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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變態師尊VS試藥徒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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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涼,我說過,陪你玩游戲就得對角色有強烈的信念感,所以……”

紀久抖了抖袍袖,微屈的食指輕輕擡起傅涼的下頜,笑意詭譎,“乖徒兒,「自作聰明」和「自作多情」可都不是什麽好詞兒啊,為師現在就讓你嘗嘗不尊師重道的後果。”

“玩cosplay?”

傅涼咽了咽唾沫,不禁感到浴桶裏的水變冷了。

紀久陰陽怪氣地勾唇:“多虧了為師對你從小的悉心培養,你才有這江湖中人人羨慕的「百毒不侵」體質。”

他慢條斯理地從袍袖中拿出一枚青釉色的瓷瓶。

傅涼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白,他被紀久的話勾起角色卡中的回憶,所謂的「培養」其實就是暗無天日無窮無盡地與各種劇毒鬥爭,那種他此生不願意再經歷的痛苦折磨。

紀久笑靨如花地將青釉色瓷瓶拿到他眼前晃了晃:“乖徒兒,你已經百毒不侵了,不如就試試為師的小玩意兒吧?或許還有新突破呢?”

“你應該清楚,你這些毒對我早就沒用。”傅涼盡量保持冷靜。

他知道他的身體雖然對毒有免疫性,但對其他東西卻不一定,而其他東西在別人那裏不是毒,在他這裏就不一定了。

“是啊,所以為師不過是給你的洗澡水加些料罷了,讓你泡舒服一點。”

紀久說著就打開了青釉色瓷瓶,然後將裏面的透明液體倒進浴桶中。

這種東西對一般人來講不算毒物,甚至還可能是優秀的「沐浴伴侶」,它們會在水中根據肌膚的適應性來調整水溫。

傅涼的身體與常人不同,他從小被蘇慕遙成百上千的毒物磨礪,骨骼和肌膚雖然看著和旁人差不多,但實質非常脆弱,因為血蕊之心的力量才不容易損壞。

可惜,浴桶的水壓制了血蕊之心的力量,當那透明液體化入水中時,它無法感知到正常人的存在就會胡亂造作。

傅涼即刻感到身體猶如被沸水包裹,關鍵他還動彈不得,臉頰很快因為這種劇烈痛感變色,被埋在水中的胸膛及以下肌膚就像是被火舌一寸寸吞噬般。

“你臉色很紅啊,是太激動亢奮了嗎?”

紀久睥睨無雙地盯著他,“乖徒兒,為師再問你一遍,你在這裏的任務是什麽?”

“這個問題可不是蘇慕遙能問出來的,你的角色信念感呢?紀久。”傅涼咬緊牙關,臉上被如春筍冒出的冷汗席卷。

他感到心臟狂跳,就像是沸水中不斷鼓動的氣泡,再過一會兒他可能就會死去……這種狀態他以前經歷了無數遍,太刻骨銘心了。

紀久輕笑著,不動聲色地看他慢慢被痛苦纏繞窒息,其實這浴桶的水除了能壓制血蕊之心外,也能壓制那透明液體的力量,但同時將透明液體的效果轉換成幻覺要素,即讓受體真切感受到被刮骨剜心的疼痛,但實際上卻安然無恙。

紀久自認為對他動了惻隱之心,手段還算溫柔。

“好吧,傅涼,那我就用「紀久」的身份和你對話,你的任務是什麽?”他專註欣賞著傅涼的面部表情。

“我已經回答過了,你不信不是嗎?”傅涼仍舊嘴硬,盡管他痛得唇瓣煞白,眼角飆淚。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那我就再給你點顏色看看。”紀久邪魅地笑著,揚手撒下一堆不知名白色粉末落進水裏。

“啊!”傅涼霎時一聲痛苦的尖叫,“紀久你他媽瘋了。”

躲在附近的聞清與舒遠剛好聽到傅涼這聲慘叫,聞清實在忍不住了,偏頭對舒遠道:“三師兄,我們快去救他吧。”

舒遠手指輕輕摁著太陽穴:“在蘇慕遙眼皮底下救人?你怕是瘋了吧?容我想想。”

“救人?想讓我幫你們嗎?”

不大不小又邪惡的聲音從二人背後傳來,那人能不知不覺站在他們身後,武功肯定在他們之上。

聞清和舒遠即刻尾椎骨生寒。

“我本來就是瘋子,從小就瘋,這特質已經深入骨髓了,宋景淵秦慕江潯,你不都體會到了嗎?怎麽還對我有不知好歹的期待?”紀久低頭狠狠地凝視他,強調道,“告訴我,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麽?”

這種痛就像是淩遲一般,把你的肉一小片一小片地剜下,傅涼想低頭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怎樣,可是他完全不能動,冷汗讓他的臉仿佛淋了一場瓢潑大雨,他的五官痛苦到扭曲,耳畔似乎還能聽見刀片剮蹭白骨的尖刺聲音……

傅涼氣息虛弱道:“我已經說過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紀久仿似對他沒有半分憐惜,右手死死地鉗制住他的下頜,雙目猩紅:“傅涼,這可是你逼我的。”

傅涼痛到眼前已經模糊,紀久的形象變成了重影,他微弱地笑了笑,甚至笑意有三分自信:“血蕊之心對你不是很重要嗎?你怎麽舍得我死?”

紀久幾不可查地笑了下,彎腰在他耳邊冷冷道:“是啊,我舍不得你死,但你別忘了,你也沒那麽容易死。”

他的話就像是吹進傅涼耳蝸的一縷蘭香,在那一瞬間竟然讓傅涼感到他的痛苦不夠真實。

但很快,紀久站直身子又煞有介事地欣賞他的痛苦,並且向他介紹道:“傅涼,你不在星遙宮的這段時間,師尊可無時無刻不想你,因為太想你了,所以師尊不斷研制新的藥。

你懂的,師尊特別了解你的體質,所以新藥皆是為你量身定制,一種叫「錐心丹」,能讓你比這會兒還要痛苦百倍,還有一種……是我今日剛弄出來的,暫時保密,你想吃哪一個?”

傅涼痛到神經近似麻木,他感覺兩條小腿只剩下白骨,現在那藥粉正像刀片一樣好像要剝掉他腹部的皮肉,皮肉牽連骨肉緊密,他不停地倒抽著氣,痛苦的眼神慢慢變成了憤怒、哀求、絕望。

“痛苦百倍?還能有多痛?”他不屑地提了提一邊唇角,呼吸重而緩慢。

紀久使勁掰開他的嘴,將一粒褐色藥丸塞進他的嘴裏,並強迫他吞下。

傅涼:“你給我吃的什麽?”

他左邊臉頰的血蕊之心越發殷紅,紀久明白血蕊之心的力量快壓不住了,大概只剩一盞茶的工夫。

紀久:“多情丸。”

“多情藥丸(要完)??”

傅涼不由地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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