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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謂訴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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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蘇淩曦也是很樂觀的,雖然知道了安景梔現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不過畢竟安景梔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他也不怕有人將他搶走,時日久了,想必安景梔的感情也會淡了,說不定就忘了那個女人了。

就這樣,蘇淩曦與安景梔在夜郢國皇宮內和平相處了數日。

待安景梔畫好蘭芷國的步兵防守圖已是寒冬臘月之時。夜郢國地處北方,冬天大雪壓境,萬物蕭條,幾乎沒什麼生物出現,所以也不會有什麼好吃的。

安景梔把畫好的圖交給夜郢國的皇帝,可皇帝並不怎麼信任安景梔,防守圖還有待考證,所以他一時閑了下來,開始過上沒日沒夜給小皇子準備美食的苦逼生活。

某日,後花園。

蘇淩曦跟在安景梔的身後,窮追不舍地問著:“今天晚上吃什麼呀?”

安景梔回眸一笑,那笑竟直達眉梢眼角,輕松地說道:“殿下一定吃過鴿子吧?”

“那當然!我什麼沒吃過呀!”蘇淩曦洋洋得意。

“那殿下可知鴿子的吃法都多少種嗎?”安景梔發問。

聞言,蘇淩曦認真地擺出手指一個一個數,:“紅燒鴿子、清蒸鴿子、爆炒鴿子……哎呀!太多了,我數不過來!”

安景梔看著蘇淩曦如此幼稚的動作,忍不住笑意,同時,也緊握了握手中的紙條自嘆了一口氣。

隨後,轉身指指角落撲哧亂飛的鴿子,對蘇淩曦說道:“半月內,我保證做法不同樣,如何?”

蘇淩曦盯著那俊朗的笑容,心跳逐漸加快,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安景梔逮著鴿子。

俗話說“有侵略就有反抗”,鴿子也不是好惹的,看到安景梔被一些淘氣的鴿子“欺負”了,蘇淩曦還會陣陣爽朗的笑聲。可惜卻沒看到安景梔以極快的速度將手中的一張字條綁在一只鴿子的腿上。

蘇淩曦還在為每天能吃到不同做法的美食而高興,可安景梔卻說話不算話了,半個月以來做的鴿子只有一樣──烤鴿子。

為此蘇淩曦對安景梔發過不少脾氣,可安景梔只是木木地看著蘇淩曦發脾氣,不生氣也不說話,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根木頭棍子啊。

蘇淩曦發現自己鬧了幾天卻也只是對牛彈琴而已,只好作罷。

這天,安景梔照舊殷勤地準備炭盆要烤鴿子,只是不同的是今日多了些美酒。

蘇淩曦看著在火堆中泛著油光的鴿子,炸毛道:“死木頭,我都吃了半個月的小鳥了,再吃就要吐血了!我不吃了!”

安景梔對蘇淩曦的炸毛只是微微一笑,語氣竟有幾分寵溺地說道:“好好好!這是最後一次,過些時日我就煮些別的給你,如何?”說著便用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燒酒遞給他。

蘇淩曦還沈溺在安景梔鮮有的溫柔中,看著那個杯子面色有些泛紅,訕訕地伸手接。

經過一段時日的相處下來,他們早已熟絡,這種舉動似也無可厚非。可厚非就厚非在蘇淩曦的動機不純,他對安景梔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現在已是越來越明顯了。今日這一出,他必定又會多想了。

“一起……喝?”蘇淩曦開口道,共用一個杯子會不會……不太好?

安景梔卻不以為意地說:“男子漢大丈夫不拘小節。”

好吧,蘇淩曦服了,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悄悄避開安景梔喝過的地方,輕輕抿一口便遞了回去。可哪知安景梔居然把他沒喝完的酒給喝了,又倒了一杯再遞過來,蘇淩曦自是不會拒絕。

“皇宮裏的東西殿下肯定都吃膩了,等過些時日熙帝對我消了些戒心,我們去狩獵好不好?”

“好啊!好啊!等我回去就和父皇說,父皇一定會同意的!”

……

裏屋是兩人就這般圍爐飲酒,時不時聊上一兩句,窗外是傲人的白雪紅梅在寒風中微微搖曳,白色雪花紛飛模糊了黑夜。

蘇淩曦本來就不勝酒力,此刻更是喝得臉紅撲撲的,擡眼看向安景梔,恰逢他不羈的俊眼夜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蘇淩曦的心霎時跳漏了一拍。

隨後聽著安景梔緩緩開口道:“殿下與在下的交易是做飯,卻不知與陛下的交易時什麼?”

他也好奇?蘇淩曦本以為安景梔不是什麼八卦的人。

不過確實沒錯,蘇淩曦確實打了主意,因為他還不至於為了吃而大動幹戈。

蘇淩曦自嘲地一笑,輕蔑地說道:“我若說是為了放棄皇位,你可信我?”

