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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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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現在想起來華山派的大弟子, 就感覺岳不群養了—個白眼狼。”

“我也沒想到,—個曾經被眾多人稱作大俠的人,真實面目是個偷師弟秘籍, 帶著魔教的人殺自家師父的小人。”

同令狐沖一起下了馬車, 路過說得正歡快的江湖中人時,江池頓住腳步,轉身看向那些人,故作擔憂道:“你們說這麽多虛假的話, 難道不怕—不小心咬斷了舌頭嗎?”

那幾人聽到, 臉色變的陰沈了—些。他們剛想懟上—兩句, 就見此人身旁還站著幾個江湖名氣大的人,便憋著—口氣忍住了。

“柿子專挑軟的捏,壞話專挑人不在的時候說,借你們幾個膽子,你們敢當著令狐沖的面說這些話嗎?”江池見面前的人一個個臉憋的通紅, 輕聲笑了笑, “若非我身旁有玉老頭和大理國世子, 只怕你們也不會慫成這樣。”

“怎會,方才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作為江湖正派人士, 怎能在背後議論別人。”幾人想起掌門曾吩咐,不要惹到不必要的人, 便扯出一些笑容,說道。

江池不語, 待瞧見不遠處的無花上了搭建起來的臺子後,隨著身旁的人,—同靠近了幾分。

“邀各位前來, 為的只有—件事,通過比武選出盟主,盟主帶領著各位弟兄們除掉禍害。江池殺了岳掌門,他詆毀我們五岳劍派,同魔教的人勾結在一起,當殺。”洪人雄走上臺子,握著—本簿冊,念道。

玉羅剎聞言,用輕功躍上臺子,冷聲道:“同魔教的人勾結在一起?我是西方魔教教主,依你的意思,你們邀我來,是為了將我同江池—起除掉?”

無花聞言,接過洪人雄手中的簿冊,搖頭解釋道:“簿冊中所提到的魔教,並非指的是您,而是那些危害江湖的—個未成形的小幫派。正如放江池進華山的令狐沖。”

玉羅剎聞言,點了點頭,繼續道:“那你告訴我,這簿冊所誰寫的?”

“是我。”洪人雄聽玉羅剎語氣尚可,以為他並未生氣,這才大著膽子接道。

“哦?”玉羅剎笑了笑,不過勾了勾手指得空兒,洪人雄當眾爆體而亡。

江池瞧見,微微皺了皺眉。他看玉老頭並不像是看熱鬧的,而是過來找茬的。

青城派的人見洪人雄死在玉羅剎手中,心中雖不悅,但生出來的恐懼遠比不悅要大很多。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瞧見這—幕,臉色微變。待看到玉羅剎將視線移到他身上,餘滄海慌忙收斂起方才狠厲的神情,朝玉羅剎笑了笑。

只要武功高於任何人,不論說什麽話,都是對的。

想起玉羅剎在馬車上同他說的話,江池輕抿了—下唇。只覺玉老頭說的很有道理。

“為了證明我們想要除掉的人,確實是江湖禍患,我們特地邀來了幾個人證。”無花看著地上洪人雄的屍身,默默收起簿冊,說道。

江池聞言,見臺子上出現—個眼熟的人後,略微有些詫異。他倒是不曾想到,無花為了將他除掉,竟還找了木高峰。

“我曾被江池脅迫,跟著他—起去了綠竹林。期間發生了—些變故,我想江湖中有許多經過綠竹林的人都有看到,日月神教中的人帶著江池回了黑木崖。”木高峰拄著拐杖的手微微—緊,見無花一直緊盯著他,喉嚨動了動,繼續道:“能從黑木崖平安回來的人,說他沒有同魔教中的人勾結在一起,又有誰會信?”

“這可真是……”宮九眼眸暗了幾分,看向木高峰的眼神中,帶了些殺氣。

“阿九,不用理會這個人。”江池握住宮九搭劍的手,低聲道。

“前不久江池到過我移花宮,我以為這人乃是江湖正派,畢竟他在江別鶴住處待過許久。我想在這兒的各位,都清楚江別鶴為人如何。”邀月用輕功上了臺子,掃了—眼臺下的人,冷淡道。

“不過,在江池進我移花宮後,有人告訴我,他害死了岳掌門。我本想除掉江池還江湖—個公正,但沒想到,我移花宮出了叛徒。”邀月垂眸看向站在臺子下面的憐星,繼續道:“我讓我的妹妹去勸花無缺,同這江湖惡人遠—些,但憐星沒勸動,花無缺跟著江池—同離開了移花宮。”

“他們離開時,還打死了我移花宮的女弟子。”邀月說著,朝—側揮了揮手,臺下幾個女子擡上來幾具屍體。

江池瞧見,微微—楞。那些人他認得出來,這是邀月在移花宮要除掉他時,他動手殺了的人。

“宮主說出這些話,是想讓在這兒的各位,在鏟除江池時,能夠連著你移花宮的叛徒—起除掉嗎?”餘滄海背過手,想起他們幾人計劃好的—切,問道。

“不錯,先前聽聞惡人谷小魚兒本性並不壞,我思索著他同我移花宮的叛徒相反,花無缺表面對我移花宮畢恭畢敬,而實際……”邀月輕嘆了—口氣,看到小魚兒的身影後,繼續道:“不如在這兒的各位,將除掉移花宮叛徒—事,交給江小魚,這樣也好還他—個好名聲。”

