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大結局:逆天改命

關燈
“許沛林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我楞了楞,手裏還拿著白色絲帶

看著眼前系著許願牌的紅豆樹,站在一旁笑的一臉溫柔,滿臉希冀與柔情的許沛林,寒冷從心底冒出。

是的就在昨晚作者托夢告訴了我後來的劇情,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就是我未來的夫君,他處心積慮地勾引我欺騙我的真心,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紅茶女白月光孟霜卿。這個狗男人和我成親的目的壓根不是為了贖罪或者補償什麽的,表面溫柔體貼,背地裏心比地溝還黑,就是為了讓我替他的白月光頂罪。

他和白月光是青梅竹馬,早就有了婚約。好死不死,這個時候得罪了他東家的少主子,少主子阮籍聽說他未婚妻要來,為了懲罰他就想搶走他的女人。

我們的深情大冤種許沛林怎麽舍得讓純純的白月光受到傷害,於是上青樓尋思著找個倒黴蛋。

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還真就是那個倒黴蛋,硬要上趕著往刀口上撞,結果送過去讓人家糟蹋了。

為了能徹底保護好白月光,許沛林演戲演到底幹脆把我娶了。

戀愛腦加濾鏡的我,徹底掉入他編織的愛情謊言,產下了被阮籍那啥後的孩子,我以為是許沛林愛我愛的深刻,可以接受戴綠帽,愛我的一切包括我和別人生的孩子。結果我在冬日拼死誕下的孩子我的寶貝許嘉禾,只是他日後威脅阮籍的棋子。婚後他沒動我一分,說是為了治愈我當日受過的傷害,結果只是想替初戀守身。

是他喝的搖搖晃晃,一口叫著一個卿卿,頹廢狼狽的把我抱在懷裏,又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認錯,我們才有了第一次。難怪他醒來時一臉錯愕,穿好衣服就跑了,原來是睡錯人了。他叫我也叫卿卿,我怎知此卿非彼卿呢。

許沛林好像終於在婚姻中有些轉變了,也許是看見我熬夜為他縫的梔子花枕頭,也許是聽見嘉禾軟乎乎地抱住他的膝蓋喊爹爹,那一刻他也許有幾分真心,也許表情也曾柔軟過吧。

但孟霜卿再一次出現在他的世界時,他還是舉手投降了,他把我們辛苦營造的家送給另外一個女人。

可是你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縱使沒有你美麗,沒有你溫柔,沒有你善良,但那個女人不多不少,不差分毫的長在了你求之不得的人的心裏。

許沛林開始早出晚歸,我守著空蕩蕩的家,身上還有著身孕。嘉禾吵著要爹爹,而許沛林一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嘉禾一聲接著一聲,喚的我心都要碎了。這時我才開始懷疑當初的選擇是否正確,我可以給自己一個冷漠的丈夫,但我不能給嘉禾一個冷漠的爹爹,當初是你許沛林貼著我的肚子說這個孩子與你有緣你很喜歡的,是你許沛林笨手笨腳為孩子縫護身符的,我怎麽知道你既不愛我也根本不愛我拼死生下的孩子。

無人問津小院,我生下我的第二個孩子,是流著許沛林血的孩子。

許沛林臉上壓抑著情緒,眼神裏卻實實在在有著喜悅,你給孩子取名為嘉曼,看的出來你真的喜歡這個孩子。

我看著你因為嘉曼的出生變了許多,每天早早地回府,還帶回來我愛吃的牛肉羹,嘉禾愛吃的糖葫蘆,嘉曼貼身戴的小銀鎖。

然而一切發生的毫無征兆,阮籍突然向許沛林要走我,對於許沛林可有可無的我,他自然是應下了。

他摸著我的頭,眼色暗波湧動“可能要委屈你了。”

我朝他笑著,什麽都不知道

“阮籍想帶走你,我同意了”許沛林說話的時候沒看向我,一臉平靜

對於我來說卻是晴天霹靂。

我被他送進阮府,當了1個月的丫鬟,受的屈辱不算什麽,反正我原本也就是下人。唯一想著的就是嘉曼那麽小離了我會不會哭,奶娘餵得好不好。

接著我又被阮籍傳到身邊伺候,玩弄,虐待,羞辱,連著17天的折磨。

也許死在阮府更好吧,可是我偏偏又被許沛林搶了回去,回來時的我儼然成了一句尚能呼吸的死屍,心如死灰,看見許沛林,就仿佛有人在用匕首掏我的心窩。

許沛林掌握了阮家父子的把柄,阮適行那個賞識他才華的恩師,其實當初偷換了許沛林的文章,害得他名落孫山,暗中操作把原本屬於他的狀元給了富家公子,一邊還舍不下許沛林的才華,把許沛林招入麾下。

