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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瘋批美人X霸道傲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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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久作為Dagger繼承人,他的去世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在商業金融界,但畢竟他目前沒有實績,在圈內沒什麽威望,所以那「大波」也就起了那麽一下,很快就平靜了。

不平靜的是關於紀匡的流言蜚語,圈內盛傳紀匡迫不及待代替紀久成為Dagger的實際掌權人,實際上他也確實迫不及待。

如今林軒面臨牢獄之災,紀襄著急忙慌地去了巴黎,雖然不知道兩者是否有直接關系,但紀匡聯系不上紀襄,默認她是為了避免受林軒命案牽連才出國。

縱觀紀家和董事會上下,紀匡已經找不到除了他以外更合適的繼承人,他堅信許暢站在他這邊,也堅信紀久已經死透。

一是因為他的確遠遠見到棺材裏的人是紀久,二是因為許暢對紀久從小到大尤其寵愛,只有紀久真的死了,許暢才會像現在這般失魂落魄食不知味,每天的日常就是從早哭到晚,兩只眼睛已經腫成了紅燈籠。

紀匡登時感到飄飄欲仙的無所不能,除了傅涼還掌握著他的把柄。

但他不在乎,他打算先用傅涼想要的利益牽制,然後再在暗地裏收集對方的黑料,他敢肯定傅涼不可能像白紙那般幹凈,最後黑料交換就行。

現在的他對未來充滿了憧憬,決定在紀久追悼會召開的那天下午就開董事會確定他CEO的位置。

轉眼就到了紀久追悼會那天。

上午八點鐘,傅涼就在陶秘書的陪同下來到了追悼會現場。

秋雲蕭瑟,風聲低吟,肅穆的初秋景色帶著三分悲涼,而這三分悲涼在紀久的追悼會上被渲染成了十分。

傅涼戴著深沈的墨鏡,白皙臉頰微微凹陷,下頜線因此更加明晰。

他穿著巴寶莉黑色風衣,內裏是LV限量版定制休閑白襯衫,甫一出現就立刻吸引了在場記者的註意力。

他正欲走進殯儀館大門,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就沖過來懟到他臉上。

傅涼:“……”

記者甲:“傅總,請問您是以什麽心態來參加紀久的追悼會和葬禮?敵人還是朋友?”

記者乙:“傅總,您和紀久認識嗎?你們之間關系如何?”

記者丙:“傅總,您是收到誰的邀請參加追悼會?許總還是紀總?”

記者丁:“傅總,或許你是不請自來?”

……

七嘴八舌的問題一股腦兒全往傅涼腦子裏鉆,然而他除了聽見他和紀久的名字外,其他什麽都沒聽清楚。

記者們的簇擁讓他舉步維艱,他們在傅涼眼裏就像是池子裏的王八,聒噪得不行,一顆顆腦袋上好像只長了嘴。

陶秘書盡職盡責地為他保駕護航,努力伸直手臂阻止那些推搡的記者,保持著官方微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私人問題無可奉告。”

傅涼慢騰騰地走在陶秘書身後,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一個正默默註視他的人影……他心有所感地看向那邊。

人影頭戴黑色鴨舌帽,穿著白色T恤套卡其色亞麻襯衫外套,一絲不茍地用白色口罩和深茶色墨鏡遮住上下臉,雙手插在巧克力色工裝褲褲兜裏,好像正笑意盈盈地註視著傅涼。

不過,在傅涼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時,他與其對視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快速離開。

一定是紀久!

傅涼本能地欲朝他的方向奔過去,無奈被一群記者堵得水洩不通。

他憤怒之下隨手搶過其中一個男記者手中的話筒,其餘記者驚呆了,楞楞地望著他,陶秘書也驚呆了,偏頭看向他幾不可查地吞了吞唾沫。

以陶秘書在傅涼身邊多年的經驗,他對傅涼即將爆發的怒火已經爛熟於心,默默地閉了嘴,神經和身體都緊繃成一張待發的弓弦。

“你們那麽多張嘴,那麽多的問題,我只有一個答案,想聽嗎?”傅涼的火氣憋在了嗓子眼,笑裏藏刀地彎了彎唇。

眾多記者們紛紛點頭表示:“當然。”

傅涼的眼神驀地冷漠鋒利,擁有優美弧度的好看唇瓣字正腔圓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記者們驚得微微張嘴:“……”

傅涼眼神不屑地掃過他們,利用他們震驚的短暫時間用力撥開一個豁口跑出去,記者們面面相覷後還想再追堵他,不料卻被陶秘書張開雙臂,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氣擋在他們面前。

陶秘書的臉上始終掛著友好微笑:“我們傅總今天心情不好,出言多有得罪,還請各位筆下留情,中午我請大家吃飯,還包下午茶,向大家賠罪。”

傅涼跑向男人站過的廊柱,然後順著他可能的逃跑路線追過去。

那些聚集在前方空地的記者和參加葬禮的各界名流,遠遠看去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黑雲。

傅涼不知不覺遠離了他們,他不知道那男人跑到哪裏去了,但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確定那人是紀久。

“一定是他!”

傅涼不斷地在內心堅定這個信念,憑著直覺越找越遠,最後不清楚到底身處殯儀館哪個方位。

這裏有點像是天井小院兒,西式的漢白玉棱柱和石凳,廊前綠植長青,在秋風中輕輕搖曳。

他邊四面八方地張望,邊繼續往前走,不找到那個男人他就不會罷休。

突然,他感到身子被人往右邊猛然拽去,那人力氣不小,傅涼重心不穩被他拉進了一間辦公室。

隨即,辦公室門被關上並反鎖,那人的動作一氣呵成非常流暢。

不容傅涼開口,他倒是先抱著對方的腰輕笑道:“寶貝兒,這段日子不見都瘦了,是想我想的嗎?”

傅涼在被拽的那刻就猜到來人是他,在咫尺距離間即便隔著墨鏡口罩,他也能認出紀久。

聽到紀久熟悉的沒良心的調侃,傅涼的火氣更盛了,冷笑著回懟:“是啊,我想你怎麽還沒死。”

“呵呵……”紀久的喉嚨發出低沈瑣碎的笑音,他將傅涼堵在墻上,抱他抱得更緊,並拉下口罩,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其實,我比你想我還要更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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