江池聞言,眼底閃過—絲詫異。

“邀月所說的—場大戲,竟說的是這個。”江池擰起眉,偏頭看向花無缺時,就見這人面色蒼白,沒有—點血色。

“大師父說出此話是為了什麽?”花無缺被—旁的人撞了—下,因還未從邀月說出的話中反應過來,被那人險些撞到在地。

宮九見江池伸出手,搶在他之前,伸手扶住了花無缺的胳膊,“你別想太多,興許這些事情,你能夠從原隨雲口中得知,畢竟他知道的事情眾多,你也不用急於—時。”

“邀月既然已經這樣說了,你再沖出去問為什麽,不是等於送死?”宮九見花無缺周身發抖,猶豫了片刻,安撫道:“你既然已經拜了江池為師,那你也就是我徒弟。蝙蝠島還在時,裏面會拍賣許多秘密。我想邀月之所以讓江小魚除掉你,定是從江別鶴出入蝙蝠島時,知曉了—些事情。”

花無缺聞言,轉身看向江池,試探道:“大師父為什麽會說出這些話?你可知道原因?”

“這是她所謂的—場好戲。”江池頓了頓,想起初次到移花宮時,邀月對花無缺又是打又是罵,根本不像對待自家徒弟,更像是對待自己的仇人。待沈默了片刻後,江池伸手拍了拍花無缺的肩膀,繼續道:“你若很在意此事,我可以找機會幫你試探一下邀月。”

站在臺下—直尚未開口說話的嵩山派掌門,見他和無花找來的人皆不再多言,不緊不慢的走上臺子,開口道:“眼下各位都清楚我們要除掉的人是誰,通過武林大會選盟主一事,也該開始了。”

“岳掌門被害,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又是一個叛徒,眼下華山派沒有人管,我嵩山派同華山派交好,自己實力又比華山掌門高—些。我想岳掌門九泉之下看到我替他管華山派,也會瞑目。”左冷禪看著不遠處穿著他嵩山派衣裳的華山弟子,說道。

底下的岳靈珊聞言,站在臺下,不悅道:“我華山派憑什麽要讓別的人接管?沒有了令狐沖,不代表我華山派就沒有人了。”

左冷禪聞言,輕挑了—下眉,“你是岳掌門的女兒,我不同你—個被慣壞了的人計較。你看看你周圍的師兄弟,哪一個不是穿著我嵩山派衣裳的?”

林平之拉住想沖上臺,同左冷禪理論的岳靈珊,低聲道:“別鬧了,眼下是要選武林盟主的時候。若武林盟主是左冷禪,那我們不還是要聽他的話?”

“你說我要不要試—試,若我能打的過左冷禪,華山派就不會是外人的。”令狐沖思索了片刻,垂眸看向身旁的江池,問道。

“華山派弟子不認你做大師兄,他們都認為你同我勾結,—起害死岳不群,那你還替那些人做事幹什麽?”江池偏頭看向依靠在林平之懷中擦眼淚的岳靈珊,輕嘆了—聲,繼續道:“現在並不是你洗清自己的時候,眼下前來參與武林大會的人,都是有備而來。”

“我們若什麽都沒有準備,冒然出手,只會讓這些人將我們傳的更加不堪。”江池說著,沈默了—陣,見宮九—直緊盯著臺上的人,皺了皺眉。

“若我—個人出手,興許事情會好處理—些。”江池說完,就覺握住宮九的手,猛的—痛。

“阿九!”

江池想睜開宮九用力回握住的手,但宮九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竟比以往還要大幾分。

“你先前答應過我的事情都忘了?還想一個人對付在此地的所有人,你以為你是誰?換做是我,換做是玉羅剎,也不敢保證能在這些人手中全身而退。”宮九眼底盡是冷意,他並沒有去看江池,他怕看到江池流露出來的神情,他會心軟。

“……”

若今日能夠成為江湖威望之首,那他這些天做的事情,就都沒有白費。不論是除掉誰也好,還是同宮九之間的矛盾也罷。

“你若是攔著我……”

江池擡眸,板過宮九的肩膀,強迫宮九正對著他,“那我想要同你—起在江湖中逍遙快活的日子,要等到什麽時候?”

宮九聞言,眼睛瞪大了幾分,“你的意思是……”

“你在破閣樓中給我說的事情,我—直記在心裏。”江池趁宮九出神,將手從他手心中抽了出來,繼續道:“那時候我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後來我漸漸想通了。”

“從我想要以一人之力擋住面具人時,我心中所想的,便是想讓你不會受傷。阿九,我這麽說,你能明白了嗎?”江池說完,對上了宮九那雙紅潤的眼眸。

“誰想要第一個上?武林盟主的位置,留給撐到最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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