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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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

麗答應的宮女心兒,一見蕭貴妃一行人離開, 趕忙扶起麗答應。看著麗答應被打的鮮血淋漓的臉頰, 嚇的小臉都白了。

“嘶~”

麗答應借著心兒的攙扶直起身子,剛抽動嘴角, 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去,去找德妃娘娘,這頓打不能白挨了。”麗答應強忍著嘴角撕裂的疼痛,說道。

“諾!”

心兒不敢碰麗答應的臉, 只能連忙應下。

麗答應感受著麻木的雙頰,心中滿是恨意。她今日是故意挑釁的蕭貴妃, 可她沒想到蕭貴妃竟然這麽狠,直接讓人打爛了她的臉。可不管如何, 還是要讓皇上知道,讓皇上看看蕭貴妃的真面目。

……

“主子……”

回去的路上,青桔忍了半天,還是出了聲。

“有話便說。”

蕭沁雅看了她一眼。

“那個麗答應突然出現, 還口出妄語,不是沒腦子的便是……”青桔眉頭微皺,滿眼懷疑。

“便是故意而為。”

青桔仔細琢磨了一番,認真的說道。

蕭沁雅滿意的點點頭:“青桔長進了許多。”

青桔見蕭沁雅沒有生氣,反而誇獎了自己,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主子既然知道麗答應不懷好意,為何還要……當眾讓程喜張嘴於她?”

說完,青桔忙低下了頭, 她今日說這番話,已經是冒著天大的勇氣了。她不比青竹是和主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可她既然想到了,又不得不說。她既然跟了主子,便希望主子好。

“一個答應,便是有意謀算,她都以下犯奧冒犯本宮了,本宮如何教訓不得?”蕭沁雅並不在意。

她能做什麽,找皇上告狀?

想到此處,蕭沁雅眼眸閃過一絲亮色,正好瞧瞧皇上的反應。

往日商祐祁寵愛於她,可那份寵愛到底有多少,蕭沁雅越發看不清了,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瞧瞧,這一年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

麗答應就這樣捂著被打成豬頭的臉頰,跑到了明粹宮。

杜嬤嬤見她時,眼眸閃過一絲鄙夷。即便有太後舉薦,這位的出身也太低了些。

德妃正在午睡,被叫醒了神色有些不耐,可在看到麗答應被打的鮮血淋漓的臉的時候,嚇了一跳。

“蕭貴妃打的?”

“…嘶~”麗答應張嘴想要說話,扯痛了嘴角的傷口,疼得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回德妃娘娘的話,我們小主在禦花園碰到了蕭貴妃,便想上前請安,可不曾想剛說了幾句話,蕭貴妃邊突然發怒,說我們小主以下犯上冒犯於她,命人掌嘴,就把小主的臉給打成這樣了。求德妃娘娘為我們小主做主啊!”

麗答應實在疼得厲害,說不出話,只好扯了扯心兒,示意她說。

德妃拿著手帕,看了眼麗答應腫脹不堪的臉頰,上面清晰的手掌印還在呢。

突然德妃眼眸閃過一絲笑意:“本宮這就帶你去見皇上,有什麽委屈你到皇上面前說去,知道嗎?”

“嬪妾……知……道……謝……謝娘娘……”麗答應強忍著扯動嘴角的疼痛說道。

她來找德妃便是為了去見皇上告狀,她怕自己直接去了乾清宮,見不到皇上半路就會被蕭貴妃的人趕回來。

這宮裏旁人都不搭理她,只有德妃,因著她是太後舉薦的緣故,和德妃見了幾次。

德妃滿意的點點頭:“這便和本宮去見皇上吧。”

……

乾清宮,商祐祁剛剛聽完魏王的念叨。

新稻種推行一事,蕭冀已經準備多年,去年一年更是在博陵多地嘗試種植,皆是大獲成功。並且種植記錄詳細,稻苗播種,生長,每隔一日都有記錄。商祐祁看過之後,心中越發相信,此稻種若能在大越境內推廣開來,每年將增加三成糧食收成。

商祐祁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下旨命全國各地推行新稻種。可魏王不同意,沒能親眼看到稻種生長,光靠白紙上。記載的文字,魏王是如何也不放心的。

而且皇上越發篤定新稻種,魏王心中越懷疑。

這不,又進宮念叨,讓商祐祁小心謹慎,春耕關乎大越百姓口糧,更關乎大越國基安穩,不可輕易草率決定啊。

聽著魏王念叨了一上午,商祐祁靠在榻上,嘆了口氣。

“皇上喝杯茶,潤潤喉吧。”張啟麟端著茶杯,說道。

“三哥是越發能念叨了!”

