黃路燈照在他俊美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痞帥:

“那老婆?”

“……”

夏大教授臉色有點紅。

崔有吉湊近,在他臉上響亮地啵了一口,嘿嘿道:“老婆真香。”

夏如冰:“………”

這種無法抗拒又很羞恥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崔有吉張開羽絨服,邊捂住章魚小丸子邊裹住他的半邊手臂,說:“我們回酒店吧。”

夏如冰忽然緊張起來。

心跳得很快。

他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又閉上。猶豫了半天,等快走到酒店樓下才扯著崔有吉的袖口讓對方停下。

“嗯?”青年回頭看他。

夏如冰下意識回避視線,抿了抿唇說:“你那天問我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問題,現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了。”

崔有吉停住腳步。

在他看來,這個問題不是早就已經有答案了嗎?

一開始夏教授不喜歡自己,是瞎子都可以察覺的事情。

夏如冰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說:“其實——早就我們做鄰居,你天天不穿衣服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時,我對你一見鐘情。”

“What?”崔有吉傻眼了。

另一邊。

國內體育媒體早就公開過崔有吉花劍、佩劍雙奪冠的消息。

可這些歐洲外媒不知道。

畢竟半個月前崔有吉在他們眼中就是路人甲一般的存在。

那名爆料的記者宣稱,崔有吉的佩劍技術與他的花劍一樣耀眼。

現在熱搜鋪天蓋地,也流出了幾段亞洲錦標賽佩劍比賽的視頻證明真實性。

不過由於時隔太久,傳播受限,視頻並不完整。

但很大一部分歐洲人還是表示:這不可能吧?

中國男花隊在歐洲巡回邀請賽結束後,崔有吉被世體育組織編入世界擊劍運動員排名,成功取代莫德·漢特取得了第31名的好成績。

一個驚才絕艷,年僅十八歲的花劍奇才就足夠讓人震驚了。

結果你告訴我他兩劍種雙修?

那豈不是下一個英國的雙劍王斯科特?

如果崔有吉是從小受訓的專業運動員也就罷了,也許還會增加一些可信度。

但偏偏人盡皆知,一年前他還是個演技極差的明星。

“都說體育競技靠的是努力和汗水……”英國教練詹姆斯恍惚地喃喃:“天才也不可能天才到這種地步吧。”

之前與崔有吉切磋過的德國隊男花運動員德華納、鮑恩·理查德,西班牙、羅馬尼亞、匈牙利、愛沙尼亞等對手,以及英國隊的莫德·漢特和普蘭·柯利福看到新聞報道後都頗為牙酸。

他們都是花劍男子運動員,專精此道。

在此之前根本沒人想過雙劍發展,因為那樣太耗精力了,極有可能兩邊都不討好。

近幾年除斯科特之外,再也沒人這麽幹過。

不論崔有吉兩個劍種實力相當的傳聞是真是假,他能有勇氣平衡兩劍,本身已經是值得他們敬佩、羨慕的一件事了。

後來沒過多久,崔有吉參加世錦賽獲得花劍、佩劍兩個參賽席位,更是驚掉了這些人的下巴。

這一趟歐洲之行,中國擊劍隊收獲頗豐。

除了崔有吉、伍泰河這邊的男花隊代表,此前國家男子佩劍、重劍和女子花劍、佩劍、重劍隊也曾派遣隊員過來與各國年輕擊劍運動員比賽,雖然成績還行,但都沒有像崔有吉這麽出彩的。

比賽一結束,記者報道還沒出,中國隊隨行工作人員就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給國家隊領導告知結果。

花劍隊教練鄭志淮聽後自然是喜不自禁。

連著贏了這麽多國家,說明崔有吉的劍技、各方面水平已然穩定發揮。

“夏碭這個老東西有點東西啊。”他喃喃。

萬辰笑得和藹可親:“那不可,我看吉吉這小子以後就是參加奧運為國爭光的料。”

鄭志淮搓了搓手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吉吉這種肉麻的稱呼都喊上了……萬辰同志你還記得自己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偏見嗎?

與此同時,上面的領導拍板決定給崔有吉一些獎勵。

當然雖然沒有取得實質性成績,但進步飛速的伍泰河同學也有份。

夏碭跟兩人說了以後,崔有吉也啥表示,伍泰河卻心癢癢的,眼睛冒起了金光,巴不得現在就把獎勵拿到手。他窮怕了,平常隊裏的補貼也不多,幻想著能被國家發一大筆錢。

夏碭一拍伍泰河的腦門,無情打破了他的幻想:“你當是奧運會奪冠呢!人家給你獎勵百萬現房啊?”

