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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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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番外

“所以, 你是怎麽做到讓原隨雲將你逐出無爭山莊的?”陸小鳳坐在江池的院子裏,接過花無缺遞來的茶水,好奇道。

“發生那事, 來無爭山莊請你接單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 憑這點就讓我很是疑惑。原隨雲不是很想讓無爭山莊再次名揚整個江湖嗎?他為何不綁住你這棵搖錢樹?”不等江池回應,陸小鳳緊接著問道。

江池聞言,面色一紅。想起那日被原隨雲聽了一夜的墻角,他只想再將宮九拉出來訓一頓, “這事……說來話長。當時原隨雲看我剛從武林大會回來, 覺著一路上我很辛苦, 便將我的寢房安排到了他隔壁。阿九那晚沒離開,無缺住在了原隨雲的隔壁……”

“你們不是做了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情吧?”聽江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陸小鳳笑了笑,再次擡眸,就見眼前的人面色通紅, 心底不由樂了。

“你們是誰上誰下?”陸小鳳見花無缺端著茶壺又給他滿上了, 頗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也坐, 別只站著。”

“我讓著他了。”江池思索了片刻,認真道。

陸小鳳聽到江池這麽說,方才剛飲入口中的茶, 被他噴了出來,“這還要讓?”

“我看你像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心裏面也猜出個七七八八了。眼下還不見宮九出來,昨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陸小鳳擦幹凈衣服上面的茶漬, 問道。

“我過分?”江池擰起眉,頗有些不悅的繼續道:“若不是他昨晚一直拽著我不肯睡覺,又怎會現在還起不來?”

想起昨晚他被宮九壓著, 朝哪兒翻身都會被扯回去,心底就莫名窩火。尤其是他明明都昏睡了,還要被宮九的大動作弄醒。若不是他體質不同,只怕身上的痕跡到現在還很顯。江池見陸小鳳朝他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臉色一黑。

花無缺站在一旁,只覺陸小鳳誤會了什麽。昨晚他住在師父隔壁,聽到一陣又一陣小聲的哭啼聲,分明是出自江池。他已經想好了,不論師父怎麽勸他,他都要搬到最偏僻的一間寢房。

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是花無缺一直站著的原因。一夜未睡,他怕他坐著都能睡著。

“呦,正說著你呢,你就出來了。”陸小鳳見不遠處的寢房門被宮九推開,調笑道。

宮九聞言,眼睛微微瞇了瞇,看向江池,嗓子沙啞道:“好哥哥,你們在說我什麽?”

想起昨晚江池向他表明心意,宮九心底異常愉悅,也不介意陸小鳳在他們剛睡下不久,就過來叨擾。

“……”

“這嗓子都叫啞了。”陸小鳳笑著搖了搖頭,無奈道。

江池聞言,瞪了陸小鳳一眼。宮九嗓子啞了,全然是因為宮九昨晚話太多,非得讓他一遍遍返過來叫哥哥。這下好了,他昨晚沒怎麽說話,宮九話太多遭了報應。

見江池背對著宮九,一聲不吭,陸小鳳笑著打趣道:“我說,你們從無爭山莊離開數日,該做的也都做過了,怎麽還是一副不經世事的小模樣?”

“鬧什麽脾氣?你這個做上面的,怎麽還想著讓下面的哄你?”陸小鳳瞟了一眼江池,悠悠道。

江池楞了楞,“陸兄今日來,難不成為的就是吃我和阿九的瓜?”

“怎會,今日來是有要事同你說。”陸小鳳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剛長出來不久的胡子,繼續道:“江南偏僻一帶,有一棘手的案子,我原本可以前去處理,但花七童那邊,我實在是走不開。眼下你最讓我感到放心,我相信這件事情,你出手肯定很快就能解決。”

“你做夢。”方才說了這麽多露骨的話,居然還想找他幫忙。

不過思索了片刻後,江池想著就這麽直接拒絕他,總歸有些不好。便伸出手,盈盈一笑,開玩笑道:“先前陸兄找我接單,只給了二百兩。怎麽算都是我虧了,所以這次我要兩萬兩。”

“兩萬兩?”陸小鳳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故作生氣道:“我拿你當朋友,找你辦事,你居然和我談錢!”

