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楊舟#柳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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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楊舟#柳荷
慕哲好好地睡了一覺，醒來就見到了從涼妃處回來的慕雅。
慕雅已經十歲了，長得雖說不算特別好看，但也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圓鼓鼓的小臉總是給人一種想要戳一戳的欲望。
慕哲也的確這麽做了。
他一面不顧慕雅的反抗猥瑣地捏著小蘿莉的小嫩臉，一面傷感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就快要嫁人了……唉，嫁女兒的感覺真悲傷。
又和慕雅玩鬧了一陣後，慕哲去拜見皇後。
慕哲進入皇後宮裏的時候，楊舟也正在那裏，不知在對皇後說些什麽。
見慕哲進來，楊舟立刻停下自己的話語，向慕哲深深地一揖。
皇後見到慕哲，臉上露出了一個完全沒有國母威嚴的慈愛微笑，拉著慕哲噓寒問暖，慕哲也一一回答她的問題。
這些東西雖說瑣碎，卻也很是讓人心暖。
“這是怎麽了？”皇後一低頭，就看到慕哲手背上的一塊有些泛青的痕跡。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的還是如此不小心？”她急忙拉起慕哲的手，心疼地想要用指尖觸碰一下傷痕，卻終是在半空停住，吩咐丫鬟拿藥箱來，讓一旁的楊舟給慕哲處理一下傷痕。
“兒臣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慕哲笑著回答。
他對這個傷痕很是無所謂，這個傷痕並不大，也沒有傷筋動骨，只是一點淤青，不用上藥也幾天就能好。
但總不好拂了皇後的一番心意。
藥箱就在隔壁屋子，大丫鬟很快就小跑著把藥箱拎來，遞給恭敬站在一邊的楊舟。
楊舟禮貌地接過，謝了大丫鬟，轉身將藥箱輕輕放到桌上，拿出一些處理慕哲傷痕必要的用品，然後半跪在地，小心地給慕哲上藥。
註意到慕哲手指上的玉戒指，楊舟的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他沈默著低頭，將目光移回到自己手上。
“殿下，您的手指也受傷了，臣為您處理一下吧。”楊舟看著慕哲手指上被扯出的傷口發問。
聽到楊舟的話，皇後也註意到了之前被戒指遮掩住的小傷口，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責怪，慕哲也急忙認錯。
楊舟見皇後命令自己立刻把二皇子的傷口處理好，而慕哲也並沒有要反對的樣子，就又給慕哲的手指上了藥。
楊舟仔細地在戒指周圍抹著藥，小心翼翼地擡頭觀察皇後和慕哲。
皇後和慕哲母子二人不知在聊些什麽，氣氛融洽。
楊舟也不關心他們聊了些什麽，見沒有人註意到自己，便小心地想要將慕哲的戒指從他的手上取下。
他扯地太用力，以至於慕哲略有些疼，他偏頭不悅地看著楊舟。
“怎麽回事？”皇後皺眉詢問。
楊舟有些畏懼地叩頭：“臣見二殿下的戒指戴在手上礙事，便欲將其除下，卻未想到打擾到殿下。”
聽了楊舟的回答。皇後皺眉看著慕哲手指上的戒指：“這戒指何不摘下？”
慕哲用戴戒指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斟酌著回答：“母後，兒臣去寺廟禮佛時偶然見到這個戒指，大師亦說兒臣與此物有緣，兒臣便把它收下了。
“不過此物卻摘不下來了，大師說這是因為戒指對兒臣極為依賴，兒臣定會受其庇佑。”
慕哲眼都不眨地說出這樣一串謊話。
其實這個戒指並不是什麽護符，而是某些幫派幫主的象征，想要帶上戒指需要傳承的內力，而內力則需要上一屆幫主傳輸下來。
得到內力。得到戒指，等於得到了該幫派。
慕哲在司清言那裏聽到這個解釋後，先是疑惑了一下男主是魔教教主怎麽沒有戒指，接下來就開始回憶自己什麽時候得到了合歡殿的內力。