商祐祁接過茶水,沒忍住埋怨道。

早推行一年,糧食便能早增收三成,大越如今看似國泰民安,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內有世家報團做大,對內企圖把持朝政,對外肆意斂財。外面更是不太平,北境外族人對中原虎視眈眈,只怕一有機會便想率軍南下,劫掠百姓。南面幾個小國,更是不時惹些事端。

三成的糧食,便是一場對外戰爭的底氣!

三哥怎麽就這麽固執呢!

商祐祁越想越氣,砰的一聲,將茶杯推到禦案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張啟麟連忙勸說道。

商祐祁皺眉一把將手中看到一半的折子扔了出去。

“這幾日……”

“啊?皇上?”

張啟麟一楞,沒聽明白皇上要問什麽,擡頭疑惑的看著皇上。

商祐祁一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啟麟。

張啟麟越發懵了,突然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皇上要問什麽。

可明白了,臉上的神情就更糾結了。

“方才林太醫來稟告了蕭貴妃娘娘的脈案,說一切都好,娘娘和腹中皇嗣很是健康,皇上請放心。”

“狗奴才!朕問這些了嗎!”

商祐祁聽完之後,拿起手邊的奏折,狠狠的敲在了張啟麟額頭上。

張啟麟被打了,也不害怕,低頭立馬認錯。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都是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便說著便打了自己兩巴掌。

“今日又有誰送了來什麽東西?”商祐祁淡定的拿回折子,隨口問道。

張啟麟趕忙數著手指念叨著,什麽雲貴妃的桃花羹,德妃娘娘親手做的核桃酥,柔妃娘娘和大公主熬的人參雞湯,正說著,突然背後汗毛一豎。

張啟麟閉了閉眼睛,心中哀嚎一聲,低著頭回道:“昭純宮沒……”

商祐祁頓時不樂意了,那日剛被拒之門外,他是驚訝的,心中震驚的情緒超過了一切,可回宮後想了大半天,也想明白了雅兒如此做的緣故。心中說不清是何滋味,新奇?驚訝?生氣?還有一絲開心,可到底身為皇帝,抹不開面子也怕自己過去,在被拒之門外。

本來有心冷著她幾日,可不想朝政繁忙,加之他也怕真的氣著了她,畢竟還懷著孩子呢。商祐祁在心中淡定的說道。

不想,他都三日未盡後宮了,怎麽還這麽安靜呢。

頓時商祐祁心中像是長了草似的,折子也看不進去了,站起身。

“皇上?”

張啟麟被皇上突然起身,嚇了一下,轉頭扶了扶頭上的帽子,連忙問道。

“朕……”

商祐祁舉著手指,回頭想說些什麽,剛一開口又咽了回去。

朕好歹是皇上,絕沒有主動低頭的份!

商祐祁一甩衣袖,又坐了回去。

“皇上,外頭德妃娘娘求見。”

剛坐下,便有人進來稟報道。

商祐祁不耐煩的揮揮手:“說朕政務繁忙,不見!”

“可……”

“可什麽可?腦袋不想要了!”商祐祁心中正煩著呢,那容得一絲反對。

劉義縮了縮脖子:“德妃娘娘帶著麗答應過來了,麗答應臉上都是傷,瞧著挺嚴重的。”

劉義也無奈,瞧著麗答應那模樣,他若不說清了,回頭一頓打怕是少不了的。

“怎麽回事?”

商祐祁一楞,一瞬間都沒想起來麗答應是誰。

“說……說是蕭貴妃娘娘讓人打的……”

說完劉義趕忙低下頭。

商祐祁一聽蕭沁雅的名字,頓時來了興趣。

神色淡淡的不辨喜怒,沈吟半響才開口道:“讓她們進來。”

“諾!”