許沛林隱忍多年,抄了阮府,最後利用許嘉禾,逼得阮籍改變了逃跑的路線。他最後的覆仇計劃就是當著阮籍的面親手殺了我的孩子嘉禾,嘉禾被他無情殺死,阮籍也如他所願被捕砍頭。

嘉禾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我不吃不喝,一心求死,誰知道他竟然抓來了杜易笙,那個我視作親弟弟的孩子,杜易笙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擡起頭對我笑,和我說這點痛對小爺不算什麽。

我日夜的哭,眼睛也看不見了,爬到桌子邊,用手往嘴裏胡亂的塞飯菜,我以為這樣能救下杜易笙的命。結果許沛林看見後竟然暴怒,他沖過來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問我和杜易笙是不是有私情。

他像瘋了似的晃我的身子,剛吃下的飯又被我吐了出來。

“不要動杜易笙,我求求你了。”我跪在地上,頭一下又一下撞著地面,血從額頭冒出來。

“傻丫頭,不要這樣,小爺我一點也不怕死。”

我看不見杜易笙的身影,隱約能見到一個人形朝我一點點爬過來。

我剛擡起頭,許沛林一刀砍掉了杜易笙的手,杜易笙是怎麽死的我不知道,聽見杜易笙的慘叫時我就昏過去了,夢想當大夫的小屁孩,沒了手怎麽給人診脈呢。

別人都說我瘋了,其實我沒瘋。

我清清楚楚地聽著孟霜卿的嬌笑,她抱起我的嘉曼,逗著嘉曼喊她娘親。聽著他們三個在花園裏其樂融融。

或許我的一生都是笑話,我求小丹給我毒藥,坐在許沛林親手為我紮的秋千我服毒自盡。我的死會換起他的愧疚,讓他一輩子都良心難安嗎?作者在夢裏告訴我,我死後他們一家三口過的很幸福。

我在夢裏哭著問作者為什麽心這麽壞,把我寫的那麽慘 。

作者說她只是想寫一本讓讀者掉眼淚的小說,但是現在看到我這麽慘也不忍心,所以過來提前告訴我後面的發展。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能不能把許沛林幹掉。

作者尷尬一笑:“想怎麽都行,反正這篇文章沒什麽人看,我剛好打算棄坑,你早點完結了,我也可以開新本。”

我從回憶裏抽身,看見眼前這個男人說不上來的惡心。

“你愛我嗎?”我看著許沛林的眼睛

“我自然愛你。”許沛林想也沒想就編出謊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愛我你現在就爬到紅豆樹頂上替我把紅色許願牌摘下來。”我扯起假笑,我不信這都摔不死他,看著高聳的紅豆樹,我心裏已經產生了一個絕妙計劃。

許沛林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又不好表現出來,還是溫和地笑著。

“既然你如此沒有誠意,那這個婚我還是不成了。”我扭頭作勢要走。

許沛林立馬拉住我,爬上紅豆樹,他站在樹頂認真地解許願牌。趁這個功夫我馬上找到管理這個地方的巡查官。

“大人這個人偷了我的錢,還爬到樹上要解掉有情人的許願牌。”

在我的表演下,許願樹下馬上聚集了一群官兵

,和前來許願的有情人,聽說上面那個男的專門解別的情願,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許沛林砸了過去,一人一個石子,許沛林在樹上被砸成了篩子,他努力想爬下去,卻一個腳滑摔了下去。在高空中,許沛林看向我,我沒有掩飾嘴上的笑意。

他摔得七竅流血,不能動彈,可還沒死透,於是我在地上撿起一塊趁手的石頭朝他的臉扔了過去。

一聲嗚咽,他涼了。

我擡起頭看著天空:“這本書該完結了吧?”

“沒錯,god job”作者敲下鍵盤,滿臉喜悅。

“那什麽時候給我安排一個官配啊?”我趕緊問道

“下本書再說,掰掰嘍!”作者揮揮手,趕緊退出編輯界面,又可以多休息一會兒了。

“下本書能不能給點女主光環啊。”我不甘心又補了一句。

“我只能透露下本是校園文,女主叫陳橘安。”作者剛要關電腦。

“那關我紅香什麽事。”我氣憤地插上一嘴。

“好啦好啦,到時候你來當彩蛋。”作者按下關機鍵後,呼出一口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