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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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我只能兩只手握著柱子穩身。

一波波快感強得我眼淚往下掉,可就好像被人掐了脖子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他不放開我老二,我就只能一直被這種累積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折磨。

老實說這他媽其實比我自己弄爽太多了,但是快感沒辦法讓我忽略半懸空腰背酸軟的折磨,我實在忍不住求饒道:“小……小哥,我很乖唔嗯的,求你…啊…啊嗯你解開繩子吧……”

好不容易把摻著呻吟的話說完,他也不知道聽沒聽懂,狠狠地給我來了一下,捏著我乳頭的手松了,不緊不慢一邊插我一邊解繩子。

繩子一掉,我整個人就前撲著倒了下去,手能抓到被子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我臉立刻埋進褥子裏,聳著屁股繼續給他幹。

本來堵著不讓我射的手在我身子滑下來的時候突然放了,腸子被用力頂了一下,風暴一樣的快感立刻占據了我整個大腦。腸道一下收緊了,強烈的快感讓整個人進入一種空白的狀態。

那一下我大概叫出了我這輩子發出的最惡心的聲音,高潮持續了近十秒才結束。全身無力地隨他怎麽弄我。

估計我剛才那個過強的反應絞得我身體裏那根東西也受不了,喇嘛小哥又用力捅了我幾下抵著我前列腺射了出來。那股熱流沖上去的時候我渾身顫了顫,有種又要高潮的錯覺。

搞完我徹底攤了下去,床上和那件藏袍被我們弄得臟兮兮的一團。但是我根本沒力氣理會,爬下去直喘。腰酸軟得不行,腿也沒力氣蹬。

那個喇嘛小哥把他的東西從裏面拔出來了,我才反應我給他灌了一腸子滿滿的精液,他一抽出來,液體就往外流。

從自己肛口流出別人的體液並不是什麽好體驗。我兩眼一閉,幹脆裝死。心說就當是住宿費了。反正老子堂堂一米八的大老爺們,失一次身算什麽。

我感覺身邊溫度沒了,那個喇嘛小哥爬了起來,光著身子去弄香爐。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那股甜膩的香味淡了下去,取代的是一種清淡而舒爽的木香。做完這事兒又走了回來,翻身上床隨手拿起自己那件喇嘛服給我擦了一擦,抱上我的腰圈進懷裏。

他胸口的麒麟文身淡了下去,不知道是什麽文的,居然慢慢在消失。我的臉貼著他起伏的胸口莫名有種安心感。下意識地往上蹭了蹭,他手從背後摸到我脖子,在頭發上揉兩下。接著落了個吻在我額頭上。

搞得好像我們是什麽老夫老妻一樣,剛想問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突然低聲道:“你該回去了。”

我還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麽,只覺得脖子一疼,眼前突然暗了下來,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有緣還會相見的。”

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我正躺在我們住的藏族人開的小旅館裏,胖子還在一旁打呼嚕。

一時間我有些錯亂,之前那個是夢境?還是真實的。我擡了一下手,上面並沒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只是有些隱隱脹痛,腰有些發軟,不過並沒有酸痛的感覺。

我確定那個只是夢了,我長舒一口氣,心說還好。可等我完全清醒過來發現內褲濕黏黏地,我表情又掛不住了。

我吳邪活了27年,夢了10年的女人,昨晚上居然夢了男人。這也就算了,還他娘是下面的那個。我懷疑我是不是性取向出了一點問題。

趁著胖子沒醒,我趕緊爬起來,去衛生間把內褲給換下來洗了。又解決了一次。才心情平覆下來一點。

大概是那個過於真實地夢燒得我腦子有點糊,鬼使神差地我把手繞道自己後門,試著插了半個指節進去。立刻痛得我醒過來,趕緊洗手去了。

心說還好還好,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後門被人捅的感覺。看來我沒彎,也就是個夢而已。

我換好了褲子下去買早餐,提了酥油餅上來的時候看著胖子也醒來了一臉沒睡夠的樣子,見我提著早餐回來,扯開嗓門罵道:“天真你他娘昨晚到底夢啥了,一個勁兒地叫。”

我一楞,心說壞了,我說了夢話?那我夢裏說的東西胖子都聽到了?那他媽臉就丟大了。趕緊小心翼翼地問我到底嚷嚷了些啥。

“誰他娘知道你,咿咿呀呀地和叫床似的。胖爺我踢你呢也沒見醒。”胖子一邊接過餅啃著一邊道。

我暗道感情真被您老猜中了,我那他媽的確是叫床來著。臉上刷地那麽一熱,趕緊塞他一杯奶茶坐在床上啃自個兒那份餅。

胖子有些奇怪的瞅我,餅也不啃了,我道:“你看啥?我臉上有東西?”