最終，他在記憶裏找到了答案。
那個被追殺的女子輸給他的內力。
他當時還在疑惑，為什麽內力才那麽點。現在看來，這個女子根本沒有把她全身的功力都傳給他，而是把合歡殿殿主代代相承的內力給了他。
因為他有合歡殿內力的原因，這個戒指直接長到了他的手指上。除非把他的手指砍斷。否則戒指是摘不下來得。
所以理所當然地楊舟也沒有把戒指摘下來。
聽到慕哲的這個回答，皇後的表情有點懷疑。但見慕哲用力地扯了扯戒指，戒指卻絲毫沒有要褪下來的樣子，也只好相信了慕哲的這一番話，吩咐身邊的宮女找時間去慕哲得到戒指的寺廟上香順便仔細詢問一下此事。
“不用了，”慕哲聽到皇後的吩咐急忙打斷，見皇後不解的眼神，輕咳了兩聲，艱難解釋道：“給我戒指的大師……很神秘，對了，就是多年前給我解毒的那位大師！”
這話真是漏洞百出。
但皇後見慕哲一副不想讓她知道真相的樣子，也住嘴不再詢問，反正慕哲也不是孩子了，自己應該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
她讓楊舟繼續給慕哲處理傷口，不再說話。
楊舟繼續小心地給慕哲的手指上著藥，但看著戒指的目光頗有些遺憾。
很快慕哲的手指就上好了藥，他的傷本來就不重，再養幾天估計就都好了。
慕哲又和皇後閑談了半天，然後退下。
看著慕哲離開，皇後原本慈祥的表情褪去，她瞥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楊舟，沈聲開口：“你繼續說吧。”
“微臣遵命。”楊舟走到皇後身前，恭敬地開口：“涼妃娘娘上午召臣去她的寢殿，讓微臣為娘娘檢查身子。”
楊舟頓了一下，繼續：“微臣心中疑惑。卻也前去了。”
“結果。臣卻發現了，涼妃娘娘已有了大半個月的身孕。”楊舟說罷，住嘴，只是沈默低頭。
皇後的手指微微用力地抓住桌沿，手指慢慢收緊。
氣氛很不好，空氣都仿佛凝結了。
楊舟的頭低得更低，一屋子的宮人都把頭低得不能再低，一個如此大的屋子卻安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
“把桌上的茶水換掉。”
皇後的這句話打碎了一片沈寂，她低頭看著桌上已沒有了熱氣的茶水，開口喚道。
楊舟走出了豪華大氣的宮殿，卻在走出幾步後回頭又看了看這座住著全天下最尊貴女人的宮殿，表情莫測。
不過隨後，他又踩著輕且穩的步伐，低著頭一步步向太醫院走去。
回到太醫院，有熟識的小太醫表情好奇得湊上前詢問楊舟被涼妃叫去這麽久做了什麽，楊舟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答了一句“只是問安而已”，就繞過想要繼續問問題的小太醫，向太醫院內走去。
皇後遲疑了許久，還是讓楊舟把這個孩子保下來。
反正慕文已經是太子，將來繼承皇位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又何必對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下手？
這下手，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被人意外發現此事，那可就麻煩了。
楊舟想起皇後的決定，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將外衣脫下，看著窗外的遠方出神。
慕哲半夜死心不改，又偷偷出了宮，去找柳荷。
說是偷偷出宮，但整個皇宮幾乎都知道二皇子喜歡半夜爬皇宮的墻去青樓幽會的事情。
慕重雷倒是嚴懲過慕哲。但是慕哲多次死不悔改，慕重雷便也不再管了。
皇後也是對此事極為憂心，多次勸告慕哲不要出外尋花問柳，甚至還給慕哲準備了不少的貌美丫鬟。
慕哲在半夜看到爬上自己床的丫鬟時，那表情真得是啼笑皆非。
於是，他只收了這一個女子，第二天就鄭重地和皇後交談，表達了自己還小不想成婚的想法，並且強調自己是很潔身自好的。
皇後根本不相信慕哲的話，但她畢竟是母親，對於小兒子多了幾分心疼，也就不會像慕重雷那樣下重手，最終便也只好縱容了慕哲去青樓楚館的行為，不過時常勸告罷了。
