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那是見不得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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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易征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頭是宿醉的疼,剛開始還不想睜眼,只是感覺懷裏的腰身似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然後是,自己的那裏似乎被什麽包裹著,溫熱,易征驚訝,立刻就掙開了眼睛,他以為自己在醉酒的時候把許琳琳給,他想的第一次應該是在新婚......但是當眼睛一睜開入眼的居然是一頭短發,而且很顯然是屬於男生的頭發,易征瞬間就怒了,立刻就把自己拿東西抽了出來,還給了對方一腳把人踹下了床,嘴裏一聲厲喝,“滾開!”。

天寶是被私處一陣急速的痛感驚醒的,但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腰上一個大力被踢下了床,那一腳讓他立刻就疼的眼前立刻就黑了,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易征看見坐在地上的人是天寶的時候,火氣更大,“我一開始還以為琳琳跟我開玩笑的,原來你真的......哼!”,想到這個易征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他曾近是真心當兄弟的,結果......

但是當掀開被子看見被單上白紅交替的混亂的時候,易征怔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緊抿著唇迅速的穿衣服,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天寶忍了忍,背後濕了一大片,終於看清在床上那個飛速穿著衣服的人,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因為他看到了對方眼中濃烈的厭棄和憤怒。

“你居然存了這麽臟的念頭,好好的大男人非把自己當女人用,惡心。”易征在出臥室門之前留下一句唾棄,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看到臥室門關上,天寶都只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易征,最後看著那條門,腦海裏一直回響著那句“惡心......”終於在臥室門關上的瞬間,天寶的淚落了下來,無聲無息毫無防備......

易征飛速穿上衣服,打開門,門外站著一臉焦急的劉浩,易征一怔,喊了聲浩叔就飛快的下了樓。

劉浩看見易征也是一楞,但是接下來易征迅速的離開讓他覺得不對勁,於是快步走了進去,發現臥室的門虛掩著,劉浩心急就直接推開了門。

緊接著劉浩就錯愕了,天寶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身上遍布著歡愛留下的紅紅紫紫的痕跡,最主要的是,天寶只在他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那一眼,黑沈沈仿佛什麽都沒有了,但看的劉浩這麽堅挺的硬漢都覺得心頭一震,難受的想要濕了眼眶。劉浩趕緊過去拿了床上的杯子裹在天寶身上,卻在掀開被子的瞬間越加震驚,床上的景象更慘烈,一大片的紅,還伴有白色的濁液,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劉浩轉過頭沒再看一眼,只是咬著牙裹了天寶。

而這一整個過程天寶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維持著最初的姿勢,就那麽怔怔的看著某個地方又好像什麽地方都沒看。

“我去宰了那小兔崽子!”就算之前劉浩對於易征的心是偏的,但是也沒想到會這樣,看到這裏他也是怒了,是真的覺得易征該被打一頓甚至更多......

但是就在劉浩準備起身的時候,天寶抓住了他的手,然後低下頭輕輕搖了搖。

“不要......”天寶說了這倆字就往後一軟倒了。

劉浩急了,想起身卻發現一袖子被死死抓著,劉浩看著那握著直接泛白的手,一瞬間就無力了,他第一次後悔當年不該讓天寶照顧易征......

另一邊許琳琳在易征買的小公寓裏等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等到易征回來,而她也沒有等到另一個電話,所以越發的焦急,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易征一夜未回是事實,所以許琳琳開始急了,有點後悔不該用這麽爛的方法。

當她急的在門口來回打轉的時候,門口響起了鑰匙聲,然後易征就進來了,對上許琳琳的眼睛,易征下意識的躲了躲。

許琳琳看著易征皺巴巴的衣服,知道事情可能沒那麽順利,但是她現在只能見機行事。

“琳琳。”易征大步走過去把許琳琳抱入懷中,緊緊的抱著。

“怎麽了易征”許琳琳也緊緊抱著易征的腰,只有她知道她等了一夜已經是極限,現在如果不是自己控制估計已經整個人都抖起來了。

“沒,只是想你了。”易征抱著許琳琳,他不能讓許琳琳知道這件事,無論最終會怎麽樣,他都不能讓許琳琳知道,易征顫抖的想,他不能再失去淋淋一次。

“沒事,我在這兒呢。”許琳琳輕聲說。

“恩。”易征靠在許琳琳肩膀上重重點頭。

“琳琳,我們三天後就訂婚好不好。”易征沈默良久突然說。

“好。”許琳琳輕輕點頭,她要的已經達到了,至於過程,有些東西如果太計較過程反而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這兩天易征倒是閑的很,頭一天回了易家跟大伯說了,他大伯沒有反對,只是讓他自己看著辦,對於易征的戀愛他大伯一向不會橫加幹預。接下來就給身在美國的舅舅打了電話,他舅舅一陣驚訝,問怎麽這麽趕都沒有提前通知,易征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舅舅真話,一陣搪塞。

訂婚宴方面,因為時間緊,所以訂婚宴的宴席和人都是他大伯幫忙準備,而唯一的禮服則是由舅舅從美國帶回,因為易征的舅舅是設計師,自己外甥的訂婚禮服又怎麽會假手他人。

於是易征就閑了,閑了腦子裏就不住的冒出那天早上的情景,雖然怨恨居多,但是想起那天床上的血跡,易征知道天寶是受了傷的,於是除了怨恨之外又總是會不自覺的就想知道他傷的嚴不嚴重,有沒有上藥,可那種地方自己是不好上的,誰幫他上的,難道是找了別的男人來幫忙上藥想到這裏易征就覺得火氣更大,這麽來來回回的折騰,甚至連和許琳琳吃飯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

