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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我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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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眨眼間被放倒,全場一片死寂,有人不敢相信地喊:“別裝了,快起來,給蕭將軍面子也不帶這麽放水的!”

“就是就是!”

黎音冷笑,陳莫心尖一顫,飛一樣地沖上擂臺檢查“野獸”的傷勢,只輕輕一摸,陳莫臉色瞬間變白:“快帶進手術室!再晚一點命就保不住了!”

眾人不認識黎音,但肯定熟知軍醫陳莫,她醫術高明,不茍言笑,從不會在醫療事務上跟人打哈哈。見陳莫這般緊張,眾人終於明白事態不一般,教官們趕緊讓人擡擔架,其他圍觀的人也漸漸屏了呼吸。

“他只是打擂臺而已,你幹什麽要置人於死地!”和“野獸”關系好的幾個軍人紛紛上臺,“野獸”被黎音下了死手,他們自然不會再認為黎音是軟弱可欺的善茬。

“因為他們要置我於死地。”黎音指著讓她上臺的教官說道,“明明知道我不是考核對象,偏偏要我上臺,甚至還讓力氣遠大於我的軍人來和我對擂。既然你們不仁,我必定不義!”

最後這句話是對蕭赟說的,就算你是蕭漠的父親,也無權把她黎音搓圓捏扁!要探底,可以,先試試她的脾氣!委曲求全的事情她可做不到!

黎音話音一落,擂臺陷入僵局,“野獸”的幾個朋友仍舊蠢蠢欲動,黎音勾勾手指:“想報仇,來吧。讓我看看,這海城軍區都是一群什麽渣渣。”

挑釁歸挑釁,軍人必須服從命令,臺上的人看著教官,教官站在原地,等待著指令。蕭赟被這小丫頭激得蹙眉,冷冷開口:“上。”

七對一的前後夾攻,黎音明面上毫無優勢。拳腳相接的瞬間,黎音咧嘴一笑,轉拳為掌,手如鋼爪,眨眼間,骨裂聲和呻吟聲遍布全場。黎音壓抑了這麽多天的情緒統統釋放,她打得興起,步步死逼,最後一拳剛要砸下,一只有力的大手化解了她的力量。

“蕭漠?”黎音扭扭脖子,關節哢哢響,“怎麽,你也要報仇?還是你爸想看看我和你誰更厲害?”

“他這次過分了。”

“哼。”黎音偏過頭。

“你也不是個省心的。”蕭漠沈下眸子,轉身對倒在地上的幾個兵厲聲教訓,“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你們丟不丟人!今天訓練量翻倍,所有人都取消選拔資格!”

說罷,蕭漠拽著黎音到了自己的宿舍,關上門,蕭漠猛咳一聲,一口鮮血濺在地上,黎音臉色大變,她忙扶住蕭漠:“你怎麽受傷了!”

蕭漠搖頭,他拽過毛巾洗了把臉,黎音關切地給他驗傷,反反覆覆檢查後,黎音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傷到臟器。嚇死我了你!”

蕭漠輕笑:“我沒事。”

“那就好……”

黎音找了個地兒坐下,房間再一次陷入靜默之中,相顧無言半晌,黎音算了算時候,差不多到了酒會開始的日子:“我得走了。”

“嗯。”

“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去吧。”蕭漠沒有挽留,“我派人送你回去。”

黎音點頭,幾天前,她粗心大意地差點喪命,若不是蕭漠,現在她只能跟閻王開酒會去,可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蕭漠,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樣的感情。

情竇初開,偏生困難重重。

基地燈塔中,蕭赟氣呼呼地拍桌子:“狗雜種,敢跟老子動手,小王八蛋!翅膀硬了,為個女人打自個兒老子!”

“司令,息怒息怒。您罵蕭將軍不是罵您自個兒嘛,蕭將軍也沒真動手不是,您剛還揍他了。”蕭赟的顧問好聲好氣地寬慰。

“氣死我了!”

蕭赟倒在躺椅裏,他的顧問卻不解:“我看黎小姐挺厲害的,聽說其他方面也非常出眾,完全不是配不上蕭將軍的花瓶,您幹嘛非得阻止他們呢?”

“正邪不兩立!我們蕭家,不能有絲毫汙點!”蕭赟神情嚴肅,“必要的時候,黎音必須處理掉。”

“報告司令,黎小姐已經被蕭將軍送出軍區。”

“蕭漠那小子呢?”

“將軍一直閉門不出。”

蕭赟沈下眼眸,良久輕聲長嘆:“蕭家的子弟,註定要肩負非一般的責任。”

從軍區保險櫃拿回通訊工具,黎音當即聯系楚夢,一說明情況,楚夢劈頭蓋臉一頓呵斥:“讓你回那黎家小心小心再小心,要是沒有蕭漠怎麽辦,死裏逃生那麽多次,總有一次你的運氣會用光!打死犟嘴的,淹死會水的,這點道理不懂嗎!”

“我,我錯了……”黎音委屈極了,“下次不這樣了。”

“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你是老大,我錯了我錯了。”

“滾一邊兒去,人我抓到了,司機畏罪自殺,另一個,和你當初的綁架案有關。逼問不出線索。”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黎音掛了電話。

酒會前一天,黎振海要提前接待外市的貴客沒有回黎家,溫諾早早地睡了,自從黎音“被處理”後,一連幾天她都睡得非常好。天剛蒙蒙亮,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入溫諾的鼻息,溫諾朦朦朧朧睜開眼,司機的半截身體被扔在床上,脖子上還纏著一根麻繩。

“啊——”

溫諾嚇得尖叫,理智卻逼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狠狠地呼吸著,保姆聽到動靜上樓敲門,溫諾跌跌撞撞地抵住門,縮著身子不敢動作。

“咚咚咚……”

敲門聲仿佛重錘一般敲在溫諾心上,保姆的聲音變得格外刺耳:“夫人,您怎麽了?”

“沒事,沒事……”溫諾的聲音在顫抖,“你今天帶月兒先去酒會,我有點不舒服,晚點到。”

“需要我給您叫醫生嗎?”

“我說了不用不用,你聽不懂人話嗎!”溫諾忽然厲聲吼道,保姆嚇了一跳,不敢再多問。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話,為什麽夫人反應這麽大?有錢人的想法真是一出一個變,捉摸不透!

溫諾緊靠著門框,烏黑的血液染了半間屋子,她呆滯地看著此情此景,斷斷續續地喘氣,人怎麽都平靜不下來,一顆心就那麽掛在喉嚨裏,難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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