柳荷已經被慕哲包下，只侍候慕哲一人便可。
所以，當慕哲出現在覓情樓頂層的時候，柳荷正一個人低頭寫字。
覓情樓能夠成為極其有名的青樓也不是偶然，這裏的女子不但貌美，而且個個聰明伶俐，琴棋書畫總有一樣可以拿出手，特別是一些有名的妓/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些妓/子大多是訓練好要送給達官貴人的。
柳荷身為覓情樓的花魁，自然也是琴棋書畫 樣樣精通的牛/逼存在，慕哲悄悄走到柳荷的身後，就看到柳荷在宣紙上寫著一首傷春之詞，詞義淒婉，語句動人。
慕哲沈默了一會兒，擡頭向窗外看去。
現在明明是初秋，為什麽柳荷要寫傷春之詞？
……
待柳荷寫完最後一個字，才發現自己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柳荷神色淡淡地向慕哲行了個禮，然後起身。
慕哲站在柳荷身邊，將柳荷的這首詩看了一遍然後將桌上寫了詩的宣紙拎起，激動地開口：“真是好詩！”
柳荷看著表情誇張的慕哲，默默將手中毛筆放到筆架上，然後轉身拯救一直再說“太好了”的慕哲：“謬讚了。”
“不，這詩的確很好。”慕哲一臉不舍地將手中拿著的宣紙飛快地塞到了柳荷手裏。
柳荷沒說什麽，將宣紙小心地放到一邊，轉身，目光有些刻意地向慕哲的手指飄去。
把慕哲手指上的戒指仔細觀察了一遍，確定這就是她所想的戒指之後，柳荷有些糾結地抿抿唇，終是開口：“二皇子，柳荷有很重要的話欲語您。”
忽然見到柳荷這樣即忐忑又恭敬的態度，慕哲怔了一下，但想到柳荷這次居然這麽嚴肅。估計要告訴他的事情很重要，於是他也坐在一邊椅子上看著柳荷。
柳荷又看了慕哲的手指好幾眼，遲疑了一下，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慕哲的雙眼一瞬間被睜得極大，他驚訝地看著地上的柳荷，想要伸手把她攙扶起來，卻在柳荷說下一句話時停住了動作。
柳荷將身子向前傾，額頭緊貼著地面，淡色的嘴唇微張，吐出了一句讓慕哲目瞪口呆的話。
“合歡殿堂主柳荷拜見殿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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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哲好好地睡了一覺，醒來就見到了從涼妃處回來的慕雅。
慕雅已經十歲了，長得雖說不算特別好看，但也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圓鼓鼓的小臉總是給人一種想要戳一戳的欲望。
慕哲也的確這麽做了。
他一面不顧慕雅的反抗猥瑣地捏著小蘿莉的小嫩臉，一面傷感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就快要嫁人了……唉，嫁女兒的感覺真悲傷。
又和慕雅玩鬧了一陣後，慕哲去拜見皇後。
慕哲進入皇後宮裏的時候，楊舟也正在那裏，不知在對皇後說些什麽。
見慕哲進來，楊舟立刻停下自己的話語，向慕哲深深地一揖。
皇後見到慕哲，臉上露出了一個完全沒有國母威嚴的慈愛微笑，拉著慕哲噓寒問暖，慕哲也一一回答她的問題。
這些東西雖說瑣碎，卻也很是讓人心暖。
“這是怎麽了？”皇後一低頭，就看到慕哲手背上的一塊有些泛青的痕跡。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的還是如此不小心？”她急忙拉起慕哲的手，心疼地想要用指尖觸碰一下傷痕，卻終是在半空停住，吩咐丫鬟拿藥箱來，讓一旁的楊舟給慕哲處理一下傷痕。
“兒臣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慕哲笑著回答。
他對這個傷痕很是無所謂，這個傷痕並不大，也沒有傷筋動骨，只是一點淤青，不用上藥也幾天就能好。
但總不好拂了皇後的一番心意。
藥箱就在隔壁屋子，大丫鬟很快就小跑著把藥箱拎來，遞給恭敬站在一邊的楊舟。
楊舟禮貌地接過，謝了大丫鬟，轉身將藥箱輕輕放到桌上，拿出一些處理慕哲傷痕必要的用品，然後半跪在地，小心地給慕哲上藥。