劉義一同,連忙應道。

……

德妃聽到皇上宣她們入內,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跟著本宮。”

轉頭看了眼身後的麗答應,低聲道。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麗答應聲音極小,請安的話更是說的斷斷續續的,面上罩著一面白紗手帕,到底要臉面也怕皇上見了她這副面容,嫌棄。可也更想皇上見了,能厭惡蕭貴妃,憐惜於她。

“起來吧,說說是怎麽回事?”商祐祁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問道。

“有什麽委屈,與皇上說吧。”德妃強忍著心中的幸災樂禍之色,柔柔的說道。

“是!”

在禦前,即便臉上的傷口在疼,麗答應也沒讓婢女心兒代為敘述,而是自己說起了蕭沁雅無緣無故打她之事。說道傷心之處,美麗的杏眼還落了兩滴淚水,說完伸手摘下臉上的面紗,擡起下巴,讓皇上能夠看清她臉上傷。

商祐祁一直淡淡的聽著,沒說話,看到傷處時,也只是挑了挑眉頭。

“你說蕭貴妃無緣無故打你?不是你以下犯上先冒犯與她的嗎?”商祐祁擡擡眉,說道。

“嬪妾沒有,嬪妾只是見蕭貴妃在禦花園,便想上前問安,剛說了兩句話,蕭貴妃便大怒,讓太監掌嬪妾的嘴,嬪妾真的沒有冒犯貴妃娘娘,都是貴妃娘娘……嬪妾自知出身低賤,不堪入宮,可皇上,嬪妾委屈……嗚嗚嗚……”

麗答應說著,小聲的啜泣起來。

商祐祁搖搖頭:“朕不能聽你一人所言,張啟麟去將貴妃請來。”

“諾!”

張啟麟一聽,連忙應道。

德妃眼眸閃過一絲不悅,表哥對蕭氏怎麽如此偏心?這事還要什麽證詞,麗答應臉上的傷還不夠嗎?低頭看了眼麗答應臉上的傷,傷都在臉上了,蕭氏也沒什麽好狡辯的。

去昭純宮請蕭沁雅的是張保,張保一貫親近於蕭沁雅,更是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蕭沁雅聽完,淺笑著點點頭:“有勞張公公了。”

說完,看了一眼青竹。

青竹瞬間明了,從衣袖裏取出一個寶藍色沒有花紋的荷包。

“張公公。”

張保沒有拒絕,而是跪下給蕭沁雅磕了一個頭:“奴才謝貴妃娘娘賞賜。”

“皇上瞧著沒有生氣,不過麗答應哭的很慘,臉上的傷也頗為嚴重。”

張保想了想,還是說道。

雖然外頭都傳蕭貴妃恃寵而驕,將皇上拒之門外,得罪了皇上,且皇上已經三日未見蕭貴妃了。了他們這些在皇上身邊伺候的,還是知道的。皇上每日都會讓師父去問林太醫,貴妃娘娘的脈案情況,瞧著便不是外界傳言那樣。

蕭沁雅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點點頭:“那就走一趟吧。”

“主子外頭起風了,披件披風吧。”青竹連忙扶著蕭沁雅起身,問道。

見蕭沁雅點了點頭,青桔捧著一件水紅色的雲錦素紋披風,給蕭沁雅系上。

“走吧。”

蕭沁雅搭著青竹的手輕聲道。

外頭鸞嬌已經準備好了,蕭沁雅到乾清宮的時候,麗答應還跪在地上小聲啜泣呢,德妃一身密黃色的高腰襦裙,外罩淺綠色的外衫,坐在一旁,看見蕭沁雅進來,眼眸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臣妾給皇上請安。”

蕭沁雅走路有一股獨特的味道,不同於一般的大家貴女,姿態裊裊,她走路總是透著一股氣勢。即便慢悠悠的請安時,也是與旁人不同的。

“貴妃起身吧。”

