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抱我(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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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 寒風凜冽。

北方的冬天幹冷陰郁,大街上人們都已穿上了厚厚的棉襖。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情況下,崇南擊劍隊員私底下難免有些抱怨夏碭計劃的野營活動。

“這也太冷了!晚上睡帳篷凍死個人。”巴農第一個嘀咕。

巴農是南方人, 生性怕冷, 對這場野營活動非常不感冒。

黎蒙挑眉,“那你可以不去啊, 夏教練說了, 自由選擇報名。”

巴農:“那可不行。”

和夏教授一起野營可罕見,全學院的人如今都羨慕他們。

巴農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夏教練說了,兩人住一個帳篷。你到時候晚上跟我一起睡唄。”大壯走過來攬住巴農的肩,樂呵呵道:“我身體熱乎得很,你的專屬移動暖爐。”

巴農搓了搓手臂,面露嫌棄:“噫, 惡心心。”

大壯:“你不要拉到。”

巴農大著膽子:“老實說我想跟夏教授住一個帳篷。”

原本正彎腰做拉伸運動的崔有吉擡起頭瞥他一眼。

張乎乎也看了巴農一眼。

黎蒙無語:“你瘋了??”

盡管夏如冰在課上幽默風趣, 可大家都很清楚他平常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冷作風。

夏教授就像一株雪山尖上的淡雅松木, 美麗凍人。傳說中的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實在難以想象學生和他同住的場景。

大壯也覺得莫名其妙, 對巴農道:“你不是怕冷麽?和夏教授這樣的冰雪美人住一塊, 也不怕凍死你。”

巴農:“哎我也就想想。”

黎蒙:“想也是白想, 夏教授要不是自己單獨一個帳篷,就肯定和夏教練父子倆一塊住。”

阿泰說:“你們別說巴農了,人難道還不能有做夢的資格嗎?”

巴農:“……”

這時夏碭背著手過來巡視。

眾人趕緊閉嘴, 繼續投入到訓練中。

崔有吉拿起水杯,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兩口。

張乎乎碰了碰崔有吉胳膊, 小聲說:“你也想和夏教授睡吧?”

“噗——”崔有吉直接噴出來。

“你在說什麽?”他回頭瞪張乎乎。

張乎乎一臉無辜:“我的意思是, 睡一個帳篷。”

崔有吉轉過頭, 沒說話。

張乎乎也沒追問。

這種事懂得都懂。

“對了, 等會結束訓練記得去參加外教課期末考核。”他提醒崔有吉。

……

期末最後一天考核是英文口語面試。

教室熙熙攘攘,排著長隊,嘈雜像菜市場。

崔有吉站在末尾,有些無精打采。

他剛訓練完就趕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身汗。

前面幾個同班同學正在閑聊八卦。

“聽說之前的外教犯事兒被抓了,已經被遣返回國。”

“我擦。”

“這個新外教挺帥的,高鼻梁金發藍眼珠。”

張乎乎聞言,湊近跟崔有吉嘀咕:

“我倒是感覺這個外教長得有點奇怪,哪裏說不出的生硬,好像整過容……”

崔有吉擡頭看了眼前面,只隱約看到了一個高大白人的身影。

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過了近一個小時才輪到他。

教室黑板上面用中英文寫著這位外教的名字:凱特·諾頓。

白人坐在桌後,微笑看著崔有吉:“你現在可以開始自我介紹了。”

口語面試的題目是應聘。

崔有吉清了清嗓子,“Good morning sir,MY name is CuiYouJi……balabalabala”

他的口語水平中規中矩,新外教聽後點了點頭,在紙上打上通過的成績。

崔有吉向對方道了謝,轉身站在一旁等張乎乎。

註意到新外教的目光總是頻頻落在自己身上,崔有吉也沒多想。

亞洲錦標賽過後,他在國際上也有了一定名氣。

估計對方知道自己。

張乎乎是隊伍倒數第二人,考核差不多到了尾聲。

張乎乎搞完後,崔有吉和他並肩走出教室。

“你先回寢室吧。”崔有吉說。

張乎乎側頭:“那你嘞?”

崔有吉拎了一下手中衣服示意,“我去找個廁所換衣服。”

張乎乎:“你去我們寢室換不就好了。”

“麻煩。”

扔下這句話,崔有吉就隨便在樓下找了間男廁所走進隔間。

他放下馬桶蓋,剛脫掉上衣。

旁邊隔間傳來動靜。

有人進來了,掀開馬桶圈。

隨後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那人似乎在……

崔有吉壓根沒怎麽註意。

但四周安靜,這聲音便顯得格外刺耳。

他心裏嘀咕,這男的有點矯情,不去小便池反倒跑到隔間裏來尿。

嘩啦啦。

那人推開門走出去洗手。

一陣腳步聲。

又有人走了進來。

“夏教授?”對方聲音低沈,很有辨識度。口音略顯變扭。

崔有吉幾乎一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新來的外教。原來他還會說中文。

那剛才在旁邊使用隔間的是……

“麻煩讓讓。”夏如冰的語氣一如既往冷淡。

崔有吉瞬間豎起耳朵。

外教似乎幫夏如冰抽了幾張紙,熱情道:“您要使用烘幹機嗎?那件機器幹得更快。”

“不用。我還有事。”

崔有吉能聽出夏如冰話語中流露出的不耐煩。

估計他和這位外教是初次見面,不習慣對方的自來熟。

崔有吉心想,他也討厭自來熟。

外教笑著說:“對,我也是。我都忘記我要上廁所了。那有空再見。”

拉開褲鏈的聲音。

夏如冰沒回答,擡腳往外走。

下一秒,外教又飛快地扯住他,另一只手提著褲子說:“好意思,我總覺得我們應該以前在哪裏見過……也許你會認為我這樣很奇怪,但等你晚上有空的時候,我們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

崔有吉扒著門縫,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從他的視線角度,只能看見夏如冰背影。

以及那位外教誠懇的笑臉,還有拉開褲鏈的不雅下半身。

他氣得腦袋嗡嗡發疼。

這外教有病吧?哪有人在廁所脫褲子邀請別人共進晚餐的?!