註意到慕哲手指上的玉戒指，楊舟的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他沈默著低頭，將目光移回到自己手上。
“殿下，您的手指也受傷了，臣為您處理一下吧。”楊舟看著慕哲手指上被扯出的傷口發問。
聽到楊舟的話，皇後也註意到了之前被戒指遮掩住的小傷口，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責怪，慕哲也急忙認錯。
楊舟見皇後命令自己立刻把二皇子的傷口處理好，而慕哲也並沒有要反對的樣子，就又給慕哲的手指上了藥。
楊舟仔細地在戒指周圍抹著藥，小心翼翼地擡頭觀察皇後和慕哲。
皇後和慕哲母子二人不知在聊些什麽，氣氛融洽。
楊舟也不關心他們聊了些什麽，見沒有人註意到自己，便小心地想要將慕哲的戒指從他的手上取下。
他扯地太用力，以至於慕哲略有些疼，他偏頭不悅地看著楊舟。
“怎麽回事？”皇後皺眉詢問。
楊舟有些畏懼地叩頭：“臣見二殿下的戒指戴在手上礙事，便欲將其除下，卻未想到打擾到殿下。”
聽了楊舟的回答。皇後皺眉看著慕哲手指上的戒指：“這戒指何不摘下？”
慕哲用戴戒指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斟酌著回答：“母後，兒臣去寺廟禮佛時偶然見到這個戒指，大師亦說兒臣與此物有緣，兒臣便把它收下了。
“不過此物卻摘不下來了，大師說這是因為戒指對兒臣極為依賴，兒臣定會受其庇佑。”
慕哲眼都不眨地說出這樣一串謊話。
其實這個戒指並不是什麽護符，而是某些幫派幫主的象征，想要帶上戒指需要傳承的內力，而內力則需要上一屆幫主傳輸下來。
得到內力。得到戒指，等於得到了該幫派。
慕哲在司清言那裏聽到這個解釋後，先是疑惑了一下男主是魔教教主怎麽沒有戒指，接下來就開始回憶自己什麽時候得到了合歡殿的內力。
最終，他在記憶裏找到了答案。
那個被追殺的女子輸給他的內力。
他當時還在疑惑，為什麽內力才那麽點。現在看來，這個女子根本沒有把她全身的功力都傳給他，而是把合歡殿殿主代代相承的內力給了他。
因為他有合歡殿內力的原因，這個戒指直接長到了他的手指上。除非把他的手指砍斷。否則戒指是摘不下來得。
所以理所當然地楊舟也沒有把戒指摘下來。
聽到慕哲的這個回答，皇後的表情有點懷疑。但見慕哲用力地扯了扯戒指，戒指卻絲毫沒有要褪下來的樣子，也只好相信了慕哲的這一番話，吩咐身邊的宮女找時間去慕哲得到戒指的寺廟上香順便仔細詢問一下此事。
“不用了，”慕哲聽到皇後的吩咐急忙打斷，見皇後不解的眼神，輕咳了兩聲，艱難解釋道：“給我戒指的大師……很神秘，對了，就是多年前給我解毒的那位大師！”
這話真是漏洞百出。
但皇後見慕哲一副不想讓她知道真相的樣子，也住嘴不再詢問，反正慕哲也不是孩子了，自己應該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
她讓楊舟繼續給慕哲處理傷口，不再說話。
楊舟繼續小心地給慕哲的手指上著藥，但看著戒指的目光頗有些遺憾。
很快慕哲的手指就上好了藥，他的傷本來就不重，再養幾天估計就都好了。
慕哲又和皇後閑談了半天，然後退下。
看著慕哲離開，皇後原本慈祥的表情褪去，她瞥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楊舟，沈聲開口：“你繼續說吧。”
“微臣遵命。”楊舟走到皇後身前，恭敬地開口：“涼妃娘娘上午召臣去她的寢殿，讓微臣為娘娘檢查身子。”
楊舟頓了一下，繼續：“微臣心中疑惑。卻也前去了。”
“結果。臣卻發現了，涼妃娘娘已有了大半個月的身孕。”楊舟說罷，住嘴，只是沈默低頭。
皇後的手指微微用力地抓住桌沿，手指慢慢收緊。
氣氛很不好，空氣都仿佛凝結了。
楊舟的頭低得更低，一屋子的宮人都把頭低得不能再低，一個如此大的屋子卻安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
“把桌上的茶水換掉。”
皇後的這句話打碎了一片沈寂，她低頭看著桌上已沒有了熱氣的茶水，開口喚道。