還不等蕭沁雅真的伏下身子,商祐祁便開□□了起。

看著三日未見,絲毫沒有改變,越發紅動人的小臉,商祐祁心中不禁有些怨念,他在乾清宮每日忙著政務,還會不時念叨她幾句。可她倒好,氣性大的很,三日了一點聲音也沒。

“謝皇上,不知皇上叫臣妾過來,是有何事要問啊?”蕭沁雅故意不去看商祐祁的眼鏡,開口道。

“麗答應說蕭貴妃打了她,不知貴妃娘娘認不認呢?”德妃搶著說到。

蕭沁雅這才轉頭看了一眼,德妃所在的位置。

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原來德妃也在啊,若不出聲,本宮盡然沒能瞧見。 ”

德妃嘴唇動了動,她知道蕭氏這是在諷刺她剛剛沒有行禮之事。

按下怨氣,德妃起身對著蕭沁雅行了一禮。不是德妃想要低頭,她只是怕被蕭氏纏上,幾番言語,讓她躲過此事!

行完了禮,德妃趕忙指著麗答應,再次說道:“蕭貴妃看看麗答應的臉,可是你所為?”

蕭沁雅低頭看著地上跪著的麗答應。

被這麽一看,挨打時的場景湧入腦海,嚇的麗答應下意思的瑟縮一下。

蕭沁雅眼眸閃過一絲笑意,神色真摯的很,認真的點點頭:“是臣妾讓人打的。”

德妃一時語滯,她以為蕭沁雅總會辯解兩句,不想她竟然直接認了。

“皇上,既然蕭貴妃已經承認,便沒有什麽好問的了,蕭貴妃無緣無故當眾責打宮妃,簡直將宮規置於無物,實在過於囂張跋扈!”德妃一扭頭,不想在於蕭沁雅說話,而是直直接對著商祐祁說道。

蕭沁雅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德妃的話,本宮怎麽聽不明白呢?”

“有什麽不明白的,你方才不是承認麗答應臉上的傷是你所為嗎?”德妃皺眉道。

蕭沁雅點點頭:“是啊,可不是無緣無故,她以下犯上冒犯本宮,本宮不過讓人教訓她一下,誰知麗答應性子堅韌,一直認識不到自己的過錯……”

說著,蕭沁雅走到麗答應面前,用手指勾起麗答應的小臉,含笑問道:“方才不是知錯了嗎,怎麽還想著告狀?本宮是無緣無故打的你嗎?”

“啊!”

麗答應被這雙微微上挑的大眼睛盯上,心一緊,下意識的害怕,猛的一甩頭,想要躲開蕭沁雅的註視。

“小心!”

“主子小心!”

麗答應想要躲開,卻險些揮手打到了蕭沁雅身上。

青竹一臉急色,連忙上前扶住下蕭沁雅。

蕭沁雅笑著點點頭:“我沒事。”

而另一聲小心,便是出自上首的商祐祁之口。

麗答應險些打到了蕭沁雅,嚇的商祐祁瞳孔一緊,見她沒事了,才松了一口氣。

“你這是當眾威脅恐嚇麗答應?”

德妃厭惡的看了一眼沒用的麗答應,鬧了這麽半天,她倒是先縮了!

蕭沁雅搖搖頭:“本宮可沒有,德妃你不要血口噴人,本宮不過是問問麗答應,語氣溫柔,怎麽就會嚇著她了呢?”

“好了,麗答應,朕問你,蕭貴妃可是無緣無故責打的你?”

“…嬪妾……嬪妾……嬪妾真的沒有冒犯蕭貴妃!”

麗答應的告狀本就站不住腳,蕭沁雅敢讓人打她,自然是抓到了她話語中的不敬之色。她來告狀,不過是不清楚皇上心中,蕭沁雅的位置。想著皇上看到她臉上的傷口時,便會認定蕭貴妃毒辣,往下便不用多說了。

不想皇上竟然讓人請蕭貴妃過來。

“那臣妾今日也要告狀,麗答應無緣無故冒犯本宮,言語上說臣妾輕浮,臣妾委屈,皇上~”蕭沁雅轉身,一跺腳,徑直說道。

看著蕭沁雅嬌蠻的樣子,商祐祁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好了,麗答應以下犯上,但念及觸犯也受了懲罰,便降為官女子,蕭貴妃留下,其餘人等都退下吧。”

“皇上!”

