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那你想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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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凡煙小說獨家發布那你想要我做什麽……

小廝見阿羅出來, 便上前恭敬道:“姑娘休息得可好?我家爺此刻還在教武場晨練,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

阿羅聞言,低頭望了望自己的男裝衣衫, 詫異道:“你是如何識得我是姑娘的?”

小廝神秘一笑, 回答:“姑娘雖著男裝, 但自然是認得出的。”

阿羅有些無奈。她素來自認為自己的偽妝之術還不錯, 還沾沾自喜來著,沒想到別人一早就已經看破了。於是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小廝想了想, 改口補充道:“公子放心,此事只有小的知道, 公子扮得其實極好。其他人斷不會往這個上面想的。公子之後若是有什麽事,直管與小的吩咐吧!小的自然會盡心盡力的。”

離陳虎晨練歸來還有些時間, 阿羅便站在門外的砂石地上, 百無聊賴地發著呆, 逗著寨子裏一只叫做“熊瞎子”的狗玩兒。

那狗平日裏應該在寨中作威作福慣了, 所以一見著阿羅上去就是一通嗷嗷亂叫。阿羅當時閑著也是閑著,就回頭沖著那狗也是好一通齜牙咧嘴。這一來二去的, 一人一狗居然嚎成了好朋友。到後來是阿羅去哪狗就跟著去哪兒了。

鬧得累了, 她便靠在大樹底下的一張竹躺椅上小憩。那“熊瞎子”就吐著舌頭乖巧地依偎在躺椅旁邊。

不一會兒,陳虎從教武場歸來,遠遠看見樹下的男裝的小美人。

她本是王宮貴胄的千金之軀,平素裏向來錦衣玉食, 卻為了他來這山上過這粗糙日子。

他的心下頓時交織起了無數的情感。喚了一聲:“阿羅。”

陽光之中, 綴了朱紅的黑衣大氅,一條收在手邊的玄黑鐵鞭,一身瀟灑的英雄豪邁。

阿羅那時候聽見心上人叫她,又恰恰是迎著陽光回頭, 便瞧見了陳虎逆光而來,瀟灑得叫她覺得睜不開眼睛,陶醉了好久,才懵懵懂懂地起身,然後高高興興地迎了上去。徒留下熊瞎子在身後汪汪地叫。

沖著陳虎笑道:“你,回來啦!”

她笑起來的樣子可真好看!眼睛彎彎的,嘴角還露出了一顆可愛的小虎牙。她整個人在陽光裏都散發著淺淺的光彩。

一貫見到阿羅就會溫柔無比的陳虎不知道為何此刻卻並未卸下教武場的威嚴,只是悶悶地伸手去將阿羅的手攥起,一路快步地往前走。他本就生得高大,腿又特別長,走得急了把阿羅拽得快跑了幾步才跟得上。

待回到房間的時候,阿羅已經跑得有些氣喘籲籲了。

還沒等阿羅反應過來,陳虎幾乎是立時便反手關上了房門,將阿羅抵靠在了門板上。他的手攥得極緊,叫阿羅沒來由就是一陣臉紅心跳的慌亂。

“阿羅”,陳虎用近乎嘶啞的聲音低低叫著,一低頭便欺上了阿羅的唇。

阿羅迷迷瞪瞪地睜圓了眼睛,對眼前的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只好傻傻地瞪著。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早已將一雙藕臂輕輕圈住了陳虎的脖頸,墊著腳尖主動地湊向了陳虎。

陳虎的吻,是霸道而猛烈的毒藥,一如他本身。他下頜上短而硬的青茬蹭過阿羅的臉龐,很是紮人,卻又像是一團熊熊的火焰燎過了阿羅的心臟。

待到眼中水光迷離之時,阿羅早已是氣喘籲籲地軟在了陳虎的懷中。

阿羅與陳虎先前的那一場短暫的別離,讓這一場重逢變得更加的熱烈。阿羅的這一場不顧一切的投奔,幾乎將兩人的相思之情全部都灼燒了起來,燃起一場熊熊的火焰。

讓人願意付諸一切的火焰。

**

之後的日子裏,陳虎每天只要一有空閑,就帶著阿羅滿大金山的玩兒。

於是大金山上到處都留下了兩人的足跡。

他也會帶著她去後山逮野兔子,或者在寨子裏的雞場魚塘逮雞抓魚,然後刨坑架火烤著吃。阿羅以前看陳虎這麽弄,覺得一定難吃又不幹凈。

沒想到等陳虎真把烤得噴香撒了秘制香料的烤貨送到她面前時,才發現自己過去那完全就是種偏見——磨成了粉狀的秘制香料撒在被串在簡單拋光了的細樹枝上的兔肉或魚上,將肉質本身的鮮美香味提了出來,讓人覺得越發的回味無窮了。

胃口不大的阿羅,常常能獨自吃下一整只陳虎烤的兔子。

“阿羅?”

“嗯?”

“如果以後有一日,我們不能回京城,而是要在這山間每日以捕魚打獵為生,你可願意?”陳虎望著吃得臉上都粘了渣子的阿羅問道。

阿羅眨巴了眨巴眼睛,點點頭:“願意的。”

陳虎驚訝道:“這麽肯定?萬一我們以後只能粗茶淡飯過日子呢?”