“要不這樣,兩萬兩先賒著。”陸小鳳說完,伸手輕輕拍開江池舉到他面前的手,笑著說道。

“不行,找我接單怎麽有賒賬的道理?不過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將胡子刮了我就幫你。”江池直起身,先是擰了一下眉,隨後朝陸小鳳眨了眨眼,說道。

他方才站起身的那一刻,腰部傳來一陣陣酸痛。一定是宮九昨晚太過放縱,不知節制,導致他體質這麽好的人,還沒有完全恢覆。

“你們怎麽都盯著我胡子?!剛長出來的。”陸小鳳後退了一步,咬著牙繼續道:“好,刮就刮,又不是不長了。”

陸小鳳轉身離開江池院子時,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又停住腳步,轉過身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江南時,碰到花七童的亭子嗎?你沿著那一帶走,會看到一個土丘。我先前查這案子了,那惹出事端的人,每害一個人,都會在土丘上做一個標記。”

“如果你擔心自己一個人不行,可以多帶兩個人陪你一起去。”陸小鳳說完,極快的離開了江池的住處。

江池站在原地,腦海中回蕩著陸小鳳離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他方才是不是說我不行?”

“他是看我們恩恩愛愛,氣不過他是一個人來的。哥哥只當聽錯了,你總不能真不帶我吧?你若是不帶我,帶著你徒弟去歷練,那我可就生氣了。”宮九說著,走到江池身旁,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江池的腰上。

“我自然不會因為陸小雞的話,不帶你們二人。只不過,解決了陸小雞說的案子,我可要看看他平日裏行不行。”江池說完,見花無缺一臉倦容,頗有些疑惑的繼續道:“方才陸小雞喊我喊的急了,我竟沒註意你有黑眼圈,昨晚是睡得不好嗎?床榻不舒服還是……”

“不,師父,我自己的問題。”花無缺搖了搖頭,說道。

“年紀輕輕,怎麽就這麽容易失眠。無缺,今日臨睡前,多背一會我教給你的心法。”江池皺了皺眉,說道。

“……”

“好。”

離開住處時,江池特地戴了人/皮/面具。陸小鳳離開時,他回寢房換個衣裳的空兒,宮九都不肯放過他。

眼下嘴腫了,脖子上剛消下去不久的吻痕又覆上了新的,他只能又是塗粉又是戴人/皮/面具。

到了陸小鳳所說的小土丘,江池看著土丘上面插著的一根根樹枝,微微一頓,“這便是陸小雞所說的標記吧。”

上面的插著的樹枝很整齊,長短都一致,一看便是有強迫癥的人插的。此地只有一個土丘,周圍雖被樹圍住,但土丘上一片雜葉也沒有。

宮九蹲下身,用手指輕撚了一下上面的土,就見土丘脫落了一大塊。被宮九撚掉的塵土後面,有一塊木牌。

“哥哥,這木牌上面刻著的是你的名字。”宮九擰起眉,頗有些不悅的用劍將土丘給掘了。

“我的?”

江池微微一頓,從地上撿起木牌,忍不住道:“這木塊可是用上好的木頭制成的,你看上面用劍劃出來的紋路……”

“誰讓你動的這東西?”

沈厚的聲音傳來,江池微微一楞,試探道:“莫不是玉教主?”

站在樹上的玉羅剎聞言,眼底盡是覆雜的神色,“我限你半個時辰內,將你們毀了的東西重新弄好。”

他剛回到此地,就見三個人偷偷摸摸站在此地。還不等他靠近攔下宮九,這人的劍就已經掘了雪兒堆的土丘。

“玉教主,你這可就欺人太甚了。你將別人的名字刻木牌上,再插進土丘,這不是咒人家是什麽?”江池轉身,看向樹上站著的人,繼續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說起我來了。”

“你在說什麽屁話!那是雪兒做的,江池已死,雪兒得知此事較為傷心。想著同他打成平手的人,竟這麽沒了……”玉羅剎說完,從樹上躍下,怒瞪了一眼宮九,繼續道:“真想不到,你竟然還茍活在世間。自己茍活也就罷了,還找一個同江池聲音一般的人留在身邊。”

“……”

宮九聞言,眼眸冷了幾分,“江池不在我絕對不會茍活,哪像你?當日華山腳下,你連等都不願意等,有什麽資格說我?”

玉羅剎聞言,臉色陰暗了一些,“好,你都這般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玉羅剎說完,將內力凝在手心,冷笑著繼續道:“我和雪兒輪著給江池掃土丘,你做什麽了?同和他聲音相近的人,日日貪歡吧?”

“玉老頭,我沒死。”

見玉羅剎是真生氣了,江池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擋在了宮九身前。

“……”

玉羅剎方才陰暗的臉,忽然扭曲了幾分。待冷靜了片刻,想起方才說過的話,玉羅剎臉色僵了僵,冷哼道:“從無名崖掉下去都沒摔死你。”

“你們怎麽會來這種地方?”玉羅剎思索了片刻,問道。

“陸小鳳讓來的。”江池頓了頓,了然了陸小鳳的用意,“他想讓你們知道,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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