伍泰河扁了扁嘴,不敢吭聲了。

他現在很怕夏碭。

至於這獎勵是什麽……要等他們回國才能知道。

老舊的隔斷出租屋內,阮樹蜷縮在沒有空調的陰冷房間裏,雙目直直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熱搜新聞。

比賽現場照片中,青年摘下面罩,笑容滿面地舉起手中的獎牌。

阮樹甚至眼尖地在他身後的觀眾席中找到了夏如冰的身影。

阮樹心情覆雜。

現在這一切,在他上輩子的重生記憶裏完全沒有發生過。

原本此時崔有吉應該還在糾纏倒追他,拍著三流電視劇,用片酬補貼他生活。

寒假留在S市,他也不至於淪落到住在這種破房子裏。

但沒了崔有吉,阮樹沒辦法。

S市的房租實在太高了。而他加入俱樂部後,雖然重生有了上輩子奧運冠軍的閱歷和視野,但因為前幾次比賽失利,一時無法從老總手裏拿到更多補貼。

原來,這就是後悔的感覺嗎?

曾經有一個這樣好的人擺在自己面前,他卻沒好好珍惜。

阮樹手指摩挲著屏幕,笑得苦澀又晦然。

……

崔有吉歐洲邀請賽最後一站英國再度奪冠的消息傳回國內,崇南大學擊劍隊眾人哪怕在寒假期間,也興奮不已。

同在一個擊劍隊,平日低頭不見擡頭見,卻出了一位大英雄。

他們與榮俱焉。

至於大英雄這個稱號……是如今崇南擊劍隊隊員們給崔有吉取的外號。

都說體育競技實則是政治戰爭的縮影。

能在歐洲賽事中打敗各國差不多年紀的花劍運動員,可不就是在給祖國媽媽掙臉,可不就是大英雄。

就連他們也覺得這事真給自己長臉,紛紛截圖了相關報道便向同學好友、父母炫耀:“這是我大學擊劍隊的隊友!”

然後得到親朋好友的一眾驚嘆。

也因為這個消息,崇南大學當即連夜在寒假撥款給學生購買新設備。

隊員一聽高興極了。

要知道他們以前學校的劍、劍服都是代代淘汰下來的老古董,上面布滿了歲月痕跡。大家都不敢用,每回都帶自己的。

這也變相地提高了校擊劍隊的入門門檻——擊劍用品需自備。

現在能免費的,眾人當然舉雙手雙腳歡迎。

群裏,巴農憧憬地發言:[這才只是歐洲小型賽事而已啊,要是未來崔有吉能在奧運會上取得成就……]

他們能撈到多少好處?!

而且以後就可以用“我跟奧運冠軍曾經在同一個擊劍隊”來跟別人炫耀了,想想就美滋滋。

思及至此,隊員們都不禁暗自祈禱崔有吉能在擊劍道路上越走越遠,越來越好。

不光他們,崇南大學的高層領導現在也正做著這樣的美夢。

崇南大學雖然是一所不錯的211大學,但體育專業墊底,從來沒出過這方面的人才。

奧運擊劍冠軍……我的天吶,想想就流口水。

教導主任睡夢中咧著嘴角,已經幻想到以後學校宣傳招生的盛況了。

……

翌日。

崔有吉一大早被夏碭的奪命連環call鬧醒。

“唔……”他起身抓了抓頭發,一看時間才六點多,頓時有些迷茫道:“怎麽了夏教練?”

夏碭恨鐵不成鋼的怒吼:“你昨天跑到哪裏鬼混去了!!為什麽沒回酒店?比賽一結束你就飄了是吧?”

“我沒有。”崔有吉弱弱道。

他看了一眼身側熟睡的人,披上衣服躲進廁所。

坐在冰涼的馬桶蓋上,崔有吉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

因為國外□□、□□這種不好的東西限制都不嚴。夏碭現在就怕這孩子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畢竟18歲,正是叛逆的年紀。想到這裏,他輕咳一聲,放緩語氣:“你昨天沒有去酒吧吧?”

“當然沒有,我像是那種人?”崔有吉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在夏教授的酒店過夜了,他指導我批改論文。”

“哦。”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夏碭松了口氣,也沒多想,當即催促道:“快點收拾齊整過來!別忘了你今天要覲見英國女王!”

崔有吉低頭撿起一地淩亂的衣物,湊近聞了聞,暗道糟糕。

皺巴巴的襪子,不能穿的內褲,被夏教授扯掉紐扣的襯衣,一股番石榴味的褲子,散發著隔夜章魚小丸子氣味的羽絨服……

穿這些見英國女王,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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