楊舟走出了豪華大氣的宮殿，卻在走出幾步後回頭又看了看這座住著全天下最尊貴女人的宮殿，表情莫測。
不過隨後，他又踩著輕且穩的步伐，低著頭一步步向太醫院走去。
回到太醫院，有熟識的小太醫表情好奇得湊上前詢問楊舟被涼妃叫去這麽久做了什麽，楊舟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答了一句“只是問安而已”，就繞過想要繼續問問題的小太醫，向太醫院內走去。
皇後遲疑了許久，還是讓楊舟把這個孩子保下來。
反正慕文已經是太子，將來繼承皇位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又何必對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下手？
這下手，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被人意外發現此事，那可就麻煩了。
楊舟想起皇後的決定，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將外衣脫下，看著窗外的遠方出神。
慕哲半夜死心不改，又偷偷出了宮，去找柳荷。
說是偷偷出宮，但整個皇宮幾乎都知道二皇子喜歡半夜爬皇宮的墻去青樓幽會的事情。
慕重雷倒是嚴懲過慕哲。但是慕哲多次死不悔改，慕重雷便也不再管了。
皇後也是對此事極為憂心，多次勸告慕哲不要出外尋花問柳，甚至還給慕哲準備了不少的貌美丫鬟。
慕哲在半夜看到爬上自己床的丫鬟時，那表情真得是啼笑皆非。
於是，他只收了這一個女子，第二天就鄭重地和皇後交談，表達了自己還小不想成婚的想法，並且強調自己是很潔身自好的。
皇後根本不相信慕哲的話，但她畢竟是母親，對於小兒子多了幾分心疼，也就不會像慕重雷那樣下重手，最終便也只好縱容了慕哲去青樓楚館的行為，不過時常勸告罷了。
柳荷已經被慕哲包下，只侍候慕哲一人便可。
所以，當慕哲出現在覓情樓頂層的時候，柳荷正一個人低頭寫字。
覓情樓能夠成為極其有名的青樓也不是偶然，這裏的女子不但貌美，而且個個聰明伶俐，琴棋書畫總有一樣可以拿出手，特別是一些有名的妓/子，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些妓/子大多是訓練好要送給達官貴人的。
柳荷身為覓情樓的花魁，自然也是琴棋書畫 樣樣精通的牛/逼存在，慕哲悄悄走到柳荷的身後，就看到柳荷在宣紙上寫著一首傷春之詞，詞義淒婉，語句動人。
慕哲沈默了一會兒，擡頭向窗外看去。
現在明明是初秋，為什麽柳荷要寫傷春之詞？
……
待柳荷寫完最後一個字，才發現自己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柳荷神色淡淡地向慕哲行了個禮，然後起身。
慕哲站在柳荷身邊，將柳荷的這首詩看了一遍然後將桌上寫了詩的宣紙拎起，激動地開口：“真是好詩！”
柳荷看著表情誇張的慕哲，默默將手中毛筆放到筆架上，然後轉身拯救一直再說“太好了”的慕哲：“謬讚了。”
“不，這詩的確很好。”慕哲一臉不舍地將手中拿著的宣紙飛快地塞到了柳荷手裏。
柳荷沒說什麽，將宣紙小心地放到一邊，轉身，目光有些刻意地向慕哲的手指飄去。
把慕哲手指上的戒指仔細觀察了一遍，確定這就是她所想的戒指之後，柳荷有些糾結地抿抿唇，終是開口：“二皇子，柳荷有很重要的話欲語您。”
忽然見到柳荷這樣即忐忑又恭敬的態度，慕哲怔了一下，但想到柳荷這次居然這麽嚴肅。估計要告訴他的事情很重要，於是他也坐在一邊椅子上看著柳荷。
柳荷又看了慕哲的手指好幾眼，遲疑了一下，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慕哲的雙眼一瞬間被睜得極大，他驚訝地看著地上的柳荷，想要伸手把她攙扶起來，卻在柳荷說下一句話時停住了動作。
柳荷將身子向前傾，額頭緊貼著地面，淡色的嘴唇微張，吐出了一句讓慕哲目瞪口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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