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他的貓沈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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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過半夜三更玩手機嗎?

你試過半夜三更躲在被窩裏玩手機嗎?

你試過半夜三更瞞著家長躲在被窩裏特地調低了屏幕亮度和聲音玩手機嗎?

連笑聲都捂著嘴, 抖的像個帕金森。

是的, 我試過。

莎莉也開始試了, 只不過小貓完全不在乎被漢尼拔抓包, 屏幕亮的在黑夜中似乎能刺瞎人眼,看到了有趣的內容, 小貓在床上滾來滾去,笑的嬌氣又酥人。

她忘記了洗澡, 忘記了刷牙, 還是漢尼拔像小時候一樣拎著她把她放在洗手臺上,手裏塞進牙刷和杯子,小貓仿佛上了發動機的發條,開始習慣性的刷牙洗臉,洗澡澡。

寬大的洗手臺上坐一個身量較小的少女, 晃悠著小腿, 哼著在油管上聽到的歌, 一邊刷牙,滿嘴泡沫, 不知想到了什麽, 笑出聲來,手上的牙刷蹭到了漢尼拔的額頭, 白色的牙膏沫在他的臉上抹了一道白白的印子。

漢尼拔冷淡的看著他的貓。

他的貓沒什麽歉疚心,相當敷衍的擡手擦了擦漢尼拔的額頭。

然後迅速漱口,在花灑下簡單的過了一遍水,就爬上了床, 鉆進了被窩,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連接著充電寶,繼續沈迷網絡。

漢尼拔處理了莎莉掉落的幾根毛,他不希望上次的水管維修工第二次出現在家裏。

浴室裏還留存著小孩喜歡的水果味的沐浴露香氣,臺子上,兩排沐浴用品,一排清一色的粉,另一排清一色的黑,同一個牌子,不同的系列。

味道也大相庭徑。

從什麽時候起,漢尼拔的領地裏,處處都是這些女孩子的東西。

連他的書桌上都擺滿了莎莉玩的拼圖,還是幼稚的帕丁熊版本。

洗完澡,披上浴袍,漢尼拔隨手將潮濕的鐵金色的發抹到腦後,在書房整理了混在拼圖裏的文件和筆記,才回房休息。

莎莉圈成一團在被窩裏,漢尼拔一上床,就像小橡皮糖一樣,自然而然的滾了過來。

“漢尼拔,你明早幾點起床?莎莉給你設置鬧鐘呀!”

“不需要。”

漢尼拔將冒起的貓腦袋按回去,他困了。

莎莉不依不饒的拱著被子,湊到漢尼拔臉龐,一臉的躍躍欲試,“試試吧,我一定很準時的喊你起床!”

“你該睡覺了,莎莉。”

漢尼拔關了床頭燈,屋裏瞬間陷入黑暗。

可莎莉手上的手機屏幕,亮的能看清方圓兩米。

“漢尼拔~漢尼拔~~漢尼拔~~!!”

小貓在漢尼拔懷裏蹬來蹬去,某些行為莎莉還保留著貓咪的習慣,比如撒嬌時,喜歡窩在漢尼拔懷裏,露出柔軟白皙的小肚皮。

可惜莎莉沒有毛了,但是莎莉依舊喜歡癱倒著,任性的露著柔軟的小肚子,等著漢尼拔來揉她。

漢尼拔的懷抱寬厚溫暖,莎莉怎麽鬧騰,依舊在漢尼拔的臂彎裏。

他的身體也並不柔軟,甚至硬的有些咯人。

“別鬧。”

漢尼拔的聲音在夜色中暗啞低沈。

可他的貓求擼的意圖太明顯。

沒有哪個鏟屎官會抵抗得住自家柔軟可愛的小貓,對自己露出最不設防最柔軟的部位。

楞著幹什麽,直接上手擼啊。

漢尼拔在擼貓這方面,顯然和尋常鏟屎官沒什麽區別。

他鐘愛莎莉的柔軟和溫熱,不論是小貓咪時的莎莉,還是成為少女的莎莉。

莎莉很快就舒坦的只能喵喵叫了,喉嚨裏咕嚕咕嚕,瞇著藍色的貓眼,小腦袋歪倒在漢尼拔的頸窩,眼角濕潤緋紅,無比艷麗。

漢尼拔目光幽深,輕輕喚了聲“莎莉。”

這個不知是漢尼拔從哪本書中讀到的名字,在被撿回來的小貓咪身上安家落了根。

繾綣,綿長。

帶著暧昧的嘆息和湧動。

可偏偏這時候,莎莉舒坦的直接變回了小白貓,癱著四肢,迷迷糊糊的,粉潤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肉墊。

漢尼拔:“……”

突然想燉湯。

手機亮著屏幕,時間被莎莉自行設定了七點半。

一人一貓如往常每一個夜晚一樣,相伴著一同度過。

只是莎莉今晚又在被燉湯的邊緣悄無聲息的游走了一回。

然後,第二日,莎莉又在被燉的邊緣瘋狂搖擺,她七點二十分醒來,拿著手機,等七點半的鬧鈴一響,第一次設定鬧鈴並且成功的小貓,像吃到了最愛吃的小魚幹的,興奮的一蹦三尺高。

漢尼拔的床很有彈性。

莎莉一蹦,漢尼拔被反彈了。

漢尼拔:“……莎莉,餓了?”

莎莉誠實的搖頭,“沒有,莎莉只是覺得鬧鈴好好玩!!”