而第二天下午易家大伯卻給易征推過來一個采訪,易征左右無事也就接了,反正之前也接過的,所以也沒在意。

其實那天天寶是真的傷的很重,他暈了之後,劉浩一急就把人送了醫院,進醫院就掛了急診,那醫生被劉浩火急火燎的拉過來,一看易征身上的傷,眉頭就皺的死緊。

“這孩子是你什麽人”那醫生擡頭看著劉浩,那眼神可是藏了好幾把刀子的銳利。

“這是我外甥,他怎麽樣了”劉浩也急,但是看著醫生那眼神也怕人家誤會啊。

“唉,這孩子外傷加高燒,你先帶著去一趟肛腸科把外傷處理了。”那醫生看了劉浩一會兒,確定不是人面獸心的狼舅舅才放了行。

劉浩抹了把額角被盯出來的汗,背著易征問了肛腸科的地方,趕緊去了。外傷處理完,天寶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只是眼神依舊渙散著,看不到實處。劉浩看著心裏那個氣又那個急啊,怕好好一孩子就這麽瘋了啊,這麽想著就想著就直接把易征那兔崽子拉過來一頓抽。

天寶一連兩天高燒不退,也沒吃進半點東西,連醫生都沒有半點辦法,看著天寶直搖頭說要是熬到第三天如果還退不下去去估計就交代在這兒了。

劉浩卻只能幹著急的看著天寶來來回回的打轉,第二天晚上,劉浩陪著在病房裏呆著,開著電視,跟天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也不管天寶是不是聽著,是不是會回應,他也是真的怕,怕天寶明天再不退燒真交代在這裏了。

正說到他跟他老婆是怎麽排除萬難在一起的時候,電視裏傳來一個聲線優美的女聲。

“聽說您最近準備訂婚了,大家夥兒都想聽一句您對未來太太的表白。”那女聲如是說。

“如此,那只能高調秀恩愛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

“未來的易太太,你在我這裏!”不用看也知道是哪裏。

劉浩一怔,趕緊關了電視,下意識的就去看天寶的反應。一轉頭發現天寶對著電視在發呆,發現他看過去,竟然轉過頭對他虛弱的笑了。

劉浩楞神,反應過來的時候還看見天寶依然笑著,趕緊走過去摸天寶的額頭,發現沒有之前燙了,而就在此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那是劉浩回那間一室一廳裏面收拾的時候找到的,知道是天寶的就拿過來了。

天寶想伸手,但是手軟綿綿沒有力氣,劉浩趕緊過去拿過來一看,一個座機,顯示的是“家”的備註。

劉浩接了,半天寶送到耳邊。

那邊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寶兒啊,怎麽還沒回家啊”

“有事耽擱了,過兩天就回。”天寶說了這幾天以來第一句話,聲音嘶啞,卻廢了大力氣來讓聲音大一點。

“哦哦,有事啊,那就不急啊,爹就是擔心打個電話問問。”

“恩,事辦完了我就回去。”天寶的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除了一圈的汗。

“誒寶兒啊,你嗓子怎麽了”那邊魏爹終於發現天寶聲音的不對。

“感冒了,發炎了。”天寶咬咬牙繼續撐著。

劉浩看著天寶額頭上的汗著急,於是就示意說自己來跟魏爹說,但是天寶輕輕搖了搖頭拒絕。

“感冒了啊!一個人在外面要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天涼了多穿件衣服……”魏爹開始絮絮叨叨。

“老頭子,別磨磨唧唧,大晚上的寶兒感冒了要早點睡!”那邊傳來魏媽媽催促的聲音。

“得,我這不是想寶兒了麽,你不想”那邊魏爹的聲音突然就遠了,然後是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

“寶兒啊,聽媽說啊,感冒了要多穿件衣服,別總怕丟人,感冒了爹媽可是要心疼的!早點休息啊!”快速說完之後魏媽就掛了電話,就像她晚掛一秒就會讓天寶晚一會兒好似的。

“……”天寶默默聽著,眼淚不自覺就掉了下來。

劉浩看著心酸,兩天多了,就算發燒再厲害也沒見掉過淚,如今就這麽側著耳朵默默無聲的流了淚。

收了電話,天寶看著劉浩輕聲說,“老板,我有點餓了。”話剛落,肚子就咕嚕嚕叫了起來,應景的很。

“好,你等會兒,叔這就下去給你買啊。”劉浩聽見天寶這句話,眼睛立刻就潤了,趕緊走了出去。

劉浩一出去,天寶就看著旁邊床頭櫃上面擺著的遙控器,試了好幾次,終於拿到了,緩了一會兒才拿著遙控開了電視。

電視裏還在放著易征的采訪,天寶靜靜看著,聽著,在兩個世界的距離,那個人在千萬人眼中閃閃發光,而他只是那千萬人之中角落裏的一個……腦海中不自覺就響起那天易征離開時留下的那句話。臟天寶覺得確實挺臟的,本來是該好好是個大老爺們的,怎麽就跑人家身下去惡心人了。是挺惡心的,懷著那麽見不得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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