他搖搖頭,道:“反應不對,平常這會兒你早和我侃上了,你真是天真?”

“我他娘還能學真假美猴王糊弄你個胖三藏了?”我道,“我就琢磨。”

“琢磨啥呢你,樓下賣藏飾的老板娘藏家大妹子?一抹高原紅勾你心了?”胖子道。

我擺擺手說別煩我,糊著呢。要是說了我在糾結自個兒的性向,那胖子準得把牙笑掉。

胖子見我不說話,也就沒繼續扯淡了,吃飽了收拾裝備,就說今天咱們趕去當地一個喇嘛廟,方圓幾百裏就那裏能住人了,喇嘛還是有錢的。

我心不在焉點了點頭。兩三口塞了那塊並不好吃的餅下去,把自己相機和架子也整好。

我們雇了兩只牦牛,把東西馱進山。看著一片雪山和藍天心情好了不少,昨晚夢到的東西全都拋到腦後去了。只想著對著這片天嚎一嗓子。

好歹我還有些矜持,胖子已經一邊和領路的藏族小夥子扯淡一邊操著破銅鑼嗓唱了起來,也不嫌丟臉。藏族小夥給他侃得拼命笑,等胖子歌聲一停,他開始唱了起來。

藏族人天生是唱歌好手,悠揚遼闊的聲音在整個山中飄蕩,他唱的是藏語,我聽不懂是什麽意思。只覺得心靈都被洗滌幹凈了,融入一片天地間。

大概是黃昏的時候。我們走過一個湖,小夥子指著對面告訴我們,那邊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湖面不大,我們可以直接從旁邊繞過去。那片湖水印著夕陽光變成一片金色,那種美景是無法用文字記敘下來的,只能感受。我讓小夥趕緊停下,和胖子慌慌忙忙地架起三腳架,

爬上一個比較高的地方。夕陽照射的時間並不長,我們得抓緊時間盡快。

幸好動作還算快,我拍下了一組這片湖的照片,才又往喇嘛廟趕去。

逐漸變成紫紅色的光線之中我有些恍惚,那個喇嘛廟居然有種眼熟的感覺。可這地方我的確是從不可能來過的。記憶中也並沒有去過一個在湖邊的喇嘛廟。

牦牛晃晃悠悠地到了門前,藏族小夥子和門口的小喇嘛交談了一會兒,禦下我們的貨物,搬進廟裏面。

進去後那種熟悉感更加強烈了,我覺得有些頭暈。就問胖子有沒有覺得熟悉,他搖搖頭,道:“胖爺我從不會夢著啥佛門聖地。頂多進哪個煙雨杏花樓熟悉。”

帶路的小喇嘛聽我這麽一說,操著生硬的漢語說這是佛緣。我心裏笑了一下,心說要不要以後沒事了來信佛?

轉過兩個佛殿,我到了一排禪房,心裏又是一驚。太熟悉了。

胖子看我著魔一樣盯著那排放心,搖搖手,道:“天真你到底看到啥了?”

我才想回答,突然看到從禪室裏走出一個人,一樣的是一身喇嘛的紅袍,但是頭發比我還長。

雖然我記不得夢中的人是什麽樣子,但是他轉頭看向我的時候,我腦子立刻空白一片。

那對眼睛我是不會忘記的,漆黑,平靜,深沈,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

這他媽錯不了的。

昨晚的夢境全部都湧了上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沒想到我會見到夢中的那個男人。我對這裏的熟悉感也全都明了了。

全都是我的夢境。

我夢到我在這個地方。和那個眼神淡出鳥悶得和個油瓶子似的喇嘛做了一些事。

帶路的那個喇嘛看到了他,恭恭敬敬地行禮。我確定那家夥看到了我,走了過來。可我不知道往哪兒躲,懷疑這他媽是不是還在做夢。

但是他並沒有註意我的窘迫,用藏語念了一句經文。大概是祝福之類的。

我想他可能不會認出我,但是沒想到,他取下脖子上的佛珠,遞到我手上,我還楞楞地接了下來,接著聽他用標準的漢語說了一句:“這是佛緣。”

我腦中轟地一下。藏傳佛教果然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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