夏如冰言簡意賅:“我有對象了。”

嘩啦。

外教手一松,褲子瞬間掉在地上。

他彎腰提起,盡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看來這段時間,你改變很大。”

這句話頗意味深長。

奇怪的人。

夏如冰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擡腿要走。

白人卻猛地轉身把門關上,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夏,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夏如冰腳步微頓。

白人笑得癲狂,整張深邃的五官皺在一起卻成了扭曲形狀。

像影片裏披假皮的怪異人偶。

“提醒你一下,我沒有改名。”

崔有吉瞪大了眼睛。

他終於體會到張乎乎的說法了,眼前這人的長相,確實很像整過容。

夏如冰:“凱特·諾頓?”

凱特·諾頓微笑:“事實證明,你的敏銳度在下降。我已經來中國十多天了,而你們卻一無所覺……”

崔有吉有點迷糊了。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新外教和夏如冰早就認識?

夏如冰倏然後退。

凱特·諾頓卻步步逼近,舔了舔嘴唇。他像嗅到了獵物血腥味的野獸,碧藍眼珠裏倒映著興奮、渴望的光。

“夏,我等這一刻很久了。我看過約翰博士的報告,你的病情已經擴散到晚期了吧?你的對象未必能滿足你。還不如讓我一起加入……我不介意和你的小男友共享。”

從七年前起,FBA派遣心理學家夏如冰參與轟動全美的連環殺手重案,他們就有了交際。

凱特·諾頓覺得自己和夏如冰是靈魂知己,所謂的抓捕,不過是貓捉老鼠般的情.趣游戲。

可那時夏如冰年輕、冷漠,不願向性.欲臣服。

他不介意慢慢來,等到一個恰如其分的時刻,享用已經成熟的果實。

夏如冰單手撐著水池,漸漸感覺視線模糊起來。

身體也在發軟,力氣在不斷流失。

他不由自主低喘出聲。

“啊……嗯……”

小腹像有一團火焰在躥動、燃燒,感覺濕熱溫軟,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洶湧慘烈。

意志混沌間,夏如冰想起自己剛才喝的那杯隔壁辦公室老師送來的咖啡。

顯而易見,這是有預謀的犯罪。

他看見男人的右手伸向自己,咬牙道:“滾出去!”

凱特·諾頓輕笑:“你明明已經忍不……”

砰——!

對面隔間門猛地被撞開。

崔有吉沖出來一瞬間把白人掀翻。

“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中國!”

青年雙目充血,帶著勁風的拳頭如雨點落下,打得凱特·諾頓鼻青臉腫。

凱特·諾頓試圖掙紮。

他常年保持鍛煉,臂力驚人。

可是在這名青年面前,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傻逼玩意!”

崔有吉氣得下手極狠,三兩下就打得地上一片血紅——是凱特·諾頓流出的鼻血。

白人慘叫一聲。

原來他的一顆牙齒,也掉了下來。

不遠處,夏如冰呆呆望著這一幕。

青年驟然出現在他視線裏,就好像偉岸的山。

夏如冰張了張嘴,想說話。

可身體正受藥物作用松弛下來順著水池無力地往下滑。

崔有吉一拳把白人打得暈死過後,趕緊轉過身扶起夏如冰:“你沒事吧?”

“報、報警,讓他們轉接重案組。”

崔有吉掏出手機打電話,按照夏如冰的吩咐描述了地點還有事況。

不過他下意識省略了外教想對夏如冰下手,只說對方是美國過來的連環案情兇手。

“現在怎麽辦,我打120送你去醫院嗎?”崔有吉探了探懷裏人的額頭。

冰涼的手指很舒服。

夏如冰難耐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喉間溢出一聲呻.吟,斷斷續續道:

“不...不要,先帶我回辦公室。”

崔有吉看著男人隱忍的眉宇,潮紅的面容,櫻桃般被咬成血色的嘴唇微微腫了起來。視線往下再到濕潤痕跡的褲子,濕淋淋的。

只是輕輕一碰,身體就抖得不成樣子。

這場景莫名很熟悉。

“你……又。到底怎麽回事?”他忍不住問。

夏如冰沙啞道:“他給我下了藥。”

“那你更要去醫院啊,會憋壞。”崔有吉以為他怕尷尬。

夏如冰搖頭,“不要,沒用的。”

看對方這副樣子,崔有吉心口像被刺了一下,哄道:

“這種事當然要交給專業醫生,你自己解決不了的……”

“誰說我要自己解決?”男人擡眸,左手輕輕抓著他的衣領,說:“你幫我。”

很淡的聲音,以至於讓人分辨不清是疑問的請求,還是命令。

崔有吉一震,腦袋裏轟然巨響。

“好不好?”

男人似乎忍到了極限。

崔有吉心跳如擂鼓。

但事到臨頭,他還是聽見自己口舌幹澀地問:“如果我拒絕,你是不是會去找別人?”

夏如冰沒回答,捏住他的下巴吻了過來。

太突然了,崔有吉笨拙地回應。

渾身血液逆流,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抱我。”夏如冰在他耳畔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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