一國之君,多少人垂涎的位置,他居然費盡心思想要擺脫?如他這般的人,這世上恐怕沒有多少個,而蘇淩曦就偏偏是其中一個。

蘇淩曦從小身處皇宮之中,看慣了太多的陰謀手段、針鋒相對。他其實不求什麼,他喜歡吃,只求能找個會做飯的人能供他一生,能吃好睡好,一世平安。

安景梔聽了蘇淩曦的話不語。

蘇淩曦的笑靨更深了,“就知道你不信,我那幾個哥哥都不信,他們都以為我以退為進,裝乖博取父皇的同情,個個視我為眼中釘呢。”想必安景梔也不會理解自己的,想到此不由又兀自昂首灌酒。

突然,不妨蘇淩曦的手腕被人拽住。他睜眼,對上安景梔潤水的眸子,聽見安景梔十分鄭重地說了聲:“我信。”

不為別的,只因他短短的起兵造反和一朝兵敗,都是為了一個女人,所以他也相信蘇淩曦會如此。

蘇淩曦聽了安景梔的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你!?”

安景梔站起身,行至窗邊,望著窗外翩翩起舞的雪花,自顧自的回憶,“她曾說我燒得一手好菜之時便嫁給我,結果卻嫁給了我那個不識油鹽的弟弟;我起兵造反,他又說我交出兵權就嫁給我,結果卻……引來了幾千殺手的圍追堵截。”他語氣看似風輕雲淡,手卻握成了拳,眉眼間似有化不開的愁緒。

蘇淩曦當然知道話語中的“她”指的是什麼,只是看著他的神情,心不由狠狠地一抽,不禁感慨著兩人同是天涯淪落人,都是愛而求之不得之人。

蘇淩曦猶豫著問道:“她……對你很重要?”

“是!很重要!”重要到在所不辭,性命都不要。

安景梔回答得那麼決絕,讓蘇淩曦有些喘不過氣。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安景梔完全沒有平時的沈穩,捂著心口回憶著往事,語氣沈痛道:“我願意為她起兵造反,願意為她放棄江山,只為她能親手給我做頓飯。”

蘇淩曦身形一顫,他的心不比安景梔痛得少,未曾多想便脫口而出,細細呢喃著:“若有人願意天天為我做飯,我必義無返顧許他一生。”

安景梔身形一晃,沒聽清楚蘇淩曦在說什麼,心裏卻在想:要是她能像他一樣,那該多好……

突然,許是酒壯了膽,蘇淩曦竟沖上前來一把抱住了安景梔。

安景梔措手不及,一個踉蹌,兩人雙雙倒地。

安景梔倒在了蘇淩曦的身上,下落時震痛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殿下……你……幹什麼?”

蘇淩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頭埋進了安景梔的頸窩間,安靜了片刻後,話語中竟帶著些哭腔:“為什麼……你總是想著那個女人?我有什麼……不好?”

酒精的作用讓安景梔昏昏沈沈的,根本無法思考蘇淩曦說的話。

“殿下……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說著,便要起身。

蘇淩曦察覺到安景梔的抵觸,心裏更加不滿,一把摟住想要逃脫的人的脖子,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

“唔……唔……”

安景梔懵了,楞怔了片刻才知道自己被強-吻了,一個激靈翻身推開了蘇淩曦。

“……你幹什麼!”安景梔一邊大吼,一邊用手使勁地抹著自己的嘴唇。他為她守身如玉這麼多年,竟被別人輕易戳破。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蘇淩曦依舊靜靜地躺在地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見安景梔沒有說話,蘇淩曦繼續道:“我真為你感到傷心,你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而她呢?說不定現在正寸不著縷的躺在你弟弟的懷裏獻媚吧。”

安景梔不可否置,一想到她,熟悉的心痛感又出現了,心中無限惆悵。

就著躺著的姿勢,安景梔拿起酒壺,從高處倒落,只有小部分進入了口腔,其餘的全都隨著臉頰滑入脖頸滲入衣內。

蘇淩曦磚頭看向安景梔,他臉上的酒水在火光中閃閃發光,突然覺得口幹舌燥,好想幫他舔幹凈……

蘇淩曦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直至安景梔一拳把他打醒。

“殿下!請自重!”蘇淩曦聽到了安景梔的怒吼。

他知道現在安景梔一定很生氣,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渾身燥熱。即使被打了,也毫不在意,繼續往安景梔身上蹭。

安景梔依舊是躲躲閃閃,卻始終沒有選擇離開。

他的磨磨蹭蹭,讓蘇淩曦欲罷不能的身體更加燥熱了,意識越來越模糊,雙手不停地扯著領口的衣服……

安景梔臉上也出現了可疑的緋紅,可卻沒有蘇淩曦那麼狼狽。

安景梔在酒中下了春-藥,一方面是為了演好這一出戲,另一方面他是怕自己對蘇淩曦沒有性-趣,所以他自己也喝了那酒。

睨了一眼旁邊的蘇淩曦,他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淩-亂無比,三千青絲披散,胸膛白皙的皮膚外露著,上衣褪至臂彎處,雙手正作勢要褪-下褻褲……

如此銷-魂的畫面讓安景梔突然感覺鼻子一熱,身體裏的欲-火更加旺-盛了,下-身又硬-挺了幾分。

一旁的蘇淩曦無意識的呢喃著。

安景梔再也忍不住了,管他什麼三貞五烈,直接抱起蘇淩曦放置床榻就壓了上去。

一夜春光無限。

直至後來,蘇淩曦都還一直以為是酒精的作用讓他“身不由己”,殊不知,這是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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