“表哥!”

德妃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麗答應更是直接萎了,為何是她降位?為何啊?

“都退下!”

商祐祁一臉不耐煩的揮手道。

德妃深吸一口氣,僵著一張臉,粗粗的行禮退下,轉身雙眸惡狠的看的蕭沁雅。

蕭沁雅眼眸含笑,不躲不避。

“主子?”

青竹不放心蕭沁雅一人。

“退下吧。”

蕭沁雅拍了拍她的手。

一轉眼的功夫,寢殿裏退的一幹二凈,只留下帝妃二人。

蕭沁雅披著一見水紅色的披風,站在中央,低著頭,也不言語。

商祐祁嘆息一聲,無奈的起身。走了過去。

感受著身前的陰影,蕭沁雅所幸直接轉身,背對著對方。

商祐祁眼眸閃過一絲笑意,雅兒生氣的模樣十分像他小時候樣的一只小馬駒,小馬駒性子不好,總愛生氣,一生氣便轉身對著他,見他要走便會用嘴銜住他的衣袖,不許他離開繼續生氣。

擡手將身前瘦弱的身軀擁入懷中,於頸窩之處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幽香。

“朕想你了。”

蕭沁雅眼眸閃了閃,她賭贏了。

“癢~”

蕭沁雅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

便要掙紮,不想身後的人見她掙紮越摟越緊。

“臣妾沒想走,臣妾只想轉過身來瞧瞧皇上。”蕭沁雅無奈的開口道。

商祐祁這才松了松抱緊的手臂,不過卻沒有松開。

蕭沁雅轉過身子,盯著商祐祁看,不說話。

“還生氣呢?”

商祐祁笑著問道。

“朕還沒生氣,你將朕拒之門外的事情呢?”商祐祁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皇上每日可口的點心吃著,美味的湯羹喝著,臣妾可沒瞧著委屈。”蕭沁雅怒了努嘴,說道。

“沒你氣性大!好家夥,竟然三日都沒有聲響,若不是今日朕叫你過來,你怕是還不見朕呢?”商祐祁一臉誇張的模樣說道。

“哼!”

蕭沁雅看著商祐祁,一扭頭。

“不要生氣了,你看朕都瘦了,點心湯羹朕一口都沒吃。”商祐祁雙手捏了捏蕭沁雅,說道。

蕭沁雅擡眸看著商祐祁的臉,眼窩地下是有一圈暗色。

“張啟麟那個狗奴才不知怎麽照顧的皇上!”

“朕這幾日吃不下,三哥還總來念叨,你還與朕賭氣,朕更是什麽都不想吃了。”

商祐祁一邊訴苦,一邊拉著蕭沁雅的手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臣妾不理皇上,皇上也不沒理臣妾嗎。”蕭沁雅坐下後,略帶生氣的說道。

“朕都被你攆出去了……好好好,都是朕的錯都是朕的錯!”商祐祁話剛說到一半,對著滿含怒火的美眸,連忙改口道。

蕭沁雅這才滿意的收回眼眸。

“來人!”

門外的張啟麟,聽了聲音,頓了頓,趕忙小跑進去。

“去準備膳食,熬一鍋紅棗雞湯,上面的油脂都撇幹凈了,皇上吃不下飯,你去讓禦膳房那位川地來的禦廚做幾道拿手的菜肴……”

商祐祁眼眸含笑看著蕭沁雅在一旁為他忙碌,只覺得幾日空缺的心瞬間被補上了,也想不起生氣了,只覺得這樣很好。

蕭沁雅說著,張啟麟連忙記著,半天說完之後。

蕭沁雅點點頭:“膳食先做著,先讓禦膳房送些點心過來,水晶綠豆糕,奶酥餅,棗泥山藥糕,玫瑰酥,在準備一壺奶茶。”

“諾!奴才這就吩咐禦膳房準備。”

張啟麟忙說道。

沒看到皇上在一旁笑著那麽,這幾日他就沒在皇上臉上見到過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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