漢尼拔:“……”

於是漢尼拔被吵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掐著莎莉的脖子,把她按進枕頭裏強迫她再睡半小時。

關於漢尼拔的貓如何狠狠甩了傑克的面子,並且夥同她的小夥伴把FBI最有潛力升職的探長給揍飛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同事的各個小組。

因為無法隱瞞,傑克是個黑人沒錯,但眼睛多一塊青紫也是很容易察覺的。

阿拉娜從療養院回來,阿比蓋爾的精神情況根據她的主治醫生來說已經趨於穩定。

然而她拒絕回覆任何有關威爾的供詞。

她像一塊緊緊閉合的蚌殼,對外界充滿著審視和警惕。

誰能撬開她的殼?

威爾?

不,他身在監獄,更何況讓威爾接觸阿比蓋爾,阿拉娜和傑克都無法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麽效應。

那個女記者弗萊迪日覆一日的在阿比蓋爾的療養院和威爾的監獄來回徘徊,她什麽都不怕,膽大的讓人心驚。

而在威爾的審判庭上,那個神秘的殺手近乎挑釁般殺死了法警,將案件又推向了迷霧似的深淵中。

說威爾有罪是他們,現在懷疑模仿犯另有其人的也是他們。

正義似乎永遠充滿戲劇性。

話劇在舞臺上演出著,而其他人的生活仍舊在繼續。

漢尼拔協助傑克進行案件側寫,這也只是漢尼拔·萊克特豐富而有趣味的日常中其中一項工作。

他去探望了阿比蓋爾,以長輩的名義。

這個陰郁沈靜的少女躺坐在病床上,望著門口出現的漢尼拔,下意識輕顫,也許她自己都未察覺,她懼怕漢尼拔,可又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可能知曉徒勞而功,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本該是同一陣營的,阿比蓋爾。”

心理醫生溫熱的手輕輕拍了拍阿比蓋爾的肩膀,他的話語極有蠱惑性:“我從未責怪過你。”

阿比蓋爾濕潤了眼眶:“你知道了?”

“你指的是你和威爾的小動作?還是你協助你父親殺了那些無辜的女孩?”

威爾的共情能力也有疏漏的時候,他大致無法聯想到,他同情的阿比蓋爾根本不需要他多餘的憐憫。

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笑的溫雅,阿比蓋爾可以預想到他來一趟療養院,多少護工姐姐紅著臉註視著他的背影。

他不是滿身青春的年輕小夥子,他身上擁有迷人的成熟魅力,仿若沈澱湖底的黑曜石。

阿比蓋爾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名少女的身影。

“那天打電話給我父親的那個人,是你?”

阿比蓋爾終於問出了口,她壓低了聲音,“你才是切薩皮克開膛手?”

那個混淆視聽的模仿犯。

漢尼拔避開了阿比蓋爾的第二個問題,選擇性回答了前者,“我打電話的目的是希望你父親在警方來臨前帶著你離開,我很遺憾,阿比蓋爾。”

黑發少女攥緊了手:“可是你應該知道,我父親他是不會逃的!!”

“所以,那是一場很驚艷的對決。”

漢尼拔垂眸,凝望著阿比蓋爾:“這世上有比生死更加璀璨美麗的東西。”

阿比蓋爾抿唇,她胸膛起伏,話語略顯偏激的質問:“比如呢?”

“比如,一只貓。”

阿比蓋爾:“……”

這什麽奇怪的答案?!

然而心理醫生卻沒有興趣為阿比蓋爾解答,他來這裏不是真的來開導一個迷途的少女的。

威爾的動作比他想象的要快許多。

那個威爾的崇拜者,準確說,是切克皮薩開膛手的崇拜者犯下的幾起案件,成功的吸引了漢尼拔的視線。

於是,今日,傑克來造訪時,漢尼拔為他制作的菜肴是來自於一只熱愛圖騰的小牛腿,用鋸子切割成完美的大小,纏上細繩固定形狀,灑上香料,漢尼拔偏愛迷疊香,入鍋裏兩面翻煎。

根據不同的口味和愛好,可酌情添加輔菜,這是漢尼拔頗為喜愛的一道菜,可自養了貓後,因為莎莉的鬧騰,漢尼拔倒很少做那些覆雜的餐點。

切入蘿蔔丁和洋蔥丁,澆上白蘭地,炙熱的火焰升騰,光亮印入廚子冷靜淡漠的眼睛。

最後淋上酸甜的果汁,橙紅色的果肉墜落在煎烤的蔥脆的表皮上,十分美味。

“我真的快愛上你家了,漢尼拔,我能申請住在這麽?”

漢尼拔將餐點悉數端上桌,擦幹手上的水,“那我的租金可不菲。”

傑克一臉感嘆:“租金倒不是問題,你家的孩子我可不敢惹她不痛快,養孩子還真是一門學問,我想,我得和你好好學習。”

傑克說的是實話。

莎莉要是一只小乖貓,那這世上就沒有任性的貓了。

漢尼拔抿了口紅酒,掩下唇角的弧度。

“莎莉呢?”

漢尼拔切開一塊肉,半生半熟的肉質,內裏泛著血絲的殷紅,襯著潔白的盤子,顏色的沖撞力,宛若藝術。

“她不愛吃這道菜。”

莎莉的貓飯得另開小竈,在傑克離開之後,每次都是這樣,也許這也是莎莉討厭傑克的一大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這張甜到齁了,過了過了,感覺作者寫的有點過頭了,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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