“當然啦!”阿羅一臉認真道,“我趙煙羅是那種過不了苦日子的人嗎!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麽樣我都開心的!”更何況再不濟她開個美妝鋪子什麽的,也是保準能掙到錢養他的,哪裏用過苦日子呢!

當然這心裏話阿羅沒有說出口,陳虎也是不知道的。

此刻陳虎心中正湧起無數的感動。他陳虎何德何能能遇到阿羅這麽好的姑娘呢!

他有些激動地伸開手臂將身旁的阿羅摟進懷中,鄭重地輕輕親吻她的額頂。

再等等我,等我把那個人的麻煩事給解決了,等我拿到解藥,我就跟你回京城。

他在心裏默默道。

**

有時候陳虎在練兵或者議事的時候,阿羅就一個人在旁邊逗狗玩兒,如果狗被逗累了,她就打著哈欠和狗一塊兒縮在角落裏打個盹——反正那間議事廳大得很。

山寨的生活,雖然對自小生活在京城王府的阿羅來說,是充滿新鮮和趣味的,但是大金山到底只有那麽大點兒地方,待得久了,到底還是有些悶得慌。

不過這時發生了一件事,倒是讓她找到了新的方向。

那日,阿羅正打算跟著陳虎一起去後山逮兔子,就見有寨眾火急火燎地跑來:“虎爺,不好了,出事了!”

陳虎皺了皺眉:“怎麽了?”

來人哭喪著臉回答:“是二順,他不知道怎麽的就癱過去了,還一直抽抽,好像快不行了……今日方大夫又出去采藥了還沒回來,怎麽辦啊虎爺?!”

阿羅一聽,趕緊對陳虎道:“我們看看去!”

等陳虎和阿羅過去的時候,二順已經臉色鐵青嘴唇發紫,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了。

阿羅趕緊過去查看情況:“他中毒了。”說著,她拔下頭上簪著的簪子就要往二順身上紮。

旁邊的人嚇壞了,趕緊攔道:“幹什麽你!”

一旁的人也附和道:“是啊,好歹給他留個全屍吧!”

阿羅氣道:“你們再攔著我,他可真的就要死了!”

陳虎也趕緊對眾人道:“讓她來。”

聽了虎爺的命令,眾人雖然還是疑心重重,但到底是不阻攔她了。

只見阿羅拿簪子在二順手上臂上的幾個穴位分別紮了幾下,二順立時便聳著身子想要嘔吐。

此時阿羅趕緊道:“快把他扶起來!”

立時便有兩名寨眾過來扶起了二順。哇哇一通大吐之後,二順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中毒的情況並沒有好轉,甚至指甲都已經開始發紫了。

阿羅望了一眼穢物,皺了皺眉:“他之前吃了什麽?”

之前來報信的那個寨眾想了想,叫道:“是果子!”

“還有嗎?拿來我瞧瞧。”

那寨眾便趕緊跑去旁邊拿了一個布兜打開,裏面赫然是幾個紅得發紫的果子。那果子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是毒蛇果。”阿羅說道。

那毒蛇果,是一種長得極好看的紅紫色果子。平素大金山沒有,那果子是二順出去跑差事的時候從別的山頭摘回來的。

他瞧著那雜草叢裏的石頭上長出的長長藤蔓上結著這些果子,覺得很是誘人,就摘了回來。他尋思著先吃一個,剩下的再分給弟兄們。沒想到這毒蛇果是有毒的,而且這毒發來得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就恰恰好好是一回山寨還沒等把剩下的果子分給弟兄們就發作了的。

阿羅從身上隨身錦囊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黑綠黑綠的小藥丸來,塞進二順嘴裏。待二順咽下後,慢慢的,氣就緩了下來。

阿羅這才算是松下一口氣來。她對眾人道:“沒事了,扶他回去好好休息幾天,這幾天多喝點水多去幾次茅房,過幾天就好了。”

眾人圍觀了一場,始終還沒有從那種緊張的氛圍中解脫出來,所以紛紛將信將疑地想:這就,沒事了?

方才二順都那個樣子了,現在這居然就,沒事了嗎?

阿羅不解地望著他們:“怎麽他沒事了你們怎麽這個反應?不高興嗎?”

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哈哈笑著道:“沒事啦沒事啦!二順他沒事啦!阿羅可真是個神醫啊!”

他們說著就想要過來給阿羅致以兄弟間的最高禮節——拋擲禮。嚇得阿羅趕緊往陳虎的身後躲。

陳虎哈哈笑著攔住眾人,故作嚴厲道:“都幹什麽呢!還不快幹活去!”

眾人這才故作深意地望著陳虎和阿羅,打趣著各自走開了。

等眾人走遠了,陳虎回頭望向緊攥著他腰帶的阿羅。他的小美人此刻已經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陳虎笑著仰天嘆了口氣,疼愛地摸了摸阿羅的頭:“辛苦你了!”

阿羅眨巴著眼睛望著陳虎:“就這樣?”

陳虎不解:“不然應該怎麽樣?”

阿羅道:“雖然我救人不是為了什麽報答,但是,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呢?”

陳虎抱緊懷中的阿羅,低頭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望著阿羅,啞著聲音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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